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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者之歌-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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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路刺，他们还没埋好，别停下冲过去！”安德烈高喊。
“机枪手打掉那些人！”我看见前面路边有几个黑影。
一串火链过去打掉了两人，车灯晃过刹那看见树林里还有人，一身乌漆黑色，两只眼放出红光，靠！斯塔西xt850！
真是阴魂不散，我可以百分百得出他们是为我而来的结论。利用联盟空军轰炸斯科兰顿的时机，算准了监狱方会把重要犯人转移，然后在此埋伏，搞不好就是他们建议联盟空军空袭斯科兰顿的；妈的，这也太敬业了吧，老子都坐牢了他们也追来。
“ex机器人！”安德森也看见了躲在树林里的那几名xt850，不过显然他没见过斯塔西。
“是奥林匹斯安全部的xt850机器人。”
“奥林匹斯安全部？你的同伙想来救你。”
“我……我是被冤枉的，你难道没看出来我并不想跟他们走吗？他们是来杀我的！”
“杀你灭口吗？”
“我怎么跟你说呢？刚好相反，我破坏过他们的计划！”
“看刚才的架势他们好像并不想直接让你死，而就是想帮你脱狱，这又是为什么？”他依然不信。
“这个……我怎么知道。”
“92578，你去骗骗小姑娘吧，我可没那么容易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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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监狱不久，警报响起，我又被架上电梯带到了监狱长办公室。监狱长听安德烈汇报完刚才的情况，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不住的在通信器里询问救援部队动向。
“您听见了吗？我们这里正准备遭受猛烈的攻击！什么？顶住？我们拿什么来顶住？喂？喂？”他接着换了个频段，“部长回话了吗？帮我再催！万分火急！”
“狱长，我觉得你应该先把灯关了，还有你这样明着呼叫也没用，援兵就算接收到了他们也不敢明着回复你，会被敌人截听反而暴露来援路线。”我提醒他。
他迟疑了一下，一副不信的表情，在他心中一定也是认为这些斯塔西是来救我的。
安德烈站在旁边也说，“狱长，他说的是对的，司法部应该从自动传警系统知道这里被攻击了，呼叫再多也没用，反而会暴露我们的动态。”
“那现在怎么办？”狱长还是没舍得放下通信器。
“当然是组织防御，拖延时间等候援军呀。”我说道。安德烈点头表示同意。
“连我在内总共才32个人，全是轻武器，还有6个在休假！那么大的地方，还要防三百多名犯人，你说怎么防御？”
“我说？我说的你们会相信吗？你们都认为那些斯塔西是来救我的。”
“你先说出来听听，我们自己会判断。”
我让他拿来监狱结构图，机构就是三层，崖壁上两层，一层是监牢区，包括放风广场、牢楼以及犯人的食堂、浴室、浏览室之类的建筑设施。在这层之上则是警卫们的宿舍、办公、休闲生活区。总共有五台电梯通往150米下的地面入口层，停车场，水电站，警卫室、医疗室、接见厅等等在这里。毕竟是个轻刑犯的监狱，唯一算防御设施的只有两座哨塔和低压电网，还是防御内部暴乱的。
“一、电梯都炸掉，放弃地面入口层，把所有人都集中上监牢区这一层来。二、需要增加人手，可以把准备刑满的犯人动员进来。三、你们除了枪支外还有什么武器？”
“催泪弹、电击棍……”安德烈答。
“这……你赶快去把刚才那两辆装甲车弄上来布置在广场上。”安德烈没动，而是看着监狱长。
我有些火了，“安德烈，你可能没见过那些xt850，我可碰见过！他们的单兵战斗力比ex机器人要强，单个就可以对付一辆装甲车！”
监狱长挥手说，“就按他说的，快去快去。”
安德烈走后，监狱长一下又不知该干什么了，问，“具体应该做怎样的火力布置和人员安排？”
“监狱长，其实我不是联盟的间谍，我是被冤枉的！”
他可能见我问非所答，楞了一下才说，“我知道啊。”
“你知道？”这下是我愣了。
“周笠博士和我说过。”
“那你信不信我？”
“我相信你又有什么用？我又不能改判。”
我把手上的手镣晃了晃，“狱长，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如果相信我，就把我身上这些碍事的东西去掉，让我到下面广场去指挥战斗。”
见他还有点迟疑，我说，“狱长，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又是周博士的朋友，对我一直也不错，我不会害你的。如果我真的被联盟抓走了也不完全是你的责任嘛，要装备没装备，要人没人的，你已经尽力了。”
从广场放眼看去，斯科兰顿上空的战斗还在继续。来到灯塔上想看看监狱悬崖下现在是什么情况，下面黑漆一片什么都没看到。借着斯科兰顿方向不断爆起的光亮，猛然发现五六个黑点正在盘旋转向，然后就停在空中不动了。这让我莫名其妙，他静在那个地方不是等着被打下来吗？想了片刻猛然惊悟，他们是在朝我们飞来。
监狱长在旁边气喘吁吁问，“那怎么办？”
“你们有防空警报吗？”
“没。”
“你赶快联系广播室发空袭警告，让所有人隐蔽。”
回到狱长办公室没多久，办公室震了一下，紧接着又是更猛烈的震动伴随着连续的嘭嘭声音传来，灯噗嗤几下彻底熄灭了。
“他们开始攻击了，怎么办？怎么办？”狱长不停的问。
“没事，这是飞弹击中崖壁上的振动，正好说明敌人地面的部队还没上来，我出去看看。”
虽然当初没料到有敌机来袭，但我亦不是很担心。开凿出来的这一层在整个悬崖面上，就如同摩天大楼千百个窗户的其中一个，它们现在只是乱炸一通的火力侦察。没有信号指引，那几架敌机短时间内应该找不到广场平台，真正担心的是地面的那些斯塔西。
电梯是炸掉了，但这层离地面只有一百多米，我见过赫斯曼的狗爬式攀爬技能，这些xt850应该也能攀崖。好在放风广场是一大片开阔地，我的思路是把所有人都布置在牢楼前面死守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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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监狱保卫战
爆炸声从震感强度和声音上都比之前近了，我找到安德烈，“我让你补充队伍的犯人怎么还没到位？”
“我让罗素去办的，等我进去看看。”
跟他进到牢楼，狱警与犯人隔着牢门正僵持着，原来那些准备刑满的犯人不愿出去作战。那名叫罗素的队长在三楼与罗德还在谈判。
看他们还在磨磨蹭蹭的我有些急，努力想象詹姆斯说话的语气，酝酿了一会在一楼通道上大声喊：“兄弟们，我理解你们的想法，你们都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的人，无非是一些抢劫伤人之类的小问题，对吧……”无人附和，整个楼内静悄悄的，一楼各个囚房的犯人迷茫的看着我，看来是对牛弹琴基本无效果。
看见这个开头不好，我一时无语为继，心一横狠道：“我这样跟你们说吧，今天你们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去的人都有功，不去的人就地死刑！就这样！”楼里上下一排牢杆哗啦啦的一下抓满了手，还贴着许多脑袋想往这边望，估计都在想看是谁说话这么嚣张。
我一看反应强烈，立即转调，“现在是你们戴罪立功的机会，凡是这次有助防御者都算立功表现，以后可以消除档案污点和安排就业……时间紧迫，点到名字的立即出列，谁要不从和怠慢者，一律就地枪决！事后就说企图趁乱逃狱！”
“你……你这是知法犯法！我们要去告你！”走道尽头一间囚房里有人喊道，顿时引来犯人们的一片附和。他们用力敲打着牢杆，整栋楼都是叮叮当当的敲击声。
安德烈和狱警们有些不知所措，大声喊“安静！安静……”然而敲击声伴随着犯人们的起哄声却越大越密。
“把枪给我！”我伸出手对安德烈说。
“这怎么行？不……不行……”他摇头拒绝。
我一把抢了过来，对天就是两枪把起哄声压低一些，快步来到走道尽头那个囚房，狠狠问里面这个家伙，“刚才是你在说话？”
那人本来还在敲着牢杆起劲，惊愕的抬起头来。我认得他，就是头天和我打架的小个子，踢我菊花的那个。我再次大声喝问，“刚才是不是你在说话？”
那家伙没有回答，楼里的敲击声和起哄声小了大半，除了远处的看不见这里情况的犯人外，所有人都望着这边。
安德烈在旁边拉着我小声说，“王，这样不合适……”
那小子也许听见了，眼光凌厉起来，一副目不斜视宁死不屈的样子，“是我说的，怎么样？”
“嘭……”我一枪打在他胳膊上。这小子到在地翻滚大喊大叫，等他的哀号得让所有人都听到后我对他喉咙就是一枪。他在地上抽了几下后全身一舒，血流缓缓在尸体地面四周扩散，整个楼里彻底安静了。
我把枪塞回还在怔怔发呆的安德烈，对着监牢四壁大声说，“警卫长，立即点名，不服从者一律就地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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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声更近了，我在楼前各处走道上巡了一圈，这些狱警选择的射击掩体分布还算合理。但指望这些人和装备打退那些斯塔西是不可能的，只能寄希望能多支撑些时间等待援军到来吧。
安德烈带着愿意助战的二十多名犯人出来问我怎么布置。我让他把哈瓦斯给我留下做通信兵，其余犯人分散去警卫里做些预警、填弹、补位工作。这回他没有再等狱长指示的意思，听我说完后直接执行去了。
震动越来越强烈，象个巨杵在心底撞击着。终于，广场前面边缘轰然崩塌，哨塔斜斜散落，接着披挂着屏蔽角布的护栏网被冲力掀开了一大块，灯塔区轰然塌了。不一会，整片护栏网被炸震得五分四裂，一片星空展现在我们眼前。
四架战机从上方飘了下来，接着又左右加进两架，正缓缓调整攻击机位。我大喊：“大家都找好掩护，他们……”接下来我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排山倒海的呼啸声如滔天巨浪而至，惊涛拍岸的轰鸣把四周的空气都扭曲了。我抱着嗡嗡作响的脑袋恨不得钻进地下，空气似乎被点着了一般，碎石不停的倾如雨下，世界像被人踹翻了。
攻击总算停了，我掏清耳鼻里的石碎看见敌机飞走了，一下归于了平静，只有四周残垣断壁噼里啪啦燃烧和不知谁的痛苦呻吟。转头见牢楼的大门早已不见了，门址连轮廓都寻不到。好在牢楼是凿洞而成，不会一时整体倒塌，目测现在顶多是有小局部坍塌。
“狱长，把里面的那些犯人也都放出来吧，不知道还会有几次这种攻击，万一塌方下来会砸死许多人的。”
“这个……都放出来的话我们看不了那么多人啊，万一……”
他担心不无道理，不过按现在的形势看，放与不放好像对形势都无关紧要，能改变局面的关键还是援军。打定主意搏一搏，“狱长，放了他们，他们并不是什么重罪，相信他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如果你不放心，至少也要把他们转移到更里面安全一些的牢房吧。“
“好吧好吧，你看着办吧。”监狱长挥挥手。
远远就听见犯人们在大喊救命，中间走道裂出几道大缝隙，靠大门的囚房塌两间，犯人们看见我们喊得更大声了，但更多的是骂我们不得好死，杀我们全家之类的。
“都给老子住嘴！再骂我们就走了！你们就死在这里吧！到时候就说是被炸死的，反正你们等下也确实是要被炸死的……”我做转身要走的姿势。
旁边的哈瓦斯也劝说，“弟兄们都别说了，王就是来放大家出去的……”
声音渐渐平息，所有犯人都抓着牢栏想把脑袋挤出来，就象动物园里等待喂食的猴子。我对着楼层大声说，“弟兄们，放你们出去就是不希望你们枉死在这里，你们如果不想立功减刑的就找地方躲起来，如果破坏防务的话你们知道后果是什么……”
这时外面传来密集枪响，我急忙转身跑了出来，远远看见前面广场上许多红色的光点晃悠，难怪没有第二波空袭，那些xt850爬上来了。
我猫着腰在走道上一路小跑大喊，“大家别慌，小心他们的眼睛。各人看住自己前方对位目标瞄准它们的头部打，安德烈，准备让装甲车调整45度角开火……”
我们先开火了，火力雨点般射向对面，两边装甲车上的机枪如两条火链一样交叉锁住广场对角。然而火力看似激烈却不够猛烈，叮叮当当中那十多个xt850举着臂盾，四散半蹲冒着弹雨依然慢移过来。不时从背后喷出几枚火箭反击，装甲车很快就报销了，我有些沮丧，因为看见似乎还有xt850从悬崖下爬上广场来。
“这到底是什么机器人！”有人开始大喊。突前的xt850已经慢慢过了广场中央，狱警们开始惊慌了起来。
这时我们阵地上“滋滋”的射出几道闪电击中一个最靠前的xt850，那家伙闪了几下后原地不动了。是两个犯人趴在走道外的花圃堆里用电击枪在射击，难道这些xt850怕电？
我兴奋的高喊。“你们两个好样的，这些狗日的怕电，换电枪！”
气势有所回归，几个人还抗起电枪站了起来对着前面就是一阵乱扫，一时间广场上亮如白昼，霓虹万千。不过高兴没有持续多久，电击枪射程太近，只能打掉前面四五个靠的太前的xt850，后面的一大批全身泛聚起了蓝光。突然十多束红光亮起，像十多个电筒同时开启从对面扫过来。我想喊小心为时已晚，那些隐蔽不好太过暴露的人被光线照中，僵直了一会后纷纷如燃灰枯槁般的倒下。
………………………………
13、逃狱
我注意到这些上来的机器人实际上要比xt850个头瘦小，可能是合适山地作战或者偷袭用途的改进型号。虽然那些射线没有以前那种快刀斩麻的恐怖，但覆盖扇面却大了许多。
“用电击枪打那些释放射线的家伙！”不管什么型号，他们在释放射线的时候光罩肯定会消失。
一时间广场之间电闪雷鸣，不像是打仗的战场，更像是一场特斯拉电圈表演或者法师对抗。对方的射线确实不是我在长春地区第一次碰见的那种，感觉距离太远时他们的杀伤力也弱了。不过我们的电枪距离更加短，强电流只有三十米的射程，过了这个射程强度倍减，战场两边一时呈现僵持状。
这时有人拍我肩膀，既然是罗德，他指着广场远处说，“我们的防线是不是太突前点了？”
他指的方向，一些斯塔西正退到广场外沿两角往崖壁上爬。我立即明白对方意图，那些斯塔西想占据制高点用火箭攻击我们。我当即大喊，“退，所有人退离防线，退到楼道里防守。”
可楼道也不安全，我们依然随时会被炸塌的石块砸死，于是我让所有人干脆都就近退回建筑物内，靠手里的破铜烂铁想守住广场根本不可能。
监狱长跑过来，“王，王，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对方占领了高点，外面是守不住了。”
“啊……这……那怎么办啊？”
“没事，是我们主动放弃的。对了，援军到底他妈的什么时候来啊？”
“我怎么知道，是你们说催也没用的。”
“我什么时候说催也没用了？我只是说他们不会明着回复而已……”外面爆炸响震起来，机器人就是机器人，虽然能抗能打，但脑子不够灵光，如果前面我们在撤退时他们立即发动进攻我们就惨了。这也是我还能镇定的原因，可他妈的这援军好歹给个信让我们知道要顶多久吧。
外面轰了一阵后爆炸声好像变得不正常了，不像前面有节奏均匀的齐轰。现在外面炸声密集了许多，震感紊乱时大时小，声音凌乱忽远忽近。
从断壁里见一架引擎战机在悬崖外面飘来荡去正往广场里面的斯塔西机器人开火。难道这就是我们的援军？如果是的话真太让人绝望了，这明显是架无人侦察机，似乎还仅此一架，等那些机器人锁定它……还没容我想完，那可怜的小飞机已经被击中，在空中炸成火球像渣一样掉下去。
我把拿电枪的十多人分到了上下牢层两侧形成交叉，实弹枪的就集中在中间，尽量把火力强度集中不知可以顶多久。外面的炸声停息了，我大喊，“他们要进来了，奇数射手预备，听我命令后才开火！”
我屏住呼吸盯着前面坍塌的入口处，听见外面稀里哗啦搬动石块的声音响起，那些机器人在清理炸塌的入口。随着一大块塌面被破开，几束亮光投影进来，一个机器人试图掰大入口钻进来。
“开火！”电光火石般的把那家伙打了出去，楼内又黑寂下来，外面稀里哗啦的拨土翻石的声音让人发毛。
我心底暗暗焦急，等他们清开大片洞口一齐冲进来就真的完了。我不禁叹了口气，悲从哀起，觉得没必要让那么多人为了我送死，不由说，“不如我们投降吧……”
“投降？开什么玩笑？”黑暗里不知谁在嚷。
接着七嘴八舌的许多人跟着喊起来，“那个蠢货说投降的？投你娘……”
“这些是程序都定制好的杀人机器，不会有活口，傻鸟一个……”
“就是，刚才谁说投降的？老子弄死他……”
“对，让他滚出去，傻逼一个……”
我不敢吭声悄悄挪了个地方，换气朗声说，“弟兄们说得对，每天都有人死，但是有些人死得轻如鸿毛，而我们是为国为家而战，就算是死，意义也重如泰山！”
“就是，说得对！”
“说得太他娘的好了！顶你！“
“跟他们拼命……”
“唔……血战到底……”楼里上下所有人大喊大叫起来，牢杆被敲得天响，气势如虹。
这时地上似乎微微颤抖起来，伴随着撕撕的声音越来越明显，其他人也感觉到了，叫喊声渐渐停了。不一会“噗……啪……噼里啪啦……哐啷……”后面右侧一间囚室的铁栏突然整个飞了出来，一辆钻探车碾着铁栅，喷着飞土碎石冲了出来，三枚巨大的钻头散发着雾气高高扬起，嘶叫刺耳。接着车头的探灯打开了，我们得以看清车身的军徽，是索利斯陆军的妖身荆棘花。
所有人欢呼起来，这时候车门开了，一穿着装甲的人伸头出来看看四周一圈，茫然问了一句，“这是哪啊？”听声音很熟悉。
“你们怎么现在才到，这里是a1牢楼，敌人就在外面，去干掉他们！“监狱长激动的飞快迎上去。
“牢楼？王是在这里吗？”
我听出来了，是塔西娅！“塔西娅！我在这……”
“呀，王，你真的在这里！太好啦……”她跑过来几乎扑到我身上，她的头盔一头撞得我脑袋眼冒金星。
“哎呀，你……你没事吧，是我不好……”她手忙脚乱的脱下头盔。
我捂着额头往后面看，除了这一辆钻探车没见有其他车辆出来。“塔西娅，其他来支援的人呢？”
“他们都去支援重要设施去了，根本就腾不出人来管这里……”
“你意思是只有你这一辆车？”
“对啊，你不知道，外面乱套了，几个地区都同时被攻击了，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进来的呢……”
“别说了，你赶快回车上去转好车头。”我推她上车，转头大声说，“所有人立即从洞里撤退，警卫暂时留下掩护撤退！别乱……“话声未完，人群哗啦啦朝我涌来往开洞的那个囚室挤去。妈的，这些人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要血战到底。
“别乱，保持秩序……监狱长，安德烈？安德烈……”根本就没人听我的。
“监狱长第一个跑了，安德烈不在这里，估计前面是退到隔壁生活区去了。”接我话的是罗德。
“妈的，这些人乱哄哄的，车子进不了洞了，而且没人掩护断后的话，到时候一个都跑不了！”
“你让钻车另开一个洞道，我找些人来暂时顶住。”
“好！”
塔西娅要下车来跟我一起，我把她硬塞了回去，命驾驶员往前钻探开路。钻探车嘶叫着往前面的囚室里冲去，卷起砖石飞舞破墙渐逝。
罗德好不容易才拦得两个人出来，那两人是被他死死拽住跑不掉的，而哈瓦斯也没走，躲在通道边上不敢靠近罗德。
“放了他们吧，罗德，你到生活区让安德烈他们马上跟着钻探车撤退。”我拾起一把电枪往牢楼入口走。
“你想干什么？”
“别废话了，你们快跟钻探车走，我来掩护就够了。”我觉得趁那些斯塔西还在清碍时是打击他们的好时机，可以给塔西娅她们争取尽量多的撤退时间，另外我对自己逃跑的速度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走呀，帮我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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