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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凰天下-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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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南浔愣了愣,血莲他也是听说过的,传闻之中更是将血莲传得神乎其神,好多人都忘记了血莲其实是解毒的东西,只道是价值连城,如今季伯一提点,他才算是想起来,也找到了希望。
如今祁宸暂时没有任何的消息,皇上看样子也撑不了多久了,这个时候正好是关键时刻,他断然是走不开的,心里千万分焦急也没有用,一时之间竟是左右为难起来。
他的心思季伯这般通透的人岂会不知,走过去拍了拍南浔的肩膀安抚,“你且莫要担心,如今虽然毒发,却并非致命,我有办法暂时压制毒发的流动,让她暂时性命无忧,只不过压制毒性极其耗费心神,恐怕我也压制不了多久,却也没有办法,待得北祁事务处理完毕,再行前去也不迟,那个时候没有后顾之忧方才是好的。”
南浔闻言万分感谢,觉得季伯所言极是,如今即便是他抛下一切带着君凰去寻医,恐怕君凰也是不肯的,毕竟这个关键的时刻,他们应该时刻保持警惕,万万不可生出差池。
“先生若是能够减轻她的痛苦,在下即便是倾尽所有也在所不惜,如今她躺在榻上疼痛难耐,实在是……先生可是有什么法子让她减轻一些疼痛?”南浔隐隐能够听见卧房之中传来的痛苦之声,只觉得那些声音好似魔怔一般,似刀似箭一般刺在自己心头,他恨不得自己能够代替君凰承受了这一份疼痛。
季伯沉思了一会儿,他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带着南浔去准备了一些东西,然后拿着银针回到了卧房,南浔这一次倒是寸步不离地跟着,目光紧紧的锁定在君凰脸上,见得君凰皱着脸,自己也不由皱着眉头。
“还好古籍之上所有记载,虽然不能解毒却可以暂时性压制住毒性,减轻疼痛也不在话下,只是压制的过程却极其痛苦,许多人都受不得。”季伯叹了一口气说道。
榻上之人闻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白着一张脸看了看季伯,又看了看南浔,终了视线重新回到了季伯身上,深吸了一口气虚弱的开口说道:“先生不用担心,这些疼痛我还是受得的。”
南浔是看着季伯准备银针的,单单不说要扎针放了污血,单单是扎针便觉得疼痛,他绕过季伯走到了榻前,单膝跪在了榻前,握住了君凰的手,说道:“一会儿若是痛了,你便紧紧的握住我的手,可是知道了?”
君凰弯了弯嘴角,这一次倒是没有驳了南浔的面子,点了点头。
季伯将银针取出来,在烛火之上消毒之后方才来到榻前,让南浔帮忙撩开君凰的阔袖,君凰依言将君凰的阔袖往上扯了扯,露出了她白皙的手臂,然后看了看季伯手中的银针,当事人并未作何反应,他倒是觉得难耐起来。
试问堂堂大将军岂会没有经历过一点儿疼痛?可偏生对于君凰,他表示一点儿疼也不愿意君凰受着,恨不得欲以身代。
季伯冷眼看了看南浔,虽然同为男子,可季伯却从未心悦过谁,倒是不太理解南浔紧锁的眉头和紧抿的唇,可他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走过去将君凰的手放在了一旁的枕头上,小心翼翼地将银针插进了君凰的手臂之中。
说不疼便是骗人的,君凰虽然曾经受过这般的疼痛,可是有的疼痛即便是受得再多,也是没有办法接受的,她的师傅也曾日日帮她放血,那疼痛深入骨髓,如今再一次尝起来,只多不少。
她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煞白之中透着一些铁青,南浔吓了一跳,刚想指着季伯质问,就看见季伯拿起第二根银针缓缓地插入了君凰的手臂之中,呼吸声都不敢大了,生怕有差错,南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捏着拳头不出声。
大概插了五六根的样子,季伯才停了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过了一会儿待得君凰的整个手臂都发乌的时候,才开始取针,将拔出来的针扔进了一旁事先准备好的清水之中,只见得清水不多时便被染成了黑色,看上去甚是骇人。
他开始拿着工具帮君凰放血,南浔最是见不得君凰受疼,这会儿却也无能为力,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紧紧的盯着季伯手中的动作,生怕季伯动作太过于用力伤到了君凰。
这一放血便用了一个时辰,季伯一直弯着腰,这会儿直起身来只觉得腰杆疼,揉了揉酸涩的腰之后方才松了一口气。
君凰早已在放血的过程中睡了过去,虽然这会儿她的眉头依旧紧锁,不过所幸是脸色恢复了一些,南浔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对季伯也算的上是千万分的感谢。
然而季伯却是不以为然,他盯着君凰看了好一会儿,才对着南浔招了招手,示意南浔跟着自己一起出去。
“先生可是有何指教?”南浔疑惑不解地开口问道。
“你恐怕有所不知,毒发期间需要每日放血,今日你也看到了,放血实在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且不能出现丝毫的差池,我细想了一下,这件事情还是得让她的师傅知道,她的师傅再怎么说也是曾经帮她抑制过毒性的,说不定会有更好的法子。”季伯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南浔点了点头,“即是这般,便有劳先生了。”
季伯摆了摆手,又进去看了看君凰,见得君凰差不多已经压制住毒性之后方才离去。
不多时君凰师傅那边便有了消息,他一直都没有放弃想办法救君凰,如今听说了这件事,知道君凰暂时走不开,便主动提出去南木国走一趟,尽量可以早些寻到血莲为君凰解毒。
听闻这个消息之后,君凰和南浔都甚是激动,南浔更是在心里好生的谢过了君凰的师傅,更是想着有朝一日自己见到了君凰的师傅,定是要好生谢过,到时候请他老人家去皇城最为豪华的酒馆喝酒。
不过这些南浔并未表现出来,君凰自然也是不知的。
这几日君凰的毒性没有再发作,南浔也稍微放了心,在君凰提议继续处理府中事务之时,也没有阻止,只是让她量力而行,切莫再过疲累。
南浔从武场回来之后径直去了书房,见得君凰趴在案台之上睡着了,思量片刻打算去卧房拿一件外袍过来。
他转身朝卧房走去的时候,不远处的女子便看见了,只见得她的眸色变了变,见得左右无人,浅浅的勾了勾嘴角,往厨房的方向而去。
不多时,她的手里便多了一碗莲子羹,方才一直守着她的丫鬟这会儿回来见了疑惑不解,开口问道:“这是?”
“听闻王爷回来了,我担心王爷在外面没有吃好,特地去厨房着厨娘弄好的,这便是拿过去送给王爷。”女子缓缓地开口说道,坦然得丫鬟都觉得事情不简单。
可是即便是心里不安,也不可多言,这人毕竟是皇上赐过来的,虽然南浔还未曾给个名讳,他们下面的人也是不敢轻薄的,如今这般了只是使了一个眼色着人上前去看看着莲子羹可否有问题。
检查完毕之后,女子才抬眸看着丫鬟,思量片刻说道:“我且给王爷送过去,你若是不放心直接跟着过来便是了,不过你也应该知道,王爷再怎么说也是习武之人,我不过是一个柔弱女子,即便是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那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罢了。”
她说得并不无道理,丫鬟不再多言,直接退到了一旁去,女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之后,径直往卧房而去。
南浔自己换了一身衣服,拿着蓝色外袍打算出去的时候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女子,他除了最开始见过这个女子之外,便是没有见过了,这几日忙着君凰的事情,更是将这个女子都忘记了,没曾想这个女子竟然会来找自己,他微微挑眉,有些许的不悦。
女子深吸了一口气款款地走了进去,露出一抹浅笑,“王爷可曾饿了?我去厨房端来了莲子羹,刚做好的,还望王爷能够尝一尝。”
………………………………
第二百五十三章 坦诚接受
闻言南浔眯着眼睛打量着身前不远处的女子,女子心思他岂会不知,这样的人最是没有顾虑,加之这会儿周边没人,想必也是想要做出点儿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这般想着,南浔便觉得这个女子甚是可笑,先且不说自己心中已然有了一个人,即便是没有,这样的女子他也是看不上的,周身媚态让人便觉得心生不舒服,更莫说接触了。
“这样的事情交给下人去办就可以了,你且回自己的住处吧。”南浔根本就不想与这样的人牵扯不清,若不是皇上下的旨,这个女子恐怕连站在府里的资格都没有。
见得南浔要离开,女子片刻慌乱,直接伸手欲拉住南浔,眼珠子一转,脚下佯装崴脚之后扑向了南浔,手中已经凉透的莲子羹直接就洒在了南浔的袍子上,南浔扯着她的手臂直接推开了她。
“你干什么?真以为本王不敢治你罪吗?”南浔厉声呵斥道。
女子一个哆嗦,手中的瓷碗应声落在了地上,然后直接跑到了南浔身前去,一脸的担忧模样,“王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方才不过是脚滑了一下罢了,当真是该死,还望王爷莫要怪罪,这里也没有下人,我便帮王爷将衣袍褪去。”说着她直接上手扯开了南浔的衣带,根本就不给南浔反应的机会。
待得南浔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衣带已经被扔在了地上,衣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而女子也扯了扯自己的衣襟,两人贴在一起着实不雅。
南浔还没有推开女子,便看到了站在门口愣愣地看着他们的君凰,心中一惊刚想要解释,可女子偏生不依不饶,她未曾发现君凰,也没有礼义廉耻之心,只是一个劲儿往南浔身上靠,眼见得嘴唇就要贴在南浔脸上了。
君凰本是睡醒了听闻南浔已经回府打算过来看看,却没曾想遇到这样的场景,愣了一会儿之后却见得两人仍然搂在一起,心痛之下,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什么,直接就转身朝外面跑去。
南浔顷刻间也明白了过来,知道君凰定是想多了,他再没有一点儿顾忌,直接伸手将贴在自己身上的女子扯开,然后手里一个用力,女子便跌坐在了地上,这一次脚踝倒是真的痛起来,一张好看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
眼看着南浔就要离开了,女子岂能这般轻易放弃,她抱着腿低吟了一声,见得南浔不为所动,赶紧爬过去扯住了南浔的衣摆,眨了眨眼睛可怜兮兮地说道:“王爷,我腿疼。”
“你最好给本王放手,不然你便直接不用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了,不管你是谁。”说着南浔直接甩开了女子,在女子瞠目结舌的注视下焦急地朝外面跑去。
这边的动静下人们自然是听见了,这会儿见得君凰和南浔都离开了,方才探身过去,只见得女子衣衫凌乱,一脸懵懂地坐在地上,下人们皆是想起了方才的情况,以为女子是被君凰抓奸,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而女子还没有看清楚事态到底为何,只是被方才南浔周身散发出来的煞气给吓到了,她原本以为南浔不过是面冷罢了,男子都喜欢柔情似水的女子,她也自认自己长相不俗,虽然也听闻了南浔和君凰的传闻,也见过了君凰,可那毕竟是男子。
她一直以为南浔不过是一时贪欢罢了,而如今自己主动求欢却落得如此下场,着实太过于丢人。
这般想着,她竟是恨上了君凰,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看着那些站在门外看自己笑话的下人,扯了扯衣裙之后站起身来,视线冷冷的从他们的身上扫过,然后朝外面走去。
不多时南浔便追上了君凰,只见得君凰闷头一个劲儿往前冲,也不顾及前方是否安全,眼见得君凰就要出府去了,外面终究是不安全,他思量之后赶紧上前去拉住了君凰。
“你干什么?放开我。”君凰冷眼看着他,直接欲甩开南浔的手。
南浔也不想伤到君凰,君凰甩手的时候他也没有执着,顺着君凰的心意松开了她的手,怎知下一刻君凰又想要出去,实在是没有办法,南浔只得快步挡在了君凰的前面。
“别闹。”南浔皱着眉头轻声地说道,话语之中却一点儿责备的意思都没有。
然而这会儿君凰只要一想起方才自己看到的画面只觉得心头好似有火在烧一般,听着南浔这话也变了味,她冷哼了一伸手,抬眸冷冷的看着南浔,“是,我是胡闹,你无须管着我,径直回去寻府上那人便是,我的死活与你何干?”
“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为何这般?你应该相信我才是,我与那人没有任何的关系,刚才她突然就出现了,你要我怎么说你才肯相信?”南浔不愿和君凰争吵,便将方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君凰。
君凰正在气头之上,哪里听得进去,不过是看着南浔不言语,待得南浔说完了,她才轻声地说道:“其实你无须这样的,方才不管发生了什么其实与我无关,你没有必要跑过来解释,这个时候你应该去守着那人才是,南浔,我并没有跟你闹,只是……”
“你若是这样说,我便是不依了,君凰,你明知我心中只有你,他们都说铁血柔情便是一辈子,我既然喜欢你又岂会在意旁人?还记得吗,我说过的,会守在你的身旁,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不在乎,不管你还能活多久,我都希望你能够答应与我在一起,可是你说你需要考虑考虑,我才无话的,这段时间我都未曾逼迫你去想这件事情,不时放下了,而是在等你。”南浔伸手揽着君凰的肩,让她看着自己,然而深情的一字一顿的说道。
君凰闻言愣了愣,她没曾想到南浔居然能够说出这般动人的话语来,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南浔。
南浔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紧紧绷着的弦也松了,伸手握住了君凰有些许冰冷的手指,“我不愿与你争吵,并非是无话可说,只不过是你如今身子并未全好,我担心你动气伤身,倒不如由着你闹一闹,可是这也是在不伤害自己的前提下,你可以与我生气。却不能与自己生气,可是知道了?”说着他抬起眼睛看着君凰,眼睛里皆是深情,看得君凰有些许的不好意思。
她轻咳了一声避开了南浔看过来的视线,心跳不已却不敢轻易说话,约莫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她才回眸看着南浔,南浔眸子里依旧是温柔,让她心生柔软。
“南浔,你能够说这些我真的很感动,可是感情并非这般就可以了,你明知我如今到底怎么样,我不愿耽搁你,可是也不愿放开你,加之事情其实并非在我,而是你可考虑清楚了?你可要知道,若是我真的答应了与你在一起,你以后决计不能与旁人过多的牵扯,虽然我并非不知情理之人,却也受不得你与旁人逢场作戏,你可知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君凰没有再回避,而是异常认真的开口问道。
闻言南浔心脏好似漏了一拍,眼睛越发明亮了起来,整个人都好似抑制不住的颤抖,摇了摇头郑重地说道:“不会,我此生只你一人便可以了,断然不会负你。”
君凰勾唇浅笑,眸色在斜阳之下柔和,好似春江暖水一般沁人心脾,“即是这般,你若是不嫌弃我时日不多,我便是愿意与你在一起,一起看世间百态。”
南浔已经找不到任何一句话来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了,他只觉欣喜若狂,直接上前去搂着君凰的腰将她提了起来,抱着转了一圈紧紧的搂着君凰,以此宣泄自己激动的心情。
两人站在闲庭之中相拥,下人们见了不过是微微侧目,顷刻间便悄悄地离去,这便是主人的事情,与他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们需要做的就是保持安静。
等到南浔抱够了,他才放开君凰,方才许是他的力道大了些,这会儿君凰的脸颊有点儿泛红,眼睛里一片水色,找了一会儿吹了一会儿风,才算是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两人互看了一眼,君凰垂眸勾唇淡淡的笑了笑,南浔直接伸手握住了君凰的手,两人走到了一旁的石桌前坐下,南浔蹲在君凰身前,说道:“以后无论如何,你都应该先听我的解释,切莫再像今日这般了,今日我们也算是因祸得福将一切都说开了,可是下一次你会不会轻易放开我,我却是不得而知。”
他的眉眼低垂,声音也越发的低沉,倒是给人一种难受的感觉,君凰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是终究是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南浔的墨发,说道:“你说的是,今日着实是我太过于偏执,竟是没有为你着想,如今想来也觉得可笑,平日里的冷静自持都没了踪迹,你且放心吧,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过了一会儿,君凰开始反复思索方才南浔所言,他们都知道送到府上来的美人不简单,却不知道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今日那人着实可恶,也露出了马脚来。
“方才看那人模样,她好似并不知道你我的事,亦或者不愿意相信,她能够放下一切这般的主动,我心中便越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的简单,你说她如果真的是东吴人亦或者端亲王派过来陷害我们的人,何须做成这个样子?”君凰疑惑不解地开口问道。
先前南浔一直记挂着君凰,也没有细心地想过这件事,如今想来也觉得君凰所言有理,可是他们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方向。
………………………………
第二百五十四章 缓缓图之
“好了,别想这些了,如今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倒不如着人很假紧要的看着就是了,这一次她的计谋败露了,想必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不敢再又什么动作,不管她是谁的人,存的什么心思,都且放在一旁去,你也如今身体刚好一些,切莫太过于劳心费神。”
“你要记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身侧还有一个我,有的事情你原本就可以不去想,皆数交给我就可以了,他们断然是伤不到你的。”南浔深情表白道。
闻言君凰微微脸红,恰巧这个时候起了一阵风,外面还是有些冷,南浔也注意到了君凰身上不过是穿着一件单衣,生怕她着凉,便揽着君凰的肩直接去了书房。
他们进了书房之后,南浔着人准备了一些热茶和点心过来,君凰见着南浔为了自己而奔波,心中暖暖的,待得南浔走过来的时候,直接伸手握住了南浔的手掌,弯了弯嘴角笑着说道:“你且别在忙了,坐下来与我说说话吧。”
南浔点了点头,取来一旁的披风披在了君凰的肩上,然后拥着君凰坐在软榻之上,他紧紧的搂着君凰,好似一松手君凰就不见了一般。
君凰靠在南浔的怀里,侧头看了看南浔,思量片刻之后便缓缓地到来了自己的经历,她没有丝毫的隐瞒,将西阙灭亡之后她尽力了哪些艰辛之事皆数说了出来,虽然南浔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些,可是如今从君凰嘴里听见,仍然心疼不已,恨不得自己能够早点儿遇到君凰,将所有的苦难都代替她承受了。
那些经年的仇恨如今并没有淹没,深深地埋在君凰心底,南浔知道仇恨足以吞噬一个人的理智,他也很庆幸,君凰是一个冷静自持的人,即便是身负深仇却依旧是冷静着处理,他伸手捏了捏君凰的手掌,轻叹了一声。
“君凰,再等等,现在祁宸和端亲王都在旁边虎视眈眈着,我还不能离开,不过我保证,一旦祁祈继位,我一定会灭了东吴,让你亲手报仇。”南浔承诺道。
闻言君凰只是轻笑了一声,她自然是明白南浔身居高位的不容易,也没想过要给南浔压力,如今只要南浔记得自己就可以了,她的要求真的特别的简单。
“这件事情先不说了,不过师傅为了我去往南木国,也不知如今怎么样了。”君凰忽然想起了她的师傅来,不知为何有些许感伤起来,她觉得最近自己身侧关心自己的人越发的多起来,心中也越发的不安起来,好似这些都不是她的一般。
南浔如何不知君凰心中所想,安慰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提议道:“血莲既然是南木国的东西,想必南极寒也是应该知道的,上一次他能够登上皇位我们虽然没有帮太大的忙,却也尽了绵薄之力,想必他也不会干过河拆桥的事情,我们何不书信一封与他,问他可否借出血莲?”
闻言君凰侧头看了看南浔,觉得他所言有理,依如今的情况来看,确实是多一个人便多一分机会,双管齐下难不成还怕做不到血莲?
她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所言有理,我这便准备。”说着她脱离了南浔的怀抱,走到一旁去兀自开始铺开了宣纸斟酌着书信一封给南极寒带过去。
待得南浔走过去的时候,君凰已然写完,将毛笔放在了一侧,往旁边靠了靠,让南浔看看自己写的可否有何不妥。
南浔认认真真的看过之后并未看出什么不好的地方,随即拿起来折叠好了之后放入了信封之中,径直走出去递给了影卫,着人尽量快些送到南极寒手中。
不多时南极寒便回信了,信中道南极寒已经和君凰的师傅汇合了,南极寒更是说了血莲生于极寒之地,且寻找不易,南木国也就只有皇室中人才知道血莲长在何处。然而血莲花开需要用血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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