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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重生长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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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之国，雨隐村长门，奉首领山椒鱼半藏大人之意，前来拜访贵族族长日向日足，烦请通传。”
不卑不亢，长门一言道明来意，在门前伫步，向两名守卫说道。
“雨隐的人？”
两名日向分家的守卫相视一眼，其中一人点了点头，疾步向里面报信。
不过一会，此人从深宅返回，开口便是一句：“抱歉，几位请回去吧。”
看来日向日足是不欲接见？！
长门微微皱眉，联想到之前所得的情报，脸上若有所思，倒也不恼火，既然对方不见，那便作罢去往下一处。
他之所以登门拜访日向宗家，其实是为了后面的行动打掩护，或者可以混乱下监视者对他们的猜疑。
日向过后，便是宇智波一族。
与日向一族的驻地不同，宇智波一族的所在更像是古代中国的坊市，居住在村子角落的他们，占据了大片街道，类似日本古代町屋的建筑随处可见。
“喂，你们是什么人？”
刚踏进一步，数名身着木叶警务部队制服的男子便从身后喊住长门三人。
与在日向宗家门前一样，简述来意，但长门在说完后更是抛出一物，那是在降临木叶前精心炮制的卷轴，里面所写之事可确保他们能够见到宇智波富岳。
“族长要见你们，请随我来。”
果然，带着卷轴进入传信的宇智波族人，虽然仍冷着一张脸，但带回的是不出意料的答复。
紧跟在背上印着小小火焰团扇族徽的忍者身后，左转右转的他们很快来到属于宇智波族长的大宅。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宅邸之中的会客室里，已有一名身穿和服的黑发男子正襟危坐在里面。
宇智波富岳。
曾经在偷袭大蛇丸一战中见过的男人，当时通过操控饿鬼道与之交手的长门，今日是第一次真正与其见面。
“你可知道，我若将此物交给火影大人，你们三人谁都走不出木叶。”
待长门三人坐下，宇智波富岳面色不变，但说出的话却让不知内情的鸠助、大佛赫然色变。
在宇智波富岳面前摆放着的正是那件长门送出的卷轴，不过已被人摊开。
“想挑拨宇智波一族与木叶的关系，若这一切是雨隐村山椒鱼半藏想要的，那你们三人便是我族洗清火影大人怀疑的第一件祭品。”
场中一片静默。
与之相对的，是外面突然响起的道道脚步声，引得鸠助、大佛猛地从地上站起，戒备地看着外面显现的数道人影。
长门仿若没有察觉，反而灿然笑道：“噢？富岳族长若真是想将我们交出，何必要见我们一面？鸠助、大佛，你们坐下吧。”
“我之所以要见你们，不过是因为你的眼睛，”富岳冷冷说道。
………………………………
第七章 一言不合就掀桌
“我的眼睛？”
长门左眼中厉芒闪动，面色平静地说道：“以拥有写轮眼而闻名的宇智波一族竟会对小子的眼睛产生兴趣？”
“哼，忍界自古以来出现过的瞳术不知凡几，吾族先辈亦曾与他们交手过，但真正能与写轮眼相提并论，共同被誉称为三大瞳术的，除了日向一族的白眼，只剩下一直在忍界传说中的轮回眼。”
宇智波富岳眸子冷冷一瞥，紧盯着长门的左眼说道。
“该死！他认出来了……！”
“大意了，虽然轮回眼在忍界中久未现世，但以宇智波一族的历史，他们的家族记载中或许有关于轮回眼的描述……”
站在长门身后的鸠助、大佛听到此处，心里便是一寒，知道长门的轮回眼已经暴露，而看场中的情形，只需宇智波富岳一声令下，屋外包围的忍者当即就会发动攻势。
“我们可是受邀来木叶与三代火影大人会谈的雨隐使者，一旦有什么差池，贵族能交待得了吗？！”
色厉内荏，鸠助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大声叫道。
“受邀前来与火影大人会谈？”
宇智波富岳冷笑一声，“荒谬！不知真相的蠢货，就在昨天木叶长老团还在商议攻打你们雨隐村一事，何来谈判？”
“什么？！”
从宇智波富岳口中道出的事实，再结合长门先前在火影大楼中奇怪的举动，令鸠助、大佛勃然变色。
“一个随时会成为木叶敌人的村子派来的使者，身为木叶的警务部队有义务稽查你们的身份真假，来人呐，将他们全部拿下！”
一队忍者迅速涌入，身上充满煞气，带头的皆是开启一双双写轮眼的精英上忍，单勾玉、双勾玉、三勾玉不外如是。
早就作好打算了吗？
长门扫视周围一圈，心中已有数。
“我劝你们最好束手就擒，在吾族的写轮眼之前，你们没有任何机会。”
不知何时同样开启一双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富岳，面色沉凝地从地上站起身，注视着长门三人的眼神如看瓮中之鳖。
“哈哈！哈哈！”
在紧张至极的氛围中，长门连声大笑，神色欢快。
他的表现和身后正汗出如浆的鸠助、大佛两人形成迥异的对比。
“贵族真的要在自己的族地内对我们动手？看来我们三人真是被小看了啊。”
长门还未说完，后面几名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已是扑了上来，数柄忍刀、苦无从不同角度砍来。
“不劳费心，在你们进来前，我们就已经驱散了附近的族人。”
双方距离之近，尤其是长门三人为了通过木叶的检查，一身未带任何兵刃，眼见不好的鸠助、大佛只能用肉掌来抵挡突来的袭击。
可纵然他们具备上忍的身手，已被敌人欺近身前，顿时就有断手割喉的危险，
忽然，一双手从背后抓住他们的腰腹，难以想象的巨力由下而上传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如坐火箭般飞跃而起，虽然连连哀嚎着，以惨不忍睹的方式用头撞破屋顶，但也瞬间跳出了厅内狭小的包围圈，在不断攀升中渐渐成为两个豆大的黑点。
敌人虽快，但快不过更靠近他们的长门。
“富岳族长，现在方是闲杂人等都被驱散才对，虽然没料到你们会这么快动手，但对于我来说再好不过了。”
长门独立场中，话语出口时，左右两肩各长出一只机关手，在抵挡住来势汹汹的刀刃后，真正的双手亦是向两侧伸展，左目圆瞪，最适合群攻的能力立即发动。
“感受痛苦吧，体验痛苦吧，接受痛苦吧，了解痛苦吧，神罗天征！”
锋利的忍刀刚摧毁机关臂，凌厉的苦无刚投射到眼前，随着长门的话落，一股冲击波以他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炸开，狂暴的力量席卷而出，骤然将身边的一切轰成粉碎。
超过半数的忍者在这恐怖的气浪中被生生震飞，就算是有写轮眼加持反应极快的诸名宇智波精英忍者，也根本无法扛住这样可怕的力量，整座宇智波大宅更是顷刻间倒塌大半，似乎被什么恐怖之物动摇了根基，将里面的人几乎都掩埋其中。
除了一个人。
一步又一步在烟尘中缓缓行走而出，身后是坍塌被毁的建筑，他站在满是尘灰的废墟中仰头看着上空。
“是不是扔得太高了？”
长门喃喃自语道。
……………………………………
火之国的木叶村，今日一样充斥着只有饱经战乱的难民才能感受到的安宁气息，这种因数十年未曾遭遇战火才形成的氛围，可以让每个进入木叶的外来人心生浓浓的愉快感，甚至会贪婪体会着只有这里才有的和平味道。
但一如往常的木叶村，居住在这里的百姓川流不息于各条街市时，从村子西北角突然传来一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甚至连村外都能听见。
轰――！！
伴随着如同地震一样的震荡声，尘雾带着砂石随风腾空升起，无数的居民下意识举目望向传来轰鸣之声的地方，那肉眼可见的尘浪让不少人吃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里是……！”
“我的天啊……”
许久未曾发生这种状况的木叶，除了警觉的忍者纷纷现身赶赴过去外，众多平民百姓在懵然中终于醒悟到发生了什么。
人浪哗的一下四散开，中忍级别的忍者也出现在人群当中指挥着他们快回到屋子里避难，本来还在喧嚣的村子在更响亮的警报声中进入了应敌的状态。
“快，快，快，第八班跟我来！”
“奉火影大人指令，上忍和中忍马上集合，分成各小组前往宇智波一族的驻地！”
而在慌乱的人群中，一位黑色长发的女人紧抓着一名四岁男孩的手，带着他在人流中快速穿行，两人身上都穿着印有宇智波一族团扇的衣服，男孩的五官更与牵着他不断奔跑的女人相像，他们无疑是一对母子。
“哦卡桑，那里是……！”
“鼬，你一定要抓住我的手，千万别被人流冲散……”
………………………………
第八章 你要战，那便战！
长门的目光穿透云层，左眼直直凝视着高空，渐渐捕捉到正在坠落的两道人影――鸠助与大佛。
离两人落地还有一会，他于是静下心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做。
“虽然是宇智波一族先动的手，但以当前的处境，即便是说出真相，木叶的高层又能相信几分，若再加上一些有心人……”
长门心里十分清楚使用神罗天征的后果，在杀死一干围攻他的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后，这一次想商谈结盟的打算完全泡汤，甚至可能成为木叶长老团说服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同意攻打雨之国的有力借口。
毕竟现在长门是代表着雨隐村，他一人摧毁宇智波一族驻地的行径，不管有何理由，这就是最好的战争导火索。
试想原著中日向日差若不是代日向日足及时自裁给出一个交代，雷之国就可以凭借云隐村忍者在木叶村被日向一族击杀的事件，对火之国发动一场战争了。
可想而知，长门三人眼下的处境是多么糟糕，一旦有人被木叶擒下，逼供落个口实，一场大国与小国之间的战争在所难免……
梳理完思绪，他的表情虽然严肃，眼中却没有半点惧怕，双拳紧握，浑身逐渐凝聚的气势沉闷而压抑。
“我原本抱着善意而来，你们却在背地里与岩隐村筹谋攻打我的国度，看来前世中‘拳头大才是硬道理’，无论放在哪个世界都是不变的真理……”
受原著影响，对木叶还抱着好感的长门，在认清现实后，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这是宇智波一族向他出手时就产生的某种冲动，亦是这些年在雨隐村、在草之国、在终结之谷连番杀伐后存留于心的底气。
千般思绪，最终只化为一句――“你要战，那便战！”
一手拍地，八咫乌伴随着一阵白烟腾飞而出，戾鸣云霄，直冲向上空中的鸠助和大佛。
指挥通灵兽带走将成为自己累赘的两人，长门一人独立在废墟上，充耳不闻附近幸免于难的宇智波族人发出的悲嚎声，任由老弱紧抱着幼小在视线中逃离此处。
因为他的对手，要来了。
目光落到不远处，从宇智波一族的驻地外林立的数幢房屋上，赶赴前来的众多木叶忍者身影已经依稀可见。
但长门在意的并不是他们。
而是一道在视野中不断闪现飞跃的黄色闪光。
未来的四代目――波风水门。
虽然第三次忍界大战因雨隐村的插手和原著剧情相比变化很多，但波风水门的称号“黄色闪光”仍然轰动忍界，被视为木叶自三忍后崛起的新一代强者。
只见几个瞬身术后，这位金发蓝眼的青年已与后面的木叶忍者们拉开一大截距离，而宇智波一族驻地的惨状赫然印入他的眼帘。
“这是……！”
比青年想象中还要惨烈，原属于宇智波一族的坊市，最中心地带已变成大片的废墟。
目光所至，遍地是断垣残壁，数位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尸体被倒插入岩缝之中，血肉模糊，几乎粉身碎骨。
当时最靠近长门的他们，根本不可能从神罗天征的可怕斥力中存活下来。
只有一个人。
无力倚靠、躲藏在一截断壁后面，身穿和服的黑发中年男人痛苦喘息着，耗尽大部分查克拉逃出生天的他，由于是第一次动用家族的禁忌瞳术，仅仅是保证不死就已经是十分幸运之事。
他的右眼紧闭，嘴角、鼻孔、双耳以及脸颊等毛细血管密集之处，都有无数血珠渗出，汹涌袭来的虚弱感差点将他的心神淹没。
但比起全身上下痛彻心扉的苦楚，令宇智波富岳更目眦欲裂的是众多宇智波精英忍者的身亡，这样的代价决不是他、宇智波一族能够承受的。
左眼之中全都是后悔，他万万没有想到长门强悍到了这般地步，轮回眼的可怕亦是超乎他的想象。
“不该是这样，”仿佛是傻了一样，萦绕在脑海的话一遍又一遍重复说着。
跟从绝那里得到更多有关长门、轮回眼信息的大蛇丸、志村团藏不同，宇智波富岳对轮回眼的了解，除了在家族史籍中看到的寥寥数句外，只有当初佩恩六道袭击大蛇丸率领的增援部队一事。
作为当时亲自与畜生道、饿鬼道一战的他，在目睹拥有轮回眼的饿鬼道能够吸收查克拉忍术、畜生道能够不通过血之契约直接召唤高等通灵兽，而另外未曾与之交手的修罗道、人间道、地狱道等人的能力，他亦曾问过那日一同参战的奈良鹿久、秋道丁座等人（除了大蛇丸、日向日差），结合自己的所见，将轮回眼的瞳术分析总结一番，认为轮回眼会赐予拥有者不同的能力，最为可怕的就是在诸人面前做到封印大蛇丸的天道使出的引力之术，这种有别于写轮眼、白眼的血继界限，不愧能列进忍界的三大瞳术之一。
所以当长门一行迈入木叶后，那时在木叶大门处注视着他们的一名宇智波族人在发现带头的红发青年的眼瞳似乎就是族长曾对他们描述过的轮回眼后，宇智波富岳很快就得到确凿的情报。
一名拥有轮回眼的雨隐忍者就此进入宇智波一族的视线。
对方从火影大楼出来，前去拜访日向一族时曾让他一度紧张，他相信日向日差自那一战后必定也对日向日足提起佩恩六道的存在，能够将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因拥有传说中与六道仙人一样的眼睛……
光凭自己亲眼所见结合忍界的传说，由不得宇智波富岳不动心，特别是长门自动送上门后……
即便他在族内杀了此人，到时候三代火影大人怪罪下来，近日一直在说服火影大人攻打雨隐的长老团想必很乐意这件事的发生，或许有些人更会将雨隐来使死亡的消息捅到外界去，迫使三代火影在雨隐村知晓消息后只能先行与岩隐合作……
本来该是这样子啊……
………………………………
第九章 开眼和同门相戕
飞溅在断壁上的斑斑血迹，还有幸免于难者正在发出的哭泣悲嚎声，在刚刚抵达这里的波风水门眼前构成了一幅惨烈的画卷。
是谁？
竟敢在木叶村对宇智波一族下此狠手？
他先是惊诧袭击者的猖狂、残忍，后转瞬化为止不住的愤怒与憎恶。
与多年一直忌惮、压制宇智波一族的木叶高层不同，出身寒门的波风水门一直以来的理想是让村子里所有人都能认同他，并成为一个伟大的火影。（见原著中四代在忍者学校时对同学们、包括未来老婆的发言）
因此，他未来为了守护木叶，甚至自愿在九尾之灾中牺牲自己，还让初生的孩子成为新的九尾人柱力。
所以在目睹同为木叶一份子的宇智波遭此大难后，他立刻开始在废墟中搜寻凶手的踪影。
此时烟尘渐散，在他手持苦无，摒息踏入场中时，一道黑影正相对走来，进入眼帘。
……………………
万花筒写轮眼。
自宇智波斑叛逃以后，宇智波一族再无人能够将三勾玉写轮眼进化至万花筒。
即便是身为族长的宇智波富岳亦是如此。
尽管他从家族的典籍中了解到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条件，但因宇智波斑叛逃的原因，只有只言片语的记载，反而使后来的几任族长都无法理解其中含义――
“唯有付出血与泪的代价，才能开启万花筒。”
这便是典籍中记录之语。
曾经几度渴望能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富岳，希冀以此来为宇智波一族抗衡人才辈出的三代火影一系（大蛇丸、纲手、自来也等），但多年渴求之物换来终是失望的结局。
若不是如此，也不会在经历佩恩六人袭击率领增援部队的大蛇丸他们后，将主意放在同样拥有轮回眼的长门身上。
“不该是这样……”
仍痴痴重复着，但族人在眼前蓦然送命，失去的是一族用来震慑木叶高层的精锐力量（精英上忍、上忍），终让他明悟何为血与泪的代价……
族人在眼前活生生被长门杀死，耳畔不时传来的悲泣声充斥在脑海，他还尚好的左眼中缓缓淌下一道血泪。
数年所求之物，今朝付出令他悔恨万分的代价，伴随着痛彻心扉的苦楚终于出现。
一种比刺骨的森寒更冰冷的力量汹涌着冲入眼中，无神的血眸，三勾玉旋转成轮，夹带新生的黑，诡异又美丽至极。
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
黑红色的血液沿着面颊滴落，但黑发中年人却丝毫不在意，获得的力量虽然陌生，但同样唤醒沉浸在悲痛中的他，复仇化为挣扎爬起的动力。
因使用伊邪那岐而消耗的瞳力、查克拉，让他的四肢、眼睛仍显虚弱、黯淡，但很快因开眼涌来的瞳力，让左眼重复清明，咬牙挣扎之中，更是将动态视力发挥到极致，只凭左眼就在弥漫视线的烟尘搜寻那人的身影。
身体虽未恢复，但新得到的眼睛所带来的瞳术，却足以将那人置之死地。
族人的仇，便用这只眼睛来报！
宇智波富岳喘息着，那只有着奇异花纹的左眼，不住观察着周围，他知道那人有很大几率还未离去，使出那样可怕的瞳术，所付出的瞳力、查克拉怕是亦要留在原地恢复一会，就算那是与写轮眼不同的轮回眼，他相信在这点上并不会有太大差别。
………………………………
“好久不见了，水门。”
在另一边，曾经在草之国初见的师兄弟再次相会。
“长门……”
能够在以后成为第四代火影的波风水门，自然马上意识到长门出现在这里的唯一可能。
他原本阳光柔和的脸庞刹然一片阴霾，曾经与自己作下约定的同门，竟是造成眼前可怕血案的凶手。
“是你做的吗，长门？”
尽管心中早已认定，但同出一门，都是自来也老师的亲传弟子，波风水门实在不愿意相信自草之国一会过，彼此第二次相遇会是这般境地。
虽是疑问，不如说是祈望这不是真的。
“啊，你指的是他们？”
眼前红发青年伸手指了指倒在附近的尸骸，皱眉冷声道：“对于企图夺走我的血继限界者，只能以死谢罪，难道说他们对我动手，我出手反击也有过错？”
无声笑了笑，面对神色复杂的黄发青年，长门面带讥讽，“堂堂宇智波一族，竟会有一日对他人的眼睛起了贪欲，真是可笑……”
无需否认，但也不想就此被同门误解，尤其是那已经融汇在自己灵魂中的过去的那个“长门”，怕亦是不愿承担污名吧？
但波风水门脸上的神色没有因此好转，若真如长门所言，那这起灾祸只因宇智波一族的贪婪，但谁能为长门证明，谁能让即将赶到这里的木叶忍者相信长门的清白。
单凭只看结果，是长门造成了宇智波一族自建村以后最大的伤亡，长门那在宇智波驻地中心施展的“神罗天征”，可谓是中心开花，就算宇智波富岳在动手前驱离了无关人等，那也仅仅是指大宅附近，但依然还在驻地之内。
范围大招，自古以来最适合剿杀群敌。
虽是宇智波富岳的锅，但在这样的结果后，木叶、忍者、村民，众人只会将矛头都对准长门，伺机与岩隐合作攻打雨之国的长老团更会借机发难。
毕竟木叶很久未曾遭受过袭击，就算是诸次忍界大战，历代火影都将战火阻绝在村外，唯有长门一人让久未亲历战争之苦的木叶体会到灾从家中落的滋味。
只要宇智波还属于木叶一份子，那来自木叶的仲裁就只会向外，即便事由真如长门所说。
未来的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痛苦闭上眼睛，他的身后已经出现数道忍者的身影，其中带头的是一样赤红发色的忍者，身为爱侣的漩涡玖辛奈放心不下他，也在支援一行当中。
水门很快睁开眼睛，他知道自己代表的是木叶，代表守护木叶的众多忍者，身处的立场无一不表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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