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潇洒海归-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孔雀一样骄傲的妖孽死活不干,因为事关他光辉的形象。他让秦娇留下来陪他闯北京。秦娇也不干,出国留学是确定的,而在北京闯荡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她不愿这样赌。于是两个人大吵一顿。

秦娇本来以为那个妖孽会如同以前一样用一个百媚千娇的笑赢回她的心,但当她没能在为她出国送行的饭局里看到他的身影时,她知道这一次她和他终于成了过去时。

伤心又如何,她能做的也只有收拾收拾自己那碎了一地的心,装进行李里,带着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

这么一晃,居然就过了八年。

“阿娇,抬头。”

秦娇的思绪被王海滨唤回。

“成,你别笑。”

“好。”

秦娇听罢抬头,正对上王海滨那勾魂一笑。她眼睛一闭,心里暗骂,妖孽就是妖孽,她怎么就忘了妖孽就是会妖言惑众的呢,也就是她傻,他的话她居然还就信了。不过,这就是人生吧,愿不愿意,忘没忘记,有些坎总是要过的。

过了片刻,秦娇慢慢睁开眼看着王海滨说:“我们还去看房吗?”那房子她肯定是不会租的了,但既然是因为这个来的,怎么也要问一句的。

“今天大概是不行了,我昨天没联系到租房的房客。”

“嗯……”没准备的遇上有准备的,她就静观其变吧。

王海滨侧身拉开了车门说:“阿娇,上车吧,以前你总说我不带你去吃饭,今天带你去吃饭,你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就当让我了个心愿吧。”

秦娇皱着眉想,你了不了心愿关我什么事,八年前你干嘛去了。

王海滨看到一笑,“不要那么小气。”

得了,被人说小气了,去就去,谁怕谁,总要了结的,晚了八年而已。秦娇走过去,微微眯了眼,灰蓝车子上Volvo的标志在阳光下闪着光。

“公司的车。”王海滨淡淡地一句。

“嗯,给个好公司当司机也不错,至少还能混个豪华车开。”秦娇优雅地坐在了驾驶副座上,慢慢伸直了腿。

王海滨只是笑笑,帮秦娇关好了门。

这种事大家心里都明白,秦娇暗自琢磨,原来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谁能想到当初成绩只能在班里倒着数的妖孽也是支潜力股。不过她也没什么好后悔的,即使她是赌徒,即使她再好赌,当年她还是不会那么赌,所以他们的结局早已注定。其实今天的见面也是多余,就当她好心吧,成全了他。没准当年,他也曾为她伤过心。

“想吃什么?”王海滨问。

当然是捡贵的吃了,大概这样俩人就都安心了。秦娇眼睛转了转说:“我喜欢日本菜。”

王海滨点头,“那好,就去‘五人百姓’吧,虽然有点远,不过现在还早。”

秦娇想说“不如换个近的吧”,张了张嘴,又咽回去了,人家既然那么有诚意,她也就别添乱了,不过这大概又是一个无聊的晚上,她最讨厌叙旧。

再怎么爱,也是旧爱了,她没有新欢,但妖孽怎么能没有,但有些事还是不那么容易让人接受的。

“你还好吧?”车上王海滨又问了一遍。

“挺好的。你呢?”秦娇客气了一句。

“也不错。”王海滨腾出一支手,抽出钱包里的照片递给秦娇。“给你看,我女儿。”

秦娇心里骂,nnd,你就臭显吧,一辆车还没折腾够,老婆也不算啥,居然女儿都弄出来了,你说你一大男人,才30岁,也不响应一下党的号召,晚婚晚育一下。不过骂归骂,秦娇还是看了一眼照片,然后明白了一件事,妖孽的女儿是什么呢?大概是精灵吧,她还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妖孽微微一笑,满意的收起了照片。

秦娇所料不错,整个晚上乏善可陈,他们之间实在没什么好聊的。八年的时间,阻隔了他们之间所有共同的东西。好在食物可口,秦娇吃掉最后一个寿司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真的是吃多了。

所以当饭后,王海滨要送她回家时,秦娇礼貌的拒绝了,她说反正在国贸区,她想去逛逛店,消消食。王海滨正要说什么,他刚好有电话进来,秦娇心情很好的跟他一挥手,迈步就要走。

没走出几步,王海滨叫“阿娇!”

秦娇回头,发现他已经挂断了电话,快步走了上来。他向她伸出手,一张小小的纸片托在掌心。秦娇接过来才发现那是张名片,背面朝上,上面两个熟悉的字“保重”。秦娇心头一动,垂下了目光。

有些事情总好像就在昨日,但细细一想,竟然十年已过。

十年前,春节期间,他们同一天离校返家。他的火车先出发,她在人海中送他到站台,他上了火车,她等了片刻,转身要走。他却在鸣笛的瞬间,跑下车,塞一张小小的纸片在她手里,然后飞快的跑回缓缓启动的火车,含笑向她挥别。她低头,那纸上只有两个字:“保重”。那一刻,泪水滚落。原来,年少的时候,他们之间也曾有那么感动的瞬间,也曾那么依依不舍。

只是而今,时已过境已迁。秦娇缓缓抬头,看着王海滨微微一笑,只一个字:“好!”然后她潇洒的转身,溶入夜色。刚才再次相见的一切通通不算,这才是她希望的重逢,默默的相望,盈盈的浅笑,然后转身,再不回头。他们之间拥有的不是不美,但都是过往。

汽车引擎声远去,秦娇轻轻把那张印着“副总经理”的名片扔进垃圾桶。当初她眼光不好,没发现潜力股,如今曾经的潜力股早已经被人收购,于她已无任何价值,便成了不折不扣的垃圾股,所以垃圾桶便是唯一的去处。

秦娇轻轻呼出一口气,伸手叫了辆出租,回酒店。

再潇洒,再淡然,还是做不到心如止水。那晚,秦娇忽然很想找个人聊聊。可是除了她的蓝颜,她实在也想不出别人。只好碰碰运气了,不知在外旅行的他上不上qq。

秦娇挂上了qq,心不在焉地上网,等着张义斌上线。张义斌没等到,却听到了qq的敲门声,一支小喇叭在屏幕下方闪来闪去。要是平时,秦娇看都不看,直接屏蔽掉,但是毕竟有些不同。她点开那个加好友的请求一看,那个“北京风好大”的ID下面,是这样一句话“我也刚海归,聊聊吧。”

秦娇心想,qq搜索什么时候怎么强大了,她不过是刚把个人签名改成“我海归了”,就能被人找到。不过闲着也是闲着,看看这ID的性别还是男,说不定还能弄个网恋什么的,就和他聊聊好了。

草包帅哥

秦娇刚把那个什么“北京风好大”加成好友,风大的小企鹅就开始晃了。秦娇眉毛一挑,随手点开,心想咱来看看这个是不是潜力股。

不过不看则以,一看这风大的第一句话,她差点一口血吐在键盘上。

qq对话窗口上方几个猩红的大字,触目惊心:“姐姐,你好!”

秦娇手抚着胸口,一边顺气,一边又一次点开了一遍风大的个人资料

呢称:北京风好大

性别:男

年龄:28

秦娇嘴一撇,姐姐?你是谁呀,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个弟弟。我不就是30岁吗,可你用不着这么明着挤兑我吧,再说我不过才比你大两岁而已?

瞪了“姐姐”那俩字半天,秦娇淡定无比地回了个“嗯,你好”。好友都加了,也不能就这么凉着人家吧,还是自己的风度好。

虽然这个风大给秦娇的第一印象不好,但后面还算中规中矩,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在网上闲聊。无非是为什么海归,什么时候海归,归了后待遇如何的问题。其实这风大比秦娇还早归了三个月,所以她还真从他那知道了不少关于办证,找房之类很有用的信息。

聊得差不多了,秦娇正想说拜拜,风大却又一条信息过来了,看似平平常常的一句话:“你是全家一起海归的吗?”

秦娇皱着眉琢磨,这算什么,试探我吗?可是你姐姐都叫了,难道还想勾搭我?想了想,她照实回了一句“嗯,是全家,不过我家也就我一个人。”

风大这次痛快,马上也是一句“我也是,一个人就是一家。”

这下方便了,孤男寡女。

风大紧接着又一个问题来了,“你在美国拿到博士回来的?”

“嗯,EE。”(EE — 电子工程)

“好厉害!!!”

“没什么。”秦娇谦虚一句。犹豫了一下,她并没有问风大的学历。这男人不都喜欢比女人学历高吗,还是不问比较安全。

但这风大好像是特例。他一句话过来,“唉,看来我比较笨,在美国混了几年,只拿到个硕士。”

“哦,你不是工作了好几年了吗?工作经验可比学位重要。”秦娇好心安慰他。

“虽然我回来之前是在纽约的投行工作了三年,可我的学位不过是个MBA。”

秦娇一愣,盯着屏幕上的话,连看两遍,才算看明白了。敢情您刚才说的都是反话呀,您这不是耍我吗?您这个MBA加投行的经验比我这些博士不知强了多少倍,居然还在这里一堆叹号地说我厉害。

秦娇忍不住长长地叹气,她今天还真是不顺,一连遇上两孔雀,不管这风大是不是真的要卖弄,总之有这方面的趋势。她最讨厌男人卖弄,大男人还是稳重些好。弄这么花俏她消受不起,既然如此,她也就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秦娇貌似礼貌地回一句:“对不起,刚好有人来找我,我得出去一下。先下了,再见。”然后她也不等风大回过来,果断地关了窗口,还赶在下qq之前把风大送进了黑名单。

“网聊就是瞎耽误功夫。”秦娇作了总结评语,拔了网线,洗脸,睡觉。斯佳丽说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秦娇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办各类证件和找房子上,连日的奔波,倒让她心里难得地平静。到了第三个星期,终于一切搞定,她也搬进了一套离公司很近的公寓。

公寓的装修很简单,但板房南北的朝向让她一见就喜欢上了。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株植物,给点阳光就可以灿烂无比。就像现在她形象全无的倚在沙发上看爱情小说,午后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其实这生活是无比惬意的。即使一辈子都这样也未尝不好,自由自在,她才不需要什么男人来装点。

坐久了,腿有些麻,秦娇放下书,在自己小公寓里溜达一圈。走到厨房,忽然想起自己好久没做饭了,正赶上今天心情不错,她决定晚上做几个自己爱吃的小菜。而且她的炊具也早该置办了。

秦娇换了仔裤,套上件薄夹克,出门去了附近的家乐福。到了二楼卖锅的地方,各样不粘锅一溜排开,足有7,8个。秦娇想,她在美国那几只炒锅都不好用,这次回中国了,一个要买个好的,不然做饭都不痛快。可这选择太多,也麻烦,到底那个最好呢?

她四处看了看,正好旁边有个穿家乐福制服的员工,就快步走了过去,说:“您好,能不能请您帮我推荐一款好的炒锅?”

三十几岁的家乐福员工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秦娇纳闷,以为自己衣服没穿好,也跟着上下看了一遍,没什么不妥啊。

这时那人看够了,率先走到那一排锅前面,指着最右边一个说:“您用啊,这个就成。”

秦娇拿起锅,看了看,越看越像自己当年在沃尔玛的买的那个不到一个月就坏了的锅,再一看价钱,98,是那一堆锅里最便宜的。不一定贵的就一定好,可这个怎么看都不能算好吧。

秦娇又仔细把那些锅看了一遍,指着最贵的那只问:“您知不知道这只性能怎么样。”

那人又把秦娇看一遍,说:“那个啊,那锅可贵,您……”

秦娇一听,明白了,敢情您怕我买不起呀。她看看自己的衣服,Columbia的夹克,levi’s的仔裤,Clarks的休闲鞋,哪个让您看出我寒怆来了。她皱着眉和家乐福的员工大眼瞪小眼。

过了两秒,秦娇心说,得了,我也别跟他一般见识了,估计这些个名牌他也没见过。我今天还就买这个最贵的锅了,让你知道知道姐不是个大款,也是个小款,看你以后还敢以貌取人。

“我就买这个了,你开单子吧。”秦娇手一挥。

“您真的要这个,这个可是六百多的锅。”

“就它。”

秦娇气壮山河的一句话让那人乖乖的开了单子。她交了钱,取锅,人家打开让她验货,她看着锅底油量的重结晶镀层,越看越喜欢。

“贵有贵的好处,这帅锅可真帅啊!”秦娇感叹着离开了家乐福。

她等着过马路时,包里的手机叮叮咚咚的响开了。她取出手机一看,号码有些眼熟,赶紧接了起来:“喂。”

“阿娇,是我,我回来了,你怎么提前来北京了。”

秦娇一听,乐了。“张义斌,你总算回来了。”

“嗯,回来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去看看你。”

这时正好变了灯,秦娇就赶忙上了斑马线。她目不斜视的一边走,一边说:“要不就今晚吧,今晚我就有时间,你到我新搬的公寓来,我做几个菜,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今晚啊……”

“哦,你要是不方便就改天也成……”秦娇一句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自己好像猛地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推了一下。她被强烈的推力撞得身体前扑,踉跄了几步,“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手机也掉了,一只刚买的锅连着盒子咣啷啷飞出去老远。

她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头也抬不起来。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听到个声音急急地说:“喂!喂!你没事吧!”

不知是不是被吓着了,她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然后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抱着,不,应该说是拖着,放到了一辆车的后座上,紧接着,车子就飞快地开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秦娇觉得眼前渐渐清明起来。还有个声音,一遍遍刺耳的响着。

“可以的话,你能不能接一下你的手机,它这么响着很影响人开车的。”清淡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哦。”秦娇下意识的答着,她慢慢坐起来,找到手机接了起来。

“阿娇,刚才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断了,还那么吵,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没事吧?”张义斌焦急的声音伴着一连串的问句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刚才,刚才,怎么了?我也不知道。”

秦娇托着有些发木的脑袋试图想清楚是怎么回事。前面的声音再度传来:“我刚才车没停稳,把你给顶了一下。”

“哦,我刚才被车给顶了一下,好像摔了一跤。”秦娇对着张义斌说。说完,脑中忽然清醒过来,对着前面问:“啊,你,你把我给撞了,现在你要干嘛?你,你,你不是要图财害命吧。”

前面的人一听,突然回了一下头。秦娇只觉得眼前一晃,心说,怎么又来个妖孽。再看一眼,想,这个不算,他眉毛粗一点,眼睛也不是丹凤,圆圆的,不是妖孽,倒是个帅哥。

帅哥皱眉说:“什么图财害命,我送你去医院。”

电话里的张义斌大概也听到了忙说:“你问他去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

“海淀医院。就在前面拐弯。”

秦娇挂了电话,看看身边,那帅哥还算好心,不光把她人拖进来了,连带着把她的包也捡了来,就放在后排座位上。

“啊哟!”秦娇忽然叫了一声。

车子跟着一晃,帅哥回头没好气的说:“又怎么了?”

“我刚才提着那锅呢?”

“哦,太远了,我没捡。不就一个锅吗?我陪你就是了。”

秦娇看看这帅哥,穿得挺休闲,她也没看出牌子,心想,也不知这家伙有没有钱,还是先提醒一句吧。现在回去说不定还找的着。

“那锅挺贵的,要不,你倒回去找找。”

“没事我陪你,多少钱?”帅哥挺痛快。

“680,我刚在家乐福买的,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

“靠,你这锅怎么这么贵。”帅哥回头瞪了一眼秦娇。

秦娇心说还真不算有钱,居然开骂了。“那,那咱回去?”秦娇问了一句。

“回去干嘛,先看病。”帅哥一拐,到了医院停车区,停下车,又把秦娇拖了出来。

“你能不能别拖我,我头晕。”

“不行,我抱不动你,只能拖。”帅哥大言不惭。

秦娇心里骂,你tm就一草包。

谁撞了谁

帅哥要拖,秦娇不干,告诉帅哥自己走。帅哥二话不说同意了。

秦娇试着走了两步,觉得头倒是不怎么晕,但是右侧后腰的部位,每走一步,都会疼一下,不过也不是疼得不能忍受,所以应该没有伤到筋骨。帅哥也还算识趣,伸了手在一旁扶着她走。

进了医院,帅哥挂了号,扶着秦娇坐到了外科等候区的椅子上。然后他舒了口气,重重地一P股坐了下去,距离秦娇只有一尺左右。

秦娇又给张义斌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医院,正在外科门口等着。张义斌电话里说他正在路上,大概20分钟就到了。

挂了电话,秦娇嘴角浮起一个浅笑。这蓝颜就是好啊,危难的时候还没等她开口,就挺身而出,主动来帮她了。今天这事,她自然是不能告诉远在外地的父母,但是如果张义斌不来,说不定她会被这个身份不明的帅哥给欺负了去。

想到这,她看了一眼身侧的帅哥,帅哥也正看她,于是她就又一次看到了他的正面。

秦娇愣愣的看着帅哥,忽然觉得自己实在很奇怪,明明是这人撞了她,可她心里竟然一点也不怨他。除了刚才被他拖着,她有些不快以外,她甚至觉得和这个人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坐着还挺有意思的。

人帅还真是有优势,怎么看都顺眼,想跟他生气都难。还有这帅哥的脸好白啊,怎么好像比她涂了粉底的脸还白。所谓的小白脸大概就是如此了吧。

嗯,如果刚才她没看错的话,他开的可是一辆奥迪商务车,那可不是谁都能买的起的车。可这家伙居然连个6百多的锅都嫌贵。这么看来这家伙说不定真的是吃软饭的小白脸,只不准正被哪个富婆包着呢。

秦娇就一直盯着帅哥肚诽,最后还是匆匆赶来的张义斌那一声“阿娇!”,让她毫不心虚地收回了视线,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他长成那样还不是让人看的。

张义斌快步走到秦娇面前,蹲下身一连声地问:“阿娇,你怎么样?伤到哪了?重不重?”

秦娇摇摇手,笑着道:“别急,别急,我还成。等一下看医生怎么说吧。”

张义斌上上下下看了秦娇好几遍,见她气色还好,便站起身,转向一旁的帅哥,一上来就兴师问罪:“就是你把阿娇给撞了。”

帅哥站起身,正要说话,却忽然身子一晃,直挺挺地摔了下去。好在张义斌手疾眼快扶了一下,虽然还是没扶住,帅哥砰地摔在了地上,但好像摔得不算太重。

秦娇和张义斌立马傻了,两个人赶快低头看地上的人。

“他怎么晕了?”张义斌问。

“我怎么知道?”

“你,你确定是他撞了你,不是你撞了他?”

“废话!”秦娇心说这草包怎么越来越不顶了。她脑子又一转,看着张义斌说:“你说他不是看你来了,怕我们要赔偿,装的吧。”

张义斌看了看说:“不像,你看他这脸那么白,别真的有什么事。我还是先把他扶起来吧。”他说着就扶帅哥往椅子上坐。

还没坐到椅子上,帅哥居然翻翻眼皮,自己又醒了。

秦娇一看马上问:“诶,你刚才怎么了,要不要先去看急诊?”

“哦,我应该没事。”帅哥靠着椅子坐好,从裤兜里掏出块巧克力,放到了嘴里,然后解释一句:“我有低血糖。”

“哎,你既然明知自己有低血糖,兜里也有糖,干嘛不早点吃啊。你这么晕倒很吓人的。”秦娇皱着眉说。

帅哥也皱眉,“我早想吃了。还不是因为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看,我想吃也没法吃了。”

现在还不是一样,被我看着吃。不过看在他已经晕了的份上,秦娇留了点口德,没把话直接说出来。

帅哥吃完,又掏出一块,这次没刚才那么急了,慢慢地拨了包装纸,把巧克力丢到嘴里。

秦娇眼尖,看到了紫红色包装纸上一行英文,“Godiva”。于是她又开始肚诽,真是牛嚼牡丹,猪八戒吃人参果,这么好的巧克力是用来细细品尝的,居然被他用来解决低糖,一口一个就给吃了。

帅哥注意到了秦娇的目光,又从兜里掏了一块出来,递到秦娇面前说:“嗯,这巧克力味道还行,要不要尝尝。不过对不起啊,我只能给你一块,就剩两块了,我得留一块,以防万一。”

秦娇一听,哪敢要,这可是人家救命的。忙说:“还是您留着吧,别再吓我就成了。”

帅哥也没客气,又把巧克力揣回去了。

这时刚好轮到秦娇了。一个刚晕过,一个刚被撞过,好在有个张义斌,一手一个把两人都给扶进了外科诊室。

里面的中年女医生看到有些糊涂,问:“你们谁看病哪?”

“本来是我看,但是他刚晕了,能不能也给他看看啊。”秦娇指着帅哥问。

医生看着面善,笑着说:“也成,那你们去补个号吧。”

张义斌正要往外走,帅哥开口了:“医生,我没事,刚才是低血糖,我已经吃过糖了。”

“哦。”医生点点头,叫住张义斌:“那位同志,你不用去了,我这是外科,他这低血糖我看不了。不过这个病挺常见的,也没什么好治的。”

说完,医生看这秦娇问:“你怎么了?”

“嗯,我过马路被他的车撞了一下,摔到了,头晕,后背疼。”秦娇又指指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