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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狐仙好凶猛-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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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水箱明显没问题啊,那刚才的冲水声怎么回事儿?满心疑惑,把水箱盖子放了回去,再次洗了手。
就在这时,客厅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心下一惊,立马朝客厅冲过去。
只见原先挂在柜子上的挂钟,支离破碎的躺在地上。
而许媛正坐在先前的沙发上,满脸惊恐。
………………………………
第两百四十三章 扰者死
“怎么了?”眼见只是东西掉下来,没有危险,想不通为什么许媛这么害怕,于是不解的问道。
闻言许媛抬起头看着他,似乎是因为多了个人心里安稳了些,缓了过来。“这就是和你说的……”
话音未落,玻璃桌子轰然碎裂,玻璃渣子瞬间堆了一地。
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他和许媛都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这种事情还没有经历过,具体什么原因说不上来,不过隐隐约约有了个想法,“你收拾一下东西,今晚去酒店睡吧,明天晚上再过来。”
拿起先前放在桌子上的背包,示意许媛快点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她点点头,连忙进了卧室。
可没想到,她前脚踏入房间,后脚就尖叫起来。他连忙跟了进去,随即被眼前的场景震惊。
墙面在往外流血,床单被撕碎,被子和枕头掉在地上,衣柜也已经倒在地上。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可怕的是,窗帘被拉上,然后写上了几个红艳艳的大字。
“扰者死”
两人皆是一阵沉默。心中觉得这件事情,似乎开始变得棘手了。
“别收拾了,现在就走。”说话间取了个法术器出来,咬破手指,往上面画了个道符。
搞定后将法术放在床上,把刚才咬破的手指含在嘴里,回头发现许媛惊慌的看着她。
“……压制一下它,免得到时候伤害你邻居。”见状连忙向她解释,随后摆摆手,示意她不要愣在原地。
很快他们就离开了屋子,但刚刚关上门,剧烈的撞击声传来。
它在撞门。
意识到这一点,连忙用力的捏着刚刚止住血的手指,硬是又挤了些血出来,然后画了个符在门上。
幸好许媛家用的门是黑色的,画上去看不出来,不然还得找点什么东西挡一下,免得被邻居以为发生什么命案。
和许媛在小区门口分手,因为回去不用赶时间,就选择了挤公交。
实际上这种喜欢闹事吓人的鬼,也不是没有,处理起来还蛮简单。但是窗帘上的字……
想到这个,柳荫心里有些不舒服,总感觉这字很不祥,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总之先按照普通的心愿未了处理,再做后手准备,应该就没问题了。
恰好车这时到站,一边暗自盘算,一边下了车。就在准备离开车站时,刚才的公交车里,忽然有道红光一闪而逝。
柳荫急忙仔细去看,却又什么都没有了。
是手机的光吗?暗暗思索,觉得不太可能,但要是说不是,似乎也没有更好的结论。无奈,只好勉强接受。
回到铺子,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少有的懒惰冒了出来,想了想,选择先洗澡睡觉。
反正不急在一时,明早再准备也不迟。如此自我安慰着,心中对自己的懒惰有了些底气。
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收拾着可能要用上的东西。
有了林钟生那件事的教训,这次准备了满满一背包的东西。并且发誓,绝对不把这包给忘了,人在哪儿,包在哪儿。
随后在中午去了趟菜市场,买了几只鸡爪,和一些公鸡的鸡冠。
大约是下午三点半,给许媛打了电话,告诉她五点他们就得去她家,另外让她做些准备。
她一口应了下来,之后又好奇的问,需要她帮些什么忙。
望着手里涂满墨汁的鸡爪,决定暂时瞒着她。于是用到时候看情况才能确定,打发了她。
不得不说,这后手的准备,确实花了很长时间和精力。
当做完最后一步,都五点过十多分钟了。连忙带上背包,出门打了辆出租,往许媛家赶去。
“现在去吗?”刚从车上下来,站在小区门口的许媛立刻迎了过来,颇为不安的问道。
点点头,解释道:“必须现在去,太晚的话没时间布置。”说完,反手拍了拍背上的包。
等去到许媛家,门口的场景让他们两个都吓了一跳。
不知道是谁的恶作剧,门上、地上,全被白色的粉末覆盖住了。
伸手捻了一些,用鼻子闻了闻。
“没事儿,是面粉。”把得出的结论告知许媛,随后从她手里接过钥匙,开了门。
门里一片狼藉。
液晶电视机倒在门口,中间破了个大洞。
鞋架上的鞋子全都不见了,鞋架倒是还在,望着那堆断掉的木头――如果还能算是鞋架的话。
一个念头划过脑海,一边把电视机移到旁边,一边开口问道:“你工资很高吗?”
末了,觉得自己的话有歧义,连忙补充,“它这么弄,你居然还有钱继续买新的家具。”
和请我帮忙。
这半句话没说出口,默默的把它咽了回去。
如果只是单纯的买法术器请运这类,几千块就能搞定了。但这种事儿不同,这边下的成本不低,当然不可能几千块搞定,不过也不会超过一万就是了。
没想到许媛摇摇头,“在今天之前,都只是砸掉闹钟之类的,最贵砸过新手机。”说完自嘲的笑笑,“要是它一直这么弄,拖一个月就要破产了。”
如果是因为许媛昨天的行为,所以今天这么做。那么许媛是哪里得罪它了?或者说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儿?
想到这里,柳荫心跳忽然加速。
许媛请他帮忙赶它,这就是在它看来最不应该做的。
不过来都来了,如果什么都不做又回去,未免也太丢人。
略微思索,决定一切按计划进行。
反正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实在不行,拉着许媛跑路就成了,不会有什么危险。
“关门吧,地上的东西先别管。”说着率先进了屋子。
里面的场景就像是经历过地震,或者说被强盗洗劫一般。
但这不是最严重的,客厅的四面墙上,被写上了大小不一的红字。内容和昨晚一模一样,看多了心情都变得压抑起来。
“要不要收拾一下?”许媛指着墙上的红字问。
想了想,其实只有一个环节需要许媛帮。所以她大部分时候只会是看着他准备。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这些字让人心里不舒服。只是盯着看了一会儿,就压抑到近乎要窒息。
“可以,你收拾吧,需要你帮忙的时候再叫你。”柳荫应了下来,边说边走进了卧室。
从昨天进到这个房间之后,就感觉有些不平常。这是一种直觉,说不出任何原因,但非常相信它。
其实还有一个说法,叫第六感。
很多人的第六感都非常敏锐,遇到危险或者将有对自己有利的事情,都会有感应。
但大部分都发觉不了。
人是有主观意识的,你希望这件事情往某个方向发展,亦或是执意要做某件事情,就会冲淡你对事情发展的感应。
简单来说,就像你上班,你可能今天忽然强烈的产生一种抗拒感,不是因为懒惰及其他原因。那么多半要有坏事发生,至于这事情的大小,全看你当时感觉的强烈程度。
可是你不能不去,或者会下意识觉得自己是想偷懒。假若没有特殊情况,一般就躲不过去了。
不过有一种情况,几乎是百分百可以避过灾祸。
人在婴儿时期,主观意识还没有形成,对于危险的感知非常准确。
如果有婴儿在你即将出门时嚎哭,或者无意识拉住你的衣袖。那有很大的可能,是感觉你会有危险,在用他们的方式阻止你。
一部分三岁及以下的幼儿,感知也十分准确,但因为形成了主观意识,难以判断究竟是主观意识让他们阻止某些事情的发生,还是对危险的感应。
实际上,这种情况这类人有个叫法,就是天眼。
他学黄泉法术的时间太晚,师傅没能给完全开天眼,所以很多时候只会有隐隐约约的感觉。甚至有时候连自己也不能确认,到底是自己主观意识作祟,还是直觉。
胡思乱想间,已经把昨晚放在床上的法术收拾干净了。
也幸好在这房间里留了法术,才导致没有被进一步破坏。不然在一堆废墟里面做布置,肯定要懵。
但看眼下的情况,也许之后还要和古叔买些阴魂才成。
想着,把屋子里的窗帘拉开,让今天最后的阳光照射进来,留些阳气。
本来打算尽量别碰武符的,毕竟师傅去世前那段时间的情况,只要一回忆起来,就感到心悸。
不过要是这东西真的过于棘手,再不情愿也得做。很快,地上散落的东西都被收拾干净了,就只剩那个衣柜了。
尝试把它移出去,但拖了半天拖不动。这是实心木做的,死沉死沉。
没办法,连拖都拖不动,就算加上许媛,估计也悬。只好把它留在这儿了,说不定还能布置点什么。
能布置什么……
柳荫略微一思索,决定把这衣柜用来做封鬼的容器。
其实先前已经做了个棺材法术,不过有衣柜也挺好,至少它更结实。伸手拍了拍衣柜门,咚咚直响,听着就放心。
不知道是听到敲衣柜的声音,还是终于把客厅收拾好了。许媛走了进来,有些不解的望着他。
………………………………
第两百四十四章 阴谋
猛然间记起,这衣柜怎么说也是许媛家的,要用得先征求她的意见才对。
“那个。”话到嘴边又开始踌躇起来,有些不太好意思开口,毕竟没有非用这衣柜不可。
“你需要什么可以直接说。”许媛不愧是女人,察言观色的本领比林钟生厉害多了。
“就是这个衣柜……它移不出去,打算用来封鬼。”为了化解尴尬,再次伸手拍拍衣柜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没问题。”说着许媛皱了皱眉,走到窗户口,就要把窗帘拉上。
柳荫见状,连忙制止。“别,让这屋子见见光,等会儿有用。”
她闻言,面带无奈的点点头。
柳荫则是突然抓到个先前被忽视的点,急忙向她求证,“你之前一直拉着窗帘?没让这屋子见光?”
“嗯,有点特殊原因。”说到这里,她抬头看了看对面楼拉着黑窗帘的窗户,眼里带着些说不清的情绪。
本来想问她方不方便说说看,但见状心里也明白了,应该是有什么隐情,还是算了,不问了。
但这行为,给他带来了些麻烦。
原本以为昨天她拉着窗帘,只是偶然,结果居然是一直这么做。那这间屋子里,阴气未免也太重了。
思及此,心情有些沉重。
这就相当于打游戏,你和别人约pk。
一开始以为是随机地图,后来发现那张图是对方经常练习的,而且对自己的职业限制很大,任谁都会觉得措手不及。
所以听许媛说完,就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先撤,明天重新准备再过来,可又不甘心白做准备。十分纠结。
也许是看出了他的纠结,许媛非常直接的问道:“有麻烦?”
想了想,也不瞒她,干脆的点头,随后开口道:“你这屋子很重要,但是因为长时间不见光,阴气太重,对我来说,这是个不利于发挥的地方。”
闻言,许媛满脸犹豫的望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些疑惑,直接问了出来,“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没想到她直接否认,随后得知还是准备今天处理这件事情,以不打扰为理由,去收拾其他房间了。
她到底想说什么?联想之前,林钟生也曾经支支吾吾,结果瞒了一堆事情。
觉得有必要向许媛仔仔细细的问清楚,包括这些怪事发生之前,她有没有做过什么。
暗自盘算着,很快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拿了出来,就放在床上。
可惜连拖都拖不动,不然可以换个更好的位置。
打量着屋子,思考哪里应该怎样布置,忽然心口绞痛,思绪被打断。
捂住疼痛的部位,紧抿嘴唇,渐渐开始冒冷汗。
不对劲,身体一直好好地,两三个月前还去体检了,怎么会突然心口痛?
伸手想去拿背包里的手机,却注意到自己的右手手腕,有一道笔直的墨黑色线型细纹。
看起来就像把右手,从手腕处整齐割断一般。连忙用衣服擦了擦,但那细纹仍旧存在。
怎么回事儿?
脚步声传来,许媛很快出现在眼前,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明,手上拿着条绳子。
“抱歉。”
彻底失去意识前,听到她这么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因为疼痛醒了过来。
四周点着白蜡烛,但火焰却是青色的。大约距离他四、五米的位置,有张桌子,即使光线很弱,也看清了桌子的颜色――黑红黑红的,仔细闻的话,空气里还有一丝鲜血的腥味。
喘着粗气,想伸手去揉揉心口,随即后知后觉的发现,被绑了起来。
什么情况?心中一沉,刚意识到自己身处危险之中。急忙四下张望。
这间屋子没有窗户,不远处有楼梯,似乎是水泥沏成。而且就在楼梯旁边,有着很多大小相差不大的黑点。
眯了眯眼,想看的更清楚些,奈何光线过于昏暗,这些黑点排的太密,如果不走到面前去看,是肯定看不清楚的。
“醒了?”熟悉的声音响起,寻声看去。
是许媛。
她穿着一件墨黑色袍子,脸上画了很多莫名其妙的符号,但觉得有些眼熟,似乎之前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不过比起这个,更想知道她要对他做什么。可张了张嘴,竟然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
靠?!
瞪大眼睛看着她,火气蹭蹭往上窜。
“别急,你没哑,只是在你睡着之后,问你吃了点儿东西。”先前没发现,此时注意听,才惊觉许媛声音的变化。
完全听不出是她的声音,声音嘶哑低沉,还带了些生涩,像是成千上百年没有说过话一般。
突的,心口再次剧烈疼痛起来。几乎是无法控制的蜷起身体,妄想能够缓解一部分疼痛。
“你很合它的意,所以只能对你下手。”她向他鞠了个躬,语气饱含歉意,但那歉意里面,明显有着一丝窃喜,“我不会奢求你的原谅,但当你成为它的一部分,自然会感谢我今天的所作所为。”
现在就谢谢你全家!
柳荫咬紧牙关,尽量把注意力放在许媛身上,尝试忽略一些疼痛。许媛没有再说什么,看了一会儿,就走向先前看到的桌子。
当她那里亮起光,才发现桌子四个角居然都放了烛台。
心里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死盯着许媛,生怕她突然发难。不过就算她真这么做了,他也毫无办法。
就是不知道,她到底要让他做些什么。
联系之前闻到的血腥味儿,以及刚才许媛说的话,担忧起来。她该不会是要吃了他吧?
想到这里,更加气愤,但气愤之上的,是深深的恐惧。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媛只是一直站在桌子前,没有任何动作。刚好在她身后的位置,连此刻她的表情都看不到。
柳荫有些怀疑,许媛是不是故意把他晾在这儿?她再多站一会儿,都不用动手,可能直接就自己给自己吓死了。
但就在这时,她忽然走向楼梯那边。
柳荫的心情比较复杂,她站那儿不动担心,她动了,怎么好像更担心了。
暗自叹息,干脆不去想她要做什么,只是默默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许媛在黑点那边蹲了下来,能够隐隐约约听到她在说话,可惜听不清,只能够知道她在说话而已。
又过了一会儿,她站起身,向他走来,手里还抱着什么东西。等到她走近,才发现,她手里居然是个瓷罐子,上边还有花纹。
要请他吃腌白菜吗?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电视剧里总是有演,当地牢里某个人要问斩了,就会给他吃一顿饱饭。但人家就算没大鱼大肉,也有个鸡腿什么的。
合着轮到他,就变成腌白菜了?这也差太多了吧?柳荫苦中作乐,满脑子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许媛却忽然看着他一笑,问道:“喜欢这个的花纹吗?不喜欢给你换一个。”
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随后立刻就想明白了。
还腌白菜呢,人都打算腌了。
见柳荫不理她,许媛表情阴沉下来,没再说话,直接把罐子放到了旁边,之后上了楼梯,似乎是出去了。
此时感受了一下,心口又不怎么疼了,心中有些奇怪,不过很快就把精神放到了正事儿上。
到许媛家,好像是五点半左右。收拾东西和着手准备布置,算一个半小时。那差不多六点,她对他下的手。
而昏迷的时间,顶了天两个小时吧?可惜没有窗户,不然还可以看天色来判断。
想到这里,忽然惊觉。
如果硬要说印象里没有窗户的,类似房间的地方,第一个就是地下室。再结合先前的楼梯,那基本就可以肯定了。
所以许媛算是费尽心机……不对,应该说是轻而易举,就把他骗到了一间,不知道具体坐标在哪儿的地下室?
苦笑了一下,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果然有它的道理。
好像许媛还打算把他做成腌白菜?
思及此,艰难的挪动着腿,脚尖碰到了瓷罐,一声闷响后,又尝试着推了推。
是沉的,里面有东西。
当然不会以为是腌白菜,缓解压力的事情偶尔想想就好了,这么正经的时候,再思绪跑偏,那就活该遭殃了。
但会是什么呢?
本来这么一大个人,用这么小的瓷罐,就不合理了,还装了东西。
想了想,决定试试能不能把瓷罐打碎。
一是可以尝试用瓷片割绳子,二是里面的东西,很大可能和被绑到这里的原因有关。
想到就做。
瞬间让自己倒在地上,几乎是蠕动着往瓷罐那边移动。正当快要可以撞到瓷罐时,不远处脚步声响起。
难道要功亏一篑吗?
不甘心的咬了咬下唇,如果罐子不是被放到脚边,而是在身旁,直接就地滚过去就行了,哪儿用得着这么麻烦。
“怎么?迫不及待想要成为它的一部分吗?”许媛的声音传来,语气冰冷。
随后柳荫依依不舍的将视线从瓷罐那儿移开,望向了许媛。
此时她正看着他,然后忽然抬脚,狠狠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很痛,下意识的叫了出来。
随之有些惊喜,能说话了,证明她给喂的药时效过了。
………………………………
第两百四十五章 夺舍
“救命啊!杀人了!”毫不犹豫的大喊大叫,期望能有个好心人听到,就算不来救,帮报警也行。
但当看到许媛上扬的嘴角,以及玩味儿的眼神,忽的沉默了下来。
她根本没有丝毫的慌乱,这说明就算把喉咙喊哑,也是白用功,不会有人能够听到。
就在此时,许媛缓缓抬起她的右手。而她抬起的右手,握着一把明显很锋利的水果刀。
这女人,居然狠心到了这个程度,要对他千刀万剐吗?
震惊间,只见寒光一闪,下意识紧闭双眼。但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反而是身上的绳子一松。
不敢置信的睁开眼,正好看到她把被切断的绳子团起来,丢到了一边。活动了两下手腕,站起身。“你这是良心发现吗?”
闻言,许媛噗嗤一声笑出来,没有回答。
但在听到她笑声的刹那,就知道自己太天真了。不知道这是算涉世未深,还是生性单纯?
状似活动腿脚,实则暗自打量着整个屋子,想找到从这里出去的办法。
硬碰硬的事情他不会去做,她敢给解绳子,就不会怕做什么事情。
……包括逃跑。
想到这里,原本还抱着的一丝希望,瞬间破灭,连点沫都没留下。
“许媛,我觉得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地谈谈。”再三斟酌,开了口。
“是不是最好再喝个茶?吃点蛋糕?”她语气很是嘲讽,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趁着她回话的功夫,蹑手蹑脚地朝她走近。
虽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有种强烈的预感,要是让她弄完了,对他而言会是天大的坏事。
许媛没有回头,继续着手上的事情,正感觉想法可以成真的时候,她淡然的开了口:“你最好选择乖乖待在原地,再朝我走近一步的话――”
接下来的话,许媛没有说出口,但他心知肚明。
“既然这样,你不如还是把我绑起来,省的让人有希望。”语毕,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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