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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狐仙好凶猛-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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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忽的背后一凉,危机感袭上心头,立马抬手。
只见一根红线缠在指尖,随着抬手的动作,瞬间绷紧。空气荡起涟漪,一道道红光形成的墙面,几乎将整个屋子笼罩。
一声声惨叫入耳,他没有理会,反倒将红线再度上提。逐渐的,惨叫声小了下去,直到彻底消失后,红线才再次隐于指尖。
这么简单吗?许媛去哪儿了?
事情这么快就解决,十分意外。按照意料中的剧本,许媛应该会出来阻拦才对。
可她现在到底在哪里?难不成其实许媛是被强迫的?
想到之前她有一次和他说话支支吾吾,不免对这个猜测多了些信服。
要真是这样,先前可就错怪她了。不过她也不怨他吧?毕竟差点害得他命丧黄泉。不断思索着,想要知道许媛的去向,却总是没有一个确切的结论。
因为不了解她,不知道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等等……
那刚才觉得,许媛有可能是被胁迫,实际上也是很不靠谱的想法!
不知为何,从那阵阴风吹来,就一直有些紧张的心情,直到顾商被用锁魂阵捉住,都没有丝毫的消散。
是许媛有什么布置吗?还是说……又落入她的陷阱了?!
思及此,忽的呼吸一窒,心口剧烈疼痛。
因为一整天都没有再次发作,居然忘了这件事儿的存在,没有去想办法解决它。
终于忍受不住,蹲下身捂住心口。
这次的疼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冷汗缓缓滑过鼻尖,已经有些想痛呼出声。
就在这时,熟悉的女声响起。
“你还真是好骗啊,柳荫。”
是许媛。
随后便是重重的撞击,他瞬间横飞了出去,撞到墙面,又跌落地上。
一时间,痛的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以及原本想要做什么。
这样的力度,绝对不会是许媛,可顾商已经被……
眼前一花,空气中渐渐浮现一个男人的身影,正是他以为已经被制服的顾商。
又被许媛涮了。
不过也别太小看了他,如果真的只布置了锁魂阵,可能会开门?那也太傻了。
想到这里,强忍住疼痛,一点点的爬了起来。
原本许媛和顾商并排站在一起,但看到他站起身,许媛毫不犹豫的挡在了顾商身前。
一瞬间,突然有点可怜这个姑娘了。
如果这时候还看不出来,他们是什么关系,那就是个傻子了。不过可怜归可怜,她的所作所为恕不敢认同。
思及此,朝二人笑笑,果断咬破舌尖,将血喷在了右手上。
准确来说,是右手指尖的红线上。
锁魂阵分三重。按照顾商的道行,两重差不多就能锁住他了,但为了保险,刻意多弄了一重。刚才以为那个鬼魂是顾商,把前两重给用掉了。幸好还有这最后一重,不然今天虽不至死,麻烦可就多了。
………………………………
第两百五十章 生日聚会
一丝丝红线忽然现出,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将顾商和许媛笼罩在内。
同时念出几个口诀,让红线缓慢收紧。
其实要是可以快点,肯定是会加快速度的,但这东西最快也就能到这个程度。
只好慢慢悠悠的念着口诀,眼见顾商不断在红线中挣扎。
许媛看他面露痛苦,怨恨的望了柳荫一眼,伸手就想替顾商遮住红线,不料伸出的手却从红线中穿了过去。
“锁魂阵,顾名思义只能锁鬼魂,哪儿会能锁人。”瞅准时机,出言讥讽许媛。
她确实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也不是空穴来风。
何况对敌人手软,就是在害自己,这种事情他不会去做。闻言,许媛微怔后,直直向他冲了过来。
暗骂一声,连忙分出心神,去联系先前隐在身边的黄泉法术。
许媛要是没有这么聪明,这个后手就可以一直留着。
刚才之所以出言讥讽,就是想要分散她的注意力,尽量拖延时间,最好能等到顾商被制服。
可不知道她是太心急,还是根本就看穿了他的小把戏,丝毫不理会他的话。
结合对她的浅显理解,心知大有可能是后者。
眨眼间,法术器忽然在眼前现出身形,拦住了已经失态的许媛。
不顾她的咒骂和哭嚎,柳荫连忙抓紧这得之不易的机会,将锁魂阵第三重完全触发。
很快顾商就惨叫着,被紧紧裹在了红线中,动弹不得。
这时,将食指往柜子处一指,一口法术白棺出现,朝顾商飞去。
瞬息间,法术白棺变得好似真棺大小,顾商被其中透出的红线扯了进去。许媛见状尖叫着就要扑过去,却被黄泉法术死死拦住,甚至无法移动半分。
柳荫移开视线,不愿意再去看许媛那近乎疯狂的表现。
很快顾商就安静了下来,白棺一闪,消失不见。见已经大功告成,朝黄泉法术一指,就见其身形又渐渐隐了去。
这法术只是帮拦了拦许媛,没有过多的消耗里面的灵,下次应该还可以使用。
许媛哭喊着朝他扑来,泪水弄花了她脸上的妆。
实在扛不住她的疯狂,只好开口哄骗道:“没用的,你再发疯顾商也回不来了,他已经被超度了。”
一定意义上来说,也没有骗她。因为这次制服顾商,是肯定要找时间把他强行超度的,就是提前告诉她而已。
望着一瞬间变得呆愣的许媛,如此安慰自己。
“许媛,一直和鬼魂待在一起,对你自己也有损害。而且这样的结局,你不觉得对顾商来说,反而是件好事儿吗?”
她没有理会,低声喃喃着什么,自顾自的走出了铺子门。
再三犹豫,放弃了把她追回来的想法。就让时间,帮她一点点想通吧。
当他关了店门,打算收拾东西时,才猛然惊觉。居然让许媛走了……
那天屋顶上的人头骨,还没有弄清楚。如果那人头骨是真的,那相当于把一个穷凶极恶的疯子给放走了。
想到这里,柳荫不安起来。但要现在去追,肯定也来不及。
糟糕了。
最终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缓缓入睡。
第二天直到中午,才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如果可以,真想一直睡到天荒地老啊。
心里如此感慨,认命般的去洗漱。
刷牙时想了很多事情,关于以后的事儿。
首先是法术铺子,平常生意就比较萧条,再加上现在忙着筹钱给母亲治病,更是没时间管了。
要不要直接先歇业?
想了想,又觉得这个办法不靠谱。这样除了黄泉法术,完全没有其他的赚钱方法了。可本来就不打算一直做下去,这是自断后路。
想了半天,觉得还是先开着法术铺子,接到活儿了再暂时歇业一段时间。
真要有人问起来,就如实告知给母亲筹钱治病这事儿。应该能行。
将嘴里的泡沫吐掉,又用清水漱口。早餐和午餐并在了一块儿,叫了份外卖就解决了,十分方便,就是有点小贵。
心疼的算着钱包里余下的钱,还够用几天,却忽然想起何瑶。昨天事情太多,忘记把钱还给她了。而且她好像就是今天生日?努力的回忆,却怎么也记不清楚。
该不会是老年痴呆提前了吧?念头自脑中冒出,连忙呸了几声。思索良久,决定给何瑶打个电话,把钱转给她,顺便……假装她男友。
昨天只有古叔和何瑶打过电话给他,于是很轻松的就找出来她的号码,打了过去。
“何瑶吗?”电话一通,就问了出口。
那头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后急忙问道:“你今晚有空吗?”
闻言,点点头,半晌才反应过来,她看不到。
“是,几点开始?还是之前那个地址吗?”反应过来后,连忙对她说。
“八点开始,你可以六点半过来,带你去买身西装。”
沉默了一下,仔细回想着自己之前有没有买过西装。似乎高二参加活动那会儿,买过一身。
想到这里,对何瑶的提议,应了下来。
开玩笑,总不能穿一身n年前买的,已经开始褪色的西装吧?何瑶不嫌丢她的脸,他还嫌丢自己的脸呢,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接下来,度过了十分无聊的四个小时,才打车往何瑶家赶去。
在离她家还有大约四五百米的时候,让司机停了车,付钱后给何瑶打了电话。
她那边很嘈杂,听得出应该是在做宴会最后的准备。
报了自己大致的位置,很快何瑶就赶了过来。
“跟来。”何瑶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嘱咐了一句后,就带着他往更远的地方去了。
一开始还不明白她的意思,当看到停在那里的白色跑车时,方才反应过来。感情她早就准备好了,还以为要去再打辆出租。
服装店有些远,走了约摸二十分钟,才看到店门。等到选好款式,试过合不合身之后,已经快八点了。
匆匆上车,何瑶递给了一个长方形盒子,接过一看,装的是蓝色条纹的领带。
“会打领带吗?”何瑶边发动车子,边问道。
急忙点点头,给了她个放心的眼神。
要是二十三了,连领带都不会打,也太丢人。也就是很多年没有打过,有点生疏而已。
几次过后,终于在何瑶的偶尔注视中,把领带打的让她满意了。
很久没有穿西装,总觉得浑身别扭。
不过目前最让他担忧的不是这个,而是两手空空去参加她的宴会。
“那个……”有些不好意思,起了个头就不知道怎么说了。
何瑶将车停回原来的位置,方才对他问道:“你刚才要说什么?”
斟酌良久,在快要到门口时,终于说出了口,“没有买礼物……”
“你不说还忘了。”何瑶闻言,忽然停下了脚步,认真的望着他,“自己买了个包,说是你送的,别说漏了。”
一愣后点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何瑶领头,率先走了进去,而他紧随其后。
前脚刚迈入大厅,一个男声随之响起。
“瑶瑶,等你好久了。你去哪里了?”
就在这时,何瑶忽然挽住他的手臂,朝那男人温柔的笑笑,“去接男友了。”
能不要这么拉仇恨吗?
眼看那男人的脸色骤变,强装镇定,刚要开口和他打招呼,手臂就被何瑶掐了一下。
力度很小,痛是不会痛的。
就是有些莫名,搞不清楚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叔叔还在那边等呢,走吧荫。”
闻言点点头,放弃了跟那个男人打招呼的想法,因为稍微领悟了何瑶掐他的理由。
“他叫徐慕远,前男友。”何瑶还是面带微笑,几乎是不动嘴的悄声向他解释道。
心说,你不用解释,我已经看出来了。但面上还是一脸恍然大悟。
随后何瑶接着道:“他心机很重,你少跟他接触。”
“明白。”同样压低声音,回答道。
整个宴会的布置非常奢侈。最吸引目光的是香槟塔,之前也只是电视剧里见到过,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难免有些新奇。
陪着何瑶一路缓缓走着。
途中不下五个人主动过来打招呼,也有何瑶带着去打招呼的,男男女女,形形色色。
不过都有一个共同点,在何瑶介绍是她男朋友时,都明显吃惊了一下。
这真的很打击自尊心,虽然确实没有长得很出众,但也算是耐看型吧?有必要这么吃惊吗?
想到这里,悄悄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把别人的目光放在心上。
本来就只想当个普通人,这样的目光应该快点习惯才好。免得到时候,因为想要让众人刮目相看,弄的没法儿放下黄泉法术。
虽然,黄泉法术确实是非常赚钱的,才这么一点儿时间,就赚了二十五万。
暗自神游,何瑶提醒时再照惯例打个招呼,自我介绍一番,随后就让自己玩着,她去和姐妹聊聊天。
还没吃晚饭,就选了些小点心果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直没有人上来和他搭话,不过也乐得清闲。
直到去拿蛋糕杯是那张熟悉的脸出现的眼前。
………………………………
第两百五十一章 偶遇熟人
宾利老板?
对方和他都明显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后各自佯装若无其事,还做了自我介绍。
“你好,是何瑶的男朋友。”保持微笑的同时,将手伸了出去。
“章礼全。久仰啊,早就听何小姐提到过方先生了,没想到今天一见,居然是熟人。”章礼全满脸堆笑,话语中暗带奉承之意,倒是弄得不知如何是好。
什么时候这家伙对他态度都改了?
有些懵,但还是强撑着和他客套了几句。
直到他下一句话,终于明白了大概原因。
“上次林总还跟我提过你,第一次见面,就看出来方先生会有大作为!没想到这么快。人老了,难免看走眼啊。”章礼全从托盘拿了两杯香槟,笑意盈盈的递了过来,狗腿到了极点。
林钟生到底什么身份?章礼全这么想要讨好他?和他拉关系?
暗自思索,但从那次事情以后,跟林钟生可以说完全没有联系。
所以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也说不清楚,只能从家境和眼前章礼全的表现判断个大概。
不过仅仅这样,也足够敷衍章礼全了。
“哦,林老板啊。最近他过得怎么样?有点忙,都没时间问一下。”接过香槟,看似随意的问道。
章礼全用他的杯子和他碰了杯,听问到林钟生,连忙接着道:“挺好的,现在日子过得可安生了,没有再发生什么。”
一听,心里知道他又误会了,不过也懒得解释。
本来和他搭话,就是纯属无聊了而已,所以根本不用把话说的这么详细。
抿了口香槟,打算拿个蛋糕杯填填肚子,却见先前的徐慕远靠了过来,满眼玩味儿之色。
想起了先前何瑶说的话,决定以退为进,先行走人。
没想到他拦在了面前,用极其不屑的目光,将上下打量了个遍,“怎么?法术铺子的小老板,连身西装也要女人帮你买?”
原本将要迈出的腿,随着他这句话,僵在原地。
靠,这个家伙消息那么灵通?仅仅只是十多分钟的时间,就把他摸透了?
“怎么不敢说话了?你自己也觉得用女人的钱丢人啊?小白脸。”徐慕远见他僵在原地,刻意大声的说出这些话,身边有些人已经往这里侧目了。
大概是因为修养问题,虽然目光转了过来,议论声倒是没有。
将手中的香槟杯握紧,随后又松开,“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一愣,随即大笑出声,“你可以再否认一下,不用承认的这么直接。”
“是,确实开法术铺子,是个没钱没势的小老百姓。”顿了顿,用看怜悯的目光望着他,“但即使如此,何瑶还是选择我,不是吗?”
这人简直是小孩子。
心中暗叹,就算这样还是得跟他一起玩下去,谁叫他说自己是小白脸的。
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样的言论。
在还小的时候,父亲曾经失业过一段时间,那时候靠母亲赚钱养家。
时间一长,那些邻居就背地里说父亲吃软饭,当小白脸。
父亲压力很大,经常跟母亲吵架,还差点因为这个离婚。
徐慕远被话噎住,瞪大眼睛望着,不发一言。
“而且西装,确实是何瑶买给,至于原因。”见状,决定趁机补刀,早点让他别来烦,“她乐意。”
正当徐慕远要对他发火时,章礼全恰到好处的补了一句,“方先生谦虚了,上次林总还跟提你,说你年少有为,有机会下次还要跟方先生合作”
闻言,一怔,随即客套了几句。
这章礼全是打定主意要抱大腿了,可惜他都没搞清楚,究竟是不是大腿。
不过在这里看到他,又是用这种态度对他,确实挺受宠若惊。
虽然当初尽了力,但他老婆还是没保住。
那时候他满含怨恨的眼神,到现在都能记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章礼全的话让徐慕远太过震惊,到现在都只是安静的站在旁边,连看都不看他了。
手中的杯子被碰撞,看向“罪魁祸首”章礼全,就见他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跟他出去一下。
柳荫想了想,决定听他的。
实际上一直很好奇,仅仅是因为林钟生就对他示好,这明显不太合理。
恰好这会儿,他有话和他说,那也把握这个机会,旁敲侧击一下。
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想开了。思索间,和章礼全在多人的注视下,远离了宴会厅,走进花园。
没想到章礼全二话不说,给他鞠了个躬。
“实在对不起,当初以为你是故意不救她。”
“后来古叔给把事情说清楚了,那种情况确实很难救回来。”说到后面,章礼全面带苦涩的安静下来,不知道是在措辞,还是在平复情绪。
“也许这就是命吧,逃不掉。”半晌,章礼全再度开口。
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安慰人这种事情,一向不太擅长。但什么都不说,心里也不舒服。
于是再三斟酌,扯开了话题,“章老板最近生意怎么样?”
他显然没想到,他会直接扯开话题,反而愣住了,随后脸上的苦涩更甚。
又误会了……
嘴里泛苦,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这件事儿。从始至终,都没有觉得这个男人做的过分,更别说责怪了。
毕竟是家人出事儿,换做是他,可能也会情绪失控,牵连别人。
“事情都过去了,早忘了。”纠结良久,最终他如此说道。
章礼全一声叹息,“是啊,过去了。”随后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拍拍他肩膀,率先走了回去。
为什么这个人总是听不懂话?
心里郁闷至极,跟在他身后,也走了进去。
之后何瑶介绍认识了她的几位好朋友,又带着他和她叔叔聊了会儿。
不得不说,何叔叔说话非常犀利。中途好几次弄的他想尿遁,又硬生生忍住,谨慎的回答他的问题。
等到一切弄完,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何瑶的本意是,留在客房住一晚,但想到还没超度顾商,狠心拒绝了。最终带着浓浓的困意,打车赶了回去。
付钱下车后,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的说不出话。铺子门居然被撬开了。是谁会来偷一间法术铺子?偷法术纸去烧着玩儿吗?
柳荫十分迷茫,站在敞开的门口不知所措。直到想起赶回来的原因。
是许媛!
肯定是她,不然这解释不通。抹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一旦犯困,脑子就像生了锈,很多东西明摆着都弄不明白。
随后冲进铺子里,不去管眼前的一片狼藉,用冷水洗了个脸,方才开始认真思考。
用来关住顾商的法术白棺,已经被许媛拿走了。
因为就把它放在门口正对着的柜子里,很简单就能翻到。不过即使拿走了,许媛应该也没法儿把顾商放出去。
白棺是不能够被破坏的,除非知道口诀,不然就算拿锤子砸,这法术也不会有任何损害。
想了想,找了一捆红绳,又拿了两个法术器。
要找到许媛很难,但要找到法术白棺就简单了。
将两个法术绑在红绳的一头,另一头绑在了自己腰上。拿了些朱砂,又找出那瓶几乎没被用过的黑狗血,把它们和自己绑在一起。
用手指蘸着血,给两个法术纸画上了脸。
随后抬手点向自己眉心,再朝外一指。
只见两个法术纸人迅速变大并膨胀,不一会儿就成了人形,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把铺子门拉下来,因为被撬坏了,只拉下来一半左右,就卡在上面不动弹了。比起许媛和顾商,现在更担心自己晚上怎么睡觉。
总不能开着铺子门吧?
鬼怪倒是不怕,黄泉法术也不是白学的。就担心有哪个人好奇走进来啊!法术只能对鬼怪生效,拿活人基本没辙儿。
鲜有的几个能管用的,还需要去控制和命令,但显然不可能在睡着的时候还这么做。
愁人啊。这么想着,半隐半现的红绳忽然被拉紧,且剧烈颤动起来。
这么快?
有些意外,连忙往红绳指着的方向跑去。
他可小看了这红绳的长度,到后面已经跑不动,只能走一会儿歇一会儿,龟速移动。
看来有必要学车。第六次坐在路边休息,抽空学车的想法强烈起来。要是这种情况再发生一次,不可能还开十一路吧?到时候腿不断,都算运气好。
夜色越来越浓,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也不知道许媛是个什么想法。跑这么远做什么?躲吗?可她那么聪明,还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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