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君凰天下-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君凰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还好季伯是一个心怀大志向的人,如此之人,定是能够辅佐祁祈的贤良之臣,哪怕自己有朝一日归去,亦还有人能够全心全意的待他,如此甚好。
她拱手真诚道:“先生以民为天下之根本,更是师出鬼谷的才子,让我等望尘莫及,今有先生辅佐,来日祁祈定能换众人一个太平盛世。”
“恭维之话便不必多说了,我们来分析一下如今的形势吧。”季伯老成地开口说道。
两人将如今外面的事情一一拆开了分析了一遍,将自己认为有误的地方放在了一旁,待说完了再行商讨。
大部分时间都是君凰在说,然后季伯听着,偶尔起到点睛之笔的作用,如今摊开了说,各中利弊皆数展露了出来。
就在君凰说道前段日子北祁彻查官员一时的时候,季伯第一次打断她,说道:“我以为这件事情你们操之过急了。”
君凰闻言停了下来,看着他等待着下言,并未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强者都是愿意听别人给予的意见,从中发现自己的不足。
“原本北祁就人才济济,而你们一场彻查贪官污秽搞得人心惶惶,更是打击了一批买考题的人,他们之中本就不乏有才之人,不过是为求稳妥而已,你们却将他们赶尽杀绝,扬州知州一事虽势在必得,可是你们却因此打草惊蛇,让背后之人藏匿得更加的深沉。”
“如今满朝权贵被你们所打压,敢怒不敢言并非好事,你可有想过,若是此时东吴进攻,北祁当如何抵抗?你可知你是在动摇北祁之根本?”季伯脸色淡然,可君凰还是听出了他语气之中的不满,估计早已在心中大叫荒唐了。
君凰回答道:“我如今本就是等着东吴进攻北祁,不然我所做的一切皆白费了。”
季伯闻言摆了摆手,“此言差矣。”
“先生此话何意?”
“东吴破了西阙城池是以为国中有内奸,与贼人来了个内外夹攻方才破了西阙百年城墙,而如今他们却不会这么快就出兵。虽然有人在内里接应,可他们依旧伤亡惨重,杀敌一千,自伤八百,你们也需要修养生息,短时间内不会有所作为的。”
“难道就放任不管吗?”君凰急了,开口问道,她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她亦等不起。
季伯沉默了片刻,并未给出答案来,倒是又绕回到了最开始的问题之上,“如今能够与东吴抗衡的不过只有一个北祁,而你将它的根基动摇了,难免会惹怒一些老臣,若是中间出一个你皇兄那样卖国求荣的人,你觉得北祁的胜算有几何?”
………………………………
第一百零九章 争宠
君凰闻言骇然,这件事情她想都未曾想过,她以为不可能再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不动声色的将这种可能性抛到了脑后,如今有人提起这种可能性,她直接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冷汗一出之后,一阵冷风穿堂而过,她不禁打了一个哆嗦,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袍,脸色苍白一句话也不肯多说,有些假如太难以让人接受,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假如。
见得君凰这般,季伯叹了一口气,将君凰把杯中的凉茶换掉,轻声地说道:“当然,这不过是一个假如,你无须过多的放在心上,如今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你们。”季伯信誓旦旦的说道。
君凰浑浑噩噩的回到了阁楼去,她蜷缩在床榻之上时还在忍不住瑟瑟发抖,好似又回到了西阙城破百姓哀鸣的日子,大火将西阙烧毁,她的家人皆数在自己的面前倒下。
第二日一大早君凰还在昏沉的时候,季伯便遣了小厮过来找她,她夜里做了一场噩梦,发了一身的虚汗,她撑着床坐起来,在床上愣了许久,外面的小厮实在是不知道君凰这是何意,开口询问了几次。
她简单的梳洗了一番之后,换上了一套紫色的锦缎衣袍,腰间配着一块上好的麒麟玉,头顶的白玉冠更是透彻。
红唇白牙翩翩公子,仿若这浊世之中孑然一身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一般,在旁人看来,她走路都带着一阵清风,让人为之倾倒。
待她推开门出去的时候,小厮愣了愣,君凰皱眉叫了他半晌,他才如梦初醒一般羞红了脸在前方带路,引着君凰去见季伯。
本以为季伯找自己是又有什么事情要商议,所以她步伐也快了些,走到楼阁之下的时候见到了南浔,她的步伐才稍微慢了一点儿。
她的礼数自然是成套的,见了季伯拱了拱手,淡淡的说道:“让先生久等了,不知先生这般急切的寻在下过来所为何事?”
“昨夜我想了许久,既然已经答应了随你们去皇城,想着还是越早走越好,祁祈虽有过人之才帝王之相,可他如今心性还未健全,无论如何我们也应该陪伴身侧,免得生出事端来。”季伯说道。
君凰闻言低头沉思了片刻,觉得季伯所言甚是有理,可她迟迟未曾想过动身的缘由便是南浔,如今他身上有伤,她唯恐会劳累过度吃不消。
这般想着她便抬起头来看着南浔,南浔似知她心中所想,对她勾了勾嘴角,“我身体已无大碍,你无须挂怀。”
“既然是这样,我马上着人去收拾一番,即刻动身如何?”季伯问道。
南浔和君凰皆点了点头,然后去整顿收拾了一番,这才一行人跟着季伯七绕八拐的出了无名山,这一次之中了两天的时间,想她们来的时候可是堪堪用了小半个月。
出了无名山之后,南浔即刻着人去将先前停放在山脚的马匹牵了过来,然而季伯看到马匹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哆嗦。
虽然隐藏得甚好,可君凰还是看到了,也丝毫未曾想过要给季伯留面子,直接就开口问道:“先生难道怕马?”
不待季伯开口,他身旁跟着的小厮便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先生曾经从马背上摔下来过,之后便见不得马了,更莫说骑上去了。”话音刚落便听见了一声吃痛声,只见得小厮揉着被季伯用折扇敲了一下的额头,嘟了嘟嘴。
季伯恶狠狠的瞪了小厮一眼,“真是越发的没规矩了。”
君凰掩口轻笑了一声,续而转首对着身旁不远的影卫吩咐去找来一个马车,而后君凰本想骑马,也被南浔赶去了马车上,只说她腿受了伤,不方便骑马。
君凰自然是不会与南浔打嘴仗,如今坐马车正好可以同季伯说说天下之事,何乐而不为?
就在快要到皇城的时候,一路都未曾开口的季伯终于开口了,他看着君凰淡淡的说道:“如今最主要的就是稳住祁宸,所以这边还得需要你,可知?”
“这是自然。”君凰点了点头,而后两人再无话。
回了皇城之中后,君凰并不方便让季伯住在自己这里,且不说人多口杂,加上几位皇子时不时的走动目标已然有些明显,她确实不敢冒险,幸好南浔也是一个王爷,身侧有一个幕僚亦不会让人怀疑,所以直接便让季伯住进了他的王府。
就在君凰等人回到了皇城之中过上了几天的安稳日子,身处太子府的柔儿便着人送来了消息,原本以为是什么大事,看了才知道是南古月和蔚兰莹两人竟然闹了起来。
南古月本来就是因为祁宸对自己一时的柔情而迷失了心智,不顾一切的想要嫁给祁宸,然而,好景不长,她刚开始怀孕的时候祁宸还将她宠在手心之中,当真是有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的架势,着实将南古月感动了一番。
而也不知是谁跑去跟祁宸说了什么酸儿辣女,恰巧南古月不喜吃酸倒是爱极了辣食,府上老人都说南古月定是怀了一个女儿。
且不说有没有什么医学根据,一心想要有一个皇子傍身的祁宸竟就这样相信了,也以为南古月怀了一个女儿,便渐渐的开始冷落了南古月。
这段时间加上蔚兰莹的锲而不舍,祁宸很快的便再一次的看中了蔚兰莹,几乎夜夜歇息在蔚兰莹那里,而这个蔚兰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得了宠不说,倒还每天都去南古月那里请安,嘴上叫着姐姐姐姐,其实心中早已不将南古月放在眼里。
南古月心中膈应,但是碍于如今祁宸宠爱于她,自己若是动了她不就是祁宸的脸吗,她可没有这么傻,每每也只有咬牙忍受着。
而她的忍受让蔚兰莹更是变本加厉,有时候恨不得将前一夜祁宸去她那里发生的种种皆数说给南古月说。
南古月一边忍耐一边咬牙切齿,就在这个时候,蔚兰莹居然有了害喜的症状,她更是得意了起来,第一时间告诉了祁宸和南古月,祁宸去请来了医官,怎知医官一把脉只说她是吃多了,有些不消化而已,并未真正的怀孕。
蔚兰莹哪里肯作罢,她自以为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胎动,更是觉得这个医官更南古月串通好了的,认为南古月想要害死自己的孩子,扯着祁宸的衣摆一顿哭诉。
本来蔚兰莹让他白高兴一场他心中就有些不高兴了,如今蔚兰莹还这般的哭闹,他本就是不喜女子这般的人,当下就狠狠地推开了蔚兰莹,一点儿怀念都没有的就离去了。
南古月全程冷眼旁观,最后祁宸走了之后直接罚了蔚兰莹跪在碎石小径上,那哪里是跪得的地方,有的人连穿鞋走在上面都受不的,切莫说跪了。
她当然是不肯,南古月嫁入太子府之后,也越发的学会了争宠,知道在这帝王家中,只有让自己强大起来才行,若是有人敢伤了自己,那么便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偿还,最开始她不动,如今却真切得很。
蔚兰莹在太子府如履薄冰,知道南古月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而她现在惹得祁宸不高兴,要事自己知道错了跪在碎石路上,说不定祁宸也就原谅自己了。
她当真是跪下了,跪了整整一夜,最后直接昏死在了那里,她身边的婢女想要去通知祁宸,结果半路上就被南古月的人给拦了下来,然后架着两人回了她们的院子,愣是不给祁宸疼惜的机会。
这件事让蔚兰莹足足在床上躺了十天半个月,而期间祁宸愣是一次都没有来过,最后辗转打听才知道,原来又是南古月搞鬼,她直接警告了所有人,不许将蔚兰莹跪了石子路的事情说出去,而愣是没人敢说。
看到最后君凰忍不住莞尔,她以往待在西阙皇宫之中,虽然有些妃嫔也会勾心斗角,却从未觉得勾心斗角也能这般的好笑。
她更是未曾想到,刚嫁给祁宸时那个单纯的女子如今也学会了宫闱之中争宠的招式,不由还是有些叹息的。
小丫头见得君凰一会儿轻笑一会儿皱眉半天摸不着头脑,最后也只能小心翼翼地伸手拍了拍君凰的手臂,问道:“公子,是出了什么事吗?”
君凰侧头看了小丫头一眼,随即摇了摇头,“没什么,不过是错过了一场大戏罢了。”续而像是想起什么来了一样,让小丫头去给自己准备一身衣服,她要出门去。
小丫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如今已经有些晚了,但君凰要出去她一个小丫头又能怎么办呢,只能领了吩咐就下去了准备了,很快就给君凰拿了一套儒雅的衣袍过来。
待穿戴完毕之后,君凰这才摇着折扇飘飘然的出了自己的陋室,往金碧辉煌的太子府走了去。
虽然未能见得南古月同蔚兰莹的大戏,可她自己却是有这事情要与祁宸商谈,加之自己如今住到了外面去,未免祁宸多心,她也得时常的回去走动走动。
恰好祁宸有事正巧要与君凰商讨,见得君凰来了不由紧锁的眉头都松开了,一番寒暄之后进了书房,进去之前还特意吩咐了任何人都不得进来叨扰。
君凰许久未曾来到这个书房了,都说大户人家的书房之中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祁宸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没有呢,他当真是不将君凰当外人,直接掏出了太子府的账本给君凰看。
………………………………
第一百一十章 一石二鸟
君凰看得心惊肉跳,她实在是没想到祁宸居然这么胆大妄为,居然通过礼部直接吃到了皇银,最近北祁贪污受贿一事查的特别的严,吓得祁宸有贼胆拿没胆用,这会儿见得君凰来了,便想着让君凰给自己合计出一个合理的账本出来,若是那天皇上要查,也查不到她的头上来。
如意算盘打得那叫一个好,君凰自然是不敢不答应,只是做的时候还是堪堪地留下了几个并不起眼的漏洞。
而后祁宸便拉着君凰开始探讨如今朝堂之上微妙的关系,比如这位大臣与哪位大臣走的近了,便会揣测他们是何居心,以往君凰还没发现,原来祁宸有这么多的心思。
就在他们相谈甚欢的时候,“嘎吱”一声门响,蔚兰莹穿着罗裙薄纱便走了进来,她应该是没曾想君凰也在,肩上的薄纱松松垮垮的好似下一刻便要滑落一般,见得了君凰之后赶紧将衣袍裹好。
即便是这样,君凰还是见得了祁宸眼中一扫而过的不悦,君凰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即便她不是男子,却也是知道男子最避讳自己的妻妾在外人面前衣不蔽体,而这个外人还是一个男的。
君凰是他最得意的谋士,他自然是不会呵斥君凰半句,倒是蔚兰莹,着实是不成体统,这么几天的时间里竟连连生出笑话来。
“谁让你进来的,不是说过不许让任何人进来吗?还请夫人不去。”君凰语气强硬,冷冷的说道,而说这些的时候,余光却观察着祁宸的表情变化。
果不其然,听了君凰的这句话,祁宸也彻底的被蔚兰莹激怒,指着们呵斥道:“给本王滚,别给我出来丢人现眼。”
蔚兰莹也没想到祁宸会这般的不顾情面,她端着点心的手不由抖了抖,咬着牙眼眸里含着泪水,势有一种下一刻便能哭出来的架势。
然而祁宸无动于衷,更是不愿意多看她一眼,蔚兰莹自尊心再次受到了伤害,恶狠狠的瞪了君凰一眼,一跺脚便转身出去了。
她出去之后只觉得心中甚是憋屈,直接将手中端着的桂花糕掷到了地上,只见得暗糕点碎渣到处都是。
“夫人这是怎么了?”蔚兰莹的婢女甚是没有眼力见,见得蔚兰莹出来了而且还一脸的震怒上前去问道。
蔚兰莹瞪了婢女一眼,冷冷的说道:“想我前几日受到南古月的羞辱也就算了,没曾想今日竟连一个小小的谋士也敢对我大呼小叫了,简直是可恶至极。”说着她便攥紧了拳头,指甲嵌入了掌心也未曾察觉。
婢女听闻蔚兰莹所言,便也就知道了让蔚兰莹难看得人是谁了,想来这个太子府的谋士之中,最是与蔚兰莹对着干的出了君凰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夫人切莫为这种小人生气,当心气坏了身子才是。”婢女皱着眉担忧地说道。
“我定是不能让风白玉和南古月好过。”蔚兰莹咬牙切齿地说道,目光阴霾可怕。
婢女也算是聪明的人,见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便扶着蔚兰莹回到了她的院子,然后还谨慎的关了门,蔚兰莹在气头之上,也未曾注意到这些。
关了门窗之后,婢女来到了蔚兰莹身边,轻声地说道:“夫人当真是不该再退让了,夫人以和为贵他们却并未这样认为,说不定在背后怎样的嘲笑夫人如何如何无能呢。”婢女一张口便是添油加醋,蔚兰莹听了便更是火大。
她眯着自己狭长的眸子问道:“怎么,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有什么帮我除掉他们的办法不成?”
婢女露出了一抹笑意,靠近蔚兰莹,轻声地说道:“太子妃怀孕的时候风先生可还是住在太子府的,而且第一个察觉到太子妃怀孕的不是日常医官,竟然是风先生,难道夫人一直不觉得可疑吗?”
“此话怎讲?”
“那段时间殿下忙着应酬,深夜方归……”
蔚兰莹闻言骇然,大惊道:“你的意思是……”
“那孩子如今并未生下来,谁都知道那孩子是谁的?就算真的是殿下的,我们在中间挑拨一下,不就自然而然让殿下起疑了吗?倒时候如何谁都不好说。”婢女说完露出一抹笑意来,那笑意似从地狱之中传来的一般,甚是骇人。
然而蔚兰莹心中有思虑,“这样不妥,风白玉巧舌如簧,加之殿下特别的信任他,到时如果风白玉倒打一耙,我们一定讨不到好处,还很有可能永远失去了殿下的宠爱。”
婢女又垂头想了想,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之后,她的眼里里闪过一丝精光,笑得也越发的掐媚,“夫人莫要忘了再过几日便是殿下的生辰,到时候我们只需要来一个捉奸在床就可,就算是事情败露了,那日来府上的人定是不少,谁又能想到我们头上来呢?”
闻言蔚兰莹也觉得这个计谋甚好,一石二鸟解气不说还能除了自己的心头大患,何乐而不为呢?
她点了点头,与婢女心照不宣,婢女亦是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夜深了之后偷偷的除了太子府,去了城西一家药房买了一些药物,就等着祁宸生辰到来了。
日子过得似流水,祁宸的生辰顷刻间便来到了,南古月虽然如今有孕在身,却还是一大早便起了床,忙前忙后的操办着一切。
君凰一大早便也去了太子府,想着如果有用的上自己的地方还可以帮衬帮衬,谁知刚走进去便见到了南古月挺着大肚子站在回廊之上指挥着下人将花灯挂上去。
“太子妃何须亲力亲为呢,直接安排一个下人在这里看着就是了。”君凰走过去,淡淡的说道,随即拱了拱手。
南古月转头看着君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了,随后才回答道:“我也是第一次陪着殿下过生辰,觉得自己到这边来看着还是要放心一些,有的下人毛手毛脚干不好,我在这里也算是让他们心中有个谱,不敢敷衍了事。”
“只是太子妃如今的身子……”
“一大早便找来医官瞧过了,医官说最近养的比较好,已经不似最开始那般羸弱了,更是说多这样活动活动对孩子有好处。”她笑容恬淡,脸上散发着女性特有的温柔气息,谈及孩子的时候都会垂眸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更是会伸手去摸一摸,像是更加直观的感受到孩子的存在一般。
君凰忽然生出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抬头看了看踩着梯子忙碌的下人们,转而一想更是觉得南古月站在这里不安全,“这里便交给在下吧,若是上面的人倒下来压到太子妃就不好了。”
南古月沉思片刻觉得君凰所言有理,方才她恰好也想去厨房看看是否准备妥当了,也就点了点头往那边走去,地上水渍未干,君凰也未曾细想,伸手扶住了南古月,低声只说了一句小心,南古月报以一个笑意,也并未挣脱开君凰的手。
这边蔚兰莹和祁宸一行人走了过去,遥遥地看着南古月和君凰的身影,因为先前蔚兰莹已经跟她家里人商议过这件事情了,如今看到了也不知是谁说了句君凰和南古月真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祁宸当下就变了脸,转头就走了。
蔚兰莹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亦跟着祁宸一同离开,离开之前对自己的婢女使了一个眼色,只见得婢女走着走着便停了下来,悄悄地走近路到了厨房去。
这边君凰将南古月送到了厨房外面就转身走了,南古月缓缓地一个人踏进了厨房,今日府上急需人手,采购更是有人做手脚,南古月不放心就把自己的贴身婢女给安排去采购了,遂只有她一个人。
蔚兰莹的婢女悄悄地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便看到了南古月,为了避免南古月认出自己,她低着头一路小跑顷刻间便没了踪影,而南古月也未曾注意。
厨房之中油烟味甚重,南古月一走进去便觉得有些不舒服,有点儿想吐,一旁厨房的人见了,赶紧端了茶水过来让她喝一口,南古月喝了一口方才觉得好了点儿。
她在厨房待了一会儿之后便觉得有些困乏了,单纯的以为是自己累了,打了一个哈欠之后出了厨房,就在她眼睛都快要睁不开的时候,不知从哪里跑来了一个婢女,她直接带着南古月去了事先便准备好了的房间。
这人便是蔚兰莹的婢女,方才就一直躲在外面,见得南古月出来了便赶紧迎了过去,将她带进事先准备好的房间之后,干净利索地褪去了南古月身上的罗裙,只余下中衣中裤,不过这边可以让人浮想联翩了。
看着躺在榻上毫无知觉的南古月,婢女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走了,如今只需要等到他们将君凰带过来便大功告成了。
这边君凰处理完回廊之上的花灯后,便觉得有些口渴了,左右看了看都没有看到有茶壶的痕迹,便想着找个地方喝口水,刚走不多久便看到了一个端着茶壶的小厮走了过来。
“先生可是渴了?”小厮殷勤地问道。
她着实是渴了,便也未曾细想,只是点了点头,小厮连忙给她倒了一杯水,而后恭恭敬敬地递给她。
接过茶水喝了一口,一口下去之后她便察觉了不对,抬起头来的时候恰巧看到小厮得逞的笑意,心中暗叫不妙,然而她才刚动了一下便觉得头晕目眩,手中茶盅直接脱手落在了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