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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缠宠-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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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虚宫掌门亦笑了,他摇头:“只要道未灭,人心尚存,便不算输。”
女掩唇笑声似脆铃,尖纤十指,恍如春笋一般遮于面部,杏脸桃腮,好似牡丹初绽蕊。
“呵呵呵~连这般强词夺理的话也能说得这般正派,只能说真不愧是玄虚宫的掌门人啊,糊弄人的本事可谓是与你算命一样高明。”
清虚宫掌门似听不懂她的嘲讽,依旧和善悦色:“眼下时局已翻盘重洗,命数全都搅乱了,你已不必继续待在清虚宫……我想,她会需要你。”
女轻佻勾唇,轻转了一番手中的伞,光影交叠,斑斑驳驳:“自然,末婚妻即将陷入困境之中,我自当义不容辞。”
清虚宫掌门典雅却轻佻之美的面容,难得眸中露出一丝狡黠,慈厚的嗓音带着几分叹息:“可她订下的未婚夫可却不止你一个,若你想以这副模样脱颖而出,倒也是难啊……”
他暗忖——除非她拥有特殊癖好另论。
“他们啊……我还真没有将其放在眼中过,毕竟……真正对她知之甚深又爱慕入骨的人,只有我一个人,而那些被她耍得团团转却犹不知她身份的男人们,你觉得……会是我的对手吗?”
女将手中竹骨伞一掀,风起,青丝飘动,拂过杏脸桃腮,光莹娇媚,色色动人,问是琼瑶玉宇神仙降,不亚嫦娥下世间,她矜贵于清虚宫掌门前施于一礼,便转身飘飘徐步而来。
“**,下次见面可否别再用我大弟的那张面容了……”清虚宫掌门轻咳几声,声音不由得带上几分无奈。
**脚步一顿,偏头回首,两弯翠黛拂秋波,笑意盈盈:“这个嘛~端看你喜欢哪一个,我下次定挑一个你最疼爱的弟~”
“……”当真是妖孽啊,这厮,清虚宫掌门抚了抚了长须,再次轻叹一声。
——
虞婴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但是究竟梦到了些什么事情,在她醒来的那一刻,却已经彻底遗忘了。
“醒了?”
头顶传来一道清逸略带戏谑的嗓音,虞婴正在揉额头的动作一滞,她扇动几下睫毛,方慢慢睁开了眼睛。
在睁眼期间,一缕缕密集而刺眼的光芒射进她眼中,她不适地偏了偏脸,只觉脸颊一边带着光烤的热,但下一瞬,却有一道干燥的阴影覆上她的眼帘,虞婴一怔。
她这才完全清地醒过来。
她转过头,伸手握向那只替她遮阳挡光的大手:“怒?”
“怎么,婴妹妹不认得了?”怒清朗的笑声响起,蓦地,手腕被一手捉住猛然一拽,他将靠在他怀中安歇的虞婴双腋一挟,将那娇小的身抱起,放在盘起的膝腿上,将她掉了一个方位,双腿夹在他腰间,肉嘟嘟的屁股坐在他腿上,与他面对面相视。
“足足睡了个时辰,这一觉还真是长啊,长得我都担心你会就此长睡不起了……”怒说话时人凑得近,暖热呼吸喷在脸上,微微带着些湿气,虞婴不由浑身一绷。
“你……”虞婴视线从青年光洁如玉的下巴,轮廓俊逸的脸部线条,至到那一双此刻澄清荡绦着春风和煦,因阳光的金黄色渡了一层柔和明亮的眼睛,原本想说的话就这样噎在喉咙当中:“……我怎么了?”
“我也想问,你怎么了?”怒将她揽进怀中,下颌细细摩挲着她的发顶,舒缓的声音虽平静,但却带着些许疑惑:“怎么会突然晕倒了呢?还有……昨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老实说,虞婴此刻感觉好累,这种累除了身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就好像经历过一场什么劫难归来,是以她亦没有拒绝怒似安慰似顺毛的温柔拥抱,而是选择静静地靠在他怀中,她道:“昨天突然感到一阵心悸,无法呼吸,然后就不记得了……至于昨天……”
关于昨天的事情,郑重得她不得不直起身,她看着怒神色平静,声音却透着从未有过的沉重严肃:“九洲原本的气脉已被彻底切碎了,至此很快不仅会发生天灾地祸人乱,并且九洲的灭世之兆亦即将来临了。”
怒闻言一僵,整个人都怔愣住了。
“灭世?”过了许久,他才消化掉这个消息,喃喃似自语道。
看怒似不懂,虞婴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抓住他的一只手掌翻过来,指尖于一条线上一划,道:“如同一个人的寿命来比喻,实则九洲大陆乃至各个国家亦有相对的寿命存在,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怒沉默片刻,道:“你是说,眼下九洲的寿命已经到了尽头?”
“是快要,却并不是眼下。”虞婴道。
。。。
………………………………
第八十五章 渡鸦去哪里了?
什么“快要”,不是“眼下”……
怒倾身凑近她,暖阳和煦光线撒下一片光橘于他两排慵懒笑怡的睫毛上,拖长覆下两片阴影,他将她纤姿娜的腰肢搂紧,她柔软的腹部与他平坦结实的腹肌相贴合,虞婴为防止撞上,下意识上身微抬,与他俯下的岑笑视线相对视。
“那昨晚不同寻常的天象,莫非就是灭世的预兆?”
虞婴感觉贴合轻抚于腰间的蒲扇大掌一紧,灼热的手掌像烙铁一样牢牢抓住了她,炽热的气息从她面颊滑过,贴近至耳廓处。
“嗯。”虞婴松开刚才看相握着怒的手,视线微垂时,徒然看到一大片光溜溜似剥皮竹笋的肩胛,肌如瑞雪,再下精致似蝶晶莹的优美锁骨,再其下掩于大敞衣襟之中微微隆起的部位……色色动人。
唔……她交祍素袍何时被扯敞褪至双臂间了,露出如描似削双肩,估计再任其扯下几寸,那微微隆起半圆部分将会彻底暴露无遗……
“我的衣服怎么回事?”虞婴一身衣衫不整,半褪半依坐在他身上,长腿微垂,淡眉似秋水,玉肌伴夏风。
怒燃着火光的眸紧盯着她,声音微哑:“昨夜你一直喊热,我便替你松缓一下领,谁知道……”他看着她,突然用力地箍紧她的腰,一个翻身抱起,然后将她放在了岩壁之上。
一袭纯质的黑衣逶迤,乌发如瀑,肌肤如玉。一双精煁黑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的手撑在她头的两侧,压住了她的发丝,眼眸深幽火热却不动作,虞婴微蹙眉,渐渐受不了那样直接而充满侵略性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偏了偏头,只觉四周空气越来越热。
“呵,谁知道,你竟对我这么没有防备啊……”
下一秒,便被他猛烈地攫住了唇舌。
他压下来,深深地吻着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放肆意,好像终于忍无可忍地抛开了所有的顾忌。
“唔~”她避无可避,感觉到身上的衣服被扯动着,感觉到他在她颈间噬咬,感觉到他的吻越来越下……
“你、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惊诧与似带着刚睡醒迷糊朦胧的声音在旁边狐疑响起。
怒动作一顿,离开了虞婴的唇,而虞婴则反手一挥,阔长的袖袍刮起凛冽晨的风逼退了他身影,继而若无其事地垂睫整理好衣衫悠然起身,这才转过头看向揉着眼睛,刚刚才苏醒过来的司。
“你醒了?”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编贝,他斜身而起,一身锈幕芙蓉绸质黑衫垂地,他似还处于半睡半梦间,发现虞婴朝他看过来,下意识嫣然一笑胜星华,带着一股纯然若兰般的憨态。
刚才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意外已被虞婴尘封住,她依旧面摊着,镇定着……当然如果能忽略她整理散乱衣服时那过于迅速的动作的话。
“婴?”司偏了偏头,朦胧腥松的弥雾的瞳仁再确信眼前之人并非幻觉,蓦然惊醒。
“婴!”
司急忙爬起来,步当二步使地扑进她怀中,呃,也不能算扑,因为司看起来再柔弱再无害也整整比虞婴要高上半个头多点,眼下他一臂握腰,一手捧于虞婴脑袋,只能算得上是半扑半抱,他似刚才梦魇中醒来,惶惶不安,清丽的声音哽咽道:“你、你没事吧?”
另一旁由于想干“坏事”被打断的怒环臂嗤哼一声,长佻英眉,似笑非似地凉凉道:“这话问得倒是虚情假意了,若她当真是有事,被你这么不知轻重地一扑,恐怕已经得了内伤了吧。”
“……”正准备回答的虞婴闻言顿了顿——随便一扑就能得内伤,这么夸张的话真有人会相信吗?
“啊?!真的吗?对、对不起,婴,你没事吧?”司一听,目瞪口呆,既是尴尬又是愧疚,他满脸通红地放开虞婴,绮丽清婉的面容带着茫然无措的焦急询问道。
“……”虞婴。
智硬是一种病,治不了了。
“我没事。司,你的身体怎么样,你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吗?”虞婴用眼神示意他冷静下来。
他身中沼瘴之毒,如今接触外界空气久了,不知道消褪了多少,但以目前观察,想来并无碍了。
司愣了一下,颦起眉头,有些不安地攥紧虞婴衣袍一解,偏头努力想了一会儿:“我身体没事,只是……之前的事情,都一片模模糊糊的,我只记得婴好像有危险,我很着急,我想要救你……但,但之后的事情,我全都记不清了。”
磕磕碰碰地说完,司就像将答卷填得一塌糊涂的士,面对老师时面露紧张与愧疚。
突起想起,分明是同一张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的面容,偏生始的时候是一张乖戾桀骜的神情,眉飞色舞自傲跋扈,而是司的时候却是这么一副任其揉捏乖宝宝模样兔性,能将两种性情融合于一体共存,当真是奇妙。
看司纠结得厉害,那时不时偷觑观察她表情的水雾双眸既显无辜,又显紧张担忧。
紧张还可勉强理解,可担忧?他为什么会担忧?虞婴看不明白。
可她哪里知道司其实亦知道自己这慢吞愚钝性不讨喜,从小周遭的人都像他得了会传染的病毒一样隔离着他,是以生怕自己哪里做不好惹得虞婴反感厌恶,继而选择抛弃他。
“反正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如果忘了就算了。”虞婴看他确实想不起来,便暂时掠过这个耽搁时间的话题。
见虞婴既未责怪他,又未对他露出那种失望嫌弃的眼神,司刚才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收回偷窥观察虞婴脸上神情的视线,低下头后嘴角无法抑止地翘了起来,那微小珍惜的弧,就像第一次得到宝贵东西偷偷藏起来怕别人夺走回味不已的感觉。
“咳咳,我说——”怒以前从不觉得自己会是一个肚量狭小的男人,但是在虞婴面前他发现原来当一个男人真正在意一个女人的时候,肚量可以少到一种令人不可思议的地步,眼看两个无视他相处得浓浓郎情妾——妾无表情的桃色氛围,心底就像是被陈醋腌过一样不是滋味。
在出声得到他们注意力的时候,他便阴阳怪气地道:“我们耽搁在这康城已经一天一夜,现在又还要在这个猩臭的出风口待多久呢?虽然我不着急,可要知道城外可是还有人在等着,对了,婴妹妹好像说你只找到我鬼蜮国的公主,可是还有一个瑛皇国公主下落不明?”
不是听不懂他言语中饱含的明嘲暗讽,虽不知道他突然变成这样是为哪一遭,不过虞婴的确心思因此一转,开始考虑起之前一直被搁置于一旁的问题。
华铘他究竟是去哪里了?为什么当初他们四个人一起掉落榕宅的陷阱内,但唯独他一人消失不见了呢?
另外……虞婴看向怒,这才想起一件事情。
“你看到渡鸦没有?”
。。。
怒也想起之前那只引的乌鸦,想了想,猜测道:“我想,它应该是自己离开了。”
离开了?之前分明一直缠着她撵都撵不走,如今竟一声招呼不打自行离开了……?虞婴眸色重重,晦暗不明。
——
千翠微峰,八琉璃水,康城北端鲁加大峡谷,蔚蓝天空突鸣一声尖锐鸦声,一黑点于天空峭壁间盘旋一圈,最终飞朴敛翅停靠于一名身穿黑沉斗篷,身材纤瘦嶙峋的男手臂上。
“渡鸦,昨夜,你去哪里了?”
带着金属冷质的枯哑嗓音从斗篷覆下的阴影内透出,虽然音调暗哑晦沉,但音色据推测亦不过十七、八岁少年罢了。
渡鸦昨晚刚干了一件大事,正兴奋地跟主人嘎嘎诉说,但注意到自家主人思绪早已不在躯壳,一身阴森四散寒冷之气后,便停下了聒噪的声音,偏头盯着他。
少年也似根本不在意它的回答,随意问了一句便朝着前方停靠于旁的紫幡辇驾车队走去,走动之间,一阵阵呛啷的金属撞击的声响动。
“殿下。”从车队旁跑来一名尖声尖细的白皮监公公,他脸上腆着微讨好的笑容,捏着嗓音道:“陛下,公主她这一赶程受热流汗不适,想去……”
他那略带着几分不满的话藏在客套的语气中,正想将要述说完,却在一道森冷幽绿暗芒的视线下嘎然而止,他一双细长的谄媚眼睛徒然瞠大,便被人扼住了喉咙,呼吸都困难,更妄遑说话了。
“耳朵聋了吗~本殿刚才说的是……即刻出发。”
简单几个字被嫉妒用一种既轻慢又从齿缝中蹦出来的力道吐出,杀意重重,仿佛已有一柄死神的寒刃抵于他喉咙处,监当即煞白了脸色,他结巴道:“是,是,奴婢立即,立即就整顿队伍出发,发了啊。”
他不知不觉全身都汗湿透了,僵着脸皮干笑一声,便跟有鬼追似地跑了起来,却想刚走一步,一道朴楞楞的黑影便扑压在他脑袋,监只觉眼前一黑,一道无与伦比的巨痛清晰地发生在他眼声。
“啊啊啊啊啊——”接着一道惨烈恐怖的拔长尖叫声回荡在空谷山峡之中,久弥不散。
“嗤嗤嗤嗤~像这种废物,除了拿来喂渡鸦~”嫉看着那倒在地上,被渡鸦啃啖得面目全非挣扎求饶的监,勾唇露齿森森一笑,启唇道:“——还有何存在的价值?”
四周护送队伍赶至朝渊国联姻的紫衣军队目不斜视,就像根本没有看到这场血腥的剧目,而公主车辇窗棂刚才掀开的一角不知道何时放下,内里只有一名抱着腿蜷缩成一团,瑟瑟发颤害怕的小公主。
——
当虞婴纡回一段回返康城的时候,在城门口看到了下了马车,正朝着城门口内不断紧张张望的肖宝音,还有守在马车旁,一副已经不耐烦等待的宇兄妹。
宇煊在这些人当中算得上是耳力最佳,他第一个听到身后有人靠近,一转过身来便看到虞婴等人,当即一怔。
“你们……”他想问的是你们什么时候出的城?但话还没有说话,却听到虞婴率先道:“我带出来的人呢?”
这话当然不是对宇兄妹所说的,肖宝音一听虞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立即急转掉头,惊喜喊道:“婴姐姐?”刚喊完,她又看到虞婴身旁的怒与已经丢了幕蓠,露出真颜跟在虞婴身后的司。
“怒哥哥你也没事啊,不过……他是……谁啊?”虽然心中有几分猜想,却不敢肯定,于是肖宝音略带迟疑地问道。
“他嘛,音妹——音儿不是跟他独处接近大半月吗?难道会认不出人来?”怒暧昧一笑,有意将话题带到令人浮想联翩误会的方向。
他看虞婴在场,也不想随便喊别的女妹妹了,便唤了一个兄长意味的称呼,他只想将别人带沟里,可不想一并掉沟里去。
“始!?”肖宝音惊讶不已,她当真不知道始原来竟长这模样,因为他一直不准她看他的样,但光听他的声音,她想像之中的始该是一副英气勃然顽劣不堪令人头痛的模样,而不是现在这种……呃,难以形容的弱气。
“我让你带出来的人呢?”虞婴对他们这种对话完全没兴趣,她看着肖宝音的眼睛,再次问道。
肖宝音被虞婴那双黯黑泛凉的眼眸一看,当即回过神来,堂堂一国公主竟像是婢女一样小心翼翼回答道:“哦哦,他在车里,对了,还有——”
虞婴没耐性听她说完,便无视那尚未从怒跟司两人身上回过神来的宇兄妹,径直掀开了车帘,只见里面躺着的赫然不止一个老乞丐,还有一个是……华铘?!
“他怎么在这里?”虞婴问道。
肖宝音踮起脚,从缝隙中顺着虞婴的视线一看,才忧心忡忡道:“你说宝黛公主啊,其实,就是昨天我们刚出城没多久,他就一个人也出来了,不过他好像哪里不舒服,一出来就倒在地上,一个晚上过去了,一直都昏迷不醒。”
虞婴跨上马车,就近观察华铘脸色一瞬,发现他脸上依旧戴着宝黛公主所制的假面具,实难辨真实面容,只能替他诊脉,片刻方自语道:“竟是中了毒——”
。。。
………………………………
第八十六章 腾蛇皇族现世
“中毒?!”肖宝音闻言一讶,挤进脑袋望向那一直晕迷不醒的“宝黛公主”。m
“你是怎么看出来宝黛公主是中毒的?”宇晔靠在车梁旁奇怪地问道,之前他也曾亲自检查过“宝黛公主”的身体,却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只见他面色常像是陷入沉睡一样,与中毒者的模样相差甚远。
宇煊亦靠了过来,他与宇晔并肩,俊毅的面容带着几分狐疑:“你懂医?”
虞婴没有多余的闲心回答他们这种无意义的问话,而是将华铘放好后替老乞丐也顺便检查一下,发生他只是疲惫过,精神力受损导致昏睡养魂时,才放心地下了马车。
“这位玄姑娘,虽我等非朋非友但好歹亦是一同患过难相伴一的同行者,只不过是区区回答我们兄弟一个简单的问题便让你如此不屑吗?”宇晔撑在车梁的指尖节骤然拽紧,他扯动嘴皮,笑得不阴不阳。
虞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很淡漠,不带任何性绪却令宇晔一震,像是一盆凉水浇头,浑身的滚烫的血液瞬间冰凉。
看宇晔终于“安静”了,虞婴一语不发地走到怒身旁。
怒此刻没有继续戴着银色面具,俊朗不羁的面容虽受损留下了一道瑕疵,但这并不妨碍他本身那凌霄意气的魅力散发,特别是当他看着虞婴时,之前那永远与世隔膜的狂嚣一改,青年笑意吟吟,晨曦的光线洒落他轮廓分明的面庞,于他风流潇洒的眉宇间渡了一层暖意。
“他中什么毒了?”
对于怒捡他尾问了相似的问题,宇晔露出一种恶意嘲弄看好戏的表情。
“这种毒并不算是毒,而是类似安眠药,亦就是迷药一样的东西,只不过迷药有药性褪尽后苏醒的时候,而它没有。”虞婴想了想道,她此刻的讲解不能不说很详细。
宇晔一听,杏眸一瞪,却直接气得内脏一阵胶痛,险些气厥过去。
“婴妹妹,你可是还要回康城一趟。”怒环臂,眸有深意地笑睨了一眼气惨的宇晔,身俯下刻意靠近虞婴几分,一只干燥宽大的手掌放于她肩上。
“嗯,不过……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替我守着他们。”虞婴不觉有异,她的眼神扫了一眼车内的人……与一脸不安藏在她身后的司。
丢了幕蓠的遮掩,让司明晃晃地面对众多既惊讶又惊艳的目光,明显让他手足无措,无法适应,简直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埋进去。
听到虞婴对怒的话可是有问必答,对他们两兄弟却是爱理不理,更吝于回答一句话,别说宇晔不忿,连宇煊的脸色都很难看。
——这分明是**裸的打脸!
肖宝音一根筋,倒是没觉着什么,也或许是她对虞婴的崇拜已经到了一种盲目的地步:“婴姐姐你厉害了,竟能一眼就看出他是中了毒,我们这么久还都以为宝黛公主只是睡着了,你要进城……难道是替宝黛公主拿解药吗?”
她一双晶亮的眸,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
“嗯。”虞婴象征性地回应了一声。
肖宝音这话说得完全没有任何心机,亦没有另有所指,但落在有心人耳中却有几分奚落的感觉,特别是听到肖宝音提到“我们”两字的宇樱,她那胶着在司与怒两人脸上的视线终于舍得移了过来,略带恼怒地瞪了肖宝音一眼,又颇为嫉恨不屑地瞥了虞婴。
她没想到这个女人年龄看起来不大,顶多十四、五岁,看着冷冰冰的模样,却暗中是一个喜欢胡乱勾搭男人的狐媚,这高大魁梧的俊朗的男人想必就是之前戴着银色面具鬼蜮国的怒侯,而这长得阴柔如幽兰空谷般漂亮的少年想必就是那经常戴着幕蓠的神秘男吧。
想不到这两个如此优秀特殊的男人都尽被她收纳于掌下,这女的看似纯洁无暇,实则却是个人尽可夫!这么一想,她心中曾经对她的忌惮与隐忍淡了几分。
不过,宇樱狐疑地眯起眼睛,她怎么越看越觉得虞婴长得有几分眼熟,一上她不曾主动介绍过自己,其它人亦不曾提及,仿佛凭空出现的她就该跟他们一,比起鬼蜮国怒侯与鬼蜮公主还有那宝黛公主对这个女人那亲切无间的态,对他们却是排斥隔离,非必要连话都不愿意与他们多交谈几句。
这不公平!那个跟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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