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个狐仙好凶猛-第1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这人吊死时应该正是市局刑警队在现场勘察的时候,何况周围早就拉起了警戒线,怎么可能放一个人进来,还让他自杀了呢?疑惑的问着程航。
程航深吸了一口烟,把烟屁股捻在地上熄灭,说这人可是市里有名的企业家,房地产大亨,在公安系统有些人脉,他当时进警戒线时,带了一个纸包,包里装的全是钱,一进警戒线见一个人就发钱,老话说的对啊。
有钱能使鬼推磨,众人见了钱,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走了进来,他直接走上了桥,谁都没想到他竟然把铁链缠在了肚子上,还用这铁链自杀了!
心中暗忖,要说这十二具尸体悬在这里是为了完成某种祭奠仪式,那这个商人是……猛然想起陈为民说的那个包工头,忙声问着程航,“这个富商是不是几年前承包过二道桥的维护工程?”
程航眼露惊讶,吃惊的反问着,“你怎么知道?”
此时不容得有过多的解释,这个包工头绝不是自杀,而是有人让他自杀,当下他都死了,那下一个极有可能是陈为民……让程航赶紧找一辆车,跟去找陈为民!
程航一脸发懵,可见郑选急迫的不行,立刻调了一辆车来,程航担忧了解关键线索,他亲自开着车,载着往陈为民的村子赶去。
当赶到陈为民的村子时,夜色已浓,这村子就像是个荒村一样,没有半点人气,程航将车停在了陈为民的屋门口处,连忙下了车,奔向屋子里,可屋子里空空如野,别说一个人,连一直老鼠都没有。
心中叫糟,那个当年镇压了女鬼的道士不知在何处,遇害与否都不好说,其余的连同包工头在内的十三人都遇害了,而与这件事有关联的陈为民现在也不知在何处。
要是被女鬼捉了去,那这女鬼就完成了她写在手中的毒誓,自然不会再冒头。
要是到了最后再想寻到她就难于上青天了!必须要做点什么事了。程航疑惑的看着,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刚才的那个在河坝处烧纸的老头有问题。
点了点头,长话短说着,说怀疑这次仪式尸体处理方式是一种祭奠,而这一切都是在为他们多年前种下的因有关,现在要是不找到陈为民的话,这宗案子就等着成悬案好了。
听到“悬案”二字,程航眉头一皱,连声说着现在就去找。
自是知道程航手中的悬案可着实不少,胡蕴杀了潘美丽那件、药尸那件、林洛行这件……要是算下来,他那案宗里能开一个悬案乱烩了。
………………………………
第三百三十三章 非死不可
程航应过声,跑出了屋外,大声的叫嚷着陈为民的名字,可这荒村中,叫喊声显得尤为空旷,无人回应,程航越找越远,渐渐的连呼喊声都变得轻微。
站在陈为民的屋子门口处,左右眺望,正琢磨着此事发展到现在的地步,到底该如何解决,忽然,直觉得胸口被一双手推了一下,那手很凉,像冰一样,可力道却是不小,一下把推进了屋子里。
还没等缓过神来,骤然一阵阴风刮起,将土屋的木门关的紧实,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撒在屋内,皎洁明亮,却在此时此刻显得尤为弧�
手摸到腰后,攥住了镇魂刀,心中暗道,管它男的女的,正的邪的,只要露了面,就让它尝一尝小爷的截天九式,砍的它妈妈都不认识它!
余光瞥着两侧,侧耳细听着这房间内的声响,突然在右手边的墙壁上陡然出现一人影来,这人影头缩在脖子里,吐出长长的舌头来,双脚点着地,身着裙子,她只同相对面,却不向前半步。
心中暗自揣测,单看这影子的身形和体态,十有八九是那只索命的红衣厉鬼,可同她无冤无仇,应该不会加害于。
“欠命的人都别想活!”
那女人开口说道,声音似是催命符咒般,像是从门外传来,又像是近在耳边,令人毛骨悚然。
“好想我和你并不相识,既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不妨行个方便?”
同她打着商量,语气恭敬,好汉怎能吃眼前亏,这要是李长生在身旁,非得把她给揪出来扒光不可!
“方便?你多管闲事,可想过予我方便?”那人影冷声回着。
这话一听,自知这招行不通,看来软的不行非得来硬的,直接抽出腰间的镇魂刀来,冷声说着,“别装神弄鬼的,有本事亮出真身来,真刀真枪的比划比划!”
话声一落,那女鬼没了影,心中惊讶着,难不成这个女鬼是被刚才的那一番话给吓走了?
正当疑惑不解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平复了下惊慌未定的心,打开门,还没等看清人,腿一下被紧紧的抱住,低下头见是彤彤,彤彤用袖子擦着鼻涕,眼睛中还有泪珠打着转,摸了摸彤彤的小脑袋瓜,问着她怎么哭了?
陈欣然站在门口摊了下手,无奈的说着,“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的,从下午就一直嚷着要见你,不带她来,她就满地打滚,又哭又闹,实在没了法子,就把她带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啊?”问着陈欣然,方才和程航两人离开二道桥的案发现场时匆忙,没对任何人提及过俩的行踪,可陈欣然是怎么找到这荒郊野地的?
“诺?”陈欣然指着抱着大腿的彤彤,“还不是她,都是她带的路,说你在案发现场,她非说你在这村子里,不听她的,她就又哭又闹,只能顺着她的心意来,没想到……你还真在这儿!”
猛然想起关二娘之前说的话来,她曾说过彤彤是命中的福星,看来她当时的话并不是骗去将彤彤带走,而是彤彤的确对来说是福星,看来刚才并不是话吓走了女鬼,而是彤彤……女鬼应该是察觉到了彤彤,这才慌张的离开的。
彤彤抬起头来,睁大着水灵灵的明眸,看着,用袖子擦拭了下眼角流出的眼泪,喃喃的说着,“这屋子里好像还躲着一个姐姐,不过她好像很害怕,不敢出来。”
彤彤的话使得陈欣然一惊,随手抄起门口处的扫帚防身,慌声问着彤彤,“你说的那个姐姐在哪里?”
彤彤摇了摇小脑袋,说着,“欣然姐姐,你打不过那个姐姐的,她好像有急事,咱们还是把路让开,让她走吧!”
听了彤彤的话,确信那个女鬼还在屋子里,不过不能听彤彤的话,放她出了这个屋子,如果她出去了,那死的那些人就白白死了。
对彤彤说,那个姐姐是个坏人,她杀了很多人,所以不能放她出这个屋子。
彤彤忙不迭的摆着小手,“这个姐姐不是坏人,坏人在……”彤彤转过身朝着身后一指,朝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见陈为民正拎着那破旧的水桶站在陈欣然的身后。
他一脸茫然的看着彤彤,随即咧着嘴笑了起来,露出两排焦黄的牙齿,他放下水桶,伸出手去,想要摸一下彤彤的头,彤彤却一下躲到了身后,紧紧的抓住衣角,像是受了惊吓。
见陈为民刚才不在屋里是去打水去了,悬着的心又沉了下来,忙声说着,这里可能不安全,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要不然……话没说完,彤彤直接打断了话,抢声说着,“你是坏人!”
这话使得陈为民脸上的笑凝滞了下,又挠着头憨笑着,“城里的娃就是会开玩笑!俺这辈子可没做过啥亏心事!咋可能是坏人勒?”
彤彤能找到,她还能看到女鬼,自然相信她身上有某种能力,可陈为民讲的那件事……恍然,难不成他在撒谎,讲的那件事都是凭空捏造出来的,颠倒了黑白,而事情的实情全部相反?
不对?程航呢?猛然想起,程航刚才去找陈为民,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对陈欣然说,让她去村子里找一找程航!
这话一说,端倪到陈为民的眼神略显出一些慌色,只刹那又恢复如常,直觉得这个陈为民格外诡异,要不是彤彤的出现,绝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陈欣然应了一声,转身刚要走,见远处迎着月光,程航走了回来,全身脏兮兮的,他一个劲儿的拍打着身上粘的灰,走到门口时还发着牢骚,“谁特娘的在田里面挖了口井,害得老子一个没留神,掉了下去!”
田里的井?慌声问着程航,是不是村头的那个田里的枯井?
程航点了点头,说就是那枯井,他说那枯井低下全是石子,可里面别有洞天。
程航说他掉到了那口枯井里,井口离倒并不是很高,抬起手来差一点儿能碰触到,可他正打算从枯井里爬出来的时候,脚在井壁上蹬着,他发现这个在井壁上有一个洞口,这个洞口蹲下身就能进去,不过井内的光线太暗,他身上又没带照明设备,没敢往洞里去。
井壁上还有一个洞?天亮的时候去看时,没太留意井壁,听程航这样说来,陈为民的嫌疑更大了起来,他编造的所有的故事都是为了掩盖这枯井中的洞口。
再向门口看时,见陈为民已没了影,急声问着,陈为民呢?
陈欣然呆愣的回着,“刚才还在这儿!”
这时,彤彤拽了拽衣角,指着远处的村头的树林的方向,“那个坏人朝着那面跑了!”
这会儿陈为民逃走,无不证明着他做贼心虚,是这一系列事件的始作俑者,他现在朝着树林方向逃走……那树林的方向不就是枯井的方向。
大叫不好,这陈为民要销毁证据!
和程航两人飞奔着朝村口的那口枯井跑去,夜色漆黑,村子里的小路极滑,一不留神摔了几跤,可和程航两人都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摔倒了就爬起来继续跑,因为眼前对于程航来说是立功表现的机会,而对于来说,那枯井里面是陈为民的罪证,是那些枉死的冤魂的昭雪沉冤的机会。
和程航两人摸着黑,跑了许久才到了枯井边上,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朝着里面照了照,不见得有人,程航思虑了片刻,拿起电话叫了个支援,可是等到支援到的时候,怕只怕陈为民早就毁灭了罪证,逃之夭夭了。
容不得二人多虑,程航率先跳入了井中,跟着也跳了进去,程航拿着手机只身俯身钻入这井壁的洞中,他在前探着路,手机手电筒微亮的光线照着这洞穴内石壁的四周。
这洞穴的四面光滑,一看便知是人工开凿出来的,这洞穴的通道笔直向前,和程航二人前行了许久,程航忽然惊喜的喊着,“前面好像有个大一些的空间!”
说完,程航加快了两步,跟着他向前,走了数步过后,眼前豁然开朗起来,一个偌大空旷的石室,手机的光线照着四面,只见得在这石室的四面的墙壁上有四面门。
这四面门上分别雕刻着“蝎子”、“蛇”、“蜘蛛”以及“蟾蜍”,走近这四面门,见这门上雕刻的这四种毒物,雕刻的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似是要从这石门中爬出来一样。
程航看着这四面石门,疑声着,“你说这门上刻着这些毒物干什么?”
摇了摇头,心中直觉得这么浩大的工程,单以陈为民一个人的能力来说,绝不可能完成,隐隐觉得在他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庞大的组织。
“现在该怎么走?”程航环视着墙壁上的四面石门,一时拿不定主意,这就好比在做选择题一样,四个选项摆在你的面前,而这道题刚好不会,完全就是在蒙。
程航把这个难题抛给了他,哪里知道这四扇石门该选哪一扇,何况这石门后面藏的是什么,有什么机关,没人知道,要是以身试险,无异于死路一条,索性靠着石壁,坐在了地上,对程航说,还是等支援过来吧!
………………………………
第三百三十四章 美女上司
程航点了点头,表情有些黯然失落,对于他来说,到了嘴边的功劳又插上翅膀飞走了。他陪同着坐下,可他手扶着石壁时,无意间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只听到齿轮旋转的声响,石室的地面上的石砖打开,程航朝地下看去,只见在这石室的石砖下,石头堆砌的石阶笔直向下。
程航见到这石砖下的石阶,一时喜出望外,顾不得多想,径直顺着石阶走了下去,郑选没得其它的法子,只得跟在他身后向下走去。
这石阶倒是没有多长,大概有二层楼左右的高度,程航最先下到了底部,只见他呆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加快了几步,下到底部时,眼前的景象令也傻了眼。
这地下的石室没有多大,大约有半个篮球场的面积,可在这石室的正中之处有一把电椅,而这电椅上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陈为民。
这是怎么回事,这陈为民怎么死在了这里,这也太邪乎了吧。
在陈为民身后的墙壁上贴着一张又一张的宣纸,这宣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我是罪魁祸首!”
郑选和程航两人缓缓走近陈为民时,见得他已没了气,可朝着他的手中看时,见他的手上捧着一本笔记,程航手速倒是极快,拿起笔记翻看着,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兴奋着,“这是认罪状!”
这对于程航来说倒是天大的好消息,有了这认罪状,他就可以认定陈为民的罪行,归案结案,等着媒体的各种夸奖报道。
可却心生疑惑,和程航从土屋跑到这个地方并没耽搁太多时间,而单是陈为民写下这些密密麻麻的宣纸上的字都要好一会儿的功夫,而这眼前的一切更像是实现安排好的,陈为民的结局都是非死不可!
这时候只听到石阶处传来阵阵脚步声,和程航两人寻声回头看去,见是刑警队的支援赶到,他们不敢轻易破坏现场,又等着法医来勘察了下现场,在现场中除了陈为民的脚印,没有发现第二个人的脚印,而在宣纸上做得指纹对比,也只有陈为民一个人的指纹。
而这种种的证据,对于程航来说,都是为陈为民畏罪自杀的盖棺定论,他眉露喜色,拍了拍手,对刑警队的其余的人说道:“把尸体运出去吧!这案件可以告破了!”
刑警队其余人不知事情来龙去脉,不敢多说言论,只得顺着程航的话点着头,几人走到陈为民的尸体边上,缓缓的退出这枯井下的地下室。
市内媒体得知了这场仪式祭奠犯罪告破后,可着实让程航威风了一次,接连两天,市内各大媒体头条都是他的版面,省厅里的领导更是夸赞程航年轻有为,破案神速,并有人透出了口风来,说是林洛行死后,副局长职位空缺,程航借着这件案件的东风,极有可能升职。
程航听完这消息,更是满面春风得意,给郑选打了个电话,拉他出去喝顿酒,说是要感谢在这件事上出的功劳。
倒是没多说什么,去赴了宴,心里也有些怨闷,这事忙活下来一圈,报纸的版面上连一个名字都没看到,不在意这些,出个名什么的对于他这种和鬼怪打交道的行当的人可真不是什么好事,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到了和程航约定的地,程航难改抠门的本色,说是答谢宴,可这答谢,头一次见是在大排档,而且还是啤酒喝一送一的那种。
程航早早的就点好了菜,叫了一箱冰啤酒,程航见他走了过来,摆了摆手,招呼着郑选。
坐下身,程航开了一瓶冰啤酒递到面前,脸上溢满得意,开口便说:“这事儿办的这么顺利,要没你的参与,怕是办不成事啊!”
反问着程航,他难道真认为这件事是陈为民做的吗?
程航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下,随即叹了口气,说他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只要能破案就行。说着,他端起面前的冰啤酒,扬起手一抬头,一饮而尽,继续说着,他一个老刑警怎么可能看不出这案件的蹊跷,可这么多蹊跷让他怎么写,写成鬼怪邪祟作案?这让他怎么和市里媒体交代?怎么和上级领导交代,他边说边递给一根烟,自己又自顾自的点着了一根,狠嘬了一口,吞吐出圈圈的烟雾,说这事都结案了,现在再谈这些都不能改变了。
当程航把这件案件的最终罪犯写成陈为民的那一刻,就预示着陈为民死后要一直背负着这个谋杀的名头,而真凶还在逍遥法外,躲在暗处,看着像是一个帮凶一样,帮他摆脱了嫌疑。
端起酒一口吞饮了下去,问着程航,陈为民的那本笔记里的认罪书写了些什么。
程航瞳孔略微缩紧,面色一怔,脸色略显黯然,又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饮尽,说陈为民的那本认罪笔记中写着。
几年前那件事情是陈为民犯下的,他一个老独户,又没结过婚,那晚去村头打水时,见到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正在做那事儿,陈为民一时间没压抑住自己的色心,拿起了石头,偷摸的摸到了那男人的身后,用石头把男人的头开了瓢,
他强迫着那个女的和自己发生了关系,而后趁着天黑,她将那女的也残忍的杀害了,换上了红衣服,吊在了二道桥的下面,伪装出一个冤鬼即将化为厉鬼的现场。
而当时在二道桥承包了维护工程的包工头知道了工地出事情,自是不敢耽搁,顺利成章就有了他找寻道士做法的事儿,
而关于那十二具尸体如何悬挂在二道桥下,还有陈为民是怎样在没有帮凶的情况下将尸体从市里运到二道桥来,这都是一个谜,陈为民在认罪的笔记中,并没有提及关于这些的事。
程航笑了下,说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现在陈为民的罪早就是钉上钉的事实,其余的他都懒得管了。
心中暗想,陈为民已死,很多事情都无从查起,倒不如就像程航说的,先结案再说。
程航没再继续聊着这件事,而是问,李长生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醒过来的迹象?
摇了摇头,九爷一早就将林洛行的魂魄收走,正在老头子的理头店中炼着还神丹,可他不准任何人去叨扰他,也从不同外界联系,眼看着日复一日,李长生躺在床上只一个劲儿的昏睡着,滴水未进,粒米未食,身形明显消瘦,怕是在这样耽搁上些时日,还没等醒来,就饿死了。
程航轻叹了一声,神色略露无奈,说这事他也无能为力,自打知道这些现实无法解释的神秘案件后,他越来越对这个世界抱有猜疑,他觉得眼前看到的未必是真,而之前能用言语解释的事,有时都难以说出口。
程航正说话时,看到他身后坐下了一个身材婀娜的女人,这女人背影腰肢蜂细,翘臀肥硕,一头如瀑般的秀发垂落而下,及到腰际之上,只看一眼身影便觉得尤为迷人。
程航见眼神朝着他身后看,在眼前摆了摆手,见不理会他,他不忍扭过头去,朝自己的身后看去,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喃喃的说着,看背影还不错,保不齐是个背影杀手,没准一转过头来,能把鬼都吓死了。
程航一个五大三粗的人,平日里在案发现场大吼大叫惯了,就算平时这一说话,嗓门都比常人要大上许多,而那女人就坐在身后,哪能听不到他说话的动静。
只见程航的话声刚落,那女人端起酒杯来,一下转过身,扬起手中杯中的啤酒,一杯酒全都泼在了程航的脸上,这让喝了几杯有些微醺的程航一下醒了神。怎么回事,程航还很惊讶,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程航一下子醒了神,刚要开口大骂,可一用手抹了抹脸上的啤酒,定睛一看眼前站着的女人,竟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敬了个礼,脸上慌不迭的堆起了谄媚的笑容,连声说着,“这么巧啊!何警官,下了班还能在这儿碰到!”
此时才将视线落在这个女人身上,这女人说其是背影杀手,莫不如说她正面更具有杀伤力,鹅蛋脸,皮肤尤为白皙粉嫩,似是用力一掐,便能掐出水来一般。
柳叶弯眉,眉下一对儿明眸水汪汪的,像是会说话一般,高耸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半框眼镜,双手正环于胸前,引得人朝着她那似要将衬衫撑破的山峦看去,格外壮观。
身下只着一条泛白的牛仔裤,紧紧的包裹住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将身材勾勒衬托的愈发完美。
这何警官正双手环于胸前,明眸冷视着程航,脸上冷色跃然,她没应声,只看了片刻,便将视线移到了身上,她放下手,伸出一只手来,客套的笑了笑,“郑选同志,你好!我叫何玉,刚调到这里来工作,以后多多指教!”
眼前这个叫何玉的女人脱口而出正名,使得有些愕然,又不是在警局里工作,虽说陈为民的案子惊动了媒体,可出风头的是程航,同他连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她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
第三百三十五章 接二连三
怔了一怔,伸出手握了一下,何玉像是看出了刚才脑中所想,自介绍了下,因为林洛行的突发暴毙导致市公安局副局长位置暂时空缺,而何玉调到这里来,自然是先行顶替一下,而更关键的则是……
上级专管不明事件的部门觉得最近市里发生的事多有蹊跷,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何玉调动过来也是这个原因,不过现在人事调动还没有过来,人事任命也都没宣布。而所有关于市内的这些案件中都有参与,这也是何玉知道原因。
程航听得此话脸上有些黯然失落,估摸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