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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缠宠-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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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使鬼差,惰低头含住了那两片软软的唇。
一触,心神荡漾了一下,即止。
他不会抱人,但他看过别人是怎么抱孩的,因为虞婴的娇小,所以他也采取这种托臀环肩的抱姿。
而这种抱姿令虞婴几乎整个身体都贴着惰,那无力耷拉的脑袋靠在他肩胛处,将她再拥紧一分,她的身体就像柔软而充满弹性的海绵,感到自己的身体渐渐又开始变得冷了,虽然这种冷他还能够受得住,但从虞婴薄薄衣衫那里透出的热却令他感到很舒服。
因为喝了大补的黑蛟血,虞婴的身体的温逐渐升高,这很正常,毕竟大补之物一下补多,可是会非常燥热的,可这样一来,正好与惰身上的寒意互补,这令惰很满意。
“皇,您的病还好吗?”猀华过来。
惰抱着虞婴与他擦身而过,空气中滑过的风气寒流拂过猀华面颊。
“地宫部分塌陷,已进行紧急强制性封闭,无论外面知不知道这一情况,我们都只能等到外部开启才能够出去,而这期间消耗的不止体力,还有……空气。”
猀华对自家皇的话秒懂,他不阴不晴的眼神瞟向阴暗角落内的紫衫公主,眉宇间有一丝犹豫:“可……宝黛公主似乎并不想杀她们?”
“那暂时先留着吧,等小黑饿了或许还能够吃点新鲜的食物。”惰瞥了一眼盘尾嘶嘶吐着蛇信的黑蛟。
猀华听到从皇口中吐出“小黑”两个字,嘴角一抽。
这么不狂霸拽,简单随便的像一条黑狗的名字,怎么就这么轻易被皇给定下来了呢?这也不尊重蛇权了吧?
惰若一片轻飘虚渺的白云,点地一跃,已抱着虞婴重新回到佛座之上,他回到原处盘腿而坐,将蜷缩成一团的虞婴摆放在他的腿上,很自然地抚了抚她披散于背背脊那柔亮而顺滑的长发。
入手如绸锻般,如掬起一捧清凉的泉水,莫名令人爱不释手。m
他敛下翩绖的羽睫,半阖的眼帘,犹如眼睫过于纤长直接掩没了眼瞳,令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他的手有一下无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因为只养了黑蛟这么一条冰冷而坚硬的庞大的凶兽,但惰从没有体会过养一只生气时会露爪,乖巧时皮毛柔软可以暖身的宠物的好处。
以前他对养宠物并无特殊爱好,养黑蛟只是一次偶然事件触发的灵感,他需要将它用各种药物培育成一条能够供他所需移动的血库,每次他的寒病发作时,他都会陷入一种虚弱无力的状态,即使利用热源过了这一段虚弱期,他仍需要大量的滋补来调养,所以说黑蛟于他而言与其说是只“宠物”,还不如说是他专门储备的药。
感受到指尖那奇怪而滑柔的触感,他想,或许养一只小猫或小豹就像虞婴这样吧。
可他又转念一想,有她在的话,或许也不需要再添别的宠物了。
弯唇一笑,嘴角的弧秀颀完美,伴着此刻淡淡的温馨,少了几分平日那万般不经心的慵懒,如同月芒冰川的雪莲一般柔和倾城,惰缓缓地阖上眼眸,开始调息。
此刻虞婴并不知道在她奋力几近耗掉了全身力气,拿绳命刷出来的好感,还不如她乖巧偎依在男人怀中的样刷得高,若是知道是这种结果,或许她会选择在一开始时对他稍微……别那么针锋对麦芒。
好吧,可能依她这种较真的性格,实施下来的可能性很渺茫,但是或许没有前者的认真对比与敌对映衬,或许就没有后面的水到渠成。
——
寂静空旷的地宫昼夜烛火通明,熠熠的火焰忽闪一下,一道纤柔轻盈的身影如影般,悄然无息地越过盘卷成一圈的黑蛟,经过昏睡的猀华,一点一点地靠近在佛座上面的两人。
她掩藏气息的功能很强,至少成功瞒过一蛇一人,散华的裙摆无风而动仿若一阵风,她已轻,稳地落在佛座之上。
她看着前面那一对相依相偎,一坐一躺,如此契合而温馨的两人,眼中遽然闪过她都不曾察觉的嫉恨与杀意。
她从腰间取出一柄泛着幽蓝光泽的匕首,目光阴毒定定地盯在虞婴面目之上,骤然如蛰伏的毒物朝猎物扑去。
幽蓝光划了一道弯月弧,朝着虞婴毫无防备的左胸房袭去,然而本以为一击得手的攻击,却半途被制住了。
“呃啊——”那不知从哪里伸出的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掰一扭,那力道大得几乎快将她的腕骨捏碎。
她咬紧下唇,不敢将痛呼喊出来,她脸色惨白,被牵制住得连退都做不到,只能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只觉得脊梁上流下一股股的。。。
冷汗。
而虞婴则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眼底尚余一丝腥松与茫然,但下一秒却感到自己好像抓住什么,顺势看去,却是看到一张因为惊慌,嘴唇与面颊惨白拉长的呆愣脸。
“你……想杀我?”
像是久病清醒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甚至感到口腔内有一种铁绣腥涩的古怪味道。
“我、我——”被人抓了一个现形,她双唇抖动着,眼底有被捉捕的恐惧神色。
怎么会突然醒来,明明都晕睡了天了,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醒来,吼嗷——!
虞婴暂时还没理会她绞尽脑汁想找借口的模样,她感到自己枕着一个很冰冷却还算柔软的物体,她有些麻木地起身,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才能造成这种肌肉血脉不通的现况。
起来后,她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枕着的是一个人的大腿,而这个大腿的主人,是……惰?
她有些迟顿地眨了一下眼睛,手比脑袋更快地运转,她已经戳了一下惰的额头。
冰冷——他此刻眼睛紧闭,就像一尊安静了无生气的美人冰雕。
看来他的寒病仍旧没有祛除,现在他已经彻底进入了入定调息,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来了。
“放开……痛。”一声嘤咛声飘来。
虞婴这才转过视线,尚余几分清醒后低血压状态的她,神色并不好,眼眸亦黑沉沉地耍骸把辔匏俏易月耍次乙惨恢笔前凑展咝运伎迹晕笫ヅ沙龅募橄钢换嵊幸桓觯床幌耄峭娴氖悄杆蟆!�
燕无双一颤,露出一抹你误会了的苦笑,目光决绝道:“你说什么啊,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没错,我的确对你们存了坏心,可这跟我是不是殷圣的奸细有何关系,我只是恨透了这个男人伤了我,还有你……你威胁我退出的事情,这才……可我跟殷圣绝无关系!”
她毅然承认了她出手的事情,当然这种时候即使她否认也没用,但对于虞婴说她是殷圣的人的事情,她却矢口否认。
“想在想想,其实你已经露出了不少疑点,但那些疑点却因为北络公主暴露的更大疑点给遮掩了。”虞婴捏着她一只手腕不放,站了起来。
燕无双看到虞婴的动作,脸皮紧缩绷紧,紧张道:“你……有什么证据吗?”她顿了一下,因痛意而惨白的脸露出一抹高贵不可侵犯的冷笑:“若没有证据,你的话将会变对你瑛皇国对我无双国的挑衅!”
虞婴喜欢解谜,将别人引以为豪的谜题被她一层一层地剥开厚茧,露出里面隐藏的真相时,她会有一种类似者解开一条难题般感到满足。
因此,她不介意多耗一些口舌去陈述她的观点:“在进入皇陵时,你曾摆弄过你对皇陵的了解,虽然你可以辩解只是随便涉猎过,但至少比一般人懂得多,可在得知我提过殷圣奸细后你做的事情既鲁莽又怪异,在皇陵外围陵墓一座妃的棺椁墓室内,所有人都知道不可能有宝物,紫衫公主会去是因为想下毒陷害,但是你呢,你为何愿意跟着她一起去胡闹?然后另一个疑点是在她中毒的时候,你还记得自己的表情吗?你一早就料到了吧,只是顺水推舟,既证明了自己的无辜,又将北珞公主留下给我,让我的视线集中在她身上,好让你尽快洗脱嫌疑。”
“而北珞公主在被我确认身份时,我现在才想起来,你当时的表情亦很不对劲,虽然一开始北珞公主因为松懈露出疑点,但你却一开始便严密针对我亦算不上正常,既然一开始你便最针对我,那么为何你一句亦不育龙北珞公主辩解?你就那么确信我的话是正确无误的吗?……本来这些总体说来都不像是什么决定性的证据,但现在看到你亲自暴露了,我已可以确定了。”
燕无双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虞婴,就像在看一种变异的怪物:“你这些证据全都是你的臆想与凭想象推论出来的,按照你这么说,我也可以说你才是,毕竟你说你是由景帝派来的,可如今又有谁能够证明呢?这不全都是凭你一张嘴吗?”
现在的她已经恢复了那个睿智无双的燕无双,她从来不是一个遇到困境便会懦弱害怕的人。
“的确,我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我相信我的直觉。”虞婴松开了她的手,淡定道。
“直觉?哈,你凭什么认为你的直觉就一定是正确的?”燕无双咬紧后牙槽,伸回乌紫肿涨的手,糅合柔美与坚韧的美人相貌露出一丝惨白的讥笑。
“自然是因为我是一名玄术师,我的直觉源于我的专业。”虞婴沉眉,十分神棍地说道。
她们的对话早已引起佛座之下,约有十几步距离的猀华的注意,他醒来有一会儿了,一开始是惊诧竟然有人突破自己的防戒线,偷偷潜伏至仙女跟皇的身边,但看仙女既然醒来,并且还难得有兴致跟别人侃侃而谈,一改平时那寡淡孤僻的性格,不由得腾升起一种不想打扰她兴致的想法,于是他只是一旁警戒,并没有立即出手或出声干预。
燕无双脸一黑,怒道:“你没有证据,你拿所谓的直觉来当依据,纯粹是在污蔑我!”
燕无双猝然对着虞婴出手了,她相信受了重伤的虞婴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而那个对她而言有威胁的男人此刻像入定了一般,几日除了喝血的时候会醒来片刻,其余时间对外界的一切感知都被屏蔽了。
她相信他体内的寒意已经令他动不了了,像这种好时机她怎么能够放过!
虞婴感受她的掌风袭面,没有挡,而是先一步侧过避开,而这一动她却感受到自己身上受到的内伤基本上好了七七八八,很神奇,在她昏迷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哪里知道这天内惰一直给她喂黑蛟的血,这无异是拿千年灵芝,年人参啥的给她砸出一副好躯体。
所以黑蛟这些天一直恹恹地,连被人穿越防火线都不知道,这完全是失血过多造成的,若平时即使燕无双隐匿的功夫再深,亦不可能躲过它雷达般的感应。
像这样一天顿,它要喂饱两个成年人,特别是虞婴这种胃口大的,整整天,黑蛟它都缩水了一圈有木有,在没食水的情况下,它感觉自己快像拔掉气塞的塑胶干瘪掉了。
没错,这天所有人都没水也没食物,一开始猀华根本没想过会在这座皇陵内待这么长的时间,所以根本没有预备任何吃食与水。
而紫衫公主她们倒是有朝渊国那边给配备的食物,可惜那些食物一开始是由那十几名护卫发放,而在还没有分配的时候他们就被“干掉”了,所以水食根本没有到她们手中,这日紫衫公主跟燕无双、包括那个被猀华施了蛊陷入沉睡的北珞公主都是滴水未沾。
好在他们都是习武之人,比普通人耐扛一点,但天的时间,估计也撑得快受不了了,特别是如今这种热闷的时节,无水要成魔啊。
而虞婴因惰的关系搞了特殊待遇,既没有渴着也没有怎么饿着,只是可怜黑蛟除了充当补,又得偶。。。
。。。
………………………………
第五十八章 险境环生,生或死
在他们争执期间,不知道何时龟速朝着建兴帝金丝楠木棺椁潜爬的紫衫公主,本还在石墩的火龙柱旁磨磨蹭蹭地,可一扭头看到猀华那如枭鹰捕食般凶神恶煞地杀来,吓得捧脸尖叫一声,下意识撒腿就跑,她的速不慢,由于身形灵巧娇小,东蹿西躲像一只土拨鼠似地,一时半会儿猀华还拿不下她。m
最后,她跑过一条金墙砖阶梯,那条阶梯每隔几步设置了一个石墩火盆,四周延伸的黑暗雾霾淅淅难辨,在无形中似乎形成了一条光照着只能够前进不能后退的通道,幽熐泛蓝的火光洒下的范围,映在她那一张惶恐紧张的脸上,她握紧了拳头,拼尽全力地朝着前方跑去。
在终于跑到那一座华贵而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椁旁时,她莺盼灵转的眼眸颤动了一下,呆呆地站在那里,一时有些愣神,感到手足无措。
因为建兴帝的棺木是镶嵌在一个石凿五芒星体内,那边角用水银泥石浆密封住,完全透不出一丝缝隙,并且这个金丝楠木棺椁的棺盖复叠了一层华美刻雕的金饰,整体又厚又重,就这么一个棺椁足以装满七、八个像她那么大的人,凭她的力气根本是推不开棺盖的。
“不是在棺椁里面,机关在外面,你找到一个‘七’字型的凸现位置,将它破坏掉!”燕无双额角突突地直跳,她回头蹬了蹬腿部,发现根本挣脱不了虞婴的束缚,她又转头看着紫衫公主那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样,终于绷不住那一张温婉大气而从容的表情,破口大声喝道。
虞婴眸光一闪,面无表情地扫向燕无双,像是看出些什么了。
“紫衫公主,你确定要帮这个殷圣派来的女人吗?”如同雪花般干净清冷的稚气嗓音飘来。
紫衫公主正在急切寻找燕无双所说的七字凸现位置的动作倏地一僵,就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
此时猀华从后方悄然欺近,他趁着虞婴将紫衫公主的注意力吸走,沿着黑暗的轨迹鬼魅般忽闪而现,而紫衫公主心中忐忑不安间,忽地看到地面一截影爬来,当即脸色一变,蓦地转过头,朝着影的方向看到一半浸于黑暗一半落于焰火光芒下的沙猀,声厉内荏地吼道:“别过来,否则我立即就砸烂它!”
看猀华望着她犹疑玩味的模样,她的心突突地直跳,手心里都是汗,她想到他们或许根本不知道她威胁这么做的后果,便又结结巴巴地解释了一句:“这个部位、位,如果我、我说我砸烂它,这座中央地宫就会从内部完全进入封锁死地,到时候就算景帝派人来开启出入口,他也根本打不开这座地宫!没有空气,没有水,没有吃的,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猀华跟虞婴闻言皆一怔,他们倒是没有想到燕无双竟然将建兴皇陵研究得如此透彻,即使是虞婴有景帝在暗中帮忙作弊,都还不知道地宫中还有这一个致命的bug。
“你想死吗?还跟他们废什么话,赶紧地砸!”燕无双紧皱着眉,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朝着紫衫公主急切地吼道。
紫衫公主神色颇为忌惮地看了燕无双一眼,顿时被她那阴森乌云密布的眼神吓得一颤,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
“道不同不相为谋,与虎谋皮终成祸,虽然我不知道她跟你保证了什么,或者承诺过什么,但你以为来自殷圣的异类,真的会跟我们九洲的人守信?”虞婴不带半分情绪的声音就像一计冷静针,刺中了紫衫公主那一颗慌乱茫然的神经。
紫衫公主两眼发直,又停下了手,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虞婴,然后又看了一眼燕无双。
“我不管她是什么人,我只知道,我不想就这样死在这里,只要谁能够带我出去,让我活着,我就听谁的!”她脸绷得紧紧地,又惊又怕,双腿也不听使唤,像筛糠似的乱颤起来。
看得出她已经完全慌了,随时可能神经崩溃,这几日的又累又饿又渴,再加上随时处于一种不安、怀疑,害怕、难受……的负面情绪之中,这让一向娇生惯养的她如何承受得住?
“如果你将地宫封锁死闭起来,你不是一样会死在这里?”虞婴不动声色地试探道。
紫衫主公反射性地反驳:“当然不会,我知道……”
“闭嘴!”眼看情况不妙,紫衫公主完全要掉进宝黛公主这只黑狐狸的陷阱当中,燕无双立即大声喝叱一声。
“蠢货!你当真以为他们会放过你吗?宝黛公主在皇陵中私会男人,并将皇人带到皇陵禁地中,她根本早就已经失去了获胜的资格,只要等你平安出去了,他们都死在这里,而你又握有我的把柄,我自然是不敢跟你抢的,那景帝不就顺理成章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吗?可如果你选择了宝黛公主,她为了能够赢,就必须得杀了你,你以为我的秘密大得需要杀人灭口才能够安全,她的就不用了吗?既然两者都有潜在的危险,那么你可以择其忧而选,我是一个人,而他们却是个人加一条大黑蟒……况且,我现在在他们手中,我已无暇腾出手来对付你,到时候你只要一逃,便从此自由了,不是吗?”燕无双收敛几分恶声恶相,对着燕无双循循诱善而道。
不得不承认燕无双的话很有说服力,她不夸张地承诺绝不杀紫衫公主,只是冷静地替她分析眼下的厉害关系,将她摆在一个天平上,倾左还是倾右,全凭她的决定,而紫衫公主神色比刚才倒是坚定了一些。
想必……她心动了。
“我根本没想过杀你,如果要杀,一开始我们入地宫的时候,当你看到我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可以直接杀了你了。”虞婴幽幽大眼目不转瞬,森森给人一种强烈压迫感。
紫衫公主咬唇,为难地瞥了她一眼,闷不吭声。
“哼,那个时候我们两人于你们而言就像一条小虫,毫无威胁,你不是不杀,恐怕只是留着兴起时再杀。”燕无双看紫衫公主神色有松动,立即反唇以讥。
她突然想起那个长着一张仙人相貌却有一颗魔鬼心肠的白衣男曾说过,留着她们是为了等那条黑蟒蛇饿的时候吃她们的时候更新鲜一点,紫衫公主脸色咔白,脚步朝前动了一下。
“紫衫公主,你有脑的吧?假如真如这个女人所言,你帮她杀了我们,那么出去之后呢?需要我帮你梳理展望一下你的未来吗?”虞婴冷冷地看了燕无双一眼,控制蛛丝的银线嘣地一下扯紧,燕无双被一股不可反抗的力量拽得朝后仰去,下一刻,一只冰冷透着死气的小手,一把掐住了她白细脆弱的脖颈上,像是一只带着尖锐的利爪,下一刻就会划破那薄薄的皮肤,撕裂那皮肤下的血管。
那一刻,她嗅到了死亡来临的气味,如黑暗潮水般淹覆她的口鼻,亦像是一只无形的人将她整个人撕成了两半儿,浑身的血液,像是凝结住不流了,冰刺般疼痛,只觉得浑身冷彻骨髓,连自己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只是模糊的、无以名之的恐惧。
“失去我们威胁的她就会变得肆无忌惮,她的武功可比你厉害得多,她想随便。。。
找个机会杀你简直易出反掌,而等你死后,她会将一切的罪名都推给北珞公主与……你的身上,以她无双公主的名誉,我相信很多宁愿相信她而不会选择相信你,接着她会顺利登上朝渊国的后位,到时候……得了朝渊国的势,她燕双国等于是如虎添翼,那你的国家跟九洲大陆会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我相信不需要我再多作缀述了吧?”
沙猀像一名彬彬有礼的恶魔侍从,带着令人不防设备的笑容,却无法完全遮掩背后那条尖尖代表着恶意的尾巴,他很自然而然地接下虞婴要说的话,用一种近乎期待而喊叹的语气讲述着。
紫衫公主闻言脸色难看却依旧沉默着,想必这些事情她也猜得到,只是没有别人**裸地掀开她那一层侥幸心理来得真实。
但从他们双方的对峙与游说中她渐渐恢复了部分理智,她如今处于两难的情况。
她只有帮了燕无双,她才会告诉她怎么从地宫中顺利逃出去,可如果真帮她下手解决掉宝黛公主一行人,她的安危又如何得到保障呢?
“毁了它……咳,还记得我之前……在他们进来之前,我待的地方吗?站在那里别动……那就是唯一的出口,我、我已经不想逃了,我会跟他们同归于尽……一起死在这里,这样一来,就只有你、你一个人逃出去了……”燕无双使劲推攮着虞婴那看似白细的手臂,却发现其如同钢铁般坚固,无法撼动一分,她知道她妄想将他们杀掉还能活命的想法简直异想天开了,所以她已经豁出去了!哪怕耗完这条命,亦绝不让他们离开。
紫衫公主闻言,那一刻灰黝的眼睛迸射出惊喜的光彩,但下一秒又开始犹疑不定。
万一她的话是假的呢?
燕无双眦目咬牙,发髻鬓乱,形似癫狂,她拼死挤出最后一句话:“答应我……出去之后绝对不要暴露我的身份……否则,殷圣,我的同胞绝对会令人生不如死的……咳……”
虽然她的话是在威胁,但此话一落,倒是多少稳住了紫衫公主的心,她觉得燕无双或许是知道自救无望,这才打算弃车保帅。
“果然……留着就是一个祸患。”
“咔嚓”一声,虞婴软软的音调,从薄凉冷血的嘴唇中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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