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堪做布衣妾-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冬儿神情严肃的看了乔显云好半天,直到把乔显云看的如芒在背,才缓缓问道:“乔记事,你觉得染色师傅的染色技艺会世世代代的传下去吗?他的后代一定会把染色配方和染色技艺学会、并世代流传下去,以此为生?”
乔显云张了张嘴,一个“是”字在口中打了几个来回,也没说出口。
说起来,染色技艺、包括很多手艺,哪有世世代代传下去的?总有不肖子孙不屑学习,或者愚钝的无法继承,甚至把配方卖掉,能传三五代就不错了。
冬儿继续问:“你知道工坊里的师傅们,有多少人的技艺是自祖上传承下来的?又有多少人的手艺是师傅们在学徒时、在做活儿的过程中,通过总结经验、不断改进,才得到的好手艺?”
看乔显云没做答,冬儿又问:“又有多少人,就是学了父辈、祖辈的技艺,可是手艺却越来越差,甚至进不了流锦行这样的大买卖,只能接一些乡间、贫民的零活儿,挣些散钱勉强度日的?”
“又有多少人,是想方设法从师傅那里学来的技艺,或者偷来些末流粗糙技艺,凭借他们的灵气加以提升巩固,才达到能进流锦行这样的大买卖里做事的水平?如果我猜得不错,流锦行了大多数师傅,都是自己揣摩、并精进的技艺。而乡间坊间小染坊的师傅们,染色技艺差的那些,倒是承接祖辈手艺的居多。”
王嫂子和妙云静静的侍立在冬儿身后,王管事也放下手里的册子,听冬儿说这些他们都不曾听过,也不曾想过的事情。
冬儿的连连问话,问的乔显云讷讷不能言。
半晌,乔显云才鼓足勇气质问道:“就算杨姨奶奶说的都对,可咱们流锦行这么大的买卖,借势强取工坊师傅们的染色配方,也不太好吧?流锦行的声誉一向都是业界最好的。”
乔显云没说出口的话是:难道张六爷和廉主事就这样,任由一个少见识、只看眼前利益的女子,把流锦行的声誉断送了不成。
冬儿淡然一笑,略微舒缓了房里的气氛,她继续说道:“既然工坊的师傅们,大多、甚至绝大多数人的技艺最终也躲不开流失、退步,为什么咱们流锦行不能掌握他们的这些技艺,再加以精进,得到更好的染色配方,再流传下去。流锦行这样的大工坊,保留配方想必更容易一些。”
“而且,我们也不会白白借用染色师傅那些用来混淆视听的假方子,我们掌握了一个方子,就会补偿给这个师傅们足以安身养老的银子,他们甚至可以用这些银子买些田产养老、留给后代。田产这些实物,不是比染色配方更加实在、靠得住吗?”
“而被你研究出染色配方的师傅,还可以继续留在流锦行的染色工坊做事,仍然按雇工文书的酬劳挣银子,一直到他们不愿意做下去,或者是触犯了流锦行文书上的解雇条款。”
乔显云有些消化不了冬儿说的这些事情,忽晴忽阴的,脸色变换的甚是精彩。
如果流锦行能够试验得到染色配方,却还要给染工买配方的银子,并让染工们继续留在流锦行挣独家手艺的银子,那么,谁还能指责流锦行的做法?
冬儿继续她的劝说工作,她问乔显云:“乔记事,你觉得,如果流锦行给师傅们的补偿银子足以买下一片田地,师傅们甚至可以雇用佃农的时候,他们有多少人还愿意继续留在酷热的染坊里靠力气和手艺吃饭呢?”
冬儿顿了顿,给了乔显云一点儿想想的空间,“只怕就是流锦行想继续雇用,他们都不愿意留下来受罪呢。”
是啊,如果能做一个富裕的田舍翁,谁会选择在潮湿、闷热的染布工坊做事呢?
冬儿给王嫂子使了个眼色,王嫂子带着妙云给她和乔显云换了热茶。
冬儿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端起茶杯,慢慢的品着。说来,王管事给她们预备的茶还真的不错,喝起来满口生香。
………………………………
第313章 给乔显云展示前景
乔显云也下意识的端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想着冬儿说的事情。
冬儿微微一笑,“你研发出来的……,那个,咱们姑且把确定配方的试验叫做研发,研究发现的意思。你研发出来一个配方,这个配方的师傅就会得到我们的补偿,这个补偿虽然比不上主动把配方卖给流锦行的价格,但是绝不会低于市面上购买配方的费用。”
冬儿的说法让乔显云有些不解,他问道:“若是染色配方很复杂,我们最终试不出来怎么办?”
这就问到关键之处了,这个事情的有趣之处就在于此。
冬儿笑道:“既然师傅的配方我们掌握不了,配方单依然是染色师傅独家掌握,咱们就不用给他配方银子,只继续让他在咱们工坊做事、挣工钱好了。”
呃,乔显云立时面呈呆滞状,照这么说,那些卖出配方、甚至被他们试出配方的师傅们,不但能得到大笔的银钱,还能继续在流锦行做事,挣工钱。
而那些不愿意卖配方、流锦行又试不出配方单子的师傅们,看似保下他们的身家根本。其实质却是,只能可怜巴巴的继续在流锦行辛苦劳作,挣得有限的工钱。而其他人则拿着大笔的银钱,一样挣流锦行的工钱。
乔显云偷眼看了看杨姨奶奶,这个女子算计到后来,只怕那些师傅们巴不得流锦行能尽快试出他们的方子,好得到大额的补偿银子。
如果流锦行真的能把这么多的染色配方掌握在手,那么同属东主张六爷名下的其它各地的染行就都可以用这些方子,六爷的织染买卖也就可以做的更稳妥了。
乔显云总觉得他好像忽略了什么关键性的问题。思来想去,突然觉得不对,哪个说配方是随便可以试出来的。
说了这半天,能不能试出来才是重点。若是染色方子这么容易就能试出来,那些师傅们怎么可能拿到比其它工人高出几倍的工钱?
乔显云小心问道:“杨姨奶奶,您说的这个试验,哦,研发,是由谁主持?”
“你。”冬儿的回答很肯定、很轻松、很理所当然。
乔显云大惊:“这怎么可能?小的,小的不过是个记事,从没接触过染色行。”
既然不再抗拒研发染色配方,别的就不在冬儿的考虑范围了。
冬儿说到:“目前来说,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流锦行会给你配备染色的工人,你的差事,是根据你多年了解掌握的辅料经验,根据每次的试验结果,调整配方。乔记事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家里老老少少都要糊口,更有幼子还等着读书。若是乔记事能被流锦行委以重任,工钱和家境自然会有起色。可巧,今天咱们说的这个事情,就是六爷最为重视、紧要的,乔记事把这件事情做好了,自然就是流锦行的主要管事之一。”
冬儿说着,让王嫂子把已经捧在手里的,一个薄薄的册子交给乔显云,“这是我写就的试验染色配方的简单计划,乔记事先拿去看,看好了,你写一份试验工坊的具体实施方案出来。这些日子,别的事情你不用管,只用心做好这件事就好。等正月十五上工的时候,你就要拿出这个方案给我。”
乔显云已经接过册子,才听到杨姨奶奶的话,虽然杨姨奶奶给他说的前景很诱人,可是,这些事情闻所未闻,他做不来啊!一时间就像捧着个刚出锅的山芋,烫手的厉害。
而且,这时间也太紧了吧?
“杨姨奶奶,小的只是个记事,实在做不来您说的事情。您要求的时间又紧,这个,若是有个参考的样板,小的或者可以试一试。”乔显云有些磕巴的请求。
愿意做就好,冬儿微笑道:“什么事情都有个第一次,这个事情谁也没做过,也没办法给你提供样本。你先看看我交给你的册子,认真做事就好,总会写出来的。”
既然已经把乔显云的抵触情绪搞定,至于他表示的做不了云云,冬儿是不打算过问的,她直接表达了送客的意思,“时间比较紧,乔记事还是抓紧时间着手去做事吧。”
这就是赶鸭子上架吧?可是人在矮檐下,乔显云只好起身,站起来后,又确定一下,“马上就是大年假了,您的意思是……?”
冬儿也起身说道:“这个事情的细节筹划起来很麻烦,又需要严格保密。流锦行里人多嘴杂,我的意思是,乔记事过年时亲朋之间的应酬,能推掉就推掉吧,用心把你手头的这个事情做好。”
这是祖辈们传承下来的最重要的节日好不好?
冬儿这话说出来,乔显云木呆呆的口不能言,王嫂子、妙云和一直注意着这边的王管事也有些羞惭,姨奶奶这个做法,仅次于明抢吧?一年才过的一个大年、休一次长假好吧。
冬儿觉察了身边人的反应,尤其不满意王管事的表情。他一个靠剥削劳苦大众的封建家主的帮凶,居然也好意思用这样指责的眼神看自己。
冬儿挑眉反问王管事:“怎么了?难道我哪句话说的不对?难道这个事不重要、不需要保密?”
王管事立即收敛神情,陪笑道:“姨奶奶说的对,这个事情就适合利用假期时间,在家里做,才不容易让他人察觉。”然后,又严肃了面容,郑重的对乔显云说道:“乔记事一定要谨记,这个事情的筹划是绝密事件,无论对谁,决不能透露出半点口风出来,包括你的家人。”这就是明喻几个小子说的,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典型例子,何况,乔显云也是得益之人嘛。
杨姨奶奶终究是个女子,又是新人,对乔显云来说只是仗势而已。王管事说话就不一样了,王管事掌管流锦行多年,把流锦行做的有声有色,硬是跻身成为京城有数的几个大染房之一。王管事一说话,乔显云就更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于心不忍的王管事又补充道:“从今天起,你的工钱就按一房管事的例银来发。”
乔显云的事情安排下去,已经是大年二十八了,绝大对数的雇工都已经放年假回家了。
乔显云是京城的老住户,没有回家乡的说法,更为了做好冬儿安排的事项,他把假期安排在最后,也就是大年二十九。
乔显云原本对杨姨奶奶提议的事情很是怀疑,也不屑于在一个女子手下做事。可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人家是廉主事确认的流锦行的副掌事,他既然已经被调到杨姨奶奶手下,总得听人家安排不是。何况还有王管事的郑重吩咐和嘱托。
………………………………
第314章 主母不待见她
可是,当乔显云回到王管事给他临时安排的管事房间,看了杨姨奶奶交给他的初步计划,不觉大为吃惊。
之后,他压下内心的震惊,再仔细看一遍,又认真推敲一遍,乔显云发觉,他之前的想法完全错了。杨姨奶奶的研发计划,绝非异想天开,相反,这个计划实现的可能性很大,甚至说它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也不为过。原来流锦行坊间传言,杨姨奶奶很有些本事的话,不是传言,那是真的。
直到把冬儿的计划看明白,能够认真体会的时候,乔显云已经在家里吃过晚饭,又看了近一个时辰。他媳妇和子女见他有正事做,倒也不过去打扰。
硬是让他在临近大年时,就着昏暗却奢侈的油灯,把冬儿交给他的计划看了一遍又一遍。
姨奶奶的计划虽然写的粗略,但是应该注意的、需要做的事情几乎样样不少,就是只言片语,也有提示,他需要做的就是把姨奶奶的计划,详细写出来,把遗漏补齐。
在姨奶奶写就的计划最后,令人发指的留出大片空白,上面写明了,让他乔显云写出各工坊染色师傅提供的虚假染色用料,以及他个人的看法。
乔显云很有预见性的想到,他的这个大年,恐怕难过的紧了。
冬儿回府休年假的时候,很招仇恨的又带进来一个侍女和婆子,分别是穿云和宋婆婆。
冬儿觉得以她的身份,身边的三个丫头和一个妈妈已经很惹人眼了,根本用不着再加人。可是廉伯却说,她需要经常出门,所以六爷给她找来两个会些拳脚的仆从,以防路上发生意外。
冬儿看了看粗黑利落的穿云和矮小精瘦的宋婆婆,估算了一下她们有可能具备的最大武力值,有些怀疑一旦遇到意外,她们是否能起到作用。
还有,冬儿很奇怪,她只是规规矩矩的出门做事,怎么可能遇到需要武力保镖的意外呢?
冬儿不知道张谦是怎么和姚氏交涉的,在三十晚上,大家齐聚张府饭厅吃除夕晚饭的时候,打扮的娇柔妩媚的晨姨娘状似无意的说了句:“听说杨妹妹院子里又添了两个下人,怎么不带出来让咱们看看杨妹妹的排场?”
冬儿马上接到饭厅所有人、包括张家的丫头仆妇的注目礼,当然,注目眼神中所含成分就不怎么友善了。
好在张谦和姚氏还没出场,对晨姨娘明显的挑事言语,冬儿倒也不太紧张,最多就是被盯着看几眼罢了,既不用照顾姚氏的脸面,又不会少什么,随她说好了。
王嫂子连忙给晨姨娘施礼,口中说道:“晨姨娘言重了,那不过是两个粗鄙的乡下人,可不敢领在咱们院子里见人,别吓到各位奶奶才好。”
晨姨娘面容是笑着的,可是眼睛里透出的光芒却极为冰冷,“哟,王妈妈这话说的,你们杨姨娘的身份果然尊贵的不同寻常,原来杨姨娘能用的下人,我们这些婢妾、婢子们见都不敢见啊?”
冬儿见晨姨娘似乎想要闹事的样子,连忙接口,她先是歉意的笑一笑,再做出一副羞涩样子,说道:“晨姐姐怎么可以这样说王妈妈,王妈妈那是真真的好意。姐姐可不要提她两个,她们两个只会拳脚,却不怎么懂规矩,看人的眼神那叫一个野,一个不留神,眼睛里流露的寒光,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一样。我都不怎么敢和她们对视的,姐姐若是不信,自去锦绣院看看就知道了。”
然后就转身,紧抿着嘴唇,安静的坐回桌旁,任人们再说什么,都只是微笑,不吱声了。
看来回头要交代穿云和宋婆婆,见到张府的女子,要表现的凶一点。
大年夜,姚氏对姨娘们很是优待,免了姨娘们伺候家主、主母吃饭,给她们另开一桌,和主母、公子、小姐们吃了个应时应节的饭食。
京城没有张家的祠堂、祖宅,张谦只是焚香对着南方拜了几拜,就算完成了祭祖的仪式。
祭祖、点旺火、鞭炮等等,整个大年夜下来,姚氏连眼角都没给冬儿一个,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六奶奶很不待见她,这所有人当然也包括了六爷张谦。张谦看起来没怎么关注冬儿,倒让姚氏的心气儿舒坦了许多。
姚氏的无视,和其他人的探寻眼光,让冬儿感觉到莫大压力,她自觉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每次对着姚氏也是恭敬有加。至于身边多了几个伺候的人,那也不是自己想要的,是张谦和廉伯安排给她的。先不说她会不会遇到意外,想她一个大户人家的妾室,每天都要去外面做事的,若是被冲撞了,最失面子的当然是张谦。
她不可能像其它两个姨娘那样,身边只有一个丫鬟跟着,那样势必会顾此失彼。
而且,姚氏你要找对发脾气的对象好不好,不要让一个给人家做事的小人物受无妄之灾。冬儿懊恼的向张谦、姚氏的方向看了一眼,可是这个话决不能对姚氏解释。
对姚氏说,这些丫头婆子是六爷怕她出意外,硬安排给她的,不是她想要的。好吗,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只要理解的偏差一丁点儿,就可能被看成花式炫耀,炫耀六爷是多么高看她、看中她。其结果也可以想象,姚氏会更加恼火。
冬儿食不甘味的和众人一同吃过饭,经过各种仪式,又一同回到张谦和姚氏的主屋,陪着榻上的张谦、姚氏、大公子和两位小姐守岁。
说起来,守岁真是个辛苦活儿,对于她们这些妾室来说,更是如此。
虽然大家也有说笑,也有喝茶、嗑瓜子、吃点心果子,甚至姚氏还很体恤的提议姨娘和丫头、嬷嬷玩个纸牌什么的。可若是直直的坐一整夜,那也很煎熬的。
首先熬不住的是二小姐,本来看过了放爆竹、点旺火的二小姐极其兴奋,在榻上爬来爬去玩的很高兴。但小孩子总是熬不过时间太晚,大约亥时末,二小姐就歪在姚氏怀中睡着了。
二小姐被乳母抱走,本来就困得直点头的五岁的若云就更坐不住了。
张谦看不过眼,说道:“徐嬷嬷把若云领到暖阁去睡吧,小孩子熬不了整晚。还有承志,也去睡。”
强睁着眼睛的张承志还不愿意,说道:“不用,孩儿陪着爹娘辞旧迎新。”
张谦笑道:“辞旧岁是大人的事情,你年纪还小,去睡吧。养好了精神,明天去给学长和先生拜年。”
在张谦的连番催促下,张承志才勉强离开。留下冬儿眼馋的看着小正太去美美的睡觉。
………………………………
第315章 张家过年
到后半夜,除了塌上的姚氏和张谦,其他人等已经不太分的出大小尊卑了。
冬儿早早把纸牌的位置让给了王嫂子,她则倚在王嫂子身边,半睡半醒的一直熬到初一凌晨的第一声鸡鸣。
迷迷糊糊的冬儿自然听不到鸡叫,是姚氏的声音把她叫醒的。
和张谦一起看书、作画的姚氏大概隐约听到了鸡啼声,她看了看天色,说道:“眼看着就天明了,姨娘们回去歇着吧。早饭就在各自的房里吃,不用来上房伺候了。”
还吃个毛线的早饭啊,这一晚上,冬儿全靠吃喝提神了,她现在最缺的就是睡眠,谁还等着吃早饭啊。
终于不用谨慎小心的在姚氏眼皮子底下熬时间了,冬儿满心欢喜的在王嫂子的帮忙下,整理了仪容,给姚氏问安,然后告退出来。
王嫂子一边给冬儿紧了紧兜帽,一边笑道:“过去你也是熬过夜的,怎么热热闹闹的大年夜就熬不下来了?”
冬儿很没形象的打了个哈欠,“那可不一样,过去咱们熬夜是有事情做,熬夜赶个活儿什么的,那很正常。昨晚上可不一样,那是在六奶奶刀锋一样的眼色下坐足通宵,如许压力之下,时间难熬的紧。”
本来还想纠正冬儿打哈欠的王嫂子,听了冬儿的话,竟也不忍心再说道她,只好由着她去了。
张谦的母亲和哥哥都在江南祖籍,大年初一也没什么活动,姚氏竟然也没折腾这几个姨娘,只和张谦领着三个孩子去京城大觉寺上香。有芊姨娘随行,同时照看若云。
初二,夫妻两个带着三个孩子去姚侍郎府上,去给岳家拜年,晚间吃过晚饭才回来。姚氏带着晨姨娘在身边伺候。
初三初四两天,依然是张谦夫妻两个出门,据王嫂子说,是给相关的、比较紧要的友人以及权势人物拜年、表示心意。
初五后,张谦和姚氏就是在各种赴宴和宴请的日子中度过的。
好在这些都和冬儿没什么关系,虽然张谦很多时间都滞留在府中,可姚氏依然把冬儿当做客居在张府的亲戚相待。
各种女眷的宴请也把冬儿屏蔽在外,基本上没让她参与。晨姨娘和芊姨娘都多少做些事情,而冬儿最多也就是露个面,就被悄悄请回锦绣院。
一个大年下来,很多和张家有来往的女眷们纷纷传言,张六爷新抬的杨姨娘倨傲、没规矩。
好在冬儿并不知情,倒乐的窝在自己房里,筹划年后试验染色配方的具体做法。
有张谦和廉伯的交代,让冬儿尽量少参与或者不参与后宅事物,王嫂子也乐见其成。反正冬儿的世界,一直都不再后宅中,不参与就意味着少纠纷、少麻烦。这样也不错,可以安心做事。
冬儿虽然安排乔显云把研发房的具体实施步骤写出来,她还是利用大年休息另外写了一份,自己再做一遍,心里就更有底了。何况,还不知道乔显云的实施计划会写到什么程度,她正好闲暇也写上一份,到时两厢碰一下,可以各取所长,融合出一个最优方案。
张谦很清楚姚氏在后宅做的事情,也听说了很多人家女眷对冬儿的不好传言,他思虑再三,也没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只好让蒋六给宋婆子传信,让她多用些心照看冬儿。
张谦自己则明确告诉姚氏,“冬儿只是给张家买卖做事的,算是客卿的身份。以后就不要把她算做张府后宅女眷,一应的女眷活动都不要让冬儿参加。若是有人打问,可以直接告诉她们,杨姨娘只管在买卖里做事,侧室只是为她做事方便,又容易掌控,才给的一个身份。”
不管出于什么心思,姚氏一直就是这么做的,把冬儿剔除于女眷的各种活动之外。可是,这样的话从张谦嘴里说出来,姚氏听着,就觉得张谦对杨姨娘有维护的意思。
她面上欣然应了,把张谦送出门,再坐回榻上,越想越恼火,她对徐嬷嬷抱怨,“六爷这是什么意思,怕那个贱/人在宅子里受委屈不成?六爷也不想想,从杨冬儿进到这个宅子里,时时处处都是我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