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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中计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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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你不信就不信,不要说太多对老天爷不敬的话。”萧太君忙制止孙女儿再说下去。
  “情儿呀,你当真想嫁给葛书槐?”萧逸确切的再问一次,免得女儿到时候反悔。
  “爹,反正孩儿迟早都是要嫁人的,既然葛大夫的条件不差,女儿对他也有好感,那就答应了吧,也好省去太君和爹爹伤透脑筋。”其实,她对葛书槐的感觉挺好的,成亲之后要培养感情应该不难。
  “既然这样……”萧太君摇摇头叹口气。
  “咱们就等着办喜事吧。”
  隔天,葛母周氏果然同媒婆来拜访萧府,萧太君毫不罗嗦地一口答应了这门亲事,让周氏高兴的不得了。
  “请太君和萧老爷放心,我一定把真情当亲生女儿一样的疼爱。”
  “我们把情儿交给您和书槐了。”萧太君心里万分不舍。
  “是。”周氏嘴角堆满笑。
  “等书槐自关外回来后,我们便马上来迎亲。”离开萧府后,周氏马上写了一封信给儿子——书
  槐吾儿:家中有急事,速回。母字。
  周氏相信向来孝顺的儿子,看了信之后,必定会十万火急的赶回来。当然啦,在他回来之前,她得先把迎亲事宜和聘礼准备好,只要书槐一到家,她便押着儿子去把媳妇娶回来。周氏愈想心花愈开,这个让她盼了二十六载,坚持不娶妻的儿子,绝对万万想不到自己会被亲娘给出卖了。
  第二章
  葛书槐回到家中,就发现府邸里里外外皆布置得喜气洋洋。他指着高挂在厅堂的喜幛和屋檐下的红彩,问:“娘,您说家里有急事,怎么倒像在办喜事?”
  周氏走向儿子,仔细端详一番。
  “嗯,这些日子没变胖,娘给你订制的新衣,穿起来一定很合身。”
  “新衣?为什么要订制新衣?而且……家里的气氛很奇怪。”葛书槐方才心中已兀自猜测着,“娘,您该不会想替孩儿娶亲吧?”
  “乖儿子,真叫你给猜着了。”周氏干脆明白的说:“娘替你订了亲事,就等你回来到萧府迎亲去。”
  “迎亲?”葛书槐瞠大了眼。他就知道家里布置得喜气洋洋,必定有问题,果不其然,他真的被母亲设计了。
  “是呀,娘听你说过,萧府的二姑娘人很善良,你对她的印象应该很好才是,所以我就作主替你订了亲。”
  “娘啊,孩儿不是说过不想太早娶妻吗?”
  “你都多大年纪啦?还算早吗?当年你爹像你这年龄,娘都生了你啦。”葛书槐蹙紧浓眉,不发一语的在母亲面前来回踱步。
  “娘,是不是可以先缓一缓?”他神情极为不悦,但对母亲又无可奈何。
  “不如这样吧,先订亲,成亲过几年再说。”周氏哪里肯答应,好不容易编好了剧,大伙儿也全等着上演,怎能让主角没戏唱呢?
  “不成!这回娘不依你。”周氏顿时板起脸孔,“你就给我乖乖的把萧姑娘娶进门。”
  “如果娘硬要相逼,那……只好请娘恕孩儿不孝。”说完,葛书槐反身便朝厅外走
  “站住。”周氏心想,这唯一的儿子,脾气拗起来可不得了。现在她只有用哀兵之计了。
  “如果你现在胆敢离开家门一步,娘就死给你看。”
  “娘!”葛书槐停住脚步又踅回去。
  “您不要吓孩儿。”
  周氏看儿子走回来,立即拿出手绢捣脸哭泣。
  “反正娘老了,盼你成家也盼不到,不如死了去向你爹请罪。”
  “唉……”葛书槐不知该说些什么,“娘,您这不是故意陷害孩儿于不孝吗?”
  “你本来就不孝!”周氏哭的更是凄惨。葛书槐见母亲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心骤然软了下来。
  娘从来不曾逼他到这步田地,如今恐怕是吃了秤跎铁了心,想让母亲打消念头是不可能了。
  “娘,别生气了,孩儿一切听您的安排便是。”
  “真的?”周氏将脸自手绢里抬起,见葛书槐点头,她这才转悲为喜,笑容堆上脸颊,“这样才对,这才是娘的乖儿子。”
  为了怕儿子反悔变卦,周氏当日下午便请人上萧府表明,葛书槐已经回到家中,隔日便来迎娶。
  这回,终于盼得儿子乖乖穿上红蟒袍等着拜堂,周氏心底那愉悦的情绪,便愈来愈扩张。葛书槐在书斋里不断的踱步,他为了安抚娘亲的情绪,情急之下就应允了娶妻,现在,他正为此事苦恼得很。他向来是个重情意的人,之前为遍寻药材,而长时间离家,抛下母亲,原本就够内疚了,现在还得加上新婚的妻子,这……他岂不是更加无法拥有自由的时间了?
  “唉!既然答应娘要娶媳妇进门,那么我得想个办法,不要让这桩意外的婚姻绑住才好。”葛书槐喃喃念着。眼见黎明将近,为了求好彩头,母亲特地看了卯时吉辰,要他准时把萧府千金娶回来,因此,他得快快想出个好办法才是。
  对了!心念一闪,葛书槐想到了一件事。萧真情她是性情率真且懂得替他人着想的女孩,如果他要她为了自己的理想,而答应他一些请求,应该会获得她的应允才足。
  “唉!真是的,”葛书槐敲敲自己的脑袋骂了声。
  “这么简单的办法,还想了一个晚上。”
  东方天际渐渐泛白,鸡鸣声此起彼落……
  “离迎亲的时间只剩下一个半时辰了,先小睡片刻,等到晚上才有精神同新婚娘子沟通。”葛书槐随即和衣倒向书斋里的床,沉沉睡去。
  “不好了,不好了。”婢女匆匆跑进大厅,高声的叫着。
  “什么不好了,今天可是少爷的大喜日子,说话别口没遮拦的。”周氏瞪了一眼毛躁的丫头。
  “是,夫人。”婢女委屈的住了口。
  “来府里都三年了,还不清楚我最忌讳这些。”
  周氏是一个迷信的人,尤其丈夫早逝,留下家业和独子,让她一个人撑的相当辛苦,所以,除了日常生活行事都得择吉日而行之外,更禁止府里的人说不吉利的话。
  “启禀夫人,奴婢刚才去请少爷准备出门迎亲,发现少爷不在房里,衣裳也好端端的放在床上,不晓得人到哪儿去了。”婢女慢条斯理的叙述一切。
  “什么!?”坐在椅上的周氏倏地跳了起来,“这么紧急的大事儿,你还慢慢说!”
  “奴婢……”唉!说急了,嫌她毛躁;说慢了,又不行!真是难为。
  周氏迅速踏出大厅,走到一半还回头看了眼还杵在原地的婢女,“还不快跟我去看看,好帮忙找人。”
  “是、是。”推开儿子的新房,周氏四处梭巡了一逼。
  “真的不在!”会不会逃婚啦?周氏心里愈想愈不安——如果书槐真的逃婚,她要如何向萧府交代?
  “小燕,快去书斋找找,时辰都耽误了。”周氏差婢女到其他地方寻找。婢女走在前,周氏跟在后,两人朝书槐的书斋而去。
  书斋里,葛书槐悠然转醒,瞧见窗外天色亮晃晃的,他伸伸酸痛的腰身。
  “还是寝房里的床榻睡起来舒服。”房里……新房!?迎亲?!
  葛书槐顿时大惊,匆忙跳下床,往书斋门口走去。
  “糟了!会不会误了迎亲的时辰?”推开门,正好和前来找他的周氏遇个正着。
  “你这孩子,是想让我急死是不是?”周氏劈头就骂,她嘴里虽骂着,但心底可舒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反悔了,你看看,都快来不及了。”
  “孩儿在书斋睡着了。”葛书槐讷讷的陪笑。
  “孩儿这就去更衣,马上出发。”说完,便赶紧冲回寝居去。看著书槐快速消失的背影,周氏摇摇头轻笑道:“这孩子,总是让我替他担心。”
  她就这么个儿子,将来的希望全寄望在他身上,还好儿子争气,钻研医术之余,还替平民百姓及王宫贵族治疗各种疑难杂症,于是葛神医的封号便不陉而走。
  现在,连最令她担心的终身大事都有着落了。她仰天叹口气,彷若与逝去的夫君对话:“老爷啊,这下子我可有脸去见你了。”
  迎亲队伍进入大街,再过两条巷子就可到达萧府。葛书槐坐在马背上,英气焕发的环视四周热闹的街景。
  “少爷,怎么办?眼看时间快来不及了,大街上又这么热闹,没法子走快呀。”
  “没关系,媒婆。”葛书槐安慰尽职的王媒婆,“再迟也迟不了几刻,误不了吉时的。”
  突然,就在葛书槐的马前,有一名女子倒下。
  “小姐!”女子身边的婢女,惊吓的大声呼唤着。葛书槐急急拉住马停下来,同时下马走到女子跟前察看。
  一时之间,四周聚集了一群围观的人。那婢女哭道:“怎么办?谁来救救我家小姐?”葛书槐靠近她们蹲下。
  “我是大夫,让我替她看看。”搂住躺在地上主人的婢女,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葛书槐。
  “男女授受不亲,你别想占我家小姐便宜。”王媒婆拨开众人挤了进来。
  “小姑娘你放心啦,他是鼎鼎有名的葛神医,今天遇见他,算你家小姐运气奸。”
  “喔!是葛大夫。原来葛神医今天要娶亲哪……”四周开始有人议论纷纷了起来。
  “对街有家客栈,不如将姑娘扶到客栈去,再麻烦葛大夫帮她诊治。”人群中有一名老者建议着。
  “不成、不成。”王媒婆忙打岔,“那要耽误多少时问呀!葛大夫还得赶在吉时前迎娶新娘呀。”
  葛书槐将昏倒女子打横抱起。
  “别管那些了,救人要紧。”他不理媒婆的喳呼,抱着女子便往对街客栈走去。一群人簇拥着葛书槐,全都走进了客栈。进了客栈,客栈老板将几个桌子合并在一起,让女子可以躺下。
  “大夫,我家小姐要不要紧啊?”那女子的婢女焦急的在一旁频频询问,十分的不放心。
  “需诊治后才知道。”葛书槐说完,就朝那女子的人中穴位按压几下。
  “等一会儿,你家小姐自然会醒来。”
  “大伙儿散开点,人多空气闷,这姑娘会不舒坦。”客栈老板朝围观的人们吆暍,人群顿时散去许多。
  须臾,昏倒的女子睁开了眼,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
  “小姐,你昏到了,是葛大夫将你救起。”婢女赶紧扶起她解释道。
  “葛大夫?”她瞧着眼前身穿大喜红袍、五官清朗俊俏的男子。
  葛书槐点点头。
  “是。”他伸出手执起女子的手把脉。
  “让我替你看看。”碰触到男子的体温,女子不禁羞红了脸,垂下螓首。她这辈子还没让男人亲近过呢!虽然他是个大夫,却让她心底小鹿乱撞、禁不住胡思乱想起来。把完脉,葛书槐将女子的手放回去,然后说:“姑娘,你今天会昏倒在大街上,全是因为脾胃虚寒的关系,我开个补身的药方子给你即可。”
  葛书槐向客栈老板要来纸笔,在药单上写着——雪蛤三钱、红枣十枚、莲子肉二两、百合二钱、春鸡蛋l颗。写毕,他把纸交给那女子的婢女。
  “这方子需要长期服用,效果自然显现。”
  “谢谢大夫。”婢女接过单子,“对了,我们得付大夫多少银两?”
  葛书槐站起身来,扬了扬衣袖,爽朗的回答:“今日相遇自足有缘,银两就免了。”
  “可是……”那女子欲开口说什么。
  “哎哟!我的新郎倌,再不走,我这媒婆可交不了差啦。”
  这时王媒婆赶快挤到两人中间,抢去了那女子说话的机会。
  “对,我得赶紧办正事去。”葛书槐朝周围的群众作揖。
  “各位告辞了。”他快步定出客栈,跃上马背,就朝萧府行去。
  客栈里的人此起彼落的赞美着:“葛大夫心地真好。”
  “葛神医真热心……”
  “是啊,大喜之日还不忘救人第一。”原来葛神医就是他!那女子胸口升起了敬仰之意,而一股潜在的爱慕之意,正悄悄的进驻她的心中。
  “小喜。”她轻喊贴身婢女。
  “小姐。”小喜马上走近她。
  “那药方子,等抓完了药,别弄丢了。”她从婢女手中把药方拿过来看,纸上苍劲的笔迹,彷如葛书槐给人信心的眼神。她要把这属于他的东西,好好珍藏起来。
  或许……就像他刚刚说的,他们有缘,有缘必能再见面。她一定会让这一天早日到来。
  虽然误了吉时才到萧府,但葛书槐还是顺利的把萧真情娶回葛家。折腾了一整天,晚宴终告结束,宾客也逐渐散去。
  新房里,龙凤烛正炽热的燃烧着。而坐在床沿的真情,早已显得不耐烦。
  “小蓝。快扶我站起来一下,我坐得腰都快断了。”她唤着陪她嫁过来的婢女小蓝。
  “小姐,再忍耐一会儿吧,姑爷就快来了。”
  “我看我自己把盖头掀了算了,等他来,我都快成了木头人了。”真情一肚子怨气。想起他早上迎亲就耽误了两个时辰,害她穿着凤冠霞帔,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呆呆坐在那儿等。
  好不容易等到进了葛府,葛书槐又被一群昔日挚友拉到前庭喝茶小聚。
  “唉——”萧真情长叹一声。
  “小姐,新娘子叹气是犯忌讳的呀。”小蓝马上紧张的提醒她。
  “而且王媒婆刚刚好心的告诉我,说葛夫人很迷信,不准家里任何人说不吉利的话,或做出不吉利的举动。”
  “我又没说什么,只是叹口气罢了。”萧真情并不认为叹气会犯什么忌讳。
  “你过来扶我起来走走。”
  “是,小姐。”拗不过小姐,小蓝只好遵命。
  在新房里走了一会儿,还是无法让真情排除无聊感。
  “小蓝,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
  “不好、不好!”小蓝快受不了真情了。
  “小姐,我知道你在生闷气,但是也别拿以后的日子开玩笑啊,万一被夫人看见了,会对你产生不好的印象的。”
  “你操太多心了啦,我们在这里玩,他们不会知道的。”萧真情玩性大发。
  “来!我盖着头巾看不到你,正好可以当鬼,你躲着让我找。”
  “小姐,不好啦!”
  “再罗嗦,我叫姑爷让你去厨房当差。”
  “是……”婢女小蓝才答完话,一转身便看见葛书槐走进新房来。
  “小蓝,快躲起来,我抓人很厉害的哦。”不知情的真情,正准备彻底的疯一疯。
  “小姐……”小蓝不知道怎么当着葛书槐的面告诉真情,说姑爷已进屋里来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婢女小蓝焦急的想,她家二小姐从来都不是这样的,或许是枯燥的等待,让她无聊透了,才会兴起玩游戏的念头。葛书槐讶异自己会见到真情淘气的一面,他制止婢女出声,并微笑示意她先行退下。
  “躲好了吗?我来抓你罗。”萧真情语带兴奋。她头一次做事这么疯狂,摒除女子该有的风范,玩着小女孩的游戏。葛书槐站在原地不动,看着萧真情的样子,不由得笑意堆满脸庞。萧真情往前一步,她感觉到有人呼吸的声息,马上一把抓住跟前的人儿。
  “不好玩!故意让人家一下子就抓到你。”
  “蒙着脸乱抱人,万一抱到别的男人怎么办?”葛书槐故意出声。这个人不是小蓝!倏地,真情放开抱住的人儿。
  葛书槐在真情刚放开他时,揭开了她的头巾。真情惊讶的瞠大黑眸,她知道她今晚糗大了。恼羞成怒之下,她甩了甩衣袖,踱回床沿坐下。
  “人家会这样玩,还不都是因为你。”
  葛书槐看着赌气的真情,嘟着嘴的模样煞是可爱,不像是个新婚妻子该有的样子,倒像他那个调皮的妹妹。妹妹……思,以这种关系相处,比夫妻自然多了。葛书槐挨到她身边坐着。
  “情儿,是我不对,耽误了时辰让你枯等许久,才会让你闷得发慌。”没想到他第一次直接喊她的闺名,竟然如此容易,想必是“妹妹”的想法在作祟。
  真情的心紧缩了一下,听他直接喊她情儿,仿佛是相识多年的恋人呢!她心目中理想的夫妻爱情,是否就在眼前?
  “为什么耽误了时辰?给我个解释。”她才不做逆来顺受的小女人。
  “迎亲的路上,有个女子昏倒在我马前,我不得不先救治她,所以耽搁了。”看着他坦然的笑容,真情再想着他行医救人的模样,禁不住涌上一股尊敬之意。她的相公不仅人品好、医术优,还是个行善之人。
  这辈子,她要好好照顾他、服侍他,奉他为天。
  “既然是为了救人,我就原谅你了。”真情缓下生气的娇颜,唇角微微上扬。葛书槐伸出长臂,搂住真情的肩。
  “情儿,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有话想跟你说。”
  “说啊,我们都成亲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但是……先说好,不能生气。”他像哄小孩般的道。
  真情偏着头望他,“说的有道理,我就不生气。”
  “好,那么我就从我的理想抱负说起……”于是,葛书槐把自幼便立下行医救人的心愿的始末,一口气全说了一遍。
  “你现在已经是大名鼎鼎的葛神医了,不是吗?”
  “不瞒你说,我还有一味药材尚未寻获,那味药材是为了要替太后治病的,如果我找到了,也可以完成我所编撰的神医药典。”
  “原来你还想完成一部神医药典。”真情打从心底佩服葛书槐。
  “相公,我支持你,而且,我怎么会生气呢?能有个争气的相公,我高兴都来不及哪。”
  “呃……嗯……”葛书槐看着真情自顾自的开心,反倒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相公,你干嘛吞吞吐吐的,难道我说的不对?”
  “情儿,你静下心来再听我慢慢说。”葛书槐按住她的双肩,炯亮的眸子直望着她。真情顺从的点点头,静待书槐说下去。
  “我一直不愿成亲,生怕有了家累而无法专心寻找药材。但是娘逼我与你成亲,我又不得不做个孝顺儿子,所以……情儿,我们可不可以先做三年的兄妹,三年一到再做真正的夫妻?”
  “你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真情排斥的摇着头。
  “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无论你到任何地方,我都不会跟着,也不会拿家里的事烦你。”
  “我知道、我知道。”他拥住她,想安抚她的情绪。
  “我知道你会是个好妻子,但问题在我,我的心会放不下,尤其是在感情上,我对妻子会有着无法释怀的牵挂。”
  “我们都成婚了,怎么当兄妹?”真情突觉一阵委屈袭上心头。
  “我的意思是,这三年里,就让我们俩的感情仅止于兄妹的互相尊敬、互相关心,暂时不要行夫妻之礼、肌肤之亲。也只有这样,我才能放下心离开家。”
  “我懂了。”真情点点头。
  “你得答应我,别让娘知道。”葛书槐特别叮嘱。
  “嗯。”真情知道他的抱负,只好配合的答应他。
  “谢谢你,情儿。”葛书槐朝她的额际落下一个吻。
  “夜深了,睡吧。”
  “那……我……”真情欲言又止。
  “怎么了?”葛书槐看她。
  “还有什么事吗?”
  “我要宽衣才能睡呀,你不回避吗?”既然要当兄妹,就得谨守分寸。
  “喔……是呀。”葛书槐恍然大悟。
  “那我就到那张长椅上睡,不同你一起睡了”
  “就这样?你保证你不会喻矩?”既然要把关系由夫妻变成兄妹,那当然就要分清楚些,真情在内心想着。
  “既然是我提议的,当然就不会喻矩。”葛书槐提出保证。
  真情走到屏风后更换衣服,再走回床榻时,便见葛书槐已躺在长椅上呼呼大睡。她躺上床,两眼直瞪着纱帐顶,满脑子想着葛书槐刚刚跟她说的话,整晚一点睡意也没有。最后,她得到了一个结论,就是——他一定是不喜欢她,才会找理由和她保持距离。
  好呀!葛书槐!终有一天,她会让他爱上她的。
  第三章
  黎明乍现,真情便起身梳洗,等她梳洗整齐,走到葛书槐面前,才发现他竟还没清醒。看他一副安稳模样,整夜难眠的真情,心中顿时生起一把无名火。
  他惹得她一夜没好眠,自己却睡得那么好。
  “相公,醒醒。”真情用食指点点他的肩膀。葛书槐翻了一个身,睁开惺忪双眼。
  “是你?这么早叫我有事?”
  “娘可等着要喝媳妇的茶呢!你不同我一道去?”
  “去,当然得去。”葛书槐一跃而起。他用最快的速度更衣梳洗,毫不避讳屋内有个女人。
  不是说好,三年以后再圆房的吗?怎么现在就大刺刹的在她面前更衣?萧真情觉得害羞,匆匆将脸别过去。他那无意间裸露的胸膛,让她心跳顿时加速。葛书槐整理好衣服,走到真情身侧,轻拍她的肩膀。
  “你在做什么?”
  别过脸去的真情吓了一跳,尴尬的说:“没有什么。”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呀?难道他不知道她刚才的动作,是“非礼勿视”吗?
  “我准备好了,咱们去给娘奉茶问安吧。”换了衣服的葛书槐,显得神采奕奕,整个人看起来更加俊俏。
  “等等……”临踏出房门前,真情出了声。
  “嗯?”葛书槐疑惑的看着她。
  “昨晚你说了一大堆要我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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