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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后周-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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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张琼跟本就不理他,好像没听到赵光义的话般,继续自故自的说道:“显德四年五月,正值寿州之战最为紧张之事,我为襄州钱粮转运使,奉上面的命令,贪墨前方将士饷粮计五万二千零八两又三钱……”
“显德四年八月,值世宗皇帝大败南唐各路援军之时,世宗欲犒赏全军,特意从后方征调了批粮饷,价值不下三十五万两,那时我任辎重后勤官。得上面的授意,又贪墨这批粮饷共四万五千两整。因为这粮饷乃是世宗皇帝犒劳将士所用,上面嘱咐不可多拿,怕在军中激起共愤……”
“显德五年二月,也是世宗皇帝最后一次北伐,欲收回‘幽云十六州’,击败辽国。那时我虽不在军中任职,我却任金州粮饷押运官。又得为授意,怕世宗皇帝一战成功,本来金州征集了价值超过四十多万的粮饷,最后却私自扣留了五成,只让出五成粮饷出了金州,运往前线,至于最后到了多少就非我所知了……”
闻过张琼之言,一桩桩一件件,不论是边军将士还是禁军士卒,皆震惊无比。须知柴荣登基不久,组建禁军之初,连斩十三个粮秣官,正是为了制止军中的**,可是谁又想将得到?军有居然还有这样的大贪存在,而且张琼已然说明他是得上边的授意,双方将士皆对张琼的幕后指使十分好奇。
“据你所言,你所行之事皆是有人在背后指使,这背后指使之人又是谁?”荆罕儒紧紧的拉着张枫,开口问张琼道。
此时间万籁俱静,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张琼,似乎每个人都在等着张琼开口。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大声吼道:“射死他,给我射死他,不能让他说出来。”赵光义咆哮不已,已然失去了控制。
边军弓骑手得到命令后,不论是留在地上尚骑在马背之人,还是上了屋顶抢占制高点之人,皆是以最快的速度张弓
(本章未完,请翻页)搭箭。一时间“嗖”“嗖”羽箭脱弦之声不绝于耳,不要说现在荆罕儒不在张琼左右,就是荆罕儒在张琼身边护着他,这般面对前左右三个不方向射来的箭雨,也定然吃力之极。
三个不同方向射出的箭雨不比同一个方向射出来的,况且这三个方向还有上下之别,就算是儒罕儒有三头六臂也未必能护得张琼周全。
闻得一声闷哼,下一刻好生生的张琼已然变成了刺猬一般,双眼圆睁充满了不甘,嘴角不断的吐着鲜备,怒看着赵光义。“爹爹!爹爹……”张枫喊得声音都沙哑了,张琼再支持不住,缓缓倒将地。看到如此情形,张枫一口气顺不过来,就这般昏倒在了荆罕儒的怀中,不醒人世。
荆罕儒幽一叹,也不知是为张琼最后未能说出幕后指使之人而感叹,还是为张枫和张琼这对父子而感叹。
“张枫将会是‘稚子营’收的最后一人。”看着已然倒下的张琼,柴宗训却是下了这么一个决定。荆罕儒抬头看向柴宗训,嘴皮动了动,本来想说点儿什么,终于还是没有开口,只是轻拂起张枫来。
“他就是赵……”在张琼倒下之际,他用尽所用的力气,喊将了出来。听到张琼的声音,柴宗训和荆罕儒脸上都是一喜,唯有种放脸上写满了担心,而在赵光义表现出来的更多是害怕和恐惧。
不想张琼终究还是没有把话说全,只吐了一个“赵”字之后,声音便嘎然而止,“砰”的一声倒将在地,再没有了声息。只是张琼倒下之后,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却是盯着荆罕儒和张枫方向,不知道是不舍还是放不下什么。
“死了!哈哈……他死了……”赵光义由从悲转为大喜,好像整个人也疯狂了般,笑声响彻云霄,充满了狂妄之态,“他张琼死了,关键的时候他张琼死了,你们又能奈我何?”赵光义脸上写满了张狂和嚣张。不要说盐城守看不下去了,便是禁军和边军了也看不惯这般小人得志的嘴脸。
“用不用这么嚣张吧?”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身征袍血染般的呼延瓒打马从城外绕到了柴宗训这边,也难怪先前不见他的踪影。
呼延瓒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张琼被射死,赵光义得志猖狂之时。本来赵光义心情大好,可是突然从禁军之中走了这么个娃娃兵,居然还这么肆无忌惮的对他说话,赵光义心情立刻变得糟糕了起来。赵光义指着秦欢问道:“秦欢!你是怎么带的兵?禁军什么时候坠落成这个样子了?怎么跟我说话的?”
“坠落?”听到这两个字呼延瓒笑将了起来,“他管不了我的,你不必质问他。我就好生奇怪了,也不知你哪里来的厚脸皮,居然好意思在我面前说‘坠落’二字?今日我呼延瓒在此,欲跟盐城百姓讨一个公道。”呼延瓒从城外经盐城旧城门绕到闹市之时,看到无数盐城百姓聚集在城外,想进又不敢进,甚是无奈。
盐城乃的所有盐城百姓共有的家,如果不是迫于
(本章未完,请翻页)无奈,谁又愿意背景离乡?虽然他们已经撤出了盐城,可是对于故乡的眷念,使得好多人离开之后又回来了。但是因为不清楚此刻城门的情况,大多数人都在犹豫,既害怕惨遭无辜牵连,可是又故土难离,呼延瓒在城外看到的就是如此景象。
呼延瓒再清楚不过,造成的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赵光义统领的贼军,如果不是因为赵光义的野心,这些普通的百姓绝对不会有家难回。
“呼延瓒在此!谁欲和我一战?”呼延瓒因为亲眼目睹了城外之事,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想要发泄。赵光义十分意外,想不到呼延瓒这个最多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孩子(因为呼延瓒长得壮实,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大)居然有胆量向自己一方提了斗将的要求。须知若非对自己武艺有着极大的信心的猛将,绝对不会一上来就要求斗将。
呼延瓒的年纪在那里管着,赵光义不相信就算是呼延瓒打从娘胎里开始练起,其又有多少的斤两?其实像赵光义这般想的何止一人,大多数都想着和荆罕儒当打独斗肯定不是对手,可对会呼延瓒这么一个娃娃,又哪里会有什么风险?不过大部分边军还是自恃身份,没有回应呼延瓒的请求。
不过!还是总有那么一些欺软怕硬之人,更是希望借此机会在赵光义面斩露头角。“请二将军答应,末将欲与之一战,不能让他们小看了我们边军。”对于第一人开口之人,众边军对其充满鄙视的同时,暗暗后悔自己为何没把握住这个机会?看人家话说得多漂亮?人家可是为了边军的颜面出战,又哪里是以大欺小?
赵光义也没有犹豫,当下就点头答应,他有心给呼延瓒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好让他知道激怒自己的下场是什么,战场之上凭的可不是咬尖嘴利,而是出众的实力。
那个为赵光义应允的边军,在众人羡慕忌妒恨的目光中,拉风的打马而出,他似乎有意在众人面前卖弄,高举着手中朴刀,直指着呼延瓒,大声说道:“某乃城庆州许……”此人话声未落,只说到了这里。
呼延瓒见此人举刀,只道这人已然准备好了,再加上憋了一肚子的火,快马加鞭之下,直取来人。可怜那人连自己名字都没有报全,更是没有问到呼延瓒的姓名,就这般被呼延瓒用一杆长枪穿过胸膛,直挺挺的倒将下马。从呼延瓒出手,到应战边军倒下,前后几乎只有几个呼吸的时间。
呼延瓒的出手,实在太让人震憾了。“还有哪个不怕死的上来?”呼延瓒甚至都不屑看被他杀死的那个边军一眼,高举起手带血的铁枪,继续挑战道。
不过!受呼延瓒所激,倒也又有几个边军站了出来,这几个边军和先前第个应战的边军比相,绝不可同日而语,皆是骁勇之辈。即使如此,也没有人能在呼延瓒枪下撑个十个回合,最后一次呼延瓒还是以一敌二,虽然费了些力气,扔在第八合和第九合取走二人性命,这下再没有敢小看呼延瓒。
(本章完)
………………………………
第二百四十七章 呼延瓒逞威
赵光义额间已隐见汗水,实在想不到呼延瓒居然年纪虽然不大,但如此生猛,几乎杀得边军为之胆寒。
“还有人没有?给我上,给我给杀了这臭小子。”任凭赵光义又打又骂,所有边军都开始装聋作哑了起来,所有边军都不是傻子,见得呼延瓒如此厉害,又如何舍得拿自己的性命去拼?呼延瓒继续挑战,而边军之中居然无人应战,赵光义何曾不想自己上,可是他的武艺只有他自己清楚,应付普通的小角色绌绌有余。
可是跟呼延瓒一比起来,却是有些不够看。任凭赵光主义威逼利诱,但是众边军都是不为所动,和自己性命比起来,似乎一切都成了浮云,场面让赵光义很是尴尬。
呼延瓒的骑着参骏马在边军阵前绕了一圈,自己嗓子骂得都有些沙哑了,可是对面的边军似乎打定主意要当“缩头乌龟”般,他一个人也不可能杀进对方阵中,无可奈何之唯有打马而回,露过秦欢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
唯有柴宗训才清楚,边军之中虽然骁勇之士,但武艺和呼延瓒比起来却不是在一个档次,呼延瓒那几招表面看将起来取人性命轻松无比,可是只有经常的和呼延瓒切磋的柴宗训才了解呼延瓒已然将自己的家传鞭法融入到了枪法之中。加之呼延瓒天赋异禀,天生神力,若非如此也不会得赵匡胤如此看中。
不过!看呼延瓒在战场之上如此威武,柴宗训心中也暗暗高兴,其实在柴宗训内心深处了隐隐埋藏了好战因子,只是由于他的身份,不能亲自上战场,更是不能轻易将这身武艺暴露出来。而平常呼延瓒跟他切磋武艺输多赢少,呼延瓒在战场之逞威,未必不是另外一种方式对他武艺的检测。
甚至在某些情况下,柴宗训将呼延瓒当成了另个一个自己,只要呼延瓒取胜,未必不是自己获得胜利,所以柴宗训心中亦是欣慰无比。
“秦将军!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你有个副将因为不遵军令,已经被我当场格杀了。”秦欢听得脸色一变,“我记得阁下在我出乎之前似乎也在晋王面前宣誓效忠过,我呼延瓒这一生最讨厌背叛和三心二意的墙头草。对于这两种,我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杀之而后快。”说完这句话呼延瓒重重的将心中长枪往地上一拄。
本来闹市之间铺碰着一层上好的青石板,不想呼延瓒这一拄,铁枪竟入地数寸之深,不只是青石板被拄得四分五裂,铁枪枪身更是穿透青石板,深入下面硬土之中。秦欢怔怔的看着呼延瓒插入地上的铁枪,也为呼延瓒的神力暗惊不已,要知道呼延瓒不是用的枪头,而是用的枪尾,这显然难度又增加了不少。
秦欢也曾拿自己的武艺和呼延瓒还有跟呼延瓒交手的几个边军悍勇之士比较过,和几个边军悍勇之士相比,秦欢自认为自己虽然难免费上一翻手脚,也许还会受点儿伤也说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定,可以能战而胜而,但最后呼延瓒以一敌二,在秦欢看来实在太过惊险了。在短短不到十合的时间内结束这些战斗,这对秦欢来说绝对是不能做到的事情。
也许八十合开外,也许一百合秦欢才能获胜,将对手斩于马下。但呼延瓒的表现确确实实太过惊艳,他似乎也明白为何赵匡胤会如此高看于呼延瓒了。呼延瓒表现了出来的武勇和潜力,绝对是一流战将才有的水准。
最让秦欢吃惊的是,当呼延瓒翻身下马,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明确感受到了呼延瓒对他是真动了杀意。确如呼延瓒所言,在来之时秦欢原以为能杀敌建功,迫不及待的拥柴宗训这个晋王殿下为主。可在关键的时候,晋王站出来帮了他,而他却是在紧要的关头选择了畏手畏脚,甚至拖晋王的后腿。
难怪呼延瓒会如此生气,秦欢一点儿都不怀疑,一旦自己选择了站到了赵光义这边,呼延瓒绝对会毫不手软的对他下手。
看着拄将在地的铁枪泛着点点寒光,似乎上面还有未干的血迹,想到被呼延瓒一枪杀死的这种可能。秦欢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向两对峙留出来的空白地也鞥带,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提醒着秦欢刚才发了什么事,秦欢最后一次在心头回想方才呼延瓒翻身下马时满面血迹如同魔神的样子。
这一切的一刀都逼得秦欢不得不作出最后的抉择,秦欢向赵光义处看了一眼,赵光义此刻似乎还在因为无人肯出战呼延瓒而大发雷霆。
秦欢幽幽叹了一口气,朝柴宗训的方向走了过去。呼延瓒才到不久,向柴宗训缴了令,不想秦欢后脚就跟了上来。本来这一路相处下来,呼延瓒对秦欢的印象多少有些改观,但秦欢今时今日的表现却是让他太失望了。呼延瓒是那般无论如何都藏不住心事之人,所有的不满都写在了脸上。
“哼……”看着秦欢走过来,呼延瓒重重冷哼一声。听到这声冷哼,秦欢脸上似被人狠狠的打了一记耳光,有种火辣辣的疼痛感。可是为了接下来的事情,他不得不的接受这种在他看来是另类的“羞辱”。
柴宗训和种放把一切都看在眼中,二人却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种放提醒柴宗训道:“晋王殿下!秦欢将军来了。”柴宗训“哦”的应了一声,装出这才知道的样子,看向秦欢,笑言道:“秦将军辛苦了。”
秦欢勉强笑了笑,却笑得一点儿都不自然。“事以至此,想来秦将军已经做好决定了吧?”种放淡淡一笑,问秦欢道。
秦欢点了点头,应道:“确是已经作好决定了,秦欢既然答应在晋王殿下在先,也奉了了晋王为此次讨逆之主,无论如何都应该从一而终,只是……”说到这里秦欢为难了起来,“我本人无论如何都料将不到,这次所谓的贼军,居然是二将军率领的边军,二将军竟然做出攻破盐城城池
(本章未完,请翻页)这等不逆不道之举。”
“不必说你,我也想将不到。”柴宗训接过话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想先帝明照万里,可是二将军身为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不思报效朝廷,反而做出这等有辱国法之举,我也是实在是痛心无比。”
看了柴宗一脸沉痛的样子,秦欢似乎也相信了柴宗训事先并不知情,试着又问道:“那张琼之事?”秦欢不得不在意柴宗训的态度,张琼临死之前虽然只说了一个“赵”字,可是却能让浮想联篇。
“张琼之事就到此为止吧!”听过多柴宗训的答案,秦欢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依我猜测,二将军如此急于杀死张琼,或许正是因为他以前和张琼为狼狈为奸,而后东窗事发,张琼手中又握有他的把柄。所以二将军恼怒之下,不惜出动边军精锐,也要致他张琼于死地,却是可怜了盐城的百姓受二将军所累。”
柴宗训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长长一叹,似乎一幅悲天悯人的样子。种放趁机继续道:“此事极有可能是真的,从张琼一开口就看得了出来,时间地点这些都是有据可查的,想来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秦欢自然知道赵光义无论如何都是跑不掉了,可是他担心的却是此事会牵扯到了赵匡胤身上。“可是后来张琼正想要说出幕后指使之人,只说了一个‘赵’字,后面并没有说完,这就……”不等秦欢说完,种放便一口将之打断。
“这幕后指使之人,或许是就是张琼杜撰出来的,本就子虚乌有,张琼临死之前想多拉些垫背的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如果非要说有这么一个人,我觉得除了赵二将军,也不可能有其他人了。”种放几乎是抢着说出这般话的,听过种放此言,不论是荆罕儒还是柴宗训,脸上的表情都颇为怪异。
只要不牵扯到赵匡胤身上,秦欢就觉得心满意足了。“其实秦将军你认真想一想就会明白,张琼前面两桩旧事指直赵二将军,后面之事他却是语焉不详,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牵强附会,故意弄出这么一个幕后之人来只为扰乱我们的视线?”听到种放竭力撇开和赵匡胤的关系,似乎分析得也是头头是道,秦欢听得连连点头起来。
“那晋王殿下打算如何处置二将军?”这是秦欢最后一个为之头疼的问题了,依赵光义的所作所为,便是杀之也不为过。可是要他秦欢眼睁睁看着赵光义出了事,却偏偏无动于衷,赵匡胤绝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的。只要想到这些,秦欢就觉得头疼欲裂,他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处理方法,所以他才会先一步打试探柴宗为这个晋王的态度。
“这……”柴宗训了也装了一幅为难的样子,他也不可能就在这盐城之中将赵光义格杀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如今我们是占据了优势,但赵二将军绝对不会就此束手待毙的,接下来……”
(本章完)
………………………………
第二百四十八章 如何处置赵光义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种放突然接过道。
柴宗训和秦欢给把目光转向种放,各自脸上都是不可思议之色。要知如今边虽然被盐城守备军和二千禁军包围在闹市之中,但边军仍有一千余人,依旧有一战之力,如果边军铁了心的拼个鱼死网破,只怕更是两败俱伤之局。
再加上有赵光义这么个存在,张琼被他射死之后,只怕更会选择顽抗到底,不然秦欢也不会如此头疼。可是看种放的样子,却似信心十足,柴宗训对种放知根知底,还有那么几分把握,可是秦欢却是一脸担心,脸上写满了怀疑。
“我且试试看,如果我能说服边军投降,只剩下赵二将军一人,也掀不起多少风浪来,到时候赵二将军就交给秦将军如何?”秦欢见种放把说服边军投降说得像吃饭睡觉般简单,更是不信了起来,“赵二将军终究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我们晋王殿下到底是外人,不好插手陛下的家事,所以将赵二将军交给秦欢将军你比较好。
“最后再由秦欢将军将之带回交给圣上处置,这无疑是最好的解决方法,秦欢将军认为我这个处置办法可还算妥当?”
秦欢不得不承认种放考虑得的确很周全,这样的安排似乎还顾虑到他的难处,可是再周全的安排其前提还得是将边军说服。只有让千余负隅顽抗的边军投降或将之全部杀死,才能把赵光义的爪牙全部去除,只有这样种放说的那些才有实施的可能。但秦欢对于种放能不能做到这点持百分之九十九的怀疑态度,正想相劝柴宗训让种放打消这样的主意。
不料秦欢话还没出口,而柴宗训已是同意道:“你且放手为之,我和秦将军坐观其成。”秦欢差点惊掉下巴,种放的想法已经有够疯狂的了,可让秦欢没有想到更疯狂的是柴宗训居然就这么想都不想的就答应了。
一时间秦欢有些凌乱了,怔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在种放将走之时,柴宗训又叫住了种放,秦欢心中一喜,暗道:晋王年纪虽然不大,到底还是能明辨是非的,知道此事全然不靠谱,刚才只是没有仔细去想罢了。
“我知你不太会骑马,且骑我的座骑去,听话驯服得多。”柴宗训说道。秦欢再次无语了,说好的拒绝和推辞呢?
而种放一点儿都不客气,接过纪柴宗训递过马缰,笑道:“我记得此马以前你可是碰都不让我碰一下的,看来今天我是占了个大便宜。”种放这般话让柴宗训哭笑不得,却又偏偏拿种放无可奈何。种放是一点儿骑术基础都没有,在没有人照看的情况下,哪怕战马再驯服,柴宗训了不敢拿种放的性命来冒险。
可此事到了种放的口中,反变成自己的不是了,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一般。柴宗训也难得跟他一般见识,只好装作没有听见。
“边军将士们,你们昔日选择弃暗投明,投入我大周的怀抱,可见你们都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明辨是非,忠肝义胆之辈,为何你们今日反而助纣为虐?”种放打马走到了最前方,稚嫩的声音在人群中响了起来。
见种放出现的第一刻,边军都如临大敌般,尽管种放年纪看上去比呼延瓒还要小,而且文文弱弱的。可是刚才呼延瓒留给他们后印象实在太深刻了,他们不再敢小看任何一个人,相反!对于这般年纪不大的,他们更是格外注意。可是谁都没想到种放一上来并没有提了挑战来,反而为边军说起好话来。
边军皆被惊起耳朵,都想知道种放意欲为何。赵光义却是听出了些苗头,似乎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子,想要劝降自己手下的边军。
想到这种情况,赵光义差点儿忍不住笑出声来,也不知道谁给这个晋王殿下出的这般馊主意,而且还派了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臭小子出来。也不想想自己为了收服三州边军,花了多大力气,又投进去多少钱粮?又岂是你们三言两语便能策反的?赵光义一幅整好以暇看对方笑话的样子。
“二将军他们是想……”王洪正待提醒赵光义。
赵光义手一伸,打断王洪的话,言道:“我知道他们想做什么,竟然想要策反边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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