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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后周-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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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洪原以为赵光义会满口答应,却是想不到赵光义居然会如此谨慎。王洪无奈之下,只好说道:“前几日盐城之败,王洪深以为耻,常言道主忧臣辱,荆罕儒让二将军如此难堪,王洪虽区区不才,原为二天将军再跑一趟盐城,定位二将军拿下张琼妻儿,也算是戴罪立功。”
“王兄才从虎口脱险,是不是……”赵光义有些体恤王洪道。
不等赵光义把话说完,王洪一口打断道:“正因为我才从盐城回来,所以还说的上是张熟面孔,二将军你觉得你麾下难道还有比我更熟悉盐城之人?”这才是最后打动赵光义的地方,的确除了王洪外,他麾下的确再找不出比王洪更为熟悉盐城之人。
“既然王兄一再请求,我赵光义也并非不近情理之人,有道是一事不烦二主,既然是你将张琼妻儿的消息打探出来的,此事交给你来办,未必就不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情。”
闻过赵光义此言,王洪在心中大骂不止道:好你个赵光义,杀人家孤儿寡母,你居然倒也杀得理直气壮了起来。
“此事怕就怕夜长梦多,不如你后天晚上就行动,不管你得没得手,我定会率领大军在城外接应王兄。”赵光义此言又说的王洪心中猛的一动,暗道:赵光义如此急不可耐,看来的确是被逼急了,时间如此紧迫,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
王洪也没有别的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够尽人事听天命。第二日!王洪再次也采办货物的名义重新潜入到了盐城之中,对王洪来说的第二日,对柴宗训来说已然是第三日了,因为这是焚香沐浴的最后一天了,而明日则是清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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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那我的事情怎么办
这一日,依旧是种放代柴宗训焚香沐浴,而柴宗训本人则跟随荆罕儒通过密道进入“稚子营”秘密之地。随着柴宗训对“稚子营”了解的加深,对于未来似乎也加自信起来。至少在昨天之前是这样,柴宗训有“稚子营”这么一支忠于自己的人马,而且几乎涵盖社会方方面面,从治政到军事,从军事到科技,几乎无所不包无所不含。况且就在昨天,他和每一个“稚子营”之人交心,彼此关系更近一步,这也是柴宗训信心的来源。
如果说昨天荆罕儒带给柴宗训得都是喜悦和兴奋,但今天荆罕儒带给柴宗训得都是问题,而且还是那种要人命的问题。
这次荆罕儒将柴宗训带进“稚子营”秘密之地时,柴宗训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荆罕儒既没有带他走访各处,也没有带他参观稚子营训练,反而将他带进了一间密室,而且密室之中早早就有一个人在等候了。
荆罕儒像柴宗训介绍此人姓李名悦,乃是不可多得的经商奇才,倒也把柴宗训说得一愣一愣的。毕竟“稚子营”中似乎也有教授经济和打理生意之类的教习。不过荆罕儒告诉柴宗训这个李悦是唯一可以在“稚子营”来去自如的教习。
这就不得不让柴宗训刮目相看了,联想到荆罕儒说此人乃是不可多得的经商奇才,柴宗训马上就想到也许此人有可能掌握着“稚子营”的经济大权,毕竟六千多人的吃喝拉撒,要是没个人来料理,只怕“稚子营”早就乱套了。
柴宗训猜得虽不中也不远矣,荆罕儒像柴宗训说道:“李悦一直在外面为稚子营打理着一切,如果要不是有他,只怕稚子营早就山穷水尽了。”荆罕儒言语之间对李悦推崇备至,可是柴宗训也隐隐听出些不对的苗头来,什么叫“早就山穷水尽”?明显荆罕儒是话里有话。
“李悦你来找我,我也知道是因为何事,不过我可以认真并负责任的告诉你,上次给你的那批财物,已经是陛下从内宫之中带出来的最后一批了,如果你觉得把我卖了能值几个钱,不妨考虑考虑。”
柴宗训张大了嘴巴看着荆罕儒,想不到荆罕儒如此刻板的一个人,居然也有着风趣的一面。不过看样子,荆罕儒明显是在耍无赖了,柴宗训大概也只能听出来二人之间的矛盾似乎是因为钱财之事。
“我以前就向你和先帝建议过,稚子营虽然有陛下的资助,但其耗资之巨,甚至可以供养五万大军。”听李悦说到这里,柴宗训忍不住抽了口凉气,看来稚子营除了了得之外,还是一头吞金怪兽。
听李悦如此说,荆罕儒尴尬一笑,居然也没有反驳,只是道:“以前的稚子营不过一个甲子营而已,谁又想将得到会发展到今日如此规模?话又说回来,以前有先帝在,有什么好的东西不是先指着稚子营,所以我们也从来没有为钱财考虑过……”
不待荆罕儒把话说完
(本章未完,请翻页),李悦已是一口抢过道;“所以你那就叫做坐吃山空,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么浅显的道理你荆大人居然也不明白?”任谁都听得出来李悦言语之间严重的不满来,而荆罕儒似乎知道自己理亏,居然也不敢反驳。
荆罕儒只是说道;“不是都接连将先帝从内库之中的财宝给了你三批了吗?依你李悦的本事,难道还没有做出一些成绩来?”
李悦狠狠的看了荆罕儒一眼,似乎因为柴宗训的存在,他不敢过于放肆。李悦冷冷道:“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就算我李悦是财神爷,也养不起稚子营这头吞金怪兽,正要跟你荆大将军报告一下近期的收支情况,你将军还是洗耳恭听吧?”
听到这里,荆罕儒连连摇起手来,对李悦说道:“如今正主就在此处,有何必舍近求远,还是说给陛下听的好。”荆罕儒向柴宗训一指,柴宗训突然有种上当吃亏的感觉。
果然!李悦瞪了荆罕儒一眼之后,随即向柴宗训行了一礼,恭敬的说道:“禀告陛下,李悦前后三次在内库之中支取财宝,共换得白银四万三千八十五两又三钱,以之为本钱,利用盐城鱼盐之利,来往经商买卖计得七万八千九百四十八两又七钱,扣除伙计和保镖等费用,共计得利三万三千六百二十三两又九钱。”
柴宗训睁大了眼睛,这个李悦对于数字未免太敏感了,而且也四万多的本钱,几乎赚了一倍回来,放到现代一定是一个经商天才,绝对不会亚于李嘉诚和马云之流。
“敢问李教习做用这三笔本钱做了多久的生意?”柴宗训小心翼翼的问道。“稚子营搬来盐城多久了这生意就做了多久了。这也多亏了荆大将军,内库见底了他终于想起了有我李悦这么一号人,他要是能早听我的哪里会到如今的田地?”李悦似乎对荆罕儒成见甚深。
柴宗训忍不住猛吸了口气,“稚子营”从开封迁到盐城,似乎也才两三个月,李悦两三个月之类做出这样的成绩来,不得不叫人刮目相看。荆罕儒干笑了几声,只得错开话题道:“有这七万多两银子,我们稚子营应该可以支撑一段时间了。”
“如今坐吃山空,入不敷出,就算再撑一段时间又如何,不过是延缓死亡罢了。”李悦直接说道。荆罕儒笑道:“不是还有你李大掌柜吗?”
“你荆大将军太看得起我了,现在稚子营每月消耗银钱共计一万一千三百六十七两又三钱,荆大将军觉得这点杯水车薪的银子,又能支撑得了多久?无水之源,无根之木从没听说能活得长久的。”
“你以前不是说去的地方越远,而货物的价值就越高,要不我在挤出一笔钱来,你李大掌柜在多跑几趟?”荆罕儒话才落下。李悦冷哼一声道:“我到也想,不过听说盐城之外藏了土匪,已经有两三支商队都被劫了,你要是不早些肃清这股土匪,不说商队远走他乡,就是别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商队也未必肯来盐城。”
要是王洪在此处,只怕会笑出声了,这两次他进出盐城都是打着商队的旗号,而且用的还是老办法,半路劫一支商队,就这般冒充。也活该李悦倒霉,王洪连续劫的两支商队,似乎都是李悦手下所有。
“城外?土匪?会不会就是赵光义,他没有离开,变着花样不让我们盐城好过?”荆罕儒觉得这种可能成立,而柴宗训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上次攻打盐城的就是赵光义率领的边军,他想逼我交出张琼来。”荆罕儒又连忙跟柴宗训解释了一句。
荆罕儒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解释更让柴宗训生出“屋漏偏逢连夜雨”之感。柴宗训皱起了眉头,想了半晌才道:“赵光义来了,应该是奉了赵匡胤之命,如此看来!赵匡胤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出手了。只是他赵光义哪里来的胆子,难道就一点儿顾忌都没有?”
荆罕儒闻言也苦笑了起来,回道:“谁说不是呢?这个赵光义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完全是你想将不到的手段,只怕在他眼中,不管是大周律还是大宋律,都是用来让他践踏的,而且他也不是那种轻易会死心之人。”
“那张琼会不会有危险?”柴宗训立刻紧张了起来,张琼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直接关系着下一步行动计划不容柴宗训不着急。
“陛下不必担心,张琼被我关押在天牢之中,而且我还命了手下招募的游侠暗中扮成普通的衙役,明里暗里都保护张琼,赵光义想要从大牢之中将张琼劫走,机会几乎可以说没有。”
听了荆罕儒的安排,柴宗训稍稍觉得放心了一些。
柴宗训心还没完全落下,荆罕儒一句话又将他的心揪了起来。“不怕赵光义对张琼动手,怕就怕……”
“怕什么?”虽然不知道荆罕儒说的是什么,柴宗训发现他倒是先怕了起来。
“怕就怕赵光义对张琼的妻儿下手,我也是才不久之前才知道,妻儿乃是张琼的软肋所在。要是赵光义急狗跳墙之下,丧心病狂的对张琼妻儿下手,最后在推到我们身上,只怕张琼更不会吐露实情了?”
听荆罕儒才把话说完,柴宗训连忙道:“那就将张琼妻儿保护起来。”想了想,“还是暗中派人保护为好,毕竟赵光义想要在盐城之中找出张琼妻儿不可能不费些时间,我们不能不打自招,反而帮赵光义指明了方向,就反而不美了。”
荆罕儒点了点头,应道:“陛下所虑甚是,这两天我就安排人手,不能让赵光义强了先机。”如果荆罕儒知道赵光义不禁已经找到张琼妻儿,而且已经准备下毒手了,只怕会气得吐血。
“那我的事情怎能办?”李悦被凉了半天,柴宗训和荆罕儒讨论的事情,他显然一点儿都不知道,好不容易看荆罕儒和柴宗训把事情商量得差不多了,抽了个空挡,李悦把憋了半天的话问了出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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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不平静的一晚
闻过李悦之言,不管是柴宗训还是荆罕儒都无法淡定了。本来二人还在为赵匡胤派出赵光义之事头痛欲裂,而李悦偏偏又在这个时候掺上这么一脚,甚至荆罕儒都打算祭出每次屡试不爽的无赖**了。
可是柴宗训脑海间猛然灵光一闪,如有神助般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尽管这个主意看将起来有些天马行空,但并非不是没有实现的可能,只是其中不少细节却是有值得仔细推敲之处。柴宗训自认为自己对这方面不是很擅长,如果此事交给种放来做,也许会更好。
“先前荆将军和李悦教习似乎都提到过,如果将货物贩卖到更远的地方,所获得利益将会成倍增长,不知道此言是真是假?”柴宗训非但没回答李悦之言,反而问了这么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说他不是问题,因为荆罕儒觉得此话他先前便说过了,虽然是得自李悦之口,但荆罕儒不觉得李悦会骗自己。
“此言不假,商人做的买卖本来就是互通有无,南买北卖的生意。别的不说,我就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南方岭南荔枝驰名天下,可是本地进货却是不过十余文或数十文一斤,可是将之运送到北方贩卖,就比如我们盐城,几乎可以赚取数十甚至近百倍差价。”如果王洪在场,听到李悦举的这个例子,只怕会笑出声来。
“如果将之贩运到更北的地方呢?”柴宗训突发奇想的问道。
李悦似乎有些跟不上柴宗训得思维,试着回将道:“更北的地方?陛下说的是我们大周的都城开封?不过陛下记性只怕不怎么好,开封可是在我们盐城南边。”李悦自以为猜的不错,尤自自言自语,“论及繁荣,天下少有及开封者,开封的富庶绝非盐城可比,所以岭南荔枝的售价也许还能高上那么几倍。”
柴宗训见李悦完全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只得解释道:“我说得不是开封,我说得燕云十六州,或者是辽国。”此言一出,不只李悦怔住了,就是荆罕儒也是一头雾水。
“这……这……”李悦支支吾吾的,一时回答不上来,最后自得如实说道:“自从石敬塘将燕云之地献与辽国,通往燕云之地的商道就几乎堵塞了。再说辽国蛮夷之地,一言不和,便是拔刀相向,谁会吃饱了没事干,往那些地方跑?因为没有商队去往燕云十六州和辽国之地,陛下问的这些,请恕李悦才疏学浅,实在回答不上来。”
可知柴宗训听过李悦的回答后,非但没有任何失望之态,反而是越来越兴奋,继续欢喜的问将道:“李悦教习你觉得辽国是否需要我大周的货物?”
“如何不需要?简直可以说是求之若渴,尽管辽国和我大周一直都处于战争状态,可是大周的铁器、丝绸都是他们急需的东西。而先帝圣明,怕铁器流入辽国之中,反而加强辽国的力量,所以一直都在采取各种手段禁止铁器流入辽国之内,而以如今辽国的冶铁技术,却是还差点意思……”
听李悦
(本章未完,请翻页)讲到这里柴宗训忍不住问道:“辽国不是已经占据燕云十六州这么久了,不可能治铁一点儿进步都没有吧?我不信偌大的燕云之地,居然一个有水平的治铁大师都没有?”
“如何会没有?只是如今的辽国皇帝明显没有将心思花在这上面,他恨不得压榨掉燕云十六州百姓最后一个铜子,哪里会管我们汉人的死活,你觉得这种情况下还会有汉人的怡铁大师站出来为辽人效力?就算他们可以不在乎自己的颜面,至少也要想到自己死后会不会被别人指着脊梁骨骂汉奸?
“所以说这个时候才是收复燕云十六州的最佳良机,只可惜如此好的机会,居然被赵匡胤为一己之私的浪费了。”
李悦把话说完,唏嘘不已,似乎受李悦的影响,荆罕儒脸上也是充满了遗憾。
“李悦教习的请求,我或许有办法能够解决,不过现在还只是一个粗糙的想法,还不是十分成熟,待我将计划彻底的完善了,再给李悦教习分享。”听过此话,本来李悦还是挺高兴的。
不过,一转头就看到荆罕儒没有半点儿感**彩的脸,又觉得这可能是柴宗训得推托之言。毕竟!柴宗训连一个具体的想法都没有,看来还是安慰人的居多。
不只是李悦这么认为,就是荆罕儒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在荆罕儒看来,似乎柴宗训的手段比他高明这分,荆罕儒被逼到了极处,只能耍起无赖来,而看柴宗训一手太极打得多好?几乎到了无中生有的地步。
柴宗训也没有继续解释下去的意思,再柴宗训看来,找种放顺着自己的思路去完成整个计划,这才是他的首要任务。
“荆将军,还有别的要我去做的事情吗?”柴宗训因为心思在种放身上,早不在此处,于是这般问了起来。再荆罕儒和李悦看来,柴宗训这般做法无疑是做贼心虚,更是坐实了他们原本心里的猜测。
“既是陛下另有要事的话,就先回去吧,反正时间也不早了。”荆罕儒不认为他都无法解决的问题,小皇帝又能想出什么好的主意来,见小皇帝打定主意要逃跑了,他也只能帮他打掩护,至于李悦,也许说不得只有继续耍无奈了。
是夜!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娘亲!爹爹被他们带去这么久了,会不会有事啊?”盐城城东一处普通的民屋之中,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脸上稚气未退,一脸天真浪漫的人看着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妇人问将道。
妇人满面愁容,面对孩子的问题,她还只能勉强挤出意思一丝笑容回答道:“你爹是清白的,应该过几天查明了没有问题就会送回来的。”妇人的回答只能骗骗孩子,连她自己都无法骗过,她和张琼做了数年夫妻,岂会不知道其丈夫是做什么的?是谁的人?
这妇人和孩子正是张琼的妻儿。虽然知道张琼是奉了赵匡胤之命,才潜伏于盐城。如今的赵匡胤乃是当今皇帝,可以说是今非昔比,张琼妻子也曾
(本章未完,请翻页)考虑过找到赵匡胤,借助大宋皇帝的力量将自己的丈夫救将出来。虽然张琼妻子知道张琼和赵匡胤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可是他一介妇人,当初张琼为了保护她,故意不然她知道自己太多的事情。做张琼这行,自然晓得知道得越多,死的就越快的道理。所以张琼妻子除了想出到开封央求当今皇上的主意,却也想不出其他法子来。
话又说回来,这个法子也未必就靠谱,别的不说,但说开封距盐城千里迢迢,他一个妇人如何到达?就算她能到达开封,又如何才能见到深在皇宫中赵匡胤?还有最最最严重的一个问题,那便是她走了,她的孩子又该怎么办?
带着孩子一起去开封?张琼妻子连她自己的安全都无法保障的,更不用说还带着一个半大的孩子?这些存在的客观条件,不得不让张琼妻子打消去开封的想法。
“娘亲!你看我的字写好了,你说等爹爹回来了,我拿给爹爹看?”孩子欢喜地跟张琼妻子展示着自己写的字,“我已经认会了好多新字,爹爹回来看到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好!好!好!”张琼妻子一边偷抹着眼泪,一边对孩子道:“你把你写的这些字收还,到时候拿给爹爹看,爹爹一定会称赞你的。”孩子母亲这般说小心翼翼的将自己写好的字吹干,再贴身藏好。
而盐城东边,一队蒙面的黑衣人小心翼翼的沿着民居左右两侧搜寻。其中一人问道:“到底问清楚没有?”又一个个子稍矮的蒙面人回答道:“都打探清楚了,就是在这条街,至于那家那户,我们只能逐一搜将过去。”
“那还愣着干嘛?”先前发话的蒙面人明显言语间有不快之色,回答那人应了一句,急忙将手下分出左右两处,沿街道分左右挨家搜查。从“稚子营”回来,柴宗训直接找种放去了,而荆罕儒则是孤身一人回了自己府上,至于李悦却是不知道了。
荆罕儒才回到府上,一管家模样的心腹就将一样事物送到了他的手上。荆罕儒接过管家手上的东西当时就脸色大变,看了信笺的颜色,这本来就是他跟王洪约好了的信号。
“老爷!这是你交待过的事情,我不敢有似乎怠慢,一直都在等你老爷回来。”
荆罕儒竭力稳住心神,点了点头,是连忙问道:“这信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你前脚出府不久,后脚此信便送到了。”心腹管家回答。荆罕儒暗道不好,事情实在是太凑巧了,急忙三两下拆开了信,这一读不要紧,却是吓出一身冷汗来。
不用多说,此信正是王洪千方百计送给他关于赵光义决定对张琼妻儿下手的情报。尽管王洪想方设法的让自己当了这次行动的首领,他也尽量拖延了时间,原以为只有通知了荆罕儒,应该就来得及。
可谁料“无巧不成书”,刚好荆罕儒趁沐浴焚香的时间带柴宗训到“稚子营”秘密之地。所以!从时间上来讲,荆罕儒已然失去了先机。
(本章完)
………………………………
第二百三十二章 一个母亲的伟大
“快去将府上闲着的江湖游侠集合起来。”荆罕儒大声对心腹关键喊道,话才出口,又立刻否定起来,“算了!她们大多数好手被我调去守卫天牢了,剩下的这些人海指不定是不是那些边军的对手。
“持我手令,把甲一到甲八都给我调过来,有他们带队我才放心,而有那些江湖游侠帮他们做掩护,想来赵光义那边的也看不出什么破绽来。”心腹管家急领了荆罕儒的手令去了荆府一处秘密之所。
荆罕儒给管家的手令不同于一般的手令,那是柴荣御赐之物,只有凭它方能调动“甲子营”人马。
甲一到甲九本来在瓦桥关之时全被柴荣留下保护柴宗训,只是瓦桥关辽军被击退之后,甲一到甲八都被柴荣重新招了回去,至于甲九则被柴荣责令暗中保护柴宗训,如非柴荣当真遇上生命危险,否则甲九都不必出手,这是柴荣最后给甲九下的严令。
这也怪不得柴荣如此安排,一是在柴宗训自柴荣手中取去神兵之时,柴荣已然对柴宗训得武艺了然于胸,除非是碰上荆罕儒和赵匡胤这样的一流高手,柴宗训自保绰绰有余,反而甲九露面太多,容易引起别人怀疑。
柴宗训一直都不知道甲九在暗中保护着他,即使是发生野店之事的局面,甲九仍旧未出手。
盐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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