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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狐仙好凶猛-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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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声音有些悠远,柳荫匆忙定了定神,暗中施法,法力竟然可以用!大概是因为将要脱离的原因吧。

    柳荫看似沉默了许久,好在徐娥的情绪似乎也有些不定,并没有在意。

    待精神终于稳定下来时,再看向对方。

    这时才注意到,这个女人的脸上,已经有时间刻下的痕迹了。想来应该是已经结婚,孩子比他也小不了多少吧。

    有些感慨,同时一丝酸涩在心中弥漫开来。

    远在市医院的母亲,即使家里不算很富裕,平时也还是会想设法去帮助一些有困难的人。

    就是这样一个人,明明应该福德深厚,却得了肾衰竭。这点,一直他没有能够想明白。

    整理心情,将那缕酸涩藏起,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眼前的事情上。

    见徐娥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主动询问道:“属相呢?他属什么?家里几口人?脾气性格怎么样?”

    语毕,徐娥愣住,似乎没想明白为什么要像查户口一样。

    气氛有些尴尬,怕她误会,柳荫连忙解释道:“这些东西蛮重要的,是打算看他气运和命相。”

    徐娥一脸恍然,随即向他介绍了那位最先遇难的保安。

    他叫洪海升,属羊。出事儿的时候,刚刚满二十六,准备存钱和老家的未婚妻结婚,所以才选择值夜班。

    至于家里几口人……徐娥并不清楚,能提供给他的,只有上面的信息。

    略微思索,问道:“出事儿那天是几号记得吗?或者几点也行。”

    “几号不记得了,但记得几点。”徐娥面带歉意,“好像是凌晨三点十五分左右。”

    柳荫点点头,心中了然。午夜十二点鬼门大开,阴气最重。之外就是凌晨两点到四点。

    两点是因为鬼魂最为活跃,到四点之间,逐渐减弱。当四点整,鬼门便会关闭。

    这几个时间段,最容易出事儿。如果命不够硬,却选择在这些时间段工作,就要看福德了。

    要是福德太薄,多半会遇到怪事儿,严重的还会把命丢了。想到这里,一声轻叹。其实严格来说,他既不是命硬之人,也没有深厚的福德。

    要不是有地狱法术秘术护身,早就落得和洪海升一样的下场了。

    徐娥有些踌躇的望着他,犹豫良久,开口问道:“大师,你看这要怎么处理才好?”

    明白徐娥担心什么。要说担心员工的安全,那只是小部分,最主要是担心自己遭殃。在她的管辖下,频繁发生人命事件,迟早要丢了饭碗。

    这样的想法,也不能怪她冷血,只能说人之常情罢了。

    不过她这个问题,却刚好问到了点子上。

    怎么办?他也不知道啊。但回答,肯定不能这么回答。柳荫很担心,只要和徐娥说了实话,立马她就翻脸。这样的人多了去了,指不定就这么点儿背。

    于是佯装思索,半晌后才试探着答道:“办法是有,但有点儿麻烦啊。”

    话还没说完,徐娥的脸色就变了。心里咯噔一下,明白自己这是要被赶鸭子上架。

    不然光凭昨天的所作所为,徐娥一句别有用心,就够喝一壶了。

    “主要是它存在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如果再早几天发觉,处理起来,会比较方便。”装似随意的说道,又顿了顿,喝了两口水润润嗓子,才接着道:“不过只是麻烦一点儿,也不是没有办法。”

    闻言,徐娥的脸色缓和许多,连忙说要给他买点儿东西,好好补补。心想,反正是做白工,有便宜哪儿能不占?于是顺水推舟,应了下来。

    接下来又吊了两瓶药水,因为药物含有助眠成分,很快就坚持不住,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香,已经有段时间,没试过不做梦的感觉了。

    饿醒后,跟着邻床的一位大哥,去打了份饭。

    途中遇到了早上盯着他看那位老人家,结果他一见他,吓得手里的饭盒都翻倒在了地上,怪叫着跑走。

    这个小插曲的发生,导致了之后那位好心的大哥,再没和他搭过一句话。

    倒也乐得清闲,自顾自的吃完饭,开始强迫自己回忆着一切的细节。这件事情时间线是两年前,而且途中一直没有什么怪事儿发生,直到四个月前。

    那可不可以理解为,是因为师傅的插手,所以才能安稳那么久?

    想到这里,记起了九塔锁魂阵,其实一定意义上说起来,它出现在这里很突兀。

    指的突兀,不是单纯因为它出现,而是因为它不应该出现。

    简单来说,就是无论目前的情况,还是之前可能发生的情况,它都不是一个好选择。

    锁魂,锁魂。顾名思义,对于镇压这类的事情,并不擅长。狱法术里面,有关于镇压的秘术,数量不少。例如黑棺秘术,就是镇压的一个好选择。

    既然他都能认清这一点,师傅肯定也会知道。但为什么仍旧选择了九塔锁魂阵?一阵头痛,只觉得越理越乱,可是迫不得已要出手,只能硬着头皮思索对策。

    就在这时,先前那个老人家回到了病房。

    从门口到病床的途中,他一直盯着他,没有移开视线。但也没有像先前一般,惊恐害怕。

    柳荫有把来龙去脉问个清楚的想法,只是心里既好奇,又有些抗拒。

    目前的事情,已经可以让他头痛很久了,万一这一问又扯出什么来……连想想,都觉得自己要崩溃。

    索性不去理会,他爱看就任他看吧,装不知道就好了。只是很多时候,你不去找麻烦,麻烦反倒要主动来找你。

    本来以为他抱着恐惧的心理,只会看看他。

    没想到这位老人家,居然把他床头柜子上放的热汤,一股脑儿泼到了他身上。恰好这时,徐娥走了进来,神色匆匆,应该是有大事儿要和他说。见状跟他一般,也愣住了,明显有些反应不过来,目前究竟是什么情况。

    片刻后,柳荫猛然惊醒,连忙拿了柜子上的纸巾,擦着自己满头的汤汁。

    越擦越觉得气愤,要不是对方是个老人,都想直接动手了。

    忍了又忍,尽量心平气和的开口:“老人家,你这是做什么?幸好这汤不是烫的,不然后果都不敢想。”

    语毕,紧抿嘴唇,感受着汤汁顺着头发,一点点滴进了衣领。

    这真不是个好体验。

    “你,你快滚!”那位老人却满脸惊恐,朝这边挥手,像是要赶走什么似的,身体也不断颤抖。

    柳荫有些摸不着头脑,搞不清楚现在是怎样的状况。他为什么这么害怕?

    自问从他醒过来以后,只是和徐娥聊了会儿天,然后自己去打了饭,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做。

    不过就算不问原因,他这样的做法,也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本想尝试和这位老人交流,但只要一开口,他就大叫着要滚,再这样下去,医生护士都要来了,于是只好作罢。

    徐娥站在病床边,同样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甚至看神色,还想从这里问出什么。

    心中叹息,调整心情,坐在了床边。

    “你来是有什么事儿吗?”话出口,发觉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疲惫,连忙打起精神。

    “昨晚保安出事儿的地方,发现了个口水兜,小孩子用的那种。”徐娥说着,不确定的看看他,又看看那位老人,最终她询问的目光,还是锁定在了他身上。

    你问,问谁啊?心说。

    “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儿。”见她显然不相信他的说法,懒得解释,直接把话题扯到了正事儿上,“小孩子的口水兜?”

    闻言,徐娥原本的探寻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一个蓝色的口水兜,本来是没有的。”

    见她实在太过紧张,怕到时候出点什么事儿,这儿还需要她帮忙。
………………………………

第两百五十五章 遇险

    于是急忙出口安慰,“万一是谁家小孩儿掉的呢?先别想太多,究竟什么情况,到时候再看。”

    没想到徐娥眼神诧异的看了看他,似乎把嘴边的话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开了口,“出事儿之后,那里已经被警隔离了。”

    闻言,恍然大悟,随即脸上火辣辣一片。

    怨自己说话不过脑,把最常识的东西都给忘了个透儿。

    但刚才,确实觉得只有这个可能说得通。如果加上徐娥说的前提,那莫名出现的口水兜,问题可就大了去了。

    心情沉重起来,像是有块儿看不到摸不着的大石头,压在了心头。

    “可以带我去看看吗?”思索良久,还是决定先看看情况,再考虑怎么去做。

    徐娥迟疑了下,最终还是一脸为难的点点头。见状,柳荫松了口气。至少她肯配合,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又和徐娥谈了一会儿,决定第二天去现场看情况。

    今天的状况,实在很差劲儿。

    因为没休息好,导致异常疲惫,又吹了一晚冷风,喉咙在痛,即使吊了水,还是感觉很难用上力气,整个人软绵绵。

    换了衣物,简单清洗后,过了无比颓废的一个下午。

    吃完徐娥带来的饭菜,稍微看了会儿柜子上放的旧杂志,没一会儿困意席卷而来,顺势睡了过去。

    但就在他沉浸美梦中时,一阵阵凉意袭来,不情不愿的醒了过来。当看到床边站的人,睡意彻底去了个干脆。

    是那个举止怪异的老人。正想开口询问,只见银光一闪,反射性的翻身,整个人摔到了地上。

    但这没什么,更想知道那个老人手上的菜刀,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而且为什么要对他痛下杀手。

    想到躲不开是什么后果,后背很快被汗浸透。

    你……

    欲开口斥责,却发觉只是嘴动了动,发不出丝毫声音。

    糟了。

    几乎是念头闪过的刹那,老人再度举着菜刀朝他砍来。一时情急,慌乱之下被凳子绊倒在地。想起凳子是白天,徐娥搬来的,忍不住在心中大骂。

    这女人就没做过什么好事儿!

    硬着头皮,伸手去抓老人的胳膊,想要抢走菜刀。这不抓不知道,他的力气非常大,完全不像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家。

    手脚发软,如果不是菜刀将要触到鼻尖,在巨大的力量下,几乎要制不住他。

    但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已经落了下风,再继续拖延,肯定是会脑袋开花的。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发什么疯。一咬牙,抬脚朝老人腹部踹去,趁他吃痛,整个人滚到一旁。

    不得不赞一句他的毅力,居然都被踹翻在地,右手还紧紧握着那把刀。

    趁现在!

    强打精神,朝他扑了过去,整个人压在他握着刀的右手上。只听得他闷哼一声,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连忙捡起刀,抬手按向病床旁的呼叫铃。

    当护士冲进来那一瞬间,很感谢那个发明呼叫铃的人,简直像是拯救了世界。

    很快,大吼大叫争夺他手里菜刀的老人,被几个看似瘦弱的小护士,硬是拉了开。

    柳荫一边心中感慨,一边瘫坐在地上。这个老人的力气很大,但那么大的力气,这几个小护士还能把他拉开,真是出乎意料,同时,也让他有些羞愧。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力气居然都比不过几个年纪与他相仿的小姑娘。

    随后其中一个护士,抽走了他手里的刀,对他说道:“你还真是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闻言,一愣,这才发现刚才开口的护士,是那个上次目睹他画符布阵的护士。应该是被误会了,八成以为他又在做类似上次的事情。

    朝她苦笑着摇摇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能够意会,反正接下来那位老人被打了镇静剂,值班医生也赶来了。

    当把事情经过全写下来,那位满脸煞气的男医生,一副半睡不醒的样子,让他把嘴张开。

    棉签压住舌头,看了好一会儿,又大半夜给开了两瓶水吊着,嘱咐安心后,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而那位护士,一直看着他,见他模样狼狈,甚至在一旁忍俊不禁。

    柳荫既无奈,又感到窝火,只得瞪了她两眼。

    “上次就说了,骗人是不好的。”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掏口袋,随后手一扬,一个小铁盒扔了过来,他慌忙接住。

    检查了吊的药水,她打着呵欠走了出去,临了头也不回的说道:“你看,骗人被找麻烦了吧?含片可以两个小时含一颗。”

    柳荫十分憋屈,奈何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也只能继续憋屈了。小铁盒明显不是含片的原包装,应该是那个护士特意买的盒子。

    忿忿的打开盖子,倒了两颗在嘴里。

    别说,稍微含了一会儿,咽了两口唾沫,确实觉得嗓子舒服很多,没有那种近乎往外冒火的感觉了。

    没有再睡着,因为不确定那个老人,会不会中途醒来。

    能躲过一次,不代表第二次也可以。柳荫实在没有那个胆子,在自己身边有危险时,还能够好好休息。

    一夜无眠,天逐渐亮起,已经有些半梦半醒,几乎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强打精神,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凉气扑面而来,整个人瞬间一扫先前的萎靡。

    虽然还是觉得有些头重脚轻,不过也没什么大碍。

    反正只是去看看情况,具体怎么处理另说,而且还需要重新买个手机,以及补办手机卡。

    想到这里,原本终于放晴的心情,顿时再次沉重下来。手机是前段时间,母亲没查出肾衰竭时买的。

    满打满算,顶多一个月的时间,这叫他怎么能不肉疼?忽然,记起先前古叔说给介绍顾客的事情。可能要黄。

    想到这两天,古叔可能已经打了很多个电话给他,就一阵慌乱。

    惹谁都不要紧,古叔绝对不能惹。无论是生意链,还是一部分地狱法术秘术的材料,都得靠古叔。

    没时间再多想,几乎是狂奔回病房。

    昨天徐娥见他衣服被弄脏,给他送来一件浅棕色的t恤,和一条深蓝牛仔裤。

    虽然他不喜欢穿牛仔裤,因为遇到什么危险,很影响发挥。不过也没得选了,情况紧急。

    急匆匆换下身上的病号服,刚要踏出房门,想到徐娥万一以为他跑路了,后果可能比较严重。

    于是又折返回来,从杂志里撕了几张纸,叠成了“有事”二字,又压住边角,这才大步走出病房。

    一切顺利,因为换下了病号服,也没有谁拦。

    只是进电梯选楼层时,左手食指的指尖,似乎有黑气萦绕。

    这让他有些在意,但一时间也管不了太多。

    这家医院附近,还是算得上熟门熟路,所以很快就找到了营业厅,买了新手机,并补办了手机卡。

    刚刚把卡槽放回去,手机就响了起来。

    但因为没有存联系人,显示的号码认不出,只知道不是父亲打来的。

    “喂?”想着,手脚不停,边走出营业厅,边接听了电话。

    “你不接这个活儿了?”古叔语气不悦,甚至是带了些怒气。

    心中暗道不好,连忙调整语气,向古叔解释道:“这边遇到点儿事儿,手机给丢了。”

    那头沉默了几秒,他都开始慌乱起来,才终于开口说道:“你今天下午事情弄得完吗?”

    听得出古叔的怒气还未消减,本来打算下午去补觉的,这么一来,都成了泡影。

    硬着头皮应了声,古叔“嗯”了一声,随后又是一阵沉默。片刻后,才道:“地址等会儿短信发给你,下午三点之前过去。”

    语毕,他直接挂断了电话,甚至没给他应声的机会。

    不过也没有什么怨言,毕竟是自己理亏。

    换作是他,连着打一个人的电话两天,结果对方还没接,肯定要有脾气。

    古叔愿意再打给他,已经是好脾气了,要还不满足,那不是就相当于应了“人心不足蛇吞象”这句话吗?

    虽然意思有些偏差,但还是很好的把想法表达了出来。把手机装进裤兜,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了回去。恰好遇上徐娥,她见到他,脸色瞬间好看了不少。

    心知这人并没有对他完全放下防备,没说什么,朝她点点头,站在原地没再走动。

    “现在去吗?”徐娥问道。

    柳荫点点头,答道:“下午有事儿,只能现在去。”

    徐娥面露迟疑,随后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不知道大师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如果我有能力,可以帮忙。”

    是啊,遇到大事儿了,你能帮捉鬼吗?心说。

    实际上对于这种想设法套话的行为,一直不太感冒。

    于是没有选择认真去回答,而是敷衍的道:“谢谢你的好意了啊。”稍微顿了顿,又补充,“现在去不便?”

    徐娥是个聪明人,立刻就听懂了他的话中话,面上有些尴尬的点点头,率先走了出去。

    柳荫一开始没有想过,徐娥会有车,所以看到时很惊讶。

    还是一辆奥迪a4,恰好是他认识的车。
………………………………

第两百五十六章 总站调查

    看来这份工作,还是蛮吃香的。难怪啊,徐娥对总站的事情这么在意。

    换作是他,百分之八十,会和她一模一样的选择。

    心中叹息,人命和金钱比起来,从来都是后者更被大众放在心上。

    如果不是徐娥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对遇难者的惋惜和歉意,可能还会傻兮兮的以为,她真是个好人。

    不过也许是想法不对,她这也不算是错,只能说冷血了一些,亦或是现实了些。

    胡思乱想间,车已经开到了总站后门。

    下车后,可以明显看到徐娥脸上的担忧与不甘。

    愣怔了一会儿,随即在心中向她道歉。

    中低层的人,有谁活的轻松呢?她这么在意自己的工作,也是想要过得好一点儿。

    心中释然,对徐娥的印象总算是有了些改观。

    事情发生的地方,略微有些偏僻。靠近后门,但从后门进总站,又完全看不到。

    一边感慨这地方的偏僻,一边注意着细节。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像是什么也未曾发生过一般。不甘心的又找了找,终于放弃。

    看来很多东西,永远都是隐藏于暗面,不彻底掘开,借着阳光去看,是怎么也看不到的。

    在心中文艺了一次,跟随徐娥,走到了昨晚那位保安出事儿的地方。

    是个保安亭,但有点儿与众不同。以往见过的,都是中部装玻璃,为了看清外面。但这个很特别,除了门口,它完全是封闭的,连个窗子都没有。

    这样算是值夜班?柳荫有些迷茫。

    根本没办法注意到四周的动静,这个保安亭的存在,在他看来,十分的多余。

    想了想,低声向徐娥询问,“这个保安亭的样式……有什么含义吗?或者作用?”

    她脸上的表情比他还迷茫,摇头连说不清楚。

    为了观察徐娥表情的变化,绞尽脑汁,终于找到了可以用来试探的话题,“在之前,也就是你刚上任的时候,哪个人让这么做的?”

    之所以这么问她,首先是想知道,师傅做这些布置的时候,有没有告知过总站的人。

    其次,也是在变相的再次询问这间保安亭。柳荫很不喜欢这种旁敲侧击的办法,总觉得十分别扭。但偏偏多数时候,话都是不能直接说的。

    “这个……”徐娥沉吟,似乎在极力回忆。

    不催促,静静的等待着她的答复。

    说实话,如果有个人突然来问,两年前的某段时间,做过什么事情,或者见过什么人。

    一定想不起来,甚至毫无印象。

    “有。”她忽然开口,语气满是迟疑,“不确定是不是,只是那个人的行为和你一样怪异。”

    “没事儿,你尽管说说看。”“有个总是背双肩背包的年轻人,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天天都到这里晃悠。”

    “起初还以为,他是个扒手。”

    柳荫心中感慨,师傅和他一样,都被这么误会过。

    随即发现有个地方不对劲儿。“你说,年轻人?”见徐娥点点头,不死心的再度问道:“大概多少岁?”

    “也就……”徐娥皱起眉,似乎是在不断回忆着那个年轻人的长相,最终用不确定的语气道:“二十出头的年纪吧。”

    柳荫一时被震惊,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话。

    如果真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现在顶多只会比他大一点点。

    但师傅年纪已经很大了,就算不显老,最多把他认成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还是过度操劳的那种。

    所以徐娥那句‘年轻人’,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严肃的看着她,再度问道:“你确定当时行为怪异的,只有一个年轻人?”

    徐娥被这么一问,也不确定起来。但要让她回忆,又咬定这个年轻人是肯定存在的。

    越理越乱,柳荫开始烦躁起来。硬是忍住了没发作,耐着性子把保安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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