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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凰天下-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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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难不成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南浔闻言一阵慌乱,额头上落下冷汗来,看着躺在床榻之上脸色苍白的君凰,更是觉得难受。
毒王摆了摆手,“所幸君凰中毒不深,亦是还有救,虽说此药无解,不过是前人未曾留下解药罢了,我看看应该如何解毒,说不定能够寻到法子。”
闻言南浔才略微松了一口气,恰巧这会儿君凰幽幽醒来,他无心想别的,赶紧跑过去扶着君凰坐了起来。
刚才的事情她记得清清楚楚,这会儿又见得毒王和南浔脸色极差,便猜出了一二来,“我可是中毒了?”
南浔知道骗不得君凰,便如实告诉了她,君凰只觉得自己生无可恋,转而一想到季伯自称自己的舅舅,末了却想要自己的性命,更是觉得难过起来。
“他告诉我自己乃是我的舅舅,应该是最为亲近之人,他却无端想要我性命,若是这般,即便是给了他又有何妨?”君凰眉宇忧愁,苦笑着说道。
听闻君凰言语,南浔更觉得心痛不已,将君凰搂入了怀中,“这般的心思你怎可生出来,你莫要忘了我,若是你能够舍弃了我独自离开,便是想想君昊,你万万要振奋起来,断然不可让君昊落入了季伯那个疯子的手里。”
君凰听到南浔这么说,才稍微冷静了一些,她沉默了一会儿,便将季伯告诉自己的事情皆数告诉了南浔,南浔听闻却沉默了许久,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即可着人去调查这件事。
待得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南浔才让君凰躺下安心静养,余下的事情有他照顾着。
想到自己依旧下落不明的弟弟,君凰便觉得心中甚是不痛快,她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心软答应了君昊,让他兀自去玩,他也不会落入季伯的手里,一切不过都是自己的过错罢了。
南浔见得君凰眉头紧锁,岂会不知她的心思,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够安慰她不要多想,“季伯在我们身边蛰伏了这么久,可见他心机深沉,他想要做什么又有谁能够拦下来呢?即便是这一次你没有放任君昊,难保下一次君昊不会落单?”
君凰深吸了一口气别过头看向别的地方,南浔甚是心疼,却又知道君凰这会儿定是听不进去自己说的话,觉得有些许无力起来。
“我没事了,也累了。”君凰呐呐地开口下了逐客令,南浔了然,直到君凰还在自责,又不愿意让自己看到她的脆弱,叮嘱了她几句,让她莫要想太多,方才离去。
离开了卧房,便是看到了一直守在外面的影卫,他眉头微微皱起,合上门之后便和影卫一前一后离开。
“怎么样了?”坐在椅子上,南浔抬头看着影卫,问道。
影卫垂头看着地面,“那人着实狡猾,应该是想到会有失败的可能性,他逃跑的地方下面有一处密道,我们紧跟着而去,却还是半路跟丢了,待得去到出口才发现那里已经被毁。”
闻言南浔眉头皱得越发的深,他没想到季伯居然能够想到这么多,乃至于最后也没有将他抓住,他紧紧的捏着茶盅,沉默了许久,才继续问道:“刚才我们走得匆忙,你可是回去查看了那一处府邸,可有君昊的下落?”
“并未发现府里还有其他人,应该是早已转移了。”影卫如实说道。
南浔本就生生的憋着一肚子气,这会儿闻言便直接发怒,手中的茶盅狠狠地甩在了地上,碎片一时之间飞溅起来,屋里却没有人躲避一下。
………………………………
第三百五十七章 国威不可犯
只见得南浔目光深邃,脸上隐隐可见怒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稳住了心神,吩咐道:“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你都需要去给我彻查天宇国一事,还有,季伯与天煞阁依旧是不能放过,暗中彻查,莫要让人发现了端倪。”
影卫点了点头,欲言又止却终究没有说出让南浔保重身体的话来,默默地退了出去。
另一边季伯确实是早就料到了事情会败露,所以早早地转移了君昊和府上其他的人,到了最后见到君凰的不过是自己一个人罢了。
乃至于先前去将君凰带过去的人,也是自己培养的死士,在将君凰安全带到府邸的时候,就已经服毒自杀了。
而南浔等人的到来,也在他的预料之中,不过他却没有想到,南浔的速度会这么快,以至于他还没来得及说服君凰,当南浔来的时候,他也丝毫不恋战,直接从事先准备好的隧道离去。
他岂会不知身后有人跟随,遂出了隧道便毁了出口,然后便寻到了接头的人,趁着夜色朝东吴的方向去了。
“先生,今日之事这般的凶险,来日定是……”
“闭嘴。”季伯恶狠狠的瞪了身旁的人一眼,然后取来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刚才的事情着实惊险,加之他陷入了往昔回忆之中,更是刺激,这会儿想想还有些许后怕。
旁边的人细细的打量着季伯,沉默了片刻还是问了出来,“看先生模样,应该是君凰不愿意复国,我可是猜对了?”
季伯目露凶光,却并没有说话,那人也明白自己猜对了,一时笑了出来,却依旧是开口宽慰道:“不过先生模样并非真的狼狈至极,说明君凰虽然不愿意,可却是相信了自己乃是天宇后裔的事情,这对于我们来说,亦是有用的,不过先生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季伯没再说话,直接将身边的人无视掉,那人也不恼,看着靠着窗栏闭上眼睛的季伯,一脸的深意。
不多时他们便出了北祁,季伯虽然逃亡出来,不过一路上皆是快马加鞭,生生的赶在了南浔着人发布的禁令前面出了关门,加之身侧之人有通关之物,也并未生出事端来。
他们径直往东吴而去,东吴将士们见得季伯容颜,便开门让他们过去了,身侧之人目光越发深邃起来,打量着季伯,季伯如何不知那视线之中的探究,冷笑了一声,依旧假寐。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东吴皇宫之中,出来接见季伯的乃是如今权利最大的宗室大长老,他领着季伯进了大殿,临走之时还打量了旁边的人一番。
“不过是我的下属罢了,不成气候,我们还是谈正事吧。”季伯不悦地打断了大长老的探究,冷冷地说道。
大长老点了点头,收回了视线,和季伯双双进入大殿之中,屏退了众人之后,季伯便直接开口说道:“我已经查清楚了,上一次放出消息惹得东吴大乱的便是北祁大将军南浔。”
“他为何这么做?”大长老开口问道。
季伯冷笑了一声,眸子几分冰冷,“大长老莫要忘记了,虽然北祁和东吴如今确实是休战了,可是他却在东吴皇城之中待了那么就,让自己的人守在关口,你说这是为什么?他潜入东吴又是为什么?”
“先生的意思是,他们乃是假意退兵,其实是想要击溃东吴内部?”大长老瞪大了眼睛,细想了一下,却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毕竟在他看来,北祁的人亦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知道大长老心中所想,季伯便没有开口,任由大长老这么想,如此看来才是对自己最为有利的结果。
果不其然,大长老后知后觉起来,南浔这一招着实狠毒,惹得东吴内部几乎奔溃,若非祁云执意让他退兵,说不定那个时候南浔就已经带兵打进来了。
这般想着,他生生的自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来,对北祁更是厌恶至极,“即是这般,我东吴自然是和北祁势不两立的,不过如今东吴的实力和北祁相差悬殊,我们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呵,大长老莫要担心,这件事我自然是早已有考量。”季伯摇了摇折扇,淡淡的说道。
这会儿大长老已经被一系列的事故绕得头晕,并未细想,直接开口询问道:“先生乃旷世奇才,定是知道该如何才能够保住东吴,才能够让北祁付出代价的才是。”
听着大长老的恭维,季伯只是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地开口说道:“如今我们只能够出其不备才是。”
“怎样出其不备?”
“即便是我们不发兵,不多时北祁也会遣兵而至,那个时候我们就太过于被动了,定是讨不得半分好处,反正都要打一仗,我们主动出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到时候我们已经掌握了大局,量他们也是回天乏术。”季伯笑容阴冷,而大长老却觉得看到了希望一般。
通过几日的彻查,果不其然,查到了一个甚是奇怪的地方,他们一直都有暗中查看那个藏在暗处的神秘人,却一直不得踪迹。
这一次因为季伯的事情,一切皆数以季伯为源头,竟真的查到了关于神秘人的消息,更是知道了君凰会在东吴遭遇不幸与他有关。
这些对于南浔来说,已然算是一个很大的发现,一时之间恨不得翻天覆地,将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才是,而就在这个时候,边关却传来了告急的消息。
南浔来不及深思,直接跟着宦官去了皇宫,只见得祁云一脸铁青,看到他来了,便直接将手中的战报递了过来。
接过战报一看,南浔的脸色也变了几分,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东吴居然会在这个节骨眼进犯,着实是欺人太甚。
不过他转瞬一想便明白了过来,想到这很有可能是季伯的手笔,如此看来,季伯不为人知的事情还有待深思,只觉胸腔之中怒火攻心,新仇旧恨加在了一起,他恨不得马上前去将季伯碎尸万段。
他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抬眸看着祁云,便看着祁云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顷刻间也明白了祁云的意思,遂单膝跪在了地上,“东吴来犯,尔等定是不辱使命,定是要让东吴大败而归,还望殿下能够派尔等前往,击退敌军乃是上上策。”
祁云本就是这么想的,他张了张嘴,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门外就传来了声音,他微微蹙眉,下一刻只见得一干大臣不顾宦官阻拦,执意闯了进来。
“殿下,万万不可啊。”来人乃是礼部尚书,为人最是贪生怕死,执念太多。
闻言祁云的脸色更加的不好看,其他的人一一跪了下来,一时之间针对出兵这件事众口不一,惹得祁云怒极反笑,“如今东吴率兵来犯,我们便是要躲起来了不成?若是按照各位大臣的意思,本王是不是应该直接拱手让贤,直接将玉玺交给东吴?”
“臣惶恐。”众位大臣并未想到祁云会这么说,吓得哆嗦,一时之间皆数垂头。
祁云的视线从他们的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背脊挺拔的南浔身上,“东吴再一次违背我们两国约定,已经是罪无可恕,若是北祁再次忍让,便是懦弱至极,国威不可犯,他们大举进犯便是不将我等放在眼里,既然如此,本王便遣南浔为将出征,定是要将东吴赶出去,让他们知道,我们北祁可不是他们能够触碰的。”
“臣领旨。”不待旁人开口,南浔便直接开口道,其他的大臣也知道祁云觉得的事情没有办法改变,所以纷纷离开了。
南浔的视线似鹰一般从众位大臣身上扫过,最后祁云来到了自己身侧也没有察觉。
“在想什么?”祁云见得南浔深思,开口问道。
“战报今日才到,我亦是到了宫里才听说这件事,为何那些大臣会提前知道这件事?”南浔说着抬头看着祁云,祁云恍然大悟,南浔心中亦是有了见解,不过谁也没有说破。
两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祁云才叹了一口气,开口问道:“你又要出征了,可有想过君凰该怎么办?要不然我让她进宫来,那些贼人再如何也不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胡来。”
南浔摇了摇头,“季伯能够蛰伏这么久,单单依靠他一人之力难以完成,我以为如今皇城之中还有他的人在,而你也应该多多小心,毕竟季伯在你的身边待了这么久,我们都不知道他有没有在你的身边安插人手。”
“我明白。”祁云点了点头。
南浔心系君凰,祁云岂会不知,亦是明白这件事情南浔还要和君凰商讨,便直接让他离开,只道是剩下的细节问题自己会和副将商讨。
回到府里,南浔便将事情的由来一一告诉了君凰,君凰闻言还是有些诧异的,她没想到季伯的动作会这么快,亦或者说,没想到季伯在东吴居然能够立此威信,着实不容小觑。
“皇城之中着实不安全,我担心你留在皇城之中会出事,你了愿意跟我一起离开?”南浔直接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不过却依旧是询问君凰的意愿。
君凰细想了一下,如今看来季伯应该是在东吴,自己待在北祁也没有事情可做,权衡之下便点了点头,“我自然是跟你一同前去。”
………………………………
第三百五十八章 蛛丝马迹
“即是这般,我一会儿便去寻你师父,让他跟我们一起前往,一路上对你也好有一个照应。”南浔说着便直接去寻毒王去了,两人好生的商讨了一下这一次路上可能会发生的意外。
这边君凰他们还没有启程,皇城之中便开始流传起南浔沉迷女色的流言了,不过这些传言皆数来自坊间,这段时间君凰和南浔都在在出行准备,所以并未注意。
待得他们上了路,才隐隐听得了一些风声,那些话语着实让人恼怒,南浔本是奔赴战场保卫家国,在旁人嘴里到成了帝王不早朝,倒是成了君凰乃狐狸精转世,南浔带着她赏风花雪月去了。
若是单单只言道南浔一人,他便是不会在意,可奈何其中带上了君凰,加之皇城之中更是人心惶惶,南浔无法,只得遣人去皇宫,嘱托祁云彻查流言的源头。
祁云这边动作也很快,派了人出去逐一暗中排查,不多时便寻到了一个人,经过一番审问才知道这个人是已经被里面抛弃的弃子,已经没了用处,审问之下更是知道了上一次那些大臣得到的战报消息,亦是他传出来的。
而南浔他们这边只从离开之后,就备受皇城之中那些人的议论,因为南浔担心君凰半路毒发,让毒王准备了不少解毒的药丸,那些皆数是佳品,倒是有南浔为了君凰一掷千金的感觉。
加之南浔一路上对君凰多有照顾,不知不觉之中,倒是无意之中坐实了皇城之中的流言。
南浔对皇城之中的事情不太关心,他一心想着要手刃季伯,心系前线,倒是君凰时时刻刻不忘关注皇城之中的消息,当祁云抓到那个弃子的时候,就已经着人送来了消息,君凰更是将那个人研究了一个通透,最后得出那个人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
不过却并没有让祁云放他离开,更是写信给祁云,让他严刑拷打,最后竟是真的查到了几个据点。
这一路上君凰远距离的处理皇城之中的事情,劳心劳力看上去整个人更加的羸弱了,南浔几次劝说皆是无果。
路程已经走了大半,君凰依旧是每日里和皇城那边书信往来,南浔去到君凰所在的马车时,便看到君凰真在看着祁云着人送过来的书信,不禁皱眉。
“不是让你不要再劳心费神了吗?若是真的紧张,我来帮你看就是了。”南浔走过去将君凰手中的书信夺了过来,粗略地看了看上面的字迹,不过是那个无名小卒又说出了一个据点。
“这样的人,肚子里定是还有东西没有说出来,他们这样的亡命之徒,最是明白,若是自己将所有的事情皆数告诉了你们,便是说明他的死期到了。”南浔坐在君凰的身侧,说道。
君凰不置可否,点了点头,“所言有理了,所以现在便是让他吐出肚子里面知道的东西,有朝一日,他定是会皆数说出来的。”
闻言南浔叹了一口气,君凰见了不过是轻笑了一声,取过南浔手里的信件,开口说道:“你别想太多,如今你需要操心的事情着实不少,这般的小事就交给我吧,我自己心中有数,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听得君凰这样说,南浔更是无法,却不愿君凰一直这般的操劳,“你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若是被师傅知道了你不听劝阻,他定是要来日在你的药碗里添东西,你不愿意自个儿休息,我们就只能够强迫你休息了。”
听得南浔这般说,君凰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她是见过南浔的手段的,亦是明白南浔既然这么说了,定是有了这个打算,便只有讪讪笑着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在南浔的几番催促之下,去到一旁的软榻之上睡下。
她着实是累了,不多时便睡了过去,南浔这才松了一口气,本来打算离开,可却听得了君凰带着焦急之声的梦呓,转身看过去只见得君凰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安。
见得她这般,南浔更是对操纵着一切的季伯痛恨入骨,也越发的心疼君凰,便堪堪地在软榻旁边坐了一晚上,紧紧的握着君凰的手指,无声地告诉她自己会一直都在。
第二日君凰醒来的时候身侧并没有旁人,马车依旧是不急不缓地前行着,君凰心知这都是因为自己,心中带着感动,又有这些愧疚,暗暗在心中发誓,定是要查清楚皇城之中的事情。
没过一会儿皇城那边的书信便过来了,君凰着人送过来,拆开了细细地看着,送信的人却没有马上离开,只道是祁云有吩咐他口头上说点儿事情给她。
“有什么事你便直说吧。”君凰将书信放在一侧,淡淡的开口说道。
“殿下说上一次姑娘提醒,他即可着人清查了国库之中的银两,果不其然发现了亏空,让姑娘帮忙想想办法,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若是传出去,定是要引起大乱不可。”来人直言道。
君凰闻言沉默了许久,遂开口问道:“数额差距可是很大?若是不大,殿下可否能够补起?”
那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殿下已经让后宫之人着布衣,这才堪堪地将亏空补上,不过殿下的意思是,这背后的人定是要寻出来才是,这一次还能够勉强的补上,若是还有下一次,倒是没法子了。”
“我知道了,这样吧,你让殿下多多注意礼部和史部的情况。”君凰直言道。
“姑娘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很有可能问题出在了礼部和史部?”那人疑惑不解地问道。
君凰笑而不答,那人毕竟是个聪明人,也明白了过来,又和君凰说了一会儿,询问了一下她的身子尚安与否,这才匆匆离去,君凰沉默了许久,方才重新拿着书信开始看。
其中不过是说那个无名小卒又说出了一个据点,而那个据点偏生是礼部尚书门下的地方,这着实让人有点儿想入非非,只不过这件事情祁云并不知道,他并不是一个结党营私之人,而恰巧这个人自己曾接触过。
可是她转而一想,礼部尚书乃是贪生怕死之人,却并非无脑之辈,若他真的就是季伯安排在朝中的暗棋,怎会傻到用自己名下的府邸来作为据点呢?
此事有待深究。
南浔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君凰执笔在写着什么,不过下笔犹豫不决,走近一看只见得纸上写了礼部和史部,旁边的兵部已经被她划掉了。
“这是何意?”南浔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君凰身侧,半揽着她,问道。
“兵部是你的人在管理,是吗?”
南浔点了点头,“上一次大胜而归,恰巧兵部尚书病逝,祁云便着我推荐一人,我觉得副将不错,便推举了他。”
“副将为人如何?他与季伯关系如何?”君凰侧头看着南浔,问道。
南浔虽然不知君凰这会儿问的话所为何意,不过也没有任何的隐瞒,直言道:“为人老实,他乃是我一手提拔,至于和季伯关系几何我倒是不知,不过曾经北祁和东吴大战之时,我曾让季伯帮我试探一二,他都甚是坚守,而后他也询问过我这件事,不过听闻季伯当时还有意恭维于他,那时不知季伯隐藏这般深沉,没有多想,这会儿想来应该就是在借机拉拢了。”
“这般说来,副将便是没有问题了。”君凰喃喃道,知道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却并未感到高兴。
南浔心疼君凰这般模样,伸手将她皱在一起的眉头抚平,开口说道:“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倒不如说出来我和你一起分析。”
君凰细想一下觉得可行,便直接说清楚了这件事,南浔闻言沉默了许久,“虽说礼部尚书那一日是第一个闯离开的人,可我觉得他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若他真的是季伯的人,早就因为自己的鲁莽送命了,倒是史部尚书,这人乃是一个狠角色,不动声色却杀人于无形。”
“此话怎讲?”君凰疑惑不解地开口问道。
南浔沉思了一会儿,便直言开口说道:“其实兵部尚书并非病逝,乃是被人下了毒才去世的,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道,我和祁云都觉得不可打草惊蛇,这才说是病逝,只为了让暗中之人放松警惕。”
“有什么关联吗?”君凰听得迷糊,不解兵部尚书病逝和史部尚书到底有何关联。
“传闻有一青楼女子,忽然之间得了兵部尚书垂怜,兵部尚书乃是在战场肖勇之人,好不神气,只道是要赎那女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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