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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缠宠-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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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婴不怪他信不信,她都必须离开这里了,于是她尝试耐下性与他摆事实,讲道理:“我不会出卖你的,若要害你,当初我又为什么要冒险救你?”
这话若说给有正常逻辑的人类听,或许能够行得通,对会嫉妒这种鱼唇人类,怕是还欠些火候,虞婴如此想道。
“我知道。”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什么?你知道?”虞婴被他如此上道的回答给噎了一下,被他不在意料之中的回答堵了一个措手不及,于是她试探地问道:“既然如此……”
“我不杀你了。”嫉妒抚摸上受伤的那只手臂。
这一句话再次将虞婴给噎住了,这不是理所当然的,难不成他之前还想着杀她?她已经完全不想去弄懂她一施恩者却要被他一个被施恩者以一种施恩者的态来施恩了……
再说,她是他想杀就能杀得了的吗?刚才不知道是谁差一点被误杀掉!虞婴面沉似水,一脸鄙夷。m
“既然扯两清了,那我走了。”
“等等!”
嫉妒伸手拽住虞婴没受伤的另一条手臂,虞婴反射性地全身一僵,便想攻击,但最终还是理智率先恢复,强行将本能给抑忍住了。
刚才的事情果然给她留下了阴影……嫉妒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挫败与懊恼。
“我都说了你不会伤害你了!”
看虞婴对他如此防备警惕,嫉妒心中像被一只无形大手猛然一揪,闷声生痛,他从没遇到过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破局,只能气败坏地朝着她吼嚷着这一句。
虞婴:“……我知道。”他好像说的是不杀她吧,什么时候升级成不伤害她了?
看虞婴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嫉妒喉中准备冲口而出的话也说不出来了,他既恨又怨地瞪盯着她,手中下意识地紧了紧,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冷静一些:“你去哪里?”
这干巴巴的话中饱含的幽怨之气令虞婴不禁一颤,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爬满整个背面。
她心道,这家伙好像变得比之前的情形更诡异了。
刚才那一下,当真没的伤着他的脑袋?
“我要去主城一趟……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尽量将人都引去主城,即使依你现在的身手,也可以顺利地离开渔人岛的。”虞婴看他态稍微比之前好了一些,也像能够沟通的样,便也愿意多对他解释一句。
“哦。”
看他随意散漫地应了一声,便没有下,虞婴蹙了蹙眉,挣了挣被他攥紧的手臂:“那我走了。”
却不想,听她说要走,他不松,反而拽得更紧了。
“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走?”嫉妒问道。
“一起走?”虞婴像是没反应过来,不解地反问。
“我受了重伤,现在能力不足原来的分之一,你是想我死吗?”
这声音十分尖锐,带着类似指责的怨恨。
虞婴眨了一下眼睛:“我刚才不是解释过了吗?我……”
“万一遇到意外呢?你能保证一定不会出事吗?”嫉冷冷地打断了她,狠声咬牙道。
虞婴一顿,这种事情还真不能保证。
“那你想怎么办?”虞婴征询他的意见。
“本殿要跟着你,你去哪里,本殿就去哪里。”嫉冷傲地抬起下巴,勾起细微弧的嘴角略显狡诈。
但听了他撂下的话后心事重重,沉默了的虞婴并没有察觉到这一变化。
嫉妒要跟着她,这就意味着她会很容易就暴露了身份,除此之外,还有惰跟她的事情,若被他这种小气狭隘又任性的人知道惰跟她拿他这座渔人岛来博弈的事情,绝对没完没了,她可应付不了他的不断无理取闹。
想来想去,思前。。。
思后,她果断是不愿意带着他。
像是感觉到虞婴的拒绝,嫉松开了她的手臂,抄起手漫不经心道:“我想你这一趟上岛是有事吧,若你肯答应带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还会帮你……”
为打消虞婴可能产生的怀疑,他又加了一句解释:“我会帮你,就当还你的救命之恩。”
然而虞婴却更觉他的话很古怪:“你不是说你从不报恩的吗?”
嫉一僵,失了从容,火急火燎地跨前一步,色厉内荏地朝她吼了一句:“我现在不是改了吗?以后我会报恩的!”不过这恩情,只限于你。
离得这么近被人吼了一脸口水,虞婴很嫌弃,淡定地抹了一把脸后,心底衡量一番,便道:“可以,但我问什么你都得回答,并且接下来的一切都按我所说的做,不得私自行动。”
虞婴这是在将他的军,她不相信嫉妒这么骄傲且控制欲强的人会答应这种事情。
这其实已经是变相地拒绝了。
她相信她只要将这座渔人岛的主力兵将都引去主城,哪怕是遇上什么意外,他堂堂一恶名昭彰的七罪之一、东皇国的嫉殿,风里来浪里去这么多年,会处理不好这么一件区区意外之事?
然,出乎虞婴意料之外的是,嫉妒仅挣扎了一会儿,便干脆利落地答应了:“好,我听你的,但是,你必须保证一直留在我身边,不准备再扔下我一走了之。”
真答应了?!虞婴一懵,诧异地看着嫉妒,下意识地问道:“再?”
“刚才你不是准备扔下我走了吗?”嫉妒斜睨下眼,对着她振振有词道。
虞婴一听,倒不疑有它,她想既然他肯这么“听话”,带着他也不是不可以的,但前提是他的保证必须得算数。
“君一诺……”虞婴伸出一掌,看着他眸光漆亮幽深,充满了认真。
嫉妒看着她伸出的一掌,忿懑难堪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抿紧了双唇,下颌因用力过而棱角分明,最终他还是伸出了手与她相击。
“君一诺!”
虞婴放心了,她知道她小人了,非得他郑重其事地契约,但她是真不放心他那阴晴不定的性,说明白了,她是不相信他的人,像他这种上一秒你救了他,下一秒他就会拿刀捅了你的人,你拿什么去相信他许下的承诺?
想着想着,下一瞬,她又蹙眉,抬起眼,郑重地又加了一句:“小人亦要一诺。”
他本不是君,她估计君的名声对他约束不大,干脆以狡诈小人之名让他再次许诺。
简直逼人甚了!
嫉妒额上青筋一突,幽绿鬼火簇林眼底,他指着自己鼻尖,咬牙切齿道:“你觉得我是小人?”
她敢看不起他,还敢侮辱他!
“多加一句保险,你知道……若不是我躲得及时,你刚才差一点就杀了我。”虞婴举起她那一条受伤的手臂,以一种平淡的口吻陈述道。
嫉妒闻言,喉中咕噜出一种古怪的声音,刚才气焰涛天的声音一下就湮灭掉了,脸色也变得灰败泛白。
他看着虞婴举起的那条手臂,双唇微颤,狼狈地退后一步,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瓮声闷声地一字一句吐词道:“……小人一诺。”
虞婴听到那四个因他不愿意而硬憋出来显得模糊的字眼时候,耳朵一哄,直接傻眼了。
噫!他、他真说了?
因她不愿意答应带着他,所以她故意再次让他起誓,他不可能不知道她逼迫他说这句话,是带有多么大的贬低与侮辱性的,他怎么能……生生咽下呢?!
刚才他分明还一脸打死不说的,怎么一转眼就改口了?
难道他真打算……跟她不死不休了?
越想虞婴越觉得情况十分诡异,她好像能够理解刚才嫉妒被她救后逮着机会就想干掉她的想法了,就了像这一变态莫名其妙变成了一只无害的小羔羊,或许就跟他觉得一个陌生人突如其来对他不计回报的“好”一样,充满了阴谋与诡计。
……怎么办,她很想反悔了!
显然反悔是不可能的了,在嫉妒做了这么多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让步之后,想摆脱他,怕是真的要弄个你死我活才肯罢休,但虞婴是不可能杀他的,所以……她也只能认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嫉妒因刚才的妥协过尴尬与的羞耻,他喉中喷出的每个字像指甲划过玻璃尖锐刺耳,像过电一样,头皮发麻的声音。
虞婴耳力很敏感,不自觉难受地抖了抖耳朵,倾过头看向他:“好好说话,别老是阴阳怪气地。”
这句话就像触碰到嫉妒某个奇怪的开关,他仗着比虞婴高一个头,将她压在身下,伸出一只手揉捏起她送至他眼前的耳朵,然后故意将冰冷的血唇放在她耳尖处,报复性地不断讲话,声调刻意尖锐:“丑八怪,赶紧说你叫什么!大爷我叫嫉妒,我现在特别恩准你叫我嫉,来,赶紧叫一声,让大爷我听听。”
这一次,他神色恢复了正常,但少年带着恶意的作弄,声音时浅时重,呵出的温暖气息喷洒进她耳心内处,不准她偏头,也不准她离开,非要等他将他要说的话全部塞进她耳中不可。
说着,说着,他掌心逐渐发热,带着几分无措,几分紧张,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发顶,羽睫扑闪地颤了一下:“丑八怪,不准恨我,也不准怨我,我之前……不是故意想要伤害你的!”
“我很难受……丑八怪,我一想到之前要不是你反应快,要不是我正好处在虚弱之际,力道失准,也许那一刀便会直接刺中你的心脏……”
想到这里,嫉妒生生打了一个激伶,因为心底的后怕,他贴在她耳廓的双唇更近地靠近,直接贴印在她耳垂的那一团没缀任何饰物的白嫩软肉。
在那一团白团团的肉映入他眼中,嫉妒眼底的迷茫脆弱微滞,又因想起什么事情,一时心中恨意徒生,便一口咬下,用两排牙齿啮咬了一下,却又不敢用力,知道是她之后,他便不敢了,只能含着那软弹香甜的肉又扯又舔又吮。
虞婴耳朵很敏感,她抖了一下,感到耳垂肉被人咬住,眼神一深,以为是嫉妒要要报复,却不想下一刻,他又没有咬了,反正将其含入那一片湿濡温暖腹地之中。
唔!
虞婴被他这样任性地狎玩着耳垂,女性地本能感到有一瞬间的触电,她微眯双睫,又倏地瞠起,僵硬着身躯咬错了一下牙。
然后强硬地扯开他固定着她脑袋的双手,便将耳朵从他的唇部里移出,因他含舔弄久,离开时还缠绵拖出一条透明的银丝。
嫉妒嘴里一空,这才似刚从迷梦国清醒过来,眼睛瞠大,一看到虞婴那红肿还裹着一层透明液体的耳朵,与那一条从他嘴角扯开的银丝,他那一张精致漂亮的脸徒然一红,心虚、慌乱与尴尬一涌而上,他纯纯地迅速退后几步,心跳如擂。
那。。。
。。。
………………………………
第一百一十八章
蜿蜒的海岸线上,浩瀚无边的湛蓝海洋,一道道海浪不断涌来,撞击在岩石上,喷溅起白起泡沫,岩壁上两道一矮一高的身影借着巨大的礁石遮掩,一朝着主城方向迂迴悉窣潜行。m
“喂,丑八怪,我脚痛,走不动了!”
如铁铸卫兵一样稳步铮铮的,走在前面的矮个被身后的高个一揪拽住了一截衣角,迈前的进步滞在半空,前行不得。
虞婴眉头皱得很夹死一只苍蝇,她反身扯了扯衣角,发现被人攥得死紧,扯不回来就干脆嘶啦一声直接地撕掉。
“忍、着。”
这两个字隐含嫌弃的字眼明显刺中了嫉妒那高傲又脆弱的玻璃心。
“忍不了了,若你不理本殿,那本殿就不走了。”嫉妒低头看到那一块被她撕扯断的布巾,眼底阴森幽绿色泽一闪而过,鼻头哼嗤一声,负气地狠声道。
艹!
虞婴倏地一下转过身,因怕被认出,她脸上面自出黑洞后便绑上一块布巾,加上毛绒绒的毡帽下拉,巴掌大的小脸此时仅余露出一双扑朔迷离的漆黑眼睛,她冷漠地看向他的脚,那深蓝绒面镶着金边的笔挺结实的靴正好端端地穿在他脚上,既没破也没烂,脚底也没穿,好生生地,哪里来得脚痛!
“你若不走,就独自待在这里吧。”虞婴冷酷道。
语讫,她收回视线,扭头就走。
“喂,等等!丑八怪!”
看前面的人认真了,根本没打算跟他欲擒故纵,嫉妒便急了,懊恼一跺脚,眼珠滴溜溜一转,便突然掩胸,大声叫道:“哎哟,我胸口好痛!”
前面的人停顿了一下,但不等嫉妒露出高兴的神色时,她又继续迈步了。
嫉妒涨红了脸,眼底羞愤欲死,但看着虞婴无情离去的背影,即使他脸都气扭曲了,亦不甘心就此放弃。
“好痛!手也好痛啊,遭了,刚才没注意,现在肯定又断了……”
听着身后那夸张的要死不活,虞婴不由得满头黑线,她侧转过头,余光看到嫉妒似重伤倒地一样痛苦呻吟,微微蹙眉抿唇,她塔塔塔地转身走向他,对着倒在地上耍赖不起的嫉妒,冷声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他抬起一张像死人皮肤一样苍白的脸,撇下嘴角,眼神飘移,十分无辜委屈道:“我也不知道,可你就是不能丢下我。”
“你胸口痛了?”看到他那张病惨苍白的脸,虞婴心中的怀疑骤减了一半。
嫉妒看向她,重重点了一下头:“嗯。”
“那我抱你走吧。”虞婴考虑了一下,建议道。
嫉妒嘴巴微张,连忙摇头:“不行!我是男人!”
“那我拖着你走?”虞婴不耐烦地再提议。
嫉妒头摇得更凶了:“不行!”
虞婴狞笑一声,冷冷拂袖:“那你还是留在这里吧。”
看虞婴又准备抛下他走了,嫉妒心中一时又痛又酸又闷,他急声道:“我要你背着我!”
刚才还一直强调自己的男人不喜欢被人抱,怎么抱不行背就行了?虞婴讥冷地睨向他。
嫉妒看懂了她的眼神,挺起胸膛理直气壮道:“这世上有你这么怪力的女人吗?反正你有一把力气使不完,背着我走,又怎么不行?”
况且这种鬼地方又没有人,他就是想亲近她,他就是想粘着她!抱着的话他仍然会感觉胸口的心脏空了,只有她背着他,让他的心脏牢牢地贴着她的身躯,亲密无间地感受到她的温与气息,他才能够安心。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让她再将他甩开了!
就算丢了脸面,耍计耍赖他也不管不顾了!
虞婴看了他一眼,望天:“……上来吧。m”
虞婴深觉比起那些耍横而诈的的,她更应付不来耍赖的。
得偿所愿地趴在虞婴背上,嫉妒双臂紧紧勒住她的脖,将整个身躯像扭动的软蛇缠在她身上,就像痴汉一样深深埋在她发间嗅吸一口,嘴角咧起正常人不可能有的弧诡异笑容,十分邪恶满足变态地笑了。
“丑八怪,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的唇埋在她发间,含糊呢喃地问道。
自从虞婴拒绝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后,他便自发自动地替她取了这么一个昵称!
背着他走,这就叫对他好?
显然嫉妒已经全然忘记了当初是谁出手没个轻重,将他拍成如今这种软爬爬的病重德行。
虞婴面无表情,背着一个比她高比她重的男人毫无压力,实事求事道:“你这人打不死就会像腐肉里的蛆不断重生蠕动过来,阴魂不散地,除了忍耐,我一时还没有想好更妥善的办法处置你的存在。”
“这是什么恶心的比方……你就不能是因为对我……”他不满地嘟囔着,张嘴愤恨地咬了一嘴她的头发扯着。
“想被扔下来吗?”虞婴不痛,但头发被扯得一仰,亦令她神色遽冷。
嫉妒呸呸地喷吐出她的头发,却依恋地在虞婴发间蹭了蹭,声音微微沙哑地转移话题:“你是冷氏族人?那你上岛来是为查冷氏被灭族一事?”
一提到这件事情,虞婴精神一震:“嗯。”
嫉妒阴险一笑:“这件事情跟渔人军团无关,但我知道怎么回事,要是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虞婴不急不忙地说了一句:“你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
嫉妒一想起之前的“小人一诺”,便气歪了鼻,他哼了一声,使劲勒紧手臂,将唇抵于她耳边,带着几分不满道:“应该是夷族那边下的手,就算不是全部,但绝对也跟他们有关。”
“夷族?”这个回答倒是令虞婴不意外,因为这也是她之前猜测的嫌疑势力之一。
“夷族在埋骨坟地那片枯林下的地下穴洞中,那里有毒蜘蛛巢穴,还有瘴气沼泽地,一般人很难靠近,即使是夷族人一般出来后,都会选择绕过渔人海岸线从背部进入腹地。”
虞婴:“你们难道不阻止?”
“为什么要阻止?他们只要交纳足够多的过费,我们借一条海给他走有何不可?”嫉妒无所谓道,他略有些不适地揉了揉眼睛。
“既然交过费便通行,那道具呢,我是说你们还会租借船只吗?”虞婴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他们肯支付高昂的价值,当然也可以。”
原来这就是当初他们带着人消失在沼泽湖的原因吗?
虞婴默了。
看虞婴不说话了,嫉妒这才想起她跟冷氏一族的关系,顿时只怪自己刚才口快了。
“当时我不在,如果我在的话……我才看不上那一点过费呢!”他急忙解释道。
这话虞婴根本没当一回事来听,先不说这冷氏与渔人军团早年就有了间隙,他们之间。。。
本就无亲无故,有了利益驱使,渔人军团哪里可能帮冷氏一族给夷族使绊。
可她哪里知道,为了讨好她,嫉妒的确看不上那些过费了,就算他们再给十倍以上,他也不可能帮他们的。
不过,那个时候他根本不在岛上,这些事情也是交给殷将军处理的,事后,殷将军也只是简单跟他汇报一下结果,他只当小事而视之。
当时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能让他如此顺利地跟虞婴再重逢。
嫉妒想起其它几人正在各地苦苦地找寻,他便十分愉悦而阴险地笑了。
——
他们迂回绕了一大圈,终于在海岸线旁军看到白石枭峻的主城堡背面,嫉妒道:“你不是来查探冷氏一族被灭的事情的吗?既然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特地回来一趟?”
虞婴幽深沉静的眼瞳紧紧地盯着主城堡:“这座渔人岛是你的,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将它夺走!”
惰跟她的事情牵连到了嫉妒,即使他现在不知道,她也必须将这座岛给赢回来!
况且,她从不喜欢所谓的君报仇十年不晚这句话,惰故意摆下这么一个局来阴她,她有什么仇更奉行第一时间找着机会就报回来!
“你……你是为了我?”嫉妒怔怔地看着她,大为感动。
“渔人岛你统治这么长时间,难道一个亲信都没有?”虞婴忽略了这句问话。
“有,这个渔人岛共有个将军,另外两个驻守北玙与南峡,他们是我的人。”嫉妒语气轻快道。
他看着虞婴,病态苍白的脸上浮起两片红晕,眼睛水润润地,似有羞涩春意荡漾。
有惰在,单枪匹马怕是不好对付,虞婴考虑一下,道:“你将具体的地点位置告诉我,我带你去找他们。”
“若他们被殷将军囚禁或杀了呢?”嫉妒从不相信任何人,这种时候去找他们,若他们被人策反了,岂不是很危险?但嫉妒没有这么跟虞婴说,他觉得这种事情虞婴应该早有想过。
“应该还没有……”惰顶多比她早两天开始布局,她不相信,这么短的时间内,能令殷将军对他言听计从,杀了这两名猛将,她想如果她是殷将军,会先将首领杀掉,再将两名猛将劝降收入帐中,増加实力。
当然,他所说的那种可能也不是没有,如果到时候他们真的被杀掉了,那她就直接也将殷将军暗杀掉好了。
要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阴谋诡计都是渣!
她并不打算浪费多时间在这里,她必须赶快去夷族,救出始跟那些被囚禁的冷氏族人。
“走吧。”
“等一下,我眼睛有些不舒服。”嫉妒再次揉了一下眼睛。
虞婴转过头:“怎么了?”
“是眼药水的副作用发作了,我得重新涂上解毒的药水才行。”嫉妒的声音哑哑地。
虞婴将嫉妒放下来,他眯着眼睛从怀中摸取出一个绿色瓶,他从那个绿色瓶内倒出一种黄色的水来清洗眼睛,虞婴发现当他再次睁开的眼睛的时候,眼睛已经恢复了原色异色双瞳,一绿一琥珀,而不再是之前的那种黑中偶尔透着绿芒。
那是什么药水,竟能化改变瞳色,倒是神奇。
“这是什么?”虞婴看着瓶,问道。
嫉妒将药水放回怀中,掏出另一个桃红色瓶递给虞婴,让她自己看:“这是一种能够改变眼睛颜色的易容水,不过成份有毒,长时间不清洗掉的话,眼睛估计会瞎掉。”
“为什么一定要改变颜色?”虞婴拿起药水嗅了嗅,瓶中传来一种猩臭的味道,令人感觉不舒服,于是她重新塞好,还给了他。
“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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