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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望天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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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王湘桂和田绛红看见孟青兮杀了方柏……”
话音刚落,李望延、乐君和曲望尘三人面面相觑,他们三人的想法各不相同却又不谋而合。
“咳咳咳……”朔第一次见三人如此默契,一不小心就被酒水呛到了,“这倒是都有可能,咳咳咳……”
“乐大人,按照你的猜想,那孟氏很有可能就就是杀人凶手,那么为何要杀田绛红呢?”李望延突然觉得自己的猜想好似不太对,不由得分析起了乐君的。
“这……”乐君倒是也忘了田绛红了,想了想于是结合了李望延的猜想,“估计是被田绛红撞破了吧?”
“可这样以来杀人的顺序不该是方柏、王湘桂、田绛红吗?”
“这……”乐君被问住了,心中有些虚,随即看向了朔与曲望尘二人,灵光一闪,“按照曲兄的猜想,倒是很可能,不过孟氏当时为何要杀方柏?”
“咳咳……估计是先撞见了方柏和王湘桂的私会,随后杀了方柏,埋尸时被田绛红撞见了于是杀了她,然后又杀了与丈夫私会的王湘桂吧……”曲望尘虽置身之外,但却是看的最明白的。
“曲兄,你竟然如此深藏不露!”
“曲大哥,没想到你才是看的最透彻的!”
往日里曲望尘总是不说话,李望延与乐君二人就将他当成了一个武艺高强的少言者,没想到对方的智慧并不亚于他们。
“猜想而已,也许两位的才是正确的。”曲望尘谦让道,他并不打算深入这个案子,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待在阿朔的身边。
“不不不,我觉得曲望尘的猜想很有可能,我这派人往这方面查查。”乐君赶紧摆摆手,随后就要起身出门,却又被朔按回了椅子上,“等等,诡离何时回来?”
“诡离的回书已经传过来了,相信不出半个月他就回来了。”乐君拍了拍朔的肩膀,“朔师父,徒儿又怎么会欺瞒你呢?”视线移到了一边正在“恩爱”吃饭的两人,“到时候可全仗你老人家庇护了。”
满意地点了点头,朔放开了乐君,“对了,你的腰坠再借我用用。”这回乐君没有向上次那样迟疑,而是很果断的取下了腰坠交给了朔,随后便离开了。
朔将腰坠交给了曲望尘,嘱咐了一句收好,便继续和李望延说着笑,吃着菜喝着酒。
而此刻的李望延虽一脸笑意,心中已经泛起波澜,朔给了自己白色的珠子,又了借了绿色的珠子给曲尘,是不是证明他和曲望尘在朔心中的分量是一样的,心底莫名地多了一种他也不明白的情绪。也导致他完全没注意到朔只给自己夹菜,没有给曲望尘夹菜。
至于曲望尘早在朔向乐君借腰坠的时候心就凉了半截,因为只要他带着复玉珠,那么三尺的限制就能被暂时压制住,而他也就没有理由跟着朔了。
庄拾星虽和文泽轩“恩爱”地吃着酒菜,可他的视线却没有离开过李望延那桌的情况,眼中满是看了一场好戏的坏笑,却不知道马上要被看好戏的就是他自己了。
街市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摊贩们都各自吆喝,妇孺们则是闲聊八卦着,叫卖声、议论声、牲畜的悲鸣声……混成了一片,不过今日比往日还要更加热闹些,因为人群多了一对俊男俏女,一下子他们就成为了议论的焦点。
庄拾星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也有需求,家中虽然没有妻妾,但是有时也会去花楼解决一下。如今身边多了美娇娘,他不由的有些……他原本没有文泽轩与曲望尘那么高大,和李望延差不多齐平,只比朔高了一些,可如今的文泽轩却只到了他的肩膀。他的视线不由地往下移了几分,“她”胸前的突起立刻落入了他的眼中,为何连这个也有!
“你往哪看呐?”察觉到了庄拾星的视线,文泽轩不由的开了口。
女子的妙音传入了庄拾星的耳中,他收回了视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个……那个……你的胸是真的?”
闻言,文泽轩一阵僵硬,片刻之后,脸上泛起了红晕,点了点头。他没想到朔连这个也能给他弄出来,不过能维持五个时辰,至于他的体格是吃了缩骨丹,外加朔传授给他缩骨之法。不过只能单方面的缩小,切失效只有十二时辰,为了顾及身体况,只能隔三天变幻一次。
“那下……面……”还不等庄拾星说完,文泽轩一个拳头就砸了过了,面色羞红,配上那看起来快的哭的桃花眼,庄拾星只觉得自己的心口慢了一拍,大手不由得接过了她的拳头,到了一句,“娘子,莫动怒,为夫知错了……”俯下了身,故意在文泽轩的耳边轻轻喃语着。
想他一大好男儿如今成了一个女子,反而被曾经的手下败将调戏,现在不免得多多了几分怒意,但是又不能当初发作,只得忍下,于是那娇羞的脸庞又添了几分新红,看的庄拾星一阵口干舌燥,赶紧在心中默默念叨着:他是男子,他是男子……
两人按照计划先是是一同逛了街上的每一个小摊,再是去各种店铺买了东西,随后在酒家用了午膳,再是去了附近的几条街,之后庄拾星要去办重要的事情带着东西先一步离开了,便留下文泽轩一人走在了街上。
乐君与朔乔装打扮了一番,此时正坐在一个茶楼里,看着文泽轩在街上和一个首饰摊摊主讨价还价。
“这个计划真的可以吗?”朔不由得担心起来。
乐君摇摇头,“不知,但是总比我们什么都不做来的好。”
“可是这样的女子就足够痴情了吗?”
“这……”朔的问题再一次难住了乐君,实话说他也不知道痴情的女子要怎么定义。他活了二十五年,自记事起就醉心于侦查破案验尸之中,至今也没有接触过情爱之事,在这方面他真的是一窍不通。
“也许可以上演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毕竟女侠就是因为……”说道这,朔突然顿了下来,灵光一闪,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徒弟,我们可能找错方向了!这个计划是行不通的!”
一声“徒弟”让乐君顿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在叫他,“怎么一回事?朔……师父你想起了什么?”
“如果凶手是方柏夫妇的话,他们不可能知道胡秋有未婚夫的!胡秋她只是一个游走的女侠,碰巧路过这里罢了,他们没必要杀她,除非她发现了什么!”
“等等!这一说好像是的,胡秋与孙秀兰在同一片地方出现过,外加上有人证明她捡过什么东西。很有可能胡秋就是捡了凶手落下的东西,随后在街上英雄救美引起了凶手注意,又恰巧看见了那件东西,所以才惨遭杀害的!”朔的提示让乐君灵光一闪,将破碎的线索串联了起来,推测了一番,“师父,你想想看,除了胡秋你还见过什么人,先出现在街上,后又在客栈里见到了。”
朔点了点头,手指轻点着桌面,随后沉思起来,不多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一个老妪!不过她先是背着两筐菜在街上叫卖,后来我在客栈的后院里面与她照了个面。我当时以为她是个送菜的阿婆,也怎么在意,可是现在想想和不对劲,这些日子里,我再也没见过她了。”
“就是她!我们顺着这个线索去查探看看!”乐君拍桌而起,激动的说道。
“好!”
随后两人离开了茶楼,将看护文泽轩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文泽轩估算着时间,今日的任务差不多算是都完成了,街上的每个摊子他都光顾了,也对每一个人都夸赞了他的夫君,甚至有几个摊贩看他的眼神都变,就感他是个爱炫耀的无知妇人。不过这也没办法,既要要别人知道他爱他丈夫,又要落单,也只能靠这样一个一个说过啊。
正打算回去时,他撇见了旁边一个不起眼的画摊,摊主是个穿着道袍的青年男子,他相貌普通,眉心有个暗金色的印记,右眼有一道斜着的伤疤,不过此刻他正闭着眼睛,执着毛笔在画纸上描绘着画上女子的容貌,栩栩如生。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闭着眼睛,怎么可能还能画得这么好。文泽轩此刻比自己变成女子之时还要惊讶,不由得在摊前看着他作画。
不多时,画卷便完成了,摊主放下了毛笔,将画卷晾在了一边,“这位客人,你已经看我作画许久了,你是要画一幅吗?”
“可以吗?”文泽轩很好奇。
摊主点点头,摊开了一张新的画纸,“一两银子一副,现画。”
一两银子!这么贵!一般的画摊只要十几文就够了。不过又看了看摊主紧闭的双眼,文泽轩咬了咬牙,将身上的最后一两银子放到了摊子上,“那就画一幅吧。”
“好的,客人能否让我摸摸你的衣料。”摊主收起了银子,随后解释道,“为了画的逼真,衣服的料子我得摸过才行。”
想了想,又看了一眼旁边好似真人的画作,觉得摊主的话好想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便伸出了衣袖让摊主触摸。
约莫一盏茶后,摊主放开了衣袖,提起了画笔,便开始在纸上勾勒起来。看到一半的时候,文泽轩肚子饿了,旁边的面摊点了一碗面,等他吃好回来时,摊主已经画完了,还将画收了起来,交到他手中的时候说了一句,“公子,明日我在柳巷街作画,若是不满意可以找我修改。”说罢,便背着行囊离开了。
文泽轩接过画作之后还来不及打开一观,就感觉胸口有异样,抱着画卷飞速回了客栈。
………………………………
第十四章 追凶手【忘记格式了啊】
几人围在一块吃饭有些时日了,不过今天有些小小的不同,文泽轩此刻依旧的女子的体型,所以在外人看来,他们这一桌是一女四男。
庄拾星坐在文泽轩的对面,吃了几口之后他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于是自作孽的开了口,“娘子,你的胸不见了!还能长回来吗?”
“噗……”正在喝酒水的文泽轩被庄拾星这么一问,口中的酒水悉数喷了出来,分毫不差地落到了他的脸上。
朔难得被庄拾星逗笑了一回,他接道,“能,你要是有兴趣长一对,我可以成全你。”随后在李望延带着笑意的威严眼神下安静了下来,老老实实地继续吃饭。朔也有逆反心理,李望延越护着庄拾星他就越想打压对方,不过面对李望延的“威吓”,他也只能暂时放过庄拾星了,反正有的是机会。
曲望尘依旧是看着他的阿朔,阿朔笑,他也跟着笑笑,不过这回他的视线多在李望延的身上停留了会。他一直想知道李望延身上到底有什么地方是值得朔喜欢的,结果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李望延的身上并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对此他很失望。外加上李望延老是因为庄拾星训朔,心中对他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阿朔啊,李望延到底有什么好啊?唉……
文泽轩则是被庄拾星的问题给呛到了,吐了酒之后就咳嗽了起来,缓和了许久,解释道,“庄少侠,我是男子。”
“抱歉抱歉,看着你的面容……”话还没说完,庄拾星就感觉对方的脸色冷下来,赶紧闭上了做,默不作声地低头吃饭。
一时间餐桌上一片寂静,李望延和朔是因为对方而不说话,庄拾星和文泽轩也是因为对方不说话,而曲望尘本来就话少。于是几人在一片沉默之中吃好了晚饭,正欲各自回屋时,一个不速之客闯入了他们的视线,只见他一脸焦虑的开了口,“快,快和我走一趟!要有事!”
朔还来不及点头,就被乐君拉走了,曲望尘本来想跟上去的,但是摸了摸身上的复玉珠,叹了一声,回了房间。
约莫两个时辰,朔回到了客栈,刚踏进了房间,李望延等人就过来问情况了。
“发生什么事了?”李望延着急的问道,乐君刚才万分焦急,发生的事情看来不小。
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开了口,“这回死了一个商家之女,那商人爱女如命,扬言他已经雇了隐域的杀手,若是三日内找不到杀他女儿凶手,他就要全镇的人陪葬。”
“咳咳……”
“啊……”
“这……”
“嗯?”
几人的反应大径相同,都对这个消息表示怀疑。一个商人扬言要杀全镇的人,这怎么听都是个笑话。
“是真的。乐君就是因为不相信那商人的话才找我去的。‘隐域’不是一般的杀手组织,一旦接了任务就绝对会完成的,如今这个镇的周边都留下了他们的印记……”
朔咬了咬唇,他不希望李望延为了他国的百姓而葬送了性命,而且也没有必要继续为此奔波了。他拉住了李望延,十分郑重地开了口,“望,我们离开吧!我们完全没有必要的,这里不是红枫,是碧音,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我们走吧……”
霎时,李望延眼中燃起了怒火,甩开了朔的手吼道:“沈君朔!你以为我李望延是贪生怕死之辈吗?我们若是走了全镇的百姓该如何?你忍心?我绝不会为了自己的性命弃他们于不顾的!你别忘了你姓沈的!你若是怕死,你就先走吧!抛弃你的百姓,你的子民,躲到深山里面去!而我李望延,就当没有你认过这样懦弱的义弟!”话音一落,李望延就头也不回地甩身离开了。
几人在原地呆滞了许久,都对这样的李望延感到诧异,而庄拾星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连忙追了上去。文泽轩也愣一会,看了一下房中的尴尬气氛,也就退了出去。
曲望尘在一刹那被李望延眼中的正气给感染了,他又看了看依旧愣住的朔。原来阿朔的真名是叫沈君朔,他如今才知道朔的全名,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失败。
等等,沈是碧音国皇族的姓,加上李望延后面的那句“抛弃你的百姓,你的子民”,不就是在说阿朔是……那么阿朔刚才的话语就是完全否定了自己的……
想到这曲望尘抬起了手想要摸摸朔的头,不过迟疑了片刻,温柔的大手还是落到了他肩膀拍了拍,“阿朔,你再好好想想。”曲望此刻终于明白了李望延的用意了,他真的是一直在为阿朔着想,甚至连未来的路都在铺了。
随后曲望尘踏出了房间,让朔好好的静一静,想一想。
朔在原地愣了许久,惊了许久,也想了许久。
他从来没被有李望延这么训斥过,甚至说这是李望延第一次这么愤怒的吼他,所以那一刻他愣住了呆住了。这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挨骂,他不明白,李望延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他一点都不明白。他很厌恶这种感觉,如果望不要他了,那他……
为什么啊!这里只是碧音国,和他们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望不应该这么生气的,也没有理由啊。难道是因为望心怀天下,爱民如子的缘故?可是……这里是……碧音啊……
刚刚望,好像很用力地喊了他的名字,却是三个字的……
沈君朔……
为何会这样要叫他呢?他明明只叫朔……
他的子民?他的百姓?
他怎么可能会有这些……
没有了白颜,没有了师父之后,他一直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直到遇上了李望延为止,除了李望延,其他的,他根本不会在乎!
他只有李望延,真的只有李望延啊!
如果说是他的亲人……他的弟弟、他的娘亲、他的爹……爹?
朔儿,你若是想去、想去碧音国,就拿着这个、这个……去……三王府……找……
这是他父亲的话!
倏然回过了神,朔取出了自己身上的玉佩,凝视了片刻,随即踏出了房间,追了上去。
翌日,几人又聚在了一块,围成了一个圈,继续商讨着案子。
“那个老妪除了出现在胡秋的身边之外,还与葵雪有过接触。之后的选才大会上也有人看见过她的身影。”
自从知道了李望延的用心之后,朔查案就更加卖力了,这回查出了更关键的信息,此刻一一地向刚才还在喋喋不休如今静如止水的李望延与乐君二人汇报着,“至于商贾之女陈锦宝曾被她的父亲各种夸赞,我感觉她的死很可能与这个件有关。”
“商贾、父亲、夸赞……” 李望延不由得咬着干裂的嘴皮,琢磨着这些关键词。
“那就是说这个老妪是凶手的可能很大了!”乐君点点头,琢磨着要不要下通缉令, “唉……方柏夫妇到现在都没有线索。”
方柏夫妇、商贾、父亲、夸赞……
看着努力深思的李望延,朔也卖力的回忆起来,顿时灵光一闪,“另外的话我还问出了一件事情,田绛红喝过孟青兮的茶汤,不过这个应该也成不了线索吧。”
方柏、孟青兮、茶汤、田绛红、商贾、父亲、夸赞……
“此案已经有七个死者两个失踪者,老妪目前的行踪也掌握不定,而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还有不到一日半,唉……”乐君有点气馁,这个案子越来越破了,线索越多,他们就理得越乱。
方柏、孟青兮、茶汤、田绛红……孟青兮是商家之女,不受宠,下嫁于方柏……
“我感觉这件事情玄乎啊,你们说真的有人能做到不伤分毫要人性命吗?反正我是绝对做不到的,除非是震破对方五脏六腑,可这样对方势必是痛苦而亡的,也不可能死的如此安然,不过若是下了**散之类的,倒是很有可能。只可惜死者五脏六腑也是完整的……唉……”跟着办了案子这么多天,文泽轩最弄不明白的就是她们的死法了,哪怕是隐域的人也做不到啊。
不伤分毫、震破五脏六腑、**散……茶汤、田绛红、王湘桂、方柏……
其实庄拾星也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说起**散,我至今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在水缸里面睡着了,难道是因为朔你给我下了……”
“我要下毒,你觉得你还能醒来?”对着庄拾星嗤了一声,朔就是一个反嘲讽,“估计也只有你这么个迟钝的人,能在冰冷的水缸睡上一宿了。”
朔没有给他下药!那么……
庄拾星顿时一个激灵,二话不说拉着朔跑下楼,曲望尘顿时反应过来,也跟着下了楼。
李望延依旧是咬着唇,整理着那些关键词:不伤分毫、震破五脏六腑、**散……茶汤、田绛红、王湘桂、方柏、孙秀兰、胡秋、证物、葵雪、私奔、何静姝、痴情、商蛊、父亲……
“笃笃笃”房门被敲响,乐君见李望延还在思索,便上前一步开了房门,“你怎么来了?”来者是衙门的一个小衙役,也是经常跑过来告诉他那里出的人。
“大人!我们查到了那个老妪下落,在渔村里,但是她所处之地情况诡异,我们不敢轻举妄动,特来禀报大人。”
“走!”一听到有那个老妪的下落,乐君顿时亢奋了起来,直接跟着小衙役离开了。
庄拾星指着面前的一排水缸说道,“我那日虽醉了酒,但也绝对不可能会在水缸里面睡着。而我最开始以为我在水缸睡着是你下了迷药,但是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这水里一定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庄拾星的眼神比任何一次都要认真,朔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随后取出了金银二针走到了水缸前,开始一一查验起来。
约莫一刻钟,朔看着毫无反应的双针犯了愁,“查验不出来,看来不是一般的迷药。”朔取了一个小瓢,从每一个水缸里面各舀了些水,“庄拾星,‘大我’和‘小我’你选一个吧。”曲望尘看着这样的阿朔不由的笑了笑,阿朔还是这么调皮。
庄拾星以为朔当时是虚心受教的,就帮着李望延讲了一些道理,结果昨天他用来说教言辞,今天就让朔给踢了回来,‘大我’和‘小我’,自然是‘大我’了,为了百姓,如今他只能喝了。接过了水瓢,庄拾星换上了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然后猛地灌了下去。本以为会再次睡过去,结果毫无反应,“怎么一回事?难道……”
“你没事就对了,就证明这里面有个使人昏睡的毒物在。”朔拿出了个紫色小瓷**,“百醒液,无事的情况下吃了会起全身起疹子。当做赔礼送你了。”
拿着百醒液的庄拾星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果然朔只对李望延纵然,对其他人睚眦必报啊。
回到房间之后,乐君已经没了踪影,朔不由的问了一句,“乐君他去哪了?”
“去渔村抓那个老妪了。”文泽轩看了一眼在在沉思的李望延,回答道。
“什么!去渔村了!”朔一惊,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庄拾星,照顾好望,文盟主,随我们去一趟渔村!乐大人有危险!”
“嗯好!”随即三人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约莫一盏茶,沉思许久的李望延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兴奋的喊道,“我知道谁是凶手了!”激动地向周围看了一圈,结果身边只剩下庄拾星一人,“他们人呢?”
“都去渔村抓老妪了。”庄拾星叙述道,随后反问了一句,“谁是凶手?”
“不好!快!我们得跟上!”闻言,李望延心中一阵慌乱,立刻踏出了房门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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