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个狐仙好凶猛-第1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这一切,跟方华没有多大关系。
在他看来,纯粹是他初恋情人的不对。
方华的初恋情人,叫做王佳露,是一个极度聪明的女人,但经常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拉着他吵架。
这样长期以往,方华觉得很累,就提出了分手。
没想到这女人反而请了私家侦探,换着法儿的监视他。后来方华把她约了出来,两个人就监视和复合问题,谈崩了。女人为了逼他,佯装要跳楼,最后闹得人尽皆知,方华无奈和她复合。
一年之后,女人准备出国留学,飞机失事,连遗体都没能找到。
方华说,那时候有为她感到难过,但更多的是,还是终于不用活在她监视下的自由感。
随后不过两个星期,方华结识了现在的妻子姜洁,一个很温柔,又懂得维持彼此私人空间的女人。
至于变化的发生,是在二人结婚度完蜜月后。
他夫人经常变的不像原来的模样,说些很奇怪的话,甚至买了几身他初恋情人穿过样式的裙子。
柳荫听完,总觉得漏了什么关键的点,却又死活想不起来,只好先记住,等之后再仔细分析了。
不过就目前来说,他更好奇为什么方华会拖到现在,才去想办法。
难道他之前一直脑子没转过弯儿来?
只是这话不怎么好问,想了半天,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委婉,索性直接问道:“你为什么现在才想着解决?”
方华闻言,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怪异,几分钟后,方才答道:“不知道,想不明白。”
点点头,算是稍微理解了他的意思。现在的方华,也想不明白当初的方华,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仿佛没脑的选择。这不难理解。
鬼魂似乎有一种很特殊的能力,如果是身边特别熟悉的人出事儿,可能也要花很久才发现不对劲儿。
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这种能力,总而言之,会让你下意识觉得‘这是认识的那个人,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相反,如果是不熟悉的人,则很轻易就能够看出来。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想了想,把自己猜测的情况说了出来,“方凯也许没有你想的那么安全。”
他一怔,随即满脸惊恐,“你的意思是?”
缓缓点头,认同了他的想法。其实就这一点儿,他也是想了很久的。
起先一直搞不明白,按理说方凯嘴中的‘假妈妈’,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不应该会主动出来寻找他,还看起来像是在担心他的安危。
如果结合方华的说法,那么这一切有了个解释。说不定方凯的‘假妈妈’,也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说通俗些,她把自己骗了进去,下意识觉得和方华结婚的是自己,生出方凯的也是自己。
甚至在她眼里,方凯母亲本人,根本就不存在。
这是可能的,可能性还很大,如果一个人临死时,抱着一股很大的执念,死后会不自觉去执行自己的执念。
也许方华的初恋情人,直到临死那瞬间,还想着要和他结婚生子,共度一生。
想着,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疲惫的男人,心中一股难言的滋味儿。这到底应该算爱的不恰当,还是算一种别样的伤害?
“我指的是,可能她现在觉得方凯,是她生的。等到醒悟过来,会做什么就不一定了。”往后一仰,靠在了沙发上。
男人再度陷入沉默,最后带着痛苦的低吼一声,“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伤害爱人还不够,连儿子也不放过吗?!”
见他情绪崩溃,连忙提醒,“这不是不能解决,你不用着急,况且你儿子还在外面。”
不知道究竟是前面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单单因为最后一句,方华深吸口气,真的镇静了下来。
“我会处理这件事情,期间希望你把方凯,送到亲戚家,或者朋友家。”想到那个无辜的熊孩子,如此叮嘱道。
随后又聊了些其他,方华带着儿子离开。
柳荫收拾着茶杯,以及地上的碎瓷片,同时不断思索着。怎么说呢,他没有对方华说实话,甚至很多地方都在骗他。
凭他的话,已经能够肯定,那个无子之相的女人,是他的现任妻子。
都说了无子之相,那肯定生不出方凯。所以方凯不是他妻子生的,是他初恋情人。
………………………………
第两百七十五章 奇怪的老人
按道理说,方凯根本就不会存在,但因为方华妻子,属于一个身体里面,存在两个灵魂。
所以本来没可能发生的事儿,变成了既定事实。越想越乱,只觉得脑袋一阵阵的疼痛。这样的情况,非常难处理。
如果强行超度王佳露,依照姜洁的无子之相,方凯一定活不了多久。
但继续让她们这么下去,最后可能两个都魂飞魄散。所以说,这是一道选择题。
要么保方凯,要么保姜洁,而且至少目前,还没有想到能够两全的办法。
这样的话,要是告诉了方华,指不定还得添多少乱子。可又不能一直这么瞒下去,总归是要让他这个当事人知道的。能拖就拖吧,说不定过段时间,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如此盘算着,打定主意把话先烂在肚子里。
终于收拾干净,想着是要找家馆子,还是随便凑合一下。
这时一只蚊子,很不是时候的咬了他的脖子,就在抓绕时,想起来了和张哥说的话。
时间还来得及,刚好去蹭饭。
想到这,直接出门打了辆车,直奔玉石市场。不过也许是点儿背,车子半路熄了火,怎么也打不着。
无奈,结了车钱,就近找了个出租车停靠点,准备重新打辆车。
但就在这时,原先在停靠点等车的老人,忽然一声怪叫,指着他倒在了地上。
柳荫则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这是碰瓷吗?可是还隔着两三米,这也碰不到吧?
想了想,走过去打算扶起老人。
这个停靠点,除了他和老人,还有不下四、五个年纪和他相仿的青年,即使真的是碰瓷,至少有人证。
这么想着,心中更是疑惑。直到蹲下,准备扶起老人,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居然是那次医院里的老人。
一边措辞着,想要询问,一边伸手扶他,没想到却反被扯得倒在地上。
“不会让你再去害人的,不会。”他毫不犹豫压上来,挥拳打向他的脸。
猝不及防,被他趁机打了好几拳,才反应过来要躲。
这时,那几个站着的年轻人,终于反应了过来。有一个赶忙冲过来,替他拉开了老人,他的同伴则是开始打电话。另外几人,有站在旁边拍照的,也有默默往边儿上躲,生怕被波及到的。
直到老人被拉开,柳荫才彻底反应过来。
不知道这老人究竟在想些什么,他从头到尾坏事儿都没做一件,硬是要和他过不去。
想到这里,一肚子火气,甚至有上去踹翻他的冲动,好半天才又忍下来。
可能是他的表情太恐怖,那个替拉开老人的年轻人,连连劝别气,还说这老人可能精神上有些问题。
不好再说什么,稍微敷衍几句自顾自的离开了。
不过他那句话,很是想不通。
什么叫做‘害人’?从小到大,做的最过分的事情,也就是偷过邻居家种的番薯。
而且事发后,还被母亲扭着耳朵去道歉,也赔了钱。
除此之外,实在想不出能跟害人挂边儿的事情了。
想着,不禁有些后悔,先前不应该直接离开,应该把原因问清楚,省得自己在这儿纠结难受。
但也许不会再遇见了,n市这么大,偶遇一次已经算缘分了,即使这缘分,一点儿也不想要。
无奈的叹口气,重新打了辆车,在车上盘算着蹭到饭的几率还有多大。本来是来得及的,但换车和老人的小插曲,浪费了不少时间,或许等到了,还能蹭上刷锅水?
约摸十几分钟后,到了玉石市场。
熟门熟路的摸到蜀香,刚好张哥坐在门口扇蒲扇,一眼就看到了他满头大汗的样子。
“来来来,哥给你倒杯凉茶,还有豆腐脑,要不要来点儿?”他立即起身,将蒲扇放到椅子上,朝他招招手,随后往店里喊了声,又问道:“你吃饭了没?”
坐到了他旁边的椅子上,一杯凉茶被塞到手里,刚想喝上一口,听到他这么问,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还没……”
闻言,他点点头,“在这儿吃吧,让你嫂子热热菜。”边说边走进铺子,很快闪身进了里屋。
而他,则握着杯子,在店门口慢悠悠的喝着凉茶。
不得不说,张哥这样的人,总是很容易就能让别人对他衍生好感,因为没有距离感,又对你很好,很难有什么坏印象。
半晌,张哥走了出来,嫂子跟着他身后,拿着两个碗,没有过多客气,就着放凉茶的桌子,吃完了饭菜。
“都是些家常小菜,你小子要是来早点儿,就让你嫂子多买点儿好菜了,今天凑合着吧。”张哥点了支烟,坐在旁边,嫂子则是收走了碗筷,无论如何也不让他插手。
这夫妻俩,居然都是一个性子。
想了想,问道:“玉石生意好做吗?”
张哥叼着烟摇摇头,满脸感慨,“最近不行了,偶尔开个张,勉强够过日子。”
“那怎么不做点儿其他的生意啊?反正有铺子。”接着问道。
他一笑,略微嫌弃的看着他,片刻才道:“能安稳过日子就行了,换一行又得从头来,你以为那么容易?”
一想也是这样,确实是他想的简单了,很多因素都没有想到,就乱给建议。
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没有再接话。
正巧这时,嫂子走了过来,见他们都没说话,主动找了个话题,“你就是小方吧?今早上来之后啊,你大哥就一直念叨着,说难得你来看看他,结果待不了一会儿就走了。”
“忙啊,要赚钱糊口。”连忙解释。
“现在做什么呢?还给人家当学徒工?”嫂子拿走了张哥叼着的烟,他见正好看到,一脸尴尬的转移话题。
配合的装作不知情,顺着他的话题往下走,“没,爹妈掏钱,给盘了家店。”
“开店啊?买什么的?服装?”嫂子闻言,面带好奇。
而这时,张哥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刚想要开口,被抢了先,“不是,主要是法术器,还卖一些白事用的东西。”
“这……怎么卖那些啊?”嫂子皱眉,显然很不解。
“你别乱说话啊,这卖什么不是卖?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张哥急忙出言训斥。
嫂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先是瞪了张哥一眼,后朝笑笑,“我是想说,这东西不怎么赚钱,还是开间服装店实在。”
“没有没有,我比较懒,开这种店,不太需要去管,比较自由一点儿。”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也不是很拮据,至少每个月能吃饱。”
随后,这个话题被张哥巧妙的带了过去,他们围绕着房价和赌石,聊了好一会儿。
嫂子还专门去炒了盘花生,买了两瓶啤酒。就着花生和啤酒,他们聊到了晚上,期间嫂子偶尔加入话题,直到旁边那家铺子关门,才想起已经很晚了,正事儿都还没办。
于是主动开口道:“今天就聚到这儿吧,改明儿,我请张哥和嫂子吃饭,再好好聊聊。”
“怎么?这就走了啊?”张哥显然不乐意了,忙搂着他肩膀,“再陪哥喝两杯,急什么。”
不太好拒绝,只能干着急,嫂子见状,朝他歉意的笑笑,伸手拍了两下张哥的背,“行了行了,闹一会儿够了啊,你还得劲儿了。”
但无论威逼利诱,张哥就是不放手,非要拉着他再喝两瓶,嫂子最后也没法儿了,问他有没有什么急事。
柳荫摇摇头说没有,她就让他再玩会儿,等晚了直接在这儿住一晚,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本来那么长时间不登门,一来就是有事儿,也觉得心里有点儿过意不去。既然都应了下来,也就不考虑其他,跟张哥痛痛快快的喝起来。等到他终于被喝翻了,他们已经从店外,转移到了店里。
“不行了不行了,小子这几年酒量见长啊,还以为隔这么久了,总算能喝翻你一回。”张哥一边儿打着酒嗝,一边儿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旁边的嫂子见状,连忙过来扶他进屋。
又稍微坐了会儿,喝了点儿茶醒醒脑。
实际上不是他酒量好,是张开阳酒量太差,五瓶啤酒,还是两个人喝,想到这里,忍不住笑出来,就这儿,还比以前好很多了。
以前一瓶啤酒都不到,他就可以睡得不省人事,明明酒量特别差,还最喜欢约别人喝酒,怪人一个,自顾自摇摇头,准备去客房睡觉。
就在这时,铺子里忽然传来异响。
虽然喝的不算醉,但有些头晕,毕竟有很长时间没这么喝过酒了。
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者判断错了声音的来源,但那声音在他转身准备走人时,又再度响了起来。
就像是有什么人,在铺子里走动一般。不对,形容的再贴切一些,像是有人在地上爬,想到这里,酒瞬间醒了大半。
张哥和嫂子回房去了,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难免会有些胆怯。
稍微等了等,那声音时响时不响,而且听起来,像是在慢慢的靠近他,声源越来越近。
………………………………
第两百七十六章 店里的异动
柳荫有点儿怂了,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去看的好,于是近乎跑着进了客房。
好在那声音没有追过来,过了不一会儿,这件事情被抛到脑后。匆匆冲了个澡,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准备换个姿势好好睡觉。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离更近了,就像是在床底。
整个人僵硬的仰面躺着,不知道该闭眼睛还是就这样睁着。
睁眼,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闭眼,又怕到时候发生什么,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什么都没带,如果真的发生点儿什么,多半要栽。想到这里,悔的肠子都快青了。
一直不长记性,走哪里都很潇洒,现在好了,这就是潇洒的后果。
片刻后,压抑不住蠢蠢欲动的好奇心,侧过身,往床边缓缓的移动,很快,到了边缘,那声音又没有在响,实在忍不住,探头,往床底下看。
是总站那个婴孩。
它正倒趴在床板上,这么一看,刚好打了个照面。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惊的猛然坐起,冷汗‘唰’的就流下来,不是已经烧了它?为什么还会出现?
心中万分震惊,僵在床上,既不好下床,也怕继续待着等会儿会出事儿。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它也因为他忽然探头去看,感到震惊或是意外,半晌都没有动静。
就在这样的安静中,醉意上来,扛不住睡了过去。
第二天还是被张哥来叫醒的,是遇到太多这种事情了吗?怎么能心大到睡着的?一边儿刷着牙,一边儿暗暗吐槽自己。
但不知道它究竟是在想什么,居然就和他平安无事的过了一晚。
不合理,太不合理了。
因为宿醉,脑袋昏昏沉沉,还有些疼痛,想事情也没有之前那么顺畅,几乎是想一个点,停几分钟。
等到吃完早饭,还是没有把这件事情给想清楚。拿了玉坠,心不在焉的闲聊了会儿,就告辞离开了。
刚好避过早高峰,很快就回到了铺子,给自己煮了杯醒酒茶,一边儿小口抿着,一边儿继续想昨晚的事情。
是真的发生过吗?还是太困了,自己臆想出来的?
有些不确定了,毕竟那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连事情经过都不太记得了。下意识握住挂着的玉坠子,不断摩挲,忽然,惊觉手感好像不太对劲儿。
早上还是平常的手感,现在凉的像冰块儿。
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这玉坠子,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除去温度。已经捏着好一会儿了,但完全没有热起来,仍旧握着感觉冰凉。
按理说,玉石不会这样的,想到张开阳,顿时心中一惊。
给掉包了?
但是按照他的性格,不太可能做这种事情。
而且这玉虽然他一口一个贵,但实际上对他来说,只能算是毛毛雨。想起先前这玉发热的事情,心中冒出个想法。
不过还要找机会试试才能确定,现在就只能想而已。无所事事的看了两个小时电视剧,开始闲不住了。
今天一整天都没什么事情,反而让最近一直在忙碌的他,感到十分不习惯。
叹息一声,心中感慨,习惯真是个恐怖的东西,忙多了,好不容易闲下来,居然还觉得不舒服了。
最终颓废的过了一个早上,既没有开店门,也没有再去想其他事情。
不得不说,颓废真是一件很容易让人沉迷其中的东西。
不情不愿的开了店门,准备直接叫份外卖,不太想出门。
刚刚转身,肩膀被人猛地用力拍了拍,差点吓得跳起来。
稍微平复了加快的心跳,非常不爽的转身,刚想要说几句话,眼前的人忽然倒在了身上。
“靠,不带这么碰瓷的吧?你拍的我肩膀啊。”连忙手忙脚乱的扶住他,对目前的情况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等到把人搬到沙发上,才发现他是醒着的,神色怪异,怎么叫都没反应,是不是中邪了。
心里想着,端起桌上的水杯,把一整杯凉白开泼在了他脸上。没反应,他仍旧傻了一般的躺着。
都想要去找红筷子夹他中指时,这人终于抬手抹了把脸,猛地坐起身,眯眼死盯着他。
这是做什么?
被他看的浑身不舒服,可又不知道说点儿什么好,万一他还没清醒过来,那说什么也不合适啊。
没想到片刻后,他神神秘秘的靠过来,低声道:“小兄弟,行家啊?”
一时语塞,对于这人只觉得莫名其妙。人莫名其妙,行为莫名其妙,说的话也莫名其妙,搞不好精神就不正常。
想着,抱着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的想法,直接轰人,“快走吧,大早……大中午的,别给我添晦气。”
“别啊,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轰人啊?”那人连忙摆摆手,反而往沙发里面又移了移,“我这可是有好东西,你错过了找不到下家。”
“好东西?癸花宝典?还是九阴白骨爪?”
越接触,越觉得这人精神不正常,只想早点儿打发他,但他偏偏要找事儿,嫌烦,随口讽刺了他两句。
没想到这人从怀里掏出个布包,贼兮兮的左右望了望,然后递过来。
一时没压住好奇心,顺势揭开了一角。
里面一个头骨,被擦的锃亮,看起来似乎还抛过光。
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只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年头人头骨都可以卖了?而且这头骨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见那男人一脸期盼的望着他,只觉得心中一片冰凉,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许媛,以及地下室顶上消失不见的头骨。
会和这个男人用关系吗?真的这么巧合吗?
想了想,决定先稳住他,“你这是真货?”
他点点头,似乎是怕他不相信,直接把整个头骨拿了出来,“品相很好的,还能辟邪。你是做白事生意的,最需要这东西的。”
“能问一下来源吗?”忍着心悸,接过了头骨,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
他急忙摇摇头,将头骨抢了回去,抱在怀里,“不行不行,不卖了。”
被他这么一弄,整个人都懵了。完全搞不懂他的用意,难道真的是个疯子?
很快,这人不顾劝阻,把头骨往原先的布包里一塞,近乎是逃一般,跑出了店门。
犹豫了会儿,要不要去追。但就在这犹豫的时间里,他已经跑的没影了。
稍微思索,决定抽空向邻居大婶打听一下,只要他不是第一次来,肯定能问到什么。
就算真的是第一次在这附近出现,凭邻居大婶的人际关系,说不定都能说点儿什么给听。
这是一个很好用的信息来源,就是受不了她一看到他,就给介绍对象。
谁谁家的闺女是大学生,又谁谁家的闺女有一米七高是大长腿,反正不给从头到尾介绍个遍,是不会歇气儿的。
这就是导致,他不去买菜自己做饭的原因之一,除去懒,最怕在菜市场遇到她。
又想到那几次的经历,最终打消了询问的念头。
不是只有一条路,换一条试试也可以。
这不是唯一发生的小插曲,上次来买白事用品的两个男人,今天又来了,按照上次的配置,买了两份。
不过看他们面相不怎么好,印堂发黑,四肢黑气缠绕,应该是遇到事儿了。
想了想,在他们即将离开时,提醒了一句,“记得多烧点儿纸钱,不是外面那种印刷的,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