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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望天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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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王爷!!”一身暗卫打扮又带着银色面具的人出现痴呆男子的身边,感觉沈临毅的状况不对劲,开始摇晃着他,焦急地喊着,“二王爷!你醒醒啊!主子派云影来带你回去!”
“烁儿、烁儿、烁儿……”沈临毅没有回答,还是痴呆地看着坟墓喊着。云影只是按照主子的命令,来察看二王爷的情况,却不想,见到了这一幕,二王爷现在和一个痴呆的傻子无二般,“二王爷,得罪了!”说罢,云影点上了沈临毅的睡穴。
准备被背起沈临毅的云影突然注意到了他身上的显现盘龙团的墨衣。这身墨衣刚才没有盘龙图案吧,怎么一下子就有呢?
“这是龙黑绫玉锦嫁衣。只有在月光照射下才会显现图案。由于这图案一件为龙,一件为凤,这嫁衣又称龙凤黑嫁衣。传说穿上这嫁衣的人,三世轮回不用过奈何桥,让彼此不忘对方。”清脆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几分感慨,“而这两件嫁衣是碧音国开国皇帝的陪葬品。至于那个皇陵,连皇室也不知道在何处啊。想不到二皇叔如此神通广大,竟能找到那皇陵,将这嫁衣拿到手。”
“什么?竟然是如此贵重的东西!”突然意识到什么,云影一回头,果然看见他的主子正笑吟吟地看着他,“主子!你怎么来了?”然后看了一眼沈临毅说道,“二王爷有些不对劲,刚刚一直看着坟墓念着‘烁儿’,是不是……”云影指了指自己脑袋,继续说道,“这里出问题了?”
“哦?有这种事情?”男子收起了手中折扇,方才的好心情化作了虚无,把上了沈临毅的脉,下一刻,淡淡的忧愁缠上了心头:“啧啧啧……二皇叔他武功尽废了,至于为什么会痴呆就不得而知了。皇叔的情况有些糟糕,你送他去找诡离吧。”
“是,那主子你……”还没等云影说完,男子接下了他的面具,将面具拿在手中把玩,“怎么戴起面具来了?”
“诡离给我戴上的,忘记摘了。”云影突然挠上自己脸,脸上奇痒无比,“好痒啊,怎么回事?”他俊美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挠过的红印。男子拍下了云影正在挠脸的双手,喝止道:“还挠,不想毁了这俊脸就快停下!”
云影只得放下双手,可依旧想抬起手抓脸,但因为主子的那句话,终是克制住了抓脸的**:“主子,这怎么回事?”男子把面具递还给云影,“你觉得是怎么回事呢?自己好好想想。”
拿到面具,细细地察看了一番,发现面具的内侧上涂了一层药膏。十指一握,面具瞬间化为了粉末。云影的眸子里燃起了熊熊地怒火,大吼着:“诡!离!”
“别吼了,耳朵都震聋了。要是在拖延几个时辰,你这脸可就真的毁了。还不去找他拿解药。”男子用折扇敲了敲云影的肩膀说道,“至于你主子我,又不是孩子了,你担心什么?”
云影又回头看了一眼主子,却见他一脸的渴望的表情,又觉得很不妥,刚要再次开口,脸上痒又甚了几分,他赶忙背着沈临毅离开了。
“这小云,这么多年了,还没长脑子。”
男子走到了墓前查探了起来,这嫁衣要两件在同一次地方才能显现图案,那么这里面一定还藏着另一个穿着衣裳的人,想必就是二皇叔最为重要的人,都怪二皇叔这些年藏得太牢,如今死了,倒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他倾心多年。云影在的话定然会阻止他这样做,所以才要支开他,只是挖坟这差事一个来做太累。
“要是这棺材能自己出来就好了……”
男子的话音刚落,他的腰间挂着的坠子突然亮起了来,坠子脱离了他的腰间,悬浮在他的面前。
………………………………
第二十五章 复玉珠
在月光的照耀下,坠子的中间穿着的那颗珠子发出了柔和的光芒。此时,珠子晶莹剔透,隐约可以看见其中浮现着一个“复”字,珠子泛着浅绿色的浮光,缓缓流动着。
“可以啊,但是你要帮我找主人。”
珠子的浅绿色浮光逐渐凝聚,在沈君卿的面前幻化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虚影。虚影的模样是四五岁的女童,梳着两个冲天髻,十分可爱。她小手一挥,土堆就自动分开了,里面的棺材被一道绿光托起,然后稳稳地落在他的面前。
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这一切对他来说都太不可思议了。他从来都不知自己的戏言可以瞬间成真,还有他父皇给他的坠子还能幻化成一个孩童虚影。
“你说话啊!你不能反悔的,我都已经帮你完成了心愿了。呜呜呜……”小虚影见他迟迟不吭声着急地哭了起来。
“……”男子依旧没有吭声,还是处于震惊中。这些年办案子虽然见惯了大风大浪,可这种事情确实头一回。等等?珠子?难道是传说中的四颗神珠!
“呜呜呜,你坏蛋!不帮我我找主人!呜呜……你要知道,呜呜呜。我是复玉珠,我可以控制一切死物。呜呜呜……”虚影边哭边说出自己的身份,小手还抹着泪,样子十分可爱。
“复玉珠!真的是碧音国的宝珠!”男子惊叫道,没想到神珠真的存在,还就在他手中。传说这颗复玉珠可是能控制一切死物的,这样的话以后查案子岂不是……他咽了一口口水,掩饰了自己心中的喜悦,假装毫不在意,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是复玉珠?”
“我、我……刚才让那棺材自己出来不久是最好的证明吗……”虚影停止了哭泣,对上了男子探究的眼神,有些不自在,然后转移了视线,看向了身后的棺材,解释道,“那……那……我再试一次……你想要做什么?”
“这个嘛……我暂时想不到,你先一边待着,我要开棺验尸了……”
男子挥了挥手示意虚影一边去,然后走到了红木棺前,三下五除二地打开了棺盖。和预料中的一样棺中果然有人穿着另一件嫁衣,只不过竟然是个男子,随着视线的上移,男子彻底看清了穿黑色嫁衣的面目,“这……人怎么长得和父王有些相似……难不成是失踪的……”男子立即扒开了沈卫烁的衣服,他的胸前果然有颗桃花印记,“果然是五皇叔沈卫烁,想不到啊,竟然是被藏在了二皇叔的王府里。”
“可是又为什么会在这里的?”男子喃喃自语着,然后又瞄上了旁边的碧衣女尸,再看了看沈卫烁,以及他们相握在一起手,又想起二皇叔最近奇怪的举动,他好像知道原因了。
“这还不简单吗?让他们自己说不就好了吗?”虚影幽幽地飘到了男子的眼前,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可是复玉珠,控制死物呢!让他们说话小菜一碟!”
“哦?如此神奇?那你倒是试试啊。”
“这个……我现在没有寄主,法力用尽我会沉睡的……除非……你……”虚影希冀地看着男子,两眼汪汪,“你当我的寄主好不好嘛~我很有用的!然后等我找到主人了,主人会给你最想要的!我的主人很厉害很厉害的!”
“这倒是可以……”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这小东西挺好糊弄的,没想到这样就上钩了,这小东西怕是急着找主人了,不过,欲擒故纵的方法貌似是白用了。
小虚影指了指还在漂浮的腰坠说道:“只要你把血滴到上面然后跟着我念就好了,等等,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沈君卿。”
沈君卿拿出一把小刀对自己的手指划了一下,然后依照小虚影的指示完成了暂时的主仆约定,“那么你现在能让他们开口说话了吗?”指了指棺中的沈卫烁,沈君卿问着小虚影。
虚影小手一挥,那棺中的沈卫烁身上便围绕着一层绿光,她骄傲地地坐到了沈君卿的肩上,说道:“问吧,不过我目前的法力有限,所以他只能回答你一个问题。”
虽然一切已经猜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是要试试这复玉珠是不是真的能让死人开口,于是沈君卿思索了半刻,问道:“五皇叔,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负、了、阿、茹。”已经是尸体的沈卫烁吐出了四个字,身上的亲绿色流光散去,恢复了原来的死寂。想不到这复玉珠果然厉害!沈君卿心中大笑起来,这下他是得到一件不得了的宝贝了。
“看吧看吧,我厉害吧。要守约定的,带我找主人。”虚影见沈卫毅能说话,高兴地在沈君卿的周身转了三圈。
“那么你的主人是谁?”沈君卿揪住还处于兴奋状态的虚影,眼中划过窃喜,却一本正经地问道。
“是……是……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一遇到主人,就知道他是了。”虚影突然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越来越小,底气很不足,“你、你还不会要反悔吧。我们都订下契约了!呜呜呜……”
“别哭了,我怎么会反悔呢。”沈君卿摇了摇手中的虚影,心中早已笑翻,但他还是较平淡地说道。
“呜呜,你真好。”虚影破涕为笑。
“这样吧,我给你起个名字叫起来也方便。你是复玉珠。我叫你子玉可好。”沈君卿心中大喜,这样一来他以后破案就有了一个得力助手,实在是妙啊。
“哇!子玉有名字了!子玉有名字了!”子玉兴奋地转了三大圈,突然他看到躺在地上的那具女尸,好奇地问道,“主人你要把棺材挖出来是为了验尸吗?”
沈君卿点点头:“是啊。当时只不过是一句……”话还未说完便被子玉打断,“这棺中的女子生前辈凌辱过,然后再被捅了心脏流血过多而死,事后还被割了脑袋。那男子是中毒已久,身体又被折磨多年,虽然用药吊着一口气,但是还是没能保住性命……”
听着子玉喋喋不休地说着,沈君卿已经兴奋地说不出话来了!他真的是得到了绝无仅有的宝贝了。终于讲完了一切在尸体上发现的事物,子玉的声音有些虚弱,看来是消耗太多的法力了,“主人,我有些累了,我得休息了。”
话音刚落,子玉就化为了青绿色的浮光,窜回了珠子之中,泛着青绿色浮光的珠子飘回了沈君卿的腰间,牢牢地挂在了上面。
“等等……这棺材还没埋回去呢!”然而腰间的坠子已经毫无反应了,沈君卿看着眼前的棺材愣了许久。这复玉珠就把这么烂摊子留给他了?
当这片宁静山谷里面再没有人出现时,那棵桃树发出了璀璨的艳红色光芒,所有的桃瓣顷刻之间掉落了下来,巨大的桃树慢慢地开始枯萎,就在桃树妖枯死之际,一道白光窜进了桃树干中阻止了这一切。
一道桃色的声音就从桃树中脱离了出来,他跪在地上,看起来虚弱极了,狠狠地捶着地面:“为什么!为什么要阻止我复活她!”
“原……沈满儿!人死不能复生,你又何必强求呢?况且她的尸身并不是完好无损,就算是真的活过来了,也是不人不鬼的模样!”声音很清脆,也很温柔,语气中却带有淡淡伤感。
沈满儿抬头一看,眼前站着是一个道者打扮的俊朗男子,手中提着拂尘,他轻皱的眉目竟让自己看着心里有几分难受,自己好像一点都不喜欢看眼前的人颦眉的样子,“你是谁?为什么知道那么清楚?”
道者扶起了跪在地上的沈满儿,擦干了他脸上的泪痕说道:“这一世你本该是一只桃树妖,修行千年化作人形,与那棺中的女子相恋,最后本应被我这道士收服,却不想,你巧借机缘投入了她的腹中,成为她的孩子……唉,她本有六十年的寿命,却因你枉死,化作了冤魂,不得转世为人。”
“一切都是我的过错,不应该是她来承担!若我将千年道行给了她呢,她是否能转世。”沈满儿坚定地看着道者,他这一世做的孽,他愿意承担。
“没用的,生死不是我所能掌控的。”道者摇摇头,看着自己的恋人,不禁头痛。原心,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万年前,你也是这样为了救我而愿舍弃一切。
“我死不足惜,可娘亲她是无辜的……”沈满儿跪倒在桃树前,尽是后悔、自责,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却失声痛哭起来。爱之深,痛彻骨。
道者看着痛哭的沈满儿,他的心也好痛。万年前,他何尝不是这样哭泣,恳求上天让原心复活呢?原心!只要再经过二十世轮回我们便能永远在一起了,那时候你的爱,你的痛只属于我一人。
“沈满儿,我乃是梦仙林夕,掌管一切梦的人,我只能实现你的梦,却不能实现你的愿。”道者心痛地看着他,缓缓道出自己的身份,“而你是愿仙原心的转世,能实现那个愿的人是你!原心,若不是那孩子是我们恩人的转世,我定要留你在身边。我们欠了他一个人情啊。去吧,我的心,你与他的今世尘缘未了,你还欠他一条命。”林夕狠狠地将原心抱在怀中,忍痛说出了这些。
“欠他一命?是啊,我的命是他给的。是我夺了他的一切啊。”沈满儿想起了他投胎的一幕,是他附到了怀胎三月的安碧茹的肚中,“可娘亲,怎么办?”
“唉,你还是那么机灵。她的生死不是由我来定,我只能助她魂魄不散,能否转世只得靠她自己的造化了。”林夕说出了最后的办法,叹息道。
“夕,等我回来。”原心对林夕的话万分信服,转准备离去,恍然间想起了什么,再一次转身,轻轻地在他的头上落下一个吻,才化作流光向远方飘去。
“原心,你想起来对不对!”林夕激动地说道,但原心却早已离去。
感觉是连着记忆的,即使记忆已成碎片,那曾经的感觉还在,这记忆便不会随着岁月的长河而流逝……
此情依旧……
………………………………
第一章 摄魂术
玉商
铁马金戈人未战,笛声入夜鸣不停。
谁言人死不负世,伴汝余年胜长生。
痴儿林中泪不绝,阿鱼海下心已灭。
一朝解得情丝断,续缘需得命三千。
诡异的红色圆月挂在了天际,好似是阵阵袭来的寒气之源。一位不速之客踏入了那座守卫森严的皇宫,他此行的目的与上回一样,只是其中杀意的决然又多了几分。
这次一定要杀了那个女人!他花了不少时间查到这个潇韵儿就是当今公主皇央言。半个月前他来刺杀过一次,可是因为这个女人喊了一声李望延,导致他分心,摄魂术瞬间失控,而这次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朔暗自在心中下了决定。
皇宫对朔来说已经是万分熟悉了,这地方他都来了太多次,也顺手牵走了很多奇珍异宝。番邦进贡的药材、珠宝、字画、马匹、异宝……只要是他看上的,他都会丢个纸条,顺手拿走,放到府里。
若是李望延被抄了家,那抄家的人可是要发大财了啊,成千上万的宝贝,其价值都能买下好几个城池了。当朔踏入与羽乔阁时,阁内所以的人都在他的控制之中。这次就是自己杀不了她,也要让别人杀了这个敢对李望延下毒的阴狠女人!
他透过面前的一抹粉色帘帐,看到了正在舒适大床酣睡的人――当今公主皇央言――他的目标。床中的女子如上次一样,毫无防备地入眠,时不时地还会叮咛几句呓语,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恬笑。
可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无害的女子对李望延下了七顺散,妄想控制他的残生,来满足自己的私欲。若不是寒浚舍命相救,李望延恐怕就会烂成一堆白骨了。
这件事,朔怎能不恨,怎能不坚定杀她的心。
于是借着这次月圆之夜,他要以“白朔奇盗”的身份杀了皇央言。谁说白朔奇盗只出现在无月之夜,只盗物不伤人的呢?墨玉笛执手,笛身上的奇异花纹划过一道金红的光,直直地窜入了朔的手指中。而朔一直盯着床中的动静,丝毫没有注意手中发生的怪事,
一阵悠扬的玉笛声在羽乔阁响起,在笛曲中朔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因为他将一切感情都寄托在了其中,若是这次隐藏,他恐怕就再也没有自我了,只要是懂曲之人都能听出朔曲中包含的情感。
半晌,笛曲在幽幽的虫鸣声结束,皇央言双目依旧紧闭,只是早已经下了床,笔直地站在了朔的面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对李望延下毒!”朔看着皇央言安然的睡脸心中不免划过一丝怒意,拽起她的衣领质问道。
“我以为那是昏药,才下在李相公的茶里的。”皇央言依旧沉浸在梦乡中,只是她的躯体被朔的这曲笛音控制了。五年里,朔将这摄魂术练得如火纯青,远远超过了他的师父。
朔闻言,眼中的怒火高涨,玉笛应声而落,“昏药!你究竟想做什么!你个蠢女人!李望延,岂是你能染指的!”他的手凶狠地掐上了皇央言的柔嫩的脖颈。势必要掐死这个女人,敢企图伤害李望延的人都得死!哪怕她是李望延想娶的人也在所不惜。
皇央言没有丝毫的反抗,此时她就是只任人宰割的兔子一般,她脸渐渐地变作了青紫色,大口喘着息。
“啊!”痛苦的叫声很快就被朔咬在了口中,他的手突然就传来一阵刺痛,前所未有刺痛。他一脚将皇央言踢回了床上,而自己痛得在地上打滚。
刺骨的剧痛,比上次在后院更痛。
“啪嗒”一声,旁边的梳妆台因被朔撞了一下,上面的一颗白玉珠子滚落了下来,掉在了朔的手边。朔还来不及反应,那颗白玉珠就亮起白光,照亮了整个寝宫,那颗白玉珠内竟显现出了一个字符。朔忍着手中的痛楚,随意地一撇,是一个“灵”字。
灵?这是什么意思?
“来人啊!有刺客!救公主啊!来人啊!”朔还不急有什么反应,宫女的叫喊声在门外响起。
朔一惊,再也顾不得什么了,拿起了地上的那颗玉珠和墨玉笛,纵身离开了寝宫。临走时他,眉目紧缩,狠狠地看了一眼被踢到床中的皇央言,终是忍下了心中的怨恨离去。
下次!绝不会放过你!
回到府后,朔事先去了一趟李望延的卧房,见他安好,才回了自己的房间。打了一盆清水之后,朔坐在了铜镜前。
他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玉**,倒出了一个药丸,就丢进了那盆清水中。药丸很快就融合了,清水却丝毫没有变化。朔又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毛巾,浸湿之后,才细心地为自己擦拭脸庞。不久,那张属于“白朔奇盗”的脸就消失了,朔雌雄莫辩的脸再一次出现在铜镜前。
“这到底什么东西!竟能破解我的摄魂术!”
朔躺在了床中,一手枕在头下一手拿着那颗失去光华的珠子细细端详。若是这东西这能破解他的摄魂术,他非要毁了它不可。细细摆弄了珠子许久,珠子却在也没有亮起,原本珠子内清晰可见的的“灵”字,却再也看不到了。朔有些懊恼,怎么一带回家这东西就成破烂了。
“算了,还是贴身带着吧。”朔一将珠子揣入了怀中,一阵困意就袭身而来,打了哈欠,便沉沉入睡了。
当朔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了,他神清气爽地伸了一个懒腰,才发现自己已经有好些年没有睡得那么踏实了。
“相爷呢?”
朔在府中找一圈,都没能找到李望延的身影,以往这个时刻,他都会在书房代批奏折的,便向管家询问道。
“回公子,相爷他出去了。”管家恭敬地回答。毕竟府里最不好惹的就是这位公子了。
“出去了?你可知道相爷去哪了?”
“老奴不知,相爷没说。”
“嗯。没事了,你去忙吧!”朔向管家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李府。
“卖糖葫芦了~~五文钱三串~~”
“卖糖人了~~五文钱二个~~”
“卖何首乌了~~千年何首乌~~”
刚入街市,朔就听到了各式各样的吆喝声,不过很快就被那个卖何首乌的吆喝声吸引了。朔从来没有见过当街买药材的,还夸口是千年何首乌的,会有人买是傻子。不过他倒是挺好奇的,朔就顺着吆喝声找了那个小贩。
“呵呵,这怎么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小贩,不过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卖东西的,到像是个算命的神棍先生。一面捋着一缕长胡须,一面笑吟吟地看着朔,像极了钓到一只肥羊的模样。
“这位公子啊,你看啊,千年何首乌啊,算它一年一两银子。不过老夫看你和善,这何首乌一万两就够了。”神棍老贩的小眯眯眼一刻不停瞟着朔,拿起何首乌,递到了朔的面前。
何首乌?这是拿煤炭涂黑了水萝卜吧!不会涂均匀点啊,都露馅了!一万两?还是便宜后的价格。不是说好一年一两吗?不应该是一千两吗?
当朔看着神棍老贩递上来的“何首乌”,听着那欠扁的话语,都有一种甩出金针,插死这老贩的冲动了。你倒是和我那个无脑师父有的一拼,不,应该是不相上下啊。
“哎,小公子别走啊。”神棍老贩一把就拉住了转身欲走的朔,手上的煤灰全都抹在的朔那件灰色的长袍上。朔顿时不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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