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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缠宠-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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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着,快要破裂似地,一股他忍不住的冲动涌上喉咙,破口而出:“你这个丑八怪,你以为谁稀罕你啊,两清就两清!”
虞婴被他那如雷般咆哮的怒声震得耳膜一痛,她微微侧过脸,移开了眼,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而虞婴这一举动在嫉妒看来,便是她厌恶嫌弃他了!顿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底的疯狂怒意,令他想喊叫,想杀人,想毁掉眼前的一切,他甚至想取出血之亡镰将那个刺痛他心的猪妖身上的肉切成一片片,然后全部吃了吞入腹中。
惰很有闲情逸致地观赏着眼前这一幕,他早知道嫉就是这种受不得激、眼里眨不得一点沙的性,遇上他在意的事情,基本上一点就炸,像他这种岁小孩水平般喜怒地常的性,哪里会懂得什么叫委曲求全,什么叫委婉地循序渐进。
遇上性直愣愣、又一根筋通到底的虞婴,若他不会什么叫作忍耐,那她就是他的一场劫难。
“你不稀罕,可我却很稀罕。”惰难得心情很好地浅懒一笑,透着一种精致高贵如艺术般从容清透的气质。
与嫉妒的气败坏相比,他简直悠闲得令人咬牙切齿地恨。
“我想你们之间的谈话已经结束了,而这座岛现在也归还给了你,那我们也该时候离开了。”惰对着嫉妒道。
嫉妒一听惰的声音,全部的负面黑暗情绪,化作一双诡谲而阴森刺骨的招,斜睨上他,他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笑,嘴咧成银寒的刀锋般尖锐的弧,喉中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咕噜笑声:“嗤嗤嗤嗤——惰~刚才我好像听到了一个‘还’字,这渔人岛上的事情……你是不是也插了一脚?”
虽然在面对虞婴的事情是,嫉妒的智商会完全退化成婴幼儿般低智的程,但如果是面对别人的话,他却是一匹骁勇而狡诈阴冷的狼,它拥有最犀利的目光与直觉。
惰这下笑不出来了,他阴凉下眸光,冷漠而毫无感情地看向嫉妒。
他发现并不喜欢看到嫉妒这种骤变的端表现,当一个人刻意地想在另一个人面前掩饰自己的阴暗面,并且努力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现,但由于不习惯,笨拙、紧张或骄傲过头,才会在靠近对方时一次又一次地犯错,尽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但这一切都说明他将对方看得重了,得失心过重,才会失了自我,失了本心,这一领悟,令惰感到心情不愉快。
这种不愉快他觉得是因为,属于他的东西被其它的人觊觎了,这种潜在的威胁感,令他有一种将对方杀之而后快的冲动。
在回答之前,惰刻意看了虞婴一眼,他看到她眼中传递让他否认的想法,他眸色倏地一暗,转过头对着嫉妒扭曲而诡异地笑了一声,带着颤意的笑声却是冰冷入骨:“没错,那个姓殷的造反是我怂恿的,因为想跟虞婴玩一个游戏,如今她回来了,所以游戏可以结束了。”
慢条斯理地说完,他低眸又看了虞婴一眼,果然看到她一双死鱼眼黑黢黢地瞪着他。
他不由得恍神想了一下,明明她已经易容成一个貌不惊人的肤。。。
黑少年,他依旧觉得只要看到她那一双称不是透亮,甚至黑沉晦涩,大多数处于呆滞木讷的眼睛,即使万人之中,他自信亦能够一眼将她认出。
思及此,惰表情僵住,不由得心头一震。
……什么时候,他对她的执着亦如此之深了。
但惰到底是一个心性坚毅果断之人,他很快便恢复了心神,不露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仗着身高优势,伸手摸上了虞婴脑袋上的毡软帽,像安抚一只即将炸毛的宠物一样温柔而怜爱——心想,分明你与他已相处数日,你这样煞费苦心地瞒着他,究竟是怕他受到伤害,还是怕我受到伤害呢?
如果这种时候虞婴恰好懂它心通,听到他内心的这句问话,一定会老实巴交道:她其实是怕自己会受伤害。
“好,你倒是已经无所顾忌,欺到本殿的头上来了~呵哈~”
怒,嫉妒扭曲拖长的声音滚滚音波如炸雷一般响在殿内,脆弱而单薄的轻纱紫烟被震的一阵摇晃扭曲粉碎。
嫉妒抽出血之亡镰刀,身化一道红光,如一道光电一般向惰冲撞而去。
随着血之亡镰现出,对待嫉妒的认真,惰自然是不可能轻视的,要知道七罪皆有其特殊的本领能力。
惰将虞婴扯开,弯唇冷冷一笑,面若冰霜,如盛开在雪巅之上万化不化的雪色玉白莲,他体内蛰伏的强大力量一下躁动了起来,一股强大的气息自他体内瞬间爆发而出,耀眼的白光充盈在他的体表,璀璨的光芒如同一层银白铠甲一般笼罩在他的体外。
本来按道理惰身负奥义玄术加武功更厉害一些,但自从嫉妒身上的玄束破解之后,他就像多年来一直被压抑积攒的力量得到释放,近期来一再突破了自己的限程。
红、银两道光芒宛若两轮骄阳当空而照,璀璨的光芒耀人双目,巨大的能量流如山洪爆发一般喷放而出,汹涌的大力将底下观战的人向后推出去丈距离,所有残缺的薄纱烟雾瞬间湮灭成灰。
那两人一交上手,虞婴便退至猀华身边,力量涌动,劲风呼啸,狂风吹乱了虞婴的长发,但她的身体却像一根铁桩一般牢牢的钉在那里,但猀华的站姿却有些勉强了,他扒拉着一根柱才堪堪站定。
待两人确定处于安全的位置后,虞婴般无聊道:“你觉得他们会这样打多久?”
听到虞婴单独跟自己站在一起,还跟自己说话,猀华受宠若惊地笑眯了狐狸眼,激动兴奋道:“不、不知道。”
虞婴从他的声音中听出喜不自禁的情绪,不由得感到怪异,她看了他一眼,对上他那一双充满弯月般眯起的狭长眸,里面盛满纯然的满足跟快乐。
他主跟嫉妒打架,他好像很开心啊?
“地上那些新鲜的白骨是你用蛊所为吗?”虞婴问道。
“呃,是。”猀华咧开一嘴白色整齐的牙。
“哦。”虞婴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指着上空:“那能用在他们身上吗?”
猀华嘴角一抽,讪笑一声:“……皇不行。”
皇不行,但嫉就行是吧,虞婴明白了。
“那你能将那种蛊送一些给我吗?”虞婴刚才经过走廊,看到地上的白骨上面还遗漏不少圆滚滚的蛊蛆,她想他应该有很多这种蛊才对。
“你想要?”猀华惊讶地问道。
他以为一女的都不喜欢或恶心这些毒蛊物,更甚者十分惧怕、厌恶呢。
虞婴是一女性毫无疑问,她的确并不喜欢,但她却很喜欢实用的东西。
“我拿这个跟你交换可以吗?”虞婴以为他不乐意,想了想,便从兜里摸摸找找一会儿,然后握住一拳头抵于他胸前,摊开手,手心里有一个亮晶晶的白色贝壳。
在这里或许要说说虞婴在个人物方面的概念了,在她眼中钱财从来不是最重要的,别人觉得价值万金的物在她眼中或许一不值,她只觉得自己喜欢的东西才有价值。
因为这个贝壳是她无意间看到,感到喜欢才捡来随身带着把玩的,所以她认为它有跟别人交换的重要价值。
从某种程而言,虞婴也是一个只生活在自己世界的孤僻儿童。
猀华大吃一惊,两只眼睛就这样痴痴地胶在那个纹理漂亮的白色贝壳上面,他做梦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仙女竟然会送东西给他,还是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漂、亮、的一个贝壳!
由于惊喜,猀华整个人都呆掉了。
虞婴看猀华傻愣愣地站着一动不动,黑眼珠动了动,以为他这是嫌少,眉头有些皱紧起来。
这贝壳虽然珍贵,但只是她在上随便捡的,可能他觉得不行,于是她想了想,终于想起用社会潜规则的价值来衡量一番,又从兜里掏啊掏,多掏出了一片金叶在白色贝壳旁边。
(金叶,无相赠送的万能包裹内容之一)。
“嗱。”
噫,咋又多了一片金叶,猀华眼睛像灯泡一样徒然一亮。
“要交换吗?”虞婴重重道。
“换、换、换换!”猀华立即忙不跌地点头,他心底嘿嘿乐不可支地yy,这算不算是在交换定情信物吗?
因蛆蛊仔长得丑陋,他怕虞婴恶心到,所以猀八结专门从宽大的脚腿夹袋里面掏出一个土瓦褐色的罐,他将里面放着一条红色蛊虫放在手背上,然后又从领里抓出一大把满满的蛆蛊仔放了进去,将罐盖好后再递给虞婴。
虞婴好奇又古怪地瞄了几眼他那镶满皮草毛绒的领。
“仙女,这些送给你,哦,对了,这个还需要引,这种蛆蛊仔是受这种药粉吸引,才会有针对性地下蛊。”
猀华又掏出一包纸包着的粉沫给虞婴。
虞婴抿唇腼腆地接过,看着那个装满蛊蛆仔的罐,黑溜溜的眼珠亮了一下,虽然仙女依旧没有多少表情,但猀华嘴角噙着笑,却看得津津有味,似要将这一刻的画面深深印刻在脑海之中,待以后在孤寂、痛苦、难受得欲死的时候,可以将这一刻的幸福味道拿出来慢慢回味咀嚼一番。
“谢谢。”
虞婴礼貌地道完谢,便将蛊罐放进了她自制的背口袋内,虞婴又转头看了一下那红、白光交战的位置一眼。
那两人倒还是有分寸,还知道控制着破坏范围跟毁损程。
肆虐的能量流渐渐逸散,狂风也已停了下来,在惰跟嫉妒两人的身前出现一个深一丈的巨大沟壑,大殿基本被毁得不成样,但虞婴周围的位置却新亮一如从前。
“还真没有想到你堂堂一国的皇竟跑到这恶山穷水之地当贼匪,这件事情你国家的人知道吗?”惰道。
哼,拿这种事情来威胁本殿,以为本殿会担忧吗?嫉妒因战意而泛起一圈红光的阴森绿瞳,绽泛着一种扭曲而变态的光茫:“宛丘离我东皇国边境如此之近,你以为随便派一些像。。。
。。。
………………………………
第一百二十一章
——
仙女,您耳朵还安好?
对了,那个爱吃醋的嫉妒好像还不知道仙女这一趟其实是去救贪食吧,如果他知道的话……呵呵。m。更新好快。
他总感觉接下来这一绝、对、会、越、来、越、热、闹。
猀华看了看嫉妒那边,又看了看愤然离去的惰皇,忍不住伸手抚额长叹一声。
虞婴表情木然,但是仔细一看,她早已被嫉吼得两眼已晕起圈圈了,哪里还听得进他话里的意思。
他也顾不得前后矛盾的言辞了,嫉妒为了使劲地贬低情敌,开始阴险地天花乱坠地对惰各种人参公鸡,各种污蔑,泼脏水,力求将他在虞婴心中踩成一个始乱终弃、风流多情、性取向模糊的伪君。
“对了,其实他根本就不喜欢女人,他其实是喜欢男人人人人人人!!”
“惰那个人最喜欢玩弄女人了,他抛弃了十几个女,有上个女人为他自杀,他其实在异域早就纳了好几十人姬妾,你不准对他动心心心心心!!”
看她一脸呆样的看着自己,嫉妒顿时怒其不争地对着她耳朵大吼一声:“死猪妖,不淮被他骗了了了了了了了!”
“猪妖!不准看他,那个懒虫的话全都是假的,他这辈得最精的就是骗术了!”嫉妒看虞婴一直认真地盯着惰离开的背影,心底醋海翻波,一脸怒意地将她的脸硬掰过来对着自己。
虞婴一怔,因他的反复无常,也因他的那番不甘的话,而当她回过神来之时,却见雪白衣带在眼前拂过,惰已白衣飘逸似流云般堆叠般走到了面前,扬起的广袖缓缓垂落。
所以在不确定前面有什么之前,他不会拿她的事情去冒险,最后这一句被他咽下的话以免虞婴听后过得意,他只忍在心中默了一遍。
说完,他仍觉得堵在心口的一股郁气憋得他无法顺畅呼吸,于是一口气道:“于我而言,别人的命死上千上万条,都抵不上你这一条。”
但惰却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压抑住心底的怒意,淡淡道:“我既然让你选这一条,便会事前替你扫清一切的障碍。”
“可如果这条上阻碍多也会耽误的。”
她觉得这种时候并不适合翻旧帐。
虞婴那饱含深意的眼神惰留意到了,但不待他看去,虞婴已自觉转开了。
虞婴一听,下意识看了他一眼,他这时候倒是意识到时间的宝贵,但前段时间耽搁的时间全都是因为他的缘故。
惰瞟了一眼嫉妒,然后用指尖在地图上划出一道痕迹:“乘船至少需要四日,而从这条线走……则需要一日半。”
“不行,这几日渔人岛周围海域都会涨潮,那边海域地势就本险峻,现在去十分风险。”嫉妒一听,立刻反对道。
“我们可以乘船。”虞婴沉吟道。
“夷族部落外面有毒蛛巢穴,还有毒瘴沼泽,地形较为复杂,我将其一一标志了出来。”惰解释道。
“那这是什么?”虞婴凑过头看了看,然后指着地图上画的一个蜘蛛图型。
惰完全不理会嫉妒这种讨糖吃的德性,他躲开虞婴伸来的手,径直在她面前卷开了地图,然后指着几处特意用红色角标志的地方,道:“这一片地域是属于夷族活动的主要范围,但夷族族民是居住在地底,比较难确认具体位置。”
虞婴转向惰,然后走近他,准备接过他手上的皮卷地图,一旁的嫉妒放下手,斜睨过来的眼神十分小人阴冷,他立即抢功道:“这地图是他从我渔人岛上拿的,是偷我的。”
“虞婴,这是你要的宛丘地图。”惰如行云流水走来,动作慵懒而优雅。
虞婴面如僵尸:“……”
虞婴眨动了一下眼眸,正准备开口说话,却看到嫉妒脸皮一跳,像受刺激了一样,十分幼稚激动地抚住耳朵,朝着她大吼大叫道:“不准说不准,不准说不需要,不准说让本殿离开,不准说本殿不喜欢听的话!”
嫉妒阴沉着一张怨气缠绕的脸,灼灼地盯着她:“本殿陪你去!!”
虞婴道:“夷族。”
“你这是准备要去哪里?”嫉妒看到虞婴走出来了,立即问道。
虞婴早知道这两个人会出现,倒不意外,看他们两个人都完好无缺,只是……好像都重新换了一套衣服。
猀华跟惰站在树的右边,而嫉妒则独自站在树的左边,两边界限分明而刻意,像冰火两重天。
虞婴刚走出冷氏部落,在碑旁有一棵劲健苍凉的枯树,树枝卷曲如拳,根部磊块隆起肥大,曲裏拐弯,树下不知何时竟站着个人。
——
他低垂下眼,然后朝着虞婴的方向,弯下膝盖慢慢跪了下去。
不远处的废墟建筑的阴影下,有一道身影默默地站在那里良久一动不动,他看着自己的妹妹有始以来从未哭得这么惨烈的模样,就像要将这么多年来的不公跟委屈,痛苦跟难过,在这一刻全部宣泄出来。
“好了,别哭了,明明已经勇敢了这么久了,现在却被咱们殿下的一句话就惹得快哭厥过去似的,你啊,也没出息了啊……
巴娜默默地看了一眼公主殿下那孤傲而令人安心离去的背影,然后又低下头看着一副快要哭昏过去的冷萩,她叹息地摇了摇头,然后迈开老寒腿,在她身前蹲下来,将这个终于能够安下心来的小姑娘抱进了怀中。
谁也不能体会此时冷萩的心情。
冷萩闻言浑身一震,双唇抖动着,然后双掌抚着脸,便嘤嘤嘤地悲不自已地放声哭了起来。
虞婴声似钢铁,铮铮沉重,越过了冷萩的身边,她宽大的广袖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黑鸟翻飞的羽翼。
“我既然已经来了,从此便不允任何人欺辱你们!”
“您、您会救我们吗?”她哽咽得难以言语。
接着,她眼眶一红,流泪了,无声地一颗一颗地流下。
“你——”冷萩猛然地抬起了头,一脸错愕、惊喜、复杂的情绪涌现,她这是承认了,对吧。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由于不敢确定,她则进行了两手准备。
她的确很聪明,而且胆也很大,她在确认她的名字之后,又回忆起始从前不经意透露给她的一些消息,再联合起巴娜先前所言,与对她特别的态,她心底想必就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她故意透露了这么多冷氏族内部的事情跟始的消息给她,想必是为了引发她的恻隐之心。
“你很聪明。”虞婴道。
虞婴视线无一丝感情地盯注在她发顶之上,看到她在她视线下开始一点一点僵硬,忍不住小弧地发抖,呼吸急促起来,细长鸡爪的双手紧紧攥起,紧紧捏住了地面的泥土。
而巴娜则张大嘴巴,愣。。。
愣地看了一眼虞婴,又转头看了一眼冷萩。
此话猝不及防,冷萩瞳仁一缩,连忙俯下身躯,作恐慌状:“不、不敢。”
虞婴低下眼帘,音质偏冷,再加上刻意压低的声线,便生生削弱了几分那天生声音。
“你猜到我的身份了?”
冷萩温和地拒绝了巴娜的手,抬起一张枯瘦的脸,秋眸波漾如金般看着虞婴:“虞姑娘,少族长曾说过你一定有办法救我们冷氏一族,他说只要你来了,我们冷氏一族才能脱离现在这种痛苦悲哀的生活……我相信他,所以我也相信你。”
“喂,你还病着,跪什么,赶紧起来!”巴娜看冷萩突然就跪倒地虞婴脚下,想着她这岂不是以弱相胁,心底不愉,却一脸担忧急切地上前将她搀扶起来,不允许她逼迫自家公主殿下。
一开始她只是想将积压在心中久的尘灰扫出来,但到最后,冷萩却有了别的想法,她突地就在虞婴的面前跪下了,行了一个五体投地之礼:“大人,我求您一定要救回族长他们,还有……少族长。”
“你特地跟我说了这么多,目的是什么?”
“但是你好厉害啊,这种时候了,依然能这么冷静,你厉害得我连争取一下的信心都丧失了。”冷萩苦笑一声。
虞婴倏地阴眯起眼睛:“……”一个比她还要小的家伙没资格说她“小”。
冷萩抬起眼,盯着那一张平静得冷漠她的脸许久,突然道:“你好小。”
“他会这么轻易地被殷圣的人带走,就是因为这一次受的伤?”虞婴终于出声了。
冷萩声音哽咽了一下,双肩缩起,身躯微微颤了一下。
“少族长就是私自离开了宛丘,本来罪当诛,在被抓回族中的时候,由于族中正遭逢殷圣、蛮夷、渔人军团等势力的威胁,所以族人们一道求情,这才勉于少族长一死,但你们中原人有一句话叫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他被族长执行了鞭笞,这种鞭笞是用那种倒勾的黑皮鞭,即使少族长自小体质强悍,最后一鞭后,也一身是血地昏死了过去,那个时候是我央求族长放我去照顾他,族长到底不忍心,便偷偷地放了我进去,也是那个时候,我听到他昏迷的时候一直喊着——婴,婴,婴……”
冷萩不了解真相,但虞婴却若有所悟。
当初他不忍心,这才私自做了决定从暗处回归到明处,他们搬迁到宛丘生存便已经是违背了腾蛇冷氏一族的原则,令冷氏族长愧疚自责不已,若再让冷氏一族的族长现身于中原,便等同将冷氏一族置于最危险的境地不说,更是对腾蛇先皇遗命的背叛。
她又怎么知道,当初冷氏族长奉腾蛇先皇遗命彻底遁影于暗处,等候腾蛇皇氏召唤才能出世。
冷萩曾经完全不理解为什么族长会颁布这么一条既无理又残酷的律令来限制族人。
“或许是怕冷氏族人受到外界种种贪欲的恶念诱惑,族长曾宣颁出一则铁令,不得允许出宛丘的冷氏族人,一律格杀。”
在这个地方除非你拥有最强悍的体魄,与最坚忍的坚持,才能够活下去。
恶沼,毒蜥,一眼望不到头光秃秃山脊,很多时候,随了寒冷伴随着宛丘原著名的就是饥饿。
宛丘的天是灰的,地是黑的,树是墨色的,这里种不出任何食物,这里开不出任何鲜花,这里活不了任何令人感受温暖的植物。
一阵寒风卷过,冷萩掩嘴轻咳了几声,然后拢了拢衣襟,看虞婴依旧像雕塑一样站在那里,没接话也没有阻止她,她笑了一声,但眼底却泛起了苦意:“是死罪啊,冷氏族人一出生便住在这种贫瘠得快要将人折磨疯的地方,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吗?“
她眼神闪烁一下,咬紧下唇:“我曾经听过少族长喊你的名字。你知道冷氏族人私自离开冷氏部落去外面的世界在族里是多大的罪吗?“
虞婴可以平静似海,但被她那种沉静得近以压迫的眼神注视着,冷萩却没办法感到轻松。
虞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勾勾地看着她仍旧沉默。
她久不闻虞婴搭腔的声音,古怪又疑惑地转向她:“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晓得你的名字的吗?”
见虞婴没有否认,冷萩轻叹一声:“原来真的是你啊。”
虞婴眸底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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