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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缠宠-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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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鬼脸‘色’一瞬间都变得十分难看。

    是以,大家都清晰地看得到她想说的话。

    这一次,不用达达木特地口述一遍,所有意识到虞婴的人,都第一时间将视线投注在她的写字板上。

    “这就是海神之怒,若你们不信,那你们就等着遭到惩罚吧。”

    虞婴闻言,并无半分动容,她低下头,又开始认真地刷刷唰地开始动手写完,举起。

    “血糊鬼”斜眸盯着虞婴,眼神里的‘阴’煞血气娇‘艳’‘欲’滴。

    “血糊鬼”发现事情并没有先前感受得那么恐怖之后,便也走了过来,她此刻脸上没有了笑容,只是一脸平静地望着海‘潮’猛进后,又速地退‘潮’而去,淡淡道:“不得不说,你们还是‘挺’有本事的,据闻中原人有一种修习玄术的人,他们懂得观天象,还会算命,并不算什么神奇,亦根本不是什么海神之怒,你顶多就是比一般人多懂一些罢了,别拿这种把戏来糊‘弄’我们哦,小妹妹。”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海神之怒?”

    震感很快就消失了,除了风声特别强烈,下方涨‘潮’越来越猛之外,祭坛再次恢复了“平静”。

    大大地福星!

    格桑说得对,这个冰里嘣出来的小。。。

    姑娘完全就是他们的福星。

    他从来就不知道,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像她这样,能将自己的话完全变成了一种预言似的,最后全部都一一兑现,事无遗漏,简直就是神奇了!

    如今的达达木,对虞婴那是绝对的拥护,她说一,他便做一,她说二,他便道二。

    “笑话,她能做什么啊?你有病吧,你有事儿,别找她撒,找我,你找老来!”达达木对着他便是破口大骂,他嗓‘门’大,喉咙粗,若论吵架他一般都先声夺人,直接将对方的声音盖住了。

    “这是什么,你究竟做了什么?!”“饿死鬼”的头特别大,所以显得头重身轻,当他‘阴’恻恻地盯着虞婴时,双眼暴凸时,特别像死不瞑目的饥荒灾民一样的感觉。

    不过,‘女’的又怎么样,在他“饿死鬼”眼里,所有男的‘女’的都一样!都跟牲口一样,可以吃的东西!

    尼妹地!还真是个‘女’的!

    我槽!落尸鬼竟然没猜错?!

    “饿死鬼”听到达达木的话,顿时瞠大眼睛,倏地转向虞婴,将她全身上下都扫视了一遍。

    由于风声大作,海‘浪’隆隆,所以披此的对话基本靠吼。

    少‘女’?!

    “饿死鬼,你堂堂一个大男人,竟如此无耻地动手欺负一个少‘女’做什么,啊?”

    这个时候,达达木哒哒哒哒地迅速赶了过来,一把将虞婴紧护于身后,他先是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海面失神,然后,转过眼又是扬眉吐气又是鄙夷地怒瞪着“饿死鬼”。

    虞婴即便是失去了内力,但矫健的身手仍在,再加上她一直提防着他,她只需巧妙一避,便令饿死鬼抓了个空。

    “你究竟是什么人?!”

    “饿死鬼”在天寒地冻的空气中,眉‘色’淡,脸‘色’苍白得像死人一样僵硬,他转向虞婴的目光,似至恼至急,‘阴’沉下的双眼,蓄着与黑沉沉的天气一般‘阴’霾,他突然出手朝虞婴一抓。

    她虽然身形娇小单薄,宽大的斗篷被吹得像一只展翅的黑鸦,猎猎作响,但她依旧将身牢牢钉在地面,不动分毫,令人诧异。

    虞婴圈出之前自己写的字,重点加上括弧,伸手举到“饿死鬼”的面前。

    “这就是海神之怒。”

    狂暴的呜呜地吹得众人东倒西歪,耳朵就像被堵住一样嗡嗡作响,大风摇撼着白石城内的大树枝叶,海啸狂风就像战场上千军万马在呐喊,大海的狂涛怒‘浪’在翻腾,每一个人都像海上的船摇摆不定。

    远处的巨‘浪’呼啸,以催枯拉朽之势,夹着重沉的船只、岩石、废墟跟杂物,越过了海岸线,越过低洼平地,迅速地袭击向离岸边最近的白石镇,那一块块被渔民幸幸苦苦搭建的网棚,稻草木屋仓库,瞬间被搅入浑水中消失殆尽。

    他目光凶视地望着祭坛峭壁下方,海面徒涨,突然形成了几十米的水墙,伴随隆隆巨响向滨海陆地急速涌来。

    “怎么回事?!”“饿死鬼”疾驰如闪,一阵风眨眼间便来在了虞婴右手臂的位置。……47461+dpataioin+23868480……》

    。。。
………………………………

第十八章 神迹还是神棍?

    “谢谢……”

    达达木颤抖着手,将那一块灰扑扑的木板紧紧地抱进了怀中,然后长长地跪在地上。

    因为她在离开之前,已经替他们做了准备,只要他们不违背她的‘交’代,便能够活下来。

    “放心吧,若无意外,他们不会有事的。”

    达达木红着眼,当视线落在那块写字板上时,整个人瞠大了眼睛。

    虞婴木着神情,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将木板扔在他脚边,便抬步离开了。

    达达木一看,顿时眼泪流了下来,从喉中发出一声如负伤的野兽咆哮的声音,然后使劲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如果是这样的代价,你承受得了吗?”

    一听虞婴提“代价”一事,达达木整个人一震,倏地一下脸上血‘色’全失。

    虞婴挣开了他的手,冷漠地写道:“之前,我跟你提过代价一事,记得吗?”

    虽然达达木知道自己的话根本就是急疯了所说的疯言疯语,但既然她连海神都能够趋动,那么让她将格桑他们平安救下,这有何不可?

    他突然连爬带滚在来到虞婴身边,‘激’动地抓住她的手,他眉眼都湿了,哽咽地道:“你既然这么厉害,能够‘操’纵这些,那么,你、你一定也有能力去救他们是对不对?”

    不说别人,连一直相信虞婴的达达木此刻都受到了震惊。

    天啊!

    停——停了!真停了!

    五鬼都傻眼了。

    应时而来,应时而退,来时凶猛,退去迅疾。

    虞婴眨动了一下眼睛,侧过脸,神‘色’平静地望向那像被击退了一样灰败的海面,海‘潮’水退去时,它所卷起的沙堆却留了下来,在阳光照耀下像雪堆一样堆积在海岸。

    本来,就该停了……

    在他们发了疯似地呐喊狂啸之中,那恐怖的海‘潮’终于……慢慢地开始退了去。

    而远处,那令人心惊胆颤的撞击轰鸣声响逐渐变小,变弱了……

    众人皆怔愣愣地抬起了头,许多人一瞬间便红了眼,几乎热泪盈眶。

    而就在他们将整颗心都虔诚地用来祈祷,整副嗓音都拿来颂念,全神贯注,聚‘精’会神时,那一片黑沉沉如黑龙俯视的天空终于透出一丝怜悯,斜‘射’下了一束光线。

    他们的声量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最后竟变成数千人放开了嗓,嘶声狂吼,声声振聋发聩,就像他们准备将全部的力量放出来,用意念去抵抗一‘波’又接一‘波’的海袭。

    人声鼎沸,那种渴望活下来的气氛仿佛会传染一样,连‘阴’鬼军的上千人都忍不住放弃彼此立场,一个接一个,一群接一群,最后全部都跟着一并大声喊了起来。

    “海神息怒——!”

    “海神息怒!”

    “海神息怒!”

    白石镇姓看得奇怪,纷纷站直了身,嘘起眼,有眼力好的便写字板上的将话慢慢读了出来,眼力差的跟着读了一遍,然后一个传一个,接着不自不觉,众人竟开始齐齐地高声喊了起来。

    “五鬼诚愿放生祭天,海神息怒!”

    达达木依旧面如死灰般摊坐在那里,虞婴扫了他一眼,亦不指望他传话了,她擦拭掉手写板,重新写上字,此时一‘波’海‘潮’刚退,她便身形捷敏走至祭坛高处,举起手写板。

    这海啸也快退去了……若他们硬要咬牙撑下去,那么最终……输的则会是她。

    还好……还好赶得及。

    见此,虞婴虽面无表情,但心底却长长吁了一口气,一直绷紧的双肩终于悄然放松垂下。

    虞婴的视线一一扫过五鬼,五鬼除了神智不清醒的“落尸鬼”之外,全都颔首向她许下承诺。

    “血糊鬼”看着那几个字,一脸讥讽自嘲地笑了起来:“好!如果你真有办法令它停下来,那我们五鬼就服了你!输在一个像人这样强大的人手里,我们……无怨无悔!”

    “我没有办法。”虞婴轻轻地摇头——她快速写完,举起了手写板……“你们愿意放弃拿白石镇的姓祭天吗?”

    “你……真有办法让它停下来?”“饿死鬼”脸上浮起一种古怪似哭的笑,指着与天海连接,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的海啸。

    五鬼眼力佳,自然将她的口型解读了出来,这时他们的坚定才彻底崩盘,所有神‘色’停滞了下来。

    “还有那一个人,你们能允许他去冒险吗?”虞婴继续无声地问道。

    面对着大自然的灾害,没有人能够面不改‘色’,即使见惯了生死之人亦一样。

    那么强烈而不容忽视。

    他们每一个眼中都表达着这种生之渴望。

    “我们不想死……救命啊……”

    那眼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哪怕是一则荒谬之说,他们亦不愿意去熄灭那唯一的萤火之光。

    她伸出手指着五鬼身后那一群慌作一团的‘阴’鬼军,还有那些后面跑上来的‘阴’鬼军,他们眼睛里含有一种被追捕的恐怖神气,她的嘴‘唇’和面颊惨白而拉长了,正一脸期盼又紧迫地盯着他们。

    虞婴不惊不惧,她微微抬起下鄂,朝着他们无声张了张嘴,十分缓慢而清楚地比着口型:“你们想死,那他们呢?”

    比起达达木,他们此刻的满腔惊怒更倾向于发泄在虞婴身上。

    其它鬼盯着虞婴,亦是一脸危险而杀意十足,显然他们也抱着同样的想法。

    四鬼见此,特别是“吊死鬼”瞬间眼睛充血,啪哒一声甩动着手中染血长绳:“死亦何惧……但在我们死之前,先杀了你这个妖孽!”

    “啊——水灌进我的鼻,冲进我的嘴里,我的眼睛,耳朵,好多水——我好难受,我无法呼吸了!”这时,“落尸鬼”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如一条浅滩的鱼,死劲地翻着眼白,吐着舌头。

    可若答应放了,那不就表示他们愿意无条件接受与相信这种荒谬的“海之神怒”?

    不放?那么就意味着大家要抱着一块儿去死,陪着这群杂碎蝼蚁一块儿,怎么想他们都觉得委屈。

    放……还是不放?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吊尸鬼”搀扶着崩溃了的“落尸鬼”,转头朝白石镇内的那一群慌‘乱’如蚊的姓处看了一眼,脸‘色’皆‘阴’晦难看,心底顿时有些举棋不定。

    这种“影响”是一种无声的感染,来自于她的镇静与她的与众不同。

    五鬼终于被虞婴影响了。

    “有你们跟口口口陪着,我相信……他们口口死得口口价值。”虞婴依旧从容而镇定地站在原处,哪怕她身后是一片涛天骇海。

    “反正逃不掉,那就一块儿去死吧——!”“饿死鬼”哼嗤着鼻息,暴凸着眼睛,却步步朝后退去,不敢再靠近祭坛边缘处。

    。。。

    虞婴盯着手写板,遗憾地发现它的寿命或许即将面临着终结。

    因为海‘潮’溅起的湿气,令手写板难以写实,“口口”表示的是那里的字迹十分模糊而浅淡,隐约有字,却又看不仔细。

    “——口口不停,他们口口全口口一起无辜枉死。”

    风吹鼓动着她衣袍飞起,虞婴举起手写板,‘露’出她那一双漂亮而纤细的手腕。

    “我不想死,所以才会希望你们能够就此停手。”

    “认输?是指我们吗?——你做梦——!”“血糊鬼”一双红宝石般腥红的眼睛‘射’向虞婴,那斑斓似蛛丝的纹爬满她那一张秀美的脸上,此刻她身上再无‘荡’存一丝温柔娴雅的气质,只剩下鬼噬般癫狂疯魔的狰狞。

    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了?

    怎么会这样?

    格桑、胡参谋,诸位……

    他张了张嘴,好像失音了一般,好像麻木了一般,既说不出话,也没有力量,然后整个人啪哒一下摔倒在地。

    当他看到海‘浪’席卷着海港船身的碎片,轰隆隆地撞击着峭壁岩岸时,他的面‘色’,一刹时地变了灰‘色’了。

    而此时,达达木也懵了,傻了,呆了。

    他们不相信,像这样灭顶的灾难真的有谁能够将其停下来!

    他们不相信!

    而“落尸鬼”,你别看长那么大一个个,此刻却吓得缩成一团,拼命地抓着头发,狂‘乱’地叫唤着。

    看着逐渐蔓延上涨,快要将祭坛给淹掉的奔腾狂啸海‘潮’,他们哑声无言。

    “饿死鬼”等人就那样直‘挺’‘挺’地停住,如同被钉在那里,好像土地就要在脚前裂开似的,他们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脸上先变得青白,随后又涨得的徘红。

    而‘阴’鬼军皆疯了似地挤成一团,左右受缿,想跑,无可逃,想敌,又无能为力。

    一阵令人发懵的轰隆隆声响掩盖住了全部声音,仅能看到每一个人张大嘴,像在说着什么,却没有一丝声音发出,他们的表情无一不是惊惶无措,面白如纸。

    “祭坛要倒了,快跑啊!”

    水流冲击凶猛,水面相互撞击形成一个个惊心动魄的漩涡,祭坛地基被卷入其中,顷刻神像祭台摇摆,人仰马翻,甚至神台屋梁椽柱发出一种折断的声音。

    逃?逃去哪里?四面环海无,仅有这一片略高祭坛方寸之地。

    看着那一排一层叠一层的水‘浪’高墙朝他们扑涌而来,不少人吓得直跳脚:“啊——快、快逃啊!”

    此时,祭坛就像一座孤岛被四面八方的海水完全包围了起来,在狂风海啸之中动‘荡’不安,摇摇‘欲’坠,随时面临着分崩离析的结局。

    这时,不仅‘阴’鬼军的人全都慌了,连白石镇的人都开始变得紧张起来,因为情况的严重‘性’完全超脱了他们的认知,更因为他们的城镇连退都一并被海水淹了。

    白石镇此时已沦陷为一片汪洋大海,他们算是逃命逃得较快的,否则便会被来去匆匆,一‘波’刚平一‘波’又起的海啸,卷进了万丈深渊之中。

    “好多海水涌进了城内,城中好多房屋都被冲塌,街道会被淹沉……”

    “鬼主,救、救命啊——”

    连跑带爬,一张张惊恐万分的脸从祭坛下方扑腾而来,这是白石镇内巡逻与城外守城的‘阴’鬼军。

    不远处的海啸像野马一样,飞奔而来,它那城墙一般的巨‘浪’,令人畏惧,在它的眼中,无论是海港码头、还是停泊的船只都只不过是几片落叶,几块石头,在它的手掌中摇晃,它冲上海岸,眨眼睛便毁掉了各种设施,他们能够听到许多呐喊与尖叫。

    这种时候双方的声音已经很难以传达了,所有人的脑袋都像被闷了一层透明的布袋,除了闷沉嗡重的声响,别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虞婴单手扯低帽檐,另一只手高举起写字板,将上面四个字尤其加重了线条。

    “要认输吗?”

    ——不过,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的。

    虞婴黑眸瞬闪过些许古谲的情绪。

    可他到底藏在哪一具躯壳之内,一时之间,还真不好判断。

    想来,就在她不断进步的时候,玄‘阴’王他的易容术亦更‘精’煁了,至此,她意外失去了玄力,已完全没办法凭眼‘肉’将其辨认出来,不过,如今倒是诈一诈从五鬼的反应之中将人给诈了出来。

    他这一次,他究竟又扮成了谁呢?

    她视线不着痕迹地一一划过身边的人,再延伸至远处零落散站的五鬼与‘阴’鬼军,甚至连白石镇的人都一并给怀疑上了。

    可是……是谁呢?

    玄‘阴’王果然来了!虞婴翦冷睫‘毛’忽闪一瞬,然后再轻敛慢慢覆下。

    而虞婴抬眸飞速扫去,不需要再问,她已经从他们的表情之中便有了答案。

    这话中意有所指的味道浓烈了,他们是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此话一出,除了一脸茫然不解的达达木之外,五鬼皆变了一下脸‘色’。……47461+dpataioin+23997214……》

    。。。
………………………………

第十九章 不作不死

    这一刻,虞婴甚至忘记了她看着的是一张尖嘴猴腮丑陋的面容,看得有些入神了。

    似乎被虞婴那如小兽一般警惕的神‘色’逗笑,在一片灰白黯淡四周之中,她的视线唯看得清‘色’‘欲’嘴角不经意的上扬,他双眸犹如两团滟炙媚火,一摧枯拉朽直焚烧到人的心底。

    虞婴嘴角倏地抿紧,呼吸一窒,全身禁不住本能地绷紧着。

    她僵直着视线,一抬眼,正好撞进‘色’‘欲’那一双不知何时悄然变化了的眼眸,浅浅地,非常‘诱’人的茶‘色’瞳仁,难以掩饰的妖‘艳’之意与冰冷之意从眼梢中流转出来,如一潭深水直淹没得人无处喘息。

    她第反应――糟了!在失去一身功力的时候被他发现她对他存有杀意,岂不是作茧自缚,送上‘门’完虐!

    她第二反应――糟了!想暗杀他的事情完全暴‘露’了!

    她第一反应――糟了!失去功力的事情完全暴‘露’了!

    虞婴听完他的话,这下身体却是不抖了,只是那一颗心就像泡进冰水之中,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小婴儿,你好死相,人家都没有嫌弃你失去了一身功力,又‘弄’哑了嗓,甚至……还对人家起了杀意,刚才还替你运功‘逼’出体内堵塞的淤血,人家对你这么好,你说,你是不是真是坏死了啦~”

    虞婴抖了一抖,站在不远处呆掉的达达木,害怕得抱团的白石镇姓也跟着抖了一抖,‘阴’鬼军中与五鬼主有看到玄‘阴’王那个“娇羞”笑容的,也忍不住抖了一抖。

    这一系列的行为动作的杀伤力大。

    ‘色’‘欲’一脸娇嗔埋怨地抡着大拳轻摧了虞婴一下,然后伸手将她的脸扭了过来,正对着他的脸,撅起嘴,又朝她抛了一个水‘波’粼生的媚眼。

    “讨厌啦~冤家,你怎么不瞧人家一眼呢~坏死啦坏死啦,你怎么能嫌弃人家呢~”用着从粗嗓里挤出来的娇滴滴故作娇羞的声音对着虞婴道,那一张像癞蛤蟆表皮一样粗旷的马脸还很配合的挤出了一个“娇羞”的笑容。

    呸呸呸,她立即将他的手指给吐了出来,一转过头,便看到马脸兵那一张寒碜又长满坑疤的凹凸凹凸的长脸,本能嫌弃地撇开了眼。

    听到如此无耻恶心的要求,虞婴突然发现她有些咬不下去了。

    “如果小虞儿将它咬断了,那就考虑一下顺便将它嚼碎了吞入腹中吧……”

    咔嚓,指尖一痛,‘色’‘欲’动了动手指,发现它被某只发怒的小猫咬得死死地,他浅浅抿‘唇’,‘艳’‘色’无边地轻笑了一声,不退反而将手指直接喂进了她的嘴里,连同沁出的血一起。

    “而我为了等你来找我,又足足等了个月又十四天,我差一点就快相信,小婴儿根本就不想来了……”

    他弯下身像无骨之物轻轻地趴在她的背上,伸出一只手柔滑‘摸’进了她兜帽下的脸,感受到那细腻冰凉的触感,如鉴赏爱抚美‘玉’般细细地摩挲,语气愈发低幽绵缠,悠然叹息。

    “小婴婴,我为了等你这一眼认出我,可是足足等了快个时辰啊。”

    整个祭坛充满惶惶不安的气氛。好像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了。

    仿佛此时魔鬼已经抓住他们的一只脚似的。

    他们心底不断地循环着――要死啦要死啦要死啦要死啦要死啦……玄‘阴’王这个大魔王怎么来了!

    白石城的其它人吓得脸儿就如七八样的颜‘色’染的,一搭儿红一搭儿青,然后他们蹬蹬蹬蹬连退十几步,拼命跑到离马脸兵跟虞婴他们最远的距离,躲到祭坛边际处,然后抱团一起瑟瑟发颤,像一只只苍白无‘毛’的鹌鹑一样,牙齿彼此打架,全身哆嗦。

    看到‘阴’鬼军跟五鬼主都给跪了,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和怀疑的。

    “叩见吾王。”

    ‘阴’鬼军与五鬼全体低头朝着“马脸兵”亦就是玄‘阴’王‘色’‘欲’刷刷如被风吹倒的稻穗一般,全体齐整地跪了下来,头颅低为虔诚卑微地低下去。

    然而有一种美,是一种能够噬骨,令人痛彻心扉的毒‘药’,令人闻而生畏,望而生惧。

    画坛大师都言,绝‘色’之美是筑于骨,不肤浅于皮相,事实上,亦果然如此。

    然后,他又笑了,他这一笑,便整个人气质大变了,明明仍旧是同样一张像风干了的马脸面容,却如琼‘玉’梨树般,栽种于黑白山水之间,幻化出一种绝美的神‘色’。

    那般认定的强硬语气,令马脸兵一怔,眼眸似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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