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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凰天下-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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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尴尬交谈
南古月盯着君凰看了许久,终究是想不出来为何君凰要拒绝,她又想到了在北祁之时听到的传言,刚想说的时候,君凰便再一次开口了,“再说了,我本就与皇上无甚缘分,本就是两条道路之上的人,何须刻意在一起呢?”
这边南古月还想说点儿什么,南极寒便不愿再听君凰说那些奉承的话语,更是不愿意自己的一颗真心奉上,而给君凰带来困扰,他轻咳了一声,走过去将黏着君凰的南古月扯了起来。
“你有心思在这里乱点鸳鸯谱,倒不如赶紧给驸马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继承家业,好生的收收心才是正理。”南极寒直接开口说道。
闻言南古月脸色变了变,耳根子都红了个透彻,君凰也觉得有点儿尴尬,南古月抬头看着南极寒,嘟了嘟嘴想要说什么,不过一抬头就看到了南极寒在对着自己使眼色,顷刻间便明白了南极寒想要与君凰单独相处。
她笑得一脸的玩味,倒是让南极寒不好意思起来了,她捂着嘴偷偷的笑了笑,然后佯装无事般笑了起来,随便扯了一个谎便跑走了。
君凰没想到南古月会将自己一个人留下顿时有点儿无可奈何,却又没有办法,若是自己这个时候离开,倒是驳了南极寒的面子,对人也不算礼貌,她便是不说话,兀自斟茶浅酌了一口。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许的尴尬,南极寒看着君凰一袭女装觉得有点儿不自在,思量了一会儿便开口问道:“你可需要去换一身衣裳?”
君凰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鹅黄色罗裙,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便是摇了摇头,“不用了。”
然而又是相对无言,半晌,南极寒坐在了君凰身前,佯装坦荡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也给自己倒了一盏茶,尝了尝最终苦涩的滋味,过了许久方才开口问道:“这段时间如何,身体调理地可是有成效了?”
闻言君凰煞有其事地想了想,随后点了点头,微微勾唇浅笑了一下,“已经养得差不多了。”
“不过我看你好似气色不太好。”南极寒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她垂下眼眸低声轻笑了一声,续而摇了摇头,“听闻这便是一时之间接受了太多的调理之后的现象,不过是表面罢了,你也无须记挂在心上,说不定待得下一次见面,我身体便已经恢复了。”
她的声音轻轻缓缓,不疾不徐,南极寒盯着她看了许久,见得她女儿家的美丽,只觉得胸腔之中的情感快要喷薄而出,他的后宫之中虽然没有佳丽三千,也荟聚了不少北祁温婉女子,她们或娇艳妩媚,或柔情似水,却没有一个人似君凰这般,天生便是一身的傲骨,且风华绝代着人惊叹。
不知不觉便看得入神,当君凰抬眸看到的时候不由蹙眉,她其实是受不的这般的轻薄,不愿有人因为自己而一腔轻柔付之东流,而她的柔情,皆数给了南浔,再无更多,所以很多的便是负担,害怕辜负,所以才这般着急得想要解掉自己体内的毒。
偶尔想起自己体内毒素为何而来,便是越发的痛恨东吴,而后便是一阵迷茫,如今两人情深似海,那么以后呢?
她自诩并非这般感伤之人,且生得矜贵冷静,能够淡然面对所有的一切,原本眸子里便是一汪死水,泛不起波澜,直到遇到南浔,就这般顺其自然的交付真心,如今眸子里便是一汪春江水,偶尔含笑低头都能够带着一股子清淡的柔情。
“你在想什么?”终究是在这样的尴尬环境里面待着不习惯,君凰轻咳一声打断了南极寒的意思,故作不明所以地开口问道。
南极寒能够成为南木国的国主,自然是能够察言观色,如何看不出来君凰的伪装,他在心中苦笑了两声,想起君凰所做的一切皆数不是为了自己,没由来更是觉得心酸不已,他也知道这些个事情不可说出来,不然他们连表面的冷静都维持不下去了。
终究是摆了摆手,咧嘴笑了笑,没有说一句话,君凰思量深刻,再一次抬眸看着南极寒,开口问道:“依你所见,你觉得何时可以取血?”
听闻正事,南极寒便收敛了心中的苦楚,沉思了许久,“如今你的身子到底恢复得怎么样了我还不得而知,不过这些都不急,你应该知道,急功近利与拔苗助长皆是一个道理,一旦开始取血,便是听不得的,到时候前功尽弃不说,你的身子也吃不消。”
“我知你心中有担忧,不过我觉得……”
“其他的你也无需多言,我便是着人将御医请来为你瞧瞧,我知如今是你师傅在照顾你,不过一些名贵药材还是不好找,待得御医为你诊脉之后,便去取来一些补身子的东西入药,想来也能够快一些。”说着他便站了起来,根本就不给君凰拒绝地机会。
君凰也知他所言有理,沉吟片刻便不再多言,只是含笑点了点头,南极寒松了一口气,他便是害怕君凰连这一点点的好也不愿意收下。
他亲自出去吩咐,将空间皆数让出来给了君凰,方才交谈着实尴尬,南极寒离开了她反倒是觉得舒坦一些,亦是松了一口气,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浅酌了一口,只尝到淡淡的苦涩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不由微微挑眉。
她还记得,南极寒偏好甜茶,没曾想如今也喝起了苦茶,其中深意她自然不会去追究,只是有些许诧异罢了。
不多时南极寒便和御医一起进来了,一边往里走一边交代着如今君凰的状况,御医沉默听着,兴许是在心中思量对策,待得为君凰诊脉之后,眉头紧锁,点了点头方才开口宽慰道:“看来姑娘这段时间调理得甚好,只需要再休养一段时间便可以了,我这便回去开药方,只需要补气血便可以了。”
“多谢。”君凰悄悄勾唇,站起身来盈盈谢过,御医有点儿受宠若惊,看了看南极寒,不敢吭声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便匆匆的离开了。
两人又随意地说了一会儿话,君凰便觉得有些许疲乏了,南极寒自然是不敢多留,赶紧着人好生的将她送回去,待得君凰离开之后,他立在窗前甚久,最终还是派人去将毒王请到了皇宫之中。
毒王缓缓走了过来,看着南极寒,也没有行礼,南极寒自然不会怪罪,于他而言,这些虚礼不需要太过于在意。
“我着人来看过她了,无非就是那么几句话,也不知到底是不是奉承的言语,你是她的师傅,亦是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人,如今又由你来为她调理,想必更加的清楚她如今的状况,我心中惶惶,偏生要听到一个信任之人的话才是。”南极寒急忙的开口说道。
毒王盯着南极寒看了许久,然后让南极寒说道说道御医的说法,南极寒自然是没有半分隐藏的转述,闻之毒王陷入了沉思之中,“这件事情说来也是这么一个道理,本就不是我们可以左右的。”
“那么可是有别的法子?”
“别的法子有没有如今倒是不知,不过暂时也只能后让她将身子调理好,至于其他的办法,还得我回去翻一些医书才能够确定。”毒王如实说道。
而南极寒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干脆不说话了,毒王抬头看着南极寒,南极寒亦是看着他,其实他们都知道,如今这般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若是有其他的法子,又岂会在这件事情上耗费心神。
不过他们都担心到时候血莲还没有养好,倒是君凰先行倒下了。
毒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幽幽地开口说道:“恐怕这便是命数吧,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若是真的找不到其他的办法,想必取血养药便是势在必行的法子了,你我皆是了解她的人,如今她既然来到了南木,想必就算是费尽一切,也会那么做,你我都是拦不住的,现在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让她身体好起来,到时候多撑一段时间。”
他一点儿也不迂回,所言句句属实,且句句扎心,南极寒缄口不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毒王摇了摇头,终究是没有再多说一句,交代了一下便离开了。
而另一边还跪在御花园之中的李贵妃便是一番咬牙切齿,更是恨不得将君凰撕碎了才好,她紧紧的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手掌之中,已经隐隐可怜月牙般地血痕。
一旁的宫人不敢多言,只能陪着跪着,心中叫苦不迭,却又不敢兀自站起来惹得更重的责罚,就这般跪了两个时辰,李贵妃才在宫人的搀扶之下站起身来,她便是觉得自己的膝盖都没了知觉,心中的怒火越发的喷涌起来。
“娘娘,我们回去吧。”宫人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李贵妃冷冷的看了宫人一眼,惊得宫人赶紧垂头看着地面,不敢再行逾越,李贵妃眯着眼睛沉思片刻,拍了拍扶着自己的宫人的手背,笑着说道:“一会儿你回到宫中之后拿上一点儿银两,去问问皇上身侧的奴才,那个女子到底是谁,居然能够引得皇上这般的紧张。”
闻言宫人点了点头,刚要离开的时候,却又被李贵妃拦了下来,她疑惑不解,不过也没有开口询问,等待着李贵妃自己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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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儿女情长
“无事,你先处理了你先处理了这里的事情再说。”说着她挥了挥手,让宫人先行离开,而后自己便在其他人的搀扶之下缓缓地往宫中去,路上自然是遇到了其他的妃嫔,那些人不过是道听途说了一些话语,等着看她的笑话,她便是觉得面子挂不住,越发的怨怼君凰。
那宫人匆匆的回到了宫中取了一些细软出来,便赶紧往南极寒的寝宫而去,恰巧南极寒身侧的宦官得空,她找到无人的时候赶紧跑了过去,扯了扯宦官的衣袖,交换了一个眼色之后,宦官自然是了然,跟着去到了偏僻的地方。
“我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今日好不容易说动皇上去外面走走,竟是遇到了这般的事情,想来如今皇上便是要冷落你们娘娘许久了。”宦官不待宫人开口,便径直数落起她们来了。
宫人自然是皆数应了下来,赔着笑脸将细软递给了宦官,然后笑着说道:“我家娘娘如今不是也知道自己的不是了吗?这便着奴婢过来给公公赔不是呢,今日是我们的不是,竟是让公公失了面子,这点儿东西便是拿来孝敬公公的,还请公公莫要与我们一般见识才是。”
宦官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物件,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也算是松了口,斜斜地看着宫人,挑了挑眉说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们也无须拐弯抹角,不过这段时间可别再让我给你们娘娘制造机会了,若是皇上知道了,决计不会放过我。”
“自然是,奴婢今日过来不过是想要问问公公,今日那女子是什么来头啊?看上去好似皇上甚是宝贝,想着便是来问问公公,也免得下一次遇到了再给得罪了。”宫人笑着说道。
宦官闻言看了看宫人,宫人心中忐忑不已,面上却表现得甚是大方坦荡,就好似真的如同自己所言的那般,他想了想,一时无话,宫人细想片刻,又露出了一抹笑意,“公公直说便是了,告知于奴婢又无坏处,难不成奴婢还会去皇上那儿告状不可,亦或者,那女子是皇上新近册封的妃嫔?”
闻言宦官骇然,连忙摆了摆手,左右看了看,见得无人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恶狠狠的瞪了宫人一眼,更是伸手推了推她的脑门,“你胡说些什么,若是被皇上听到了,我们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宫人见得宦官模样,心中也是惶惶,觉得君凰一定不是一般人,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她便越发想要弄清楚,加之李贵妃既然让她来问了,若是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想必一定会受到责罚。
“你若是有心想要知道,告诉你也无妨,也算是提醒了,下一次切莫再与之发生矛盾,她乃是公主的好友,亦是皇上的挚友,听闻这一次是特来寻药,从北祁过来的,还有啊,皇上能够登基,好似其中也有些许帮衬,别的我倒是不知了,亦是不敢多问,你也只需要知道这些里可以了,切莫再从旁人那里打听。”说着宦官仍然有些不放心,几次叮嘱。
宫人自然是点头应了下来,而后回到宫中便将宦官所言皆数告知了李贵妃,李贵妃听完之后沉思了许久,她眯着眼睛盯着一旁的屏风思量,忆起了去年的事情来。
“去年皇上可是去了北祁?”她开口问道。
宫人想了想,而后便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去年皇上和公主一起前往了北祁,为北祁皇上祝寿。”
“若是这样,那么那个女子很有可能就是皇上在北祁的时候认识的了。这样吧,你且去安排人去北祁,我便是不信找不到她的弱点了,如今她在皇上面前甚是得宠,即便不是妃嫔,想必以皇上对她的心思,也不远了,倒不如先行握住她的一些把柄,到时候再威胁于她,她便是不得不听从本宫的号令了。”李贵妃脸上的表情越发的狰狞,一旁宫人不禁瑟缩,咬着牙忍下了心中的恐惧,一张小脸惨白。
这厢君凰坐在书房之中随意翻一翻书卷,日子过得清闲,也不觉得无趣,就是对南浔的思念越发多了起来。
白日里的事情让她的心情也甚是烦躁,书卷之上的字倒是一个也看不进去,末了终究是将书卷扔在了一旁,愣愣地坐了一会儿。
她稳了稳心神,想来是这几日喝的补药越发多起来,所以火气也越来越大,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到了窗前看了看外面的皓月,努力让心境平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算得好了些许,沉思片刻走到案台之前取出了笔墨纸砚,执笔思量片刻,笔尖点了点墨汁,然后缓缓地提笔写了一封书信。
写好晾干之后,她拿起来看了看,弯了弯嘴角,便是装好收了起来,第二日便着人送到了天煞阁的根据地去,着他们快马加鞭送回北祁。
无非就是告知南浔自己在南木一切安好,并未发生什么大事,让他不要太过于担心,至于血莲之事,她不过是一笔带过,不愿多言,更是不愿让南浔担忧。
这边南浔收到书信的时候已经过了几日,他捏着书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好似怎么也看不够一般,身侧侍卫见了不免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想必在心中偷偷的诽谤他。
心中的爱意若是再不抒发,他便是觉得自己一定会直接疯了才是,小心翼翼地将君凰的那一封书信放在了一旁案台,又几次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一番,嘴角以及眼瞳之中,皆是可见的柔情,若是那些旧日里曾说北祁猛将南浔乃是无情之人的人看到了,定是要瞪大眼睛不可。
情可以让铁血柔情,亦是可以让南浔的鹰眼之中泛起涟漪。
他压制下心中激动,亦是执笔想了许久,这才开始往泛黄的宣纸之上落笔,奈何心中想要宣之于口的话着实太多,倒是不知道该这些什么才好,终究是一滴墨珠滴落,染了宣纸,然后便愣愣地盯着宣纸看了许久,只见得那一滴墨珠渐渐的晕染开来,待得停下来的时候,这一张纸已经没有办法用了。
“王爷在为何时叹息?”门口传来了季伯的声音,南浔下意识地伸手将案台之上的书信收了起来,而后露出了一抹笑意,摇了摇头并无多话。
季伯只当是没有看到南浔的动作,摇着折扇走了过去,跟南浔说了一下对于君凰这件事情的想法,原来君凰不仅仅是担心南浔会担心,还担心季伯他们会着急,所以亦是送去了书信简单的说了说南木的情况。
南浔只是听着,面上倒是不动声色,也说了说君凰的情况,毕竟不在君凰身侧,不知真实情况如何,不过是通过君凰所递书信推测罢了。
交谈结束的时候,季伯却皱了皱眉,他沉思了一会儿,终究是叹了一口气,没有说出自己心中所想,他本想告知南浔,自己觉得君凰并非信中所言那般进展顺利,若是真的顺利,如今应该归程了才是,不过见得南浔模样,倒是觉得多说无益,何必说出来惹得南浔过多的担忧。
他还是相信君凰能够处理好自己在南木国的事情,毕竟君凰本就是一个不容小觑之人,他们应该报以希望才是。
南浔假意没有看到季伯脸上的纠结,笑容满面的送季伯离开,然后才垮下了脸来,他心中有些惶惶,又想了想君凰的能力,终究是余下一声叹息。
既然君凰不愿多言,他便是不多问,做好自己的事情,让君凰没有后顾之忧就可以了。
这般想着心情也好了一些,重新取出了笔墨,开始写了一封书信,不过是让君凰安心休养,万事不满操之过急,末了补充道,等待时机成熟,将会一举攻破东吴。
他终究是担心书信会被截获,毕竟现在盯着他这里的人可是不少,所以有的重要的事情便皆数写成了暗语。
果不其然,书信便是在南浔递给侍卫,命他拿出去的时候,在与天煞阁传递之时出了岔子,端亲王的人利用了一些巧劲儿,便轻易的截获了下来。
往常皆是由天煞阁的人往返北祁和南木两地,而南浔着实太过于思念君凰,便提醒了侍卫,告知天煞阁以飞鸽传书的方式传给君凰,没曾想,就是这般才出了问题。
待得端亲王手底下的人将截获的书信递给端亲王的时候,端亲王眼神隐晦,思量许久,才展开了书信。
本以为其中有何大事,然后一看满纸皆是情话,他不由冷笑了出来,认为南浔将儿女私情看得太重。
“收得卿之语,甚是想念,吾心似卿心……待得平安归来之时,必定要彻夜长谈……卿心思量,吾必不忘,亦是不负之,待得时机成熟,必定许卿心愿之物……勿忘。”
一旁的影卫见得端亲王脸上轻蔑的笑意,想了想终究还是开了口,“不知信中可有写什么值得深究的东西?”
“呵,如今他不过是醉身于儿女情长之中,不足为虑。”端亲王放下手中的书信,冷笑着说道。
“即使如此,想来也没什么别的问题了。”
闻言端亲王摇了摇头,“非也,虽然南浔已经不见得会有何作为,可祁祈却不得不防备着,一直以来,本王便是不知他身后到底由何人指点,如今没了动作,也不知是真的无所作为还是韬光养晦之中,而祁宸如今倒是让人觉得失望,他原本就锋芒过盛,被人暗地里处处针对,即便是有本王在身后帮衬着才是兵败,而今更是连出去都得小心翼翼,皇上更是不知信中作何感想,只怕是不能够这般轻易的原谅他的逼宫之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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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联合南木
影卫细细的听着端亲王的话语,自个儿也分析了一遍,觉得端亲王说得甚是有理,“王爷所言极是,不过属下以为,让殿下一直这样躲在暗处也不是一个办法,倒不如想方设法让皇上原谅了殿下,先不说能不能回归当初地位,便是能够摆脱通缉,也是一件幸事。”
闻言端亲王也煞有其事地仔细想了想,终究是摆了摆手,“说来容易,若真的想要做起来,便是没有这么容易了,逼宫本就是大罪,就算是皇上念着父子情分从轻发落,也讨不到好处,现在祁宸也是烂泥扶不上墙,整日里不务正业,想来便是被人给打击了个透彻,想来他也是一个骄傲的人,从天上摔落下来,必定是没有这么容易接受的,这便是他最为失败的一个地方,一个强者,便是需要接受失败的考验,才能够成功。”说着便是觉得好笑,无奈的轻笑了两声。
影卫不再多言,他细想之下觉得端亲王所言虽然不中听,可也确实是事实,主要的一点还是在祁宸自己的身上,只有他重新站起来了,后面的一切才能够发挥作用。
“算了,这信本王看过了,不过是一些风花雪月的东西,并无什么不妥的地方,你便去将信重新送走,记住,切莫露出端倪来。”端亲王不愿再多言祁宸的事情,多说本就无益,不过是与自己过不去罢了。
影卫应了一声,拿起书信离开了。
待得影卫走远之后,祁宸才从暗处走了出来,他的脸色并不好看,盯着影卫的背影看了许久,才收回了视线,又看了看紧闭的书房的门,一言不发。
他自然是知道端亲王对自己越来越失望,刚才端亲王所言他皆数听见了,心中戚戚然,然后便是憎恨。
一边痛恨毁了自己的君凰,一边走对君凰念念不忘,他念着君凰辅佐自己的时候的所有的好,那个笑容极清极浅的人,如今还时常出现在自己的睡梦之中。
有的时候,他恨不得可以手刃了君凰,可若是真的让他那么做,他又会舍不得,想起了上一次绑架君凰,自己最后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差点儿就掐死了君凰,若不是南浔他们及时赶到,后果难以预料。
偶尔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想起来就浑身冒冷汗,手指都在颤抖,所以他日日饮酒,只求能够活在醉生梦死之中,能够忘记这俗世之中的一切。
可是,他又有什么资格逃避呢?
终究是心中的报复更甚,他本就可以抛弃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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