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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者之歌-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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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这里好像是高雅表演……”罗德看了一圈四周悄悄说。
“嗯?不是兔女郎吗?”我这才得空看向前方舞台。此刻一个装扮好似巫女一样的女人正对着天空抱圆,口中念念有词的吟唱着听不懂的调子,神经兮兮。显示幕上说这个节目叫太阳巫女王之舞。
这个舞蹈完毕后上来一个穿着古代日本战服的男人,戴着个面具,口中低沉的唱着歌曲走几步跳几步。我看得完全莫名其妙,只能去看显示器上的字幕翻译,能乐《幸若舞》,这个倒有歌词:常思人世漂流无常,譬如朝露,水中映月,刹那繁华瞬间即逝……名垂青史,功败湮灭,只是宿命因果,一念之间,有何可惜……歌词写得挺好,就是唱得好死哭丧一样。
下一个节目叫净琉璃,几个脸上涂满白粉,盘着高髻的歌伶拿着草绳鼓、笛子还有一个二胡登场。让人大跌眼镜的是那个二胡居然是用来弹的,歌伶手中拿着块板子,当当当……就跟弹棉花一样弹起来……正感叹太无聊之时,几名穿着和服的服务员端着端盘跺着小碎步又来了。
我对她们简直是翘首以盼,拉住其中一个问,“这是什么?”
“茶道器具。”这时舞台中间场景全变了,灯光缓缓聚拢在舞台中央,一下全黑了。慢慢的似乎听见流水潺潺、鸟语虫鸣,好像还微微伴着花粉的微香。一点光亮在黑暗中迷蒙扩散,现出两名手枕合一的古装女子跪坐在一台青石前,石台上放着一具茶桌,一张黄木古琴。
一名女子捻住宽大的衣袖,手势优柔的摆展茶具,另一名则弹起了古琴。在悠悠琴韵中原本漆黑的四周缓缓放亮,石台四周是一方威岩,上面斜着几颗古松,云雾缭绕的远方依稀山峦叠嶂,一抹瀑布从天而降。
榻榻米四周墙壁上浮现出棵棵火枫,透过树干花草看见后面有点点亮光,似乎有一个湖,是的,应该是一个湖,我听见有蛙鸣,一瞬间我们所有人仿佛置身在世外桃源里。
………………………………
30、推销会
服务员终于给我们这桌上东西了,“这是风炉﹑这是茶釜﹑水注﹑白炭、茶罐……”她边把那些东西从端盘上往桌上放边介绍。一大堆东西摆放完后,舞台中间那女子开始说话了。“日本茶道文化源远流长,在品茶中能修心养性、磨练人心……并且让我们跟着她学习抹茶。于是所有人开始学习舞台中间那女子点起风炉、加炭烧水,然后擦拭茶具……要求动作规范外还要有飘逸感?总之就是很繁琐,烧个茶嘛,烧开水一泡不就完了?我和哈瓦斯对泡茶没什么兴趣,不过罗德倒是学得挺认真的,不过姿势跟飘逸完全挨不上边,毕竟他是残疾人士嘛。
因为就是罗德一个人手忙脚乱的在学,速度是慢了些,别桌手脚麻利的已开始抹第一道茶了,他还在笨手笨脚的筛茶。看着别人都喝上了,我和哈瓦斯手忙脚乱的帮忙捣鼓起来。
“哐当……”茶罐被哈瓦斯弄翻了。
“笨蛋,你怎么那么笨呢?”罗德骂着就去捡茶罐,“咚……”风炉却被他自己碰倒了……炭火溅了出来。我急忙往后挪躲避炭火,一不小心撩中矮桌,瓷杯、瓦碟什么的噼里啪啦……周围所有人望了过来,两个小孩在边上拍手直跳,高兴的叫着哇……哦……
“炭木很贵的……”就在我们慌慌张张收拾散落一地的茶具时,一个穿着袴服的男人在旁边帮着捞笼那些炭火回炉。这席子也不着火,热水也很快被吸干了,不知什么材料做的。
等把一切又都收拾好后,男人索性在我们桌边坐了下来,鞠了一躬,礼貌的说:“三位想必是初次了解日本传统茶道文化,一时不适应那是很正常的事,不必为此感到不安,下面请允许我来给三位做演示,请多多关照。”说着又微微鞠了个躬。
“面对满桌的皿器、繁琐程序,每个人都会感到困扰和厌烦。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你们看,茶皿与规矩都摆在面前,你无法改、无法扔,还不如静下心来从一而施把它们泡出一壶好茶来。当有一天你不在心烦于这繁琐的茶仪规矩,那么你心也就静了……”他一边温温的说着,一边熟练的擦杯、过水、碾茶……
在他优雅的操作中,茶总算冲泡好能喝了,他为我们斟上后微笑跪坐一旁。我们三人端着茶礼貌的朝他点头表示感谢,看着看着感觉有点眼熟,眼熟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袴服胸口上的标志,三朵谈菊。
我记得这是长春宫本家的标志,宫本家当初不是被李索菲亚弄得差不多了吗?虽然后来我不知道怎么样,但当时的行情是李家在形势上全面占优的呀。
“请问先生贵姓?”我忙问那男子。
“鄙人宫本龙幸……”
我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不会吧,这里离长春几千公里,那个小宫本当初是没抓到,但是这角色也转变得太快了吧,怎么才个吧月功夫他就到了这里开起酒吧了?不对,这个酒吧是早就存在了的,而且是这个社区的公共财产,这个人是宫本家族的没错,也许是旁系亲戚。
我还在揣测这人的身份时听罗德问:“宫本先生,你前面说的这个茶道好像挺有意思的,不过我没怎么听懂。”
“没关系,我再演示一遍给你们看……”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泡茶的程序,我是说你刚开始说这个茶怎么就和人生扯上一起了?”
“哦,以我的理解是这样的。我们生活的世界、社会、团体都有很多已定的规则,这些规则都是前人根据历史经验制定好了的。通常来说我们只要去遵循这些现成的规则,站在前人的经验之上,再根据自己的经验来不断完善它就可以取得比前人更高的起点,从而更接近真理。但现实是许多的人却被束缚在前人的规则中,前人的经验和规则反倒成了一种障碍,成了无法更接近真理的锁链。要挣脱锁链,那就必须先了解锁链,所以我们必须先遵循这些规矩,一遍一遍去了解,去执行,和熟悉它才能做出创新……”
我真有点佩服了,一个繁琐泡茶被他吹得已经上升到人生哲学高度了,这种吹牛本事确实令人敬仰。
罗德这时又说。“等等,宫本先生,如果我们一遍遍的去适应和执行这个规矩,按照人的常性将会形成一种适应和习惯。那么,规矩将会形成为规定或者规律,而让人去打破一个所有人承认的规定和规律那太难了,这不单单是知识的问题,更需要的是勇气。”
“嗯……你说得很对,确实,打破规矩需要万千的勇气,也许还要遭受悲惨的下场,就像乔尔丹诺·布鲁诺。但是世界最终都会对他做出公正的评价,他站在比更多人更接近真理的地方。遵循规矩,遏制**的目的并不是屈服,而是使**不必再需遏制,当人达到随心所欲而不越矩时,规矩自然也就不存在了。所以我们需要提高自己的修行,而茶道可以磨练人的心境,抱着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的心态,我们就能从容应对一切的挫折与困难……”
虽然我没完全听懂其中的意思,但是他说的确实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我尤其对他最后一句话感兴趣,我现在确实面临的就是很多麻乱无绪的事,遂问道:“大师,你是说在困难面前要保持冷静的意思吗?”
“对的,只有平时多提高自己的身心修为,才能在纷乱的困境中不至迷失自我。”
我暗暗点头,他说的是对的,以前奥罗拉也说过类似的道理,在面对错综复杂的形势时更需要的是冷静。虽然说的话不一样,但道理是互通的。
“所以我们在平时就要注意对自己的修行,而茶道能在我们空暇时间,修心养性的同时能提高我们自身的修行。我们现在针对社区外的人正进行一个优惠活动,整套茶具只需要999克拉第尔,包括了这种方木茶几,还附送两张一米纳米地席……”
我这下呆住了,说了半天是搞推销的。罗德却是满脸期待的看着我,他那个心思一看就懂,暗叹了口气,我觉他更需要买些开发智商的东西才对。
“我们还有陶冶性情系列的真木三味线、大理石棋盘,你们三人刚好都合用,如果是全系列购买的话我们会赠送精装学习教材、量身袴服、地球原竹尺八……价格才3699……”
我心下暗暗叫苦,“额……宫本先生,我们不是来旅游的,是来办事的……”
这时突然听见有人在入口处大喊:“所有人员保持原来位置,禁止走动,配合警方检查……”接着厅内的灯都被打开了,入口处一个人带着七八个穿着武装制服的警察进来。
警察在榻榻米下的舞台分成一圈,为首那人在舞台上四处看了一转,看看那些茶具、木琴后高声说:“有人举报这里进行宣扬非法民族主义集会,谁是这里的负责人和组织者?”
宫本龙幸走了下去,“警官,我是这次集会的组织者,我们没有宣扬民族主义呀,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产品推广会,这些就是我们推广的产品……”他指着那些茶具、木琴什么的说,又从屏风后拿出一些包装好的东西,拆开来是围棋、衣服之类都有商品标签的东西。
这时又有一穿着袴服的中年日裔男人下到舞台上,问。“桑姆警官,怎么了?”罗德偷偷对我说,这个男人就是他说的那个社区委员。
这位委员与警官显然认识,两人走到屏风后面小声的不知说些什么。不多时两人出来,委员让宫本龙幸拿了手续让警察拷贝,最后警官拿了一套茶具什么的,留下一个监视探头就带队回去了。整个过程我一直捏着一把汗,我们三个现在可是黑身份,虽说不是这个联邦境内逃犯,但若被发现了影踪,引来联盟与索利斯的追捕是肯定的。我甚至打定主义,如果这些警察要检查身份,我肯定是要拘捕的,大不了就丢下罗德和哈瓦斯一个人逃,在没有找到独立连下落之前我不能被抓起来。
经过警察这一折腾,宫本在台中宣布活动到此为止。这反倒让我觉得他们这并不是什么产品推广会,因为整个活动下来他们推销出去的产品就那么几件,那些购买了的客人看样子也是像我们这样初次光临的人。如果是真正的产品推广会应该并不怕警察的这次干涉,也许他们真正想推广的并不是什么茶具木琴产品,而是他们的大和文化。
本想找机会与那位委员搭话,但他在送那位桑姆警官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而宫本龙幸一直忙着和一众人寒暄,我们根本插不进去。反正记得那位委员模样了,明天再来问问无妨。在入口刷了金额,罗德和哈瓦斯抱着装着茶具的盒子,我们每人还提着一份打包赠送的精美糕点出来,一眼就看见对面街那靡靡似幻的粉红橱窗。
………………………………
01、智力的茶
我提着点心直径走到街头,指着街角最边一家叫芭芭拉的休闲吧说,“今夜就在这里过夜。”
“好啊,老大!”哈瓦斯抱着的箱子露出脑袋来叫好。
“王,我们应该找一家正规的旅馆住。”罗德因为手不方便,只抱着一个箱子。
“没有身份怎么住旅馆?这种地方才安全。”我说的可是真的,选择街角这一家也是出于万一出事好跑。
“我们可以去那些棚户区找黑旅馆呀。”
“你知道是黑旅馆,难道警察不知道吗?那钟地方才是最不安全的。”
“可是,王,你是已经订婚了的人,怎么还能进这种地方?这样怎么对得起塔西娅?”
他这么一说把我气得恼了,手中这些钱是什么钱?就是塔西娅她家给的分手费,明摆着她家里人就不认同塔西娅和我的关系。不接受这些钱那还好说,现在钱拿了,也就是说同意与塔西娅分手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如果要对得起塔西娅就不应该用这些钱,这些钱就你小子用起来最爽快,买这样买那样的,现在倒反跟我说塔西娅?我恼火道:“你不去就拉倒!哈瓦斯,我们走。”
哈瓦斯抱着箱子左右看看,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把箱子放到罗德脚边,跟我进这家休闲吧。招待经理过来招呼我们,我要了两间二十四小时的房间,当然还有一个腰细胸挺的东方姑娘。哈瓦斯扯扯我,指着门外说,“老大,多开一间吧,总不能让他在外面呆一晚上啊。”
我朝门外看去,罗德不见了。出门口才看见他一只手艰难的扛着两个大盒子走往街中,寻了一个他认为避风的地方,慢慢放下盒子后就孤坐在人行道台阶上。
“不理他,爱来不来的。”我转身回去,还是帮他多开了一间房。
我心情不怎么好的躺在床上,都是罗德闹的,是的,我现在很想塔西娅。我承认,在身体方面我早就背叛了塔西娅,我可以找到很多理由来说服自己,例如逢场作戏、寂寞难耐、在精神上从来没有背叛她,她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想娶的女人等等。而塔西娅呢?我相信她绝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为了我,她可以违反军纪,可以不顾危险穿越几千公里敌占区,可以学习做饭,可以不顾一切来救我……而我为她又做了什么?她为我所做的件件都是具体而实在事,相对于我一直认为参军上前线是为了她来说,这个“为她而做的事”显得是如此的空洞……
门铃响起,我点的那名腰细胸挺的女人来了,确实浑圆饱满,好似圆规比划过的一样。我让她先去洗澡,鬼知道她是刚从那张床上下来的?
她妩媚的微笑摇了摇头,慢慢的就把衣服脱了,姿势很优雅,不愧花了我200克拉第尔。她慢慢过来爬上我身上,两个大白兔在我鼻尖前晃来晃去,既然还是粉红色的。我忍不住了,两手抓住就吸吮起来,她咛叫一声,开始在我要害部位挪来动去的。
忽然觉得不大对,这女人的乳形不够自然,手感偏硬,是假胸,而且……而且最让我惊奇的是,抓在她胸口上居然没有感觉到她的心跳,我把手特意摸在心脏位置,真的没有心跳,我吓得一把推开她。
她惊奇的问:“客人,怎么了?有什么不适吗?”声音如沐春风一样好听。
“你……你是机器人?”
“我是露丝啊,来为你服务的呀。”她微笑着回答。
我让她转了一圈,没看出那里有什么开关之类的可疑地方。但是她依然微笑以对,没有任何不耐的表情反倒让人更可疑了。我凑了上去,扒开她胸前那对大白兔,竖起耳朵贴在她胸口前,我靠,没有呼吸的起伏,当然也没有心跳了,不是机器人还是什么?
我整理好衣服出来找到经理论理,她说整个社区都这样,社区内是禁止色情服务的……看她面笑如花,说不定她也是个机器人。我把手压在她胸口,正要贴上耳朵上去听是否有心跳,被她一把推开,“客人,你干什么?请放尊重点……”咦?她是有心跳呼吸的真人,就是胸太平了。
被这一惊一吓弄得没有一点兴致,万般惆怅的出来透口气。街上人稀少了许多,气温也低了不少,被冷空气一吹,胸口凉兮兮的。街道中段壁灯下靠坐着罗德那魁梧的背影,旁边放着两口大盒子。
“你难道打算在这里坐到明天吗?”我走过去问他。
罗德抬头见是我,惊喜的站了起来,“王……”
“书就那么好看吗?这么冷的地方你也坐得下?”我看见他捏在手里的薄膜电子板。
“还行吧,有这个玩意也还熬得住,来,我帮你泡一杯。”他散过一边指着地上那两口装着茶具的大盒子。原来他把风炉取了出来燃上,还泡起了茶。
“你小子还挺惬意的啊。”
“王,其实我刚才一直都在想,我之前确实是不切实际的好高骛远了。凡事都需要从基础做起,就像这泡茶一样,烧水、剪茶、拭杯……按部就班一步步来最后才能喝到茶。而每个细节做得是否精致又是决定最后茶味好坏的关键。我以前的眼光总是想着最后的茶味,却忽视了其中各项程序才是决定茶味好坏的关键,也就是你说的制定计划步骤才是最重要与关键的。目标的高低不重要,重要是能不能架好步骤这把梯子……”
我有点茫然了,他说的和前面宫本龙幸说的茶道完全就不是一个意思啊,不过好像他说的更具体易懂一些。我拈看着茶杯寻思,难道这个茶道还真有开发智力的功效?这样说来999克拉第尔花得不算太冤啊。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就做这样一个社区。”
“想出什么可行的计划了吗?”
“你看,外面那些棚户区有那么多想加入社区的人,我们连地都不需要租,直接拿着照搬过来的社区规矩去和这些谈。愿意加入的用他们的房产评估入股……”
“嘿,王,你也在这里?”回头看见是哈瓦斯,手上捧着一张毯子。
“哈瓦斯,你怎么来了?”
“嗯……我怕他太冷,拿张毯子给他。”
罗德站起来接过毯子,声音有些激动,“谢谢你,哈瓦斯,我以前对你有些过分了……”
“嗨!说这些干什么,罗德,我们三个在一起发过誓的呀。我前面还担心老大……这下好了,你们在说什么?”
“我们打算也做一个这样的社区,怎么样?”
“好啊,怎么做?”
“等等!”我抬手打断他们的说话,我似乎看见街口外的天边闪了一下。
“怎么了?”两人问。
“看那边街口外面的天边。”这时候看清楚了,确实又闪了几下。
“那是什么?”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那应该是爆炸产生的闪光,那边正发生战斗。“有人在那边开战,我们过去看看。”
“这……老大……太危险了吧……”哈瓦斯一脸不情愿。
“这闪光的程度和真正的大战比起来弱多了,看密集度和威力顶多是很小规模的战斗,连声音都听不到,怕什么?你怕的话可以回去睡觉,我自己去。”不知为什么,也许是这些日子过得太平淡还是心情不是很好,我看见这些爆炸的闪光既然有些亲切和兴奋。
“去,当然去,我们发过誓的有难同当的……”哈瓦斯咬牙答道,一脸正色。
25
朝着闪光方向从涵洞街道出来,这片区域是涵洞的另外一头,与我们进来方向的棚户区比起来,这里虽也没有什么高楼,但规划明显要好得多。马路四周都是都是成片的厂房,大多亮着灯还在工作着,应该是这个社区的厂区,在边缘还有一个很大的棚区市场。
过了市场便无法前进了,这条古河道被高高筑起的围墙完全拦住,只有一条拐往地面的宽敞公路。而我们前面看见的闪光是在这条河道之上的,这道围墙至少五米多高,爬过去是肯定不能,要去到那个地方只能上到地面公路绕过去。
绕上了公路,这里是成片看不到头的农场,在农场中间矗立着一排连绵的巨大电塔,塔上柔柔闪烁着黄灯一直延续到山包尽头。沿路朝着记忆中的光亮地方而去,公路顺着下面的古河道也拐了一个大弯。乍地看见左前方一个山包上的农作物起火了,火势不算很大,只是在山包下燃起一条火线。热量激起了浇灌系统,火线燃势日渐式微,不出意外将会自行熄灭。这时惊讶看见一片黑暗处打出十多个好似燃烧弹的东西射到了那渐渐熄弱的燃烧带上,发出彻天的光亮,一下把那渐微的火苗再次催燃起来,着火的面积也多了几处。
“老大,有人在蓄意破坏这些农场。”
“这些农场也是社区的吗?”我问罗德。
“应该是。”
“老大,现在怎么办?”哈瓦斯问。
“过去看看是谁在搞破坏。”我思忖如果能帮这个社区抓住纵火者,那么也许就可以与他们拉上了关系,就不用在去找那名委员了。
哈瓦斯扯住我,“不行啊,老大,那些人在暗处,也不知道有几个人。我们现在没武器,弄不好那些防卫塔就会把我们电死的,万一反被人嫁祸,到时候就说不清楚了。”
嗯,他说得有道理,和人家说我们三人深更半夜不睡觉就是为了跑来这里学雷锋,似乎很难说得过去。没有武器万一反被对方制住,诬蔑我们是纵火犯的话,这个冤大头可真是当大了。但是要想与社区的人扯上关系也不能就这样光看着什么都不做,至少要摆明我们的态度,提个水桶摆摆样子总要有的。我当即决定:“哈瓦斯,你回去报信。罗德,你守在这里等他们的人来了就告诉他们,说我去找纵火者了。”
“王,你这样去真的很危险啊,你连件装甲都没有……”
“你傻啊,你以为我真的去找那些纵火者?我出去溜几圈,表示表示态度做做样子而已。要不怎么能让那些社区的人感谢我们?”
他想了好一会,裂嘴一笑。“哦……明白了……”
这让我油然生出一股智商上的优越感来,这都是和李索菲亚她们学的,对了,用安德斯的话来说叫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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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纵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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