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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凰天下-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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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沉思片刻也觉得他所言有理，便当场下旨，让祁祈着手彻查这件事情，祁祈拱了拱手领了旨意，心中暗暗发誓，自己定要将这件事情干的漂亮。
下朝之后祁祈本想去找君凰询问，还没走远便被祁宸叫住了。
祁宸笑得有些牵强，许是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方才二哥实在是没有办法才……若是遇到什么麻烦了，直接告诉二哥就是，二哥能帮定是会帮你的。”
祁祈只是笑了笑，“二哥这是哪里的话，父皇信赖于二哥，这事本就棘手。如今嫂子还怀有身孕，二哥得随时照看，加之方才二哥也说身体抱恙，即是如此又何必牵强。我如今无爵位，想来出了差池大不了被父皇责骂几句便是了，臣弟权当历练了。”
听得祁祈这般说，祁宸心中的愧疚才退了下去，恰逢有同僚过来找祁宸，祁祈便拱了拱手，“臣弟先行告退。”说完便扬长而去了。
君凰已经得知今早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了，便是知道祁祈会来找自己的，果不其然，她坐在回廊上看雨的时候，祁祈便撑着雨伞走了进来。
“果然好雅兴啊。”祁祈笑着说道。
“听雨本就是先人雅致，我不过是效仿罢了。”说着她坐直了甚至，吩咐小丫头去重新泡一壶茶来。
祁祈看着君凰，有些激动的说道：“今日父皇着我去彻查大臣贪污之事。”
“哦。”君凰淡淡说道，端起茶盅抿了一口，脸上并无半分诧异或者惊讶，这让祁祈没有来有些挫败。
转念一想，所有的一切好似破土而出一般，他盯着君凰问道：“难道这件事是你……”
君凰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转而轻笑了一声，“说来也好像，我不过是找到那个大人谈话是提到了你，没想到他竟真的敢举荐你去办这件事，也不怕皇上大怒。”
祁祈却笑不出来，他原本以为那个大臣是真的赏识自己，原来一切不过都是君凰事先安排好的，君凰抬起头来来得祁祈颓丧神色，眯眼打量。
“祁祈，你要知道，这件事我不过是随意提了一下而已，他记下来了说明本就看好你，加之领了这个差事，你便不可怠慢了，要不全部得罪，不要就惹得皇上不高兴。”君凰说道。
祁祈愣了愣，转念一想觉得君凰所言有理，他有雄心壮志，这是一个可以施展拳脚的开始，他定是不会为了勾结那些贪官污秽而妥协，他只要纯臣，其他人不要也罢。
见祁祈重塑信心，君凰亦笑了笑，站起身来伸手想要触及屋檐外面的淋淋沥沥雨水，脸上的神情淡然。
“那么为何让他当着满朝文武提及让我来领下这门差事呢？”祁宸疑惑的问道。
君凰婉儿，“如今你还不易有太多的动作，过早展露头角定是会让祁宸起疑，这样若是当着面让他知道你并非自愿，你不过是逼不得已才接下，他便不会多想。”
细想之下觉得甚是有理，祁祈点了点头，喝了一盏茶之后打算离去，刚走两步却被君凰给叫住了，他疑惑的回头看着君凰，不知君凰所谓何事。
“这件事之中牵扯的人员甚广，切莫过于偏执，遇事应当圆滑，你虽然不怕得罪那些人，可是狗急跳墙，定是有人栽赃嫁祸，这种事情你一定要查清楚，切莫妄下定论。”君凰语重心长地说道。
祁祈点了点头，撑开雨伞走近了雨水里，溅起的水滴湿了他的衣袍也浑然不知。
祁祈又一次忙碌到了深夜，望着外面的灯火阑珊有些疲惫，推开门走出去，屋里案台之上的烛火摇曳顷刻便被熄灭了。
他伸了一个懒腰，这边小厮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外袍给他披上，问道：“殿下这是要出去吗？”
自从祁祈着手彻查贪官污秽一事之后，便请旨住在了大理寺。几乎日日伏案到深夜，桌上的烛火更是燃了一支又一支，几乎将这些年来一些大臣府上的出账入账查了个通透。
若是有哪位大臣作假或者不上交府上账本，祁祈不管那人是谁，直接打入牢狱之中去，愣是谁的情面都不给。
雷厉风行之行径让满朝文武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受到牵连的便是自己。
………………………………
第八十九章 圆滑处事
祁宸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望着天空之中的皓月，前些日子好似将这一年的雨水都下了个透，这几日越是闷热起来，只有到了夜间才凉爽一些，每年皇城之中都是这样，偶尔想想也甚是心中不悦。
“想来也是无事了，我一个人走走，你不用跟着了。”
“是。”
祁祈踏着月色走在街道上，这会儿虽然夜色已晚，可是街上依旧有三两行人，夜市还未散得干净，还有一些混沌铺子还开着。
走了一会儿闻着香味才浑然觉得自己饿了，便步入一家店铺，着老板上一碗混沌，刚吃了两口便听得旁边的两个布衣谈论朝政。
“以前听闻这四皇子祁祈只是一个喜好文墨之人，怎么也掺和起朝政来了？”其中一个做书生打扮的人问道。
另一个人笑了笑：“嗐，这有什么的，他们这些不都是这样吗？太子祁宸以前不也是温良吗，最后还不是为了皇位杀掉了自己的哥哥，你别说，若是这个四皇子挡了他的路，他肯定不会心慈手软。”
先前那人冷笑了一声，目光都变得阴冷了起来，与外头的夜空倒是格外的应景，见得铺子里不过三两客人，也毫不避讳什么，说道：“我管他们皇子为了争夺皇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只是我们需要一代明君，而不是当今圣上这种，如今这世道倒成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们这些才子竟入仕无门，想来可悲可叹啊。”说着他竟大笑了起来，好不苍凉。
闻得此言，祁祈眼神一冷，想着看来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能调查清楚，他放下手中碗筷，看了一眼方才说话的书生，记住了他的面貌，放了一些碎银子这才离开混沌铺，却并未往大理寺走，倒是往君凰那里去了。
他径直进到了里面去，这几日来得勤了，便与看门小厮熟络了起来，他一来便可直接进去，对此君凰也是默认的态度，想着他一个皇子，若是在自己家门口站得久了，被有心之人看到了多少有些不好，便默许他可以直接进到宅子里来。
只是这一次却没曾想他这么晚了竟还来，不过君凰刚忙完并未睡下，她看着祁祈，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兀自给他斟茶，邀他坐下。
“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君凰开口问道。
而祁祈却并未直接开口道明来意，他端起茶盅看着夜空感慨，“马上又要到春闱了。”
君凰闻言皱眉，不知祁祈突然的一句话是何意，祁祈垂下头来看着君凰，见得她疑惑不解，便知她如今还不知道这件事。
细想片刻之后，他才开口说道：“我觉得今年春闱恐怕其中有何私情，如今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的身上，切莫说我分身乏术，还有就是我的一举一动皆被人看着，暂时不太方便去调查这件事，若是你得空，可愿意帮我去查查？”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春闱一事之中做了手脚？”君凰皱着眉头问道。
祁祈点了点头，“如今还只是怀疑，所以才要查上一查才可以确定。”
春闱又称之为春试，芊芊学子皆是有着一腔抱负，想要在春闱之中展露头角为国家而用，而最开始君凰也和祁祈商谈过，通过春闱的才子只要加以培养，还是能够为自己所用，而且定是能够找到众多的学识抱负皆有的人。
她沉思片刻之后，深吸了一口气，这只见得利害哪里是祁祈可以拿捏得当的，各中曲折又谁人能知，“祁祈，如今你先把所有的心思放在查找贪官上面，这件事你先别管，我会暗中调查。”
祁祈知君凰思量，遂点了点头，两人再谈了谈别的，祁祈方才辞过，而祁祈离去许久，君凰都未曾动过一分，心中皆是在思考这件事情。
能够在春闱之中动手脚的无非就是那么一些人，每年的春闱皆由礼部主持，那么定是礼部的某位大臣从中拿到了什么好处。
第二日一早，君凰便起身了，她将自己打扮成来皇城参加春闱的人，为了不引人怀疑，她特意褪下了锦缎换上了布衣，这才来到了聚集考生的醉满楼。
醉满楼每年到了春闱时，便会只对考生开放，这里一些人谈论风雅，更有的卖弄家中金钱有几许。
君凰本就生得清秀，眉目如画般，一走进去便引得在场之人纷纷侧目，其中一个做富家公子打扮的人吃味的说道：“哟，又来了一个穷酸书生，真不知这是选美还是考试呢。”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大笑了起来，君凰的视线冷冷的落在那人身上，她的眼神太过于犀利，那人不由被看得发毛，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这时走过来了一个男子，看上去未及弱冠，唇红齿白穿着锦缎，显然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君凰点了点头，当下便对这人心生好感，若是人才，定是能够辅助祁祈之人，不畏权贵，不将自己的身份摆的高高在上，愿意亲近那些家事不好的子弟。
那人带着君凰去到了另一边，这边坐着一些人，皆对君凰友好，笑着介绍着自己的身份，然后问君凰：“你姓甚名谁啊？”
“在下风白玉，扬州人士也。”
“巧了，我也是扬州人。”方才为君凰解围的男子走了过来，笑着说道，笑容满面甚是好看。
君凰扯了扯嘴角，方才自己随便扯谎乱说了一个地方，没想到居然还真有人是那里的，她沉默不再说话，自知多说必失言。
“在下秦生，扬州人士。”秦生笑着说道，随后便拉着君凰落了坐，一行人又开始谈论起了方才他们没有讨论完成的话题。
秦生侃侃而谈，言辞之间皆是风采，君凰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也不多言，锋芒皆闭，只是听闻着他们谈话，偶尔笑笑。
一下午的相处，君凰对秦生的印象颇好，认为他谈吐不凡，且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胸有大志这次定能拔得头筹，若是能够为祁祈所用，定是好事。
这天君凰照例来到了花满楼，秦生等人已经谈笑风生好一会儿了，见到君凰来了赶紧迎了过去，这几日君凰每日便会过去，也不多说话，谈吐得当，时常安静地听着，虽然着布衣，可是与身俱来带着华贵感，与她相处只觉得身心舒畅。
“风兄，过一会儿我们要去熟悉考场，你要一同前往吗？”秦生看了看周围，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
而君凰闻言却是皱眉，她抬起头来看着秦生，“熟悉考场？春闱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加之不是皇上说过未考试不得入场，怎么还有了率先熟悉考场一说？”
君凰一双眸子看着秦生，分明见得他听闻了她的话语之后脸色一边，再座众人皆是哑然，看着君凰却又一句话也不说。
她心中有些不安起来，心想着莫不是自己方才的言语漏了破绽？
“哈哈，也是，风兄乃是一介布衣，有些不知道也是应该的，你们且先聊，我与风兄谈谈。”秦生笑着说道，然后拉着君凰离开了花满楼，来到了外面。
君凰故作一脸不知，她隐隐感觉到了这定就是春闱之中存在的漏洞了，从现在开始，她要更加的小心行事才可以了。
秦生环视了一下四周，见得没人这才松开了君凰，君凰疑惑的问道：“秦兄这是何意？”
“风兄难道未曾听说过买试题吗？”
君凰闻言骇然，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茫然状，秦生见得君凰脸上的表情，便知君凰定是不知道了。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参加春闱的人越来越多，而且有不少文采过人之人，为求万无一失，便可拖关系早些拿到试题，然后根据试题来做准备。风兄，我是将你当朋友才告诉你的，要知道，这可是欺君之罪，大家都谨慎得很呐。”
闻言君凰扯了扯嘴角，可是却怎么也露不出一丝的笑意来，甚至可以预见自己的脸色有多么的难看。而秦生见了只以为君凰这是激昂，他以为的风白玉是一个落魄书生，有着一身的才华，无奈家境破落，如今她听了有试题这件事，定是觉得上天不公。
他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君凰的肩膀：“这样吧，既然是朋友，我便送给你一份，都是有抱负的人，又岂能因为这些而止步呢，一会儿你且跟着我一起去考场吧。”
君凰眸色一动，而脸上却不见丝毫波澜，待秦生话毕，她故作惊喜状，说道：“若是如此简直是太好了，秦兄之恩在下没齿难忘。”说着她还煞有其事地拱了拱手。
秦生被君凰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心下觉得君凰这人不仅学富五车，还不是那种死读书的人，乃是可造之材，而君凰却盘算着无论如何她也要见识见识是怎样的考题。
然而出乎君凰意料的是，他们并非往春闱考试现场去，但是七弯八拐地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四合院，众人神色皆是警惕，左右看着唯恐生出事端来。
就在君凰疑惑不解时，来了一个穿着低调的人，君凰见过这个大人，他是礼部常事，曾经在祁宸的婚礼上见过一次，因为这人牙尖嘴利，君凰对他形象并不好。
只见得礼部常事领着两个家丁模样的人抱着一沓宣纸走了进来，秦生忙走了过去，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银锭，塞进了常事手中，指了指君凰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因为声音太小君凰并未听得真切。
两人说完了话，常事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君凰，觉得有些面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君凰对着他拱了拱手，常事最终未能看出君凰是谁，君凰也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出门前装扮了一下。
………………………………
第九十章 打草惊蛇
随后常事便着人将宣纸一一下发给了他们，君凰拿着宣纸看了看，并未有何反应，她毕竟不是宫中人，自然是不知道考题是什么，也不知手中拿着的东西真实度有几许。
“切莫泄露出去了，若是被当今皇上知道了，我们都得下狱。”常事出声恶狠狠的说道。
“是。”众人皆妥善收好了考题，拱了拱手恭送常事离去。
待常事离去之后，君凰还在低头沉思着，秦生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着秦生，一时还未反应过来。
秦生见了只是笑了笑，以为君凰是被方才常事的话吓到了，便出声安慰道：“方才那位大人说的话是骗人的，你切莫放在心上。”
“对了，一会儿可要去秋阁喝杯小酒放松放松？”似是突然想起，秦生对君凰说道。
君凰摆了摆手道：“在下知这时拒绝有扰秦兄雅兴，可是这突然就得了考题，在下想要先行离去好生的研究一番，方能保证这次会试万无一失。”
秦生表示理解，毕竟他们这些有钱人得了考题，便直接将考题给自己家的门客，着门客为自己写一份答案出来，倒时自己只需要背下来，现场临摹一份便可了，不过君凰他们这些穷人，即便是拿到了考题，也只能自己用功。
“即使如此，那么在下也就不再劝慰了，只往卿能取得好的成绩，有空我们再行相约。”秦生说着拱了拱手便跟着一群富家子弟扬长而去了，未曾见得君凰眼中的阴霾。
她径直回了家，着人去将祁祈带了口信，夜间祁祈得了空过来，只见得君凰一个人坐在闲庭里，手中拿着宣纸眉头紧锁。
他走过去，衣袍拂过地上落叶，黑色靴子踏过枯枝，枯枝断裂的声音清脆，惊扰了君凰，君凰抬起头来看着祁祈，祁祈皱眉问道：“可是有什么发现了？”
君凰一言不发，直接将考题递给了祁祈，祁祈心下疑惑，结果考题面色铁青，手指不由紧紧捏住了套题一角。
“你可识得？”君凰问道。
祁祈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说道：“知道，这是今年春闱的考题，记得礼部递上来给父皇的时候我曾看过。”
“礼部常事私下里贩卖考题一时你做何打算？”君凰开口问道，目光看着他，手中捏下茶盅。
“自然是告诉父皇，这种污秽之事岂是我北祁可以放任的？而且春闱乃是挑选贤臣，又怎是这般宵小可以随意玷污的？”祁祈明显是动了气，咬牙切齿地说道。
君凰闻言轻笑了一声，饮了一口茶才缓缓地开口问道：“他一个小小的常事如何能成事？这件事情分明就是背后的人，殿下可知礼部归谁管？”
祁祈闻言错愕，他那些考题一个不稳往后退了两步，“你的意思是……是二哥？”
君凰摇了摇头，“估计祁宸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可是你要知道一点，礼部可是皇上交给他管理的，现在我们还不是与他为敌的时候，不能直接揭开。”
“难道就放任不管了吗？”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我们不管，但是并不代表别人管不得。”她眯着眼睛意味深长的说道。
如今祁祈已经能够从君凰细微的表情之中捕捉到一些可以分析的东西了，听方才君凰的语气便是想要借刀杀人，他细想一下便能够体会，“你的意思是借大理寺的手将这件事情公布出来？”
君凰闻言勾了勾嘴角，点了点头，“谁人不知大理寺大公无私，若是被他们知道了这件事情，定是会告到皇上那里去，到时候既没有我们什么事，祁宸也动不得大理寺。”
祁祈也觉得君凰所言有理，点了点头，方才坐了下来，接过君凰给自己斟的茶水饮了一口，这才堪堪地压制住怒火。
“没曾想先生竟还有这般的谋略，在下着实是佩服啊。”南浔揶揄道，缓缓地走了过来。
君凰只是抬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未有过多的反应，转而便低头不再看他了，南浔也不恼，坐在了祁祈身侧，看了看他手中的考题，亦是冷笑了一声。
“祁祈，你那边查的怎么样了？”似是突然想到，君凰开头询问道。
这不说还好，一说祁祈便觉得心中郁闷，他重重的将茶盅往石桌上一放，杯中的残茶倾洒了出来，湿了他的手指。
见得祁祈反应这般的强烈，君凰当下便知定是祁祈查到了什么，才会如此的愤慨，毕竟是未曾经历过人间疾苦的皇子，所有的愤怒他人的一句话便可让他泄露出来。
祁祈的脸色难看得很，他将自己这几日查到的东西一一的说了出来，这不查还好，一查才发现那些看起来不起眼的官员手中的十有**都有罪行，而且大多手握实权。说道最后祁祈愤慨，激怒说道：“这些人 平日里纵容亲眷，结党营私，乃是国之蛀虫也，我北祁之不幸也。 ”
君凰沉默片刻，抬起头来淡淡的说道：“这些东西能够让你在这几天之内便差不来，说明隐藏得并非有多深，想来皇上也是知道的，不过着偌大的江山，有时候还是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若是你将这些上交给了皇上，定会惹得他心中不高兴，而且也未必会采取什么行动。”
“如今看来，保险起见的话，便是将那些你查到的证据一分为二，一部分交给皇上，让他来做定夺，一部分留在手中，也算是把柄了。”
祁祈沉思片刻觉得君凰所言有理，点了点头便是理解，而君凰只是看着南浔，问道：“王爷以为应该将哪些交给皇上，哪些留下？”
听闻君凰见到了自己，南浔低头思考片刻之后说道：“无论官职，只要牵扯进了这次考试题目泄露的皆不上报，还有就是这人若是祁宸手中的权臣也不上报，只需要将举足轻重的人给上报了便可。”
“这样动不得祁宸的根基，但是可以让他知道祁祈的实力不容小觑，但是又并非能够真的动得了自己，一来可以在皇上面前立得一功，也能不过早的将自己的实力展露出来引得祁宸防备，二来也可暗中瓦解祁宸的势力。”
君凰低头想了想，想着南浔所言非虚，分析也甚是到位，如今他们就应该这样办才好，现在看来，祁宸手里根本就不仅仅是自己母妃家的势力，更有一干保持中立的护皇党在其中作祟。
听得君凰和南浔的分析，祁祈自愧不如，更是在心里发誓要认真的跟上他们的步伐，成为一个有勇有谋的人，来日定要有一番的作为才是。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眼看着天色已晚，祁祈站起身来告辞，他还需要想办法将礼部泄露考题一事告知大理寺。
他离去之前，南浔叮嘱道：“切莫打草惊蛇。”
祁祈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待祁祈离去后，一时之间闲庭之中只剩下君凰和南浔，君凰神色淡然低头饮茶，南浔看着满园繁花不说一句话，过了一会儿一个侍卫走了进来。
他拱了拱手，君凰皱眉看着他，询问他出了什么事，那人说道：“属下奉命暗中看着一个七品官员，只见得那人最近鬼鬼祟祟，今日竟直接往太子府去了，属下只得将人打晕带了过来。”
君凰闻言眼神一睨，腾地站起身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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