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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凰天下-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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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这样,你才更加应该忍耐才是,心中即是有这般的理想,若是连这点儿委屈也受不得,你如何担得起江山天下?”君凰挑了挑眉问道。
祁祈顿时被君凰的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只得垂头看着地面,过了许久才吐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以后便是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不过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君凰沉思片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如今事情不明朗,我也不知后面该怎么做,反正接下来的几日你切莫再提及这件事情,想必待得皇上想明白也就好了。”
“这一次是我的失误,让你劳心了。”祁祈见得君凰伸手按了按眉心,有些心疼且又有些自责。
君凰扯了扯嘴角勉强的露出了一抹笑意,确实也有些许疲乏了,便和祁祈说了一声便回到了如今暂时居住的偏殿。
然而,第二日祁祈前往皇上寝宫的时候,却看到了皇上与九皇子相谈甚欢,九皇子不过七岁,孩子心性,懂得的东西并不多,这会儿窝在皇上的怀中同他说这话,远远的看过去倒是父慈子孝的画面,且没由来的让祁祈心中泛酸。
最先看到祁祈的便是九皇子,九皇子见着了他笑着咧嘴,从皇上怀中跳了下来,跑到了祁祈身前,扯了扯他的阔袖,仰着脑袋说道:“四哥可算是来了,四哥若是不来,父皇准是又要询问我的功课了,到时候若是我答不上来,父皇定是要怪罪我。”
孩子便是这般,心中想着什么便说什么,皇上也并不计较,笑得也开心,祁祈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却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许得陪着笑,扯了扯嘴角勉强的笑了笑,然后蹲在九皇子身前,摸了摸他的脑袋,柔声问道:“今日怎么过来了?父皇身体不适,你可不能吵到了他。”
“是朕让他过来的。”一直没有开口与祁祈说话的皇上这个时候倒是开口了,不过看也不看祁祈,只是朝九皇子招了招手,让他到自己身边去。
今日奏折已经送了过来,祁祈深吸了一口气打算压下心中的不适过去为皇上念奏折,怎知他还没有碰到奏折,皇上便着人将奏折拿过去递给了九皇子,然后笑着让九皇子念给他听。
就在祁祈疑惑不解之时,皇上才淡淡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以后你且不用过来了,你九弟如今年幼,许多事情也不知,倒是合适给朕念奏折,平日里你若是得了空,便兀自处理朕交给你的事情,无事也可不用过来,朕如今身子已无大碍。”
祁祈只觉得如鲠在喉,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旁仅仅七岁的九皇子一脸的懵懂,看看皇上又看看祁祈,终究是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奏折,在一旁坐下开始似在书院那般朗诵起来,父子两人和谐的模样生生的刺痛了祁祈,他拱了拱手屏住呼吸离开了皇上的寝宫。
走出寝宫大门,他一拳打在了一旁的棕红色柱子上,脸色有点儿阴沉,他原本在被皇上一顿训斥的时候便是周身委屈,如今更是看见皇上越发疼爱九皇子,心底仅剩的那一点儿孺慕之情也皆数消失,决定让皇上早些暴毙。
他直接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宫殿,见得君凰坐在院子里赏花,纠结片刻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了君凰身前。
君凰抬眸看了祁祈一眼,只见得祁祈脸色不好,她本就聪慧,顷刻间便也就明白了祁祈去皇上那里受了气,想来心中也不舒畅,她兀自倒了一盏茶递过去,祁祈即便是心中憋着气,也不会驳了君凰的面子,接过茶水饮了一口方才觉得心中好受了一些。
“君凰,你无须费心研制解药了。”祁祈没有片刻的含糊,直接说道。
闻言君凰还是微微有些许诧异的,一时想不明白为何祁祈忽然就这般了,在她看来,祁祈并非因为皇上那般的呵斥便这般的小心眼,所以她只觉今日皇上应当是还做了些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倒是也知道君凰心中所想,直言开口道:“今日我过去本就带着诚意,昨日之日我可不放在心上,可他却是不能,如今竟是拿九弟来讽刺与我,看他的意思,倒是有心让九弟将我取而代之,更是直言让我近期不要去他那里了,想来也是见了我心烦,他既然能够这般的狠心,我又何须念着那莫无须有的孺慕之情呢?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完成自己的大业,方才是正经。”
“九皇子?若是我没有记错,九皇子应该还是一个七岁大的孩子吧?”君凰问道。
祁祈闻言苦笑了一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不过是七岁的孩子,本就是孩子模样,呵,也就只有他会以孩子心底纯良,万万是我等不可比拟的,想必在他看来,九弟如今还小,乃是可造之材,而我于他而言,不过是这段时间才崭露头角的人罢了,在他看来,想必还是稚子比我这个惦记着他皇位的四子要好的多吧。”
他说着闭上了眼睛,然而闭上眼睛却并非一片黑暗,这会儿天明阳光微熹,哪怕是闭上了眼睛,眼前也是有些许光亮,倒是让他的心情好了一些。
君凰并未马上开口说话,忽然之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也需要理一理其中思绪,然后还要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做,毕竟所有的一切皆数被打破了。
过了许久,她才理清一丝头绪,对祁祈说道:“已经是一个样子了,多说也是无益,以前皇上明显偏袒于你,我们还能够慢慢的让他放下心中的戒备,如今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不可没有作为,其实你所说的不给皇上解药也算是一种解决的办法,待得皇上暴毙,说不定还能够借机处理掉端亲王和祁宸。”
“我心中也是这样想的。”祁祈睁开了眼睛,说道。
“我知道你如今心里也有些许的不舒服,不过你要记住,小不忍则乱大谋,切莫意气用事毁了我们之间计划已久的大事,现在皇上说了不让你去见他,你若是真的不去便是不妥,倒不如明日里送些吃食过去,反正不要让他忘记你就可以了。”君凰说道。
祁祈思量片刻终归是点了点头,不由笑了笑,叹息了一声,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口腔之中蔓延着苦涩,他砸吧了一下嘴,却越发觉得嘴里苦涩。
………………………………
第二百六十章 弄巧成拙
君凰没说话,只是贴心递过去了一块桂花糕,他接过尝了一口,便知道那是南浔府上送过来的,毕竟在君凰还未曾来到北祁之前,他与南浔也算得上交好,曾去南浔府上做客尝过厨娘的手艺。
祁祈第二日果真听了君凰的话,取来了吃食送到了皇上寝宫去,如他所料,皇上果然已经下令不让他进去,因为早晨起来时君凰刻意提醒过,所以这会儿真的听见了他也只是微微愣神,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父皇身体不好,想来平日里药膳味乏,多吃便是烦闷,听闻父皇最是吃不得苦,以前我候在身侧还能够提点一下用甜点,如今父皇刻意避开我,我也不好进去,不过再怎么说也应该来尽孝才是,父皇即是不愿意见我,那么便劳烦公公代为送进去了。”祁祈说得异常的真诚,且话语之间皆数是不容拒绝。
宦官脸上一扫而过迟疑,他看了看君凰,又转头看了看宫里,想了想终究是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皇上心思我等不便猜测,不过殿下且放心,老奴自然是会送进去,皇上到底吃不吃老奴便也不好多言了。”
“无碍,只要公公拿进去便可以了。”祁祈说着将手中的食盒递了过去,然后露出了温润如玉般的笑意,然后也没有做片刻的停留,径直离开了。
宦官叹了一口气,提着食盒走了进去,恰巧皇上也在宫人的搀扶之下坐起身来,宦官赶紧走了过去,帮忙拿了外袍披在皇上肩膀上。
皇上的视线自然是落在了宦官方才放在案台之上的食盒,挑了挑眉问道:“老四送过来的?”
宦官并未马上答应,小心翼翼地端详了一下皇上的面容,眼珠子转了转,见得皇上好似并没有太多的反应,他才点了点头恭恭敬敬的说道:“四殿下孝顺,一大早便着人准备了一些甜食,方才老奴已经看过了,倒是一些皇上爱吃的东西,也难为殿下这般的用心了。”
“哼,也不知他在哪里去学来了这些把戏,竟然也知道了应该如何投机取巧,不知好生的提升自己,便是做些没有用的东西。”说着他走过去看了看食盒之中的东西,想了想对宦官说道:“你且将这些东西拿去给老九,他如今年幼,想来也喜欢这些东西。”
闻言宦官愣了愣,半晌之后也算是反应了过来,点了点头不敢忤逆,直接提着食盒走了出去。
祁祈在皇上身边自然是留有自己的人,皇上清晨的所作所为他如何不知,只不过是强制性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罢了,加之早上君凰也让他莫要太过于心急,到了这个时候,便必须忍耐。
即便是如今已经入秋,午后还是有些许的燥热,祁祈亲自去到了御膳房,着人准备了莲子羹,径直给皇上送过去,也并不进去,在门口听宦官说说白日里皇上是否安好,然后提点宦官好生照顾之后,方才离开。宦官进去将祁祈的话告诉皇上,然后将瓷碗留下方才离开。
待得时间差不多了,宦官进去却发现那一碗莲子羹愣是动也未曾动过,他不由叹了一口气,只得端出去倒掉。
这些事情祁祈都知道,可是他还是日复一日这般做,加之皇上先前交给他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这边皇上的态度也有所缓和,私下里便细想了一下前段时间的事情,那件事情确实怪不得祁祈。
一想到这段时间祁祈一如既往地纯孝,哪怕是自己一次次给他闭门羹,他也毫无怨言,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哪里狠心得起来,所有的隔阂终究是化成了一声叹息,有些许后悔自己那般的责骂过祁祈,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应该给祁祈一些实权,以此作为补偿。
这一日祁祈依旧是早早地来到了皇上寝宫外,打算将甜点放下便基拉祈,怎知他一走过去便被宦官给叫住了。
“殿下可算是来了,不过皇上这会儿还未醒过来,想来还得殿下在外面等上一会儿,待得皇上醒过来了老奴再进去通传。”宦官笑着说道。
祁祈不明就里微微蹙眉,思索片刻摆了摆手,“便是不必了,想来父皇也未必想要见到我,我进去不过是碍眼罢了,公公只管将吃食提进去就是了,这几日父皇多多少少吃一点儿了,想必也是对了口味,明日里我再送一些过来。”
宦官闻言笑得越发的明显起来,“我想殿下可能是误会了,让殿下今日早晨过来请安的可不是老奴,老奴即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般造次,是昨个儿夜里皇上自己说的,只道是多日未见殿下甚是想念,让殿下今早来了不要忙着离开,便是进去陪他谈谈天也是好的。”
祁祈愣了愣,几次确认之后才松了一口气,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表示,不过心里却是雀跃的,如今皇上肯见自己了,也算是成功了一般,一会儿他便是说几句恭维话,说不定父子关系也会有所缓和。
约莫在外面等了一个时辰,里面的人便通报皇上醒了,让祁祈进去,祁祈煞有其事地理了理衣袍,方才跟着宦官跨过门槛走进去,穿过重重复门方才走到最里面,将食盒放在身侧,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皇上今日心情不错,摸了摸胡子便让祁祈起来,和祁祈说了一会儿话,只字不提那天的事情,祁祈也默默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本也不想过多的探讨那天的事情,着实太过于伤感情。
说着说着两人便说到了政事之上,皇上想了想方才开口说道:“听闻你处理的纳税一事效果甚好,如今也无事可做,朕想了想,便还是由你继续管理大理寺吧,自己也培养一些自己的势力,不至于在朝中太过于薄弱。”
祁祈微微诧异之后便拜谢,然后又说了一会儿话方才离开。
不多时端亲王便听说了祁祈领了大理寺差事一事,众人皆知大理寺乃皇家势力,皇上这般的所作所为着实让人想入非非,他思来想去便觉得不能够让祁祈太过于好过,定是要给祁祈找些事做,想办法磨灭他的威望才好。
即是这般想了,他也就让人找了几桩疑案打算困住祁祈,本想让祁祈知难而退着人唾弃,怎知最后反倒是弄巧成拙让祁祈威望涨了不少。
祁祈刚在大理寺上任,端亲王便不请自来了,不用想也知道他定不是来祝贺的,祁祈思索之后也没有露出不欢迎的模样,反倒是笑得一脸的可亲。
“没曾想端亲王竟是忽然过来了,怎么也不着人通报一声?”祁祈挑了挑眉问道。
端亲王眼珠子转了转,刻意寒暄了几句,说着说着外面便响起了鸣鼓的声音,祁祈看了看端亲王,他总觉得端亲王在听见鼓声的时候明显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不过端亲王隐藏得甚好,顷刻间便没了踪迹,他思量片刻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想来我也有正事要处理了,没办法再陪着端亲王,还望王爷恕罪。”祁祈拱了拱手抱歉地说道。
“若是不嫌弃,在下可能够旁听一下?”端亲王没有离开的打算,倒是挑了挑眉问道。
毕竟是亲王,祁祈即便是再不愿也无话可说,想了想终究是点了点头,“即是如此,还望一会儿若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端亲王能够提点一二了。”说着二人便往大殿走去。
来到公堂,只见得两个穿着布衣的女子跪在大堂中间,两个人皆是没有给对方好脸色,一看便也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堂下所跪何人,为何闹之公堂?”祁祈坐在椅子上问道。
其中一个穿着花布衣的妇女看了看方便的人冷哼了一声,方才恭恭敬敬的说道:“回禀官爷,民妇名乃桂圆,在城西开了一个鸡鸭养殖地,怎知今日院子里的鸡全死了,这木寡妇是卖耗子药的,一定是她毒死了我的鸡。”
“你胡说,我的耗子药好好的放在家里,怎么可能毒死你家的鸡?再说了,你家的鸡实在是该死,白天打瞌睡晚上吵闹,惹得周围的人简直是夜夜难眠,现在可好了,死了也就没有鸡叫了。”木寡妇恶狠狠的瞪了桂圆一眼,冷哼道。
桂圆的脸色变了变,然后一张脸涨得通红,“官爷,你也听到了吧,这木寡妇自己承认了,既然是这样,你就应该把她关起来,她今天敢杀我的鸡,说不定明天就敢杀人了。”
两个妇人就这样由吵了起来,大庭广众之下也不觉得有何不妥,脸红脖子粗地插着腰,一副不吵出一个好歹来便誓不罢休的模样,祁祈被他们吵得脑仁儿疼,按了按眉头问道方便的师爷,“这样的事情怎么也能闹到大理寺来?难不成平日里你们便是在处理这样的事情?”
“殿下有所不知,这样的事情其实衙门处理也就是了,怎知这两个人常常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次次都要去衙门闹一闹,如今衙门烦了,听说是她们,死活不愿意让她们进去,也不知这两人哪里得了门道,居然直接闹了过来,衙门不管我们却是不能不管,如今殿下刚刚上任,还是莫要落人口舌才是。”师爷解释道,末了还说了一些打紧的话。
………………………………
第二百六十一章 嫉妒终坏事
闻言祁祈皱了皱眉,他下意识地往端亲王站着的地方看过去,只见得端亲王一副看好戏的态度,心里面也算是知道了一点儿事,想来这些人便是他寻来的。
他想了想,拿起醒木拍了拍案台,下面的妇人闻之不敢喧哗,皆是说着让祁祈为她们做主,细问之下桂圆咬定木寡妇杀了她的鸡,木寡妇却是哭天抢地说着自己冤枉,让人好不头疼。
这样的案子最是难办,祁祈按了按眉心,想要想想思绪,可是这两人一刻也不愿意消停,吵得他无法思考,他皱着眉头看着下方的人,眼珠子转了转,看向了端亲王,笑得倒是淡然,“不知端亲王以为这件事该怎么办?”
端亲王却好似在等着他问,这会儿他问了倒是松了一口气一般,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煞有其事地想了想,方才开口说道:“本王以为应该将她们重则三十大板,打到她们其中一人认错为之。”
闻言一面跪着的妇人脸色一变,一时之间无人说话,祁祈皱了皱眉,好似正在认真的思考这件事情一般,妇人们被祁祈的反应吓了一跳,继续大闹了起来,无非就是说祁祈欲用私刑,枉顾百姓云云。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君凰的声音,她已经换回了男装,依旧是星眸皓月般的男儿郎,让紧张的气氛竟是松懈了不少。
“在下倒是以为端亲王所言甚是有理。”君凰一边说一边往里面走去,淡淡的看了端亲王一眼,然后对祁祈行了礼。
端亲王没想到自己的提议会让君凰觉得可行,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若是真的那么做了,决计讨不到好处,他开始琢磨君凰到底是什么意思。
君凰没再施舍端亲王一点儿视线,而是分析了这件事情,两名妇人越听脸色越是尴尬,原来君凰早早地便听说了这件事,也派人去查了,原来不过是桂圆的鸡卖不出去了,加上木寡妇的讽刺,便生出了歪心思,自己毒死了自己的鸡,将责任推在了木寡妇身上,不过就是为了让木寡妇赔钱罢了。
桂圆越听越觉得背脊发寒,方才她还觉得君凰这人看着便是软柿子,怎知这样的男儿竟是有这样的心思,一时之间不吵不闹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说完了所有,君凰冷冷的看了桂圆一眼,轻笑着说道:“想来夫人可能还不知北祁王法,若是除了这样的事情,且不说你讨不讨得到好处,单单是嫁祸之罪便足以让夫人去牢房之中看看了。”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却异常的冰冷,说出来的话也让人觉得透着一股子寒气,桂圆不敢再喊冤,重重的磕头,泪水浸泡双眼,看上去却也让人觉得心酸。
一旁的木寡妇却并没有沉冤得雪之后的喜悦,她看着桂圆,最后摆手说道:“官爷,这不过是我们妇道人家自家的小把戏罢了,吵到这里来着实不好,我不告了,这桂圆婶子你们也别把她关起来,我们自家解决就可以了。”
闻言君凰思量片刻方才继续开口说道:“夫人倒是这么说,可知道扰乱公堂乃是何罪?三十大板已经算得上仁慈了。”
木寡妇听了脸色煞白,经过一番纠结竟是愿意独自承担了这三十大板,君凰挑了挑眉看向祁祈,祁祈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做,赶紧走过去将两位妇人扶了起来,让她们离去。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端亲王脸色铁青,终究是冷哼一声离开,祁祈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后面竟还有些案子等着他们。
后面案子杂乱得很,却并不好解决,祁祈担忧君凰太过于费神,便着人去请来了季伯和自己府上的其他谋士,一起在暗中探讨这些事,最开始棘手的案子便是盲人盗窃案,听上去便是匪夷所思,试问盲人如何盗窃?
那贼人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无人可知,怎知自己才刚刚踏入公堂,暗中的季伯便看出了端倪,直言说这个盲人是装的。
经过季伯的分析,君凰也看出来了,这贼人装得甚好,不过季伯以前便是喜欢观察人间百态,自然是知道真正的盲人应该是各种模样。盲人打死不承认自己是装的,可不过是略施小计他表示露出了马脚,最后落入狱中,等待着后面的处理。
后来更是搬出来了命案,一个大户人家的老爷在密事被杀,告发之人是他的小老婆,只道是这家老爷的大儿子所害,哭天抢地要那人偿命。
祁祈也以为是家族之中争夺财产,怎知君凰和季伯却觉得并非这样,他们当天下午便去到了那家人的府邸,然后看了死去之人的遗体,季伯和君凰都会一些岐黄之术,觉得这人并非外力而伤。
怎知那人的小老婆闻言脸色变了变,君凰恰巧就看到了,眯着眼睛开始打量这个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的年轻妇人。
“你们说非外力所伤,那么一定是他给老爷下毒,对,没错,一定是这样。”妇人指着年轻青年吼道。
君凰微微蹙眉,思量片刻方才开口问道:“你为何这般的肯定?”
“那天就他与老爷待在一起,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妇人说道。
一行人问了一圈,府上的人皆道是这么回事,但是君凰总觉得有内情,她和季伯单独见了青年,询问当时情况,青年只道是自己与父亲密事商讨,起了争执,最后便径直离开了,结果父亲一直没有出来,待得他找去的时候,他的父亲已经没了气息。
君凰询问当时可有什么异处,青年细想之后说自己那日闻到了异香,越闻越是急躁难安,最后气闷方才离开,君凰和季伯觉得这是一突破口,在青年的带领下去到了密事,怎知密事之中显然是被人破坏过,一片狼藉。
在一番找寻之中,君凰看到了一片有些许枯黄的落叶,她细嗅之后递给季伯,最后两人心中便有了答案。
让人在府上搜查一番,果然在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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