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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做布衣妾-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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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像十三妹说的那样,杨姑娘仅凭看人家下棋,就能赢了女学棋苑的学生,出口就能讲出那么有寓意的小段子,可能她真的不简单。没准儿真像张谦说的,是个有天份的管事?”
随后,齐三爷又转了话题,问道:“你说,咱们怎么就没早早的知道二黑有这么个妹子呢?”
“啊?”金利不太明白齐三爷说这话的意思。
齐三爷接着说道:“咱们要是早知道二黑有这么个能干的妹子,哪能轮得着他张谦伸手。”
“三爷您刚还答应不该说张谦的是非,答应的倒是的挺好、挺痛快,可现在这话说出来还不如刚才说的呢。”金利小声说道:“三爷,您这话可不能被人听了去,不然,让人以为咱们存了什么不好的心思呢。咱齐府也是帝国响当当的乡绅、商家,怎么会觊觎一个有了主家的小娘子呢?”
齐三爷没理金利的话,接着说:“能存什么不好的心思?我说的是,要是早知道二黑的妹子有这个本事,让咱们族里年轻能干的子弟娶回来,帮着家里打理庶务,多好。要知道,一个出色的管事,用好了,能帮主家挣得想不到的利益。”
这时候了,还说这个有什么用,金利没做声。
齐三爷说完,又满是遗憾的叹道:“唉,说起来,咱们认识二黑比张谦早吧,怎么就不知道他有这么个妹子呢?可惜了,一个这么出色的大管事就这么被人家早早的捞走了。”
金利听着齐三爷在那里自说自话,随后又看到后面滚滚而来的车马侍从,忙提醒齐三爷:“三爷,十三姑娘到了。”
前行的张府的马车上,冬儿虽然对于张谦的问话很不屑,但是,对于这个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有些奇怪的。
难道他又看中了自己给女学写的章程?冬儿侧目撩了张谦一眼,犯不着吧?依着杨秀庭口中王管事的办事和文笔功力,在已经有了一个章程范本的情况下,把它融会贯通应用于不同的买卖作坊,对于王管事来说,那就是信手拈来的事。断不会对另一个章程这么好奇。
张谦笑道:“既然你不打算开口问我,那就自己好好想想,也许能想到原由呢?其实,照你这么聪慧,也容易想到。”
要是你那个思路看着简单的原由,我肯定是想不到了。
姑娘我还不浪费自己的脑细胞了,冬儿抬起头,用恭谨认真的态度问道:“是啊,六爷您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因为我想你了,想在走之前看看你,和你说说话。”张谦看着冬儿,回答的也很认真。
冬儿在听他说出前半句的时候,虽然眼睛还认真的看着张谦,但心里已经怀疑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听完下半句,就直接晕菜了。
正巧马车大大的颠簸了一下,一起一落之后,冬儿的头狠狠撞在马车车厢壁的支撑板上。马车颠簸之时,冬儿还在毫无戒备、兼且晕菜之中,这一个颠簸,立即被结结实实撞到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几乎流出眼泪。
冬儿捂着碰疼的脑袋,晕晕乎乎的脑子里回荡的是张谦刚才说的话。于是,从上车看到张谦就开始告诫自己的小心翼翼和探寻猜测,立时被抛到脑后。
在没过脑子的义愤和羞恼之下,眼里还汪着泪的冬儿气愤质问:“你怎么回事嘛,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这样说话会害死人的,不知道吗?”
马车颠簸那一下,二黑就有些担心,狠狠瞪了车夫一眼,刚想问问六爷和冬儿两个有没有被碰到,就听到了冬儿恼怒的叫嚣声。二黑不禁单手扶额,满头黑线。姑奶奶啊,你可让我怎么放心的去京城。
马车走的本来就急,车夫为了避开一对追逐的孩子,忽视了路面的状况。这么大的颠簸,把车夫也吓了一跳,再被二黑瞪了一眼,更加担心被主家责备,紧接着听到里面杨姑娘的恼怒质问,不由心虚的缩了缩脑袋。小姑奶奶原来是个暴脾气,这么不好惹。
张谦被冬儿捂着脑袋发飙的样子逗得又是担心、又觉好笑,忙上前看她被撞到的后脑,“我看看怎样了?是不是撞起包了?”
冬儿恼怒的挥开他的手,“没你想的那么好,暂时还死不了。”
张谦无奈的缩回手,很无辜的说道:“我不过是说了我会在这里的原因,被撞到头是因为你自己不小心,怎么能全怪在我的头上。马车行走,遇到颠簸是正常事情,一样坐在车上,我怎么就没碰到哪里。”
冬儿的眼里还汪着泪,含泪的眼睛直瞪着张谦,气愤问道:“马车颠簸当然是正常的,你说的话是正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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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应付不了的谈话内容
小家伙还能发出这么大的火,看来是没事。张谦笑眯眯的问道:“没有吧,我说的哪句话不正常了?”
“你说的……”他说,他说的话,冬儿瞪视着张谦的眼睛闪烁了好半天,也没好意思把他刚才说的话复述出来,最终愤然扭头,脸向着马车帘子,不再看张谦一眼。
张谦探身打量着她的脸色,“真的撞厉害了?说起来也怪我,是我说话不挑时候,让你听得心神激动,一时没提防,才碰到头了。”
冬儿听得更加恼怒,我那是心神激动吗?我那是被你的无耻言语惊吓的心神失守了!
张谦见冬儿有些湿润都挡不住眼里的怒火,更觉得好笑。再想到,气得狠了是不是就哄不过来了,就又往前探了探身体,小声劝道:“发这么大脾气做什么,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马车会颠簸的这么厉害。好歹我也是你的爷,就算是爷错了,你不是应该给爷留些面子吗?”
张谦说话的声音很低,而且口气温和,但冬儿却听得一激灵:怎么忘了这个茬儿了?这个张谦,是自己的首席大老板,自己是人家的职员,还是那种不能随意辞职、走投无路的职员。
冬儿在心里哀嚎,果然啊,冲动就是魔鬼。
马上就变换脸色陪小心、堆笑脸,好像也不现实,而且自己也不具备这种技能。
冬儿怨闷的瞟了张谦一眼,极其不甘愿的把气愤丢开,小声嘟哝道:“那不是,现在还不是吗?”愁闷、懊悔之情溢于言表。
这个小丫头,脑筋转的挺快,情绪的掌控也挺到位。张谦见她下意识的又摸了摸头,虽然想着是没事,也不禁问道:“要不要我看看,你的头是不是碰得厉害了?”
冬儿忙把手放下,一叠声的说:“不用,不用。没什么,挺好的,不厉害。”觉得自己说的过于急切了些,忙和缓了口气,“就是碰了一下,没事,现在已经好多了。”
其实也就是好多了,自己那么恼怒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自己觉得被调戏了,一时不查再被狼狈的碰到头,有些恼羞成怒。这也不能怪自己,张谦刚才说的话,在这个年代看来,那就是流氓行径,一点儿不冤枉他。
张谦也放了心,又看了看车厢的支撑板,原本就不是多么坚/硬的东西,应该不会碰的很厉害。
不逗她了,张谦端正了神色,说道:“我在渠县有个友人,原本就计划离开前去探望他。”
冬儿抹了把头上的虚汗,这样才对吗?要知道谨守礼仪也是古人道德品质的一个重要标准。更何况做人家幕僚的人,不是更应该审时度势,不动声色,沉得住气吗?花上近一天的时间来私会未来的小妾,怎么看也有些不着调,和沉稳不搭边。
本来想的挺好的,然后她就听到张谦继续说道:“不过我刚才对你说的原由也是真的,所以才把会友的时间拖到你回女学的今天。”
冬儿再次抹了抹额头,好吧,张谦这个古人的道德品质很值得商榷。
张谦也再次说道:“你为什么不说话?既然有不同看法,为什么不说出来?咱们也不是外人。”
幸亏王嫂子不在这儿,不然,依着王嫂子的勤快劲儿,不停的斟茶倒水,自己再被张谦的奇葩话语屡屡打击,不知道喷了多少次茶了。
好在张谦那两句惊人之语而引发的羞恼暴怒心情,已经平复的差不多了。这时听这个家伙又这么赤果果揶揄自己,冬儿庄重委婉的说道:“六爷,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张谦嘴欠的笑道:“我觉得你应该感到高兴。能被人关注、惦念不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冬儿浅浅笑道:“六爷说的很是,不过这个时间好像不太对。虽然能让六爷您惦记很值得骄傲,不过冬儿作为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却不敢在这个时候高兴。冬儿能不能把这个高兴留到能高兴的时候?”尼玛,姑娘我是一个很正经的古代未婚女子,被一个男人惦记不是什么高兴事好不好?
冬儿依然保持着端正淑婉的坐姿,却明目张胆的对空翻了个白眼,然后望向车厢的斜上方。
张谦含笑看着冬儿,炎热的夏季,冬儿没穿轻纱、薄缎质地的衣服,穿着一身淡绿色细布衣裙,裙角、衣襟处淡淡的绣着几朵蒲公英。揉洗过的细布衣裙显得轻柔、绵软,让穿着这身衣裙的冬儿看上去也柔和随意。
这个就是他这几年护在羽翼下、看着长大的姑娘,聪敏、机灵、狡黠、可爱。在淑宁女学学了一个多月,虽然气质有了些婉约宁静,但还有着和过去一样的爽利和明媚,能让人一见之下,就感到轻松、畅快。
他运气有多好,会早早的收购一个远在府州的买卖,还会路途迢迢的来到这里,在人海中听到一个衣着破旧的背柴女孩子嬉笑而谈,说的却是生意经,精准而又简洁,能令人豁然开朗、耳目一新的生意经。
就是这个一晃而过的女孩子,在不久之后,又主动落到了他的势力范围里。让他能够紧紧地抓牢她,藏好她,看着她,让她可以在他的视野里自由的生长,直到她长成一个大姑娘,可以让她属于他,属于张谦。
而这个女孩子也没有辜负他的苦心和希望,她真的是一个聪慧、开朗、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冬儿知道张谦在不言不语的打量她,至于他用什么样的眼神,都想了些什么,她根本无暇顾及,谁让他们两个身份如此不对等呢。让他去看好了,又少不了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他应该不会想着辞退自己。能这样安静的去女学也不错,好过自己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个和印象严重不符的六爷。
“冬儿。”张谦轻声叫道。
呃,这就不能装傻了。冬儿回头望向张谦,就看到了张谦含笑的眼神。这是什么情况?冬儿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垂下眼帘,应了一声“六爷”。
感觉到冬儿面对自己注视的不自在,张谦移开视线,说道:“你不用这么不自在,对于你来说,我是一个很陌生的人。可是对于我来说,冬儿却是我看着长大的女孩子,是我很熟悉的人,” 张谦收回视线,认真的看着冬儿,“我熟悉你的一切。”
冬儿不自然的笑一笑,“是啊。”这样的谈话内容,和这样的真挚注视,她好像还真的应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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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我送你的首饰
冬儿的不适应,张谦还是看的出来的,可是马上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从很久之前,你几乎就是在我的视线里过着每一天,现在我要提前离开府州,回京城去。把你留在这里,我有些不放心,所以来见见你。”张谦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笑了笑,“其实,有廉伯和王管事留在府州,你和你家里不会有什么事。”
对于这个自己很不熟悉的男子说的话,冬儿有些别扭,也有些感动,但是不适应的成分更多些。她不知道该回应着说些什么,或者什么都不说或许更好一些?
好在张谦也没等她说什么,继续说道:“以后这几个月,每个月末女学的沐休日和接下来的中秋假期,还有你大哥娶亲的前后的日子,廉伯会安排王顺家的接你回家沐休。就算和你娘合不来,那也是你的娘亲和你的家。你得知道,即使你是在女学,没有男女大防的流言,可如果你总不回家,也会在别的方面遭人诟病。王管事已经帮你爹看好了一处院子,很快能修整好,选个吉日,你们一家就能搬进去住了。到时,你有了自己单独的房间,又有王顺家的陪着,断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冬儿?”见冬儿一直低着头不做声,也没动一下,张谦追问了一句:“我说的话,你在听吗?”
“嗯”,冬儿低着头应了一声,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是她真的感动了,怎么办?要不要这样啊,从她来到这里,好像还没有人这么细致入微的对她。二黑虽然也关心她,但是也不是不问原由的这么周到。也许还是廉伯说的对,当初廉伯安排冬儿第一次见张谦的时候,劝说冬儿时,其中最有力的一句话就是,张谦是难得的懂得冬儿的人。
见冬儿应了声,张谦接着说:“这几个月,你每个月的月银增加到二十两,要是另外有需要,或者有喜欢的衣物、首饰等物,告诉王顺家的,让她买给你。”
听见要把这么多的银子给自己,冬儿连忙抬头,说道:“不用。我没有需要花钱的地方,上个月王嫂子给的五两银子都分文未动。女学和家里什么都有,根本没机会花用银子。”口气一顿,想了想,还是说道,“昨天我二哥还留给我五十两银子呢,已经很多了,足够应付个急事。”
张谦笑了:“都留着吧,你不是很喜欢自己有私房钱嘛。中秋节的时候,还有你大哥成亲时,或者可以见到很多姐妹、亲戚,怎么也需要备些小礼物互赠的。自己有银子就不用和家里开口,想要买什么物件,也更随意一些。你都是能在淑宁女学进出的女学生了,连个见面的物件都拿不出来,也对不住女学的名声。”
私房钱的事情一定是王嫂子告诉他的,这个王嫂子,用得着把这样的小事都上报吗?冬儿不以为然的又瞄了张谦一眼,更不靠谱的是,人家女学的名声由来已久,怎么会在乎自己的做法怎样?
张谦迎着冬儿的眼神,笑道:“也许过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冬儿就是能给她们女学撑门面的风云人物了,你的一举一动当然对淑宁女学很重要。”
被张谦这么一说,冬儿没来由的又一阵心虚,踌躇着说道:“那个,我要是做不了你希望的那么好,怎么办呢?”
张谦回答的很顺溜,“那你也是我喜欢的冬儿。”
冬儿一听话锋不对,忙低下头。这个张谦太皮厚了,他还是个古人吗?看来自己的道行实在不高,还是低着头装死比较自在。
冬儿的神态落在张谦眼里,张谦禁不住的流露出笑意。这是又羞到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才会有女儿家的娇羞。“别的也没什么了。你要是担心家里搬出去,你们院子里的汤先生没人照拂,就让他去染坊,和廉伯住一起好了。”
他还想到了这个,冬儿闷闷的说道:“不用,汤先生一定不愿意给人添麻烦。我们院子里还有其它邻居,短时间内他们也可以照看着。间或我弟弟送些东西就好。”
“你以后说话也要婉转些,汤先生年纪大了,你少不得还要和汤先生说事,可不能再惹老先生生气了,万一把老先生气个好歹,你心里可怎么过得去。”
“若是还有别的事情,可以传话给廉伯,让廉伯去解决。”
“女学里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
又是一大通的嘱咐、安抚,说得冬儿只有应声的份儿。冬儿不得不承认,张谦唠叨的功夫更甚于二黑,这一定是上天对自己腹诽二黑是婆婆嘴的惩罚。
最后,张谦住了口,端详了她好半天,也没说一句话。以冬儿超凡的装死本事,也忍不下去,问道:“那个,六爷,您还有什么要嘱咐的?”
张谦道:“我看着你好像很缺首饰。”
冬儿忙应道:“不缺,不缺。有很多呢,是我不爱戴。”
张谦道:“女子不都是很喜欢漂亮首饰吗?而且,衣着、首饰是女子的门面,你应该慢慢习惯佩戴、搭配首饰。衣饰装扮的好,能把女子身姿、容貌的三分出色,衬托出十分美丽。”
你对于女人的容姿倒是很懂,深谙其道嘛。冬儿斜了他一眼,张谦刚刚升起来的分值立马降了一级。
张谦接到冬儿的眼风,笑道:“你不要多想,不是嫌你不够漂亮。”
嫌也没办法,姐我一直都不是靠脸吃饭的。能混到你这张饭票,是因为姐当年受的教育多、经见的事情多、面对的信息量大,不是因为长得漂亮。不过,冬儿转念又想,要是能有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美貌长相,那当然更好了,一定具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这么想着,就见张谦从怀里掏出一个绒布包,然后看着她问:“我送你的首饰,好像你不喜欢?”
问的冬儿诧异不已,“没有啊。”
张谦打开布包,里面赫然是廉伯年前硬要抵赏钱的那支青玉梅花簪,另外还有一只同质地的青玉手镯。温润的手镯上几多白玉杂色被雕成不同形状的梅花和花苞、花瓣,俨然和那只簪子是同一块玉料。
冬儿在知道染坊是张谦的买卖后,就隐约猜测年前的那只簪子是张谦送的。可是,为什么当时自己只见到一支簪子?冬儿看向张谦。
………………………………
第197章 青玉首饰
张谦见冬儿带着询问看过来,拿起那个玉镯,一边端详,一边对冬儿说道:“前两年,我外出时,见到这两件首饰。虽然青玉不比白玉那么惹人喜爱,而且还有杂色。但是这两件首饰胜在雕工出色,玉质也不错。不管是底色的青玉,还是杂色的白玉,都细腻润泽,经过这样别具匠心的雕饰,更显精美。当时买下来,就是打算等你大一些送你。去年年底,让廉伯给你,廉伯怕一起给你会把你吓到、惹你疑心,就只给了你一支簪子。” 张谦笑看着冬儿,“结果差一点被你送了人。你说要是真的被你送出去了,我的这个镯子可怎么办?”
冬儿被张谦问的尴尬不已,再想到廉伯得知自己要送桂枝簪子,气急败坏的样子,冬儿更觉不好意思,解释道:“这个,当时不知道这个簪子……,”话只说了半句,冬儿就住了口,要是知道簪子是你送的,固然不会送桂枝,可我也不会要不是,冬儿转了个解释的方向,“也不知道还另有个镯子相配,真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这不是也没送出去吗?”说着,张谦又拿起簪子,“我帮你戴上?”
冬儿立即下意识的四下望望,才想起这是在车里,然后才回道:“那个,一会儿,还要戴帷帽。”
张谦拿着簪子,探身过来,“没关系,帷帽一会儿我帮你戴,不会碍事的。”
原本一支簪子,冬儿还真没当回事儿,现在和手镯放在一起,两件首饰互相映衬着,给人的感觉马上不一样了。点点洁白润泽的梅花,落在清润温婉的青玉上,立时显现出梅花霜雪高洁的韵味。这样的首饰,可遇而不可求,自己没名没分的就这么拿了,是不是不太好?
冬儿推脱道:“这个,这么精美的首饰,要不然,六爷您先留着,等以后再给我好了。”
张谦被她说的笑出声来,“难道爷我还怕你跑了不成。”
冬儿实在忍不住,再次翻眼望上。会不会说话啊?这话说的,怎么听,都是自己马上要掉进狼窝了。
张谦收敛了笑声,安抚她道:“别想那么多,把爷喜欢的物件送你,爷我心里高兴。”说着,把手中的簪子簪进冬儿的发髻。
张谦口出的自称,让冬儿微微动了一下的身体停住了。自己已经是张谦这个强势人物定下的侧室,而且张谦的人不错,自己也是愿意的。既然这样,还是不要想太多的好。
冬儿由着张谦把簪子插在发髻上。心里却想着,王嫂子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如果妮子问起自己怎么会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里多了一支簪子,自己可怎么回答。哦,还有一只镯子。
张谦给冬儿戴上簪子,又仔细端详了片刻,满意的点点头,很识相的没有调笑冬儿渐渐晕红的脸。然后,很随意的拉起冬儿的手,把玉镯套在冬儿的手上。握着冬儿的手,就再没放开。
冬儿被张谦打量的脸颊发热,一时不查又被人家握住了手。冬儿越发窘得手足无措,稍稍试了一下,发现没有挣脱的可能,也就放弃了
张谦怎么想的冬儿不知道,但是冬儿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勇气再提起任何话题。就这样,被张谦牵着手,一路沉默着相对而坐。
时间过的很慢,又似乎很快。由外面传进来的车马行人的单调声音,渐渐变得有了嬉闹,马车的速度也慢下来。
冬儿狠狠的松了口气,终于到了,再这样走上一会儿,自己恐怕真的顶不住了。
手掌被张谦握在手中,冬儿几乎动也不敢动一下,生怕一个动作会引出意想不到的后果。人家张谦光家里的女人就有三个,谁知道在外面逢场作戏又都经历过什么。人家儿子都六岁了,还有两个小女儿,男女关系的经验比自己多老了去了。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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