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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天成,竹马总裁别嚣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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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唯诺诺的,他刚刚还以为她陌桑有几分他陌森的血性呢,原来,是在弱者面前耀武扬威呢,这样的女人。
难成大器。
“温逸尘答应我下个月就和我结婚。”陌桑直接说重点,因为她知道,陌森的耐性很少,不会听她废话。
“哦?这倒是出乎我的意外。”陌森还真没想到陌桑能够让温逸尘答应和他结婚了,“这次,千万不要再像上次一样,到嘴的肉,硬是被别人抢走了。”
据他掌握的消息,温逸尘今天要和他那个小秘书去出差了,说是出差,那也只是找的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骗骗他这个无脑,有事没事就耍些下三滥手段的女儿。
她是怎么让温逸尘乖乖答应和她结婚,原由或许别人不知道,但他陌森怎么会不知道,从她母亲那里,就可以看出她是什么货色。
当初,就是她那母亲,用这种不上档次,龌龊的手段得到他的,让他心爱的妻子看到他不堪入目的一面,至使她伤心绝望的,心情波动巨大,早产了。
而他,当时昏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等他浑浑噩噩的,跌跌撞撞地赶到医院时,却被医生告知,他的妻子和女儿,因为送来得晚了,抢救不及时,又大出血,大人小孩,都没有保住。
全死了!
当时的他,不知道今夕何夕,心神具裂,狼狈绝望地走出医院,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躲进他们的卧室,怀恋他们曾今走过的一切,三天三夜,油盐不进,一滴水也没喝,他就这样,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任谁也不能叫他出来。
他之所以会着了那个女人的道,就是因为她说,他妻子的肚子里怀的不是他陌森的种,她是在温逸尘的父亲死后,带着温怀远的种嫁给他陌森的,他做了别人的便宜爸爸。
这怎么不让他绝望,失落,他一辈子深爱的女人,居然给他这么大的伤害,他宁愿她什么都没有,也不要她带着别人的种,嫁给他,这是一种多么大的耻辱,所以,一气之下,他离家一个月。
就是在这个月里,他对他身怀六甲的妻子,不闻不问,却和一个夜场女郎厮混,这个夜场女子就是陌桑的母亲。
他后来本想把这个女人给解决了,最后关头,她却告诉他,她怀了他的孩子,她对他说,你宁愿为别的男人养孩子,也不愿接受自己的亲生女儿,所以,他被她的话刺激到了,准备把她金屋藏娇。
却不知道是谁透露的消息,说他和一个夜场女同居了,还把具体的位置给妻子发过去了,等她来到目的地后,一开门,就看到他醉醺醺的,搂着一个妖娆的女人,在沙发上做出男女之间那些羞耻的事。
后来的事就是他妻子被下人送去医院的事了。
三天之后,他出了房间的门,连妻子的葬礼也没有去,全部是他妻子的结义哥哥夏青云给操持的后事,而他,在桐城的依梦大酒店,举行婚礼,新娘就是陌桑的母亲。
一开始,他以为陌桑真是他的女儿,他对她百般的好,宠溺着她,把她当成他掌心里的宝贝,是他骄傲的小公主,他下意识的把对自己妻子,女儿的愧疚全部放在她们母女身上,算是对他妻子,女儿的补偿。
却在后来,陌桑两岁的时候,公馆外来了一个醉汉,一看到陌桑,他就死死地抱住她,死也不撒手,还不断地叫她女儿,女儿。
当时他很生气,将那个醉汉给打个半死,全当他是发酒疯,胡言乱语,将人给赶走了,不料,后来几次,那个醉汉还是偷偷来公馆,看着陌桑发呆,嘴里一直念叨女儿,女儿。
当时他生气归生气,但也觉得此事有蹊跷,就命人暗中调查此事,果然,得到的结果是,那个醉汉是桐城的一个落魄公子,曾今和陌桑的母亲有过纠葛,而陌桑就是他和她的母亲一夜苟合的产物。
他又再命人查妻子那天接到的消息,还有给妻子做手术的医生,一层一层地查下去。
他才知道,消息是陌桑母亲给她的,给妻子做手术的那个医生保留了那个死婴的一根毛发,这是妻子祈求他做的,目的是为了证实她女儿的清白。
不过,那个医生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最后的结果,就被人给绑架了,最后在大火中丧生了。
他的妻子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告诉他,她其实是爱他的,不曾背叛过他,女儿也是他的,这一切,陌桑的母亲设计的。
可惜,当时被气愤冲昏头脑的他,不听陌桑的母亲解释,直接将她和她的相好,也就是那个醉汉给解决了。
………………………………
第八十七章 没有出路
陌桑从陌森的眼中看到深深的厌恶,还有,他看她的眼神,凌厉又莫名其妙的鄙夷。
她知道,他这是透过她,看到她那死去多年的母亲,那个让陌森感到羞耻和愤怒的女人,那个身心皆肮脏的女人,那个让他妻离子散,那个十多年前就被陌桑处置了的女人。
说实在的,那个女人她也厌恶,她为有她这个肮脏的母亲而感到羞耻。
只是,让陌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陌森看她的眼神也带着浓厚的厌恶,她母亲背叛他,可她并没有哪里对不住他呀!
“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这是还是不成功的话,你就回美国吧,以后都不要再回来了。”陌森不愿意再想下去了,因为过往的一切对于他来说,太过于残忍。
“是,请爸爸放心,这次我一定会成功的。”陌桑乖顺地回答,眼里是势在必得的锋芒。
陌森之后又吩咐了几件小事后,陌桑得到陌森的允许后,就离开鑫源公馆,只是,在出了大门的时候,恰巧遇上了来向陌森汇报工作的阿翔。
“小姐。”阿翔一直跟在陌森的身边,当然知道陌桑变脸这事,这么早看到她从别墅里出来,再加上夏微默的脸他虽然不熟悉,但还是认得的,所以,他敢确定此人就是陌桑。
“嗯。”陌桑朝对方点了下头,淡淡地出声,算是打招呼了。
“小姐,请等等。”在陌桑绕过他的身旁,朝她的车子走去时,阿翔突然叫住了她。
“有事吗?”陌桑回头,不悦地皱眉,不耐烦地问道。
被陌森训了一顿,陌桑现在心情正郁闷着呢,他最好保证真的有事。
“小姐,我想和小姐聊聊,不知道小姐有没有空,肯不肯赏光?”阿翔似笑非笑地看着陌桑,眼里是不加掩饰地对陌桑的爱慕。
他暧昧非暧昧的眼神弄得陌桑很反感,她话也懒得回他,当即掉转头,径直朝车子走去。
无聊,她没空,不,她有空,只是懒得理他这种无聊又没有品味的男人。
看到她的一系列动作,还有对他**裸的厌恶,嫌弃,阿翔不在意,仍然淡淡地笑,只是,在陌桑发动车子的时候,他走上去,轻轻敲了一下她深蓝色的玻璃窗。
“有屁快放!”陌桑真是被这个狗皮膏药的男人烦透了,眉头紧紧地拧着。
他最好趁她还存在最后一丝耐性的时候,有事说事。
“小姐这么心急,可不是好事!”阿翔也不在意她的态度,仍然毫不动怒地轻笑说道。
这次,陌桑是失去了最后一丝耐性,将窗子摇下后,立马启动车子走了。
阿翔没有阻止她,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绝尘而去的酒红色跑车,眯着狭长的眼睛,许久后,他掏出手机,打开短信的窗口,手指在上面来来回回地敲击着,不一会儿,一段文字被他点了发送,然后,他收起手机,心情不错地抬腿进别墅了。
陌桑一路上将车子马力开到最大,差一点因为刹车不及时,闯了红灯。
她脸上的阴郁极重,等了半分钟,红绿灯还没有过,陌桑的脸苍白的可怕,最后甚至扭曲了。
她气急败坏地重重拍了一下方向盘,方向盘因为重力的缘故,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声音。
妈的,一个二个的都来欺负她陌桑,都爬到她的头上了,以前看起来老实听话的张嫂,居然敢威胁她。
以前在她面前唯唯诺诺,大气也不敢出的阿翔,现在居然敢对她生了不该有的心思,而且,他竟然敢对她漫不经心,一点也不把她放在眼里的随意。
该死,是谁给他们的胆子,居然敢忤逆她,看来是她陌桑最近太好说话了。
“滴滴,滴滴,滴滴。”红绿灯已经过了,陌桑的车子没有要动的意思,后面的人忍不住低骂,烦躁地摁着喇叭。
反应过来的陌桑,赶紧启动车子,只是,此时副驾驶上放着的手机滴了一声,提示有短信进来。
她拿起手机,打开短信,一段话突然跳在面前
小姐,我找到了三年前那个在婚礼上播放视频的男人,你说我要把他交给温逸尘,你猜,后果会怎样?如果想要知道他的下落,今晚十点,魅色503包间见!
又是这个可恶的小人,又来威胁她,陌桑看完这一段短短的文字后,扭曲的脸庞更加地夸张了,她眼里的红光大盛,捏着手机的手指,指甲太过用力,被生生地折断了。
那个男人不是被温逸尘给解决了吗?难道,是他放他出来的,温逸尘,你怎么敢,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总裁。”去往桐城国际机场的途中,夏默言十分难受,小声地叫了一声旁边正在想事的温逸尘。
“嗯?怎么”温逸尘刚接到消息,那个男人居然跑了,落在阿翔的手里了,正想问她怎么了,可当他偏头看着她的时候,被她苍白的脸色给吓着了。
“言,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温逸尘被她的脸色给吓到了,担心她身体出现什么问题,焦急地问道。
“总裁,我没事,你不用着急。”看到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关心,夏默言心里温暖极了,赶紧出声安慰他,“总裁,我没事,我只是有点晕车,有些难受。”
“晕车?”温逸尘怎么不知道她有这个毛病。
“嗯,不过就是一点点。”怕他担心,夏默言强忍着,轻描淡写地解释。
她十分晕车,每次晕车,她都跟死了一回似的,所以,非必要,她绝对不会坐车的,太难受了。
她的脸色,精神状态明明白白告诉他,她很难受,只是,这个傻丫头怕他担心,才会强忍着不适,假装轻松地说着,他心一紧,将她瘦得厉害的身体拥在怀里,叹息道,“傻丫头,难受就说出来,我不是别人。”
可具体他是她什么人,他又不知道。
对了,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瘦,她一米六几的身高,现在却只有八十来斤的体重,这是一种怎样的瘦,用瘦骨嶙峋,行走的骨架来形容她也不为过。
他是怎么照顾她的?
“总裁。”夏默言从来都是假装的坚强,因为她不坚强并没有谁会替她坚强,因为没有人依靠,她就算很难受,很害怕,很艰难,她都不会向别人哼一声,不会向别人表现她一丝一毫的软弱,她也想着一辈子固执地坚强着。
可现在,居然有个人出来告诉她,有他在,她不必要假装坚强,哪里不舒服可以说,哪里不满意,可以说,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她有人可以依靠。
想着想着,她的眼角不自觉地湿润,心里五味杂全,她爱了一生的竹马,在她快要离开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她的软弱,意识到她是个女人,一个喜欢了他十多年的女人,需要他的安慰,需要他宽大的肩膀,温暖的怀抱来休息,哭泣。
原来,再坚强的女孩儿,内心都需要一个人来疼,给她力量。
“怎么了丫头,是哪里痛吗?痛的话我们就回去。”她突然泪流满面的,慌乱了一直以来都胜券在握,云淡风轻的男人。
他不知道她哪里疼,所以,笨手笨脚的他,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呜呜,总裁,总裁。”夏默言看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的,她没有笑话他,只是更加地难过,扑在他的怀里痛声大哭。
为什么十多年以前,他对她没有一丁点儿温柔与爱恋,现在,她要死了,他却表现得此生非她不可,待她如手心里的宝贝,恐摔了她一分一毫,老天,你要怎么折磨于我,你才满意。
“别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你告诉我。”温逸尘本来就急,可再加上夏默言又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在他怀里痛哭,急火攻心的他不自觉地加重了语气。
“总裁,我晕车难受,我脚难受,我手难受,我头难受,我心难受,我全身都在难受,呜呜,总裁,我的心好痛,好痛,你知不知道。”最终,她忍不住,在他怀里控诉起来,抱怨这么多年他对她的视而不见。
他心也疼,他也难受,他知道她绝不是因为晕车而痛哭流涕,她是因为他们这种进退不得的处境而难受,所以,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所谓的心痛。
他再次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下吧抵着她的头顶,心疼又苍凉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痛,其实,我也痛,只是,阿言,温逸尘身不由己,你明白吗?”
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也知道有些感情要懂得适可而止,可是,生生爱着的彼此,真的能因为理智,而无情地放手吗?
有些事,往往身不由心。
“我明白,我明白,总裁,你不要再说了,这一切我都明白。”夏默言泣不成声。
若非身不由己,命运无情的捉弄,她不会放手,不会让自己爱了一生的人,最后陪在别人身边,一生一世。
“阿言,阿言,阿言”温逸尘的心走入了一条死胡同,别人进不来,他也出不去,没有出路。
他现在无能为力,能做的就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以此来减轻内心的压抑,痛苦。
原来爱到深处,不是毁天灭地,而是爱而不得的苍凉,无奈。
………………………………
第八十八章 飞机上的闲谈
夏默言在温逸尘的怀里痛哭流涕,温逸尘知道她一直以来都在压抑着内心的痛,这会儿似乎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口子,不停地痛哭,他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她,他只是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不停地吻着她的头顶,给她无声的安慰和力量。
她本来身体就没有好,身体虚弱得很,哭了好一会儿,温逸尘准备叫她别哭了,只是,当他放开她的肩膀,将她从怀里捞出来时,发现她眼角挂着泪水,却是闭着双眼,原来,她在他怀里哭累了,睡着了。
她梨花带雨的脸庞,让他心痛,他随即又将她的身子稳稳地放在他宽大温暖的怀里,许久之后,他叹息道,“阿言,温逸尘不想结婚,不想离开你,如果你知道真相了,知道我其实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你会恨我吗,会吗?”
“先生,请问有什么为您服务的吗?”温逸尘是抱着夏默言登的机,一进舱门,空姐看着抱着一个女孩儿的帅气又冷漠的男人,主动上前询问。
被人挡住了去路,温逸尘不悦地皱眉,看对方一点儿也没有无故搭讪的意思,他紧拧的眉微微舒展,淡声说,“给我拿一张毯子不,是两张,谢谢。”
她感冒还没有好,不能加重病情了,要不是为了他那可耻的私心,她本来可以在舒适的病房里躺着,可此时她却在他怀里,睡得极不安稳。
“不客气,先生,您请稍等。”空姐没有多言,直接走到舱尾,从行李架上拿了两条毯子,回到头等舱,等那个男人小心翼翼,温柔地将人给放在座位上后,她才将手里的毯子恭敬地递给他。
从事这份工作有五六年了,多多少少也看过,接触过不同的人,这是她看到过的最特别的一对人,男人看上去就是那种清淡不好亲近的人,却独独对他怀里的女人温柔至极。
女孩儿呢,一直都是蹙着淡淡的眉,苍白毫无血色,巴掌大的瓜子脸带着淡淡的忧伤,好像心里有化不开的浓愁,整个人在他心里窝着,似乎很没有安全感,却又能够沉沉地睡去,对他极其放心。
好细心,好温柔的男人,这一定是他的女朋友吧,这个平凡的女人,运气真好,遇到这个温柔却又冷酷的男人,她一定很优秀吧!
只有很优秀很优秀的女孩儿,才能配得上这个寂寞有型的男人。
“先生,还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服务的吗?”等温逸尘把所有都收拾妥当,直起身体后,空姐又礼貌地问道。
“暂且没有了,谢谢。”看着夏默言突然难受地皱着眉眼,温逸尘还算有几分好脾气,说完后,他理也不理空姐的反应,直接在夏默言的旁边坐下来,将她有些微颤的身子紧紧拥在怀里,轻声哄着,“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
空姐见眼前的男人对他怀里的女孩儿很是耐心温柔,她没再说什么,默默地离开了。
那个女孩儿应该是生病了吧,她就不要打扰他们了。
“总裁,总裁”夏默言头痛的不行,胃里是空落落的,慌得难受,她很想醒过来,可眼皮很重,无论如何就是睁不开眼睛,她只能无助地一声又一声地唤着他,眼角挂满了泪水。
“阿言,我在,我在这里,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停机后就会好了。”温逸尘见不得她哭,她一落泪,他就难受,整颗心像被放在油锅里炸一样难受,他心疼,不停地吻着她眼角的泪水。
他不应该带她出来的,去过巴黎后,他们就回家了。
他的怀抱很温暖,语气很温柔,渐渐地,夏默言感觉没那么难受了,紧绷的身子在他怀里放松下来,不知不觉地又睡过去了,知道他一直陪在她身边,抱着她,她很开心,嘴角上挂着满足的笑。
温逸尘一直注意着她,看她脸上挂着笑容,眉眼尽展,身子也软软的了,知道了她不再那么的难受,他舒心地笑了。
“乖女孩儿。”温逸尘忍不住了,顾不得旁边一直拿张报纸遮着脸,假装看报纸,其实是在看他们的老妇人,爱恋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宠溺地吻。
“你下属?”飞机起飞不久,在云层里稳稳地前进着,那个一直假装看报纸的妇人,终于舍得拿下她的报纸,小声地和温逸尘说话。
她特意压低声音的,就怕扰了这个看起来很难受,好不容易睡着的女孩儿。
她刚刚听那个女孩儿称呼他为总裁,那她一定是她的下属了,而且语气里是满满的依赖,娇嗔,她是过来人,当然知道这两个年轻人的关系。
不是正常男女朋友,就是情人,不过,应该是秘书与板,办公室恋情的可能性大。
温逸尘见对方并没有要打探别人**的意思,似乎对他的回答不怎么感兴趣,只是单纯地问问,沉默了好久后,他才开口说道,“不,不是我的下属,她是我的妻子!”
对,她是他温逸尘永远留在心里的妻子,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是谁也无法取代的。
“妻子?”本来已经不期待听到对方的回答,老人刚准备再次拿起手中的报纸,却不料他会给她这两人字。
这世界平凡但却又神圣的字眼。
妻子,妻子,多好的名词,她刚刚还暗自感叹,可惜了这么个好好的女孩儿,终究是被道德遗弃了,却原来,她仍然坚守着这世间最美好的情爱道德。
因为不管怎样一种爱,都不足以成为你破坏别人家庭的缘由,哪怕打着的是至高无上的爱的旗号,也不可以。
“对,她是我妻子她曾今是我的下属,我追了她好久,她才答应我的。”见对方用探究的眼神看他们这种关系,温逸尘本来不想多说的,最终也忍不住解释了起来。
他不想所有的人都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他聪慧,美好的女孩儿,她是这世间最纯洁,最美好的人儿,他不要别人用鄙视,厌恶的眼神去看待她。
“哦?那她一定很优秀吧!”反正闲着也无聊,老夫人忍不住地八卦了起来。
“嗯,她很优秀,她是哈佛大学的研究生,是我从华尔街花天价挖过来的秘书,她工作很认真。”说起她,温逸尘眼里是满满的自豪。
“确实是个优秀的女孩儿,希望你们能一直幸福下去。”老夫人向她投去赞许的眼神。
长得美丽,却又善良,自尊自爱,又有才华的女孩儿,值得所有人赞扬。
“谢谢!”温逸尘毫不客气地接受她的赞许和祝福。
“她这是怎么了,晕机吗?”
“嗯,她晕车,现在恐怕又晕机。”温逸尘从来不知道到,他一直以为可以坚强到无坚不摧,偶尔会耍点小聪明的夏默言,原来不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女汉子,其实,她才是最脆弱,最最需要保护的人。
她的病,如果一天不好,她就得忍受不时晕倒,面临随时遭受死亡的命运。
以后没有他,谁来在她身边照顾她,谁会给她坚强和温暖,刘思沅,他可以吗,他可以放心地将她交给他吗?
“是去旅游还是出差?”
“旅游。”
“那打算去普罗旺斯吗?听说那里的薰衣草开得不错,值得去看看。”老妇人是个德国华裔,对普罗旺斯也是十分的喜爱,所以,她忍不住向他推荐。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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