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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后周-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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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就到这里吧!”柴荣似乎没有继续跟柴宗训聊下去意思了,柴宗训还像多跟柴荣多聊几句,却是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只有深深多看了柴荣几眼,似乎想将柴荣的样子深深的刻在脑海之中。
柴宗主隐隐有这么一种预感,或许今日真的是和柴荣最后一次会面了,也许下次再会就是天人永隔了。
“孩儿告退!”虽然不舍,柴宗训还是只有跟柴荣告别。就在柴宗主打算转身离开之机,柴荣又被叫住了,言道:“要是确定赵匡胤对你再无怀疑,你抽空一定到盐城一趟,你这个主人不管如何总得在人前露一次面。
“说安人心也好,言以镇军心也罢,如果你这个主人一直都不露面,你叫他们还有什么继续奋斗下去的理由?
“他们之所以能够负辱负重不见天日的隐忍五年,是因为他们知道有我这个皇帝还在,他们的希望也就还在。而如今我把他们交到你手中,虽然你也在他们面前也露了一手,‘风箱’和‘碳’都可以说是神来之笔。
“但要叫他们死心塌地为你所用,光是这些还远远不够。随着我影响力的渐渐减弱,你要想方设法的加强你的影响。
“有朝一日我这座神祗轰然倒下,我希望随着我的倒下,你能够在他们心中竖立一座新的神龛,让你自己成为他们新的神。唯有如此,‘稚子营’才能拧成一捆绳,始终牢牢的被你握在手中,为你所用。”
柴宗训仔细的记下了柴荣之言,用力的点了点头。
“皇宫内库之中的一半资产,我已经下令随着‘稚子营’转移一起转移了,这事你二娘不知道,将来赵匡胤接手内库也一定不会清楚。
“我柴荣辛辛苦苦省吃俭用半辈子,没道理全部都便宜他赵匡胤,你且放心!内库之中的一切账簿登记,我都已让人做了手脚,所以赵匡胤绝对看不出来。”说到这里,柴荣嘘了口气,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为难的问题,“不过……
“坐吃山空,终非长久之计。”跟着抬头看了柴宗训一眼,“不过!现在我也只能管得了眼前了,至于以后就只能你自己想办法了。”
此刻的柴宗训还想不明白柴荣此言何意,可是在柴荣过逝
(本章未完,请翻页)之后不久,接手过“稚子营”,他马上就明白柴荣今日所指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这里暂且卖一个关子,不费过多的笔墨和作过多的累述。
“那孩儿告辞了!”柴宗训再次向柴荣请辞起来。
柴宗训前脚刚走,柴荣在背后又叫住了他。柴宗训以为柴荣还有什么事情要给自己交待,伫立当地,似乎在等柴荣的训示。
不想等了半天,柴荣都没有开口说话,柴荣最后朝角落的双鞭指了指。柴宗训这才反应过来,敢情自己只记得拿自己的“沥血枪”了,至于呼延瓒的双鞭自己却是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当下一只手拿持“沥血枪”,另一支手却是将呼延瓒的双鞭拾起。
将呼延瓒双鞭拾起之后,柴宗训有些犹豫,自己好像都跟柴荣请辞地两三次了,眼下是不是要再来一次?
“快去!快去!”柴荣却是先一步驱赶起柴宗训来,“再这么没完没有了的辞下去,天就都快亮了。你如今年轻自然有这个精神头,为父老了可比不得你,快去回去吧!别让你二娘担心。”
柴荣最后一句话倒是说得温柔之极,柴宗训微微一怔,倒也没白过来,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施了一礼,径直而去。
第二日,柴宗训、种放及呼延瓒都演武完毕,种放因为时间只有他们一半的关系,已然先一步而去。至于呼延瓒和柴宗训切磋了一番,呼延瓒已然累得满头大汗,柴宗训依然是一幅悠然自得的样子。
不得不说有《先天无极图》之助,柴宗训武艺已然凌驾于呼延瓒之上了。呼延瓒却是不明白这点,柴宗训心知呼延瓒天赋异禀,也不知道像呼延瓒这样比较特殊的人,再炼《先天无极图》是不是会有些特别的影响。
所以!再没问过陈抟之前,柴宗训也不敢冒然相传呼延瓒《先天无极图》,再加上昨日跟柴荣一番对话之后,更是小心翼翼起来。
柴宗训自然不是信不过呼延瓒,但赵匡胤对于呼延瓒颇为看重,若是柴宗训将《先天无极图》教给呼延瓒,让赵匡胤看出什么好歹来。这不禁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亦是对呼延瓒的不负责任。
所以!柴宗训几乎犹豫之下,还是没有教呼延瓒《先天无极图》,而呼延瓒就更不能接受自己不如柴宗训的事实了。
(本章完)
………………………………
第一百四十四章 呼延瓒的双鞭
呼延瓒自然而然的归结到其实原因之上,柴宗训似乎已经习惯了,只是这一次呼延瓒找的理由让柴宗训有些无语。
“老子要是有一件趁手的兵器就好了。”呼延瓒骂骂咧咧的道,正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有意,“殿下!这次我输给你,肯定是兵器有问题,要是我能换一件趁心如意的兵器,太子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不能不说呼延瓒这次找的理由有些牵强,因为呼延瓒和柴宗训用的都是一样的制式武器,那就是“白腊枪”。
而呼延瓒硬是说他的兵器不趁手,多少有些不说不过去。柴宗训却是拉住了呼延瓒,不待呼延瓒反应过来,柴宗训却是从一个角落之处取出了事先藏好“沥血枪”和呼延瓒的双鞭,仿佛是为了收到石破天惊的效果。
取出两般兵器之后,柴宗训都将之插在地上,入地数尺有余。一旁的呼延瓒看着这两件宝贝,立刻眼睛就热切了起来。
“这……这是?”呼延瓒虽然在问柴宗训,可一又眼睛无论如何都舍不得离开这两样兵器。柴宗训也是颇为得意,用手肘撞了一下呼延瓒,问道:“怎么样?这都是好东西吧?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搞到的。”
柴宗训说这般话的同时,心中却是在默念:这碳和风箱都还好说,关键你呼延瓒那双鞭,我可是连哄带骗自刑将处拐来的。
自然柴宗训嘴上不会说将出来,而此刻呼延瓒却围绕着兵器打起转来,一边搓着手,一边笑着言道:“不错!的确不错!好东西!看样子的确是好东西。”看呼延瓒的样子几乎就差流口水了。
“拿吧?”柴宗训对呼延瓒言道:“这下你有了趁手的兵器,总不会在成天抱怨了吧?”柴宗训甚是大方。
呼延瓒兴奋莫名,他亦是识货之人,连连点头,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伸手就要去拿“沥血枪”,一看如此柴宗训立刻就急了。他原以为呼延瓒会自然而然选取双鞭,没想到却是把主意打到自己的“沥血枪”上了。
“这‘沥血枪’已是名枪有主了,你倒是选你的双鞭啊!”情急之下,柴宗训也顾不得许多了,喝止起呼延瓒来。
闻得柴宗训此言,立刻苦起脸来,呼延瓒转头问将道:“不会吧?这枪一看就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是寻常的兵器,还名枪有主了?说来听一听,我倒想看看这枪的主人配不配得上它?要是让名枪蒙羞,我呼延瓒说不得……嘿嘿……”
柴宗训无语之极,呼延瓒说来说去还是在打自己“沥血枪”的主意。柴宗训唯有表明身份道:“我就是‘沥血枪’的主人,你说配不配得上?”
听罢!呼延瓒楞了半天,等回过神来,看了看“沥血枪”,又看了看柴宗训,长长的叹了口气,心中明白这枪与自己无缘了,答道:“太子殿下自然是配得上,不过此枪……你刚才说这枪叫什么来着?”
“沥血!”柴宗训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呼延瓒恋恋不舍的从“沥血枪”上强行转移了目光,叨念着道:“枪是好枪,名字也是好名字!”怎柴宗训听着呼延瓒言语之间都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看到呼延瓒望着他的双鞭发呆,柴宗训也出奇了,好奇问将道:“怎么?这双鞭你不喜欢?”不待呼延瓒回答,为了证明这双鞭也是件非凡的兵器,柴宗训用手里的“白腊枪”将双鞭挑起,“看枪!”
双鞭挑起之后,顺势落到了呼延瓒的手里。呼延瓒痴痴的看着手里双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下一刻柴宗训的“白腊枪”已是刺到了面门。
呼延瓒已是来不及多想,唯有举起双鞭格挡,柴宗训也从呼延瓒生疏的动作间看了出来,呼延瓒好像的确不怎么擅长使用双鞭。“白腊枪”与呼延瓒双鞭相接,明显“白腊枪”的强度不及呼延瓒双鞭。
不过!好在“白腊枪”胜在枪身韧性足够,借着自己刺出一枪的余力,再加呼延瓒的格挡之力,柴宗训自地上跃起。
按理说柴宗训半空之中,无从借力,但见柴宗训手中“白腊枪”在地上轻轻一点,而他本人借着这一点之力,在半空之中做出一个匪夷所思的转折动作。“白腊枪”跟随柴宗训本人般,也从半空之折回。
柴宗训“白腊枪”再次向呼延瓒袭去。呼延瓒这次的状态明显比起上次的状态好了许多,至少不再是措手不及。
呼延瓒一只手中的钢鞭打算用来迎击柴宗训,至于另外一支手中的钢鞭,却是打算用来发起反击。柴宗训自上而下,占了些优势,呼延瓒连退两步,才接住柴宗
(本章未完,请翻页)训此枪,完全化解掉柴宗训的攻势。
就在柴宗训招式用老之际,呼延瓒另一支空闲的铁鞭终于发起了攻击,此刻柴宗训人还未落地。
呼延瓒挑选的时机也甚为恰当,却是柴宗训旧力将尽,新力未生之时。但柴宗训自有应对之法,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虽然无从借力,可他还有《先天无极图》。运气于持枪之臂上,心知自己“白腊枪”不如不呼延瓒双鞭,不敢硬接。
呼延瓒钢鞭攻到,柴宗训枪头在呼延瓒单鞭之上一点,发出一声刺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呼延瓒楞了一下。
呼延瓒此刻也反应过来,好像自己双鞭运用有些不得其法。不过呼延瓒熟读兵书,也马上发现了其中道理。那便是柴宗训此刻使用“白腊枪”绝对不如他现在用的双鞭,大部分情况下柴宗训都在尽量避免和他双鞭硬碰硬。
想清楚此点,呼延瓒哪里还有犹豫。这次却是呼延瓒本人一马当先抢上,主动向柴宗训发起了攻击。
呼延瓒手中两支钢鞭,一支钢鞭直取柴宗训上路,而另一支钢则是将柴宗训的退路封死。写来虽慢,但柴宗训与呼延瓒交换的前两招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尤其是到现在柴宗训都是身在半空,脚还未曾沾地。
柴宗训心中也暗暗叫苦,因为已经觉得胸沉气闷,强提的一口真气已浊,可是呼延瓒连换气的功夫都不给他。
无奈之后,柴宗训唯有强撑着这口气,不得不选择与呼延瓒硬碰硬。见得柴宗训落入自己彀,呼延瓒惊喜不已。却是将封住柴宗训下路的另一支铁鞭撤了回来,双鞭并举,狠狠的朝着柴宗训落将了下去。
呼延瓒这典型的属于得势不饶人,特别是此刻的双鞭用其他词似乎都不太合适,唯有有一个“砸”字子方能形容呼延瓒此刻的痛快之感。
双鞭压将下来,虽然柴宗训经三招终于脚踏实地,但从呼延瓒双鞭之上传将过来的怪力,柴宗训根本无从抵挡。好在不堪重负的“白腊枪”随着“咔嚓”一声,呼延瓒双鞭怪力也随之尽去,柴宗训将胸中浑气吐尽。
“痛快!痛快!”呼延瓒放声长笑了起来,他已经好久没有赢过柴宗训一次了,虽然这次占了兵器的便宜,但呼延瓒亦是高兴之极。
(本章完)
………………………………
第一百四十五章 朋友亦君臣
柴宗训却是郁闷之极,一开始因为大意,一着失,却步步皆棋差一着。看着自己手里面已然断成两截的“白腊枪”,柴宗训有些出神。
“不如等我换过‘沥血枪’我们重新再来一次?”待柴宗训反应过来,丢掉了手里只剩半截的“白腊枪”,却是从地上拔起了“白腊枪”。满是期待的看将着呼延瓒,说心里话柴宗训确实想用“沥血枪”和呼延瓒重新交手一次。
不想呼延瓒却坚定之极摇起头来,说道:“我赢得惊喜,你输得意外,好不容易才赢你这么一次,今天你就算你说上了天我也不会跟你再动手了。”
呼延瓒心情愉悦之极,而柴宗训心中的郁闷却是使得他想要吐血了,他清楚呼延瓒今天的确不会再跟自己动手了。“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是占了武器的便宜,再加上你措手不及,要是再来一次,就不是我虐你,而是你虐我了。”呼延瓒倒也磊落之极,直接承认自己今天赢得的确侥幸。
“可惜我的‘沥血枪’了。”柴宗训将“沥血枪”收了回来,并足而放,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中似有说不出的惋惜之意。
“殿下!可不是我不给你这个面子?”呼延瓒连忙解释道:“你刚才也看见了,我能胜你也靠的蛮力,你的‘月腊枪’不及我这双鞭结实,才让我占了不小的便宜。可是对于鞭法什么的,我的确是一窃不通啊。”
听过呼延瓒的话,柴宗训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他先前还只是怀疑呼延瓒鞭法不精,可眼下依呼延瓒自己说来,柴宗训还是想得过于乐观了。
呼延瓒何止是不精,完全是一点都不会。但柴宗训想到正史和演义中的描述,不可能二者皆出错啊?这一刻柴宗训再也不敢相信历史了,甚至对人生也有几分怀疑起来,莫非他打造的这双钢鞭当真的一点儿用场都派不上?
就在柴宗训胡思乱想间,呼延瓒却是郑重其事的对柴宗训说道:“这双钢鞭今日来得倒实在是及时,尤其是今日用之击败了太子。
“我决定了,以后也不用别的什么兵器,就用这双钢鞭。”柴宗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敢情呼延瓒弃枪不练改习鞭还是受自己的影响?越发的觉得思绪凌乱起来,柴宗训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想了半天,柴宗训这才试探着说道:“你也别
(本章未完,请翻页)太着急了,一个人习惯用一种兵器,再改练另外一种兵器,虽然这未必是坏事,但也总得有个循速渐进的过程。
“还有我容我多问一句,你家是不是有什么祖传鞭法什么的。”看着呼延瓒诧异的看向自己,柴宗训怕他误会,又连忙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以后该用双鞭不是很习惯。就是那种家传绝学,压箱底儿……”
“太子殿下为何知道我家有这么一套鞭法?”不等柴宗训把话说完,呼延瓒已是打断道:“我家的确有这么一套配合双鞭使用的鞭法。
“以前我爹就告诉过我,只是这套鞭法精妙之极,那时候我年纪还小,而且学什么都比较慢。本来我父亲打算传授我那套兵法的,只是教了我半天之后,我依旧是不得要领,我爹便说是时机未倒。
“言我倒了十岁之后可以再试,如今若非太子突然提起此事,我险些都快将此事给忘了,也不知道究竟是巧合还是天意。
“据我爹所言,那套鞭法颇为复杂,便是他也尽全学会,他说他天资不够,不足以完全掌握那套鞭法。可有一次我爹喝醉了告诉我,这套鞭法若是练成的话,威力绝伦,沙场纵横,天下尽可去得。
“他亦是非常盼望我学会那套鞭法,还说什么那套鞭法是传自唐朝名将尉迟恭,也不知到底是真是假?
“可话又说回来,那半日我爹只传我鞭法第一式,我练了半天都不得其门而入,实在给我留下不小的阴影,总觉得自己不是练鞭的材料。但我爹还偏偏说我天资过人,就是适合修习这套鞭法,也不知道这话是为了安慰我还是说的真话?”
柴宗训心中一动,趁机打断道:“是真是假,一学便知。况且你父亲练了半辈子都没有学会,而你还只是学了半天。”
呼延瓒心中颇为感动,自然知道柴宗训这是为了打气,心中仔细想了想,似乎也是这么一个道理。“这世上又岂爬不上的坡?过不去的桥?翻不了的坎?也许当年对你很难的一件事情,等回过头再去看它,便不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柴宗训生怕呼延瓒就此放弃,不停的给呼延劲鼓劲儿。
“太子殿下你说得不错!”呼延瓒终于开了口,“我等习武之人,修的便是一颗敢战之心,迎难而上,勇往直前。
“若说一套小小的鞭法便把我呼延瓒给难
(本章未完,请翻页)住了,我呼延瓒哪里还有脸去当什么大将军?再说对我来讲,修习兵法比练武艺更让我觉得难受,但如今我还不是咬牙坚持了下来,现在万具俱备,可以说只欠东风……
“拼了!”呼延瓒咬着牙说道,又低着头看了看安静躺在自己手中的双鞭,“就算是为了它们,我也不能放弃。”
听呼延瓒说到这处,柴宗训终于松了口气,言道:“不用担心!再说还有我呢!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有什么难处说不定我也能帮上忙。”
呼延瓒低了点头点头,温柔的抚摸了起手中的双鞭,颇为认真的对柴宗训说道:“这也是我唯一有可能胜过太子殿下你的机会,就像今日一样。”柴宗训还没有完全明白呼延瓒话中的意思,“若是像殿下一般用枪,这一辈子我也未必能胜过太子你。
“若许太子殿下你自己还不是十分清楚,你在枪之上的天赋,也许就如同种放在射箭上的天赋般。
“当我第一眼看到太子殿下你所打造的‘沥血枪’的时候,我便知道太子你此枪跟普通枪定有很大区别。虽然我也说不上来,但我爹告诉过我,能使奇门兵器之人,断不可小视,尤其是那种在普通兵器上进一步改进的奇门兵器。
“我观太子‘沥血枪’枪头便跟普通之枪大有不同。”说话间,呼延瓒的目光在柴宗训手中“沥血枪”上扫了起来。
柴宗训倒也没有认识,接口道:“的确有些不同。”至于是什么不同,柴宗训却没有进一步说明。
“太子殿下你有你的奇门兵刃了,而我能用的也不过普通的长枪而已,若是不出奇制胜,想来我会被太子殿下拉得越来越远。我还想有朝一日跟着殿下一起为我们大周效力,可不想脱殿下的后退,所以……”
柴宗训实在想不到呼延瓒弃枪学鞭还有这方面的考虑在里面,想了想,只好叹道:“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我不想……”
不等柴宗训把话说完,呼延瓒一口打断道:“但是我想!看着殿下和种放一日比一日用功,虽然我没有你们聪明,我也隐隐约约感觉得到接下来也许会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了。虽然我和太子是好友,但亦是君臣。
“况且!我还是一个武将,要是我现在还不练好武艺,将来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便是为太子挡箭的资格都没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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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柴荣归西柴宗训登基
柴宗训心中感动,想要说些什么,但千言万语最后都化作重重的一拍,落在呼延瓒的肩膀之上。
好朋友好兄弟之间是不需要过的言语,有时候彼此理解就行。唯一让柴宗训觉得有些意外的是,若是上面的番话出自种放口中,他多少能够理解,可偏偏是出自呼延瓒的嘴里,想不到连呼延瓒都有这样的感觉。
随着柴荣驾崩时间的日益临近,可谓“风雨欲来风满楼”,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那种压抑,压得每一个人都喘不过气。
三日之后,将皇宫之中丧钟敲响,皇宫上下皆是哭声一片,众人不想的或是期盼的,终于都变成了现实。黑暗之中让五代里呈现出的一丝统一曙光――柴荣,也是被誉为“五代第一英主”的他,生命终于走到尽头。
不论你高贵如皇帝,还是贫贱若蝼蚁一样的存在,时间最是公平的,尘归尘土归土,最后都会化作一撮尘埃,归于大地。
而唯一可惜的就是柴荣过逝之时的年纪,才不到四十岁,唯有区区三十九岁,带着未能完成天下一统的遗憾,柴荣就这么离开了。据柴荣身边的太监所言,柴荣走得甚是平静,甚至脸上一丝悲伤都没有。
当柴宗训闻及这个消息,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冯道或是王朴,似乎他们走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平静而遗憾。
他们曾经都是可以影响这个时代走向的大人物,却是有着共同的目标和理想,所以他们走到了一起。奈何时间却是跟他们开了一个不小的玩笑,特别是冯道,生不逢时,临老之际才遇到柴荣这样的明君。
即使冯道有意助柴荣匡济天下,由于年纪的关系,却是有心有余而力不足。便是如此,君臣二人亦是相知。
在朝堂之上,即使未有过一次会面,但二人亦能配合默契,一个演红脸关公,一个演白脸曹操。甚至有时时候柴荣感谢冯道更要多过于王朴,若非有冯道这么一个反面角色在,柴荣想要建立自己的威望,想必会花长的时间更多的功夫。
这现在三人都离开了,两个师父,还有自己的父皇。柴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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