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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凰天下-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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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凰垂眸看了看被南极寒挟制的手腕,没由来轻笑了一声,她本就生得漂亮,这会儿笑意让南极寒微微错愕,只觉得君凰好似越发明艳起来。
“我要的并非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而是一个真正懂我的人,你可知?”她轻笑着问到。
南极寒的脸色越发的阴沉,手上的力道越发没了分寸,君凰皱了皱眉,欲将手取出来,可南极寒岂会放过她,更是往前走了一步,越发的逼近她。
“南极寒,够了,若是你不愿意帮我,直说就是了,何须这般羞辱我?”君凰终究是不耐烦了,她冷冷的拍开南极寒的手,这个时候南极寒才猛的回过神来,看了看君凰被自己捏红的手腕,不由喉咙发紧,终究是一句话也没说,不过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苦笑了一声。
“我并无她意,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你若是不愿,我自然是不会强迫与你,只是不甚明白北祁给了你什么,我也不多问。”他笑着说着,然后转身看向别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之中的苦涩皆数压制了下去。
君凰知道自己和南极寒的对话无法继续下去了,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然后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宦官的声音,只道是有人送来了一封书信,让南极寒务必看完。
南极寒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直接走了出去,直接将君凰当成透明人,君凰摸了摸鼻梁,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离开还是继续留下。
然后她却看到南极寒在看完了书信的时候,偷偷的打量了她几次,这让她不由疑惑不解,不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南极寒才放下了手中的书信,轻笑了一声朝她走了过来,径直将书信递给了她。
“先前我以为不过是巧合,现在看来毒王的徒弟当真是你。”南极寒淡淡的开口说道,语气之中竟是不知不觉带着一点儿笑意。
君凰垂眸看完了书信,想了想,这才想起自己竟是忘记了问毒王为何上一次能够联系到南极寒,加之亦是依稀记得毒王说过他曾经救过一个皇子,如今看来,他救的皇子应该就是南极寒了。
“既然你便是毒王的徒弟,他也曾救过我,这样看来,我便是没有办法视而不见了,这样吧,我们休整片刻,我便亲自带你前往血莲生存地,你看可好?”南极寒开口询问道。
君凰微微诧异,没曾想南极寒竟是这般轻易的就答应了,她细想了片刻,觉得南极寒既然答应了,应该就不会再变了,加之他如今是皇上,想来甚是忙碌,想必是有急事要处理,她想明白之后笑着点了点头。
南极寒欲言又止,可是视线触及君凰脸上的笑意,那些已经来到了唇齿的话语终究是被他咽了下去,只是着人带着君凰先去休息。
待得君凰离开之后,宦官走过去看了看南极寒,又看了看外面的花枝,叹了一口气,“皇上就不打算再争取一下吗?”
他摇了摇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目光越发的深邃起来。
君凰在南木宫中休息了一天,第二日南极寒便已经处理好了出宫事宜,待得君凰去寻南极寒的时候,着实被他这阵仗给吓了一跳。
“我们只是去寻血莲罢了,应该不需要这般大张旗鼓吧?”君凰看着面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马车,终究是问出了口。
南极寒想了想,方才开口解释道:“血莲生于极寒之地,虽然南木国气候四季如春,可血莲之地却也十分的霸道,若是不加以防护,可能你还没有到那里,便已经冻死了。”说着他侧头着人递给了君凰一套冬衣。
君凰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南极寒去过血莲生长的地方,对于这一点,他自然是有发言权的,自己只需要跟着便就可以了。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君凰上了马车,南极寒随后也跟了上去,或许是前一天两人之间发生了些许不愉快,这一次两人都没有说话,南极寒更是生怕君凰误会,还带上了一个宫娥在一旁伺候着。
路途距离南木皇城不算近,待得来到一座大山之下时,已经入了夜,他们并未急于这一时,在山下驿站寻了一个落脚点,等待着天明了再行出发。
夜里君凰睡不着,便起身站在回廊之中看着不远处的雪山,只见得月色洒在上面看上去便是莹莹发光,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山下绿植甚多,鸟雀飞腾,而雪山之上却是一片荒芜,看上去只剩下皑皑白雪罢了,他们的驿站距离雪山不远,偶尔能够听见冰雪融化的声音,亦是最能够直观感受到寒冷的地方。
她白日里裹了一天的冬衣,入了驿站便换掉了,这会儿一阵冷风吹过还觉得有点儿冷,不由缩了缩脖子,这时她的肩上多了一件披风。
………………………………
第二百六十九章 思念成灾
侧头看过去,只见得是南极寒,南极寒没有看她,只是看着不远处的雪山,两人都没有说话,到了最后,君凰有些许乏了,便跟南极寒说了一声,回到了自己的卧房之中,并未看得南极寒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眼睛里露出来的温柔。
最开始不过是惊叹于她的才华于容颜,待得最后他知道了君凰其实就是女子,更多的便是温柔眷念,想要护着她,不让她受一点儿委屈。
想到这里,他不由苦笑了一声,在心中叹息:只可惜,她并不需要我所能够给她的东西。
翌日清晨,君凰早早地便起了床,外面明明是艳阳高照,可却觉出了寒冷,她不由一个瑟缩,穿上了南极寒准备好的冬衣,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便看到了南极寒早已等在了外面。
用过早膳之后,南极寒一行人才入了雪山,原本君凰以为血莲应该是在山顶之上,可是却并没有往山上走多久,南极寒便带着她走进了一条小径,她不由疑惑起来。
“血莲不应该在山顶吗?”她开口问道,嘴中呵出来的热气在空中弥漫开来,她的鼻尖有点儿泛红,眸子里带着一层雾气,墨发妥帖地垂落在身后,看上去倒是和身旁的白雪应景,南极寒盯着君凰呆滞了片刻,回过神来的时候轻咳了一声。
“你所有不知,血莲对生长的地方极为挑剔,它必须保证身旁的雪足够的洁白,虽说山顶的雪无人踏足,可空气却也稀薄,血莲必须要有充足的空气才能够生长,所以在半山腰之上,方才是它们存在的地方。”南极寒解释道。
君凰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南极寒亦是没想再多说,领着她走了好一会儿,方才来到了一个不大的洞口,南极寒回头看了看她,然后便直接走了进去,君凰赶紧跟了上去。
他们已经走了许久,雪水早就已经打湿了靴子,方才不过是有些许不适,并未有其他的感觉,怎知这会儿去了洞穴,只觉得越发寒冷起来,脚底亦是生出了一丝丝的寒意,让君凰不由拢了拢衣袍,将自己裹得更紧。
深入之后越发的寒冷起来,君凰只觉得自己身上的热气好似都消失殆尽了一般,冻得耳根子都红了,瑟瑟发抖抱着自己,加之靴子湿透,好似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之上一般,然而待得她看到了雪地之中的血莲之时,一切都不算什么了。
只见得里面空间越发的大了起来,上方并非石岩,而是没有一点儿遮挡,纷纷扬扬的细雪缓缓地落了下来,落在中央晶莹剔透的血莲之上,竟是引人几分遐想。
“这便是血莲吗?”君凰惊喜万分,指着血莲笑着问道。
南极寒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笑意,点了点头,君凰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上前了两步又退了回来,生怕会伤到这一刻的静谧,她思量片刻之后来到了南极寒身侧,真诚的说道:“南极寒,谢谢你不计较所有,带我来到这里,亦是谢谢你这般的大度。”
闻言南极寒脸色微变,不过这会儿雪越下越大,君凰并没有看到,他深吸了一口气方才开口说道:“血莲没有那么好拿。”
君凰微微蹙眉,她以为南极寒又要提出条件来了,脸上的笑意消失,只是冷冷的抬眸看着南极寒。
南极寒如何看不出来君凰心中所想,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不过顷刻间便没了踪影,他叹了一口气,指着雪地之中的血莲缓缓地开口说道:“我并不知你心中作何感想,不过我可以确定,我确实没有逾越的想法,罢了,多说亦是无益。”说着他顿了顿,思量片刻方才继续说道:“若是想要服用血莲,必须得经历一些事情,它的要求甚是苛刻,第一次喂养则需要服药之人的血,而且须得巴掌大的碗那么多,之后每日至少要拳头大的玉瓶,不了多亦是不可少,在我看来,以你如今的身体,根本就不可能取血养药。”
闻言君凰的脸色变了变,她比南极寒更加清楚自己如今的状态,莫说是取血养药,便是费心神亦是做不到,一时之间她便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雪地之中的血莲看了许久。
看出了君凰突变的脸色,南极寒忽然之间有些许的懊恼,他记得方才君凰看到血莲之时的模样,如今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便觉得有些心疼,可是他也无能为力,现实本来就是这般嗯残酷。
“我们回去吧,至于其他的后面再想想办法就好了,如今你需要做的就是好生的将息自己,走吧。”
君凰呐呐地摇了摇头,“我再看一会儿吧。”
南极寒皱了皱眉,直接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扯住了君凰的手,厉声吼道:“它在这里便逃不掉,你就算是守在这里又能够如何?你能不能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若是这个时候你再累倒了,那么毒不要解开好了,我不知你心中有何执念,可就算是你守在这里又能够改变什么呢?”
闻言君凰茫然地抬起头才看了看南极寒,嘴角绽放一抹纯粹的笑意,那笑意着实太美,竟是让南极寒一时之间呆愣,待得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君凰又恢复了最初的淡漠。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冷得发抖的手,思量片刻点了点头,“我们回去吧。”说完便率先转身离开了。
其实她方才的笑容来得并不突兀,她不过是想到了,她的执念不过是南浔二字罢了,末了竟是不知为何自己居然笑了出来,或许是心中已经有了依靠,无须颠沛流离了吧。
回到南木皇城之后,君凰没有随南极寒进宫,她想要去找毒王,和毒王一起商讨对策,南极寒也没有阻拦,不过一路上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到了最后他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待得君凰来到了毒王的住所,发现跟随着自己前来的人也在这里,且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皆数松了一口气,她方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上一次离开的时候居然忘记了同他们说一声,想来这几天都在为自己担心受怕。
“先生你可算是回来了。”侍卫急急忙忙走了过来,说道。
君凰目光柔和,随便说了几句就进去找毒王了,毒王坐在案台前面写方子,看到她进来了微微挑眉,放下了手中的笔,“事情怎么样了?”
君凰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毒王,没有丝毫的隐瞒,末了沉思了片刻,方才开口说道:“如今想来还得让师傅帮忙才是。”
毒王点了点头,“这便是应该的,这样吧,这几日你也就住在我这里了,我一边帮你调养身体,我们再想想有没有其他办法,不管怎么样,这一次我们都要将毒解了,以免留下隐患。”
闻言君凰甚是感动,点了点头,便开始着人去将自己在驿站的东西搬了过来,打算尽快调理身体。
自从君凰离开之后,南浔便是思念成灾,最开始不过是浅浅的思念,到最后竟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这日南浔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终究是睡不着,他索性睁开了眼睛,躺在床上愣了一会儿,听见了外面有声响,他竟是片刻失神,胸腔之中皆数是说不出来的酸涩,他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直接跳下床往外面跑去。
推开门却并没有看到他心中思念的那个人,闲庭之中坐着的人不是君凰,他不禁有些颓然,吐了一口气脸上的笑意渐渐的消失。
季伯挑了挑眉,刚才南浔的动静太大,他如何注意不到,不过他实在是没想到南浔竟是会这般的动作,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问道:“怎么了?可是府上有何异常?”
闻言南浔扯了扯嘴角,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走了过去,坐在了季伯的面前,“并非这样,不过是听见了先生方才在颂月罢了,觉得甚是有意思,便出来看看罢了。”
“不过是故作风雅的东西,说来自己谈笑便是了,谈不上什么有无意思,还请王爷莫要笑话才是。”季伯缓缓地说道。
两人一时之间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起了一阵风,有点儿冷,南浔看了看季伯身上的单衣,思索着需不需要提醒一下季伯,不过季伯毫不在意,抬起头看着头顶的明月,不知在想着什么。
“最近几日在下见得王爷好似有心事,不知可否告知在下,王爷在为什么事情而烦心?”季伯收回了视线,淡淡的看着南浔,轻声地开口问道。
南浔没想到季伯会突然之间开口,他想了想也没想过隐瞒,自己心中本来就压着事,日日折磨着自己,他早就想要找一个人说道说道,无奈找不到人罢了。
这会儿应该是月色正好,心中思绪找到了宣泄口,他深吸了一口气,兀自拿起桌上的茶水浅酌了一口,却平白喝出了酒味,他微微皱眉,抬起头来看着季伯。
“月下无事,饮酒取乐罢了,王爷莫不是没有听过莫使金樽空对月?”季伯笑得肆意,头上的发丝垂落在身后,风一吹般在身后凌乱,身上的碧色衣袍生生的穿出了几分的不羁。
“我想她了,无时不刻不想,恨不得马上能够去到她的身边,抛开一切,只想陪着她。”憋了许久,南浔仰头皆数将清酒倒入了嘴里,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
季伯脸色微变,抬头看着南浔,沉默了许久,听着南浔述说自己对君凰的思念,他没有插嘴,只是让南浔继续说下去,待得南浔说完了,他才开口,“在下知道王爷心中所思,不过在下以为,她不会愿意王爷抛下一切去找她。”
………………………………
第二百七十章 李贵妃
南浔苦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季伯适时伸手拦下了他手中的酒杯。
“怎么?”
“酒虽好,不过多喝无益且伤身,再说了,若是喝闷酒,想必明日里王爷身子便不得劲儿了,即是这样,又何必这般的糟蹋了美酒呢?”季伯笑着说完,直接伸手将他手中的酒杯夺了过去,直接扬手将酒水洒在了地上,“倒不如敬一下今日明月。”
“先生倒是好雅兴。”南浔轻笑着说道。
季伯不置可否,将空杯放在了石桌上,思量了片刻方才继续开口说刚才的事情,“在这样的一个节骨眼上,她愿意担忧自己的身子而离开,已经不容易了,不过是因为皇城之中有你我暂时担待着,若是你也离开了,她便会开始担忧,到时候恐怕更是生出事端来。”
“再说了,如今皇城之中还有祁宸和端亲王这么两个隐患,且不说他们到底会不会有所作为,单单是他们的存在便是一种威胁,如果这个时候你离开了,他们难免做出一些大不敬的事情来,所以在下还恳请王爷能够以大局为重,待得解决掉他们之后,再行商讨前往南木的事宜。”季伯说得认真,一腔真心奉上。
南浔愣了愣,顿时有些许的尴尬起来,他如何不知季伯的意思,他不过是太过于思念,加之月色动人,便才动了心思,这会儿被季伯的一席话惊醒,倒是觉得自己太过于胡闹了。
季伯见得南浔神色,便是知道自己的话南浔听进去了,便松了一口气,和南浔又说了一会儿话,待得夜深了方才站起身来与之告辞,回到了卧房去。
南浔独自坐在月色底下,心中的思念泛着淡淡的酸楚,不过一切想清楚了之后也算是无事了,他亦是明白,自己应该打起精神来将事情处理得漂漂亮亮的,这样才能够去寻君凰。
即是想清楚了,他便开始强压思念,投身工作之中,整日里起早贪黑,与众人待在一起,待得入了夜,他才会躺下想一想君凰,然后沉沉的睡去。
而远在南木国的君凰未尝不曾思念南浔,她茕茕孑立于闲庭之中,微微仰头看着夜空,心中虽然无波无澜,可她知道,自己心中是想念的。
如今远离北祁已经有些时日,亦是不知北祁现在情况如何,虽然偶尔于南浔书信一封,可她知道南浔一定特别的忙,平日里不愿过多的袒露这边的事情,生怕南浔会担忧。
她叹了一口气,手指放在心口,感受着那里的跳跃,月色太过于孤寂,让人有一种置身于旷野的感觉,没由来的孤单。
毒王端着药走过去的时候,便见得君凰立在闲庭之中,身上的锦缎衣袍在微风之中轻轻地摇曳,月色洒在她的身上,让她染上了几分的仙气,毒王自然是知道君凰身份,这会儿只觉得月色之下的君凰更加的好看。
“师傅。”君凰低头的时候便看到了站在回廊的毒王,微微错愕之后很快便回过神来,弯了弯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毒王也没多言,径直走了过去,将手中的汤药递给了君凰,君凰看了看瓷碗之中的黑色药汁,片刻之后径直抬起头来将汤药皆数倒进了嘴里。
苦涩在唇齿之间蔓延开来,君凰眉头也未曾皱一下,与她而言,药味已经不再陌生,她身上的毒已经让她尝过了世间百苦,如今她已经能够不动声色饮药。
而毒王见了却是叹息,拍了拍君凰的肩膀,着她一起坐到了一旁去,君凰没有说话,只是跟着走了过去。
“你心中可是有什么事?”毒王沉默了许久方才开口问道。
君凰闻言蹙了蹙眉,思量片刻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换来的不过是毒王叹了一口气,毒王看了看外面清冷的夜色,“你又何须瞒着我,我虽然不知你在为什么事情而分神,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如今我们在调理身子,等到你好些了才能够取血养药,而这段时间你最是忌讳劳心费神,我不知你在北祁都发生了什么,亦是不想窥探你的隐私,不过你也要为你自己着想,切莫再过于费神了。”
“或许北祁之中有你的羁绊,但是你若是日日思索,想必调理身子的时间就会加长,到时候待得你解毒,便是许久之后的事情了。”毒王缓缓地说道,还为君凰分析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君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着点了点头,“师傅教诲,徒儿自当是谨记于心的,这样的事情再不会发生,徒儿一定会配合师傅调理身子,争取早日解了身上的毒。”
她说得恳切,毒王自然是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径直离去了,倒是君凰又坐了许久。
方才毒王所言甚是有理,如今不是她任性的时候,她还要报仇,必须早日解了毒,除去一切后顾之忧。
一日清晨,君凰还未曾起床,就听见了外面的声音,她微微蹙眉,思量片刻便起了身,整理一番推开门出去,竟是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南古月。
南古月原本在和毒王说话,笑意在脸上荡漾,这会儿见到了君凰更是惊讶,却盯着君凰的脸看了许久,而是视线落在了君凰身上的男装之上,不动声色地皱了眉头。
“怎么?公主这般模样倒像是识不得在下了。”君凰走过去,打趣般地笑言道。
南古月自然是不觉得尴尬,直接伸手挽住了君凰的胳膊,侧头跟毒王说了一声之后,便扯着君凰重新回到了卧房。
待得南古月放开她,她理了理衣袍,然后抬眸看着南古月,微笑着开了口,“前几日便是没有看到你,以为这一次便见不到你了,没曾想你竟是自己跑来了。”
“那是自然,你都到我国来了,我自然需要尽地主之谊了。”南古月说着还冲君凰眨了眨眼睛,如今她身上的那股子灵气又回来了,不似当初在北祁的模样,倒是让君凰松了一口气。
南古月又与君凰随意说了一会儿话,见得君凰不似最开始那般的冷漠,眼珠子转了转,嬉皮笑脸地跑到了君凰身侧去,扯着君凰的衣袍开口问道:“你为何还穿男装啊?”
闻言君凰微微诧异,她眯着眼睛看着南古月,南古月被君凰这般的注视吓到了,缩了缩脖子,方才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我并非有意窥探你的私密,不过是皇兄派去北祁的人带回来的消息罢了,我也不过是偶然之间听到的。”
“南极寒也知道?”君凰越发诧异,细想一下又想起了前几日自己和南极寒初见,好似南极寒也偶然之间透露出来了一些,虽然未曾明说,但细想还是能够知道,不过是那日自己与之起了争执,并未多想罢了。
南古月以为君凰生气了,一时不敢多言,瞅着君凰不说话,待得君凰想清楚之后,便撞进了南古月小心翼翼地眸子里,不由觉得好笑,伸手点了点南古月的额头。
如今南古月已经知道了君凰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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