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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后周-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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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守城保卫城的盐城守备兵马损失惨重,就是荆府护卫也死伤殆尽。
“本来那人跟我说起那一战的惨烈, 我还有不是十分相信,等到第二天到了清明准备了出城祭祖的时候,我故意留意了一番盐城城头的景象。盐城城头虽然经过一番修葺,已经不太看得出经过大战的模样,但不少城墙段皆成暗褐之色,小瓒偷偷的告诉我那是死人死多了血流得太多太会造成那般景象。
“还有些地方还没来得及完全给修葺好,那是最能证明那场战争的惨烈程度的。其实在出城祭祀的时候我也还没拿定主意,虽然荆罕儒跟赵将军一样,以前都是我父王的亲信的将军,但我去祭祀的路上我一直在想。
“盐城没有被攻破,战事已然进行得如此惨烈,如果要是盐城一不小心被贼军攻破,又会发生何等的惨剧?想到这些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也许此事我不知道也就罢了,可是我既然知道了此事,无数盐城的百姓的生死都在我一念之间。与其说我想立什么功,建什么业,便不如说是我自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看到无数无辜的百姓惨死在我面前,我明明是有机会改变主这一切的,要是到头来我什么都没做,我良心实在过意不去。后来我才会让秦欢将军停止前进,我有意折反,不过当时我找的那个理由比较烂,说是我身体不适,想要回盐城看病。以秦欢将军的老到,自然不会相信,最后他的再三逼问之下我才将实情相告。
“再后来的事情,赵将军你应该都全部知道了……”柴宗训一番话娓娓道来,赵匡胤听在耳中,再次印证秦欢之言,二者对比之间实在是找不出什么破绽来。不过我赵匡胤看来,这也是侧面印证了柴宗训没有说谎。
赵匡胤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柴宗训道:“你做得不错,孟子有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看来以前冯道和王朴两位大人对你的教导没有白费,民为一国之基,法为固国之本,你能挺身而出,做那个兼济天下的人,实在是难得!难得!”赵匡胤老怀宽慰般的大笑了起来,柴宗训暗中却是在想也许赵匡胤嘴上在称赞着自己,指不定心中还怎么心疼自己的亲弟弟呢?
柴宗训得知赵匡胤借捧自己之举故意淡化赵光义之事, 赵匡胤在他心中的印象似乎又变得老奸巨滑了几分。
“多谢陛下谬赞了,只是父王在世之前曾告诉过我,无论天下兴亡,皆苦的全是百姓,而且我父王还曾作过一首小诗说起此事,其意在教导宗训必须时时刻刻以百姓为重,否则我就不配作为柴宗子孙……”柴宗训侃侃而谈。
赵匡胤对于柴宗训说的这些不敢兴趣,唯一让赵匡胤感兴趣的却是柴宗训所说的柴荣所作的小诗。据赵匡胤所知,柴宗训似乎一直都对于诗词歌赋不太感冒,认为其在乱世之中作用不大,也许正是因为知道如此,那次在朝堂之上,南唐新任皇帝才会让其使者以之为武器,正是为了下了柴荣的面子,为他南唐屡战屡败挣回些颜面。
赵匡胤自然知道柴荣不是不会写诗作词,只是不屑写这些东西罢了,尤其成立禁军之后,更没听说柴宗训作过什么诗词。
“是怎么写的?念来听听?”赵匡胤问柴宗训道。柴宗训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本来只是一句随口无心之言,哪里就知道赵匡胤偏偏对此如此感兴趣?好在柴宗训灵机一动,却是想到了曾经学过的一首元散曲。元曲的形式只怕和这个时代的诗词格格不入,不过情急之下,柴宗训也是顾不了许多了。
柴宗训在心中说了一声:元代的张养浩大大实在是对不住你老人家了,只能借你这首《山坡羊。潼关怀古》应应急了。
柴宗训清了清嗓子,念道:“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赵匡胤听过之当下就怔住了。
“这首小诗的遣词用句,似乎有现在的诗词似乎有不太一样?”赵匡胤自言自语的说了这么一句,柴宗训却是吓了出一身冷汗,心道:赵匡胤你应该不是也是穿越而来的吧?怎么这你也听得出来?
“不过!和别人不一样,这才是真正世宗皇帝的风格,好一个‘峰峦如聚,波涛如怒’,也只有世宗皇帝这样有气魄的人才能写出这样的诗句来。”下一刻柴宗训就完全放心了,因为赵匡胤似乎一眼就认定了刚才所吟之诗就是柴荣所作,“可笑那南唐小儿皇帝只会写些伤秋悲月的东西,还有脸嘲笑世宗皇帝不会作诗遣词,要是他知道陛下作得有这么一首小诗,不知道会不会惭愧将头埋进扬子江中?
“而最后一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才是定睛之笔,若不是世宗皇帝心怀苍生之人,又岂会写出这样的感悟来?”听到这般感叹,似乎柴宗训也有些恍惚了,似乎赵匡胤对柴荣的了解,明显要强过他这个做人家儿子的很多。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赵匡胤反复的叨念着最后一句,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东西。其实只有赵匡胤自己才知晓,他想到了呼延琮离开之前所所之话。呼延琮原先说他心胸和眼光皆不如柴宗训,本来赵匡胤还不会承认此事的,但眼下细细品着这最后两句诗,他才发现论及胸怀气度,似乎他自己比之柴荣的确是差不了不少。
从这首诗赵匡胤可以得出结论,那便是柴荣时时刻刻都将百姓装在心中,赵匡胤自问还做不到这一点。发现了自己和柴荣之间的差距,赵匡胤似乎有意改变之一切,改变不从别人开始,好像赵匡胤故意把目标瞄准了柴宗训般。
“宗训!如今你经历了这么多事,经过盐城之事也可见你长大懂事了……”柴宗训听得莫妙其妙,为何好好的赵匡胤居然还用起了长辈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如果……我说是如果!如果我给你一个成为达者有兼济天下机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到这里,柴宗训只觉得自己一颗心直“砰”“砰”直跳,差点儿没有跳出嗓子眼。
柴宗训不受控制的激动起来,差点儿就忍不住破口而出一口答应了下来。不过在关键时刻,柴宗训想起了种放之言,先是努力压下心中激动的念头,尽量使自己看赶来平静如水的样子,不慌不忙的回答道:“多谢陛下好意!虽然宗训也希望能为陛下效力,但圣人有云:父母在,不远游。
“如今父皇虽然驾鹤而去了,但二娘还在宫中,昔日父王为天下苍生操劳和征战沙场,我们父子更是聚少离多,更多的时候是我与二娘相依为命。以前父皇在的时候还不觉得,如今父皇去了,我更不想错过与亲人相处的美好时光。”
柴宗训这般话叫赵匡胤也听得为之动容,赵匡胤似乎也觉得有几分不可思议,居然柴宗训为了小符后,竟然拒绝了自己提出的条件。不过也只有赵匡胤自己才明白,他今日这翻话只是试探柴宗训的成份居多,至于最后的决定他还是要三思而后行。
“既是你一番孝心,我也不忍心不成全于你。”赵匡胤这番言语无异是收回了无前之言,柴宗训在失望的同时,暗骂对方是老狐狸。柴宗训这个时候哪里还不明白,赵匡胤先前那番话不过是试探自己的,如果刚才没有应对得好,只怕赵匡胤就会对自己生出疑心来,几分失望之下又暗叫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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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姓种的就该有种
赵匡胤和柴宗训的这次不期而遇,让彼此又失望又庆幸。先说柴宗训,他最失望的莫过于赵匡胤只是试探于他,并没有真正将他外放回边关三州的意思;至于赵匡胤,他失望的柴宗训因为想要尽孝,没有答应他的请求,但在赵匡胤内心深处,却又在暗自庆幸此事,如果柴宗训就此答应了下来,他会不会后悔,这似乎又是两说的事情。
人似乎就是这样矛盾的集合体,当事情过得去的时候 ,总是觉得还没有达到自己理想的要求,似乎还觉得能做得更好;而当厄运降临的时候,距离自己估计最坏的情况还差那么一些,所以又会暗暗庆幸事情没有坏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晚上!御书房中。
本来是柴宗训、种放还有呼延瓒三人在一起看书。柴宗训一直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眼神漂移不定,注意力似乎一点儿都没在自己手中的书本之上。
柴宗训的这种情况种放已经主意了很久了,他知道柴宗训是有心事,实在太明显了。而白天呼延瓒跟种放、柴宗训吹嘘他爹爹如何如何了不起,从南唐十万大军之中怎样将身陷险境的赵匡胤也是现在的大宋陛下救出来。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就好像是他亲眼目睹的一般。
柴宗训和种放早就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二人也任得呼延瓒怎么胡乱吹嘘,也不去点破。相反!在呼延瓒说到惊险处,二人还十分配合的做出夸张的表情 ,极力的满足了呼延瓒的虚荣心。其实柴宗训和种放远远比呼延瓒知道更多的东西,甚至有些细节他们更加了解,哪里像呼延瓒只是在呼延宗哪里得知一鳞半爪的东西,便在这里信口开河。
呼延瓒跟种放和柴宗训讲的版本,大部分都是呼延凭空想象的,南唐的僧兵估计呼延瓒并不清楚,不知他从哪里编出一个南唐禁卫军出来,而且一上来就是十万大军,尽管柴宗训和种放都知道呼延瓒爱吹牛的毛病,不过听到这里,二人对望一眼,也不得不服了呼延瓒胡编乱造的能力。
柴宗训有时候好在想,呼延瓒当真是生错了时代,要是在他那个年代,凭借其丰富想象,网络大神未必没有他呼延瓒一席之地,只是呼延瓒自然不能用他呼延瓒本来这个名字,前提是还更应该想一个拉风的笔名。
当然这是柴宗训的胡思乱想,跟作者本人没有半点儿关系,扯得有些远了。由于白天柴宗训和种放的精彩配合,让呼延瓒大觉过瘾,所以晚上心也全部收回来了,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手中兵法之上。以至于对柴宗训的不正常,没有丝毫察觉。种放实在是看不过去了,用胳膊碰了碰柴宗训。“哎哟!”柴宗训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
“怎么了?”呼延瓒立刻被柴宗训的叫声吸引了去,开口问将道。同时间种放也想柴宗训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似乎在问他今天是怎么回事。
面对两人的质问,柴宗训也是苦笑不得,他只不过是联想到白天赵匡胤出言试探之举,这才觉得事情不想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他原本还对自己白天的沉着应对有几分沾沾自喜的意思,可是晚上越想越觉得不对,认为赵匡胤试探背后应该还有不为人所知的目的在里面,只是柴宗训一时之间想不出来,所以才会如此苦恼和入神。
不过!柴宗训反应也不慢,特别是白天莫名其妙的碰上赵匡胤,他的随机应变的能力似乎也跟着更上一层楼了。本来柴宗训是捧着自己的胳膊叫出的这声“哎哟”,听到呼延瓒的相问,柴宗训原本捂着被种放碰疼的地方,跟着下滑,下一妙变成了捂着肚子了,跟着喊道:“哎哟!肚子疼,好像晚上吃错什么东西了。”跟着转头向种放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着自己出来,“不行不行!得跑厕所,憋不住了。”
说着柴宗训捂着肚子,先一步跑出了御书房。“好像我们晚上吃得一样吧?我怎么没事……”呼延瓒话还没说完,种放也立刻不好了起来。“哎哟……哎哟……殿下不说还不觉得,怎么这一提起我肚子也跟着疼了?”种放脸上做了一个痛苦的表情,“不行不行!我也要去一下……”说着也要跑出御书房。
呼延瓒当时就傻眼了,刚才两个人都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功夫,两人都要嚷嚷要上厕所?呼延瓒想到柴宗训刚才好像说是吃错东西了,可是晚上三个人明明吃的一样的东西,没理由他们二人“中奖”了,自己却一点事都没有。
“不对啊!晚上明明我们吃的一样的东西啊?”呼延瓒下意识的说道。种放不能让呼延瓒看出破绽,从而心生怀疑,回头对呼延瓒吼道:“说什么风凉话呢?你以为我们两个跟你一样,你壮得跟牛一样,就算吃石头也一样能消化。”就这么会功夫,种放脸上的表情似乎更痛苦了,“忍不住了,不行!不能再跟你说下去了。”说完种放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御书房。
“好像也是啊……”呼延瓒一点儿都没意识到种放有调侃他的意思在里面,还把种放的话当成了夸赞之言,“以前还说我是懒牛懒马屎尿多,我看今天你们两个才是……”本来呼延瓒还想多数落种放两句。
可等呼延瓒抬起头看的时候,哪里还有种放的半点儿影子,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眼见没了数落的对象,呼延瓒只好重新把注意力收回到了手中兵法之上。
柴宗训回到自己住处不久,马上敲门声就响了起来,柴宗训自然知道是种放到了,不过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种放来得如此之快,要知道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想到这么一个搪塞呼延瓒的好主意,只是不知道种放是想出什么办法应付甩开呼延瓒的?
柴宗训打开房门,确认是种放之后,又小心翼翼的四处查看了一番,确定没人后还是出于小心本能的问道:“没人跟踪吧?”种放点了点头,柴宗训将他让进屋内。“没人!我跟你一样先去了趟茅厕,让后才绕回来的。”柴宗训听过种放的话当时就楞住了,怎么种放还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证明他应该是紧随其后出的御书房,对于种放应付呼延瓒的法子,柴宗训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你是怎么应付小瓒的?”柴宗训问种放道。
“还能怎么办?你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的?”闻过种放的回答,柴宗训有股吐血的冲动,敢情搞了半天,种放用的还是他的法子。
“你怎么自己不想办法?非得用我用过的法子?”对于种放的这种“抄袭”行为,柴宗训似乎有些不快起来。而种放本人却是半点儿不好意思的感觉都没有,随口答道:“你的法子最有用,不用你的用谁的?”种放一番话还说得理直气壮。
柴宗训还能说什么?只能无言以对了。柴宗训和种放久这么沉默以对了半晌,还是种放率先开口道:“今天一天都觉得不对劲,到底是怎么回事?”种放看了柴宗训一眼,“可是你喊我出来的,不说个道理出来,要是耽搁太久,小瓒哪里我可不帮你打掩护。”
种放既然还威胁起自己来了,这让柴宗训既好气又好笑。不过对于种放的威胁他还真没有太好应付的法子,本来他找种放出来就是要告诉种放白天赵匡胤试探之事。柴宗训“恨恨”看了种放一眼,却是打算忍下这口气,忍气吞声了。
“算你小子有种,不过你小子给我记住了,以后小心点儿。”虽然打算服软,有个词儿叫“心服口不服”,说的就是柴宗训这种情况。可是种放下面的回答差点儿让柴宗训摔了个跟头。
“我可是姓种名放,要是一个姓种这人连种都没有,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种放这番话让柴宗训再次认识到:要是斗嘴能在种放口上讨得好,似乎真的只有指望骂死王朗的诸葛武侯从坟里爬出来跟种放一较高下了,反正柴宗训已经要绝望了,对于在嘴上击败种放他基本上是不抱任何希望了。
“我们还是闲话少叙。”见得柴宗训认真了起来,种放马上也跟着换了个人般,认真的听着,“今天我从二娘哪里回来,因为心绪不加的缘故,故意绕远路走我们以前一起走过的那条人迹罕至的僻静小路。你猜我遇到了谁?”
“谁?”种放惜字如金的问道。
“赵匡胤!”听到柴宗训得回答,种放也忍不住脸上一变,“更是出乎你意料的是,他赵匡胤更是主动向我提出了外放之事……”
闻及此处,种放越发的不淡定了起来,追问道:“你真的确定赵匡胤跟说的是外放之事?”“这……”柴宗训倒是不好回答起来,似乎他和赵匡胤的所有谈话都是用兼济天下来代指,实际上赵匡胤一句话都没有提到过外放之事,所以种放这么一问,反而让柴宗训犹疑了起来似乎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
“把当时发生的一切情况都仔仔细细原原本本的跟我说一遍,不能遗漏半点儿东西。”见柴宗训为难不已,种放却是有自己的办法去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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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上厕所忘带厕纸的晋王
当下柴宗训就将自己如何巧遇赵匡胤,并将赵匡胤对他所说的话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种放。
种放听过柴宗训的讲述,开口问柴宗训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那首小诗当真是世宗皇帝作的?我读过先帝所有的手札笔记,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柴宗训有些无语了,明明已经快火烧眉毛了,他种放居然还纠结于此事。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柴宗训努力的提醒和纠正着种放,“重点是赵匡胤心里真的怎么想?这才是我们关注的好不好?”种放“哦”的应了一声,口上却是还叨念着小诗最后一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种放这个状态,就连柴宗训也忍不住为他着急,好在种放虽在叨念着别的东西,但思维已经进入了关于赵匡胤之事的思考模式,以柴宗训与种相交多年的了解,种放已经在思考关于赵匡胤之事的问题了。
柴宗训也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这家伙平时有些不着调,不地关键时候还是靠得住了。种放就这般静静的思考了差不多有一刻钟的时间,这才开口说道:“有一点可以确定,赵匡胤胤和你这次相遇的确属是一个巧合,而不是别有用心的安排。”柴宗训愣住了,种放思考了这么久,就得出这么一个破结论。
“我说小放,咱们聊正事,你别开玩笑成不成?”柴宗训苦笑道:“那条小路只有我和你走过几次,而且这次也是我临时起意,除非他赵匡胤真的看穿我的心,才会故意在那僻静的小路等着试探我,这不是明白着的事吗?”
“是啊!是明白碰上的啊。”种放回道,依旧是一幅不着不急的样子,“可是我们接下来的要作出的判断,都要基于这个大前提,才能有效的分析得出赵匡胤的真正想法,所以这是不是个巧合是第一要确认的事情,也是必须不得不确认的事情。”
种放说事情永远都是那么条理清晰,给他这么一说,似乎也真是这么一回事儿了,柴宗训不好在打断他了。
“既然是赵匡胤是无意间碰上的你, 而且还是当着你的面儿隐讳的提及了那件事情,如果我料得没有错的话,极有可能是呼延叔叔已经找上赵匡胤了。”种放大拇指和二指交叉摸着下巴,要不是现在的种放一点儿胡子都没有,已然有几分谋士老谋深算的味道,“而且说不定呼延叔叔已经提出来让赵匡胤还在寿州的救命之恩用来换让陛下你返还边关三州。”
柴宗训自然是不肯全信,只是一脸将信将疑之态,如果要是呼延琮本人在此,定然为种放的判断吃惊之极。
“那赵匡胤突然主动提起此事,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柴宗训心跟着提了起来,却是有些担心自己做错了,“我可是记得你以前交待的话,要是赵匡胤在我面前主动提出此事试探,我便主动拒绝,我今天所做的可都是照你交待的行事。”也难怪柴宗训会如此紧张,万一是赵匡胤真有心将封还边关三州,他要是就这么拒绝了岂不是亏大发了?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种放自然是看出了柴宗训的患得患失,“其实是不管他赵匡胤是真情还是假意,你这么做都是应该的,没有什么大问题。”
有种放这么一句话,柴宗训终于稍稍心安了一些。“可是他赵匡胤突然就将此事提出来了,事情没有半点儿征兆,难道说赵匡胤此举没有更深层次的用意在里面?”如果种放跟如今柴宗训一样,是来自现代,就知道现在的柴宗训已然有点儿“被害妄想症”的意思了。
“更深层次的用意?”这会儿轮到种放呆住了,反问柴宗训道:“什么用意在里面?最多只说得上是一次出手相试罢了,哪里有你说得那么邪乎?”对于种放的最后得出的结论,柴宗训明显不认同。
“不会这么简单的,小放再认真想想,我觉得赵匡胤此举背后说不定有什么巨大的阴谋存在,指不定已然做好一个套子,就等着我往里面钻呢?”关于柴宗训这般毫无根据的凭空猜测,种放只能翻白眼,留给柴宗训一个深深的鄙视。
“我真是服了你了。”种放有些无语道:“不过!要说套子,倒也有这么一个。”果然!听到这里柴宗训整个人又跟着紧张了起来。
“不过不像你说得那么严重,赵匡胤这个套还是为了试探你而做的。赵匡胤说什么‘兼济天下,可说来说去都没有将你外放之事点破,如果你要是不明就里,一上来就点头答应了,只怕下面赵匡胤的话又会变了。”听到这里,柴宗训有些不知所措了,怎么说定的事反在而答应后会产生变化?
“怎么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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