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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王榜-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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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前面的淘汰赛我就不去了。”
唐修也开始吃粉,不紧不慢的说着。
叶监司就不明白了, “你天天宅在户部巷,人都不出去,如何取得煮酒论经的名额?”
书殿文赛虽没有明令禁止,参加淘汰赛的人非要亲力亲为,但至少要露个脸,熟悉熟悉一下比赛规则。
“我已经叫风鼬带着我的信笺过去。”
唐修放下筷子,道, “煮酒论经总共十二个名额,我在信笺中写了两句经诀,足以争得一个名额。”
叶监司一脸所悟的样子,脱口而出, “那是,又有谁知道《浮屠剑经》的经文是什么。”
唐修有些无语,埋头吃面, “叶监司大人,为了区区一个煮酒论经的决赛名额而暴露浮屠剑经这么重要的经诀,会不会得不偿失啊?”
叶监司嘿嘿的笑了笑, “那是那是。”
“不过总得有暴露的一天,别人都误以为你真的是个市井少年。”
唐修淡淡道,“活在别人眼光下,那是自讨苦吃。”
“生活这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人有自知之明就好了。”
……
江都郡,是个繁华奢靡的地方。
江南历来都是富庶之地,自从当朝圣上在江都建了行宫,已经连续两次离开京城,来到江都游玩。
这不知是眷恋江都的水,还是江都的美女。
随行的人员有当朝一些重要的宦官,离宗的修行士,以及大名鼎鼎的天宇迦楼。
江都的行宫自然没有天都的富丽堂皇,气势恢宏,但处处亭台楼宇,花园回廊,无一不显示着皇家的气派。
江都宫的一处偏园里,彩绸漫天,樱花飞舞。
园内,有三个歌女在专心,抚琴弹曲,曲调轻柔。
有一个歌女则坐在池边,将面包捏碎,喂食金鱼。
园内有一个琉璃亭,亭内坐着一位青年,青年穿着白色的绸袍,剑眉星目,气势轩宇。
他的手上拿着一封白色的书柬,手指白皙而修长,他的眼神在书柬上缓慢移动。
一会,他看完书柬的内容,随后一捏,书柬在他掌中化为齑粉,然后随手抛向空中。
人就沉默了下来。
不久后,一股微不可察的杀机在亭子震荡而出。
突然,琴声悄然断了。
喂食的歌女也是刚抬起抛洒喂食金鱼的手,不敢轻举妄动。
一位宦官穿过花园,迈着碎步匆匆走来,嘶着嗓子道, “迦楼少爷,圣上有请。”
当声音在园子漫开的时候,那股杀机荡漾无存。
天宇迦楼没有回话,起身走出凉亭。
尽管不回话,这位宦官却是不敢有任何异议,毕恭毕敬跟在后面。
天宇迦楼天赋异禀,年纪轻轻就是一位六境本源的修行士。
而且有天宇家少爷,离宗第一天才这些尊贵的身份,更是甚得圣上赏识具重。
所以这种地位的人,高傲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江都宫正殿富丽堂皇,庄严威武,殿内两旁摆放的香炉,袅袅青烟升腾,香气充盈整个正殿。
此时正殿殿内传出豪迈的笑声。
“哈哈…”
“好,好,好,想不到咱们隋地的修行风气如此浓郁,按此下去,何惧幽朝?”
一位穿着明黄色便服的人端坐在龙椅上,愉悦至极。
此人正是当朝圣上,杨乾。
他坐在椅子上,身如岳峙,眉如刀,浑身上下散发浓浓的君王气势。
“是啊,圣上,这个唐修挺有胆魄,就连我们离宗堂堂第一天才也敢挑战。”
“如此少年,当真见一个少一个,真乃隋朝福气也。”
在他身旁,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美妇。
如果说上官晴鱼的美带着青涩的话,那她的美带着浓浓的高贵,成熟。
这位美妇,冰肌玉骨清无汗,肤如凝脂白无瑕,正是母仪天下的萧圣后。
她的声音,带着袅袅余音,萦绕整个正殿。
刚自走入正殿门口的天宇迦楼心神激荡,不由自主的顿了顿脚步。
后方跟着的宦官一时没有留意,身体撞在了天宇迦楼的后背上。
这位宦官骇得面如土色,急忙跪地。
别人不知道天宇迦楼的心思,但跟在他身边的人都知道,天宇迦楼私底下异常钟情萧圣后。
像萧圣后这种国之巨擎,是不能亵渎的对象。
没有人知道天宇迦楼哪里来的贼胆。
门口悉悉索索的声音显然是惊动了正殿内的两圣。
“是迦楼吗?进来。”
杨乾出声,天宇迦楼不敢不敬。
天宇迦楼走了进入,见到萧圣后后,微微低头,似是生怕别人洞穿他的眼神。
所以他一直低头走在龙椅阶下,恭敬行礼, “臣天宇迦楼,见过圣王,圣后。”
殿内的气氛还算温和,没有什么压迫感。
“天都传来消息,有位叫唐修的少年,在宗律司下了战书,要挑战你,此事你怎么看?”
杨乾对天宇迦楼赞赏有加,素日里的威严无疑减少几分,以最随和的声音和他说话。
天宇迦楼毕恭毕敬, “此乃小事一桩,无须圣上烦扰,臣会妥善处理。”
“哦。”
杨乾似是对天宇迦楼的反应不太高兴, “寡人倒觉得此举挺好,可以增进我们隋地的修行风气。”
“这样吧,就给那个叫唐修的少年两年时间,到时候寡人亲自见证你们的对决。”
天宇迦楼的眼神闪过一丝厌恶,但还是恭敬的道, “遵命!”
“还有,寡人在江都也有一段时间了,听说文赛即将举行,正好趁此回天都看看。”
杨乾轻轻搂了搂身边的佳人,手掌轻抚。
天宇迦楼急忙出声, “圣上,近来边界无战事,天都亦太平,再说城外桃花正开,何不与圣后携手共享之?”
“回宫之事并不急在一时。”天宇迦楼将头埋在胸膛,没有人看得到他充满贪婪的眼神。
“下次吧。”
杨乾叹了一声, “寡人何尝不知,只是天都那群老臣每天进谏来催。”
“这几日帮我准备好 “逍遥战车”,寡人要起驾回宫!”
天宇迦楼恭敬行了一礼, “是!”
然后退了下去。
当他走出正殿的时候,眼眸深处闪过浓郁的戾气。
杨乾回天都,再来江都已不知何年何月。
如今未入七境,机会渺茫。
唯有再等。
………………………………
第十一章 昔日,通幽古井
夜。
月光如纱,轻轻的覆盖在湖面上,湖水荡漾,波光粼粼。
户部巷,面具店内的一间偏房,昏黄的灯火下,唐修慢慢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夜晚的户部巷异常清静,几许微凉的晚风拂过,唐修张开嘴巴,风从口中灌入,直达胸膛,人不自觉的精神起来。
唐修来到司门口码头,然后摇着乌篷船,穿过密集的水路,来到了书殿桃花湖。
今夜的桃花岛因为文赛即将要开赛的因故,全岛灯火通明,有卖花的,卖小吃的,卖冰糖葫芦的,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岸边的桃树,悬挂着绛纱灯笼,盛开的桃花披上了一层红光,相互辉映,远远看过去一溜的如火龙环绕桃花岛。
唐修收回视线,看下天色,并没有将乌篷船靠岸,选择在船上观想修行。
湖面波平如镜,月光倒影在水中,游船划过的时候,湖面泛出粼粼波光。
唐修来到船头坐下,双脚随意下垂,双眼慢慢闭上,然后只用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神念就来到了星际空间。
苍穹之上,一样的孤寂,一样的星罗棋布。
星际空间看似亘古不变,实则沧海桑田,每时每刻都在变化着。
然而,当唐修的神念来到星际空间的时候,书殿内的上官晴鱼突然睁开了眼睛,若有所思。
她这几天也在等。
等修炼《长生经》的人出现。
终于,在刚才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丝气机。
这丝气机与天宇迦楼的非常相似,正是修炼长生经的那种独有的气息。
一股雄浑的真元从上官晴鱼体内涌出,化为光芒,下一瞬间,她的人就这样直接从书殿内消失,速度非常快,让人眼前一花,眨眼不见踪影。
等到上官晴鱼的身体出现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桃花岛,然后在夜市行走。
夜市异常喧闹,繁嚣。
那些卖花的问她要不要买花。
那些卖臭豆腐的问她要不要吃臭豆腐。
嘈杂声不堪入耳。
上官晴鱼仔细打量这些叫贩子,任何可疑的人都不放过,然而当她逛遍整个桃花岛的时候,还是没有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人经常如此,当想找一样东西的时候往往是不见踪影的,而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才出现。
“莫非是幻觉不成?”上官晴鱼眉头微皱,有些怀疑自己直觉。
人的感官在夜晚是比较疲惫,容易产生审美疲劳,幻觉。
特别是在灯光的影响下,光影重叠,扑溯迷离。
所以她随着人流走到了湖边。
夜色凄迷,湖中几只小船在点缀波面,画面感极强。
“小船?”
一道闪光从脑海闪过,她骤然望向湖心,依依稀稀间见到一艘乌篷船停在湖心。
湖中倒影着夜色,光彩流离。
然后她隐隐约约的看到乌篷船的船头貌似坐着一个人,人影自然是黑色的,给人感觉在仰望天空。
今夜的星空非常浩瀚,黑漆漆的天际如梦幻魔境。
上官晴鱼眼前一亮,直觉告诉他,疑点可能就在那条乌篷船上。
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天地灵气随之聚拢而来。
骤然间,上官晴鱼的身体已经离地而起,然后越过栏杆,落在湖面上,风波不惊,朝着那条小船踏波而去。
她在湖面行走如履平地,一圈圈波纹在脚底生成,荡漾而开。
她的步伐异常优美,体态婀娜多姿,足下步步生莲。
她今夜穿着白色衣裙,带着浓浓的书卷气味,从波面穿梭而去,惊为天人。
乌篷船离她越来越近。
她的心跳突然急促,就连足下的步伐都有些不够坚定,湖面涟漪重重。
任何见到修炼长生经的人都会激动。
这是一种信仰。
对长生的信仰。
中州大陆有史以来的传说,剑王榜太过遥远,太过不可捉摸,所以得长生经者长生。
这是白蛇教化天下,最普及的修行知识,已经传遍了千年。
长生经分三卷。
有一卷藏在灵院的白陵中。
天宇迦楼修炼一卷。
如果说面前乌篷船少年亦是修炼一卷长生经的话…最后的结局会如何?
她来到乌篷船前站定,仔细端详着面前的少年。
这位少年带着一个青叶面具,看不到脸庞,然而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静静的等着她的到来一样。
因为这个时候,她看着的这位少年已经睁开了眼睛,并且望着她。
双眸在夜空下对视,只是一霎那,又自觉的移开。
在很多时候,不经意的对视往往都是不经意的移开,虽然心头一悸,但都仿若无事。
然而感情亦是最玄妙的。
有时候,一次眼神的对视都可能就此擦出爱的火花,这种玄妙谁也说不清楚。
唐修与上官晴鱼的对视,两人只是轻轻的对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移开。
“你来了。”唐修率先出声,安静的看着上官晴鱼,而且认出了上官晴鱼。
他今晚特意不回浮园,在桃花湖心修行的原因,主要是是想试一下在这里,看能不能等到那晚在星际空间碰到的黑鱼。
终于他等到了,却没有想到来人竟然是上官晴鱼。
这是他始料不及的事情。
天公不作美。
他在心里叹息一句。
“半叶面具,你是浮屠宗那个少年!”
上官晴鱼心底一惊,怔怔的望着眼前的半叶面具少年。
这不正是天宇家五年来苦苦搜寻的少年吗?
五年来,天宇司军官尽出,明察暗访不见踪影,今日现身,说明什么?
这位少年真的很神秘!
“我叫唐修,来自浮屠宗。”
唐修站起身来,平视上官晴鱼,后者的容颜倾国倾城,肤色在夜里看来有些瓷白。
远处的灯火忽明忽暗,在上官晴鱼的光环下,显得有些暗淡。
“你在宗律司下战书的真正原因是想在天宇迦楼身上取得另外半卷长生经?”
上官晴鱼想到了宗律司那份战书,再也没有任何理由比这一个理由充分。
因为一部神诀,如果只是残卷。
那么纵然这部神诀有着逆天之威,到头来亦都只是一部残经败卷。
天宇迦楼同样清楚这个道理。
世人都知,灵院白陵内也有一卷长生经。
只不过千年来它都安然无恙,封藏在白陵内,与白蛇长存。
没有人敢觊觎灵院那卷长生经,是因为现在灵院的实力依然如日中天,千年不败。
天下法剑出灵院。
这不仅仅只是虚名。
离宗有着圣上的意志,势头极猛,但宗律司编制天下宗门律时,依然不敢将灵院纳入管辖范围。
一个强大的圣地,不仅仅只是形容它底蕴有多雄厚,实力有多庞大。
在很多时候,很多人做着很多事之时,行为有意无意的避开这些圣地。
这就无疑证明了四大圣地的真正魅力所在。
唐修坦白道, “其实,你只说对了一半。”
上官晴鱼有些疑惑,“那另一半是什么呢?”
“退婚。”
唐修淡定的道, “我想你去天宇家退婚。”
上官晴鱼的眉轻轻皱了起来,她与天宇迦楼的婚事天下众知。
她不明白唐修为什么有这个想法?
“为什么?”
上官晴鱼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如果仅仅只是因为长生经,你这个想法太过荒唐。”
唐修摇头, “长生经是我与天宇迦楼的事情,与你无关。”
“我要你去退婚那是我的理想。”
“理想?”
上官晴鱼更加疑惑不清, “你在天都潜伏五年,如果不是因为顾忌天宇家,用得着将身份隐藏得那么深吗?”
唐修感觉有些可笑, “在你眼中浮屠宗的子弟有那么不堪吗?”
“小时候师傅带我去了一趟东海。”
“东海之巅有一口通幽古井,我和一个少女在那里洗髓。”
“洗髓如同抽筋刮骨,那种痛苦不言而喻。”
“没有人知道我和她在通幽古井经历了什么,等到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浮园。”
“来天都第一件事就是查探那位少女的下落,五年了,天终究不负人。”
上官晴鱼的脸颊依然完美无瑕,神色坦然。
然而她脚下的波纹却是出卖了她的心神。
原本波平如镜的湖,竟然有着树根一样的裂纹一直延伸到远处。
上官晴鱼的反应已经出卖了自己,而她正是小时候和唐修一起在东海通幽古井洗髓。
五年时间可以做很多事情。
一个平庸的凡人如果修行五年,再碰到一些际遇或造化的话,成就必定不低。
更何况是来自浮屠宗这个圣地的子弟?
上官晴鱼望着依然戴着半叶面具的唐修, “你不觉得迟了吗?”
“有些东西永远没有迟到的说法。”
唐修望向黑漆漆的夜空,“只是在于主人本身的选择。”
“有些选择逼于无奈,有些选择却是甘心情愿。”
选择的本身就是一件难事,关键在于选择的人有没有违背本心。
只要本心不灭,一切事情皆有转机。
上官晴鱼深深望了一眼唐修, “就目前而言,我接受不了退婚的事情。”
“幽朝太过强大,步步紧逼隋地。”
“离宗太过强势,步步蚕食四大圣地。”
“这已经是一种趋势,凭个人力量如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改变什么。”
“所以,今夜到此为止。”
上官晴鱼已经转身,然后脚尖点在湖面上,腾空而走。
唐修望着消失在夜色的上官晴鱼,也没有说些什么。
船已经摇动起来,是去浮园的。
明天就是书殿文赛的第一天,这里即将无比喧闹。
然而明天却是他去通灵馆报到的日子。
如果硬要改变什么的话,第一步就要改变自己的修行境界。
………………………………
第十二章 风雨桥上多风雨
翌日,温和的阳光从天空倾洒而下,铺洒在大地上,驱散了黑夜带来的寒冷,一片通明与温暖。
在万众期待中,书殿,今日开赛。
这是闻名中州的盛事,是青少年论经比赛的盛事。
所以有很多人过来观摩学习,过来观摩的人不单单本身隋地的人,还有幽王朝,婆罗洲,毗邻小国的人。
然而,观摩的人却是分为很多种,有些是过来学习的,有些则是过来探索一下天下间,除了已知的天才外,还有哪一些准备崭露头角的少年少女。
更有一些,则是过来观摩经卷的。
因为,书殿的藏经烟波浩渺,每当到了文赛举行的时候,书殿后院这个圣地,总会拿出一些比较重要的经卷供人观赏。
在这过程中,有很多人因此得到了莫大的好处,一朝醍醐灌顶,踏入洞玄,成为修行士in。
有些更甚,直接突破停留已久的第六境,成就了修行王。
所以,只是清晨的时候,风雨桥上就已经人满为患,黑压压一片的人流。
风雨桥本不小,但行人众多,所以显得非常拥挤,行走得非常困难。
然而这个时候,偏偏有一架马车完全不顾这种人挤人的情况,直接朝风雨桥上行驶上来。
这架马车来得异常凶猛,那些走在桥上和将要走在桥上的人见状,尖叫起来,拼命往两边闪躲。
一时间,风雨桥上叫喊声遍天,场面混乱。
一位行走在桥上,抱着婴儿的妇人被旁边的人一挤,她怀抱上的婴儿哇的一声,惊叫而哭。
顿时,所有人都对这架突兀而来,横冲直撞的马车感到愤怒,都将要出声怪责这架的主人。
然而,当他们看到这辆马车,并认出这辆马车的主人之后,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将吐在嘴皮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丝毫不敢表达自己的情绪与愤怒。
那位妇人似也是认出了马车的主人,所以急忙捂住婴儿的小嘴,惊恐的望着这架马车。
这辆马车并不大,全副黑精钢打造,散发着凛然的寒气,最引人注目的是车帘上那两个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 “天宇”
呼,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原来这辆马车,竟然是来自隋王朝,鼎鼎有名的天宇家!
而驾车的人,正是是天宇侯府的大管家,徐文虚。
别人可能不认识这位天宇侯府的大管家,但对于写着天宇两字的马车都不会感到陌生。
因为 “天宇”两字代表着一种威慑,一种高高在上的东西,就如同天子之威一般,让普通市井之人看到便感觉到心寒。
马车里面,坐着的人是天宇迦南,眉目间隐隐看出和天宇迦楼有些相似。
只不过在气质方面,却是怎么也比不上天宇迦楼。
天宇侯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天宇迦南,一个是天宇迦楼。
天宇侯和他的这两个儿子都在庙堂上任职,而且都是重要的宦官职位,所以家大业大。
天宇迦楼常年跟在圣上身边,打理一切事宜,同时亦在离宗修炼,是第一天才,这是众所周知。
然而,天宇迦南亦不可忽视,因为他执掌着天宇司。
天宇司负责隋地各州各地,督查着凡是有关修行士的命案,司下职员不少于三千。
所以在隋地,往往会碰到天宇迦南带领着一群天狗,然后在各郡州来回走动,侦查命案。
这两天,天宇迦南手上的确有一桩命案。
这桩命案是白羽堂的王统,竟然无缘无故的凭空消失,至今为止,仍有没有找到尸骨。
按照天宇司的办案过程,今日里就是盘查户部巷,看能不能在其中找到一些线索。
然而他要参加文赛,故不能亲至。
所以他坐马车来到了风雨桥。
桥上有行人,也有参赛的人,然而却是没有人像天宇迦南这么蛮横,无理。
有些人看不惯,但因为自身势力单薄的原因,不敢出声责骂。
而有人却是敢于出声。
这个人,正是戴着鼠首面具,披着黑色斗篷的风鼬。
风鼬得到唐修的安排,带着一封信笺,过来替唐修参加文赛,顺便拿下煮酒论经的名额。
当然,也得到了唐修的安排,在这里拦下天宇迦南的马车。
所以他的脚步一动,走到马车前方,就这么淡淡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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