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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牵梦萦:总裁的心尖密宠-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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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心力交瘁,已经无法将太多的精力放在别人的身上了。
病房里。
尚舞虚弱的看着门前进来的陆山河,泪水像倾盆的大雨一般落了下来,“陆爷爷,一游呢?一游呢?”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害怕与恐慌。
助理递上来一把椅子,陆山河坐下之后,幽幽的开了口,“如果今天不是因为去救你的话,陆一游根本不可能在重症监护室里面。你知道他差一点死了吗?!”
尚舞抱头痛哭,眼泪簌簌的往下流着,“对不起爷爷,对不起,我不知道,不知道他们会这么做。”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被注射毒品的人是她,她宁愿死的人是她!
陆山河看着她如此悲伤的样子,太多的狠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叹一口气,“你现在想通了吗?”
尚舞愣了一下,盖在身上的白色被套往下滑了一滑。
“如果三年前我没有选择你!现在的陆家说不定会是子孙成群!再不济,也不会落得现在的样子!就是因为你,陆家唯一的血脉现在正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面,一个不小心就会死去啊!连国内最好的医生都不敢保证他是不是会健康的醒来!”
尚舞的泪水停止在陆山河话音落下的那一秒钟,她低下头来,目光落在右手手腕上的白色纱布上。
“哎,你不要再喊我爷爷了,我经不起你这一声喊,你这辈子,算是跟我们陆家相克了,我不逼你离开他,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你到底是走,还是要跟他继续的纠缠下去。”
陆山河起身,那背影看起来苍凉的很。
尚舞的心在一瞬间像是被抽去了底一样。
这三年一直坚持的事情,她忽然间不知道对不对了。
她抬头,满眼的绝望,“陆爷爷,我知道,我自己离开。”
她的每一个字,都啃噬着她的心脏,让她难受到窒息。
尚舞深吸一口气,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了起来。
陆山河有些怜惜的回头,“我知道你是个乖孩子,所以即使从张姨那里得知你在吃治疗不孕的药的时候,我都没有说什么,你有自己的思想,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想通了,你做了对的选择,我很欣慰,也请你不要对我现在逼你做决定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毕竟,陆一游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不仅仅是代表着陆一游他自己了。
他代表着整个陆式,也代表着陆家的全部血脉的延续。
尚舞低下头,明明稳定住了情绪,但眼泪还是不由自主的掉落了下来。
陆山河有些心疼的看了看这个现在故作坚强的女孩子,爱情,确实在陆式香火的延续上面算不上什么。
“我送你离开这个城市吧,去哪里你自己做决定,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我帮你一并了解了。”
尚舞抬头,视线不再紧紧的盯着白色的床单,她涩涩的开口,“程曼娇,还有尚飞歌,他们篡改了我爸爸的遗嘱,抢走了尚式的全部家产,涉嫌谋杀尚耀龙,只要您让这件事情尘埃落定了,我就离开市,去一个没有认识我的地方,永远隐姓埋名。”
她捂住嘴唇,期待着激动的情绪表现的不那么明显。
陆山河深吸一口气,“我这就给你去办,你也要履行你说过的话,我会给你一笔钱的。”
尚舞点了点头,颤抖的目送着陆山河的离开。
病房里,就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几个小时发生的那一幕还鲜明的在她脑海里面跳跃着。
危薇手中的针孔,就那样直接的插进了他的静脉里面。
她在那一瞬间迸发出了很多的想法,包括一直萦绕在陆一游身边,这件事情到底对不对。
如果她没有选择高调的回市,那陆一游就不会跟她再续前缘,如果不是因为她手无缚鸡之力被人绑架了,按照陆一游身边如此严密的保护,危薇跟本就动不了她。
如果
如果不是她,陆一游不会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面,生死未卜。
被注射了这么多剂量的毒,即使醒来,也一定会抽了他的一层底。
如果这种东西在他的身体里产生了依赖性的话,那这一辈子,他都逃不开这个噩梦了。
可是她呢?她却只昏迷了几个小时就醒了,醒来发现自己也就手上受了一点伤而已。
那个人为了自己遍体鳞伤,而她却安好无恙。
尚舞看了一眼床头上的手机,按亮了屏幕,屏幕上的陆一游倜傥的站在庭院里面,低眉侧颜之间,满是令人着迷的风度翩翩。
她打开手机里的设置,更换了手机的屏保。
翌日,第一道阳光还没照亮雾霭的时候,尚舞偷偷的从病床上面爬了起来。
手腕碰在床边,钻心的疼。
“嘶!”她低喊一声,随即又禁眼。
她知道陆一游就在旁边的病房里面,她想再去看看他。
尚舞偷偷的趴在陆一游病房的窗子上面,透过一道不足一厘米的缝隙偷窥里面躺着的人。
白色的被子将他胸膛以下的地方都盖住了。
他沉稳的呼吸着,干净的病号服跟此刻的陆一游一样。
一尘不染。
陆一游的身上插满了管子,病床边的垃圾桶里堆满了药物的包装袋。
还有那一个个累到趴下的医生,战战兢兢的坐在床边,想睡但是又不能睡。
陆山河坐在病床边握着陆一游的手,埋头在他的身旁。
救活他,一定花费了这所医院最好的人力物力了吧。
尚舞贪婪的看了一眼他昏迷着的容颜,即使隔得再远,也都能窥探到他脸上轻盈白皙的肤色下面掩盖住的层层血液经脉。
它们透彻而清晰,它们应该是活跃着的,不会再为了任何一个人停止跳动。
………………………………
一百二十七章 陆子虞
一百二十七章陆子虞
尚舞套上外衣,游离在整个城市里面,穿过大大小小的天桥。
这里的每个地方仿佛都那样的熟悉却浓烈。
她曾经在市生活了二十二年,后来因为家庭的变故出国留学三年,这二十五年来,市早就盘踞在她的心里,拉扯不开。
就好比,那个男人一样,如风而置,如影随形。
市的天桥上长期坐着一些盲人,他们以算命为生,温度虽然有些高,但天桥上风有些大,尚舞紧了紧自己的衣领,在人来人往的人们眼中,尚舞是个怪物,在这么大热天的还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她自内而外,都冒着一股寒意。
尚舞以前从来不信这个的,这一次她停下来了脚步,坐在了盲人面前的椅子上。
还未等她说话,对方就不咸不淡的开了口,“姑娘,你早点丧母,父亲后来再娶,这令你生不如死。”
尚舞惊讶的动了动嘴唇,毫无血气的嘴唇一看就知道虚弱的很。
她出声,声音十分的疲软,“您怎么知道?”
盲人笑了笑,“我算了二十年的命,有人坐在我这小椅子前面,我感受一下整个气场就**不离十的可以猜到一些。”
尚舞涩涩的开口,“那感情呢?我想问问关于感情方面的事情。”
盲人也不急着说话,只是从背着的破旧军绿色的包里面摸索出一个黄色的符,“姑娘,这个你长带在身上吧。”
尚舞收下盲人递过来的东西,而后,便听到盲人开口,“感情啊,小姑娘你这煞气冲天的,估计那个人也被你折煞的不成人样了。”
她眼眶湿润的看着面前双目失明的盲人,哽咽的问道:“那怎么样那个人才能好起来呢?”
盲人沉住气摇了摇头,“好起来的话,估计难,就算好起来了,我估摸着应该也去了一层皮了,你嘛,把生辰八字给我,我给你做道符,早早的远离他而去,也算是为了他好吧。”
清晨的风有些肆意而张扬,尚舞手心里面冒着汗,握着两道黄色的符。
深夜,整个城市的报道从陆家转移到了乔家的夫人。
程曼娇以及尚飞歌。
涉嫌伪造遗嘱,恶性抢夺尚家的遗产,更加恶劣的是,这两个人还涉嫌杀害原尚式的持有人尚耀龙,警方现在已经掌控了一手的证据。
大厦的电视上,无数的警力出现在乔家的别墅里。
程曼娇张皇失措的一张脸上写满了惊讶与不可思议,尚飞歌甚至还企图反抗逃跑,但这一切都无效。
最后,主持人用甜美的声音报道着:据本次案件的金牌律师凤律师的透露,这次程曼娇以及她的女儿现在面临的是长达二十年的徒刑。
尚舞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面落下一滴热泪。
“爸,这城市没有了你,也没有了原来的尚家,好在,我也给你报仇了,你在天堂,好好的。”
这城市雨落也无声,风过也无痕。
离开一个人,就像浩瀚的大海里面流失了一滴水。
无痕也无迹。
陆式医院。
陆一游的病房,里里外外都围满了专科的医生。
医院的紧急会议室里面,也开过无数次会议。
就连这样的深夜,都还在探讨着怎么为躺在病房里苦痛不堪的陆家大少吸毒。
“我建议还是使用非药物戒断法,用针灸、理疗仪等,减轻陆少的戒断症状反应。”喘着白大褂的医生蹙着眉头探讨着。
随即这番言论被人打翻了,“我觉得现在还是得使用药物,毕竟,陆少上次摄入的太多,非药物戒断的话,不仅会浪费时间,而且还起不到理想的效果,只会让病房里的人更加的狂躁。”
是的,狂躁。
这里坐着的医生全部都知道,病房里的人,从睁开眼的片刻,就记不太清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了。整个身体出现狂躁的症状,严重时需要打镇定剂。
现在,每次狂躁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了,陆少身体里面的毒瘾开始一点一点的反了。
即便是他以前没有心瘾,但是现在他整个人在生理上,是抗拒不了海洛因的。
坐在第一排的医生忧心忡忡的开了口,“我建议还是使用自然戒断法,强制终端,只提供一般的食物供给。”
身在会议室的第一个摆了摆手,“不行,自然戒断法的过程太痛苦,他是陆少啊。”
谁敢让陆少经历这样的苦痛折磨?
“那目前唯一的方法就是神经摘除了。”
神经摘除,顾名思义,就是通过神经外科立体定向技术,有选择性地破坏脑内某个或某几个核团神经纤维传导束,达到戒除毒瘾的目的。
但究竟是大脑内哪部分区域控制吸毒者的“心瘾”呢?破坏了这个区域,往往除去的不止是毒瘾。
第一个建议的医生担忧的说道:“很多人在做完手术之后,效果确实不错,但是,有些人还因此对周围的人、事漠不关心,所以这些副作用都是不可预测的。”
有些激动的开口,“那效果怎么样?”
“国外称他们用这种手术戒毒335例,30术后即能脱离毒品,30的患者术后两个月可以完全脱离毒品。而我国现有二三十家医院都在做,大概有500多人接受了这样的手术。他们提供的资料显示,全部都能脱离毒品,效果是100。”
效果是百分之百!
把今天会议探讨的消息转告给在病房里的陆山河听了。
陆山河心疼的看了一眼此刻正躺在病床上,因为浑身躁动不安还被人绑住了手脚。
他心疼的看着毒瘾发作的陆一游,心疼到老泪纵横。
陆山河轻微的点了点头,“就用神经摘除吧。”
“可是”欲言又止。
陆山河叹了一口气,“毒这个东西我知道,先不说现在的方法靠不靠谱能不能戒断,但我知道,这东西,除了神经摘除以外,日后的复发性百分之百。”
陆一游是人中之龙,怎能做一个瘾君子?
他陆山河是绝对不可以接受自己的孙子变成这幅模样的!
“行!那就神经摘除,你选一下手术的时间吧?”
病床上的陆一游身体无意识的痉挛了一下,一声极其痛苦的低吟在空气中蔓延了开来。
“越快越好!”
陆一游的手术轰动了整个医界,陆式的医院里面一时之间集结了所有神经科最好的医生。
毫不夸张的说,几乎举国上下的优秀医生,都围着同一个病房在转悠。
事发一个月的时候,他的手术也终于是敲定了下来。
九月末尾的天气,凉爽到不用开空调。
可即使是这样,陆一游的病房里面,温度还是调到了十八度。
因为一旦温度低了,陆一游的狂躁发作时间就缩短了一些。
陆一游在被推进手术时的那一刻,他静静的躺在床上,无意识的睁了睁眼睛,一双墨眸里面空洞的很。
什么都没有,空落落的印着整个天花板。
荒凉又狂躁。
这一整个月,陆一游的思想状态全部集中在一件事情上,就是身体里的瘾。
他脑海中还有些什么,他无法集中的思考,想也想不起,忘也忘不掉,这让他更加烦躁。
陆一游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室站满了人。
陆山河站在最前面,而后就是助理们,医生们,反正站满了整个走道长廊。
那场面,十分的壮观。
手术室的那扇门,关了。
像无情的时间长河一般,关上的那一瞬间,就已经隔断了一些东西去了。
时间的长河纵情的流逝着,它不会在意谁忘了谁,谁又忘不了谁,弹指一瞬间。
五年后。
红星幼儿园。
星期五的中午,幼儿园就开始放假了。
衣着年轻的女人匆忙的从公交车上面下了车,整理了一下仪容,才噙着笑容走进满是涂鸦的幼儿园。
幼儿园里,小孩子们总是童言无忌。
“陆子虞,我觉得你好好看,这周末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鱼丸?”卫思雨眨着可爱的大眼睛对自己的同桌问道。
可这个同桌
却幼年老成的暗自思索了一下,端坐着回答道:“卫思雨,我妈妈说了,不行太早谈恋爱,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的话,你就多等几年吧。”
陆子虞歪着脑袋,妈妈说的太早,他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几岁。
所以他也不确定到底让卫思雨等几年。
卫思雨听到拒绝的话,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青青阿姨陆子虞他欺负我!”
陆子虞无奈的看了一眼泪眼旺旺的卫思雨,没办法的耸了耸肩。
青青赶忙跑过去安慰着大哭着的卫思雨,“思雨妹妹别哭了别哭了,陆子虞呀,你怎么总是把小朋友弄哭呢?”
陆子虞嘟嘟嘴,扭过脸去不理她们,却眼尖的发现妈妈站在门外准备接他放学。
他高兴的向人群中漂亮的显眼的妈妈摇了摇后,“妈妈我在这儿呢!”
青青假装板着脸,“陆子虞,今天我要跟你妈妈谈一谈,你总是把隔壁的小女生弄哭!”
………………………………
第一百二十八章 锦溪市
第一百二十八章锦溪市
“子虞妈妈,现在我都不敢让陆子虞旁边坐女生了,他现在啊,可是哪个女生坐他旁边,他都能给人家弄哭了。”
尚舞低着头,显得有些仓皇,和满满的歉意,她拎了拎陆子虞的小肩膀,弓着身子说道:“陆子虞,怎么回事啊赶紧给人家思雨妹妹道歉去!”
此刻的尚舞显得有些严厉,陆子虞不满的嘟了嘟嘴巴,小而薄的嘴唇显得分外的可爱。
特别是一双大大的眼睛,带着一些墨色,小小年纪就有一双如此的电眼,真叫人移不开眼睛。
青青是个脾气不算好的幼儿园老师,一般在幼儿园里把其他小朋友弄哭的人,她可都是直接开吼了。
但陆子虞不同,陆子虞只要一睁开他那大大的墨眸,青青再多吼人的话都变成绵绵的细语了。
这不,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请了子虞妈妈了。
不过这子虞妈妈,倒是这众多妈妈里面最亮眼的一个了。
一点都不像锦溪市里面出来的人,浑身都透露着一种大城市的风范。
陆子虞嘟着一张嘴,有些倔强的扭着头,不去看尚舞。
他小声的嘀咕着,“哼,我也没有欺负她,我只是告诉她,妈妈说过不行太早谈恋爱的!”
尚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蹲在地上抱起他,“傻小子,那妈妈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许伤女孩子的心呢?”
陆子虞委屈的点了点头,年纪虽脸上的表情却丰富极了。
尚舞循循善诱,“那我们明天请思雨妹妹吃东西,就当道歉行不行?”
陆子虞哼一口气,勉强算是答应了。
回家的公车上,陆子虞坐在公交车上很是安静,一点都不像其他的小朋友那样叽叽喳喳的。
尚舞眯着眼睛望着身旁的陆子虞,心里头泛滥着的母爱情愫不断的涌动着。
锦溪市位于江南一带,是一个有着两千年的悠久历史的江南水乡古市,因为市内有一条特别有名的小溪,所以取名锦溪。
锦溪溪水的两岸桃李芬芳,晨霞夕辉,满溪跃金,灿烂迷人。
这座江南古市,生活节奏自然是比大城市慢了一些,整个城市的收入百分之七十是旅游收入。
尚舞在这座古城里开了一家家庭旅馆,干净温馨还文艺,所以每天的入住率都是这一点最高的。
城市不大,所以公交车几站就到了溪水飞舞家庭旅馆。
旅馆的招牌是尚舞设计了两天在成形的,那飘逸且文艺的大字,是别家怎么仿造都仿不来的。
因为是中午的关系,所以旅馆现在比较清闲。
尚舞牵着陆子虞下了公交车直奔溪水飞舞。
前台坐着一位和蔼可亲的阿姨,笑起来脸都皱成一团,胖嘟嘟的。
“胖奶奶!我放学啦!”
陆子虞飞奔了过去,直扑在胖奶奶的怀里。
“小舞,你每次坐公交过去累不累呀,我都说了买个代步车,这点钱还是有的,你咋总是喜欢吃这不必要的苦哩!”
尚舞笑了笑,抬起手腕露出一道伤疤,“胖姨,你看我现在这手,写个字都有些抖,你还让我开车,只怕是这锦溪市交通事故出少了吧!”
“呸呸呸!”李凤兰抱着陆子虞夸张的呸了三声,“小舞不许胡说,什么交通事故,真是的!你以后也别挤什么公交了,直接让李皓那小子开车去!”
这一说倒是提醒了尚舞,她四下打探了一下,“咦,我怎么没看李皓哥哥啊?”
李凤兰叹一口气,“总是又被那些字狐朋狗友给拉去了,每天也不知道干什么,最近总是在前台拿钱,今儿个等他回来我可得好好的说说他!”
尚舞担忧的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啊?以前挺好的呀,这段时间总是看不到人影,回来就是睡觉,旅店的事情也撒手不管了。”
李皓是她来锦溪市打交道的第一个人,当时这家旅馆还不叫溪水飞舞,因为经营不善正面临着转让。
她盘下了这个旅店,自此跟胖阿姨李皓哥哥就成了一家人了。
这五年来他们在她的手下细心的做事,不仅仅是好员工,更像是家人一样陪伴在她的身边。
旅店全年的营业额,她只拿百分之五十,剩下的都是他们的。
“哎,这孩子是得好好说说,三十好几了也不找个正经姑娘,等他回来我还真得给他上上政治课。唉不说他了不说他了,我叫小兰来看会儿前台,我去做饭,子虞饿不饿啊?”
面对胖奶奶的热情,陆子虞摇了摇头,“不饿。”
陆子虞在面对食物这一点上像极了某个人,进食只是一种生理需求,而他这种生理需求少的可怜!
“胖姨,你去做饭吧,这儿我来看。”尚舞说完一顿,神色变得严厉的看着陆子虞,“臭小子,你要是敢不吃饭,下午我就不让你玩儿电脑了。”
陆子虞嘟嘴,粉唇嫩的能掐出水来,“妈妈,我吃饭,我吃饭还不行嘛!”
对面他的奶声奶气,尚舞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摸了摸他柔顺的头发,把他从胖姨手中接了过来,亲了亲他的额头,“乖宝宝。”
静谧的午后时光,太阳也不毒辣,缓缓的下滑着。
陆子虞窝在妈妈的怀里面昏昏欲睡着,偶尔有三两个客人来开房。
尚舞小心翼翼的在键盘上敲打着东西,收钱之后拿出房卡递给客人。
她把收到的钱放在前台抽屉里的时候,却发现里面除了几张零散的一百外,一点钱都没有了。
尚舞蹙了蹙眉头,这李皓是去干嘛了?每天拿几千每天拿几千。
陆子虞在妈妈的怀中已经入睡了,尚舞正准备叫小兰来接手自己送他回房间的时候,起身动了动电脑的鼠标,推送的消息就来了。
国内首富本月莅临锦溪市,有望在此开发国内最大的乐园,规模堪比迪士尼!
推送的消息上面有一张拍的模糊的身影。
身影消瘦却掩盖不住道骨仙风。
只一个模糊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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