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堪做布衣妾-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不管兰芝姐弟的反驳,急急地走了。
冬儿乐呵呵的回了家,这次回来的着实晚了,家里人又有些着急了。
冬儿进门忙抢先解释:“什么事情也没有,我想多打些柴,存多些,过年家里能烧着暖和。所以回来晚了”
杨秀庭说:“那也不能这么晚,进不了城可怎么办?你还带着人家兰芝,进不了城,可怎么和蔡家大叔交代?”冬儿没敢说,何止带着兰芝,还有两个小的呢。
郑氏也埋怨她:“眼看的过年了,家里事情多着呢,你这一走就是半天,我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
冬儿惊奇道:“啊?不是有大哥在家吗?大哥身量高,力气也大,我还以为有大哥在家帮着您,会更好些呢。您不是常说,在罗师傅家里,大哥也常常帮着做活的吗?”
郑氏皱眉:“你大哥在外面都忙了一年了,回到自家,才能得空歇一歇。你怎么这么不懂体谅人。”
冬儿不再说什么。心里却暗骂自己嘴欠,有什么好说的,越说,话越多吧。反正明天就开始放大假了,大家都在家,也不用躲了,说那么多做什么?
眼看着就是大年了,冬儿抽空问二黑,齐府现如今怎样。
二黑摇头:“我每天路过,远远地都会看看。从外面看起来,齐府现在还不如前些天呢。前些天好歹还能见到几个不认识的人,这两天,根本就不见人进出。也不知那个张爷和赵爷是不是一路的,要是面和心不合,那宝生他们就惨了。我的信儿,也白送了。”
冬儿告诫他:“那你也不许再去探问。这个事情太大,咱们可管不了。若是再去涉足,只怕忙帮不上,就真的把自己搭进去了。我后来想想,其实那个张爷不错,人家也是为了你好,想着让你置身事外,才吓唬你。还在府门外给你钱,那是给你找个置身事外的理由。他们是不是一路,和咱们没关系。你哪里知道齐府里这个老爷、那个大爷的,到底谁对谁错。上次贸然闯进去,已经很不明智。你的反应稍稍慢一些,就栽到齐府里了。”
二黑嫌她嗦:“我又没说要去。再去连个理由都没有,那不是找死吗?这是你问我,我才说的,也只是告诉你一声而已。”
冬儿也知道二黑这几天担心宝生,心情烦躁,遂好言试探、安慰一番。确定二黑真的没有再去齐府探看的心思,这才放下心。顺带敲打了二黑,既然齐府的事情还没落定,就仍要小心谨慎。
………………………………
第48章 要过年了
冬儿在事后认真的想了想,当时自己的想法真的有些异想天开。
人家齐府是大粮商。这粮商到底有多大?生意做到了哪里?不但二黑不知道,杨秀庭也不知道。
冬儿原本就是一个升斗小民,考虑的事情难免有局限。在这么关键的事情上,居然就真的疏忽了。自己和二黑两个,根本就是没搞清楚状况。连人家的家底到底有多大都不知道,就敢在人家出事的时候凑上去。万一齐家是天国最大的粮商,那么,齐家的家事就有可能关乎到家国民生。那样,牵扯出的事情就是天家大事。若是这样的齐家出了大问题,无论从哪方面讲,死上百八十人,那都是小菜儿。捎带几个像二黑、宝生这样无辜、不长眼的局外人,就是捎带脚的事。
现在庆幸都还来不及,怎能再凑上去。
好在万事顺遂,没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也许是二黑的小心起了作用,也有可能人家不太把二黑这个小虾米当回事。总是没发生什么意外就是了。
这是冬儿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大年,过的还不错。
不管怎样,今年多了糖葫芦和豆苗的进项,山楂糖也卖了些日子。基本上说来,今年比往年要好很多。所以,郑氏平日虽节俭,各色年货置办的比往年好。
家里人每人都置办了新衣新鞋,过年的吃用也办的不错,鸡、鱼、肉、蛋都有盈余。
冬儿的新衣是粉花上衣和蓝底紫花的裤子,大红棉鞋,还有扎头发的粉红绸带。就这粉红色的绸带,把冬儿郁闷的够呛。无奈大家都说好看,自己除了用它在头发上扎出漂亮的蝴蝶结,还能有什么办法?
差点忘了花生末。放着没用,还占地方的花生末,杨秀庭在年前拿出一部分,与糖粉、熟面粉拌匀,和熬好的糖裹、叠在一起,做了一些糖。成品有些像小号千层饼的样子,卖相不太好。但尝尝味道,简直没的说。
杨秀庭尝了千层酥糖的味道,神情复杂的看了看一脸淡漠的冬儿,暗叹一声。
从大春成功说服家里,开始拿糖给罗木匠,冬儿就不大对家里的买卖发表意见。之后又和郑氏较劲,宁可饿晕了,也不肯对郑氏服软。虽然杨秀庭也认为冬儿有自己的理由,但是和母亲这么拧着劲儿的较真,杨秀庭也觉得冬儿这样做有些过头。性子太强,心思太重,动辄就拿生命赌气。若是任由冬儿随性发展,到再大些,就更管不了了。所以,杨秀庭也不再顺着她的性子说话。
唉,杨秀庭叹气,这闺女好像感觉出父亲的戒心,不但没丝毫的忧心,反而更是万事不上心。让做什么作什么,没让做事也就歇着,再不是那个爱操心的孩子了。也就和二黑凑到一起能说几句话,其他事情,都表现的无可无不可。
他做这酥糖,要是往常,冬儿早凑到跟前,这样那样、这个那个的指点不停。可是刚才,冬儿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该干什么干什么了。糖做出来,家里其他人尝了,都交口称赞,冬儿也只是点点头说了句“挺好吃”,就完事了。
唉,这闺女,这么容易就和家里人离了心。虽说有原因,但是也太冷情冷性了些。
冬儿没在意杨秀庭对她的担忧,只是满脑子想着以后该怎么办。
和家里一起脱贫、致富的想法显然不成。有郑氏和大春师徒的参合,做什么事都少不了分歧。家里不挣钱倒也罢了,要是挣了钱,再挣的多些,难免会有人眼红、记恨。像他们这样没什么根底的人家,上下齐心都不一定保的了平安,何况自家人都各怀心思,揪扯不断。
与其为了挣些钱,导致家无宁日,最后招祸,还不如就这么安安稳稳的过下去好了。
可是自己怎么办?再有三几年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自己的婚事肯定是郑氏做主,郑氏绝不会害自己,但是郑氏一定会替自己找一个郑氏认为好的男人。那会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而且,自己家的情况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无论那个时代的婚姻,讲究的都是门当户对。和自家匹配的人家,可想而知,只能嫁到一个目不识丁的家里。在这个时代,嫁入可不是嫁给一个男人这么简单,嫁入婆家面对的是一个大家庭。
自己去改造婆家的观念、认知?谈何容易。人家一家人以其固有的模式生活了几十年,为了一个初嫁入门的小妇人,改变人家老少一大家子的生活习惯和世界观?太有难度了。远的不说,大春和郑氏不是坏人,甚至是标准的好人,不偷不抢不害人,遇到贫困弱小还能尽力帮助。让他们听自己的话试试,天方夜谭吧。
想到这些,冬儿就烦恼不已,哪里还管得了其它那许多的事情。
自家爹担忧?让他去担忧好了,管不了自己老婆,做女儿的有什么办法。
依着郑氏的意思,自家闺女就应该温顺、听话、没思想。当然如果需要干活,类似于出城打柴这样的事情,彪悍一些也是可以的。
现在的自己,基本上就是郑氏要求的样子。难道为了让郑氏的柜底多几个钱,自己却顶着郑氏的白眼上蹿下跳。之后还要被打击,被质疑,再被连累,直到尸骨无存?自己又没有那样的自虐倾向。
所以,还是跟着家里的大潮流走,老妈让做什么做什么,没让做,咱就歇着。于是,冬儿就跟着郑氏投身到准备过年的一应事务中去了。
从腊月中开始,各家各户就开始打扫、清理家里犄角旮旯的灰尘、杂物。还要制作过年的食物,年糕、包子、饺子、丸子、烧肉等,据说要准备出除夕到十五的所有吃食。再不济的人家也要应应景,即使少做,也要做些。做好了之后,放在外面冻了,过年那些日子都吃这些。
对这个事情,冬儿很不解,刚出锅的新鲜饭食要比热冷饭好吃的多吧,过年了大家又有大把的时间,为什么要花这么大量的时间、精力,只为了能吃到剩饭。
不过,冬儿也只能心里不解一下,断然不敢说出来,人家原来的冬儿就这么过了十多年,这时候才提出疑问,说不过去吧。
郑氏领着冬儿更早就开始忙活了,十几天里,冬儿累的几乎懒得喘气。
还好,劳动付出了,回报还是有的。除夕这天,已经洁净一新的家里。粉刷得雪白的墙上,贴上了喜鹊登梅、花开富贵的年画,家里的清洁、喜气一下子就被装点出来。
劳动果然很伟大。
大年初一,整个院子不但干净、整洁,到处都是红彤彤的喜气。
一年了,不管哪家哪户,有钱的还是没钱的,对联、窗花、年画是必须要有的。凡是有门窗的地方,都要贴一副对联,就是柴房、小棚子之类的地方,对联也一定得贴。
预示着新的一年的希望,家家都不得马虎。所以,冬儿在院子里看到的就是满目喜庆,那些过往日子里的寒冷、饥饿、奔波、艰难,在这一刻都被留到了过去。大家都期望着未来的一年,会好起来,有好日子过。
………………………………
第49章 过年的琐事
蔡大叔、蔡大婶就是在大年初一,领着家里穿戴整齐的九个孩子,带着两包点心,来杨秀庭家里拜年。
蔡家的到来,着实的让杨秀庭和郑氏感到意外。但过年招待客人的吃食、茶水,家家都有准备。所以,蔡家人虽然多,招待的也算从容。
双方坐定,蔡大叔、蔡大婶对郑氏于蔡家的无私帮助,以及冬儿助人为乐的精神,给予了无比的感激和赞扬。
冬儿听着双方热情洋溢的赞美,有些牙酸,就拉着兰芝躲在一边说话:“你家这年拜的,是不是太隆重了点。”
兰芝说:“我爹说,一定要在大年初一给你家拜年,才显得郑重。”
冬儿问:“那点心很贵吧?我家都没舍得买。”
兰芝理所当然的说:“再贵,该买也得买,买点心的钱我娘老早就留出来了。不过是两包点心,没什么的。从你到我家里,告诉我们怎么栽好豆苗开始,我家的光景就一天比一天好。我爹娘都说,你是我家的福星。”又小声说:“要不是你提起,我家哪里会想起卖馄饨。”
冬儿嗤笑她:“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你家的日子能过起来,那是因为你家爹娘主意拿的正,你爹又有手艺,家里人个个都能干。”
院子里,长得一样样的六小、七小,穿着厚厚的棉衣,衣服上虽然有补丁,但是整齐干净。两人拉着手,跟着五小,眼馋的看豆豆炫耀他的千层酥糖。
豆豆得到了三人十足的关注,心情愉悦。显摆的最后,蔡家的三个小的各得到一块千层酥糖。
六小、七小拿着糖,还没吃,就笑的两排牙齿都露出来。
冬儿微笑的看着,几个孩子即使在冬天,也能不避严寒的出来玩耍了。
冬儿问兰芝:“你这三个弟弟,今天才穿了衣服出来玩的?”
兰芝说:“不是,买回的衣服不太合身,我娘改了改。改好衣服让他们试穿时,他们就出去玩了一会儿,没走远,就在院里呆了一会儿。我娘怕过年时穿不出新鲜,就把他们叫回去,脱下衣服放起来。昨天已经穿着棉衣,在外面玩了一天。要不是我娘怕他们冻着,硬叫回去,只怕个个都不着家。”
冬儿当初盼着兰芝家的生意能做好,就是因为炕上那几个眼睛清澈的孩子让她感到心酸。
这时得偿所愿,冬儿不由自语道:“多好啊。”
兰芝也说:“是啊,就没见弟弟们这么高兴过。”
兰芝又说:“前些日子我家太忙了。我爹不但自己要上工,还要照顾我娘出摊、收摊,累的还病了两天。年后我大哥、二哥就不去学徒了。说是学徒,其实就是给人家打杂,活重,经常受打骂,还吃不饱。现在家里能吃开饭了,他们两个回来还能帮我娘摆馄饨摊。我娘也不用专等着爹有空才能出摊、收摊。有了大哥、二哥帮手,照着年前的买卖,我们就可以再加一张桌子。”
冬儿笑着问:“为什么不是加两三张桌子,那样不是更好?”
兰芝说:“能多加一张就很好了。年前我们才一张桌子,我家里就挣了好些钱呢。”
冬儿手肘碰了她一下,说:“哎,说话要小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挣了很多钱呢。”
兰芝声音大了些:“本来就是嘛。看我们身上的衣服鞋帽、家里的吃食用具,都是那一张桌子的馄饨摊挣下的,这还不够多吗?”
冬儿忙说:“够多,够多。就算你说的对,也小声些嘛。”
兰芝羞恼的推了她一下,咯咯地笑了。
双方家长、孩子本着友好和睦的精神,愉快的接触、交谈了近半个时辰,蔡家才结束了拜访。
双方道别、礼让后,蔡大叔、蔡大婶领着一众孩子离开。
看着他们浩浩荡荡的离开,冬儿感叹:“拜个年都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人多真的力量大啊。”同时也暗暗地咂舌不已,这每天得吃多少啊,兰芝娘也算是个有本事的吧。
杨秀庭感叹:“蔡大嫂的馄饨摊摆的好,家里有了活气。”
豆豆说:“四小说,他家的馄饨汤也用豆苗。”
郑氏说:“是啊,还是咱家教她怎样栽豆苗的。”
大春忙问:“是咱家教她栽豆苗的?”
冬儿斜了大春一眼,自家大哥,对事情的着眼点,总是么奇葩。
二黑这个年过的郁闷无比。因为齐府的事情还没落定,二黑不大敢和过年闲下来的伙伴们一起出去玩耍,只闷在家里。实在推却不过,也是出去应应景就回来。没尽兴的玩耍不说,还落了同伴们的埋怨。
二黑不但憋屈,连说都没地儿说。呆在家里,竟然还遭郑氏嫌弃,嫌他男孩子家的,好容易闲下来,竟然每天窝在家里。
二黑无奈,只得常常呆在汤先生屋里。
汤先生对二黑给他冷清的房间里带来的那丝暖意,毫不领情,对二黑诸多嫌弃。为了在汤先生家的日子好过一些,二黑经常偷拿了家里的柴和吃食,塞给汤先生。就是这样,汤先生也没对二黑写的字少一点点嘲笑。
有时间、有鞭策,又有二黑知耻而后勇的精神。一番努力之后,二黑的字虽然写的依然惨不忍睹,但识得的字却多了。
偶尔拿起汤先生写坏了的废纸,连蒙带猜,居然能把内容看个**不离十。以至于乐于打击二黑的汤先生都不禁感叹:“这脑袋长在你小子身上简直是浪费,我要是有这样的脑子,哪里还用得着圈在这么个小院子里,每日为了一顿饱饭奔波、操劳。”
二黑听了,乐呵呵的,直接把这话当做了夸赞。
郑氏和大春却对二黑不务正业嗤之以鼻,郑氏说:“有那时间不如多问问你爹,看看能不能早一点上手做糖来的实在。”
大春也劝二黑:“咱们这样人家的孩子,最怕的就是思慕过高。你要是不愿意贩卖糖,我和爹娘说说,你也找一个喜欢的行当去学徒,学成了就不用见天风吹雨淋的在外面跑。”
二黑说:“我挺喜欢在外面跑,能遇到很多新鲜事儿。这字,我这就是闲着的时候弄弄,没把它当做学问,误不了正事。”
经过重要的三十、初一、初二,又过了亲戚朋友们开始走串的初五、初六,转眼到了初八。
初八,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日子,街上开始有了些小小的热闹,冬儿认为这些是给元宵节热身。有了热闹,自然会有看热闹的人。人多了,买卖就要开张。
初八这天一早,杨秀庭做了糖葫芦,和二黑一起正式上工。
兰芝家里也按照计划,在这天大早摆出了馄饨摊。
年还没过完,家里没多少事情做,英和桂枝约冬儿上街看热闹。郑氏点头后,三人说说笑笑的也去看热闹了。
………………………………
第50章 齐府的小厮
在这里,人们辛辛苦苦劳作了一年,挣到的钱,除了放下一些留作急用,其余的都是要花在来年的正月里的。花销不外乎衣物、吃食、置办家当。
现在大年才刚初八,走在街上,就能看出街上人们的衣、食,较年关时的不同来。人们的衣物整齐鲜亮了很多,很多小孩子还能叼着些零嘴儿吃。
街上的店铺大都没开门,但小吃、零嘴、小物件、杂耍之类的小摊,隔不多远就能看见一个。
这时走在街上的人们,通常都是闲逛的,三三两两、说说笑笑。
姑娘、小子们拿着过年落在自己手里的压岁钱,流连在各各摊位、推车前,问价、挑选、讲价钱。更有西市、东市这样的地方,摊位一个挨着一个,人们挤挤挨挨的煞是热闹。
二黑像往常一样,扛着插糖葫芦的草柱,按照经常走的路线沿街叫卖。
初八街上出来游玩的人不少,二黑的生意也不错。拐小巷的时候,二黑犹豫一下,还是决定去看看齐府怎样了。
于是,二黑拐了个弯,走进通向齐府的巷子。一路叫卖,渐渐到了齐府后街。
二黑远远地站住,看那依然关着的门,思量着:好长时间了,怎么还是这样?是好是坏总得有个结果吧?这要拖到什么时候?
打量了片刻,见没什么动静,正准备离开,一眼扫见街角,那是齐府做杂役的老伯?扫街扫过来了?
二黑小小的兴奋了一下,这老伯是齐府的老仆。有熟悉的人出现,是否说明事情有了结果,而且是自己希望的结果。不过即使事情了结,冬儿也不让自己主动找上门去,说那样有挟恩图报的嫌疑。
想到这些,二黑也就没走近,打算再看看情况。宝生要是没事,总要出现的吧?等明天再来看好了。
就在二黑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被人大力的拍了一下肩膀。
身后有人粗声粗气的喝道:“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偷了东西?过来让爷搜搜身。”
“宝生!”二黑一下子就被勾起了不愉快的回忆。这个不仗义的小子,当时没帮自己一丁点儿不说,到现在了,竟然还奚落自己。不是他,自己怎会有那等难堪的遭遇。
二黑一反手拽住宝生:“好你个宝生,小爷拼了小命的帮你,你一旁看笑话不说,还敢奚落小爷。小爷因为你,吓得半条命都没了。你赔小爷来。”
宝生靠二黑太近,一下子没躲开,被二黑拽住,挣脱不开,忙赔笑:“二黑你错会了哥哥的意思,哥哥哪里会奚落你。哥哥是有日子没见着二黑你,太想你了,才和你闹着玩的嘛。”
二黑怀疑的看他:“真的?”
宝生忙道:“真的,真真儿的。”
二黑当胸给了他一拳:“真的个屁,你当小爷是傻子。连个好赖话也听不出来?”
宝生脸色痛苦的捂着胸,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哎哟,你可把爷给打坏了。”颤着手指着二黑:“告诉你,爷现在的身份可不同往日了,这下子打坏了爷,你可没好日子过了。”
没怎么用劲儿啊,二黑狐疑的拉开他的手,去看他胸口。却被宝生一把搂住肩膀:“好了,吓你的。走了,走了,站那么远干什么,凭咱那么好的人缘,过去直接踹门都行。”
二黑嫌弃的用一只手推搡他,没推开半分。
沿着宝生拉扯的方向,竟然不是后街的那个小门。二黑疑惑问道:“干什么去?”指了指常进出的小门:“不从哪里进吗?”
宝生立时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那里是做杂役进出杂物的小门。爷现在是有正经差事的,哪里能走那里。”
有了正经差事?二黑有些发懵,随即注意到宝生的称呼:“好好说话,什么爷、爷的?你以为你真是爷呀。”
宝生一听就不乐意了,控诉的回看他:“你怎么能这样?不是你刚才自称小爷、小爷的吗?我是听你说的神气,才也这么说的。”
额!二黑从没发现宝生这么难缠,宝生一直都是个好说话、好心肠的人,今天吃错药了怎么的。只得好言好语说道:“好了,好了,败给你了。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好,行了吧。”
宝生这才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二黑侧头关切的上下打量他:“你们府里没事了?那天看你动也不敢动一下的样子,他们没怎么你吧?”
宝生说:“没怎么。那天你带着字条刚走,那个叫刘大的管事就来了,问了几句,硬说我给你夹带了东西出去,只说要抓回来你,一起打死。让人看住了我,他自己带着人去追。当时把我吓得够呛。”好奇的问:“你让人家那么搜都没搜到东西,你把字条藏哪儿啦?”想到那天的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