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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凰天下-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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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得南浔变了的脸色,君凰就明白了南浔在想什么,她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垂头看着碗中的药物,虽然有心宽慰南浔,却着实不愿用药,自己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似叹息般地开口说道:“其实你心中明白我的想法,又为何要这般的惹得我难过呢?我只是不愿意用药罢了,胡言乱语起来,没了个分寸,你也明白我方才所言并非要责怪你什么,再说了,若是深究起来,这毒便是因为我自己的缘故染上,与你何干?”
南浔怔怔地看着君凰,君凰脸上的笑意早就不复存在,带着淡淡的忧愁,他只觉得喉咙发紧,过了好一会儿,才呐呐地开口说道:“良药苦口利于病,若是不用药,便是很难好起来,你要听话才是。”
“可是这药当真是极苦。”君凰眨了眨眼睛,轻声地说道。
南浔眼珠子转了转,然后直接就着瓷碗饮了一口,而后便吻上了君凰失了颜色的唇,以口哺喂,不一会儿便将药水全部渡给了君凰,君凰有些许失神,竟是未曾品味出药物苦涩。
只不过看着南浔那般近距离的靠近自己,自己的唇上好似依旧柔软,让她心中暖软,却依旧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南浔好似不曾觉察君凰的尴尬,取出一包蜜饯,给了君凰一颗,君凰本来还晕晕乎乎的,这会儿舌尖尝到了甜味,才呆呆的反应过来,又看了看南浔,开口问道:“这般的冰天雪地,哪来的蜜饯?”
闻言南浔顿时红了脸,支支吾吾未曾说个明白,索性也不再言语,轻咳了一声便随意胡扯了一个理由离开了。
南浔离开后不久毒王便走了进来,他走过去帮君凰把脉,确定温度降下来了才松了一口气,随之开口指责道:“你明知自己如今身子不济,却偏生不懂得将身子养好,你若是执意这般,将来定是要吃亏的,这般的寒天雪地,你便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营帐之中,不到万不得已便是不能出去……”
毒王絮絮叨叨的指责着,君凰觉得有点儿尴尬,借着吃蜜饯转移注意力,毒王见了终于停了下来,轻笑了一声。
“师傅为何发笑?”君凰抬头看着毒王,疑惑不解地问道。
“你可知这蜜饯从何而来?”毒王反问道。
君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毒王却一副了然的模样,直接开口说道:“南浔今日天还未亮就起了床,早早地出去,行了许久便是到了镇上,好不容易才买来了这蜜饯,又担心天冷冻成冰,怕你吃了伤胃,便一直放在怀中,回来的时候我们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如今看来,对你而言可不就是宝贝。”
听得毒王说完大笑,君凰却直接红了脸,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毒王又揶揄了两句,方才心满意足的离开,这会儿南浔走了进来,见得君凰脸颊泛红,以为是热度还没有降下来。
他走过去,却担心周身寒气让君凰难受,一时之间左右为难起来,踟蹰之中,君凰已经抬眸看了过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过去,刚伸手却发觉自己手指冰凉,无奈之下只能够以额头来似温度,君凰见得南浔近在咫尺的俊逸脸庞,脸颊更加的发红起来。
“已经退了热了啊,怎么脸颊还是红的?”南浔皱着眉头问道。
他不明白其意,君凰如何不知,她轻咳了一声往后仰了仰,和南浔拉开了一定的距离,过了好一会儿才稳住了心神,脸上的热度也渐渐的退了下去,见得君凰没有事,南浔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君凰依旧是看着南浔,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正如师傅所言,这般寒冷的天气,你何必跑这么一趟?我本不需要药后吃蜜饯,你也无须跑这么一趟,何不多休息休息?”
闻言南浔怔怔地看着君凰,顷刻间也明白了过来,听得方才毒王来过,如今再听君凰的语气,便也是明白了过来,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君凰的头发,“这又有什么呢?为了你,我无论做什么都心甘情愿,哪怕是你不过是尝尝新鲜,我也要去为你买来蜜饯,不愿你口中只有苦楚。”
南浔言语之中皆数是真诚之意,不见得旁人所言的花言巧语,君凰更是知道,南浔这样的人,最是不屑那些,一时之间感动不已,直接扑进了南浔的怀里,南浔却吓了一跳,生怕自己身上的寒气没有散尽,可又不愿意推开君凰,半晌之后还是伸手将君凰搂住。
………………………………
第三百六十四章 冰结城墙
过了好一会儿,君凰才轻声地开口问道:“南浔,这场仗什么时候才会彻底结束啊?”
南浔的下巴抵在君凰的头顶,过了半晌才低声说道:“快了。”
听得南浔回答,君凰自然是不疑有他,只是盼望着能够快点儿过去,然后自己和南浔,随便寻得一处幽静之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度过余生便是此生幸事。
两人就这般相拥了好一会儿,南浔才放开了君凰,让她坐好,然后体贴的拉过棉被帮她盖住,君凰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对了,那件事情如今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与他们商量了一下,看这样子还会下几天雪,我们等得几日之后就行动,不过如今也只有这一个可行了,这般的寒天雪地,若是从悬崖飞入高地,定是行不通。”南浔说道。
君凰点了点头,觉得南浔所言有理,虽然这件事情势在必行,他们却不会拿将士们的性命去冒险,南浔伸手按了按君凰的眉心,宽慰了她几句,让她别想那么多,早些休息才是。
这雪果然如同南浔所言,连着下了好几天,就在南浔他们休养生息地时候,季伯他们却并没有闲着。
“先生,这样真的可行吗?”大汉扛着一个榔头问道。
季伯走在中间,最前面是几个士兵在除雪,后面的人便顺着小路缓缓前行,哪怕是除了雪,依旧是不好走,不多时便有人摔倒。
大汉一边侧头问着季伯,一边好生的照顾着白面书生,生怕白面书生摔倒了,白面书生也随着他,一只手提着身上的戎装下摆,一只手扶着大汉的肩膀,有些许艰难的前行着。
“自然是有用的。”季伯淡淡的开口说道,催促后面的人快点儿。
大汉挠了挠头,“即是这般,为何不多找几个人过来?”
季伯闻言停了下来,思量了片刻,目光从在场所有人身上扫过,“因为这件事情不能够让太多人知道。”
“先生的意思是,我们军队之中有细作。”一直没有开口的白面书生开口了,却并非疑问句,而是肯定,因为天气寒冷呵出来的白气让他显得更加的脸色苍白,这会儿他的额头上已经隐隐有了些许细汗。
季伯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不过还是说道:“这件事情任何人都不得透露出去,今日寻来你们,便是足够信任你们。”说着他便继续往前面走去。
不多时,白面书生和大汉就落在了最后面,白面书生看着季伯的背影冷笑了两声,心道:信任与否倒是不知道,可是若是这件事情败露,就可以除掉今日来的人,这一招当真是够狠。
大汉不知白面书生所想,这会儿见得白面书生皱着眉头,生怕是他累坏了,提议让他在这里休息,白面书生却摆了摆手,凉凉的看了他一眼,才缓缓地开口说道:“不用了,我们继续走吧。”说着便抬步继续前行,大汉自然是紧紧的跟着。
不多时他们一行人便来到了目的地,这里乃是一个湖泊,只是大雪之后,这里已经结冰,不过没有人知道冰到底是厚是薄,一时之间也没有人踏足上去。
季伯蹲下身来看了看冰下依旧流动的水流,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示意士兵上前,士兵手中拿着铁锹和榔头,生生的击碎了冰面,一时之间只觉得寒气逼人。
“你们把这些水装起来,然后回去找一些信得过的人过来帮忙往回拉。”季伯指挥着士兵。
“难道就不怕运输的路上结冰吗?”大汉开口问道。
季伯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一旁的白面书生走过去看了看他们盛水的桶,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意,大汉见了也赶紧跑过去看了看,只见得桶里还有一个桶,外面的桶里装了一些油,大汉这会儿也不笨了,拍了拍脑门反应了过来。
“让二位跟着过来可不是看新鲜的。”季伯抬起头来看了看他们,说道。
大汉理解,和白面书生一起开始动手将湖泊里面的水舀起来,再由士兵往回运,季伯在这里呆了一会儿也跟着离开了,这个时候大汉和白面书生才停了下来。
白面书生望着高地的方向没有说话,大汉也跟着停了下来,眼珠子转了转,问道:“你觉得他想要做什么?”
白面书生收回了视线,更是敛去了眼睛里的疑问,后知后觉的摇了摇头。
这边季伯回去之后便登上了城墙,着人趁着夜色将水都运了上去,待得水弄得差不多的时候,便指挥着士兵顺着城墙往下倒水,这会儿入了夜,更是寒冷,水一下去,不时便结了一层冰,最开始是薄薄地一层,随着倒下去的水越来越多,冰面也越来越厚。
不多时,城墙上皆数覆盖上了冰,季伯迎风而立,冷冷地笑了笑,目光之中深邃得很,除了跟着行动的一对人马,便无人知道这个行动。
待得弄好了一切,季伯才离开,并且安排了人手在瞭望塔之上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南浔照顾君凰睡下之后,便直接离开了营帐,径直去往了几个将领所在的地方。
“准备得怎么样了?”南浔开口问道。
“已经准备妥当了,这几日的大雪深了不少,我们伪装过去定是无人发现。”一个将领开口说道。
南浔点了点头,和几个将领一起入了一个营帐,营帐里面的人并不多,却个个都是以一敌百的高手,他们已经换上了白色的战袍,等待着南浔大号命令。
南浔和将领们也换上了衣服,然后偷偷的靠近高地,然后便不做声响的扎进了雪地之中,今日无月,四处以前黑暗,无人见得雪地之上的动静,一眼看过去除了白色再无其他。
他们匍匐前进,速度却并不慢,很快就到达了高地城墙之下,一个将领无意伸手扶了一下墙,只觉出冰凉,下一刻自己的手掌便拿不下来了。
听得身后声响,南浔侧头看过去,只见得几个将领围着另一个人在说什么,他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将领的手掌已经冻得通红,却丝毫不见得松动的痕迹。
他的瞳孔一缩,顷刻间便明白了过来,这么厚的冰,完全没有着力点,顺着城墙爬上去更是痴心妄想。
不过如今应该处理的便是将那个将领的手取下来。
将领已经急得冷汗直直地往外面冒,手掌却腾地厉害,南浔从怀里取出来了一把匕首,那个将领吓得差点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南浔丝毫不在意将领的反应,直接拿着匕首靠近将领的手,本以为他的手会被南浔割掉,可南浔并没有这样的打算,他只是沿着那人的手开始运用匕首,不多时便画出了一个差不多大的纹路来。
后面的是细致活,他并不打算自己费时间,便把匕首递给了另一个将领,说道:“顺着纹路斜斜地插进去,然后……”
之后他带着几个人说着城墙走了一段距离,发现四处都是冰墙,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入城,只得放弃,这边差不多也将那个将领的手救了下来,将领抱着自己已经失去了只觉得手掌,问南浔这是为什么。
南浔淡淡的看了将领一眼,方才开口说道:“冰是冷的,而你的手是热的,当你的手碰到冰的时候,可以融化冰上面细小的冰渣子,这个时候你没有及时将手取下来,被你的手温融化的冰渣子快速的冻住,你手的温度急剧下降,没有办法再融化冰块……”
众人了然,再不敢伸手触碰冰墙,南浔打量着冰墙,有些许无奈,却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够带着人连夜离开了那里。
第二日一大早,季伯便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城墙之上,询问了看守之人,得到了并没有什么动静的答案,这让他觉得有点儿匪夷所思,思量了片刻还是带着人出了城门。
他们没走一会儿,便有人大声地喊道:“先生,这边有问题。”
闻言众人走了过去,只见得那个发现的士兵将面上的雪拂开露出了下面被践踏过的污雪,这便是说明有人曾来过这里,从脚印来看,定是不止一个人,而且墙上还有刀划过的痕迹,更是证明了有人来过的猜测。
季伯虽然没能捉住南浔,却用这么一个小小的办法便阻止了南浔夜袭,一时之间志得意满,下令出兵。
不过有人却拦住了他,“先生这样恐怕不妥吧?”
“有何不妥?”季伯心情甚好,挑了挑眉反问道。
“如今这样的天气实在是不适合出兵……”
“呵,南浔他们昨夜有意夜袭,如此算起来,这会儿定是还没来得及回去,我们这个时候出兵正好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加之他们并没有休整,我们正好可以以逸待劳,何乐而不为?”季伯继续反问道。
那人还想说点儿什么,不过其他人却觉得季伯所言有理,他没了话说,季伯便亲自带着人发兵。
果不其然,他们很快就看到了正在准备做饭的南浔一行人,南浔自然也看到了他们,一群人神色顿时慌乱起来,弃了那些东西就上了马,却秉承着将才之风,并没有四下逃窜。
季伯冷哼了一声,只道是南浔太过于志满且不自量力,开始攻打起来,南浔一行人毕竟没有休息,不多时便处在了下风,没了办法,南浔只能够着人后退,南浔这边连连后退,季伯他们却一直进攻。
………………………………
第三百六十五章 粮草
“按照先前的计划撤退。”南浔见得实在是不敌,便对身边的人说道,众人点头示意,开始调转马头离开。
季伯方才已经尝到了甜头,怎么可能这般轻易地让他们离开,冷哼了一声直接不顾旁人的反对,执意要乘胜追击,而南浔他们眸子里的深意也越来越明显,不多时便将季伯引到了事先设伏的地点。
季伯也没有察觉其中的利害,只见得南浔他们走投无路,居然往一旁的土丘跑去,便着人紧咬不放,很快也跟着上了土丘。
他们将南浔一行人包围起来,这一次季伯只带了一小队人马,对付南浔一行人绰绰有余,南浔却不见得一点儿害怕的模样,这让他有点儿诧异。
“南浔,趁着现在还有命,你最好考虑考虑是否求饶,说不定我还会留你一命。”季伯开口狂妄地说道。
闻言南浔冷笑了一声,从怀里取出来了一颗信号弹,发射之后季伯眉头皱得更紧,死死的盯着土丘下面,生怕南浔事先在这里安排了人手。
就在这时,土丘旁边的水沟之中突然蹿出来了不少士兵,因为先前有雪做掩护,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这里居然藏了人,季伯更是大惊失色,不过已然为时已晚,他们一对人已经被包围住了。
“你怎么会这么肯定我会派人跟出来?又怎么会知道我会穷追不舍一直到这里?所以方才的一切都是你的算计?不对,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用水泼了城墙,所以你最开始也是打算破墙而入,对不对?”季伯好似魔怔了一般,恶狠狠的瞪着南浔,开口问道。
南浔无心多言,一心想要拿下季伯,问出解药和君昊的下落,只是对于季伯苍白着一张脸的模样冷笑,取出腰上别着的匕首,趁着让人不注意直接朝季伯刺了过去。
许是求生欲作祟,季伯在匕首快要刺入自己的身体的时候,直接将身边的一个士兵拖了过来,生生的为他挡下了这一刀。
这边变故,两对人马便直接肉搏起来,季伯被吓得一屁股坐在雪地里,若非旁边的人将他拉起来,他决计起不来。
南浔他们那边亦是一副势在必得地模样,季伯眼见得大势已去,知道自己再顶住也是徒劳无功,说不定还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狠狠地瞪了南浔一眼,才对着自己的人说道:“撤退。”
眼看着季伯等人就要跑开了,南浔他们这边的人不愿意就这么吃一个哑巴亏,而南浔却走过去拦住了他们。
“将军,此时应该乘胜追击才是。”将领开口说道。
南浔眯着眼睛盯着季伯他们逃跑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的开口说道:“穷寇莫追,我们回去。”说着便率先上了马背,其他人不敢多说什么,只得跟随离开了那里。
另一边的季伯带着人跑出去了很远之后停下来,却不见身后跟着跑来的人,心中有点儿失望,更是愤恨,这时旁边的士兵轻声地问道:“先生,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季伯闻言低声咒骂了一句,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让人去将前面不远处埋伏好的士兵休整一下就回城,他兀自站在原处许久,紧紧的咬着牙关。
他和南浔第一次的正面交锋,最后居然是自己落败,一环扣一环,没曾想竟是南浔胜利了,他自诩聪慧过人,更是自诩才华横溢,没曾想最后竟是落败给一个只会在战场上厮杀的人,这一口气,让他如何能够咽得下去。
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觉得南浔能够识破自己的计谋,定是有君凰暗中提点,他毕竟和他们相处了那么久,君凰的才干计谋他是清楚的,也不再细想,一群人回到了高地。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休息,大汉便跑了过来,喘着粗气说道:“先生,不好了,城中粮草如今已经没有多少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不是我们战败,而是活生生的饿死在这里。”
他言语并非夸大,季伯也是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沉思了一会儿就赶紧回到了营帐之中,着人准备好笔墨纸砚,开始写信询问粮草什么时候才能够送到。
怎知这样的一封信,却迟迟没有等到回复,季伯气得骂娘,最后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才得来了皇室的互相推诿,惹得他怒极反笑。
“其实皇室不愿意供给粮草并非没有道理。”就在季伯气得摔东西地时候,白面书生撩开营帐帘子走了进去,毫不畏惧季伯能够吃人的眼神,轻声地说道。
闻言季伯稳了稳心神,皱着眉头问道:“有话就直说。”
“如果是以前,皇室早就着人将粮草送过来了,可是偏生这几次都是我们落败,他们只道是先生没有能力,试问如何敢再供给粮草?”白面书生挑了挑眉反问道。
季伯的脸色铁青,他却不得不承认,白面书生所言并不无道理,一时之间更加的气愤,直接将白面书生轰了出去,冷静下来之后着人暗中看着白面书生,有任何的异动即可通知自己。
暗卫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季伯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说道:“皇城之中的皇位之争现在愈演愈烈了。”
闻言季伯沉思了片刻,觉得自己是时候扶持一个傀儡暂时掌握皇权,也能够让自己在这里不那么的难做,既是打定了注意,他就即可让暗卫暗中处理这件事情。
南浔和季伯已经大大小小交锋过几次了,他们本就是互相了解的人,如今交战多了,自然也彼此更加的了解,上一次的事情一直都是季伯心里的一根刺,而南浔实在是不愿意继续和季伯打太极,便是准备来一场大的战役。
入了夜之后,这里便是冷得很,君凰畏寒,很快就睡着了,南浔心里压着事,便毫无睡意,躺了一会儿还是坐起身来,披上外袍出去了。
“王爷,那人回来了。”就在南浔踏出营帐的那一刻,影卫就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轻声地说道。
南浔的眸色变了变,回头看了看营帐,点了点头和影卫一起朝不远处的小营帐走去,撩开帘子只见得里面有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见了南浔便行了礼,直接开口说道:“东吴军队之中已经出现了粮草匮乏的情况,季伯多次与东吴皇室书信往来,最开始本不那么的愉快,如今好不容易让人送来了粮草,现在正在来的路上,明日下午应该就能够到达。”
“消息正确吗?”南浔低吟了片刻,才开口问道。
那人点了点头,南浔自然是不疑有他,只道是自己明白了,转身离开之前让那人小心一些,切莫让东吴那边发现了他的身份,那人点了点头,在南浔离开后不久也悄悄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回到营帐的时候,南浔便看到君凰坐在软榻之上,微微蹙眉,“怎么醒了?”
“你去哪儿了?”君凰直接忽视了南浔的问题,仰头看着南浔,问道。
他眼珠子转了转,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理由瞒着君凰,便如实开口说道:“藏匿在东吴的人过来说东吴最近有一批粮草要到达。”
闻言君凰倒是来了兴致,继续问道:“可是想要劫了他们这一批粮草?”
南浔点了点头,君凰的眸子又亮了几分,细想了片刻直接说道:“这一次带着我一起去吧,我决计不会捣乱,一路上什么都听你的,也绝对不会意气用事,我还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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