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崛起后周-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世界上其实是最廉价的就是人心,因为它是这世界上最容易收买的东西,用三年的赋税也来换一个虚名,也当真亏我们这个晋王想得出来。论起慷慨来我们这位晋王殿下只怕连陛下也望尘莫及啊。”先前自己隐瞒之事,使得赵普和赵匡胤之间有点生份,眼下赵普正好借着柴宗训之事来打趣赵匡胤,好拉进二人君臣之间的关系。
我能赵匡胤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回道:“则平你这么一说,朕好像也觉得自己成了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赵匡胤说这般话的时候,更像是在夸赞自己一般,“如今则平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一个连自己手里有多少钱财都不清楚的毛头小子,我听说他新修的王府,修了一半儿如今就进行不下去了,想来是手里没钱了。
“朕着我这是不是该拨一笔钱财下去,他好歹是我大周的王爷,总不能让他连王府也住不上,这传将出去去岂不成了大宋笑话?”
“陛下仁义无双!”赵普适时大拍赵匡胤的马屁,赵匡胤也欣然受之。如今边关三州百业待兴,处处皆要用钱,说王府建到一半没有钱了是柴宗训在奏折之中隐晦提将出来的,虽然没有明着张口要钱的意思,但缺钱的意思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其实这个鬼主意还是呼延瓒提出来的,因为种放天天叫穷,说手里没钱,呼延瓒吵闹着这江山都姓赵,为何我们是我他出钱出力,他老赵却是不掏一个铜板,大不了就告诉他我们王府修了一半没钱了。
………………………………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同一件事情
而种放当时就表示反对,说欺君之罪可不是闹着玩儿了,一旦被治了此罪,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呼延瓒是随口这么一说,闻言吐了吐舌头,就不在多说什么了。
可呼延瓒是说着无心,而柴宗训却是听着有意,如今的晋王王府算是基本完成了,以他那个时代的人的眼光看来。而柴宗训是来自于现代,坯房完成之后需要装修,这几乎成了他根深蒂固的认识。
尽管柴宗训觉得现在这样修成的晋王府已经就不错,也没有进一步装修的打算。更何况自于现代的柴宗训深深地知道,这所谓的装修根本就是一个大坑。如今这个坑他不打算自己跳,而是准备让赵匡胤心甘情愿地入彀,这才有了柴宗训上的这封奏折。
这封奏折表面上看来是柴宗训为边关三州最近发生之事自辩,而且总分表达了他本人对于即将到来的异族打秋风的忧心忡忡。可柴宗训更深层次想表达的意思,就是他修建晋王王府,如今进行了一半儿,但是没有钱继续修下去了。
万一将来赵匡胤真的追究下来,他还可以你晋王王府尚未装修的理由来搪塞赵匡胤。本来是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他堂堂晋王殿下,要是连自己的王府都修不起,这打的是大宋的颜面。
他柴宗训本来就是前朝废帝,如今赵匡胤欲通过他来收买人心,要是让天下人知道他一个大宋皇帝册封的王爷,却是连自己的府衙都建不起来,其他人自然只会把矛头对准现在的大宋皇帝,也就是赵匡胤本人。
以柴宗训对赵匡胤的了解,此事明说他未必会答应,相反自己用隐晦的方式提将出来,而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事实也正如柴宗训意料的这般。赵匡胤为了自己的面子为了大宋的颜面,同时为了在柴宗训面前显示自己的优越感,他义无反顾的答应了下来。
这个思路是柴宗训提出来的,至于具体的实施步骤却是种放来完成的,一开始负责实施的种放都不认为这事能够成功,这也许就是柴宗训异想天开的想法罢了。然而!事实确实让种放目瞪口呆。
支援柴宗训修建晋王王府之事被赵匡胤如此定了下来,且不多说。
“则平!上次叫你说所调查之事如今可有眉目?”赵普最怕的就是赵匡胤问起此事,几乎每次见面事了之后,赵匡胤都会提这么一嘴,弄得赵普都有些怕了。
“回禀陛下!那件事虽然有了一些眉目,但要取得突破性的进展,却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赵匡胤点了点头,他故意这么一提,就是想知道此事的进展如何,“造谣者欲……无中生有,就不会一点儿痕迹都不留下,属下寻着着蛛丝马迹而调查下去,迟早会揪出这背后主使之人的。”
赵普虽然在赵匡胤面前说的信心满满,看事情实际上的难度,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不过只是既然应承下来,不管有多难,他也只有硬着头皮的撑下去。
赵匡胤闻言点了点头,对于赵普回答之言还算满意,只要此事有进展,他就不觉得赵普没有尽心尽力的去办此事。
“此事事关机密,而这背后造谣者之人,显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其是否还在暗中布置别的阴谋,这一切都是未知之数。”赵匡胤提醒赵普道:“如今寡人所有的心思都用在这准备明年南征南唐之上,不希望在这个关键时候出现什么变故。”
赵匡胤说了这么多还是由于南征的缘故,赵普暗叹了一口气,又是南征南唐之事,这仿佛都快成赵匡胤的魔障了。赵匡胤对于南征南唐之事如此看中,这未必是什么好事情,在赵普看来如果一个人太执着于一件事的胜负,办起事来束手束脚,反而没那么干脆。
本来对于南征之事信心十足的赵普,如今本人也有一丝隐隐的担心起来。“陛下尽管放心,此事微臣尽可能抓紧的去办。这段时间也会小心防范,绝对不会给敌人以可乘之机。”赵普此言稍稍让赵匡胤觉得安心了不少。
而与此同时,在数百里之外的边关三州,柴宗训也在跟种放在讨论着同一件事。
新建晋王王府之中。
“王府现在虽然算是修成了,但新修水利和种桑养蚕之事,这不是一蹴而就能做成的,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种放对柴宗训说道,不无提醒的意思在里面。
柴宗训从王府落成的巨大喜悦中抽身出来,主要是这次修建晋王王王府,柴宗训从头到尾都参与了进去,由于有后世的经验,还提过几条有用的建议,也难怪他会觉得如此兴奋无比,一件事自己参与其中而且并且还顺顺利利的完成,这很会让人有一种巨大的满足和成就感。
“你说的这些我自然都明白,你且放心,既然计划都制定出来了,就一步一步的来,我不会像这次修王府一样,太过干预什么的。”柴宗训此言让种放颇为无语,“主要是王府是我自己住的地方,要是自己住的都不满意,肯定问题就大了。”
种放闻言沉默,好的坏的全让柴宗训一个人都说了,他又有什么好说的呢?不过下一刻柴宗训得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有另外一件事,我希望能弄清楚这其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如今小瓒正好练兵不在,你帮我分析分析其中的是否还有别的玄机在?”种放本能的觉出柴宗训将要说的是一件大事,这件事似乎已经困扰柴宗训很久了,他这个时候才提出来,现在已经是深思熟虑好了。
“你且说说看。”种放不咸不淡的回了这么一句。
“就是我们方抵达抵边城的时候,那老者跟我们说起有关赵匡义和赵广义合谋图取大周江山的言语,你不知道当时我听到冷汗都吓出来了。”想起当日之事,柴宗训心有余悸的同种放说道。
“难道这那老丈说的不是事实?”种放不答反问道。柴宗训眉头一皱,言道:“我知道是事实,可是当事实都变成遥言,这也是让最人无奈的地方。”柴宗训苦笑起来,“我们还得担心这样的谣言进一步全部下去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你说这是什么个道理?”
“没有道理!”种放干脆利落的回答道:“因为赵匡胤的力量比我们强大 ,道理就在他一方,如果有朝一日我们能强过赵匡义,强过大宋,道理便自然而然的回来了。”种放的回答让柴宗训说不出话来,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种放说得的确有几分道理在里面。
“你说的不错,如今我们技不如人,只能选择隐忍下来,默默的磨自己的技艺。可是如今谣言已经散播开来了 ,我们不可能视若无睹,也许如今谣言已经传入了赵匡胤的耳中。”柴宗训微微一顿,“本来我还抱着一丝期望,只希望谣言只是才开始传播,只要能掐住源头,也许就能化一场风波于无形,如今看来是行不通了。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有人不仅已经将谣言传播开来,而且已经有相当一部分人已经接受了这样的谣言。”
“谣言止于智者,更别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谣言而是事实,别以为天下百姓就是好糊弄的,这下又有够赵匡胤头痛的。”种放幸灾乐祸地说道。柴宗训瞪了种放一眼,微愠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不会这样谣言就是你传的吧?”
“我到也想,可这好歹事先也要经过你的同意,其次便是要我哪里有这么大的能量才行,一夜之间如润物无声一般传遍大江南北。如果说这一切事先没有半点儿准备,打死我都不信。”闻过种放的话,柴宗训跟着沉默起来,陷入了深深地思考之中。
种放继续循循善诱道:“拥有这样能量的,除了赵匡胤的大宋王朝以外,其他的势力确却是屈指可数。可是话又说回来,赵匡胤不可能自己说自己的坏话,反而不要脸的大肆四处宣传。”
柴宗训脸色变得渐渐难看,似乎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而现在他说将出来,只是找种放印证自己内心的猜测而已。可是经过种放层层剥茧的分析,几乎和他那心中的猜测不谋而合。“难道还要我说出来吗?”种放言道:“心中不是早就已经有了答案了吗?”种放还是一幅淡定的样子,而柴宗训却是像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模样也变得有些无精打采。
“我只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柴宗训背靠着一堵墙,眼中的神采也消失了许多。“陛下又是怎么想的?该不是因为如此就认为荆将军和稚子营就都背叛了你吧?”
“难道不是吗?”柴宗训看着种放问道:“他们的暗中行事甚至事先都不知会我一声,而且这么做可是冒着稚子营暴露的风险,难道荆罕儒不知道他是在玩火吗?”
“正是因为在玩火,所以没必要把陛下和稚子营都牵扯进去。”种放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是柴宗训却是在种放的话中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来,失声问道:“难道说这一切都是荆将军一个人的主意?和稚子营却是没有任何的关系在里面。”
种放认真的点了点头。
………………………………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荆罕儒的决心
“陛下还记得当初我们最先的打算吗?我们最先的打算,哪怕和对方拼一个鱼死网破,也要揭下赵匡胤伪善的面具,教天下人知道他骨子里是怎样一个卑鄙小人。而且如此一来,就不得不牺牲掉荆罕儒将军,因为到头来一切的事情都会算到他的身上。
“我们让赵匡胤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赵匡胤又岂会善罢甘休,肯定会从荆将军身上找补回来,荆将军到时候就是我们的替罪羊,会为我们背下这个黑锅。事到如今我还清楚地记得,当初荆罕儒将军听得这个任务,非但没有任何犹豫,一口就答应了下来,甚至给我的感觉他好像放下了什么,更有如释负重之感。
“那时我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还以为是自己心中产生的错觉。如今细细想来,却才想明白那个时候荆罕儒将军你能抱定了的必死之志。他为了报答先帝的恩情,就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他和世宗皇帝之间的感情不是你我能够明白的。”
柴宗训听得全身一震,而种放继续言道:“而后事情的发展确实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赵光义先一步到达边关三州,得赵匡胤授意办理张琼之事。张琼虽然落入我们之手,但张琼为了家人的却是倔强强撑不认罪,还有就是赵光义迫不及待地对盐城下手,这些都出手我们的意料之外,且都不在计划范围之内。
“最后我们说服秦欢,终于使得事情峰回路转,但我们的计划也不得不随之做出改变。我们一方面取得了赵匡胤的信任,并且赢得了离开开封府的机会。可是另一方面我们又不得不迫于无奈,放弃了原先的打算,反而得挺身而出,主动的替赵匡胤遮掩他那些丑事。
“也许也是在这个时候,荆将军已然自作主张下定了决心。他跟我们想的有所不同,我们觉得我们都还年轻,认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我们能回到边关三州,一步步慢慢的发展,有朝一日总能讨回我们想要的东西。
“而荆罕儒将军却是迫不急待的想为世宗皇帝正名,他想让世人清楚赵匡胤的丑恶真面目。因为当初我们的计划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所以他才会这么痛快地答应下来,可是如今我们的新计划和他的想法起了冲突,所以他才会瞒着我们暗中做了一些事情。”
“哎!”柴宗训悠悠的叹了口气,彼此都想法不一样,各自做事的方式自然也有所不同。这办事情很难说得上谁对谁错,因为彼此的出发点不一样,各自得出的结论自然也是大相径庭。
“真的有必要这么去做吗?”柴宗训像是再问种放,又像是在拷问自己,“难道就不能在多等一些时候?天地报应,因果循环,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多等一些时候真的有怎么困难吗?非得采取如此极端和两败俱伤的方式……”
“我们各自经历的事情不一样,所以彼此考虑问题的方式和角度都有区别,也许在你我看来,荆罕儒将军这么做的确也所所不值。可是!荆将军也许觉得用他的一条性命能为世宗皇帝讨回一个公道,那就是就是千值万值。”
听种放如此一说,柴宗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半晌之后,才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原先那个计划,现在仔细想来的确有诸多不妥之处,然后随着事情的发展,更改计划之后,原以为已经得出了两全其美之法,可是谁有能够想得到……到底人算不如天算。”
“无关天意,全在人心!”种放却是如此对柴宗训说道:“在你我看来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可是最对荆罕儒将军来说,他却是未必能够接受。”
“也许你是对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想法,我们不可能强迫别人接受自己的想法。”说到这里一顿,“说句老实话,在答应张琼保全他儿子的时候,我对原先制定了个计划早就已经后悔了。用荆罕儒将军的性命来达成目的,即使荆将军本人无怨无悔,可我们又跟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赵匡胤有何区别?
“幸好在关键时候事情发生了转变,我们的计划也随之做出了调整。说句老实话如果我们一直都按着计划进行下去,荆罕儒将军因此出事,这辈子我的良心都会感到不安的。好不容易事情出现了转机,可是偏偏荆将军他又……”
柴宗训没有接着说下去,后面的言语都化作长长一叹。
“人各有志,不能强求。路都是自己选的,又怎能怨天尤人?”种放安慰柴宗训道。“我也知道是这么个道理,可是……可是……。”柴宗训接连说了两个“可是”,还是没有说出口所以然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只是为荆罕儒将军感到可惜罢了!”柴宗训点了点头,“可是陛下你想过没有。盐城最后之事我们皆认为处理的尽善尽美,没有留下一点儿痕迹。其实不然!赵匡胤和赵光义都不是傻子,相反,他们都是聪明绝顶之人。赵光义那里还好一点,有王洪为我们这遮掩,暴露的可能性要小一些。
“可是赵匡胤那里,我们却无力做出改变。论及聪慧程度,赵匡胤还在赵光义之上,再加上赵匡胤手下也有能人,事后还是会把对象怀疑到荆罕儒将军身上。毕竟不管怎么说,荆将军作为盐城留守,赵匡胤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讲把从自己视线中排除掉的。”
“还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柴宗训急忙问种放道。种放微一沉吟,答道:“那要看赵匡胤将事情调查到什么程度?如果仅仅是怀疑的阶段,既然我们还来得及做出补救,可要是赵匡胤手中依然掌握了一些东西,无论我们怎么补救?终究是无济于事。”
“这……这么说我们岂不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柴宗训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种放只能安慰柴宗训道:“却是如此,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人事听天命,至于最后的结果,也只有交给老天爷了。”
“那还是说一说补救得办法吧?能帮上一点儿就尽量帮一点儿,总不能一点儿事情都不做。”柴宗训说道。
种放点了点头,接过话题道:“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干扰赵匡胤的视线和判断。或者故布疑阵,反正不能让赵匡胤把视线就盯在荆将军一个人的身上。”种放一口气把这几天想的办法,一股脑儿全都告诉了柴宗训,“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在我们不暴露的前提下,这也是我们能做到的极限。”
柴宗训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孰轻孰重,他心中也是有分寸的。不可能为了荆罕儒一人,便要他放弃梦想,这可不是他一个人的梦想,而是冯道、王朴,还有柴荣为之花了无数的心血,才有今天的成果,他绝不会因为另外一个人就轻易放弃。
“那这件事就是有先这样了,本来这件事我打算交给稚子营暗中调查的,如今看来是不行了,只能麻烦你多费些心神了。”荆罕儒身为稚子营总教习,若是将事情交给稚子营去办,难免会走漏风声,所以柴宗训才会叮嘱种放暗中调查此事。
“待应付过异族打秋风之事后,我会立即着手此事,但愿时间还来得及。”事有轻重缓急,如今距离异族打秋风的时间越看越近,柴宗训新修晋王王府不知不觉就用去了一个多月将近两个月的时间,这还是晋王府修的极其简单的情况下。
而在这段时间之中,呼延瓒针对性的对“种家村”骑兵提出了新的要求,据说已经取得了不小的成绩。
“算算时间,异族骑兵就快要集合南下了,不知道小瓒哪里有没有什么问题,还有就是我们的计划有什么漏洞没有?毕竟与欲行霍骠骑曾经做过这事,而草原之上我们又人生地不熟的,恐怕……”
柴宗训又难免担心了起来,种放打断道:“计划已定!这段时间我在叫三州各个城池都在抓紧时间整训留守的地方部队。地方留守部队战斗力如何?我们心中都有数,而且这还是我们通过盐城一战知道的,盐城留守军队还是有荆罕儒将军在长期不断坚持训练下才有如此的战力。其他的留守部队我们不能抱太高的期望,只是但愿临时抱佛脚,这剩下的一段时间能做些事情就算一些事情吧。”
“对于异族会把主意打到抵边城之上,究竟有多少的把握?”柴宗训正色问道。
“只有五六分吧?毕竟抵边城曾经的富庶在草原之上也是略有所闻吧?而且我找投靠我们的异族骑兵了解过了,他们不是无端出现在在哪个地方的,他们虽然是一支强盗,但同时也是他 部族的先锋部队,他们其中的一个任务就是为探查到达抵边城的偏僻小径的。
“再加上他们那个首领,听说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这次他在我们手上吃了这么大的亏,几乎是全军覆没,有岂能善罢甘休?所以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他回到部落以后,不只会劝说自己的部落,也许还拉拢其他的部落对我们抵边城下手的。”
“如此说来我们的抵边城不是危险了?我可听说了他们各个部落打秋风聚集最多的时候可是有不下四五万人,参加的部落也有十几二十个。我们抵边城的守卫部队满打满算还不过一万出头的样子,其中将近一半儿还是我们新征召的,这段时间我们虽然无时无刻不在抓紧时间训练,但其中大部分都是没有见过血的新丁,我实在是担心……”
………………………………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 大战前的准备
“大战在即,现在再担心这些也无济于事。”种放言道:“也许还有一件事陛下不知道,我曾经找投降我们的异族骑兵再三核对过,那条偏僻小径实在难走,人和战马还好一些,他们异族牛羊之类的必须物资想到通过,却是困难重重。
“即使他们下定决心,从这条偏僻小径进攻,我反复计算过,他们能运来两到三万人的一个月的物资,这应该就是他们的极限了。每个人每天不可能不吃不喝,再加上大战的剧烈的消耗,一个人每天所消耗的食物也是惊人。”
闻及这里,柴宗训神色一振,这应该是他听到的最好消息了,问道:“如此说来!我们最多应付两到三万人的进攻?要真是如此,此事多少有转圜的余地。兵法有云:十则攻之,五则围之。他们只是我们两三倍人马的话,我们守住抵边城的希望还是不小的,这段时间我们再努力收集备战物资,能多一分胜算就是一分,”
告诉柴宗训此事,种放本意是让他稍稍安心一些, 不想柴宗训知道此事之后,前后态度转变如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