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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凰天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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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君凰又是何许人也,她依旧冷静自持,高傲如同昙花,清清冷冷的月光让她愈发的有了一些朦胧感,她勾唇浅笑,似无牵无挂,又似魂牵梦绕,“在下自然知道站在对面的人是南木国大皇子南极寒,殿下若是想要了在下的性命有何不可?只是不知殿下这般……可是有龙阳之好?”
一语惊醒梦中人,南极寒从自己编织的美梦中猛然清醒过来,愣愣地看着端坐在那里的君凰,冷汗泠泠而下,就差那么一点儿,他就要做出有违伦理的事情了,此时想想不禁后怕。
他轻咳了一声欲将方才的事情掩饰,可是君凰直白的视线无不是在提醒着他的不理智和冲动,让他莫名有些恼怒。
当即便再一次握住了君凰的手腕,冷笑连连的说道:“风白玉,你不得不承认,若是我真有意将你收入本王的后宫,你也不得不从,因为你没有拒绝的余地,不过就是祁宸府上的一个门客罢了,又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呢?莫不是认为如今祁宸得了势,你便攀上了高枝,不用再忍受人间疾苦吗?”
君凰眸子里丝毫没有惧色,她亦看着隐隐发怒的南极寒,忍不住再一次笑出了声来,眉眼弯弯似窗外皓月,眸中似有星河涌动。
“殿下何必动怒呢?于殿下而言,在下不过就是一个无关轻重的人罢了。更何况在下身为男子,应当喜结良人才是,又怎可能成为殿下后宫佳丽之中的一位呢?莫不是殿下被今夜月色迷了心智不成?”她挑了挑眉,语气之中竟有几分的讽刺,笑得也愈发的难以控制。
南极寒听闻君凰一席话,眸色越发的深沉,他咬着牙努力抑制住胸腔中的怒火,恨不得一巴掌打在君凰白净的脸上,可最终他还是忍下来了,或许潜意识之中也是不愿意君凰脸上出现任何一丝的非酒色迷离吧。
最终南极寒一把甩开了君凰的手臂,他深吸了一口气负手而立,冷哼了一声之后便离开了,走至门口停了下来,也不回头,只是冷冷的开口对守在门外的人说道:“你们给我好好的看住他,若是他跑了,你们就等着死在北祁吧。”他明显是动了气,也毫不避讳君凰,说完就甩袖径直离去了。
那些人忙不迭的关了门,生怕会出现什么纰漏,更是不敢与君凰说一句话,方才南极寒也并非吩咐再一次将她绑起来,底下的人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待一切都安静下来之后,君凰按了按方才被南极寒大力捏过的手腕,虽然力气很大,不过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手下留情的,除了手腕红了一片之外再无其他。
先后饮酒终究伤身,加之方才南极寒的一系列举动确实是将君凰吓了一大跳,她毕竟是女子,既是女子,又怎会没有恐惧呢?
她亦会害怕,不过都是普普通通的人,俗世之中的人罢了。
这会儿南极寒离去,她紧绷的弦也松了,精神也因为一次次的紧绷一次次的松懈差不多将近崩溃,冷汗早已打湿了她的衣襟,额头上汗水也在一个劲儿泠泠而下,太阳穴这个时候突突突地跳动着,仿佛恨不得冲出来一般。
她的整个身子都瘫软了,趴在那里亦不能动弹,仿佛动一下就会消耗掉体内最后的一丝气力,过了许久她才反应过来,脸色惨白地吓人,嘴中的腥味太过于强烈,可是她却咬着牙咽下了嘴里入铁锈般的味道。
强撑着坐起身来,她也毫不在意自己凌乱的绸缎华服如何皱褶,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的不适强压下去,端正地坐着端起桌上的白玉杯,兀自斟酒喝了一口,辛辣得让人睁不开眼睛,泪水似要喷涌。
过了许久,她才回过神来,太阳穴不再那般拼命的跳动,胃部的灼伤感也不再那么清晰,杯中的清酒映着月光却越发的清冷,杯中月亦无物,君凰看得痴迷,亦有些翩然。
桌上的酒渍未干,她一扬袖便湿了半边阔袖,深色的锦缎衣袍印着更深的水纹,看上去竟半点不晓得突兀,倒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
最后醉了,杯中的酒一泻千里,月光泠泠似天际银河,酒光似万千星光,惹得人陶醉,手指间的白玉杯还是落了下来,一声闷响落在了地上软榻之上。
外面的人听到了动静生怕君凰出事,连忙推开门,却只是看到君凰醉态横生趴在案上已经睡着了,叹了一口气便出去了,也不理会君凰会不会着凉。
“怎的了?”刚才离开的人皱眉问道。
“嗐,不过就是醉成了一只猫,没事,我们且去休息吧。”说着便双双离开。
第二日君凰转醒之时,只觉得头痛欲裂,似有东西在她的脑袋里一通乱搅和,恨不得出来似的,又似被上百匹马碾压过,疼得撕心裂肺,眼睛中慢慢蓄了泪。
待到头疼渐渐平缓,她站起身来有些摇晃,窗已然紧闭,一点儿阳光从窗户缝隙倾洒进来,缕缕阳光之中飞舞着细尘,让她有一种恍若隔世般的感觉,自己好似还在西阙皇宫之中谈笑风生。
逝去的终究是留不住的,她有些感伤,可是又深刻的明白,此时此刻并非自己感伤的时候,如今,她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早些离开这里。
然而,天不遂人愿,那日之后,南极寒便没有再出现过,每天不过是有人送来一餐粗茶淡饭,吃到君凰胃里泛酸浑身乏力,脸色也看上去没半分的气色可言。
就这样一直耗下去,君凰每日坐在案前盯着桌上的白玉杯发呆,无人知她在想些什么。
南极寒更是因为那夜的事情心绪难宁,君凰的话语让他觉得是一种讽刺,自己竟然会这般的失态,她不过就是一个男子,怎么容得下自己为此犯错。
越是这般想,心中越是千千结,无人能解,也无人知,只是每日南极寒房中的灯盏总是熄灭很晚。
最终,君凰认为自己不能再这般与南极寒耗下去了,她有她的事情要做,更何况若是她消失太久,祁宸也会生疑,而她心底最担忧的便是南浔,若是他寻自己却寻不见会怎么样?
她不知道,更不敢深究。
这日,南极寒身边的人如同往常一样端着饭食开门进来,破天荒的看到君凰已然清醒过来,要知道,前些日子君凰总是日日沉睡不见其醒。
来的人本想退出去,却被君凰开口叫住了,她笑意盎然,“劳烦小哥帮忙通报一下大皇子,就说在下有事要与他商议。”
对方只是点了点头,退出去之后便即可着人去驿站请南极寒,片刻不敢耽搁,毕竟南极寒本就是有意拉拢君凰,如今她估计是熬不住了。
………………………………
第五十三章 宫宴
不多时南极寒便来了,依旧儒雅少年谦谦公子的打扮,手中一把素色折扇更是摇出了十分姿色,他淡淡的看着南极寒,周身散发着高高在上,不容小觑的姿势,有点儿像耀武扬威,像一种警告。
君凰亦淡淡的看着他,眸子里没有过多的变化,只是挣扎着站起身来,拱手行礼,笑意淡然,“在下已恭候殿下多时。”
南极寒只是不动声色的睨了君凰一眼,哗地一声收了折扇,“先生寻人来通报我,可是想清楚要辅佐我了?”
“非也。”
闻言南极寒的眸色倏然冰冷,他瞪着君凰,半晌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你别不知好歹。”
“殿下何不先听在下把话说完?”君凰笑着说道,兀自坐在了一旁的案前,南极寒也跟着坐了过去,看着对面撑着案面神色自若的人。
“既然殿下有心,那么我也不避讳,其实我所效忠的人并非祁宸,而是祁祈,他于我有过恩情,我不可能弃之不顾,相信若我是这般忘恩负义之人,殿下也不会看重我。”
“如今祁宸时太子,他迎娶公主的目的殿下应当很清楚,不过是为了权位,殿下若是信得过我,我可以保公主安康,暗地里我们可以相商权位大事。”君凰淡淡然开口说道,仿佛只是饭后的无聊话,丝毫没有自己正在对皇帝不敬的意思。
南极寒目光深邃的看着君凰,幽幽地开口问道:“你就不怕本王将这件事情告诉祁宸吗?”
君凰轻笑了一声,不以为然地回答道:“既然告诉殿下,那么定是确定殿下不会说出去的。”
“那可未必,祁宸如今无论如何也是我南木的驸马,本就是自己人,而你并不是。”
“那么殿下尽管去告诉祁宸便是。”君凰笑着说道,脸上不见一丝的惧怕,看得南极寒有些恼火,没曾想君凰竟还有这般的魄力。
他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听着君凰缓缓道来其中的厉害关系,这些时日的交往,他自然是知道祁宸并非帝王最佳的人选,更明白南古月不过是祁宸相中的垫脚石,待他真的登上高位,那时候南古月又能得到些什么?
还不如就这样,让南古月成为祁宸唯一的庇护,他就会一辈子被南古月相敬如宾。
末了,南极寒沉思片刻,认为君凰所说也不无道理,拱手垂眸说道:“是本王才疏学浅不知其中利害关系,今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本王定当谨记。”
“殿下过谦了。”君凰亦回礼,不动声色的松了一口气。
“那么本王这便派人送先生回去。”说着南极寒站起身来,喊了一声外面的人,让他们准备马车送君凰回去。
待一切准备好的时候,君凰起身朝外面走去,南极寒却叫住了她,她也不回头,只是停下了脚步,等待着他后面要说的话。
“先生可是记住了今日的谋约?”
君凰勾了勾嘴角,“殿下无须这般,在下既然答应,定是不会反悔的,只是殿下莫要忘了答应在下的事情,到时候可不要因为公主而弃在下于不顾才是。”
“自然。”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君凰踱步至外面,着人搀扶着上了马车,进入马车之后冷汗一时间顷刻而下,直接湿了后背,她握着的拳头止不住的颤抖,呼吸亦不能平缓。
看着越来越远的马车,南极寒的目光深邃,先前被他训斥过的将领上前,开口询问道:“殿下就这样将他放了吗?”
南极寒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喜乐,“他许诺若是我们帮助祁祈登上皇位,便加固两国贸易往来,南木毕竟在三国之中属于弱势,东吴如今虎视眈眈,我们不得不妨,若是有北祁的支持,东吴又怎能够奈何?这不过是一个共赢罢了。”
“可是驸马如今是太子,殿下又何须舍近求远呢?”
提到祁宸,南极寒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来,“哼,贵为太子又如何,一个连哥哥都能够杀死的人,你以为待到东吴进攻我们南木时他能有所作为吗?他不火上浇油亦是好事了。”
那人闻言沉默,虽然自古便有无毒不丈夫一说,可真的是这样吗?无人知道。
宫宴乃是为了答谢各国所来为皇上祝寿的人,又为了彰显这个国家的繁荣昌盛,所以宫宴举办地异常的华丽。
祁宸也算是打算重用君凰,这次的宫宴也毫不避讳的带上了她,一行人往宫里去了。
在君凰看来,这样大张旗鼓的宫宴其实是劳民伤财的一件事情,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皇上喜欢还有人敢驳了皇上的面子吗?
自然是没有的,所有人不过都是嘻笑着看着看台之上的伶人抱着琵琶半遮面一曲悠扬,听着小曲儿闭目感受爱憎罢了,无人多说只言片语。
君凰第一次入宫,这样的宫宴还有些不适应,显得有些局促,南古月本就是口无遮拦的人,见了笑得明媚似牡丹,“瞧瞧,你这是未曾见过?”
闻言君凰有些窘迫,张了张嘴却不知能说些什么,半晌之后也只能陪笑,南古月嘟了嘟嘴,“先生可且莫在心中骂我,我不过就是开开玩笑罢了。”
“自然。”君凰笑得淡然,而后便看向了别处,其实她也不是未曾见过这样的场景,当年西阙也曾举办过一场华丽的宫宴,那时身为公主的她是不可以随意出现在宫宴之上的,每日只能待在深宫之中学习礼仪礼法。
而她本就不是那种能够安分守己之人,也曾偷偷跑去看过,与这一次的宫宴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想着倒还有些想念。
就在她愣愣出神的时候,南浔来到了她的身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吓了一大跳。
君凰惊魂未定地回头看着南浔,皱了皱眉,看了看四周,见无人注意这边才松了一口气,“王爷有事吗?”
南浔挑眉指了指另一边,只见南极寒一直在望这边张望,看到君凰时还笑着朝她招手,只不过再怎么说也是一国皇子,很快就被人给围住了,说一些有的没的,他愣是错不开身,有点儿欲哭无泪。
“你们认识?”南浔疑惑的开口问道。
君凰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南极寒那边,转瞬便移开了视线,撞进南浔探究地眼目之中,她这才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这时,皇上一袭明黄色龙袍,与贵妃缓步走了出来,坐在了大殿之上,贵妃穿着艳丽的凤袍,这让君凰不由皱眉,南浔似是知君凰心中所想一般,开口为她解惑,“皇后被仇恨蒙蔽,欲杀害南古月,已被打入冷宫,皇上本欲立贵妃为后,无奈皇后娘家的势力,所以也就搁置了,这样的宫宴,想来她一身凤袍也算是给国舅他们的下马威吧。”
闻言君凰点了点头,不再多过的表露什么,祁宸已然在一旁朝她招手,她微微福身告别了南浔,去了祁宸那边。
在祁宸身侧坐下,看台之上弹琵琶的伶人早已下去了,这时只缓步走上去一群舞者,她们衣裙摇曳,丝带飞扬,似谪仙,似仙娥,惹得人移不开眼睛。
翩翩起舞,彩裙缥缈,彩色的帷幔更是在空中飞舞,朦胧之中带着美态,引的人如痴如醉。
“你们知道皇上寿诞之日南极寒献宝为何物吗?”一旁两个下官低声交头接耳道,君凰在一旁听得分明,也饶有兴致地听着。
“听闻是一朵雪莲,那可是天山之物,更有人说那是天庭瑶池水造就的芳华,若是能够有幸得见,定是三生之福啊。”说的人一脸神往,听的人一脸虔诚,仿佛雪莲就在眼前,触手可得。
君凰只是轻声笑了笑,心中却冷冷的笑道:雪莲虽少,却也并非这般的罕有,加之南木本就北上,天山脚下的国家,得来一朵雪莲也无什么,只是雪莲娇贵,未必能在北祁不败。
就在君凰沉思之时,一个宦官走了过来,怀里还揣着一枚碧色玉佩,君凰见过此物,上一次偶然在南极寒那里看到过,乃是他的贴身之物。
“先生,南极寒殿下邀里御花园中一叙。”宦官压低了声音说道。
闻言君凰皱眉,顷刻便也明白过来了,想来也是南极寒拿自己的玉佩贿赂了宦官,让他当当跑腿的人,想着她点了点头,待宦官走后转身看向祁宸。
“殿下,在下且离开片刻。”
祁宸目光锁定在看台上的舞姬身上,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摆摆手让君凰兀自离开就是了,君凰站起身来看了他一眼,只是摇了摇头,想着若是南古月在此,看到祁宸这般定会闹起来。
抬头看向不远处的秀丽屏风后面,只见南古月正在与贵妃说着体己话,叹息了一声便径直离去了。
南极寒一看便是等候多时了,有些焦虑,一直在踱步,恐怕是反应君凰不会过来,手中的折扇已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君凰缓缓走过去,见旁边也没有其他人,便只是拱了拱手说道:“不知殿下这般着急的找在下出来所为何事?”
南极寒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去抓住了君凰的手腕,完全失了礼仪,更是动作大到头顶的白玉冠都似要落了下来,君凰却只是皱眉,神色深不可测。
………………………………
第五十四章 苦衷
“风白玉,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下不明白殿下所言是何意。”君凰冷静得很,仿佛被抓住手腕动弹不得的人不是自己,倒像是一个孰轻孰重地陌生人。
南极寒片刻之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松开了君凰的手腕,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开口说道:“你我既然有了谋约,那么相见又有何妨?你又何须避开我?”
君凰闻言似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掩口轻笑了起来,好看的眸子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殿下这话就是折煞在下了,若在下真的避而不见,恐怕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话毕,两人皆沉默不言语,一旁的锦鲤池之中的富贵锦鲤摇着尾巴游地好不快活,一旁的柳枝垂在了水里,引的旖旎阵阵,柳絮更是漫天飞舞,不多时君凰头顶就有了一二。
这样看着面前的儒雅君子,南极寒还是止不住心中悸动,这想法过于可怕,他想要忘记却无法,他明明没有喝酒,为何会倾倒一个男子?
君凰最擅长察言观色,很快就感觉到了南极寒眸子里的异动,忽忆上次种种,不由皱眉,亦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和南极寒保持着一种相对而言安全的距离。
南极寒上前一步,异常真诚的开口问道:“先生真的不打算考虑考虑本王吗?他们能给你的我也能,只要先生肯辅佐我,我愿意将南木美女皆数赠予先生。”
“殿下本就知道在下的意愿,又何必次次相问呢?答案不过是让殿下再难过或者气恼一次罢了。”君凰回答得彬彬有礼,垂眸看向御花园之中的风光。
对岸有宫娥端着美酒往宫宴的地方去,嫩黄色衣裙摇曳,日光下倒有几分瑶池仙会的感觉。
她注意别的地方去了,并未看到南极寒逼近,伸手想要攥住她,而他的手并未触碰到君凰,下一刻就被南浔给抓住了。
南浔眼神犀利得很,似杀人一般,南极寒不过就是一个重文的殿下,哪里见过这样的犹带杀气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手中的折扇啪嗒一声脱了手掉进了一旁的锦鲤池之中。
他只字未说,却好似说尽千言,南极寒奋力甩开了南浔的手,惊魂未定地看了南浔一眼,最终畏惧于他冰冷的视线,再看了看君凰,咬牙离去了。
待南极寒离开之后,南浔回头看着身后的君凰,皱眉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凰如梦初醒般看着南浔,眨巴了两下眼睛,甚是美艳,下一刻南浔便伸手捂住了君凰的眸子,深吸了一口气,“说吧。”
南浔这般倒是让君凰觉得有趣了,不由狡黠一笑,明媚的笑意配着明媚的日光,让人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南浔看着君凰只觉得呼吸都停滞了。
“南极寒想要我去南木国辅佐他。”过了一会儿,君凰才开口淡淡的说道。
“辅佐?你与他是怎么认识的?”南浔紧接着问道。
君凰瘪了瘪嘴,如今想想还是觉得南极寒当真是可恶至极,居然能做出绑架这样的事情,“本是不认识,祁宸婚宴时,不知他怎么看到了我,夜间我醉了想要出去走走,便被他派人给捉了去。”
南浔听闻眸子倏然冰冷,他想起了那几日自己曾去偷偷找过君凰,却并未见到,加之那几日传言有人看到了血痕,这一切的一切不得不让他联系起来,越想后怕,他上前去一把握住了君凰的肩膀,吓了君凰一跳。
“你可有受伤?”他鹰眼之中的关心过于明显,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察觉,而君凰却看得真真切切,心中似有柔软被抚慰,她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来。
“并无大碍,他有意招揽,又怎会伤我?”君凰说得轻巧,可方才喝了一点儿酒,这会儿太阳穴又开始疼了起来,胸口也似万马奔腾过。
听闻君凰这样说,南浔紧绷地心才松懈下来,定眼一看自己与君凰相隔这般近,仿佛君凰的呼吸声就在耳畔,一时慌张松手,不由红了脸,君凰亦有些窘迫,不敢看南浔的眼,侧头看向了别处。
一时之间,两人再没说话,空气之中仿佛就只剩下尴尬,过了许久,走过来一个曼妙女子,女子做伶人打扮,一袭丝绸白纱看上去使她飘飘欲仙,白净的脸上虽不倾城倾国,可是看着却异常的舒服,但这样的女子,顷刻便会本人忘记。
“王爷,皇上正在四下里寻您呢。”女子缓缓开口说道,眸子里的温柔莫名让君凰有些吃味,她瘪了瘪嘴看着南浔,想要看看南浔会做何反应。
南浔的表现淡然许多,他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还望姑娘且先行去通报一声,在下马上过去。”
女子点首,拂袖而去,待南浔回头看着君凰时,只见她眯着眼睛,嘴角是玩味的笑意,“没想到,王爷这般的有女子缘。”
南浔窘迫,“你这是什么话……”
“皇上既然找你,你便去吧。”君凰丝毫不听南浔后面的话,只是淡然的开口提醒道。
他心中的千言万语被君凰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给堵了回去,若是再强行说起,显得过于突兀,南浔本就是武将,哪里来那么多的玲珑心思,过了一会儿只是点了点头,“我且过去了,你也早些回到祁宸身边去,如今他还是护得住你的。”说着转身,似又想起什么,倏然回首,张了张嘴,“你且放心,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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