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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凰天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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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礼部尚书丝毫不见得脸红的话语,季伯的脸色越发的委屈起来,围观的人也越发的多了起来,不过绝大多数都是为了能够看个热闹,并未有人帮季伯说一句公道话。
季伯表现得便淡然了不少,礼部尚书因为有些心虚,嘴里便一直骂骂咧咧,季伯也不说话,只是神色看上去有点儿委屈,可怜巴巴地杵在那里。
这时,他远远的便看到了被一群人拥护着走过来的三皇子,眼神突然之间也就变了,轻笑了一声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反转,看着礼部尚书说道:“真不知大人这般的说谎会不会闪了舌头。”
“放肆,这玉本就是我的,你知道妄图盗窃的人哪里来这么多的废话?”礼部尚书朝季伯吼道。
季伯脸上笑容依旧,“既然大人说这玉是大人的,那么在下便想问问,大人这玉从何而来,又有什么特征?”
他的问题让礼部尚书顿时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一时之间急了眼,插着腰指着季伯吼道:“你说是你的,那么你倒是说说它有何特征。”
“此玉乃是南海之物,并非池中之物也,它集齐日月之精华,外观似血,却更似朱砂红,世间少有,而这样的一块完整且圆润的,世间也不过就这么一块。”季伯说得句句属实,礼部尚书握着血玉手心里渐渐的有了些细汗,血玉明明握在手中,却好似有点儿打滑。
其实方才的一席话是说给三皇子听得,目的便是让他心动,意识到礼部尚书手中的东西并非凡尘之物,乃是天地造就,只有这般才能激化矛盾,让三皇子彻底的暴露人前。
礼部尚书的心思都在血玉上面,自然是没有注意到三皇子已经现在了人群外面,淡淡的看着他手中似血的玉石。
见得季伯居然连这些都知道,礼部尚书更加的心慌,“那……那也不能证明这玉就是你的啊,谁知道你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
闻言季伯轻笑了一声,“大人这话便说得有点儿好笑了,我既然能够说出它的由来,更加的知道这块血玉之中有一枚琥珀,琥珀之中有一片花,乃是极品之中的极品也,天然而成,并未后天打磨。”
待季伯说完,礼部尚书赶紧瞅了瞅血玉里面,果然见得里面有一个琥珀,琥珀里面的花朵还保存最初落下的模样,栩栩如生一般。
他看得痴迷起来,整个人都好似陶醉其中,一旁的三皇子听了之后便也有些按捺不住了,找准机会伸手将血玉拿了过来端详。
血玉突然离了手,礼部尚书刚想破口大骂回头便看到了来人是三皇子,他哪怕是个草包,可毕竟是一个皇子,自己无论如何也是得罪不起的,便也就只能兀自闭上了嘴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将血玉要回去了。
“还望大人能够为草民做主啊。”说着季伯便已经走过来跪在了三皇子的面前,这时三皇子才打量着季伯,不由皱了皱眉头。
“你有何冤情?”
“大人手中拿的这块血玉本是在下家里代代传下来的宝贝,没曾想方才掉了下来被这位大人捡了去,便诬陷是在下欲偷他的玉。东西本就是在下的,如今却还要背负这样的一个罪名,着实是造化弄人呐。”他一边说一边喊,当真像是弄出了一种冤枉的凄凉之感。
三皇子看了看手中剔透的血玉,心中亦是起了独占之心,可他堂堂帝王之子,如何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的勾当来,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季伯,而后开口说道:“你说这玉是你的,那么便随本王走上一趟,本王倒是要弄明白,这玉到底是谁的。”
礼部尚书有话要说,可是见到了三皇子冷漠的视线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殿下说的是,殿下说的是。”
“尚书大人可要同本王走上有些一遭?”三皇子眯着眼睛的问道。
他就算是有熊心豹子胆也是不敢同三皇子争什么的,讪讪的笑了笑便领着自己的下人灰溜溜的跑了,三皇子见礼部尚书走远之后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季伯,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多少有点儿不方便,便让他起来,跟着自己往府上走去。
茶馆二楼的君凰和南浔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君凰一脸的高深莫测,手中捏着茶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是坐在对面的南浔叹了一口气,“上好的东西便就这般赠给了不相干的旁人,着实是有些可惜了。”
闻言君凰笑了笑,饮了一口茶才缓缓地开口说道:“虽然是一块上好的璞玉,但并未像季伯先生所言的那么神乎其神,不过是他们没有见过世面罢了。”
“哦?”
“那玉本不是这般的,他方才说是自然形成,不过是用来唬他们的罢了,实则是后天特地找人加工而成罢了。”君凰解释道。
南浔这才算是反应过来,心叹自己果然还是太过于天真了,竟以为他们为了一个区区的三皇子竟这样舍得,如今想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他端起桌上的茶一口喝尽,不由得感慨了一下,“没曾想这样复杂的事情,这么快便解决了,看来连老天爷也在庇佑我们。”
然而对面的君凰脸色却并未有所缓解,渐渐的更是皱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如今完成的不过是最开始的一步罢了,接下来表示要看看季伯先生能否说动三皇子,让他为了这个皇位争上一争了。”
闻言南浔沉思片刻之后点了点头,“也是,以前便已经听说过了三皇子不务正业的事情,恐怕说服他这块榆木并非易事。”
“凡事都需要去试一试方才知道结果,如今我们只需要等待着季伯先生传来好消息便是了。”君凰收起了脸上阴沉的表情,她觉得自己应该适时的相信一下季伯的口才,毕竟是鬼谷弟子,想来这点儿说服人的口才多多少少还是有的。
南浔点了点头,将茶盅之中最后的一点儿余茶喝了个干净,知道君凰如今应当少喝茶水,便伸手直接将她手中的茶盅夺了过去,二话不说直接将残茶倒在了地上,愣是让君凰哭笑不得。
“既然这样,坐在这里也无事,倒不如回去了吧。”南浔站起身来,拢了拢阔袖对君凰说道。
君凰点了点头,侧头又看了看外面的南街,方才款款地站起身来,抖了抖起皱的袍子,这才同南浔一前一后的往楼下走去。
本来君凰不想让南浔送自己的,可是南浔却执意要送她回去,无可奈何之下。她也就只得由着南浔,两人并肩朝自己家走去。
这边三皇子带着季伯也来到了三皇子的府邸,方才三皇子还假意帮季伯说了些好话,季伯自然是知道三皇子这是什么意思,但就是不说,他偏生要叫三皇子问自己才肯回答不可。
有的人便是这般的固执,可是有的人却恰好就被吃定了会开口,所以季伯才会这般的有恃无恐。
送君凰回去的路上,南浔心中思量良多,最后终究是有些不放心,皱着眉头盯着地面若有所思的模样,君凰方才走出茶馆便察觉到了南浔的异常,只是未曾开口。
又走了一会儿,君凰渐渐的停下了脚步,侧头看着南浔,问道:“我知道你心中有甚多的疑问,即使这般,倒不如直接开口问我就是了,自己憋着回头若是病了那边是得不偿失了。”
既然君凰都这般的大方开口了,南浔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再这样自己闷想,便开口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对于这件事情,你有没有把握?”
………………………………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人之贪念
“自然是有的,你知道,我从来不做无把握的事情。”南浔问得自然,君凰回答得也一点儿也不含糊,目光淡然的看着南浔,反倒是让南浔一时之间有些无从适应起来。
他偏头看向别的地方,清了清嗓子方才继续问道:“季伯先生虽说是才华横溢的人,然而越是这样的人,越是不满足于自己所得到的东西,难道你就不害怕季伯先生当真投入了三皇子的门下吗?”
“逢场作戏罢了。”
“你明知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南浔听了君凰不咸不淡的一句回答,有点儿着急的说道。
她哪里听不出来南浔的担忧,不由勾唇轻笑了一声,看了看四周,觉得毕竟不是什么适合说话的地方,“等会了宅子我在同你细说。”说着便率先抬腿朝前面走去,南浔也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快步更上了她。
回到宅子,君凰直接告诉看门小厮自己今日不见客了,让小厮将大门关上,小厮点头表示明白,顷刻间便关了门,一时之间,里面和外面彻底的隔绝成为了两个世界。
君凰走在前头,今日穿的锦缎或许是有点儿长,盖住了脚背,衣摆恰好有点儿拖地的感觉,下台阶的时候就抚过了地上的尘土,阳光之下尘土飞扬,南浔在身后看得真切。
他在心中没头没脑的想着这些,但是脚下却一点儿也没有含糊,跟着君凰往前走,不多时便也就来到了闲庭之中。
入了春之后,假山之上便时不时有那么一两只小麻雀立在上头,有人走动也吓不走,好似真的在那上面安了家似的。
可以看出来,下人们刚打扫完不久,石桌之上还有未干的水渍,不过君凰也不在乎,只要凳子是干的便可以了,这边小丫头听闻君凰回来了,赶紧去泡了一股可安神的药茶过来,然后掏出随身锦帕擦了擦桌上的水印,这才将茶壶茶盅放下,小心翼翼地斟茶。
君凰盯着茶盅之中的烟雾缭绕,一阵阵的药香和茶香混合在一起,味道竟是说不出的好闻,原本以为单单是茶水的南浔皱了皱眉,这会儿闻见了味儿也就松了一口气。
他在心中默默地感叹道:索性不是茶,还好不是茶,不然自己非得直接将茶壶给她扔出去不可。想到这里,他又不由笑了笑,他愣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一会儿笑一会儿沉思的模样落入了君凰的眼中,只不过君凰品茶并未多言罢了。
“可以说说你为什么这么信任季伯先生了吗?”原本一句好好的询问,南浔愣是问出了几分的醋意出来,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听出来,自己竟然这么的在意君凰,见不得她对其他男子微笑,他更加对季伯产生了一种敌意。
他认为,季伯这样同君凰如出一辙睿智的男子,或许才是君凰所喜欢的人,所以这种敌意也不是来得没有道理,就好像是聪明人喜欢聪明人,有钱人喜欢有钱人,不过是为了一个门当户对罢了。
君凰虽然玲珑心思,可她毕竟在男女之情这件事情上有些愚钝,便也并未觉出其中的滋味来,只是喝了一口药茶润了润嗓子之后,才淡淡的开口说道:“其实我的师傅同季伯的师傅是旧识。”
“哦?”
原来,君凰的师傅药王和季伯的师傅鬼谷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谁人都不会想到这两人竟是旧识。
鬼谷老先生名震天下,天下多少豪爽之人都想要结识,即是有人想要结识,那么必定是有羡慕之人,他们妒忌鬼谷老先生的才学,便起了杀心。
原本来说,鬼谷子是何人,岂是那些宵小所能伤到的?
然而,鬼谷子有一弱点,他不会毒,亦是不会用暗器,他为人正派又岂会暗箭伤人,更是不屑于用那些被人唾弃的招数。
他不用却并不代表旁人不用,一次鬼谷子下山历练之时,便被人给盯上了,鬼谷子早有察觉,只是想走逗他们玩玩亦是没什么,怎知自己的一时疏忽竟着了对方的道。
鬼谷子被暗器所伤,命悬一线之际是恰巧路过的药王所救,药王将鬼谷子带回到了自己家中,为他解了毒,那时药王本不知他是鬼谷子,不过是觉得暗器之上的毒好生霸气,他们这种人,最是喜欢捣鼓这些,没曾想竟是被他捣鼓出了解药,鬼谷子很快便清醒了过来,药王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他的身份。
也就是这般,他们认识了,鬼谷子住在药王家里的这段时间,两人越发的觉得聊得来,便渐渐的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兄弟,平日里若是得了空,都会下山出山去找对方聊天。
药王于鬼谷子而言,有救命之恩,更是友人故识,这事季伯自然是知道的,而且更是知道君凰曾拜在他门下。
听闻了君凰的一席话,南浔也渐渐的放下了心来,却又觉得单单依靠鬼谷子老先生来看待他的弟子着实有点儿牵强附会,便也只是在心中保存了对季伯的己见。
君凰喝完一杯茶,抬眼看着他,似能知他心中所想,“季伯先生乃是旷世奇才,更是众人寻之不得的人,我亦打算用他,便不会对他心存疑虑,自然是信得过他的。”
“话虽如此,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若当真那天季伯先生有所异动,我们有所防备亦是好的。”南浔知君凰误会自己了,赶紧解释道,末了还补充了一句,“我并非心思阴暗之人,可是你也说了,季伯先生之才人人皆知,若是三皇子知道了他的身份,许他达官显贵,谁人又能知道他会不会答应呢?季伯并非是你,你能为了江山天下国之仇恨保持清醒,可是旁人却未必做得到。”
闻言君凰睨了南浔一眼,扯了扯嘴角更是淡然的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难不成你不知?再说了,人各有志,哪怕是季伯先生选择了于他而言更加担当得起这天下的人,我亦是无话可说。”
南浔哑然,知道若是再这样说下去,无外乎两人都闹得不愉快,便也讪讪的闭了嘴,坐在闲庭没再说话。
他的估计君凰岂会不知,她不过是信得过季伯的人品罢了,觉得季伯乃是国之君,花之兰罢了。
这厢,三皇子一直盯着手中血玉,啧啧细叹,都快要忘记季伯的存在了,原本季伯打算让三皇子先同自己说话,如今却放弃了,他觉得自己应当是主动出击才找,要不然已三皇子那个草包的性格,准定得一直这样把自己晾着。
“在下季伯,见过殿下。”季伯拱了拱手,展现出来的皆是一种气魄与处事不惊。
季伯之名讳三皇子还是听说过的,抬头打量着面前这个看上去不过而立之年的男子,然而冷笑了一声,“季伯先生之名讳乃是尔等高攀得起的,再说了,他老人家威名远扬,定是仙风道骨一般的人物,岂是你这样的人?”
“常言道,人不可貌相,难道殿下就这般认为在下乃是贪了季伯先生的名讳不成?”季伯继续说道,语气起伏并不大,好似也并没有要求三皇子必须知道一般,他不过是为了接下来要说的话做一个铺垫罢了。
很显然,三皇子并不相信他说的话,反倒是好整以暇的坐在了自然的凳子上,更加仔细的端详手中的血玉,他其实也是一个对玉不是特别懂得人,却愣是打肿脸充胖子,不懂装懂,偶尔还细叹一声,好似赞扬。
季伯闻言在心中冷笑了一声,认为草包就是草包,被一块假玉耍得团团转不说,竟还一点儿为未曾察觉。
他低头沉思了片刻之后,觉得这样耗着也不是个事,便清了清嗓子,低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掐媚的笑容,“方才在下便见得殿下眉宇不凡,乃贵人之相也。”
三皇子闻言淡淡的瞅了他一眼,并未做出任何的回应来,大有一种我倒要看看你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而季伯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很显然,效果显著,不由勾了勾唇,继续说道:“殿下方才为在下免去了一场血光之灾,而殿下又有紫薇恒之像,若是殿下信得过在下,在下愿意帮助殿下登上那高位。”
原本一直不给季伯正脸的三皇子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变了变,他看了看四周,见得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盯着季伯眯了眯眼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殿下想得意思。”季伯笑容隐晦,抬起来的眸子里面迸发出来的光芒清明,让人觉得他好似真的就是转世的谪仙。
三皇子沉思了片刻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遂开口问道:“可是你为何要帮本王?”
季伯闻言笑了笑,摇了摇手中折扇,缓缓地开口说道:“这个世界上分别为两种人,一种人为了人后名,而另一种则是为了身前利。”
“先生是哪种人?”三皇子露出一抹揶揄的笑意,却并非友善地问道。
他轻笑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来,给人就下了无尽的遐想,“在下浅薄,亦是没有什么宏图大志,只希望殿下若是当真登上了皇位,能够许诺在下一个位置罢了。”
三皇子闻言皱了皱眉,“若是先生当真是能够帮助本王取代太子只为,莫说是一个官位了,即便是天下珠宝美人,无尽地荣华富贵本王都可以许诺与先生……”
“非也非也。”季伯闻言摆了摆手,更是笑着摇了摇脑袋,“在下要的并非是这些,在下要的是一个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位置,只要殿下答应,待天下归于殿下囊中的时候,能够将国师之位给在下,在下便也就没有其他要求了。”
………………………………
第一百二十四章 障眼法
“哈?本王看你简直是异想天开。”想也不想,三皇子直接冷冷的说道,不可否认的是他听闻这句话的时候,直接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来,握着血玉的手指都有些轻颤。
要说他为何反应这般的强烈,这还要回想起数十载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北祁还是有一个国师的,而且先帝对这个国师甚是信任,更是准许国师随意出入后宫。
那时候如今的皇上还是一个襁褓中的稚子,一生下来便是太子,先帝对他甚是宠爱,一切都仿佛很美好,然后,先帝最最信赖的国师,却暗中与人勾结,混乱后宫,与后宫妃子做出污秽之事,为了一己私欲险些害死了太子。
一个国师罢了,却愣是能够同后宫的人牵扯起来,无形之中好似有一双手扼住了整个皇宫的命脉,就连先帝都未曾察觉,乃至于后来险些酿成大错。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国师偷偷的溜进了后宫一嫔妃的宫中,看他熟门熟路的样子,便也就知道定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与那妃子一番翻云覆雨之后,妃子便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感叹起来了自己的孩子尚且年幼,不过是因为身为庶子,竟没有办法同太子争上一争,委实可恨得很。
那孩子便是国师同这个妃子的,他自然也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成为太子,奈何嫡庶有别,被妃子如今这样一说,他更是想着要让自己的孩子成为一代帝王不可。
阴谋渐渐的成形,一夕之间,后宫混乱,随处可是污秽之物,随处可见死乌鸦的身影,先帝勃然大怒,命国师彻查这件事情。
国师得偿所愿,竟搞出来了一个祭神大典,又因为他先前已然坐了手脚,所有的一切竟都是指向了皇后所住的地方。
所幸皇后并非什么吃素的主,加之后宫妃子与国师一件的勾当她不是不知,亦是有一种感觉,这件事情是人精心算计,权衡之下她亦是没了办法,只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后查出来后宫污秽的人竟是妃子和国师的儿子。
皇后悄悄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先帝,起初先帝还不相信,最后却愣是遇到了几次国师偷偷摸摸往妃子所在的院子走去,一切便也就呼之欲出了。
而后先帝震怒,下旨不允许再立国师,更是废除了国师制度,北祁亦是第一个成为了没有国师的国家,最开始还被人笑话,后来也就渐渐的淡忘了。
“你既然说自己是季伯先生,难不成连我国制度都忘记了?”三皇子忍不住冷笑着说道。
季伯脸上的表情更是淡然,抬眸看着三皇子,淡淡的说道:“在下自然是知道其中缘由,可是殿下若是成为了北祁皇上,不过是一道圣旨的事情,若在下当真是辅佐有功,区区一个国师之位并无不妥。”
“呵,先生口气倒是不小,不过如今这世道,纸上谈兵的人太多,如何能够证明先生有些本事?再说了,本王到现在都还不相信你就是众人口中称赞的季伯先生呢,若先生当真是有什么过人之处,本王许诺你国师之位又如何。”三皇子说道。
“殿下若是不信,在下露两手给殿下看看便是了。”他抬眸看着三皇子,说道。
季伯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知道三皇子对皇位已然是动了心思,不由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来,并未即可施展伸手,只说是自己需要准备一番,三皇子自然是不着急的,他倒是要看看,季伯有什么本事。
君凰年幼的时候,曾经和同样年幼的祁祈出了一趟皇宫。
那会儿北祁与西阙交好,祁祈时不时便会被皇上送去西阙沾染一下风俗,这是他们表达友好的一种方式,同样的,西阙也会将自家的皇子送到北祁来。
有点儿像古时质子,却也不全然如此,质子乃是人质,这个不过是一种文化交流罢了。
这次便是祁祈来到了西阙,恰好遇到了上元节,西阙上元同北祁自然是有所不同的。祁祈这一次离开北祁的时候,恰巧遇到了他的母妃生病,本来想求求皇上让他留下来,可是他的母妃却不许他这般做,认为男子汉应该顶天立地,而不是感情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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