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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情郎俏娃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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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婶啊!麻雀可别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你家小翠有邻村的小柱子就不错了。”甘家老头调侃道。
众人闻言皆是一阵大笑,张大婶只是啐了一声不搭理他们。
这一番话挑起了晔儿的疑惑,爹爹圣绝凡明明是年近五旬的中年人,看起来顶多稍少个十岁左右,不可能如他们所言,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公子。
当下她灵机一动,反正她没到过城外的圣家庄,也一直没机会,不如溜去瞧瞧,顺道看她爹在玩什么把戏。
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挂天际,偶尔传来几声虫唧蛙鸣,万物随着黑夜的降临而沉寂,不远处的树丛却是一阵骚动不巳。
倏地,一袭黑影纵身跃出,轻巧的掠过几个树头,故意挑最幽暗的地方行进。
审视了几座楼阁,晔儿在一幢气势磅礴的楼房前停住,这楼的周围遍植苍劲的松柏,巧妙的别成一格,挡住外头的视线。
瞧房内暗不见光,想是无人,晔儿从怀里摸出一根铁索,伸入门内挑掉门栓,蹑手蹑脚的走入室内。
东摸西瞧,晔儿最后寻了个舒适的卧椅躺下,幽幽的吐出一句话,声音很是娇嫩悦耳:“这儿该是爹爹的卧房了吧,就在这等他回来好了。”
摘掉裹脸的黑布巾,晔儿露出一张绝美的脸蛋,翻了个身,沉沉欲睡,才不理可能随时会遇上的危险。
圣绝凡疲累的揉着太阳穴,步入自己的寝室,随手掀开了近房门的粱柱架上的盒子,霎时室内通明,原来那刻功精美的盒子内盛了一颗如拳头大小的夜明珠,仔细一瞧,四周还有三个类似的盒子摆设在柱架上。
他松开了外衣上的系带,深沉的呼了口气,拨开帘幕,想倚在他沉思时常坐的卧椅上。
忽地,透过圆窗射入的月光,窗前躺椅上出现一张他朝思幕想的脸庞。
“晔儿。”他柔柔轻呼,但随即想到他现在是恢复原貌,不能见她,他现在的脸不是她的父亲,对她而言,甚至是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正惊楞之际,就见晔儿伸手揉揉双眼,惺忪的呢喃道:“爹爹,你回来了啊?晔儿正想找你呢!”
晔儿半梦半醒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年轻俊俏却未曾见过的脸庞,只有眼神是如此熟悉。
“你是谁?怎会在这里?”晔儿神情充满怀疑,但无一丝毫的惊惧。
“这句话该是我来问吧!”圣绝凡刻意回避答复。
“但我先问了啊,所以你必须先回答我!”晔儿坚绝的说。
圣绝凡深知再瞒下去只有愈陷愈深,如今这情况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嘛!姓圣名绝凡,这儿呢,便是圣某的寝居。一个姑娘家深夜闯入男子的房间,不怕惹闲话人 吗?”
“哎呀!”晔儿失望的一叫,“估计错误。”
圣绝凡不禁失笑,久不见她依然不改性子,话只挑她要的听,现在她只在乎这是哪里,根本对他是谁毫无兴趣。
晔儿斜睨着他,嗔道:“你笑什么?看你笑得那么贼,肯定不是好东西,要听爹爹的话,少与这种人为伍是妙,现在想来不是全无道理,嗯!要做乖宝宝。”她自顾自的说着,还自个儿附和的点头。
圣绝凡好笑好气之余,只能大叹三声无奈,平时他谆谆教诲的话,居然被她拿来对自己说嘴,这么来他的教育竟是成功还是失败呢?真是天晓得。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时,晔儿忽然秀眉轻蹙,严肃的说道:“你必须改名,一定得改!”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在忽略这话题如此之久后,她提起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要他改名,而且说不好像还不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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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回了一句:“不!”稍顿,他才又道:“姓名是父母给的,再说,圣某以此名在江湖中打出如此响亮的名号,轻率改之,岜不惹人笑话,圣某何以立足?”他一双眸子尽是讥讽之意。
晔儿自知她的高度不是圣绝凡的对手,但若脚下有张椅子作垫,情形可就显着不同了,她俯瞰着他道,“你能闯出番名号,足可证明你能力不凡,换个名,再拚出片相同宽阔的天下,应是易如反掌,何必死守着不放呢?”
圣绝凡心里对她坚持的理由早有个概梗,却明知故问的道:“多谢抬举,但总不能叫圣某胡里胡涂的改换姓名,如果你能说出个名目来,合理的话,圣某可考虑考虑。”
“喔——”晔儿抵着手肘苦思,该怎么说服才合理,小嘴发出低哺声。
圣绝凡若非是得装出不认识的样子,老早把她捉起来好好打一顿屁股了,她老是不考虑危险条件,如果现在眼前不是他,而是一个心怀歹念的人,她只怕早就遇害了,哪还会跟他争着改不改名这档琐事。
“他这次之所以和她承认自己的真名,而非以父亲的身分出现,是有目的的,虽然她知道真相后可能无法承受,但表面是父亲的他,内心却如浮海缘木的挣扎,对于获救绽放一线生机。
“喂!”
晔儿挥断他对她凝望的视线,宣布道,“我要开始说了喔!”
她清了清喉咙,“你知道的嘛!一个人只有一位父亲是吧?”
她明亮的眼睛冀望他赞同的点头。
“大概吧!”他心里嘀咕着:“你可不止一个父亲。”
晔儿心上暗骂:“回答得那么不情不愿,可恶!老奸巨猾,哼!”
不过,表面上她依旧笑脸盈盈。
“那如果有人和你父亲同名同姓,你会不习惯吗?”
“会吗?我不认为。”与晔儿相处多年的经验,使他练就成即使心里笑得抽筋翻滚,也能面无表情的一派自如。
“请你答出个肯定的答案,可以吗?”晔儿已被挑起一丝不耐。“有国法规定我一定得这么做吗?”圣绝凡脸上堆满了笑意。
晔儿望进他别有意味的眼睛,心里响起陷阱在即的警报,她觉得往后的发展只怕没那么简单。
第二章
晔儿的好胜心圣绝凡摸得一清二楚,几句话便激得她乖乖的逗留在圣家庄,为达使他改名的目的不择手段。
当然,他这么做自是另有打算,否则也不可能傻到把一颗炸弹放在身上。
突然,见晔儿推工冰花戽格子窗,拉高素白罗裙,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脚躁,跨过门槛,小跑步的奔向坐在案前沉思的自己。
“大哥。”她语气好是意兴阑栅。要晔儿叫叔叔,年纪相差不过十来岁;想以同辈相待,却怕晔儿做错事时,没有尊长的身份难以管教,当下折衷,决定以兄妹相称。
“开口吧!你这语气中的含意我了解得很。”
晔儿听到这话差点前后腿相拌。趴倒在地。幸她不是被哧大的,否则真的糗了。她一双大眼像看怪物似的瞪着他,挑衅道:“那你倒说说看?”
圣绝凡接招,淡然一笑,“你现在必定是无聊到极点,要我放你到京城溜达,是吧?”
“大哥真是善解人意,不如送佛送上西天,就让我去玩嘛!大哥最好了,是不是?”她的声音甜得腻死人。
“喔!据记忆所及,大哥乃逞凶作恶之徒,跟‘好’这宇八竿子打不上关系耶!”圣绝凡装傻的功夫实属一绝。
“不管,不管,我一定要下山去玩!”她的性子有发作了起来。
“好!好!你可以下山,但得避过这风头。”他妥协道。
晔儿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问:“什么风头?”
“当今状元关玉罗衣冠不整的昏迷在‘朝尔亭’,京城富商郭锦等人作陪一同,这件事你想否认和你无关吗?”
她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吐了吐小舌头,嗫嚅道:“好像有点关系。”
“何止一点!?你这不知死活的小家伙,怎么从不去考虑后果,虽然关玉罗明理好说话,但郭锦这小心眼的人可不会轻易的善罢干休,他现在领着人在京城里贴告示重金悬赏捉你活口,你这一下山,岂不乖乖等他来捉吗?”
“哼!见他獐头鼠目才猜他可能是小人呢!没想到他这么快便露出本性子,要捉我?本姑娘不会让他如愿的!”
她把一些事情以轻松的口气挑明的说,但圣绝凡可以体会到她内心的惶恐不安,却不能多说什么,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你到底看够了没?”晔儿圆睁怒目的娇嗔道,她对圣绝凡的注视并不厌恶,但那双熟悉的眸子所内蕴的意义却令她逃避。
圣绝凡连忙收回心神,这些时日的忧虑烦心,使他本来引以为傲的定力受到严重考验,他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才道:“我只是想看看你自满的话中是否有心虚的意味存在罢了!”
晔儿闻言相当不服,扭曲美丽的脸蛋做个大鬼脸送他,宣言似的说道:“你等着瞧吧!”
“我会的。”圣绝凡玩味的回道。
晔儿轻哼了一声,随即慌道:“不对、不对,还有淡忧,她自个儿在京里会有危险的,嗯!一定得找到她。”说着反身奔向门口。
“回来!”圣绝凡轻身跃起,及时扣住晔儿的手腕、拦住她的纤腰,再将她搂回书案前。
不到眨眼的工夫,晔儿从要开门到坐在他腿上,一切快速到让她来不及思考,她实在对这圣大哥好是心生佩服。
“你和我爹爹一样厉害耶,教我好不好?这么一来,我就不会老被爹爹从好远的地方捉回去了!”她撒娇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他又不是笨蛋,岂会教晔儿挣脱的法子,好让本来就很滑溜的她逃得更快。
“好孩子要听话,只要你乖乖不偷溜,我相信你爹不会捉你的!”圣绝凡把握机会借机教训。
晔儿嘟起小嘴,不悦道:“偷溜!多难听刺耳啊!该说是出去散心,闷慌了可是会导致身心不健全的呢!”
圣绝凡无奈的翻白眼,她可还真坚持自己的理念,但她若改了这性子,便不像他最爱的小顽固了。
“大哥!说你老谋深算你还不承认?”晔儿指着他道。
“喔?为何要承认呢?”圣绝凡的手撑绕着她比丝般的长发。
“你的回答从不明确,老让人分不清是非可否,以后如果发生了什么意料外的事,你便可甩掉手,表示一切和你无关,这岂不是老奸的行为嘛?”
圣绝凡只是笑着,把玩着她的发丝,神情很是闲适自在。
“别绕了啦,被你这一拉一扯,要是成了秃头怎么办?”晔儿拉回自己的头发,从他的腿上跳下来,对他吐了吐舌头,往门外笔直走去。
圣绝凡对她俏皮的行为摇头笑叹不巳。
就当他要回神于卷宗上时,门外走来一位壮硕男子,满脸短须,根根如针般直立,是并列四大护法的蒲扬海。
蒲扬海叩了叩未合的门,见圣绝凡抬头示意,即大步阔进,握拳作揖道:“主人!”
“嗯!薄护法请起。”圣绝凡语气慵懒,他早巳对位外表粗野却心细如发的伙伴所要劝告的事了然于心,说采说去不外是要他早日送晔儿回谷,劝他吐露详情告知晔儿。
“主人,这些时日来,晔儿小姐时刻逼问小的,死缠利诱,巧谋计取,无不用其极!”蒲扬海大吐苦水,但他拙于言辞,所以晔儿的逼供他只大略的说出五分。
圣绝凡将晔儿一手带大,岂会不知她厉害的手段,心下是十分同情,“再忍着些,切记可别情急之下泄了口气,这事可分毫快不得啊!”
“我晓得,不知主人想出对策没有?”蒲扬海巴不得这苦难日子早些告终,自是催得急些。
不是他不疼晔儿,却是因疼爱她而不忍欺瞒,一颗直卜的心左右拉扯,这苦比起上阵杀敌苦上万倍。
圣绝凡摇头呻吟,恁是他足智多谋,也难解这个死结,只悔当初不该因怜晔儿孤苦便使得如今进退两难,虽然其中未料的变因甚多,但他情感变质便不在预料之中。
蒲扬海见主人为此事已是心烦不巳,正考虑着是否该再禀报袁镇所传回的消息时,圣绝凡早巳恢复心神问道:“蒲护法可有什么事上报吗?”
闻言,蒲扬海一惊,好生钦佩自己的主人,“是的,袁护法刚令人带回消息,说李定忠这阉贼向皇上进谗言要他莫见主人您!”他说得义愤填膺,殊不知圣绝凡早巳算到这点。
“我知道了,蒲护法,你可知道诸葛玉明现在人在何处?”
“诸葛玉明那不像女人的女人啊?”蒲扬海的眼瞟向外边,故意大声说道。
圣绝凡会意一笑,朗声道:“扬海,你说此话,可是意谓玉明毫无女人味,是个典型的男人婆?”
“可不是吗?她这人老自比巾帼女英雄,可不知——”
“不知啥?”诸葛玉明手持折扇、衣袂飘动的走了进来。
蒲扬海故作暖昧状,搔首眨眼,忸怩尽现女态,往诸葛玉明肩上撞去,“嗨!这位公子哥儿你好!”
“别过来。”诸葛玉明连忙退开数步,“敝人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阁下可别毁了我的清白,啊!对了,瞧你这媚态,可不知齐府书爷收不收你哪!我得去问问他。”
齐府专收男艺妓,这点就连普通百姓都知晓,蒲扬海岂有不知之理:“诸葛女滑头!你的嘴可真半点不饶人,我偏不信邪,有一天总会整到你。”他信誓旦旦的道。
“诸葛玉明随时恭候!”她俊朗的脸上总不离笑容。
圣经凡爱看他们俩制造的笑料,是以默不作声,其实他不再扇风点火便算够仁慈的了,见两人闹得告一段落,便道,“开胃菜吃完了,该上主餐了吧!”
“是!”诸葛玉明颔首道:“主人不知有何要事相商?”
“你刚才一定听到蒲护法的话了吧!”圣绝凡习惯谈私事时只叫名字,以表亲切;谈公事时便用称谓,以示慎重。
“旱有耳闻!”诸葛玉明简答一句。
“那你知道我要你办的事吗?”
“嗯!”诸葛玉明头微微一顿。
赞赏的一笑后,圣绝凡便不再多语。
这两人的行为看得蒲扬海一头雾水,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好像已经搞定了,他愣愣的问道:“你俩究竟在打啥哑谜,我怎一点也不明白!”
“晔儿说你大木头一根,果真不错!”诸葛玉明调侃他,其实她知道蒲扬海是个一根肠子通到底,心地质朴的武夫,自是不懂他们这些明来暗去的暗语。
蒲扬海一声轻哼,在旁人听来却如春雷作响,要不是圣绝凡和诸葛玉与他相处已久,他们明白他只是有些不悦而巳。
三人相顾,不由得开怀大笑。
晔儿抚着瑶琴,弹出清新悦耳的乐曲,令听着莫不心旷神怡。
其实想想,晔儿觉得自己挺多才多艺的,音乐、女红、熟饪、药理样样精通,只不过她全在她完美的手艺中加些小把戏罢了。
如要她缝件衣裳,她会把人体当有蜘蛛的八只脚足,缝上八个袖子,针口红腻完美,但只怕没人敢穿出去。
作饭嘛!明明可以很美味的一顿,却能让她搞得吃菜像在啃辣椒,喝汤像在饮糖水,她不是不会做,只是不想让吃她作的菜的人太好过。
药书她不晓得巳翻烂了多少本,自是识得一大堆药的性质及治疗方法,只要能说出个病名,她定能开出救命方子,不过小病千万别找她,因为只要不是性命攸关,她的整人方子多得哧人。
以上种种,她爹爹圣绝凡根本奈何不了她,干脆要她碰都别碰,免得众人怨声连天,而她则高兴得大叫万岁。
“小姐!”身后扬起一怯生生的女音,打断了她的沉思。
晔儿轻喟了声,回头问道:“有什么事吗?”她巳经受够了这婢女青荷的吞吐,在她面前青荷几乎没说过一句很溜的话。
“请小姐……梳洗,就要……用膳……了!”
看吧!只要超过四个宇,绝对会有中断的,她现在好想念淡忧的舌噪唠叨,因为青荷这婢女实在太沉静木纳了!
晔儿忍不住又叹了口气,移身坐在镜台前,任青荷梳理,当青荷收手后,她端视镜中的自己,不得不赞叹,青荷确是有双巧手,能化腐朽为神奇,更何况她这个受天神眷顾的美人胚子呢!
“谢谢你!青荷,你总能将我的长发卷得很好。”晔儿真诚的说道。
“不……不敢当,小姐……过奖了!”青荷红着脸蛋,绞扭着手绢说。
“青荷!你走过来些。”晔儿招手道。
“是!”青荷莲步轻移的走至晔儿跟前。
“青荷!你太害羞了,说话吞吐不明,只怕以后给人家欺负着了,还无言申诉呢2你可得改改这毛病!”
“小姐!你人……真的很……好!”青荷呜咽道:“婢子从……好小就……口吃,遭邻人讪……笑,父母也……无可奈何,见着了……便生厌,才将小的……送来做佣,来个眼……不见为净。”
“怎有这等父母,女儿总归是自己个儿的骨肉,哼!有机会可得好好教训他们!”晔儿很是忿忿不平,起身对青荷说道,“口吃大半并非天生的,你好好努力克服自己的恐惧,如此一来便可日渐恢复正常!”
“谢小姐大……恩赐言!”青荷由衷的说。
“现在你要注意的是,句子别断成令人很敏感的字眼,否则怎么也说不清了,知道吗?”“是!”青荷依旧脸红,但语气却顺多了。
“为什么?”
“为什么?”诸葛玉明耐心的回答好奇的晔儿。
“你不是说要带我进宫玩吗?所以我才问我为什么嘛!”晔儿夺过她手上的扇子,转身自己把玩着。
“主人要我进宫办事,顺道带你这尊好奇娃娃进去见见世面,你说我好不好心吗?”诸葛玉明伸手想拿回内藏玄机的扇子,却被晔儿轻巧的避开。
“非但不好心,反倒我觉得你心肠坏得很!”晔儿习惯不将一句话说得明白透彻,故意要吊人胃口。
诸葛玉明了解得很,但还是问了声:“为什么?”
“哼!因为你损人不带脏字,方才你说那话,岂不暗喻晔儿是个乡巴佬?我偏不进宫,省得在那儿自讨没趣!”
诸葛玉明暗暗叫苦,这小妮子可真执拗得很,她若不进宫去,岂不乱了计划!?唉!真该叫圣绝凡自个来说的。
“晔儿!诸葛阿姨是一片好心要带你去玩的,宫中新玩意多,可不是寻常地方能比呀!”普通人能有机会入宫以赏,都是兴高采烈,不料晔儿是偏执不肯成行。
她并非故意闹皮气,只是心里没缘由得惴惴不安,从逗留圣家庄起,脑海中老浮现一些破碎的片段,努力去寻思,欲捉不住脚影,想忘掉,偏偏又是无声无息的挑起她莫名的恐惧。
好!我们明天就起程!晔儿横下心作了决定。她突然有股想回祁连山的行动,也许倦极思返是她现在的写照。
诸葛玉明只觉得晔儿神色黯淡,想是有事心烦,于是她暗自叮咛自己得提醒她那亲如大哥的圣绝凡,要他多留心些。
混帐诸葛玉明!晔儿独自游荡在御花园中,口里忿忿地骂着。
这臭诸葛玉明自昨儿个带她入宫,安置在一楼里后,便不曾再露面,这皇宫中她人生地不熟,孤零零一人,也见不到任何新奇事物,只不过平时罕见的奇花异草多了些罢了。
她使力折下一枝柳条,挥来甩去,以发泄心中不满,忽地,草丛中哀嚎声传出:
“唉唷!是谁如此大胆,竟鞭疼了朕的头!”
晔儿拨开草丛细瞧,只见一位约十三、四岁的小男孩紧抚着自己的后脑勺。
“小弟弟,怎生疼着?姐姐替你揉揉祛疼可好?”晔几万分抱歉,怜惜的说道。
“你唤联什么?”若丞抬头怒喝,威仪毕现,但看到眼前这个与晔姐姐相貌神似的姑娘,不由得一愣。
晔儿见他星目晶亮有神,面容俊美,马上联想到这如此俊秀的男孩,长大后不知要害多少女子伤心了!
“你是谁?”朱若丞一见她便油然生出好感,眉目一缓,声音也不再疾厉。
晔儿平时若让人如此叫喝,定使性子,绝不可能顺从合作,反而会给那人苦头吃,但眼前这小男孩令她很是有亲切之感,便一反惯有脾气,道,“我叫晔儿,你呢?”她随性一蹲,盯着他道。
若丞神情—黯,喃喃道:“晔儿……晔儿……和晔姐姐同名,晔姐姐……晔姐姐!哇……”他突然嚎哭了起来。
“小弟弟,别哭,你可是和你晔姐姐走失了?”晔儿温柔的问。
“晔姐姐不会再回来了,她不见了,她生丞儿的气,是丞儿气走她的!”若丞哭得更伤心,更加不可收拾了。
“不会的,弟弟你那么乖,你晔姐姐不会生你的气的!”不知怎地,这叫丞儿的男孩使她有为人姐的感觉,直想好好保护他。
“真的?”若丞睁大眼睛道。
“嗯!”晔儿取出手帕,轻拭他脸上残留的泪痕。
“晔姐姐!你当朕的晔姐姐可好?你和她一般漂亮温柔,都待朕挺好的!”若丞的双眼兴奋得发亮。
晔儿不忍浇他冷水,便道:“在你哗姐姐还没回来前,我暂时充当你的晔姐姐,那你可不能再哭!”
“嗯!朕答应你,晔姐姐!”若丞高兴得手舞足蹈的。
听他开口闭口朕的,难道他是当今皇帝?!晔儿被这念头哧了一跳。
“小弟弟……”晔儿想问个明白。
若丞马上打断她的话:“你以前都叫朕丞儿的!”
“好,丞儿,你怎么会躲在这?”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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