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君落传-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逦⑽⒁换危某浔憔醯媚院V杏惺裁春淙徽ǹ皇倍惚懿患埃蝗俸莺萆攘艘话驼啤澳阏飧鲂笊 �

    青衣男子倒飞出去,缓了一缓才恢复清明,只见无庸手中金线将父亲缠住,目眦欲裂:“无庸!你放下我爹!”

    “你当年可未曾放过蛊婆婆。”无庸淡淡道,一根金线绕上了夏平崖的脖子,眼里满是冷漠和威胁。三百见了阿紫,心都揪了起来,黑巫见状心里莫名一慌,就听那青衣男子冷笑一声:“我?无庸,你们苦苦跟夏氏寻仇,可曾想过我们为什么知道金莲在蓬莱、又为什么把蓬莱的一切知道的那么详细?我告诉你,你们寻仇,寻错了——”

    “唔!”阿紫拼进最后的力气,狠狠扑向那青衣男子,夏充猝不及防被她吓了一跳,话头也被迫截住,刚要闪身,却见阿紫瞳孔一张,一缕黑血从她嘴角流下——夏充忽然觉得肩膀一痛,低头看去,只见一道金线,贯穿了阿紫的心脏和自己的肩头:“无庸。。。。。。?”

    “阿紫姐姐!”三百的声音微微发抖,看着哥哥收回金线后那瘫软下去的女子,惊疑和愤怒几乎将她淹没:“夏充——”

    千愿铃飘在空中,少女的眼里,金光如莲花怒放,那一瞬间,几乎方圆百里的所有生灵都感觉到了一瞬间的空白,哪怕是叶般若和沈岩都在那一刻将目光投向了那不起眼的山洞——在蓬莱岛消失于众人眼中后,再也没有人的精神力能强到影响这么多人的地步,到底是谁。。。。。。

    白长空和君落也感觉到了精神力的冲击,看着旁边被控制、开始无差别杀戮的妖魔,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三百!”

    “快过去。”白长空说着,御剑而去。君落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红衣少女,身侧的手紧紧握住又松开,足尖一点向山洞飞去。一阵风过,那红衣少女宛如烟灰缓缓消散,隐约似乎听得到一声‘再见’。

    锵!挡下却邪剑,叶般若眼里掠过一丝惊讶,心口那突然的一痛,莫非是那小丫头。。。。。。他分心的片刻,沈岩却并未留情,却邪剑再度斩下,直直砍向他的左臂——“呵,沈老道,你以为同一个错误我会犯两次吗?”叶般若冷笑一声,地上猛地窜起一拢拢翠竹,沈岩几次躲闪,虽然躲过了竹子,却也离叶般若更远。

    白袍老者心里暗叹一声,叶般若已经修成妖神,正在慢慢恢复神力,若是不能速战速决,便是人间大患。可是当年他就是如此伤了他灵元,如今叶般若显然已经做好了防备。

    若是上官霖在,他的龙泉剑法诡变莫测,说不定还可以一试。。。。。。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那一招了。。。。。。沈岩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迎着竹叶化作的刀雨飞身扑向叶般若——

    君落紧跟着白长空进到山洞之中,残留的瘴气不足为惧,可山洞中传来的血腥气让她忍不住心慌。忽然,前面的白长空低呼了一声,愣在了原地,君落心里一悸就要前冲,却被白长空死死拽住:“别。。。。。。”

    君落第一眼就看见了那正在自残的青衣男子,血已经染红了夏充的青衣,他的双眼空洞,却仍然没有停下;另一边,白衣少女一手掐着自己哥哥的脖颈,两眼已经成了灼眼的金色:“三百!放手!”

    三百往二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头顶的千愿铃滴溜溜转着,就要罩向二人——白长空一巴掌拍出一张符,念了句什么,千愿铃真的定在了原地;三百眯了眯眼睛,似乎有些怒气,空出的手捏了个古怪的姿势,千愿铃金光大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君落看着被扼住喉咙的无庸,后者勉强点了点头,下一刻,红衣女子手起剑落,一剑斩在千愿铃上,一步迈到三百身后,她并未留情,直接击昏了少女。

    “咳咳咳。。。。。。”无庸大口喘息着,抱过昏迷的妹妹,沉重叹息一声:“三百这样不是办法。。。。。。君剑主,抱歉,我们来晚了,阿紫姑娘她——”

    “没事。”君落的声音有一丝颤抖,她抿了抿唇,看着清醒过来的夏充,握着龙泉剑的手臂微微颤抖;夏充只觉得身上一阵剧痛,低下头才发现自己几乎把自己凌迟,一股冰冷的杀意从身旁传来,他看了看离自己很远的父亲,一咬牙。

    爹,孩儿不孝,今日脱身,只为了来日把算计你的人正法。

    白长空并不知道之前经过,见夏充狼狈的样子,伸手就要扶他,君落还来不及出言阻止,那青衣男子就一把扯住了白长空的手,白长空一个踉跄让开了洞口,只见一道青影猛地窜出,接着就是洞外震动天地的一声碰撞——

    彭!
………………………………

第一百一十六章 是我

    和宁年四月,迷谷夏氏召开猎妖会,其间结界被破,妖王率群妖侵入,借迷谷灵气熬过天雷之劫,成就妖神。无数修士浴血奋战,迷谷尸骨成山,最终蜀山掌门沈岩集蜀山大弟子白长空、沈长歌、夏氏夏菡、岱宗剑庄君落之力,启动四象天雷大阵,得弑妖神。又称:迷谷血战。

    血战之中,迷谷夏氏家主夏平崖修炼妖术、偷开锁妖塔一事曝光,更有生死台无庸兄妹指责其屠戮蓬莱岛,夏平崖为妖神所伤,气息奄奄,被无邪扔进锁妖塔为万妖分食;其子夏充不知所踪,其女夏菡重整夏氏,于流岚厅向天下跪叩为歉,仙门之中多有非议,蜀山掌门沈岩更是不愿谅解。

    三日之间,仙门格局又是一番动荡,原本三足鼎立,虞氏衰落,夏氏重创,仙门再无深厚些可服众的势力;危局之下,岱宗剑庄老家主上官明复出面与蜀山掌门沈岩一同主事,一月来清点锁妖塔数目,各家伤亡,其中小辈又多出力,一月来都住在了蜀山。

    蜀山。浩然峰。

    红衣女子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金光蔓延的云海,轻轻呼出一口浊气。她身后,沈长歌抱剑而立,看着那红色身影的目光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这一月来君落跟着上官老爷子一直住在蜀山,他甚至已经不适应见不到这一抹红影,每日清晨,君落来此打坐修炼,他便来此练剑,那红衣女子也没说破,只是每日看到他笑一笑。

    而沈长歌见她一笑,已经够了。

    “走吧?”君落伸了个懒腰,笑道:“对了,沈前辈的伤怎么样了?我上次给你的草药还需要吗?”

    沈长歌点点头:“师兄说师父的伤已经好多了,昨日还说你给的药好用,让我再跟你要点儿。”

    君落微微颔首:“我回去就告诉阿橙再送些过来。”

    二人并肩走向三清殿,其间不时说些这些日子的琐事,只是话题触及夏家时,沈长歌微微一顿。君落见他不说话,微微抬眸:“夏氏怎么了?”沈长歌抿了抿唇,道:“夏菡好似找到夏充了,听说过几日便会来蜀山。”

    想起黑巫的警告,君落心里一悸,神情却染上淡淡心疼:“这一个月夏菡过得不容易。。。。。。不过沈前辈也是,明知道小菡的性格,却还说‘血亲所做污浊之事,不可能不知不问’那样的话。反正如果是我,我定不会觉得她知道夏平崖二人的所作所为。”

    “嗯。夏充虽然自傲,但很关心这个妹妹,他们为了保护夏菡,不一定会告诉她。而且,呵呵,我一直觉得夏菡是仙门里最正派的人了。”沈长歌呵呵一笑,就见那红衣女子眨了眨眼睛:“巧了,我也是。”

    三清殿中,上官明复正和沈岩商量着什么,三百本是路过,忽然听到了君落的名字,便驻足在后面想听一听。只听上官明复声音平淡,语气却很坚持:“落落这孩子这些年一直为剑庄奔波,有时候我看着她劳累都觉得愧疚,这终身大事,还是要听她自己,我不能替她做主。若长歌与她真是两情相悦,和蓬莱那丫头和天和一样,那我这老家伙也没什么话说。”

    沈岩听着他义正言辞的话,呵呵一笑,摇了摇头:“明复啊,你这心思还真是藏都不藏,说到底,你一直把落落当成儿媳妇看吧?纵使真的炼成了回仙丹,霖儿是否能醒过来尚且不知道,你就真想看她孤身一生?”

    “。。。。。。”上官明复沉默了一下,神情有些淡淡愧疚:“我何尝不愿她走出来向前看?可我愿她不愿。这些年不少人与我提过求娶君落,全都被这丫头用照顾剑庄挡了回来。。。。。。沈岩,我还是那句话,交给年轻人自己吧。”

    交给年轻人自己吧。。。。。。三百听着二人的对话,拿着卷宗的手微微颤抖。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哥哥一到陆上就对姐姐那般冷漠,也明白了为何二人之后那般陌生。。。。。。不是自家哥哥沉浸悲伤走不出,走不出的,一直都是君落啊。

    三百眼眶微微一红,抱着卷宗跑了出去,正撞上走上台阶的君落和沈长歌;三百本来心里就替兄长委屈,如今又见二人有说有笑,当即把手里卷宗往沈长歌怀里一扔,拉住了君落的手:“你过来,我有事找你!”

    君落一愣:“怎么了?”

    “过来就是!”也不管沈长歌一脸懵,三百强硬的拉着君落往旁边走,君落摸不着头脑,跟她走到一处僻静处,三百方才松了手;她揉了揉手腕,无奈一笑:“怎么了三——”

    “你当日说你喜欢我哥哥,是真的?”三百急切的打断了她,目光审视而带着些怒气。

    君落一下愣住了。她看着那白衣少女,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三百看她的样子,心里一寒,手紧紧握拳:“亏我当时信你!君落,你的喜欢就这么不值钱?哥哥那般出众,对你那样好,你玩弄他的感情很有成就感吗!”

    “我没有!”红衣女子厉声喝道,以往种种都在眼前一一闪过,君落知道事实就是三百说的那样,她玩弄利用了无庸的感情,可是她——“我是真的喜欢他,曾经,在蓬莱。”

    “是,我心里有我师父,我念念不忘他。可是那时候我说的喜欢你哥哥也不是假的!”那双眼仿佛泛起了泪光,君落别过头去,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她索性闭上了眼睛:“我发现我陷进去的时候,我知道这样不对,我不能爱着一个人再去爱一个人,可是。。。。。。三百,我爱上官霖,在他死前我都没有告诉他;我爱他只换来了四年的重担,换来了停不下的责任,换来了一身伤口和坚强懂事!我就这样过了四年,没有他,只有自己渺小的坚持,我在黑暗里挣扎了那么久,我就不能渴望一点光吗!”

    是的,我不能。你们都会这样说,因为路是我自己选的。

    但是我自私,我去寻觅每一丝温暖,我知道这样做对谁都不公平,但是至少我曾经拥有过。

    我不能跟你说,如果当年我没有告诉他真相,也许我们也能一直在一起?

    你们只会指责我不忠,可知道飞蛾扑火我花了多少力气?可在乎我是否也心痛也粉身碎骨?

    三百愣愣的看着她,片刻,仰起头抹了一把眼睛,转身离开。

    她说:我知道你很辛苦,但这不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

    “噗嗤。”红衣女子忽而笑了,她看着那白色背影,唇角的笑冰冷而嘲讽,眼里满是怨恨:“你们说的对,我已经烂了。。。。。。”

    从我决定复仇开始,我做的错事罄竹难书,我害的好人数不胜数,你们都是正直的,你们都可以批判我,可是到底为什么我要站在这天下的对立面?还不是因为你们毁了我的家,毁了我的一切!

    我知道现在拥有的一切我都不配,但没关系,这一切本来就都不是我的。我是凌千秋,我从来都不是君落。

    只差夏充和沈岩,一切就都结束了。

    红衣女子轻轻笑着,抹去眼角的泪花,走了出去。

    笔架山。

    七月坐在院子里一针一针绣着手帕,身后的雷仙大字躺在石桌上晒着太阳,耳中满是叽叽喳喳的鸟叫,格外宁静。忽然,几根鹰羽飘落,七月微微抬头,只见鹰雉扑棱着翅膀落在房檐上:“唉,没了清迟,这笔架山都凄凉了。”

    “是啊,真想那个老寡妇。”雷仙轻声叹道。见七月并未抬头,他凑了过去:“你绣什么呢?见你绣了好几天了。”

    粉裳少女绣完最后一针,熟练地打了个结,平整了一下手中的手帕,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当时答应过清迟的手帕。”她的手轻轻抚过那鲜艳的红山茶,看着用暗红色的线绣上的清迟二字,琥珀色的眼里看不出情绪。

    雷仙看了叹息一声,拍了拍七月的肩膀:“要不咱们烧给她?”

    鹰雉翻了个白眼:“烧个屁,她死了过不过地府还两说呢。”

    雷仙刚要点头,忽然眉头一皱:“不对呀,这小丫头好像也没多大罪孽吧,论杀人,七月杀得都比她多。她进来的时候才三百多岁,能干啥?”鹰雉一想也对,挠了挠头,试探似的看向七月:“那要不,咱们烧一下试试?”

    七月看看这俩老不正经,把手帕折好放到自己怀中:“不烧,等她轮回了,我再给她。”

    “这你都知道?”二人震惊。

    七月微微一笑:“当年做了不少孽,有幸跟阎王打过照面,有些交情,问一问就知道。”

    “。。。。。。”

    粉裳女子起身要去后院做饭,忽然听到后院无风的房间传来一声闷响,三人对视一眼连忙过去,就见黑巫扶着无风,后者仿佛犯病一般,在他怀里抽搐着:“唔。。。。。。。”

    “怎么了?”鹰雉大惊。黑巫点了几个穴道,无风渐渐平静下来,只是脖子处的黑紫色冰裂纹路一直攀到了耳畔。黑巫看着无风,目光第一次有些复杂,七月知道他不喜欢说话,便蹲下想查看一下,却被黑巫拦住:“毁仙蛊发作了。他的蛊毒不完整,最多还能撑半月。”

    七月沉默了一下,用目光询问:是君落种的?

    黑巫摇了摇头,声音里竟然有几分感慨:“是我。”
………………………………

第一百一十七章 聘礼

    无风醒来时天才蒙蒙亮,三百静静坐在他的桌前,一手撑着窗,一手捧着本书在读。床上的男子恍惚了一下,闭上了眼睛,心想自己莫非是出现幻觉了,可再睁开眼睛,那女子依旧坐着,好似数年以前也是一般,笑意淡然,岁月静好。

    “你醒了。”三百合上书卷,唇角勾起一抹笑。她似是熬了夜,两只眼有些肿,却依旧清丽可人。无风点点头,坐了起来:“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少女看了看外面的细雨,又看了看无风,最终还是没有关上窗子。她需要这丝丝缕缕的凉意,帮她保持冷静:“虞氏今日就要来下聘礼了。师兄,我要嫁人了。”

    我要嫁人了。嫁给别人。

    黑衣男子没有说话,三百低垂的眸子看着他掐着被子的手紧了紧又刻意放松,心里有根弦像是被勾了一下。沉默在屋子里蔓延,无风的沉默好似抵抗,透着一股伪装的冷漠,就在吞噬掉三百所有的耐心之前,她终于开口打破了寂静:“我昨日回来就听说你昏倒了,之前竟然不知道你受了伤。。。。。。”

    “不是什么重伤。”无风轻咳了一声,却依旧不敢去看三百,那白衣女子轻轻笑了笑,竟有些自嘲:“也是,一直都是我大惊小怪了。”她叹息一声,将手中的药瓶放在桌上,神情平静,袖子却掩不住手指的微微颤抖:“你总是这样,说着不在意,却连演戏都不会。”

    你若真想我放弃的彻彻底底,刚才就该跟我道喜,而不是沉默。

    师兄。。。。。。三百没有再看那近来一直在眼前散不去的容颜,走到了门前,她推开门,迎着那朝阳还不算明烈的阳光,深深吸了一口气:“以前的我,一定会问你为什么,可是今天的我,不会问了。”

    “若是师兄身体不适,这喜宴不来也罢。”

    不来也罢。

    耳边好似传来轻轻的碎裂声,无风紧紧掐着手里的被子,他狠狠咬着牙,将那微红的眼眶埋在了臂弯中。

    如果相约来生太苍白,那就祝你今生平安喜乐。

    正厅。

    “听说是封之绮亲自来送聘礼。”君落咬着一颗苹果道,看着无庸神情放松的样子,忍不住轻轻一笑:“心里的石头放下了?”

    无庸点了点头,目光格外柔和:“我总担心三百,如今嫁去虞氏,倒也是个好去处。至少天和不会欺负她。”

    “可不是嘛,这几天拉着我给他挑聘礼,我眼都花了!”君落不满的抱怨了一句。无庸唇角也有一丝笑意,目光却在触及屋外的时候顿了一顿:“我听闻夏菡已经找到了夏充?”

    “找是找到了,但是夏充受了很重的伤,还在昏迷中,估计这些日子没少吃苦头。我让鹰雉去看了,有变故会告诉我。”

    “还是小心些。”无庸淡淡道:“不过你为何要让黑巫过来?”

    红衣女子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却很快掩饰过去:“夏氏他待不得,我还有些事要让他帮忙。”

    她说的是什么事,无庸心里一想,自然明白了:回仙丹。

    屋子里忽然安静了,雷仙冒冒失失闯进来想跟二人说虞氏的人来了,却被这压抑的气氛吓了一跳。无庸最先起身向外走去,君落跟着他起身,不过二人的方向并不相同,一个是要下山迎礼,一个是要去后山躲人——毕竟对外,君落和生死台还没有熟悉到这个地步。

    那红色身影借力一跃,几个起落便到了后山。林中四月,唯一的两棵桃树开的正好,伴着潺潺溪水,倒有些幽美。只是溪边的空地上,一个白发黑衣的男子正对着一个药鼎,暗紫色的光芒从他手里一圈一圈荡漾开,全被药鼎吸收其中。君落不敢打扰,只是落在黑巫身边,又过了大概半盏茶的时间,黑巫缓缓睁开眼睛,收了灵力。

    “还好吗?”君落淡声问。如今只是面对黑巫,她的神情远没了刚刚的轻松,就连唇角总是带着的一抹笑意都不见了,整个人莫名的阴郁了几分,那双黑眸好似再也困不住心里的情绪,目光如剑,凌厉而让人胆寒。

    “再五日就成了。”黑巫答道,擦了擦额头的细汗:“你这几日先停下吧。”

    “为何?”红衣女子微微皱了皱眉。二人目光相接,君落看着那剔透的紫色眸子,分明看出了一丝忧色,她愣了一下,继而笑出了声:“莫非是我看错了,你也有人的情绪?”

    那忧虑只是一闪而过,黑巫并未理会她的嘲笑,神情依旧淡漠,说的话却是劝说的说辞:“已经够了。”

    “还不够。”君落说的格外坚定,她轻轻抚过药鼎,目光狠厉之余皆是坚定:“药成,我看着他醒过来;不成,我同他一起死。我从来没想过全身而退。”她说的那么坚定,黑巫眨了眨眼睛,最终什么都没说,一阵风过,桃花如雨落,那红衣女子说了句什么,然后毅然转身,很快没了踪迹。

    君落说,你不知我有多羡慕曾经无情的你。

    无情,自无负与不负之说,更没有她往日的煎熬,如今的决绝。

    下辈子吧。。。。。。女子感觉冷风刮过脸上,轻轻闭上了眼睛:下辈子,做个无情人。

    山脚。

    “封师姐。”三百行了一礼,柔声唤道。封之绮和二人回了礼,向后一扬手,只见八个虞氏弟子抬着四个红布蒙着的箱子,但看分量就知道不轻:“这些是虞氏的聘礼,里面有东珠十斛,珠宝布匹若干,除此之外还有两箱仙丹仙草,其中一箱仙草我们是照着家主的单子跑了一个月才找到的,有什么我便不说了,给无邪姑娘留个惊喜。”

    无庸微微点头:“虞家主费心了。”

    “无庸公子客气,马上就是一家人,何来费心一说?吉日定在五日后,不知二位何时启程前往虞氏?家住的意思是让我直接带着二位一起去,只是见无邪姑娘似乎有些不舍得?”三百的心咯噔一下,却见封之绮脸上尽是关心之色,这才发现是自己多心了,微微一笑:“女儿出嫁定是不舍得,封师姐就别打趣我了。我还想再和兄长待几天,封师姐先回去吧。。。。。。”

    封之绮也不难为她,笑着应道:“那好,听闻山中有阵法,我便不送上山头了,虞府那边也有不少要大点的,之绮告辞。”

    “封姑娘一路小心。”

    “好。”

    看着那几个紫色身影渐行渐远,三百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一转落在了四个大箱子上:“这怎么办?”

    无庸微微一笑:“别以为是你的聘礼你就不用搬。”

    三百被兄长噎了一下,不禁咬咬牙,雷仙和七月从林子里走出,四个人一人一箱往山上搬。把聘礼搁在院子里,无庸还想跟三百说什么,白衣女子却苦笑了一下,眼里闪着拒绝的光:“哥哥,你让我静一静。”

    她话里似乎有哀求,无庸的心一软,轻轻颔首。然后就见那说着静一静的姑娘一转身跟着七月进了。。。。。。厨房?

    “唉。”无奈一笑,白衣男子摇着扇子走回房间。也好,马上就要嫁人了,没几天给她疯的了,放松放松是好事,免得到时候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厨房。

    七月正思索着晚上做些什么吃,忽听一阵脚步声,借着就是一声门响。三百关上门不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