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皇缠宠-第1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了想,虞婴走到高大的石门前,猫眼圆溜溜地打量起石门,然后双手抵于门体,然后鼓劲一推……
吱吱吱——沉重的石门发出低沉而负隅顽抗的挣扎声响,虞婴小嘴一抿,大眼一横,猛跨前一步,在石门惨痛呻吟之中,终于露出石门后的风景。
避开石门的阻挡,她看到了在一个黑色的污水池里被关押的一群蓬头垢面的人。
这群人仅凭身形判断有老有小有男有女,他们分别被四个装虎的那种巨大铁笼分别罩着,虽然这种笼关老虎一只是绰绰有余,但每一个笼里要塞满十几人却显得十分拥挤,不少外围的人都被挤压趴在笼条上。
他们下半身都浸泡在那充满腥臭跟污黑的池里,只露出一半的胸膛跟脑袋在外面。
此时,那一张张脸、一颗颗头,无论先前是保持着怎么样的姿态,现在全部的脑袋跟眼睛都保持着同一个方向,同一个地方,目瞪口呆,震惊异常。
他们从那闷沉的石门被推动着“咯吱”作响时,便反射性地紧紧盯着门口,由于之前出入这个水牢一直都是夷族派来送吃的守卫,所以他们的神色是漠然而无望,直到大门被推开后,没有出现他们常看见的七、八人侍卫的身影。
没错,想要推动这扇石门至少需要七至八个成年壮汉齐发力才行,然而在他们眼前呈现的是这扇厚重的石门被推开了,但却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踪迹……嚯!他们见鬼了不成?!
但很快,他们发现比见鬼更惊悚的是,那巨大的白石门后竟探出一只纤细小巧的脚。
脚?小脚?
那是小孩,或闺阁俏女才有的尖尖纤脚吧?
随着一只脚现出,然后是一截质地垂顺的黑裙,裙绒面很特殊在光线下忽现忽隐的一种金色纹,一身素黑无它色的缎衫,青丝单捥鬓,披散于腰后,瓷白面容干净得毫无人气,像供奉在佛案上的泥塑像一样。
……夷族里,什么时候跑来了这么一个娇嫩滴滴的中原少女?
而且这中原少女又怎么跑到这水牢里来了呢?
不对,这哪里是娇嫩滴滴,他们惊骇地看着她慢慢将石门推前,然后整个削弱娇小的身形展露无遗,那一双看起来玉软花柔的小手正抵在那扇坚硬的石板上,随着她每一步移动,石门也跟着移动同等距离……
“你……你是谁啊?”被关在铁笼里面,一个年过八旬年纪,长得矮小瘦瘪,白眉白须的老头突然颤声道。
虞婴将石门放开,沉重的石门发出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重新关上,也同时把远处那些远的光线隔绝开去,虞婴黑静的眼神在这个屋中扫了一眼。随即落到了那个白老头儿身上,问道:“你们是冷氏一族?”
“姐姐,你、你难道是来救我们的吗?”
比起一些疑心过重且忧虑重重的大人们,一个被母亲从水中抱起来的几岁小姑娘,她双眼睁得大大地,双手抓着铁笼,饱含着希望与激动望着虞婴,脆声脆音地喊道。
雪肤黑发,五官像用最完美的比例雕刻而成,她的美无疑不令人震惊怔愣,然在小朋友眼中,她的漂亮容颜倒是其次,最重要的她与夷族人不同的外貌穿着,这才是他们颀喜激动的缘故。
抓他们来这里的坏人是夷族人,经常跑来水牢给他们送吃的也是夷族人,而现在这个长得像精致漂亮木偶娃娃的姐姐不是夷族的人,她跑来这座讨厌的水牢,一定是之前父母所说的来救他们的人。
孩都愿意这么单纯地想着。
虞婴并没有回答孩的童言稚语,她视线几近固执而强硬地看着那一个白眉白须老头儿。
她还在等着他的回答。
白老头儿在她的眼神之下难以分神考虑其它,它过威摄跟有压力,他甚至觉得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女,那一双幽深闇黑的眸,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少女的眼神。
白老头儿强捺下。。。
心中的悸动,他朝前挤了挤,跟他同一个笼里的人都分开了一些,让他站在最前面,他因为身材矮小,不得不仰头看向虞婴:“没错,我们是……那你是谁?”
这白老头儿白眉白须,那厚重的白眉如云鬓散乱,遮挡住了他的双眼,那像毛笔上厚下尖的胡须垂掉在下巴,被绑成一条小辫,他说话时只看到他双唇蠕动,却看不清他的表情神色。
“我是救你们的人,有什么事等出去以后再说吧。”
虞婴确认了他们的身份,便施展轻功跃进那一池的污水的牢笼上,只听到哐当一声,悬吊在铁笼上的一根铁链摇晃了一下,而铁笼也随之摆动荡起水波阵阵,污水底下很浑浊,搅得底下沉污翻腾。
这一池的水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血肉跟难以想象的脏东西,但虞婴心思不在其上,便直接忽略那股冲鼻的异味。
“救我们?你真是来救我们的吗?”
之前一直保持警惕沉默的众人一听,纷纷激动地抓住铁笼,仰起脑袋朝虞婴望去。
“你一个人怎么救我们啊,是不是外面还有同伴?”
“我们被关在这个铁笼里面,你要怎么救我们啊?”
“外面到处都是夷族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虞婴听到笼里的冷氏族人像烧开的沸水一样此起彼伏的冒泡,她一个没回答保持着沉默,她蹲在铁笼上,伏低下头,双手一左一右捏住铁笼上约有两根手指粗的铁条。
看她那架势像正准备将这些铁条掰弯,这时,她听到之前那一个脆声脆气的小姑娘从一个中年妇女怀中扑腾上来,伸出双臂,急声道:“嗳,小姐姐,你这样不、不行的啦,这个是掰不弯的,卡鹿叔叔试过了,他说这是由什么很硬很硬的铁铸成的,你看这个笼这么这么地粗,所以——”
“咔!”一声戈崩脆响的声音打断了小姑娘教训似的喋喋不休的话,小姑娘睁圆了一双水亮大眼,看着上面那根被掰断成两截铁条,直接目瞪口呆了。
小姑娘的母亲也惊呆了:“你……你、你这姑娘,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啊?”
“嚯!这、这力气骇人了吧!”
之前轻视怀疑冷静的眼神,此时通通变成震惊得凸出来似的。
要说之前她力大无穷推石门,他们也认了,他们也就只当那石门或许并没有看起来那么重,毕竟他们也没有去推,只是那些个夷族人进进出出多派些人一并来推着,也或许是这石门早被推松了……反正随便糊弄一个借口便能自欺欺人一把,可现在他们总不能瞎扯这又粗又重的铁笼其实是木枝造的吧,能一掰一戈崩脆断了。
虞婴扯断了一条之后,又继续开始扯另一条,扯空回答了那小姑娘的母亲一句:“饭。”
“天啊,这、这是个妖怪吗?”有人眼神闪烁,小声嘟囔了一句。
想必他也知道这句话很失礼,却还是低喃出声,哪是以为没有人听得见吧。
江湖上有一句话叫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这瞧起来就像用最名贵的一切物骄养出来的贵气小姑娘,分明就长着一张世上最无害最令人卸下防备的脸,却有着徒手掰断菜刀的力气,的确让人惊奇恐赫。
有人暗中不断吞咽快泌过快的唾沫,两只凝滞在眼眶内了。
“咳,这位姑娘是来救我们,你们失礼了!”
那个白老头儿听着周围那些悉悉窣窣的议论的声音,有些不安又迅速地瞄了一眼虞婴,他不是那些山野之夫,他知道这世上有武功粗煁之人,哪怕是再细微的声音亦能够听见。
怕惹恼了来搭救的小姑娘,他立即摆出架势大声喝叱着族人,然后他转过身,对着虞婴请求,用一口浓重奇怪口音哑哑道:“呵呵,小姑娘真是有本事啊,来,还是先帮我老头一把吧,老头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这笼给关散架了。”
虞婴转过了头去,却听到旁边有一个人立即委屈在叫道:“族爷爷,不带这样的,咱们这个笼马上就弄好了,您就不能再等一会儿再抢人了吗?”
白毛老头儿扯了扯下巴的胡辫,仰起下巴:“哼哼,就你这小嘴啐,有这把力气说闲话,不如就先将机会让给别人吧!”
刚才他可是听见他满口瞎扯炮喊人家小姑娘怪物来着,既然害怕人家这把力气是怪物,那就别在那儿死皮赖脸在求着人家救命啊。
原来那白老头儿就是冷族的族长,他这人脾气好,性格温和公正,平时也就爱跟族人笑闹玩骂惯了,所以族人们对他也并没有多少畏惧与害怕。
“可不是吗——该,让你小之前乱说话,哈哈哈哈——”
“要我说啊,小姑娘啊,你就让他在那笼里再关久一点好了,让他刚才瞎嚷嚷。”
“对啊,小姑娘力气大是好事啊,他偏叫人家小姑娘怪物,这可不就该嘛,还是先解救我们这个笼吧,嘿嘿。”其实这水牢内安静得很,哪怕一点小小的声音发出都会有回音,所以刚才那话倒是不少人听见了。
“嗳,等等,我们跟他一个笼给关着,这不是遭连坐了吗?这不行,这不行啊。”
听着四周围一下就热闹起来的声音,虞婴意外地看了他们一眼,没想到冷氏一群之人的心态如此之好,落得如此境地依旧能够相互取笑闲聊,看得出来虽然这段日他们在这水牢里被磨得狠了,如今得知获救,人跟声音都是颤抖着的。
将所有人都从水牢笼里放出后,虞婴便问白老头儿。
“你们知道夷族抓了你们来这里是做什么吗?”
白老头儿之前跟虞婴自我介绍了一遍,为了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她问的事情,他倒是没有隐瞒:“我们也不知道,这群夷族人跑来咱们的族落部大肆烧杀掳掠,然后又将我们全部人集合在一起抓来这里,便一直关着,既没有人审话也不见他们有任何举动。”
虞婴看了所有人一眼,从他们的神色之中观察后得知,他们并没有说谎,便又问道:“你们见过夷族之外的人吗?比如……殷圣的人?”
白老头儿白眉挑了一下,恰好露出一只充满睿智灰青的眼睛,但一瞬间又被浓眉遮掩了下去,他仰头看着虞婴一眼(冷氏族长比虞婴还要矮一个头),然后摇头摆脑道:“小姑娘你是怎么知道殷圣的?看你的模样不像是宛丘的人,你为什么会冒险地跑来这里救我们?”
虞婴任着他们打量和观察自己,面无表情半真半假道:“我是从中原特意来宛丘找始的,得知你们被抓后,便顺道过来救人。”
“……始?你说的是、是那个灾星始?”
这时,有人突然惊异地叫道。
“什么?!你竟然是……是那个人的朋友?”
“中原那边跑来找他的?怎么回事啊?”
“怕不是朋友吧,那个人……哪里会有什么朋友啊,我瞧着莫不是来寻仇的吧?”
。。。
。。。
………………………………
第一百三十一章
他问她要救的是谁?虞婴若有所思地咀嚼着他这一句话。。访问。
难道在他的心目中,这两个人……并不是属于一体的?
虞婴观察人一般不需要用眼睛“看”,她习得玄术高深奥义,身上的玄气对于人性潜隐的气息十分敏感,即使他刻意收敛了表情,她依旧能从他的身上“看”出一些端倪。
有痛恨、厌恶、躲避,这些负面情绪是跟他那些族人一样的,但他又比他们多了一些其它的,比如慈仁、怀念,不舍跟心疼。
这两种端的情绪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就好像他是在对面两个端的性格出现在一个人身上似的,矛盾、纠结。
“这是讨厌司,却喜欢始是吗?”虞婴眸光清浚一闪,心底下意识这般认为。
其实始跟司这种情况是属于双重人格,具体指一个人具有两个以上的、相对独特的并相互分开的亚人格,是为多重人格,是一种癔症性的分离性心理障碍,又称解离性同一性障碍。
双重人格是一种非常罕见且不可治愈的精神病,这是术上的说法,但在现实中说白了,这是一病精神上的疾病,但无论哪一个人格的呈现都是属于同一个人的,并非有些愚昧的人私认为是什么孤魂野鬼来抢夺原主本来的身体。
分明就是同一个人,却要因为另一个自己的存在而被人端厌恶、排斥,这就是他这十几年的生活全部吗?
何其悲哀……
“想离开就不要再说一句废话跟我走。”
虞婴没有回答白老头族长的话,而是直接漠视了他这个无聊的问题,转身朝石门走去。
冷氏族长望着她冰冷而孤漠的背影,心底不是滋味,就好像说错了什么话或做错了什么事情而尤不自知,他张阖了几下嘴唇,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心底叹息一声。
冷氏的其它族人注意到虞婴独自走向石门,都频频投去视线,当他们再一次看到她展露了她无与伦比的大力神怪,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即使是再看一次,他们依旧无法无动于衷啊。
那看起来比孩童稍微高佻一点,那稚幼而单薄的少女身躯,她的一条腿甚至没有一个成年男的胳膊粗壮,她怎么就可以像拥有力挑山河般狂傲霸道的横蛮内在呢?
——这不科啊!
“喂,我说,门开了,咱们赶紧走吧。”
待门被推出一条缝隙,已经缓和一些情绪的人眼中一亮,纷纷摩拳擦掌准备第一个冲出,到底是憋屈忍耐了久,他们心底总克制着一份火气,想象着外面那些丑陋夷族人的嘴脸,冲出去就将他们朝死里狠揍一顿才行。
“不管她是谁,总之人家不顾危险跑来这里搭救我们了,我们却是不能是非不分的。”有些年长的拉着自己的后辈,谆谆教诲道。
“好啦,都别再说了,咱们还是赶紧出去吧。”
众人面面相觑片刻,最后也顾不得其它,考虑着逃命要紧,便一起吆喝了几声“好!好!”一块儿冲出了水牢。
这一走来,他们发现除了在地上发现几具死翘翘的尸体外,并没有别的什么陷阱或机关,便一顺利地重新回到井底出口,都大呼惊奇。
虞婴一沉默缄言,她身纵壁虎蹬腿几下自己一个人便先行跳了上去,听到井底不时传来的吸气敬佩的低咕响声,她再将一条从铁笼上扯断的长铁链扔了下去。
之前看着虞婴将铁笼从污水牢内拽扯出来,并掰断一截链,冷氏族人以小人之心揣测,以为她只是为了恐吓威摄他们,这才一上叮叮嗵嗵地拖着走,却不想原来是为了这一刻啊。
一想清楚原由跟想到自己之前的阴险想法,众人顿时一阵默然愧疚,只觉脸一阵发热。
将他们一个(成年壮汉)或两人(妇孺加孩童,老人加孩童等组合)一并拉了上来后,此时不远处,一阵热浪随风扑涌而来,云翳倏忽变化的颜色映得变了脸,暝暝的夜色衬得一片猩红,看着好象黑色兽皮上的创口伤痕,那火光分明已映红了半边天了。
鼻翼传来的硝烟与烧焦气味令冷氏族人都惊呆了,当看到夷族部落整个被大火淹没的状态都相继变成石桩,懵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烧,烧起来了,怎么这么大火,这种潮湿的天气、气,好像不容易烧……”
虞婴如黑玉般幽深的眼睛炙着熊熊烈火之光,像木然的神色被注入了一份灵魂之光,她侧过身,黑发与黑衣随风猎猎颤动飞起,点点火星于黑夜之中如游浮飘过她周围,她目光如矩如光如电:“记住我的话,离开夷族部落后,便朝着死海方向一走。”
冷氏族人将视线转向她时都久久失神了,那一刻他们忍不住被眼前这个神秘的黑衣少女震住了,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种信仰不需要你刻意去苦苦寻觅,当它出现的那一刻你便已经懂得膜拜了。
“嗯。”
冷氏族人不约而同朝虞婴隆生地行了半跪之礼以示感谢,他们并不傻,这个时候夷族部落大火便是他们顺利离开的最佳时刻,既然恩人已经将所有的后都给他们铺好了,若他们再不珍惜时机,便傻了。
于是,郑重其事地跟她道完谢后,便大的牵着小的,壮的带着老的,便借着火光辨清了方向,迅速朝着海岸线的方向赶去。
冷氏族长刻意留走在最后,他待族人远离了一段距离后,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身边跟着一个面目憨厚,却皮肤黝黑高大如塔的汉,那汉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看他停下来,他亦停了下来。
像一个土地公一个白眉白须的冷氏族长回过头来,白眉下似有一双十分有穿透力的视线看着虞婴:“你、你能将他救回来吗?”
虞婴的视线放在远处的火光之中,本不想跟他讨论这个问题,但看他一脸希冀又郑重的模样,便转过头看向他,问道:“你是希望他能回来,还是希望他‘离开’呢?”
这个“他回来”跟“他离开”是用冷氏族长的话分开来问的,一个他是指始,一个他是指司。
“……若他能随他的父母一道离开其实……对别人,对他自己也是一种幸福……”冷氏族长感觉到了虞婴语气之中的咄咄逼人,便他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平淡地陈述着他的意思。
虞婴瞳仁倏地尖起,冷下脸,却又听到他充满苦意地道:“可那孩还年轻了啊,他还有好多东西没有经历过,若让他就这么走了,我于心不忍啊,所以……还是要,拜托你了。”
虞婴总是能明白地从他话中判断出两个人,一个是“他”,他的离开对别人而言、对他自己而言都是幸福,冷氏族长是这么认为的。
而“那孩”中的他,却是令他心存不忍,不愿意看到他离去的那一个。
虞婴没有吭声,她背着风,背影苍漠穹冷,仰头望着天空,心底讽刺地想着,他其实并不懂,始跟司就像一对双生,一明一。。。
暗,一白一黑,一善良一邪恶。
虽然从性格上能够一眼分得很清楚,但正是因为分得过清楚了,这完全就已经不属于正常的事情了,没有一个人是能够完全纯白地活着,就如同一个人不可能完全是黑色地活着。
始是属于司的善良面,而司则负担着始的所有负面情绪,不管失去哪一个,另一个都等同没有了一半灵魂,他们只是将彼此的职责分得过清楚了,一半天使一半恶魔。
但是他们始始是一个人衍生出来的个体,就像是一天,它必须是白天跟黑夜加起来算,才是一天的完整,光是白日算不得一日,光是黑夜也算不得一日。
“就算你不拜托,我要做的事情亦不会半途而废的,始亦好,司也罢,他们都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你的话而被就此决定了生与死,虽人言有时可化作诛剑笔伐,但我想……你的话还不具备这种资格。”
虞婴淡声说完,拂袖一大片黑色猎猎仿佛于远方景物的苍冥夜色生出了翅膀,她高跃至半空,于火光一窜一跳地闪间,似撕破无际的夜幕,似乎想冲破黑暗的束缚,飞腾出去,
她的话说完,并没有回头再看过冷氏族长一眼,所以并不知道因为她的话,他的神色一瞬间便苍白无色,甚至似受重创,骨架散颤了一瞬,便被那个皮肤黝黑沉默寡言的壮汉弯腰搀扶住。
“啊娿,我、我还、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喊、喊他的名字……呵呵呵,原来他叫司……”冷氏族长抬起头,望着那个皱着眉的壮汉,语气带着一种颀慰和痛苦。
“始、司,始、司,多么相似的读音啊,这名字……怕是他自己取的吧……”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已心酸到哽咽的地步,他颤着手指紧紧攥住壮汉的手臂:“因为我们……都忘了给他……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罪啊……孽啊……这都是……”
“族爷,过去的事情便不要再想了。”或许是很少讲话,叫阿娿的男的声音干涩而僵硬,十分别扭,咬字很重。
“我的孩啊……我的孙啊……被别人占了身体,又连名字都被占了,我怎能不怨,不恨啊!我……咳咳……咳咳咳咳,可是……”冷氏族长掩嘴将嘴里的苦意使劲咽下,重重道:“偏生他就护着那个妖孽,宁可自己躲起来,宁可让自己委屈着,亦不愿意在我面前再出来……再出来了……”
“族爷……事已至此,你想再多也只是苦了自己,如今他,司少族长他已有了一个他愿意告诉名字的人存在了,也有了一个愿意千里迢迢从中原跑来宛丘救他的人……他不会再委屈了。”
这话终于冷氏族长冷静了下来,他咧开了嘴,露出一个像笑又像是哭的神色。
“是啊,我的孙儿,我的司,他以后或许……或许可以常常出来了……他不会一直躲起来了……”
那个披着他孙儿外皮既懦弱又生食啖肉的鬼怪,总有一日,就该轮到他消失才对!
——
另一头,完全将同情对象搞错的虞婴,此时正朝着狱海刑牢赶去。
惰那一厢正在对付夷族部落,而嫉则因为中了散功粉没有恢复功力,便被发配去死海附近安排船只跟撤退线。
虞婴一朝着高地上赶,听名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