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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海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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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另一回事,我就是受不了他见了处女就跑。我就真的那么老吗。”秦娇恨恨地说。说来说去,她最在意的还是这个老处女。

“不老、不老。肯定是以前他那命根子被处女弄断过吧,所以才怕,说白了也是活该。”蒋玲说起话向来够损。

“我都三十了,还不老?”

“嘿,你说什么呢,我可比你还大呢。再说了,你一身T恤仔裤看着跟学生似的,最多不超过25 。得了,得了,别想那么多了,心情不好,我陪你逛街去吧。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花钱更能让人心情变好的了。”

“可你不是处女。”秦娇小声嘀咕一句。

“你去不去逛街。”

“去。”有人陪着散心,要是她还不干,那真是脑子有病了。

“那咱们半小时之后双安见。”

挂断电话,秦娇想,看来当初的决定实在是再对没有了,丢了个蓝颜,却多了个闺蜜,那可是真正的闺蜜。像昨天那种事,张义斌跟她关系再好,她也不可能告诉他的,但可以毫无禁忌地和蒋玲说。蒋玲也算仗义,这种时候没笑话她,对她好言安慰,还自告奋勇陪她去逛街。有这样的朋友,她可真该庆幸了。

见了蒋玲,秦娇才知道她帮她约了做头发。按蒋玲的说法,这人要想转运,套金龟婿,一定得重新装备,从头开始。反正秦娇早已烦了她的清汤挂面头,想烫,又怕随便找个地方烫得不好看,把自己硬生生的给从清纯变村姑了,但蒋玲推荐的地方一定错不了。

那做头发的师傅据说是韩国来的,反正发廊周围贴的那些韩星的照片秦娇是一个也不认识。不过人家还真是敬业,在秦娇头上来来回回弄了四五个小时。他先把秦娇把头发修出层次,在发梢带起大卷,又把她的头发全部染成深棕色,最后还在顶端挑出几撮染成浅棕。

都弄完了,秦娇一看,要不是这放到人堆里都没人注意的五官还是自己的,她简直认不出镜子里的人是谁。这可是她在美国花钱也做不出来的效果。她二话不说,乖乖奉上12张印着毛伟人的红票子。

一直陪着她的蒋玲满意地点点头,拉着她就往外走。秦娇的肚子在出门的一刻响亮的叫了一声。其实她早就饿了,早上吃的那点粥早被耗尽,但刚才正做头发,也不好出去,就只能忍着。

蒋玲听到,笑道:“本来还想帮你把衣服也配好。现在看来只能先吃饭了,那我们就吃了再逛,逛完了保证你你焕然一新。”

“成,看你能不能把我弄成个万人迷。”

蒋玲端起来风情万种地一笑,然后拉着秦娇到双安五楼吃饭。

吃完了,两人直接去逛二楼淑女装。蒋玲帮秦娇挑了纯白收腰的衬衫,领口上镶着荷叶边,七分袖,肩上打着一点点褶,又给她选了素色A字裙,长度刚好在膝上一点点,给她配了双亮灰色糖果鞋,二寸的跟还算舒适。

都弄好了,蒋玲把秦娇往镜子前面一推,“喏,够上万人迷了吗?”

秦娇看了看镜子里的陌生人,说:“你这哪是陈好啊,整个一个《非诚勿扰》里的舒淇。我瞅着人家笑笑第一次跟秦奋见面是就这样。”

“那不更好了,美的跟仙女似的。这可是秦奋说的。”

秦娇左看看,又看看,这人靠衣装可是一点都不错啊,这明星大概就是包装出来的。

她还没看够,蒋玲在一边说话了,“得了,别美了,赶紧脱了交钱去吧。明天穿上去酒吧试试效果。估计争着跟你搭讪的人是前赴后继。”

秦娇一边刷卡,一边想,明天还真得去试试。这套行头也不便宜,不穿可惜了。

买好东西,两个人又随便逛了逛就分开了。分开时,秦娇想跟蒋玲说声谢谢,但到底没说出口,人家为她做的这些,一个“谢”字太轻了,如果以后她需要帮助,她自然义不容辞。

星期天,秦娇实在无所事事,想去酒吧试试新行头的效果,但那得等到晚上。不过鉴于最近项目进展不顺,老板已经开始隔着太平洋发脾气了,她决定去加班算。长了两炉材料,测试了材料特性,没什么实质进展,不过至少说明这两个条件不适合长外延。看看已经五点多了,秦娇收拾收拾,脱了超净服,回家。

到了家,她先吃点东西,然后冲个澡,洗去化学气体的味道。出来化个精致的装,把头发吹出松松散散的大卷,换好衣服。镜子前一看,还真弄得跟美女舒淇有几分像,就是她的嘴不如人家性感。

秦娇跑到后海,那些个太小太暗的酒吧她不敢去。转了一圈,干脆又进了那家京城夜色。

吧台上坐定,柔媚入骨的歌声婉转入耳: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

这歌秦娇以前没听过,却让她心头不觉一动,她有大把时光,却没处快活;她年过三十,仍旧愚妄,却没有爱情。

正想着,那边女歌手勾魂的声音接着唱到:

她是悠悠一抹斜阳

多想多想,有谁懂得欣赏

他有蓝蓝一片云窗

只等只等,有人与之共享

她是绵绵一段乐章

多想多想谁懂得吟唱

他有满满一目柔光

只等只等,有人为之绽放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

啊,痒

大大方方,爱上爱的表象

迂迂回回,迷上梦的孟浪

越慌越想越慌,越痒越搔越痒

一曲歌罢,秦娇只觉得心头像歌里唱的一样,痒痒的。其实爱情对她正是这一种“越慌越想越慌,越痒越搔越痒”的状态。以前她还只是想,只是痒,但顾磊的出现就好象一只小小的手,隔着衣服轻轻在她有些痒的心头撩拨了一下,让她的心头越发的痒得让人难以忍受。

但她就不信,她这悠悠一抹斜阳,永远等不到欣赏的人,她也不信,已经错过的绽放年纪的她再没有机会绽放。所以就只能接着想,接着痒,接着等。

哼着“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秦娇喝了一大口啤酒。再一句“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又一大口啤酒。

酒杯放下,她肩上忽然多了一只手,痞痞的声音自耳后传来:“小姐,你一个人啊?”

秦娇回头一看,身后站着一个男人,个子不高,却壮得把衣袖都撑满了,一双小小的眼睛,溜溜地转着看她。秦娇忽然害怕,她既然来了酒吧,当然不介意有个什么艳遇之类的,可这家伙看着跟个匪类似的,搞不好她吃不了兜着走。

秦娇眼睛一转,道:“不是,我等朋友。”

“那我等你朋友来了就走。”这匪类手也不抬,还真一屁股坐在了她旁边。

秦娇觉得有些受不了,大声说了句:“把你的手拿开。”

“嘿嘿,等你朋友来了我就拿。”

秦娇皱眉,有种要报警的欲望。

“拿开。”另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清清淡淡的,却是命令的口气,根本不容置疑。

匪类和秦娇同时转头。匪类一看嘿嘿乐了,秦娇先是一喜,随即又皱起眉打算掏电话。

“凭什么?就凭你你这小白脸?”匪类不屑地问。

秦娇一个劲的向孟思诚使眼色,让他赶快去搬救兵,可人家看都不看他。

正僵着,吧台的调酒师走了过来。他看看匪类说:“大哥,劝您一句,赶紧把手拿开吧,您眼前这位可不是一般人,您可惹不起。”

匪类狐疑地看看孟思诚。孟思诚看都不看他,眼睛只盯着他扶在秦娇肩头的手。匪类想了想,讪讪的收回手,走了。

孟思诚拉一下秦娇,“还不跟我走。”

这家伙听起来口气不善,十分不善,秦娇审时度势,决定还是乖一点比较好。她一声不吭地由他牵着坐到了靠窗的桌子边。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上一章留评的各位,写这个文是我的一个尝试,秦娇跟以前那些女主都不同,男主性格也不同,所以很高兴得到大家的认可。

有人想我的小白脸了,拉出来晒晒

还有这里面的歌是《痒》,去年听郁可唯第一次唱,就喜欢上了郁可唯

酒逢知己

待秦娇坐好,孟思诚才放开手。他默默坐下,皱着眉看一眼秦娇,然后端起自己面前的酒喝了一口。

这时酒吧的侍者刚好把秦娇那杯啤酒也给她端来了。看着酒,秦娇忽然想起想起刚才调酒师的话,心里暗自琢磨,这孟思诚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孟思诚不声不响地又连喝了两口,然后抬起头,瞪了一眼秦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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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娇对上那双圆圆的有些微红,但目光犀利的眼睛,心里不禁一抖,立时觉得理亏,连带着把刚才想什么都给忘了。

过了两秒,静下来,她再仔细一想,自己也没干啥亏心事啊,不就一个人跑来酒吧来了吗。再说这家伙上次嘱咐她的好像是“一个人别喝太多”,也没说她不能来啊。她自己也真够孬的,
不过被他瞪了一眼,还就吓得真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哦,那个,她之前刚才想什么来着。对了,这孟思诚到底是干嘛的?平时看他温温和和的,一副好脾气的样子,没想到瞪起眼睛来,还挺有气势的。

孟思诚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口酒,慢悠悠地开口说道:“你又发什么傻呢?那天在医院里你就这么呆,现在还这么呆。你居然还是个美国博士,怎么动不动就冒傻气啊。”

“我怎么冒傻气了?你可从没过说我不能一个人来酒吧啊。”秦娇不平。

孟思诚接过侍者递过来的酒,喝了一口说:“这还用说啊。你不光是冒傻气,简直连点常识都没有。明明不是什么随便的人,偏偏穿成这样来酒吧,整个一让人上你的样子。”

秦娇一听怒了, “你tm说话干净点行不行?”

孟思诚愣住了,静默两秒才说:“我刚才可没说一个脏字。那说话不干净的也不是我。而且本来就这么回事。今晚上,他不泡你,肯定还有别人泡你。他不欺负你,肯定还有别人欺负你。”

秦娇一听,更气,“哦,合着你一看我穿成这样就知到我会被欺负,那你干嘛不早点告诉我啊。你就坐这一直等着看好戏,等着看我真被欺负了,再假惺惺地冒出来当好人。别跟我说你只是让我长个教训。”

孟思诚抬眼看看秦娇,然后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我开始压根就没认出你来。到后来听你喊了一句,觉得声音听着耳熟,才发现是你。”说完又皱眉。

秦娇有些哭笑不得,她看看自己衣服,再看看孟思诚,然后叹口气,美丽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得了,她什么也别说了,干脆也端着酒杯喝酒吧。

孟思诚也只是一口口的喝酒,没一会酒杯又空了,他伸手又叫来一杯。他和秦娇两人就这么一声不响的喝闷酒,时不时对望一眼。

秦娇把啤酒喝完,看到孟思诚又抬手叫酒了,而且这次他居然叫了烈性的Bloody Mary(血玛丽)。猩红的酒端上来,衬着这位小白脸的脸竟然越发的苍白透明。

秦娇看着他仰头就喝,仔细想了想,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几乎是下意识地,她伸手拦了一下正要继续往嘴里灌酒的孟思诚,开口问道:“你不会是在生我的气吧。我虽然不认为有那么大影响力,但万一是的话,我向你道歉,你还是少喝点吧。喝醉了,我可没办法送你回家。”

孟思诚挡开秦娇的手,又喝了一口才说:“本来我是在生气,但不是跟你生气,后来发现你傻了吧唧地穿成这样被人泡就更生气了。唉,你们女人可真是麻烦啊。”

“等等,什么叫‘你们女人可真是一麻烦啊’,不管你跟谁生气,也不能一棒子打死一船的吧。”

“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女人精明了吧,心思就特多,然后还故意不跟你明说,让你猜来猜去的。男人要猜不出来吧,就是笨,就是不爱她,就是不懂她。还有这女人傻吧,心思倒是简单,跟你直来直去,在一起倒是挺轻松,可时不常地冒个傻气,等着被人欺负,也让人操心啊。”孟思诚一边喝酒,一边念叨。

他声音不大,但秦娇是一个字没拉,全听见了。她一琢磨,合着我在你心里就这那个傻女人,那你心里那个精明女人又是谁,八成就是那一个精明女人把我们小白脸给伤得一个人在这喝闷酒。不过她还算有自知之明,早知道她不会有那个影响力。

秦娇脑子转啊转,正想着怎么开导开导自己这个酒友,就听见“砰”的一声。再一看,孟思诚面朝下,趴在了桌上。秦娇吓了一跳,以为他又晕了,刚忙起身,绕道孟思诚的一边,拍着他肩膀问:“喂,喂,你没事吧。你可别吓我啊。”

闷闷的声音传来,“我的头怎么这么重。”

秦娇一听乐了,看着桌上一溜六个空酒杯心想,不重才怪。她坐回去,两只手撑着脑袋盯着趴在桌子上的人看。看了一会,她把侍者叫来结帐,侍者说不用了,已经都记在孟老板的帐上了。秦娇脑袋挺晕,啥也没想,就让侍者帮着拦了辆出租,然后和侍者一起把孟思诚抬进车里。

关好车门,秦娇报上住址。司机听到回过头,看了眼秦娇说:“诶,怎么又是你们俩?”

“你认识我?”

“您是不记得了,上次我就是在这儿拉上了您和这位先生。那天您大概喝醉了,我开到地方,这位先生给我20块钱,让我帮他把您给抬家里去的。”司机解释道。

“哟,那可真巧,那这次我再多给您20块钱,您帮我把他抬家去吧。”秦娇想这下倒省事了。

司机一听笑了,说:“他看着可挺重的,您给30吧。”

“成,就30,您可得给我抬到地方。”

车子没多久,到了秦娇家。司机下来,和秦娇两个人半扶半架着的把孟思诚弄到秦娇家门口。放下孟思诚,秦娇弯着腰喘粗气,没想到这位看起来一瘦瘦的小白脸,居然这么沉。

司机拿了钱,给秦娇一张名片说:“您以后晚上要用车,给我打个电话就成。我这个点经常在后海的酒吧外面转悠。”

秦娇心想,还真不知道有没有下次了。他们俩也够丢人的,上次是她醉,这次是他醉。

好不容易把孟思诚弄到床上,洗漱完,她看看表,已经11点多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那一阵折腾,她此刻睡意全无地躺在沙发上,两只眼睛睁得溜圆,想晚上发生的事,越想就越后怕。要当时孟思诚不在,那种地方,估计她真要被人强了,也没人管的。

秦娇在沙发上辗转到后半夜才朦朦胧胧的睡着了。

梦里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酒吧,各色的男人在她周围转,眼光里带着欲望,面目狰狞。她吓得跑了出去,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黑暗中狂奔。她前面忽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轻蔑地笑着说:“秦娇你跑什么。有人上,你该高兴啊。你还想留着你那老处女身份到什么时候。”

终于看清了那个人,她心里一怒,忍不住破口大骂:“顾磊,你个人渣,你tm给我滚开,不然我阉了你。”又是一阵不屑地笑,她眼前的人消失了,于是什么人都没有了,四处是无边的黑,那种让人绝望的空荡荡的黑暗。

不知所措时,她觉得脸上一凉,眼前倏然亮了起来。还好是个梦,秦娇用手抚了抚狂跳地胸口。

“做什么噩梦了。”清淡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接着她脸上又是一凉。秦娇侧头,发现孟思诚的手正从她脸侧收回。

“哦,没什么。”

“没什么会把你吓得直哭?”

“我哭了?”

孟思诚把指尖伸到秦娇眼前,晨光下一片晶莹。

秦娇皱眉,她怎么可能会落泪,她是谁啊,坚强得根本不记得上一次落泪是什么时候。她赶忙坐起身,用睡衣的袖子抹抹孟思诚的手,那一片晶莹没有了,这才对,她当然不会流泪。

孟思诚狐疑的看看她,没说什么。

“你是不是又饿了?”秦娇问。

“嗯,还头疼。”

“活该,谁让你昨晚喝那么多。”

孟思诚笑笑没说话。秦娇爬起来去做早饭,做了一半,孟思诚进来说:“刚才有人打电话提醒我早上有个会,对不起,我得先走了。”

秦娇点点头,翻出几块自己爱吃的话梅糖递给他。

孟思诚含着糖走了,秦娇看看表,快八点了,也赶紧喝杯奶,匆匆赶去上班了。

那天秦娇特忙,老板的越洋电子邮件指示她变换三项条件,今天做完,把结果发给他。晚上8点多,秦娇正测数据,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孟思诚。

“你好些了吗。”秦娇接起来问。

“嗯,没事了。你晚上有时间吗?”

“哦,我还在加班,下班大概要9点了。你想干嘛?”

“我想喝酒。”

“喝酒?”秦娇心说,这家伙看来受伤不浅啊,刚喝完又喝。

“嗯,你有时间吗?”孟思诚又问一遍。

秦娇心想,他们不算朋友也算酒友了吧。酒友心情不好想喝酒,她这个作酒友的不陪好像说不过去。“喝酒成,咱能不能别去酒吧了。”虽然她不承认自己哭过,但噩梦里的景象竟然历历在目。

“这简单,你家还是我家。”

“我家吧,反正我们都熟。”

“好,那我等你。”

晚上9点半,秦娇终于测完数据发了出去。一出公司,她就看见辆黑色的奥迪停在门口,孟思诚靠在车边。

“你怎么在这?”

“来找你喝酒啊。”

“你不会是想在车上喝吧。”

“去你家喝。”孟思诚说完帮秦娇关上车门,飞快地开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接着晒我家小白脸,不过估计和你们想得不太一样

爱或不爱

车上 ,秦娇侧头看孟思诚。他上身穿淡绿的衬衫,领口已经松开了,袖口上却有两只闪亮的银色袖扣。下面是纯黑的西裤,看起来质地不凡。她暗想,这等衣着样貌的司机,大概全世界也就只此一个了,所以能用的起这样的司机的人应该不多。而此刻,他偏偏就是她的司机。嘿,她自己的级别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想到这,秦娇很阿Q地笑了。

“你又傻乐什么呢?”清淡的声音传来。

秦娇眨眨眼,笑嘻嘻地说:“我在想着司机开会都干啥。”

孟思诚闻言愣了一下,隔了几秒他才说:“其实我不是司机。”

“嗯,我知道。”秦娇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

孟思诚看一眼秦娇,没再说下去,秦娇也没问。

她觉得有时候,知道了对方的身份职业,反而麻烦。就像上次,她知道了顾磊是系统设计师,也知道了顾磊的公司,第二天就把他推荐给她的系统和软件转而推荐给了总经理,没想到总经理还挺满意,这将来万一总经理选了他推荐的系统和软件,更悲惨的是那软件她还每天都要用,这岂不就跟天天提醒她自己是个“老处女”,天天揭她的伤疤一样了吗。所以她现在对孟思诚的职业身份根本没兴趣知道。

又开了十几分钟,他们到了秦娇家楼下。孟思诚停好车,给秦娇开了门,又从车后座上拎出一个纸袋子。

两个人一起进了秦娇的公寓,秦娇指指小饭桌,“咱们就在那喝吧。”

孟思诚点点头,走到桌边,把纸袋里的东西取出来放好。秦娇凑过去一看,是一瓶15年的贵州茅台和一大袋开心果。

“茅台就开心果?闻所未闻。”秦娇摇摇头。

“我试过,比白酒就花生米好吃。你家有酒盅吗?”

“没有。”秦娇在厨房里找了半天,拿着俩大玻璃杯出来了。

孟思诚皱皱眉,“这么大,你就没小点的吗?”

“没有。要不咱俩用碗也成,来个大碗喝酒的感觉。反正你来了,想喝酒,我陪你,咱们不醉不归。呀,不对,估计你醉了也就回不去了。那咱们就不醉不睡好了。”

“成,这可是你说的。秦娇,我从一开始就喜欢你这痛快劲儿。咱就这玻璃杯吧,也省得老倒酒了。” 孟思诚说完把两只玻璃杯都倒了个八分满。

秦娇一举酒杯,说:“来,咱们喝,早醉早睡觉。”

孟思诚端起来,和她碰一下杯,极配合的喝下一大口。

秦娇只是浅尝一口。她忍不住叹口气,还是咱国粹好,喝着一点都不烈,还满嘴酒香。她随手拨了几粒开心果丢到嘴里。这下中西合璧了,咱也就完美了,还是酒桌上的完美。

大嚼之后,她抬头一看,发现她吃心果这会功夫,对面的家伙一直在大口喝酒。自己这杯还没怎么动过,他那边只剩半杯了。他坐在那,也不知在想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就一口一口的喝酒,当然开心果也没碰过。

秦娇忽然觉得有些惨不忍睹,倒不是因为这么养眼的帅哥酗酒。那杯子里的可不是一般的酒啊,那是15年的茅台,国宴用酒,生生就被这么个小白脸给糟蹋了,而且他那哪是喝酒,简直是鲸吞牛饮,整个一个暴殄天物。更悲惨的是,除了看着他喝,她还什么都不能做。如果换作她,心情不好时,一定是一边喝酒一边跟蒋玲诉苦。可这位不一样,就这么一句话不说的喝闷酒。

秦娇心想,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这样,记得她出国之前,张义斌也曾这么当着她的面一句话不说地喝酒,任她怎么问都不肯说半个字。所以她猜,八成她现在问也是无用,还不如就让他这么一声不响的喝。还是那句话,早醉早睡觉。

反正没什么好说的,秦娇默默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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