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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缠宠-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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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被人打的时候,你在想些什么?”虞婴将药盒重新放好后,突然问道。
将他腰间、腹部、侧肋骨等处上完药,**已经像一只被顺完毛的慵懒大猫一样,对主人爱搭不理,昏昏入睡。
不过这一次虞婴替他上药的成效是十分显著的,至少两人能够毫无隔阂地重新谈了一次先前造成的拧结。
虞婴:“……”尼妹!这是调戏她调戏上瘾了!
**将自个儿像摆盘的美食一样躺直,任君采撷:“这哪儿哪儿都觉得痛,要不,小乖将我的衣服尽数褪去,给我吹吹,呵呵,摸摸~”
“哪里痛?”虞婴凉凉道。
活该!叫你一身细皮嫩肉地跑去挨打!
**顿时嘎滞住了动作,刹那间便美人委屈含泪,眼眶泛红地瞅着虞婴:“痛~”
见**越说越离谱,越说越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虞婴当机立断道:“你满地打滚地笑,难道身上不痛了吗?”
“是、是啊,呵呵呵~这女跟女乱了天伦,是该生不出孩,哈哈哈哈……倒是奴家该谢谢……呵哈哈……谢谢主怜惜,竟愿意乱了天伦,亦要与奴家一道……”
“呃?”**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虞婴这话的意思,顿时抚额放声地笑了出来,整个人一花枝乱颤。
虞婴正色道:“你知道……两个女人,是生不出孩的吧?”
“什、什么?”跟他在一起,腾蛇皇族怎么就绝后了?
此话一落,**迷瞪瞪地听着,竟有些傻了。
于是,本来到嘴边的“你这作派不当那妖魅霍乱的妖妾是可惜了”转变成:“若只有你一人,那我腾蛇皇族岂不绝后了?”
呿!
那玩意儿……竟比她的大了不知几许。
虞婴本被这欺近的馨香扑鼻惹得有些许恍神,但神智却又在顷刻被这几个词给击中,她视线放低,用一种十分纠结的眼神盯着**胸前的浑圆。
“女人”?“诱惑男人”?——
他仰起一截美玉般颀白的脖,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为何不只许我一人?”他撇开虞婴的手,滑挪至她膝盖上,她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
**深深地看着虞婴,本是一段玩笑话,但他却蓦地心中一揪,泛起了酸讥之意。
虞婴闻言,一边搓着他肩上被人打出的瘀伤,一边倒是神思游离,认真地考虑起来:“凭你的性若当家作主,只怕是家财万贯亦不够挥霍,畜不灵,还不如赏你个美妾,娇宠任性,肆意妄为吧。”
**一双狭长上勾的眼眸媚意天生,他娇羞红了面颊,僵直着身了,却怯怯含嗔带幽地瞄了她一眼,期待又怕受伤害道:“主人身旁已美人环绕,若嫁于你,你许我一个什么位置呢?”
“别动!”虞婴横了他一眼,手中用力将膏药融化后,十分随意道:“那就嫁给我吧。”
“主人,你怎么能如此……轻薄于奴家~奴家……以后怕是嫁不出去啦~”**感到肩部传来的一阵冰冷之意,顿时双眸颤动,似惊得能拧出一把水来,瑟瑟发抖,像一个被恶霸欺辱的良家女。
绯红色的罗裙着身,紫魅色的丝带腰间一系,顿显那袅娜的身段,万种风情尽生。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
原来刚才虞婴说话间,忆拽着他敞散的衣襟,朝下滑落撕开了他的衣裳,露出了一截香肩,顿时白的如雪,红的如火,慑人目的鲜艳。
“除了这种让你跟我都不喜欢的话题,你就没有别的话想讲了吗?”虞婴从药盒内挖出珍珠大小的一块透着碧绿色泽的药膏,“啪叽”一下拍在**的敞门大开的肩窝内。
虞婴揭开药盒,顿时一股清香的药味儿混和着一种花香散溢出来,光凭气味儿就能够断定是一种好药,这是虞婴一直藏在内衣缝起的暗兜里,舞乐给她准备的外伤药。
**水色潋滟,似笑非笑地瞅着虞婴:“小乖,你坏了~竟故意拿话来试探我呢~”
见**红唇微张,似要开口,虞婴却先一步截言:“你不需要跟我否认,因为目前而言,我对这个并不感兴趣。”
虞婴说完,目光一瞬不眨地盯着**,见控制不住这猝不及防的冲击,微微一怔,眼底遽闪一丝莫名的异色后,瞬眼间又恢复了正常神色,就仿佛刚才虞婴看见的只是她的错觉。
虞婴瞥到了他眼底的阴鸷之色,却半分不觉惶然,甚至主动靠近,她从兜里掏出一个法琅蓝漆金镂药盒,坐在了**身旁:“难道像这种古怪又偏激的念头,你就不曾对我有过?”
“所以因为这样……我就应该毫无芥蒂地原谅你之前的一。。。
次古怪又偏激的念头?”**低低一笑,那袅袅尾颤的笑意有一种变了味儿的毒狠。
“凭你的能力,应该已经查明了。”虞婴平淡道,并不意外他会知道她发生的一切。
“你所谓的重大刺激……就是失去了声音,失去了武功,身边失去了所有亲切依赖之人,孑然独身一人变成冰块飘流大海,是吗?”**偏过身,支颐睇着虞婴,那一张算不得上绝美,却别有成熟风味,似熟透的粉蜜桃溢出鲜嫩的汁儿般诱人。
**的确是一个心理有重大疾病的深井病患者,所以他会很乐意顺着虞婴的理念话题接下去。
虞婴目光清澈平静,讲述时与其说是在解释,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心理诱导。
“那么你就该了解,人,总会在某些时刻产生一些古怪又偏激的念头,比如受了某种重大的刺激的时候。”
“苛刻?不,我只是对人性过于了解了。”他为什么要宽容别人,这世上从来都是别人来宽容他惯了的。
“那只是一个不曾付之于行动的岔念,你对人性的要求过苛刻。”言下之意,你心胸狭窄了。
虞婴面色未变,却沉默了片刻。
人,总是无法不去耿耿于怀一个想杀自己的人,哪怕是一个觉得什么都无所谓,独孑一身游戏人间的人。
这一句“你是想我死”指的不仅是这一次,而是在更早之前,他们的再次相遇之时,虞婴那一闪而过的杀念……
这一句如同旷妇幽怨至的声音夹带着一股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阴风,直吹得人毛骨悚然。
“你是想我死啊……”
摩羯似累了,十分迟缓地抬起眼皮,斜睨了她一眼,便软软地阖下眼帘。
“你没事吧?”
此时,他的衣破了,发乱了,整个人似一条无骨的软皮美人蛇似地,瞧着他那一身惨不忍赌的模样,虞婴犹豫了一下。
小徒一离开,摩羯突然便软趴到了床上,墨长发丝披散如溪,潺潺蜿蜒,他半阖轻懒的长睫呼扇了几下,耳边挂着的面纱亦被他蹭滑掉了下来。
。。。
………………………………
第四十四章 对与错如何论
虞婴&七罪:……╮(╯▽╰)╭
作者:作者我很喜欢孩,我想给你们很多很多孩,怎么办?
七罪:……Σ(°△°|||)︴
作者采访七罪:虞妹纸好像不喜欢孩,你们以后怎么办?
虞婴:……(⊙?⊙)
作者采访道:虞妹纸,你说你好像不喜欢孩吧,那以后你自己生的孩你要怎么办?
------题外话------
他似被她眼中的笃定与炯灼的黑色火焰给刺痛了眼睛,眼眶微涩一瞬,像干涸得令人无法继续睁着,为掩饰心绪涌动的酸意,他狞笑一声:“……他是错了,他错在他实在是蠢了!”
**被迫仰着头,被迫着没办法只能够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瞳仁因急欲得到认同而褪却了几分深沉,变得明亮了、亦更尖利了,每一闪动,就像一道道闪电,仿佛带着噼里啪啦的声音。
“闭嘴!”虞婴徒然抽出手站了起来,然后伸手拍在了**的脸上,将他的脸硬生地给抬起来,仰望地对着她的眼睛:“不对,那个孩没错,他不想忍受没有错,他想反抗没有错,他想寻求帮助没有错,他救不成人也没有错,他觉得那一群人是魔鬼怪物更没错,他——没——错!”
**似被虞婴的话逗得冷冷一笑,阴测测地道:“不对,错的是那个孩——”
虞婴觉得他这个理论很荒谬:“不对,错的是那些根本没有查清楚凶手,却随便凭喜好污蔑别人的人。”
**水眸荡漾冰雪之意,摇了摇头:“不对,错的就是那个孩……他为什么要反抗?他不该反抗的。”
“不对,错的是那个死掉的人,他被人害死,却连真正的凶手都没能够指出来。”虞婴反驳道。
**挑了挑眉:“不对,错的是那个孩……”他残忍又厌恶道:“他不该忍不住的。”
“错的是他们。”虞婴突然道,虽然这段往事被他隐瞒了许多细节,但虞婴仍旧能够判断出对与错。
**似感受到虞婴的视线,他望着她,笑着:“因为他不肯跪,因为他不肯让开,所以不论大人还是那些小孩,便上来凶恶地推攘着他,打骂着他,他被打趴在地上,被踩贴在地上,他们骂他是一个恶魔,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但那一刻,在那孩眼里,真正的怪物与恶魔却是他们……”
“这么做……其实比烧死他更难受。”虞婴眸色微暗,看着**。
“老仆被认定为一名邪巫,他头破血流地被人绑在火架之上,那孩想要救他,但他还小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固执顽强地挡住所有人靠前……那个时候,在所有人眼里,他是一个杀死人的邪巫的主,亦是一个魔鬼之,所以他们觉得他更坏,但因为他只是一个孩,又碍于某种特殊的原因,所以他们没有办法烧死他,只用另一种发泄的方式让他跪在那里围观老仆被烧死的过程。”
——
虞婴沉默了。
“这话刺激到了那个老仆,他气愤中从内间取出一柄砍刀,指着他们让他们道歉,但老仆又矮又瘦又老,没有人会怕他,他们甚至敢上前动手,老仆不甘心受辱,于是意外争执碰撞间,砍刀掉了,却又不知道被谁捡了,然后其中一个孩的阿爸被捅死了,因为当时过混乱了,谁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捅上去的,但砍刀是老仆的,所以他们认定杀人者是那孩唯一相伴的那个老仆……”
魔之所以会变成魔,这是因为……没有人给他一次站在佛面的机会,虞婴莫名想起了这一句话。
……其实这话并没有错,**乃七罪之人,天生便是带着罪孽而生,带着祸世的罪责,但这种话……对于一个对于世界的一切仍旧处于懵懂阶段的孩,却是一种灭绝人性的诱导。
“那孩有一个从小陪伴他长大的老仆,而这个唯一陪伴的人知道了一切后,便为了替他出气,找了一天出手教训了那些顽劣的孩,然后就是那些孩的父母找了上来……其实那些孩会一起欺负这个孩便是因为这些大人,他们说这个孩是一个不祥之人,他生天克父克母,是一个恶魔之,会给别人带来灾难……”
对于一个孩而言,比起被孤立更欺负,让他觉得更大的灾难是……虞婴突然想到了他所说的他虽然失去了父母,却有一个与他相伴的忠仆。
更大的灾难?
“终于,有一日他没有忍住,所以……他预言之中的更大的灾难来了。”
“他觉得只要不断地忍耐下去,总有一天疼痛会变得麻木的,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虞婴想起自己对待前世生命消亡的态,她便是这样想的,但实际上……哪怕有一丝机会可以能够活下去,能够不再承受族人跟祖母看她时那愧疚又担忧至的眼神,她可以不择手段。
**偏过头,视线落在一处空气中,语气低落道:“已经没有了可以庇护他的人,所以他只能告诉自己必须坚强,不能说,因为一说便会发生更大的灾难,他是这么想的……”
“但他们却不知道,被孩们集体欺负的孩,亦是一个孩。”虞婴愤愤不平道。
**又挑起一块血痂弹开,讥笑一声:“所有人都会漠视这种事情,因为这很正常啊,孩间的打闹,能有多严重啊……”
“而且他们的父母一般不会管的。”虞婴表示不满道。
人总是愿意跟兴趣相投,有共同话题的人讨论一一些心底话,此时,**亦算放开了,他撅起红唇:“你那种程只是初期,到了后期,那欺负便是成倍加成倍了……”
所以,虞婴真正的童年也就只有那么二、年,之后她再犯“病”狠了,便被祖母接回了老宅,从此她便再也没有了童年。
——所以说,虞婴从小就很强,她的心永远比别人更中二更坚强。
欺负是有,背地里骂她“怪物”是有,伙着一群人孤立她是有,但她却总以一种鄙夷一群蜉蝣生物般轻蔑心态无视之。
所以她小时候不喜欢小孩,而小孩更不会喜欢她这种“怪物”。
因常年生病的缘故,她的肤色特别苍白,即使五官漂亮,亦像古典画中那精致漂亮的吸血鬼,带着一股鬼怪气息,特别是当她用一双黑白分明,黑黝黝的大眼睛静静地盯着别人时,直叫人毛骨悚然,“呜哇”地大叫一声哭着跑去找老师告状了。
俗话说岁观一生,一看虞婴这种即使换了一具躯壳依旧一成不变的面摊脸,就知道小时候的她……是一个十分阴沉又古怪的小孩。
可以说,虞婴童年总汇它可以写成一篇不愿回首的黑历史——关于幼儿园的二事。
是的,虞婴的童年的确并不美好。
不过听了虞婴的话,他顿感兴趣,戏谑娇滴滴地瞅了她一眼,贱兮兮地幸灾乐祸道——真没想到,原来你也有这么一个凄惨可怜。。。
的童年啊。
他可不像虞婴一样被屏蔽了痛意,亦或者说他能感受的痛意比任何人都更剧烈一些。
**忍着头皮的剧痛,对于虞婴的“报复”行为,表示想维持从容淡定的神色有点困难。
虞婴煞有其事地点了点,表示能够经验丰富地接过他的话题。
“嗯,像是故意揪头发,扔石,摔坏喜欢的东西,设置一些不大不小的陷阱,开一些恶意的玩笑,一起结伙搭伴地躲在角落望着你嘀嘀咕咕……”
虞婴猛地揪紧手中那一缕头发,没揪断这一搓头皮像**运气好。
他所说的那个同样年龄的孩若是指他自己吧,这就说明,他小时候被……孤立和欺负过。
他这是在说他自己小时候曾经的经历吗?
见他拿自己受伤的手来发泄,演示所谓的小力量若戳在还没有愈合或已经受伤的伤口处时,亦会令人痛不欲生。
**任她,他朱唇角浅浅翘起,长而弯起的睫毛覆下一圈阴影于眼睑下:“是啊,既天真……又残忍,明明没有力量,却又能干出种种残忍的事情,明明说话还口齿不清,却能够大人一样说出句句诛心的话,你说他们弱,其实不对哦……”**深深地勾起朱唇,蔻红指尖轻轻地抠戳了一下虞婴稀烂的手背,溢叹一声:“若是对待一个与他们同样年纪的孩,他们的力量其实已经足够强大到让人觉得吃惊了。”
**颔首,柔软的发丝动作间轻拂过虞婴的手腕处,惹得她痒痒地,便拽抓了一把。
“他们既天真又残忍,不过……也弱得很。”虞婴很是平淡,却带着淡淡地嫌弃道,但稍微细细解读一番她的意思,便知道她自己其实对这种“生物”亦很矛盾。
讨厌算不上了,却也不知道该如何与这种“异生物”相处了。
但随着年纪与阅历的双重增长,虞婴已经拥有了**的思维与较为成熟的处事能力,是以孩于她而言已变成了另一种与她绝缘的生物。
……就像一般成熟的孩眼里,那些同龄的孩都是幼稚又弱稚的。
而正因为她的自持自醒,所以她对那一群骑在父母头上撒野,因着父母的宠溺甚至将整个世界都不放在眼底的顽皮小孩,并无好感。
或许是嫉妒吧,没有父母的她,虽然是一个孤僻而冷淡的人,但她愿意分享自己仅剩的全部温暖给对她好的人,她不乱发脾气,不会对亲人不礼貌,不颐指气使,不侍宠而骄……
因为在她认为孩,特别是拥有绝对幸福宠溺的小孩是一群既残忍又自私的小恶魔。
虞婴蹙了蹙眉,她其实并不喜欢亲近小孩。
小孩?
“小乖,在你眼里的小孩,是怎么样的?”
“我也没有父母……”虞婴觉得这是一个共通点,但她刚起了一个头,便看**又笑凝着她,她便噤了声。
**这才继续道:“现在想起来,我才知道,原来我也曾经拥有童年的……只是没有父母,失去了族胞,只剩一个老仆在身边的童年,却是可以这样令人觉得有趣的……”
**笑凝着她,虞婴便及时止住了声音。
虞婴看**顿了顿,然后抬眸看了她一眼,似在等待着她的互动,于是她道:“这很正常,视觉感是相对的,高低对比,另外,心理上……”
“冷漠的眼神,嬉闹的态,像打骂一头畜生一样,每一个都高高在上,你知道当一个人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时,看每一个人其实都是高高在上的……”
“或许有吧。”
“小乖,你说,这世上莫非还真有轮回不成?”
“嗯。”虞婴从善如流地应道。
他垂下睫毛,继续替她处理手上的伤口:“你问我在刚才想什么是吗?”
**盯着虞婴的眼睛,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内分明黑深得可怕,却又让他觉得这种黑沉十分干净,令人十分安心。
“那我也答应你,我会陪伴在你身边,直到你痊愈为止。”虞婴看进他的眼睛内,面无表情道。
**不满地侧过头:“我也受伤了~”
虞婴怔了怔,错过他喷洒得过的呼吸,贴在他耳涡内,道:“我的右手因你而伤,那从今以后你就权当我右手,直到它完全痊愈为止。”
他此时故意滑低一侧香肩,那柔软绵绸的红裳上完药后,本就只是松松跨跨地挂在他脖颈间,如今一动作,便滑下一大片玉嫩肌肤,只衬得他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他朝虞婴凑近了几分,一颦一笑却皆能动人心魂。
“负责?你想让我怎么负责,嗯?”**抬起头,坏坏地,笑眯眯地反问道。
“这手是因为你才废的,那你要负责吗?”别以为长得一脸老实样儿就一定会木讷,虞婴就是一个虽然面摊着脸,却能够话含双管音之人。
。。。
………………………………
第四十五章 去逮耗子
夜风呼呼地吹动,像是狼嗥般令人觉得寒毛竖立,一道全身被笼罩在一件大长斗篷的矮小身影,独自一人禹禹行走在荒漠沙丘之中。
月上中天,皎洁冰冷的月光把夜晚烘托出一片夜凉似水,月亮撒落的光落在荒漠的一棵张牙舞爪的老槐枯树丫上,落下斑驳而盘缠的黑影。
——
“小乖啊,你要乖乖地好好地睡一觉哦……或许今晚,在见到那个人之后……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你都可能没办法再好好地睡上一觉了。”**用脸颊蹭了蹭虞婴冰凉的发丝,又恶趣味地掐了掐虞婴脸上的嫩肉,眸底不时闪烁着一种阴鸷之色。
说来也奇怪,刚才还觉得精神饱满的虞婴,此时真的觉得眼皮越来越困泛,最后扛不住,便头一歪,闭上了眼睛,倒在**的肩膀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怎么会不想睡呢?”**凑近她,然后伸手在她面上轻轻一拂,那柔软的轻纱布料柔软地滑过她面颊,遗留下一缕淡得几近不察的香气,然后他放低了声量,轻声哄道:“乖乖,小乖,快睡哦~睡下吧,你困了……”
“耗?……可我不想睡。”虞婴蹙眉。
“因为今儿个晚上会有一只大耗出没,我瞧着他们也是不会给咱们准备晚膳的了,不如趁着有时间便睡一睡,晚上好一起儿打起精神去逮耗。”**笑眯眯道。
“为什么要等一下?”虞婴道。
“等一下。”**叫住她,伸出一截柔腻手腕软软地将她挽住,扯至床边坐下。
想了想,虞婴起身:“我出去一下。”
虞婴到底没有用上那一盘清水,上了药,她只简单捡起床上那一块从**身上滑落的帕,让他将手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
她总觉得,她救**这件事情,不久之后可能会演变成一个令人感到绝望的版本。
看着被啪塔一声搁在地上的一盆清水晃荡间溅出的水滴,虞婴无语地瞥了一眼微撅起红唇扮着无辜之色的**,转过视线,更无语地盯着绝尘而去的图鲁阿爸。
但也亏得他对于水源的珍惜,没把那一盆清水也一块儿砸在他们身上。
恰在这时,图鲁阿爸端着一盆清水大大咧咧的走进来,却不期然看见纠缠在一起衣衫不整的两人,他先是整个人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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