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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凰天下-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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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子也不恼,“那样的宴会你们会不知它是什么意思?想来那小姐也是有意,便是相中了我罢了,不过也是,那三小姐泼辣得很,我得好好想想对策,仅娶了佳人便是,那样的人,怎可为小?”
南浔沉默饮茶,眸子晦暗不清,过了好一会儿,他放下了手中的茶盅。瞥了身后不远处的李公子一眼,不过是东吴登徒子罢了。冷笑了一声径直去结账离去了。
出了茶馆,外面天色甚好,他便兀自去忙自己的去了。待得他再一次入了丞相府,已经入夜,也未曾想过要去见过隐云说一声,直接潜入了君凰所在之处。
君凰灯下夜读,听闻声响抬眸果真见得了南浔,放下书卷脸上挂着笑意,“可是有什么消息了?”
南浔没说话,径直走到了君凰面前,君凰眼中的疑惑皆数被他看在了眼里,他微微错愕之后,便是轻笑了一声。
是了,自己怎会误会了这般清冷的人。
她便是绝色清欢,自己能够喜欢,别人为何就不会了?竟是仅凭旁人的三言两语,错会了君凰。
“怎的了?”君凰见南浔看着自己久久不曾言语,疑惑不解地开口继续问道。
“听闻贵府小姐前去和亲宴会,识得李姓公子,二人一见如故甚是亲近,指不定再过几日,贵府小姐便应该随了李公子而去,不知可有此事?”南浔虽然想明白了,却有意调笑君凰。
果不其然,君凰闻言微微错愕,下一刻便也理解了南浔话语之中的意思,含笑看着南浔拈酸吃醋的模样,竟是越发觉得好笑起来。
“这般的污言秽语,不知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这可不是我胡言,乃是李公子自己亲口所言,还道要摒弃了与三小姐的婚约,独娶佳人入怀。”南浔也渐渐的收起了自己语气之中的醋意,却实在是受不得另一个人这般的谈论君凰。
君凰也算是明白了缘由,轻笑了一声,宽慰了南浔几句,并将那日的事情皆数告知了他,而后便转移了话题问道:“便是忘记了问你,你那边的进展如何了?”
闻言南浔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君昊那边依旧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好似所有的消息皆数被人刻意隐瞒了起来一般,终究是查不出来什么。”
“不急,这件事情急不得,我们需要好生的想一想,一直这样下去也并非办法。”君凰还算得冷静,她不过是眉头微微蹙起,细思其中深意。
南浔认同地点了点头,说道:“越是查不出来东西,便越是说明了可疑,终究是会查清楚的,你也别太过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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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夜袭
听见南浔安慰自己,君凰扯了扯嘴角,最后吐出了一口浊气,思量着问道:“那么你前段时间所言的据点一事可是查清楚了?”
南浔点了点头,“这几日我一直在那附近排查,终于有了一点儿进展,也说明了我最开始所想并无差错,在据点被发现的前几天,果然有天煞阁的人前往,这般想来,据点最终被发现,定是和天煞阁的人有关系。”
“对了,你还记不记得天煞阁的令牌?”南浔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来,问道。
君凰迷茫,摇了摇头,“什么令牌?是你那日给我看的那块吗?”
“不是,你自己也有一块,与我这一块别无二致。”说着,南浔从自己怀中取出了一块令牌递给君凰,将当初两人如何得来令牌的事情告诉了君凰。
不过君凰一直迷茫无话,这些她都已经记不得了,她醒过来的时候也并没有看到这样的物件。南浔觉得其中越发蹊跷起来,开始沉思天煞阁的另外一块令牌去了哪里?
想着想着,便牵扯出来了更多的事情,他开始想自己和君凰得到天煞阁令牌是早有预谋还是真的是偶然。君凰一直佩戴身侧的令牌如今丢失又是什么意思。
那些本就不清晰的事情越发的混乱起来,南浔只觉得自己脑仁儿疼得厉害,这几日需要思考的事情着实太多。
一旁的君凰眉头紧锁,似在沉思,她紧紧的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之中,额头的青色血管隐隐,一副魔怔之态。
南浔也很快意识到了君凰的不对劲儿,转身看着君凰,瞳孔猛然放大,他两君凰揽入怀里。感受着温热之后,君凰才回过神来,她目光片刻呆滞地看着南浔,过了好一会儿才愣愣地开口询问道:“怎么了?”
南浔只觉喉咙发紧,他摇了摇头,见得君凰回过了神来也松了一口气,“无事,无事。没事了,你不用想这些东西,如今本就身子不济,若是思虑太多,唯恐被思绪所累,到时候陷进去便是不好了。”
君凰何等人也,岂会听不出南浔话语之中的后怕,她点了点头,不再细想那些自己一点儿思绪都没有的事情,只是心下隐隐有些许不安。
“好了,莫要再想了,这会儿时辰已晚,你好好休息,有什么发现了,我会及时告诉你的,决计不瞒着你。”南浔抱起君凰往床榻走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了床上,掖了掖被角。
他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坐在床边握着君凰的手,君凰的心境渐渐的平稳了下来,也越发的觉出困意,没过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呼吸绵长。
南浔静静的看着君凰的睡颜,清冷绝色不过如此,此间无双亦是,他心下柔软,执起君凰修长且冰凉的手指落下浅浅的一个吻,方才站起身来去灭了烛火,立在窗前回头看着床榻之上已经睡去的君凰。
看了许久,月光倾泻满屋,让人不堪忍耐相思。可终究是要一别,他收回了视线,抬头看了看天际皓月,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月色依旧清冷,若非凉凉夜风无人知道也曾有一个人,来到过这里,君凰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微光,窗外萧瑟,她心中有点儿发凉,有点儿思念。
翌日清晨,南浔便径直去到了东吴天煞阁的据点,那些人没曾想南浔会出现在这里,却又好似知道他会出现一般,脸色在一时之间变换了几次,而南浔皆数视而不见。
“今日前来,依旧是询问一下君昊如今的消息。”南浔的语气淡然,好似这不过是一个询问了多次的平淡问题罢了。
老者点了点头,着人去查看了一番,方才说道:“如今他一切安好。”
闻言南浔眉头微微上挑,很快的恢复了正常,他心中越发的疑惑起来,不太明白老者所言是在敷衍自己,还是在告诉自己,君昊这会儿在绑架他的人手中安好。
这些话断然是说不得的,他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刚想离开,就被老者拦了下来,老者目光炯炯地看着南浔,让人没由来心里发虚。
“老者这是何意?”
“不过是问问王爷为何会在此地罢了,可是需要我们安排人手保证安全?”老者笑着说道。
南浔盯着老者看了许久,好似要看穿老者心中所想一般,片刻之后恢复了清明,他笑了笑,“不瞒老先生,我们如今和东吴势不两立,两边正在洽谈,可最后到底是如何还未可知,这般的时候,又怎可放任不管?所以我便前来,古人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老者闻言摸着胡子大笑了两声,也觉得南浔所言有理,两个人打着太极,没有人点破其中深意。
“那么我先告辞了,君昊那边还望老先生帮忙照看一下。”南浔不愿与之这般说话,便拱了拱手打算离开。
老者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恭送南浔出了天煞阁,在外面的时候,试探性地问道:“王爷当真不需要我们安排人手吗?如今东吴不同于以往,人人自危,若是有心之人……”
“不用,多谢老先生好意,他们这些人岂能奈何我?再说,我也并非莽撞只身前来,所以也就不劳烦先生记挂了。”南浔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开了,留下老者一脸的深意。
南浔很快便离开了天煞阁所处之地,暗中一直保护的影卫也走了出来,“王爷,你就不怕他们暗中使绊子吗?如果他们去告发你们在东吴,东吴君主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试图反击,到时候,仅凭我们几个人,恐怕难以控制事情的发展。”
“他们不会说出来,虽然我也不知道其中缘由,不过我笃定,他们现在还以为我们刚到东吴,断然不会打草惊蛇,更何况,将我们检举对他们没有好处。”南浔冷静的说道,回头看了看自己来时的路。
“王爷,万事不可大意啊。”影卫担忧地说道。
南浔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并非过于自信之人,这些还看不见影子的事情只能够暗中提防,担心是没有用的。
这些他都没有告诉影卫,亦是没有告诉君凰。
君凰见得南浔回来之后便一直魂不守舍深思着什么,觉得心中有点儿惶惶然,沉默许久之后还是开口询问道:“你心中可是藏了事情?亦或者是发生了什么?”
闻言南浔抬起头来看着君凰,思量许久还是摇了摇头,这些事情着实费神,如今君凰的身子本就不济,何苦让她陪着自己担忧,倒不如从根本上便不告诉她。
君凰见问不出什么来,便也没再多问,垂眸沉思了片刻方才开口说道:“听闻丞相府后山夜景甚好,我们夜里便出去走走吧。”
南浔自然是应下了,夜里他们吃过饭之后便偷偷的出了丞相府,踩在后山的土地之上,君凰只觉得周身顺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南浔看着这样的君凰,眼睛里亦是盛满了笑意,恨不得一生都定格在这一刻。
君凰回眸,黑发被夜风吹得凌乱交错在身后,身上的单薄衣裙更是显得飘飘欲仙,她缓缓地走到了南浔的身前,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若是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事情,你直接告诉我就可以了,何须藏在心中一个人沉闷?说不定你想不明白的事情,告诉了我,我便是能够想明白了呢?”
闻言南浔也算是明白了过来,知道君凰这般是为了自己,心中暖暖的,刚想说点儿什么的时候,就听见了树林之中的窸窣声,他皱着眉头,眼神顷刻间凛冽起来。
君凰也隐隐察觉到了周围的肃杀之气,愣愣地站在原地,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南浔直接拉着她朝旁边跑去,将她安顿好,“你且在这里待着,切莫出来,可是记住了?”
君凰知道自己如今手无缚鸡之力,且不记得所有的事情,难免是一个负累,便点了点头。
安顿好君凰,南浔便直接刀剑出鞘飞身过去拦住了暗中潜伏的十来个黑衣人,他们的眼睛在夜色之中甚是冷冽,让人见了便不由瑟缩,那是手里背负了众多杀伐之人才会露出来的眼神,见了便觉得周身彻骨之寒。
南浔冷眼看着那些人,那些人见自己被发现了,也就不再继续躲藏下去,亦是全部现身,寒刃在月光底下越发的刺眼,不过奇怪得很,君凰完全就不怕这般的冷冽,就好似自己已经见过了许多次一般。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南浔心中隐隐觉出这些人其实皆是天煞阁派来的,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且先不说到底是不是这般,单单是君凰那边,他就不愿一直讨论起天煞阁,让君凰醉了心神。
那些人并非要和南浔胡扯之人,一言不发直接就出剑,南浔鹰眼一眯,在剑刃快要碰到自己的时候,脚下连连后腿,然后一个转身,从侧面直接一脚踹在了执剑之人的手臂之上,分明感受到那人的手生生的断掉,他才收脚,那人的剑也落了地,捂着手臂半跪在了地上。
旁边的人愕然,不过也很快的回过了神来,几人互看一眼,暗中交换了眼神,然后一起朝南浔而去,南浔捏着剑柄,在一人的剑就要碰到自己时,剑在手中一个旋转,直接插入了那人的腹部,他冷笑了一声,直接拔剑,血喷涌而出之时,那人也倒在了地上。
………………………………
第三百二十二章 附小做低
在众人还未反应之时,南浔一脚踹在了身侧那人身上,那人飞了出去,其他人也在南浔的攻势之下近不得他的身,也明白了其中的以为,知道了这一次没有那么容易。
虽然南浔看着是占了上风,可是一旁的君凰却看得心惊肉跳,那些一招一式看着甚是好看,可是每当剑尖挨着南浔而过的时候,她都忍不住心中的担忧,不一会儿,她的鬓角已经被汗水打湿。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身后细碎的脚步声,猛的回过头来,正好撞进了一双深幽的眸子里,她站起身来打算跑开,却哪里敌得过这般的人,那人直接抓住了君凰的手腕,用力将君凰扯入了自己的怀中,然后取出匕首抵在君凰的脖子上,逼迫君凰不能动。
“如果想让她活命的话,就不许动。”那人一副沙哑的嗓子猛的在山林之间响起,一旁的南浔闻言看了过来,见得君凰被他们胁迫,一时之间竟是乱了神。
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屏住呼吸看着君凰,君凰的眸子依旧是清冷,君凰微微蹙眉,不知在想着什么,而他是决计不会让君凰陷入危险之中,这个时候,他受制于人,左右为难起来。
那些人看出了南浔的疑虑,便打算活捉南浔,南浔也已经打算缴械换得君凰周全。
而这个时候,被人胁迫的君凰,只觉得脑袋里一片混乱,眼前的景物变换着,一会儿是深深的小巷,杀伐的声音,一会儿又是这个时候的山林,耳边是呼啸而过的狂风。
她竟是隐隐约约想起来了一些事,那些尘封的往事,她记得自己曾经好像也这样被人抓着威胁南浔,南浔清隽的面容在她的脑海里来来回回,挥之不去。
她猛的睁开了眼睛,只见得不远处的南浔因为自己被抓住而显得有点儿束手束脚,连连后退,那些人却并不打算放过他。
君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身后的人好似整颗心也记挂在南浔那边,她咬紧牙关,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趁其不备,张嘴咬住了那人的手,那人吃痛,手中的匕首“哐当”落地,君凰稳住心神,一脚踩在了那人的脚面上。
那人很快反应了过来,咬牙强忍着疼痛,抽出了腰际佩剑朝君凰砍去,君凰往后一仰,堪堪地避开,在下一剑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地上滚开,并且捡起了地上的匕首。
另一边的南浔见得君凰暂时脱险,便也就没有了顾及,很快的解决了围着自己的几个人,待得那些人倒下之后,他便看到君凰和那个人对峙着。
那人手中长剑,君凰拿着的不过是匕首,若是真的打起来,胜负不言而喻,他心下一动,赶紧跑了过去。那人见得南浔过来了,便执剑直接朝君凰砍去,君凰以匕首相抵,奈何几日太小,手中的匕首飞了出去,并且带落了一缕秀发。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南浔便来到了这边,直接将手中的长剑掷了出去,生生的插在了那人的心口,那人瞪大了眼睛,顷刻间倒在了地上,而君凰也好似脱力地跌倒在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南浔跑过去将君凰扶了起来,君凰还没来得及说话,南浔便冷了脸,“你如今为何还是这般的鲁莽?方才那样的时刻,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如果我晚一点儿解决,你便是丧了性命。”
君凰愣愣地看着南浔,她心中自然是知道刚才到底有多么的危险,可是却依旧觉得委屈,她不愿成为南浔的负累,更是不愿南浔因为自己而受伤,然而自己所做的一切,南浔根本就不在意,视而不见还将自己这般的一通骂。
她只觉得眼睛酸涩,却依旧咬牙,垂眸看向了别的地方,南浔只觉得莫名其妙,一时之间不得其解,他和南浔并非没有因为什么事情争吵过,君凰却从未这般的冷漠,一时之间没由来慌了神。
“我……并非要骂你,只是刚才那般的状况,我是不愿意你受伤的。”南浔绕到君凰面前去,捏住了君凰的臂膀,真诚的说道。
君凰并不言语,她偏头看着别处,脸色淡然,月光洒在她的脸上,越发让她笑得清冷,看着这样的君凰,南浔没由来的开始心慌,有一种若是自己不抓住她,她顷刻间便会消失一般。
“便是当做我错了,可好?”南浔绕到君凰面前去,看着君凰,说道。
君凰终于抬起了眼眸,可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淡然,“王爷这样的人,又岂会做错呢?便是当做我莽撞吧,以后决计不会给王爷惹来麻烦了。”
闻言南浔愣了愣,心中闪过一丝的激动情绪,这便是君凰以往对待自己的态度,难道她已经想起来了吗?
然而,当他盯着君凰的眸子时,却并未见得熟悉模样,心中失落不言而喻,他苦笑了一声,却又不敢过于马虎,思量了片刻之后,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担忧自己成为我的负累,当自己被人胁迫的时候,便想着不要给我带来危险,你所做的一切我皆数明白,也甚是高兴,你能够这般的为我着想,可是,在我看来,你才是最最重要的,哪怕是我自己的性命,也是不能够比拟……”
君凰听着南浔越说越是没谱,便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微微蹙眉,“这般的话语,说出来干什么?何必这样的言道自己的性命?你不珍惜自己,终究是让旁人觉得揪心。”
“所以说,我亦是这般以为,不愿你收到丝毫伤害。”南浔握住了君凰的手,“君凰,我担心你,生怕旁人无意之中伤了你,所以,以后别让我为你担忧了,听我的话,必要的时候切勿伤及自己。”
“我知道了。”君凰见得南浔这般的含情脉脉,弯了弯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南浔也松了一口气,明白自己若是强硬对她,定是讨不到好处,她一片赤诚,最是心软,自己早就知道的。
南浔思量了片刻,便是附小做低一番讨好,他本就长相俊逸非凡,且棱角分明,这般的讨好实在是与之气势大相迥异,君凰便是没有憋住,径直笑出了声来。
君凰眉眼弯弯,笑意自嘴角荡漾开来,映着月光越发的清欢,银铃般的清脆笑意让人看得醉心,南浔一时之间看得呆愣,半晌之后君凰笑够了,伸手将垂落身侧的发丝撩到身后去,抬眸便见得南浔望着自己失态的模样。
她微微挑眉,一笑,“怎么,我脸上可是生出了花来,竟是能够惹得你移不开眼睛?”
“那些凡尘俗物怎可与之比拟,若你真的生做花朵,定是南木的血莲,生于雪域,遗世而独立。”南浔也没有细想,径直开口说道。
一语出,两人皆是错愕,君凰眨了眨眼睛,愣愣地看着南浔,南浔也很快反应了过来,在心中微微叹息,感叹自己居然将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若是直言,唯恐惹得君凰笑话。
他清了清嗓子别来脸去,君凰却分明看到了他泛红的耳根,心中似有一股暖流拂过,让她心之动荡。
不过君凰也并非那这件事来取笑南浔,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情绪皆数压抑下去,方才开口问道:“方才出来的那些人,你可知道他们的身份?”
闻言南浔有点儿犹豫,他沉思了一番,终究还是打算告诉君凰,“那些人我也并非知道他们的身份,不过却有一种感觉,我觉得他们是天煞阁的人的可能性最大,毕竟今日白日里我去了一趟天煞阁,与他们的老者说了一会儿话,那个时候我便觉察了他们话语之中的问题,想必他们在我离开之后也想明白了我此行的目的,想要赶尽杀绝吧。”
君凰垂眸沉思,细细的想着南浔所说的话,南浔没有必要欺骗自己,她自然是不怀疑南浔所言,那么天煞阁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一时之间,她觉得自己的身份越发的想知道谜团了,不管他们如何深入,终究是不得其解,而这边君昊的下落一直都是心病,让他们更加的分不出心神来想别的事情。
“好了,我们有什么话就回去说吧,这里毕竟不安全。”南浔看了看四周,这里着实不太安全,他也不知道天煞阁到底派了几批人出来,这一次他们能够周全,却不敢保证一会儿还能够这般轻易脱险。
君凰点了点头,在南浔的带领下,无声无息地回到了丞相府,他们推窗而入的时候发现屋里站着一个人,走近一看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方才去哪里了?”隐云眉头紧锁,闻见他们身上隐隐传来血腥味,更加的紧张起来。
南浔看了看君凰,终究是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隐云,隐云虽然没说什么,不过南浔能够感受到来自于隐云的不满,他也明白自己让君凰陷入了陷阱之中,便是一句话也没说。
君凰瞥见他两之中的波涛汹涌,岂会不知所为何事,便轻咳了一声,转身看着南浔,问道:“如今君昊仍旧没有下落,让人放心不下,你可是有什么办法没有,我们终究是不可能一直这样坐以待毙,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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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深巷秘密
闻言南浔点了点头,摒弃了方才的思绪,思量了片刻看着隐云,问道:“这段时间你在府中可有什么发现?”
“这几日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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