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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凰天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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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渐渐的更加暗了下来,君凰抬起头来走到了山洞洞口,看了看外面一点儿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的大雨,叹了一口气,南浔的影卫并未找过来。
待烘干了衣服,南浔穿戴整齐之后抬头看了君凰一眼,仅仅一眼他便知道君凰心中思虑,开口安慰道:“如今谁人未曾料想到居然会下起这样的一场大雨来,想其他的已经没有益处,现在天色已晚,我的那些人估计也只有明天才能找到了,或者待明日雨停了我们去找他们也可以,你如今身体本来就不好,早些歇息着吧。”
“那你呢?”君凰皱眉问道。
南浔轻笑了一声说道:“我本是男子,身体也一直健壮,今夜便让我为你守夜,你且安心睡就可以了。”
君凰确实是困乏了,走了半天又加上淋了雨,这会儿身上暖和起来了便有些昏昏欲睡,她看了看南浔,南浔只是冲她笑了笑,摆手让她睡便是了。
多说无益,君凰点了点头合衣就这样躺在了地上,丝毫不在意地上是否脏乱,顷刻间便睡着了,呼吸清浅。
南浔看着君凰,强撑着睡意,如今他们人在这座山上,亦不知这里有什么危险,两人不能都睡去,不然出了危险就不好了。
他一夜无眠,燃着的柴火也一夜未曾断过,这个时候外面放晴,雨也停了,他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放松了一下自己有些僵硬的肌肉,这时却听见了外面传来的细碎脚步声。
“殿下,风先生,你们在哪里啊?”下一刻便传来了影卫呼喊他们的声音,南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已经出鞘的长剑也缓缓地放了回去。
他走到君凰的身边蹲下,轻轻地拍了拍君凰的肩膀,君凰睁开眼眸看着他,眼睛里是还未睡醒时的迷茫,却在顷刻间清明了起来,她坐起身来看了看四周,最后视线才定格在南浔的脸上。
“他们寻来了。”南浔说道。
君凰闻言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细碎的泥土,和南浔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山洞里面的火堆,这才朝外面走去,没走几步就看到了影卫,影卫见到他们的时候也不由松了一口气。
其中一个影卫走了过来,问道:“殿下,你没事吧?”
南浔摇了摇头,看了看四周的地形,山中地形复杂,如今他们站在这里更是不见天日,更是看不到山路的尽头。
君凰心下一沉,原本以为很容易便可以找到季伯先生,没想到居然会被困顿在这里,她也就是有困难便退缩的人,相反,她恰好是一个迎难而上的人。
她眯着眼睛眉目清明,握紧了拳头对南浔他们说道:“我们走吧,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
南浔也觉得君凰所言有理,便着人准备了一番之后在山林里面绕了起来,只要有路他们便要去走上一遭,越到后面他们的脸色便越发的难看。
在山林之中绕了五六天了依然无果,长时间的行走让君凰差不多消耗掉了所有的体力,南浔见自己那些训练有素的影卫都气喘吁吁,开始担心君凰身体吃不消。
然而每次提起注意片刻的时候,君凰都会皱眉,她觉得是在耽搁时间,可是看着那些出来之后活脱脱就像是难民的影卫,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跟着他们一起坐在树下休整。
这几日君凰体内的毒素时不时的便要出来提醒她一下,这会儿坐下便觉得头晕目眩,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想要缓解。
就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众人都没有察觉到一条吐着信子的黑蛇缓缓地躲在落叶外面爬了过来,君凰身上本就带着一种异香,她经常在身上带着香囊掩盖,如今被雨水淋湿没了用处,这种香味对蛇虫来说却是有些致命的吸引,它缓缓地过来之后,直接张口便在君凰的脚腕出咬了一口。
君凰吃痛喊出了声音,众人看过来,南浔见到那条蛇的时候眼神一睨,直接抽刀将它砍成了两节,只见得蛇飞了出去,身首异处地还在扭动着自己的身子。
被蛇咬了之后君凰更加觉得头晕目眩,已经快要坐不稳了,南浔见了也无心去继续将蛇剁成肉酱,来到君凰的身边扶住了她的肩膀,二话不熟直接将她的衣摆撩了起来,只见得袜子已经被血染红,他没由来的一阵心慌。
褪下君凰脚上的袜子,脚腕处的伤口简直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众人见了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气。
君凰努力的稳住心神,可还没等她睁开眼睛便觉得脚腕处一疼,她倏然睁眼,却看到南浔害怕毒液扩散,居然直接附唇吮吸她脚上的伤口,一点儿也不嫌弃什么。
不仅仅是君凰错愕,就连一旁的影卫们都愣住了,他们可从来没见得自家主帅这样过,脸上的焦急是骗不了人的,更是没想到南浔居然下得去嘴。
不过他们很快的便回过神来,去取水的取水,点火保暖的点火,俨然军队之中的模样,愣是无半分逾越。
南浔低头嘴唇附在了君凰白皙的脚腕伤口之上,疼痛蔓延让她忘记了躲开,只能愣愣地看着南浔,心中却泛起了涟漪,一直以来,她对南浔都是有些感情的,只是她本就是一个冷静自持的人,一直以来都不容许自己有半分的纰漏,她心怀仇恨怎可心悦于一个人?
如今南浔不顾自己的危险,就如同前几日不顾一切飞身过来抱住她一样,让她心中心动不已,一切皆可以作假,悸动却是没有办法作假的。
她心中似雷霆万钧,为自己内心的想法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来,而这边帮君凰吸毒血的南浔也因为这样的肌肤之亲而憋红了脸颊。
他一直以来都是在战场之上,平日里也不怎么接触女子,只是今年认识了君凰之后才有些往来,然而君凰又一直以男装视人,有的时候更是比男子还要男子,举手投足之前皆是风骨。
这时这般的相近,周围还有人看着,他不禁红了脸,不敢直视君凰的眼睛,将嘴中的污血吐了出来,看着地上的污血众人便觉得惊心,出了这么一件事之后他们更是提高了警惕。
因为率先出发的时候就知道无名山之中定会有一些蛇虫之类,未免出事,君凰走的时候还特地带了一些可解毒的药物,没曾想当真是用上了。
君凰这会儿头脑清楚了一些,着人将行囊递给她,她取出其中银针,在受伤的地上扎了几下,只见得被扎的地方由最开始的乌青色变成了红色,那红色却并非血液应该有的颜色,红的有些刺眼触目。
南浔不由皱眉,担忧地问道:“这是?”
君凰脸色有些苍白,待在脚腕上扎了十来下之后她将银针直接扔在了地上,顷刻之间只见得冒了一阵青烟,定眼一看一阵已经被蛇毒侵蚀,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众人看了愕然,皆不由自主地盯着君凰,生怕她有个什么好歹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见得其他人一脸的灰白,不由勾了勾唇轻声地安抚道:“我没事。”她刚说完便觉得浑身的气力都好似用干净了一般,坐都坐不稳了,差点儿一头栽倒在地上,所幸一旁的南浔一直看着她,在她摔倒之前接住了她。
………………………………
第一百零五章 迷阵
只见得君凰的呼吸清浅,不知为何南浔心中有些不安,更多的却是害怕,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君凰是一个清淡到好似不存在的人,而他害怕君凰真的不存在。
“麻烦帮我上一下药,我……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过了一会儿,君凰稳住了心神轻声地靠在南浔的耳边说道。
南浔点了点头,从行囊之中取出来了一些伤药和解毒的药物,清理了一番伤口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抹上伤药,而后取出方帕将她的脚腕裹了起来,待一些都弄完之后,他的额头上已经有了一些细汗。
其他人隔得比较远,看不真切她腿上的伤口,可是他能够看到,被蛇咬过的那两个窟窿现在已经肉往外翻,能够看到里面的嫩个肉,见了足以心惊,可他毕竟是一代将才,全程咬牙才让自己的手指未曾颤抖。
“先休息一下吧。”待包扎好了之后,南浔说道。
君凰抬头透过枝桠看了看苍穹,而后又看了看自己的腿,沉思了片刻之后心中却百般不是滋味,第一次她有些痛恨自己的身体这般的无用,虽然南浔出声安慰了,可她觉得不能因为自己而耽搁了行程,当下便站了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勾了勾嘴角说道:“我已无大碍,这样干坐着也没什么好处,加之方才解了毒,现在应该多多走动才是,走吧,我不会拖累你们的。”说着她弯腰从地上捡起来了一根三尺长的木棍,杵着地面一瘸一拐地率先往前走去。
众人面面相觑,南浔更是握紧了手掌,可他知君凰脾气,她既然能够忍着疼痛往前走,定时有坚毅的毅力,他一边感慨却又一边担忧,快步追了上去。
身后的影卫看着他们的背影,低声的说道:“若是我,我可能就赖着不走了,风先生果然是非我等可及也。”
其他人点头附和。
南浔虽然走远了,可依旧是听到了,他想了想亦是这般的觉得,君凰巾帼不让须眉,是女子中的傲寒,让人伸手都触摸不到,这样的人,说是谪仙却内心执念太深,说是俗人却天生清雅,让人琢磨不透。
上山的路着实难走,越往上面走便越是陡峭,若是没点儿功力傍身,只需要往后一仰便可摔得粉身碎骨。
君凰虽然也跟着南浔学了一些皮毛,可是这会儿受了伤,走在平地都尤为吃力,切莫说这看不见尽头的石阶了。
走着走着她额头上的汗水便一直往下淌,南浔见了低头一看,果然见得她的脚腕已经肿了起来,也顾不得其他,他一把拽住君凰,将她拉着坐下,君凰也任由他拉着自己到一旁去坐下。
“你的伤口必须马上清理了。”南浔语气强硬地说道。
君凰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脚腕肿了而且鲜血已经浸湿了方帕,方才还是白色的方帕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全部被染红,看上去刺眼且惊心。
她这才恍惚清醒过来,看了看伤口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南浔问道:“有清酒吗?”
虽然不明所以,但南浔还是回头去询问影卫,最后还真有影卫带了清酒在身上,递过来之后南浔便直接给了君凰,他本以为君凰是痛极了,所以想要喝口酒压一压疼痛,可是接下来君凰的举动着实让他大吃一惊。
君凰拔掉酒壶上面的塞子,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直接将清酒倒在了自己的脚腕上,剧烈的疼痛猛的穿过神经直接传送到了她的脑袋里,她咬着牙忍受着这种常人无法忍受的疼痛。
“你干什么?”之间君凰还要往脚腕上倒酒,南浔红着眼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酒,恶狠狠的朝她吼道。
君凰抬眸看着他,脸色因为疼痛而苍白,嘴唇都没有一点儿眼色,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之后,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清酒是洗伤口最好的东西,可以防止伤口感染,我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南浔闻言皱了皱眉,他自然是知道清酒可以洗伤口,他们这些常年在外厮杀的人也经常直接拿烈酒往伤口上面倒,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能够知道那种痛有多么的锥心,疼痛好像是往骨头里面钻一样。
他丝毫没有要把清酒给君凰的意思,君凰皱着眉头忍着脚腕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手指紧紧的攥住,指甲好像嵌进了手掌心之中一样,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过了这一阵的疼痛。
伤口被清酒洗过之后发白,鲜血也就这样被止住了,南浔兀自仰头喝下了一大口清酒,将心中的苦涩压抑下去,这才从旁边的影卫手里接过了包扎所需要的东西,再一次小心翼翼地帮君凰包扎。
待一切处理好了之后,南浔二话不说直接将君凰背在了背上,君凰知道自己去过再多说什么的话不过是给他们找麻烦,当下便一句话也没说。
刚才将清酒倒在自己的脚腕上本来就是权宜之计,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若是伤口感染那就不好了,再说了,她当药人的那段时间,受过的疼痛比方才疼许多,可是也从未觉得这般的锥心过,难道是因为如今身旁跟着一个南浔吗?
她不过也是一个女子,哪怕意志力再强悍,也是一个女子,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情。
这会儿她的腿完全疼得失去了知觉,靠在南浔的悲伤有些虚脱,南浔背着她却是心中有些怅然,君凰身上若有似无的清香味萦绕他的鼻翼,可是背上的女子却好似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走了许久,君凰一直担心自己成为南浔的负累,可是南浔每一步都走得异常的稳,额头上更是连一滴汗水都没有。
待走到了石阶的尽头,却只见得悬崖峭壁,根本就无路可走,南浔将君凰放了下来,君凰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顿时心中疑惑不解。
抬起头一点一点的仔细查看,最终在对面隐匿之中看出了一点儿端倪来,她指着对面对他们说道:“你们看,那边是不是有一户人家?”
闻言南浔等人集中注意看过去,这一看当真是看到了一处藏在翠竹之中的宅子,只见得宅子是又翠竹搭建而成,加上修建在翠竹林子里,若不静下心来,定是没有办法看到的。
“我们需要过去。”君凰淡淡的开口说道。
南浔点了点头,“看来我们只有另寻出路了。”说着便搀扶着君凰小心翼翼地往石阶下面走去,君凰亦未曾多想,只是拉着他的袖子,一步一步往下走。
君凰方才已经在脑海里将路线策划好了,这一次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她心中满满的自信,可是走出去一天之后,她发现了不对劲,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怎么了?”南浔跟着君凰停了下来,疑惑的问道,而后更是担忧:“可是伤口又疼了?”
她摇了摇头,指着一旁的梧桐树说道:“方才我们来过这里。”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皆看了过去,方才君凰不说他们还不觉得,如今君凰将事情点明,当真是发现原来自己一行人一直都在原地绕圈。
一时之间众人皆是警惕起来,他们快速的包围起来,将自己的背给了信任的兄弟门,手指放在剑柄上,随时准备着拔剑。
而君凰却觉得问题并非这么简单,亦没有他们所想的那么复杂,心中有了思量却不敢确定,沉默片刻之后对南浔说道:“我们在这里做一个标记,往相反的方向去看看。”
南浔点了点头,拔剑直接在梧桐树上划出了一道口子来,只见得里面流出似血一样的红水来,如今天色已晚,这样看着倒是有些骇人。
而君凰却面不改色,只是上前去伸出素白的手指沾了一点儿树浆闻了闻,并未发现有何不妥,只是白得好似要消失地手指上沾了这么一点儿红却还是有些吓人。
“我们走吧。”君凰淡淡的说道,已经率先跨过地上的枯枝,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一行人约莫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停下来看着横在面前的梧桐树怔怔的发呆,更有一些人直接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们见过了生死,却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的,当下哆哆嗦嗦的问道:“这……这是为何?不会是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吧?”
闻言君凰冷冷的笑了笑,“不干净的东西恐怕不见得,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我们一定是进去了一个迷阵之中,恐怕这也是季伯先生给我们的见面礼呢。”
她说得轻巧万分,实则眼里雷霆万钧翻云覆雨,盯着方才被南浔砍了一刀的梧桐树,试图找出一些破绽来,她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她以为这颗梧桐树一定就是中心点,是她们走出迷阵的一个特别重要的因素。
似是突然被点醒了一般,她仰头看着梧桐树的顶部,果然见到了几个鸟窝,乍一看觉得与一般的鸟窝并无二致,但深究其实可以看出其中的不同。
一般的鸟窝亦树枝枯叶搭建而成,然而这里的鸟窝却是枝桠自己浑然天成长在树枝上面一样,而这个世界上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梧桐树,所以,这不过是迷乱人心智的东西罢了。
想明白之后,她便回头看着南浔,指着梧桐树上的鸟窝说道:“能够将上面的鸟窝给破了吗?”
南浔虽不甚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拔剑之后踩着梧桐树的枝桠片刻之后便飞到了树顶,一点儿也不迟疑,几个落叶扫春秋便将梧桐树上面的鸟窝弄了下来。
只见得那些鸟窝落地之后散发出一阵刺鼻的烟雾,众人皆是掩住了口鼻,烟雾缭绕不见五指。
………………………………
第一百零六章 刁难
从上面下来之后下意识的拉住了君凰,他握住君凰手腕的时候,君凰愣了愣,心跳漏了一拍,可她依旧面不改色,强迫自己将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只听见一声巨响,烟雾也渐渐的散去,一阵清风徐来,他们的视线也渐渐的清晰了起来,南浔经过这几天一而再再而三的变故,实在是不敢再放松半分,将君凰护在身后,挥手将眼前的迷雾扇了扇。
待烟雾皆数散去之后,便见得了他们几日前在悬崖之上见得的那个宅子,只是如今进距离的看着心中的感慨更甚,能够在这样的深山之中有这样的一套雅宅,也算得上是一件幸事了。
当其他人在欣赏宅子的静雅时,君凰却看着紧闭的门,冷冷的开口对着里面说道:“世人皆说季伯先生精通奇门八卦,观星卜算,智谋过人,今日在下等人过了这迷阵也甚是不易,即使如此,季伯先生不打算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
然而里面的人并未作答,似是一座死宅一般,毫无生机可言。
君凰皱了皱眉,以为是宅子里并未有人,早先便听说了季伯先生来无影去无踪,说不定又到哪里去游离了,加之传闻说季伯先生不通情理世俗,而自己又是来请她帮忙的,应该礼待才是。
即是这般,君凰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身后的人说道:“恐怕先生如今还不愿见我们,有才华的人皆是这般的古怪,我们应该让先生看到我们的诚意才是。”
有人虽然不同意君凰所言,却并未反驳,在他们心中,有才华的人君凰当数第一,其他人皆只能往后面靠,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都未觉得君凰是一个不近人情的人,相反,觉得君凰是一个才华与礼仪并存的才人。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就在影卫们在心中诽谤季伯先生持才傲物时,南浔开口问道。
君凰看着紧闭的大门,眯了眯眼睛,“如今我们应该以不变应万变,且在外面安顿下来就是了,刘备三顾茅庐而为之,我不相信我们连刘备前人的决心都没有。”
南浔觉得君凰所言有理,如今是她们来请季伯先生出谋划策,不是得罪他的时候,一切应该以大局为重。
他转过身去吩咐影卫就在此处安营扎寨,君凰坐在一棵树下闭上眼睛沉思,耳朵却听着四周的所有声音。
不同于君凰他们的淡然,宅子里面季伯先生挑了挑眉听着小厮过来通报说是君凰他们居然直接将他们的门给堵住了。
他将手中的茶水放下,起身朝阁楼之上走去,这里开窗便可看见外面的光景,果不其然君凰他们一行人便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摸了摸胡须,季伯先生脸上竟带着几分欣赏,“已经许多年没人能够破了我的迷阵第一关了,这些人可不简单。”
小厮点了点头,续而说道:“他们入了阵之后我便一直看着,没曾想为首那个少年郎竟这么快便看出了其中奥妙。”
“为首?是那个坐在石头上的人吗?”季伯先生伸出手来指着君凰问道。
小厮点了点头,立在一旁没再说话。
季伯先生眼里闪过一丝的诧异,没曾想看上去这般瘦弱的少年郎竟是这般的才华横溢,看来如今的北祁人才济济啊,不过估计太远他并未见得君凰容颜,只是感慨罢了。
他离去之时对小厮说道:“那么明日便开启第二关,我倒是要看看这群年轻人到底有各种能耐。”说完便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君凰说要等着季伯先生开门就当真是这样等着,却被季伯先生给冷落了一些时日,第二日她才刚刚睁开眼睛,便见得景色全部都便了,只见得四周楼阁棱角,便不清哪一间是真,哪一间是假,一时之间众人皆是愕然,转头看向君凰,希望君凰可以再一次带着自己走出这迷阵。
见得迷阵变化莫测,君凰就忍不住冷笑连连,觉得季伯先生有些太过于欺人太甚了,自己真心实意前来竟被他百般戏耍,越想心中越是愤慨。
她冷冷的注视着四周,觉得其中定有一座楼阁是当真存在的,然而他们一时并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谁也不知道每一间楼阁后面隐藏着怎样的危险,如今应该以安全为最重要的。
南浔也这般想,吩咐众人提高警惕切莫让季伯先生的计谋得逞,然后紧紧的跟着君凰,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便让君凰受了伤。
这些楼阁一点儿章法都没有,变化多端,基本都是一盏茶的时间一个换位,所以挨个试运气的办法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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