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堪做布衣妾-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冬儿:“嗯,她娘明天要出门子,让她向秦娘子借衣服。”
郑氏很看不上桂枝娘,听到就笑了一下:“还是那件?”
也没等冬儿回答,径自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桂枝爹做工挣的钱也不少,怎么能把日子过成这么个样子?”就不再说这个话题。
一个灶口蒸上了饭团,另外一个灶口熬了菜糊,切些咸菜,就是一顿管饱实诚的午饭。认真说起来,这日子还算过得去。前提是,家里不能有事。
土豆饭团刚出锅,豆豆就回来了,喊着饿凑到锅边。看到土豆饭团,咽着口水,说:“咱家吃土豆饭团啊?我进院子的时候,闻到秦先生家里好像是吃白米饭。”虽是这么说,却还是看着自家的饭团,又大大的咽了口口水。
郑氏瞪了他一眼:“每天就知道疯跑,有的吃就不错了。”说着,拿一个饭团放在碗里,给了豆豆。
豆豆拿着碗,一边吸着气的吃刚出锅的饭团,一边满地转,看到了柜子上放的两个盖着布的盘子:“哎,这是什么?”伸手就去抓。
他一进门,冬儿就防着他乱动,看他伸手连忙喝止:“别动那个。”
豆豆不但没停下,反而快速抓上去,布片抓起,豆子里里外外的撒落。
冬儿气急,过去揪着豆豆的耳朵,把他拉开。也不松手,瞪着他大声呵斥:“告诉你别动,没听见?”
豆豆一手端碗,一手护着耳朵喊疼。
郑氏喝止不住,过来打开冬儿的手:“干什么?都是些不省心的,有话不能好好说?”
冬儿回了一句:“好好说,他听吗?”依然瞪着豆豆:“我再告诉你一次,以后不许动这个东西。给我弄坏了,我拼着被娘打死,也先把你打的满地找牙。”说完,去收拾豌豆。重新冲洗了豌豆,把布块也洗过了,再次放好。
………………………………
第6章 有事情只能和二哥商量
那边,郑氏看了看豆豆的耳朵,说他:“去坐下吃,别满地转悠,转的我眼晕。你姐不让你动,你就不要动了,偏不听。没看到她的倔劲又上来了,你还招她。”
不大会儿,父亲杨秀庭和二黑陆续回来。
杨秀庭和二黑大早起来就出门了。杨秀庭去西市自己的摊位,二黑则去城门口张罗舅舅回村的驴车。找到驴车后,在城门口等着和晚一些出来的舅舅会和。送走舅舅,再走街串巷去卖糖豆。每次舅舅来,找车的事都是由二黑来做。
看着水缸里的水不多了,郑氏叫了二黑先去挑两担水。这边张罗着摆饭,杨秀庭看到角落里的两个盘子,诧异的问郑氏。郑氏用下巴点点冬儿,说:“那丫头弄的,不知道弄得是什么东西,拼了命的和我要了些豌豆。”
杨秀庭说:“不过两三把豆子,冬儿小小年纪也是每日辛苦,只当给她玩就是了。”
郑氏不满的嘟囔:“说的轻巧,那是粮食。可是不用你操心家里这些柴米油盐。”
杨秀庭笑笑,找了冬儿问:“冬儿,那盘子里的豌豆是做什么啊?”
冬儿不满的看了郑氏,心想,从头到尾,母亲也没想过问一句自己要做什么。冬儿回答父亲:“爹,我想让豌豆长出嫩苗,绿油油的可以当菜吃,没准儿能卖些钱,卖不了就自家吃。”
冬儿看见郑氏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很不以为然的样子。
杨秀庭却呵呵的笑了:“咱家冬儿就是聪明。不过你还小,又是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老是操心这些。”显然,也把这个当小孩子的玩闹了。
冬儿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对父亲表示不满:“什么吗?一家人的日子当然每个人都要操心吗。”
扭头去找二黑了。二黑有一句没一句的听了些,问她是不是真能长出绿油油的嫩苗来。冬儿也有些疑乎,说:“应该能吧。”想起自己是吃过各种芽苗菜的,肯定的加重了语气说:“肯定能的”。想了想,又说:“二哥,这个要是长出来,还得你去卖的。”
二黑有些不明所以:“我到哪里去卖啊?买糖豆的都是些给人家做丫头、小厮的,再就是穷人家的大嫂、大婶给自家孩子买几颗,哪个吃得起你这个绿油油的豌豆菜。”
冬儿耐心的讲给他听:“当然是卖给那些丫头、小厮的主家吃。你这些天找些常光顾你的大户人家的丫头、小子们,看她们能否问问家里管厨房采买的人,有没有可能要买些绿色的菜蔬。做下人的,这个时节做了的可口饭食,主家要是高兴,下人的日子也好过不是。”
二黑一想也是,点头:“也是啊。成,我下午就问问去。”
冬儿:“一定要是有钱的大户人家啊,一般的小富人家即使买了觉得好,下次、下下次,也不见得还舍得买。再说了,小家小户的人家里面人少,没准吃个几次就不觉得新鲜了。咱得找几个以后能经常买咱们这个东西的人家。”
二黑点头:“我知道。”想了想,又问:“你这个菜是个什么样子,多长时间就长成了。”
冬儿犹豫了一下,说:“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估计豌豆苗就是长成也只是个嫩苗,长不了多高,大概比咱家里的蒜苗要低一些。七、八天后应该就能长成。你先别把话说满了,到咱这里的豆苗长好了,人家再相中了再说。咱们这个东西也不多,这次能收的,顶多也只够做一盘菜。至于怎么卖的好,我就更不知道了。二哥你在外面也跑了好几年了,人家不都说你机灵吗,自己看着办吧。其实,具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下午冬儿和杨秀庭、二黑一起出门,照常去城外捡柴。杨秀庭是把白糖做糖块卖的,所以炭火比别家用的多。冬儿家住城边,为了节省买柴的费用,冬儿几乎每天下午都会去城外捡柴禾。大部分时候是独自一人,有时候也和院子里的女孩子们一起。二黑随身也带着麻绳,见到树枝等物,也会捡回来。
冬儿和杨秀庭、二黑在巷口分手,杨秀庭推着车、二黑挎着敞着口的木箱,往繁华的城里边去,冬儿则走向通往城外的路上。
………………………………
第7章 秦家小子是个读书郎
街上的人不多,城门进出的人也少,这个时候出城大多数是砍柴、捡柴的。一个守城的大叔看到冬儿,向着她打招呼:“小姑娘又去拾柴去?”
冬儿忙应道:“是啊,陈大叔。大叔今天当值啊?”
“是啊”大叔应者,提醒她:“记着早些回来,带了进城税吗?”
“带了呢,大叔。可不敢再忘了。”冬儿有一次忘记和郑氏要一文的进城税,到背着一捆柴回到城门口,才发现没钱进不了城,急的差点儿红了眼。当时就是这个陈大叔当值,看着小姑娘小小年纪,背着一大捆柴火,在城门口转着圈的着急,就好心给垫了一文,冬儿这才回了家。第二天,杨秀庭带着冬儿来还钱,满心的感谢,还请这位姓陈的老兵士吃了次酒,混了个脸儿熟。冬儿则结结实实的让郑氏痛骂了一顿,哪里还敢忘记。
城西的小土包子离城门还有好一段距离,在城门的地方望过去也就能看到个影子。去的时候轻松,腿快些大约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程。说是小土包子其实挺大,树不算太多,低矮的灌木居多。来这里捡柴的人都不是好劳力,要是想砍好柴,那得去西边更远的山里去。冬儿就在这里,麻利的捡结实耐烧的树枝和灌木,除去干枯的叶子,结结实实的捆了一大捆,背着回来的路上还歇了几歇。
到家已经不早了,又喝了碗水,歇了歇。再帮着母亲郑氏做了晚饭。
傍晚时,家里的饭已经做好,焖在锅里,只等父亲杨秀庭和二黑回来就开饭。
豆豆估计是白天玩的累了,脱了鞋,坐在炕上,远远地端详着冬儿放在炕头的那两个盘子。看了一会儿,问冬儿:“姐,你这个长好了,真能卖钱啊?”
冬儿正擦抹炕上的油布,好腾地方放桌子。听到他问,回道:“我觉着能,咱过几天看看,要是卖了钱,咱家也吃菜肉包子。”冬儿半年来都没见过什么是菜肉包子,仅仅闻过秦先生家菜肉包子的香味。
豆豆乐的“咯咯”笑出声,笑了一会儿,又郑重叮嘱冬儿:“那姐你一定要让它长出来。长好了,咱卖了钱,吃菜肉包子。”
冬儿也郑重的叮嘱:“那豆豆你一定不要祸害它,也看好不让别人动它,那样才能长好。”
看到豆豆挺认真的点头,冬儿心里欣慰,豆豆有时候也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就笑着去摸豆豆的头。只这么一下,豆豆就由乖宝宝再次变身小顽童,白她一眼,躲开了。
饭桌、碗、筷都收拾好,看天色就要黑了,冬儿去屋子外面拿些柴禾,备着晚上用。就在这个时候,冬儿看到二哥挎着那个类似食盒的木箱,和秦先生家的秦希颉一前一后,差着几步的距离,走进院子。
秦希颉背着书包,穿着宝蓝色棉袍,戴着蓝色棉帽,围裹的严严实实走在二黑前面。秦希颉走进院门,看到院子里的冬儿,只扫了一眼,微不可见的略点了一下头,进屋里去了。
二黑戴着一顶皱巴巴的灰色旧棉帽,上下打着好几块新旧不一补丁的麻布单衣裤,套着鼓囊囊的棉衣棉裤,走在秦希颉身后。相近的个头,看穿着就显示了两个孩子身份的不同。
秦先生在瑞锦布庄做账房先生。虽然同是住着租赁的房子,秦先生家租的是里外屋,外带院子东南的一个南房。那个叫做南房的杂物间,有冬儿家那个南房的两个大。而且秦先生家里日常的吃喝穿戴,明显要比同院其他人家好很多。
秦先生识文断字,做账房做了多年。虽然秦家人自己没说什么,但看他家吃喝穿戴,秦先生收入应该是很不错。杨秀庭就常说,要不是供着秦希颉读书,并且想着以后有用项,秦先生家恐怕是能买起房子的。秦先生一家四口,育有一儿一女,秦希颉和二黑同岁,从小就送去学堂读书。女儿就是秦秀秀,十岁,当大家闺秀一样养着,从来不和冬儿们玩闹,就是坐炕上做针线、绣花,那花绣的,怎么说呢,也不能说不好,反正在冬儿看来是有些死板。
他们这个院子一排房,住着五户人家,都是常住户。秦先生家日子过得好,冬儿家也算过得去,这个院子里一大一小两个南房分别是他两家租的。其他人家都是在房前、窗下搭一个低矮的小棚子,放置屋子里放不下的杂物。翠英家日子过得较紧巴,父亲姚五四是靠给人家扛活赚钱的,母亲给人家浆洗些衣物,翠英比冬儿小,有两个弟弟,有福、有贵,最小的有贵才五岁。另外一户刘山是泥瓦匠,媳妇春喜,儿子丑丑三岁。还有早上见到的汤先生,大概有五十了,孤身一人,平时以给人算命、替人写写书信为生,生活不太有保障,显见得是科举教育的受害者。
………………………………
第8章 不进学堂也可以认字
二黑慢腾腾走在陈希颉的后面,一直看着人家进了屋,关了门,才收回目光,神情黯淡的走向自家。
冬儿这次碰巧正站在院子里,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二哥这幅样子。同样的年纪,秦家小子就穿着体面,背着书包,进出学堂。自家哥哥也不笨,相反,二黑自小聪明懂事,却是小小年纪就开始为家里的生活奔波,严寒酷暑也不曾间断。而秦希颉那个啃爹的小屁孩,见着邻里,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自己有多了不起。
二黑似乎是没回过神,几乎走到冬儿面前,才发现了站在院子里的妹妹,张口道:“你怎么在院子里,不嫌冷啊。”
冬儿没给他让开道:“二哥在外面跑一天都不喊冷,我这才站一会儿。”冬儿斜了秦先生家方向,撇嘴道:“也不见得进了学堂就有学问,也不是只有进了学堂才能学到学问。你那么羡慕秦希颉,自己可以学嘛。只是怕你懒惰,白白看着人家进学堂眼热,和自己要劲的时候就退缩了。”
二黑没成想被妹妹看穿了心思,瞪了她一眼,打算越过她进屋:“胡说什么呢。”
冬儿拦住他,又说:“怎么是胡说,难道不是这样吗?”
二黑无奈的停住脚:“冬儿,你想说什么嘛?”
冬儿这才一脸兴奋的拉了二哥,问:“二哥,你是不是很想上学堂?其实不上学堂也可以认字的,认了字就可以读书,读了书不就有学问了吗?”
二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冬儿,认输了:“冬儿,哥又冷又饿,让哥进屋暖和一会儿,啊。”
冬儿看他没当回事儿,皱眉道:“你怎么这样,知识改变命运知道吗?我是当真跟你说的。不说别的,就是给人家帮闲,识字的帮闲和不识字的帮闲能一样吗?”
二黑看冬儿恼了,为难道:“是不一样,那也得有人教才能学会吧。我见天在街上跑,哪里能学了来。还有,你刚说的那个什么改变什么,是什么意思?”
冬儿张张嘴,有些不好意思:“学问,嗯,学问,也就是学识能改变一个人的……运道。对能改变运道。”冬儿搜肠刮肚的找了二黑能听懂的词儿。
二黑呵了口热气,搓着手:“这我也知道,可是,你看我这……”
历来读书就是辛苦枯燥的行当,冬儿自己也不知道行不行,但还是说:“你在街上跑,能看见酒楼的牌匾吧?知道那酒楼叫什么吧?记过那几个字吗?街上应该到处是字吧?今天记住一个酒,明天记住一个楼,后天记住张府,再后天记住李府,米店,布庄……,这不都是字吗?”看到二黑张口,赶紧补充:“我说的那个学问,可不单单是那些老学究的之乎者也,那个除了科考什么用都没有,科考哪里是人人都能考上的?绝大部分考不上的人,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学了那些没用的东西,不是白瞎吗?我说的是,能帮人家写个字条,能看懂菜品的名称,能把账目记清楚,拿起一本书你知道那里面写的是什么,这就是本事。”
二黑那个眼神还像看白痴,有些愣愣的问:“妹子,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冬儿也愣了愣,说:“我不是有些羡慕你能在外面跑吗?”心里想,才怪,冬天冻死,夏天晒死,风吹雨淋,鬼才羡慕。
二黑勉强点点头:“容我好好想想。嗯,等我要是学了字,也教你。”
冬儿这才给二黑让了路,放二黑进门。
吃过晚饭,把碗筷、桌子收拾下去,一家人坐在烧的热乎乎的炕上。郑氏拿出白天洗晾过的山楂,和冬儿两人仔细挑拣、清理。从天气开始上冻,杨秀庭除了做糖豆、糖块,也做些糖葫芦。
趁郑氏没看到,冬儿曾经吃过父亲偷偷塞给她的一串糖葫芦。父亲的手艺确实好,糖葫芦的糖裹得漂亮不说,一口咬下去,糖渣甜脆,合着山楂的酸味,极是香甜。
每天白天,冬儿把第二天需要做糖葫芦的山楂洗好、沥水,晚上和郑氏挑拣、穿成串,第二天一早,由杨秀庭裹糖,再拿出去卖。
………………………………
第9章 小主意也是主意
冬儿一边干活,一边纳闷,终于忍不住再次对旁边歇着的父亲说:“爹,咱们把山楂的果核去掉,再做成糖葫芦,那样吃起来多好。”
以前冬儿也提过,杨秀庭听了觉得行不通,也没做回应。心想,不过是小孩子心血来潮,就直接无视了。而冬儿也因为心虚,不敢没完没了的纠缠,这个想法数次流产。
杨秀庭今天再次听了她的话,想到她折腾那几颗豌豆,有感于女儿小小年纪,却心心念念的操心家里的生计,也就笑着回应,告诉她的说法有不妥之处:“山楂核取出来,山楂外形会给弄坏了,做出来的糖葫芦不好看,那还怎么卖。再说山楂核去掉,中间空荡荡的,竹签子可怎么穿。”
虽然没有赞同,但好歹说出了不赞同的原因。提出问题,才好解决问题嘛。
冬儿心情大好,接着说道:“咱家不是有舅舅拿来的豆子吗,可以煮些甜甜的豆馅,填在里面。再裹糖做成糖葫芦,又没核、又有了不一样的味道,一定好卖,还可以卖贵一些。”
郑氏听到冬儿不但异想天开出馊主意,还想着糟害家里的豌豆,皱着眉呵斥她:“冬儿,不要老想着祸害那些豆子,咱家过年还要用的。”
杨秀庭没想到冬儿说了几次,自己没回应的事情,却引出这样的想法。看着冬儿,想了想,说:“山楂核不好取的,要是填了豆馅的糖葫芦外形不好,一样没行情。”
冬儿看到有门儿,笑嘻嘻的看了一眼满脸不高兴的郑氏,自顾自的跳下地,拿了刀子和一根筷子回来。象过去曾做过的那样,用筷子把山楂核捅出去,给杨秀庭看。又拿了一个山楂,用刀从侧面划开一半,小心的取出果核,又比划着说:“可以把豆馅填在开口的中间。”
杨秀庭看着冬儿手里的山楂,缓缓的笑了。半晌后,对郑氏说:“明天买些红豆吧,煮些豆馅,红豆馅的口感和颜色都要好一些,咱们做了试试看好不好卖。”
郑氏听了一脸的心疼,建议道:“你也说试试的,咱就用豌豆煮豆馅吧,可以省些钱。再说还不知道行不行呢,就另外花钱,不好吧?”
杨秀庭摇头:“刚开始的生意尤其要做得好才行,卖吃的更不能糊弄。就用红豆吧。先少做一些,看看好不好,卖的好的话,再做打算。”
冬儿来到这里时间不长,一直摸不准这个时代的背景,不敢多说什么,就是怕现在的自己和以前区别太大,惹出麻烦。傍晚的时候,和二黑说了认字的事情,二黑没什么特别出乎意外的表示。现在和父亲说了改良糖葫芦,父亲除了高兴的夸她聪明外,看起来也没什么别的想法。
冬儿不由得心里高兴,自己从来了这里,就揪心着这里贫穷的生活。这种生活根本就没什么保障,就算是自己家还吃得起饭,有衣穿,但也仅仅是食可以果腹、衣可以蔽体。家里更是不能有事,一旦有意外发生,以这个家的家底,根本就承受不起。就像她穿过来的时候,仅仅因为这个冬儿得了个小小的风寒,没有及时医治,耽误了一些时间,丢了性命不说,还几乎花了家里十几年积蓄的大半。
可是自己认真的思考了半年,也没什么有效的改善办法。今天看到豌豆,大着胆子试一试,可以的话,虽然挣不了大钱,好歹家里有些进项,日子也好过些吧。
至于剩下的事情,可以慢慢来。
………………………………
第10章 没优势的冬儿
说来,冬儿真的很委屈。自己也算是一个受过十几年系统教育的文化人,但也仅仅是千年后的一个普通人。
来到这里,除了比别人多认识几个字,可以说是毫无优势。这个认字,还是和周围这些目不识丁的大老粗们比。西屋的汤先生一文不名,自己敢个人家比读书认字吗?
至于千年后先进的理念,以及物理、化学、数学、几何这些,自己知道的不多、不深、不专业,但是绝对比得过这个天下的绝大部分人。但是自己敢说出来吗?说出来有用吗?
另外,就像天文、地理、生物之类,冬儿虽然学过千年积累的知识。可是,敢夸口有什么见识吗?真的和人家古代的专业人士比比,传说中唐朝的李淳风、袁天罡,估计给人家拾零头也不够格,可以说是望尘莫及。想那天坛的结构,都江堰可夺天工的水利,李时珍对生物药理的理解,三千年后都无法复制的阿布辛贝神庙的太阳节奇观……,谁敢浅薄的轻视古人?
那么实用性的技术呢?
医药?开玩笑!医科大学很难考的。而且,即使你是学医的,是医生,但你不是有几十年临床经验的大国手,没有仪器,没有各部门辅助,又仅仅是个千年后那些科类、门类分的细致无比的医院中的一个普通医生,真的能在古代混得开?而且,冬儿不是学医的。
化妆品?不是开玩笑吧?自己倒是理工科毕业的,可化妆品那是精细化工。没有高纯度提取、没有提炼设备、没有消毒设施、没有高温高压、没有防腐剂。谁能做到那些天然的、有机的材料不腐坏、不变质、不会在放了几天后臭气熏天?
肥皂?那还算是靠谱些。古代肥皂,倒是听说过,好像是利用动物的胰腺,过程简单。但具体怎么做,自己还真不知道。
古诗?文学?背过。仅限于老师要求的,和自己感兴趣的。经过职场十几年的蹉跎,还能剩下多少?何况,堂堂李白、杜甫、唐伯虎都贫困潦倒,一个人再有才华,能比得上这些先贤吗?难道不远千年穿越过来,极尽抄袭之能事,就为了穷苦一生,扬个名?
四大名著?读过。能背出来吗?情节、细节、华美讲究的辞藻,伏线千里的内涵,一个粗浅的文学爱好者,真能复制吗?何况冬儿无论是在学校,还是职场打拼的时间里,从来也没把精力放在文学上。
各种畅销的通俗小说,真的能默写出来吗?
各种高产粮食?都吃过,怎么种出那样的高产,理工科出身的自己,知道吗?
各种美味菜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