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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缠宠-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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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拽住他颈后突起的额,便要将他提擒起来。
“人们常说被控制在魔爪之下,一般而言示意为被邪恶之人或势力剥夺了自由,这是或许是某种暗示?”惰眼神阴晴难辨地瞥了一眼来搞笑的嫉妒,嘴角浅扬轻蔑,继续漫不经心地抽线剥茧,心下却思量着另一件事情。
虽然看起来很凑巧,但实则惰跟嫉妒两人一块儿来北疆国并非合谋抑或是巧遇这么简单,惰本领强奇,自然对虞婴的行踪心中有数,且这一趟行程是有预谋与目的地前行,而嫉妒在入海陆地遍捞底都找不到虞婴后,便一直凭着一种执拗的偏执怀疑惰与虞婴这一次坠海的事有关,或者是他隐瞒了些什么,便一直在暗中跟踪着他一道而来。
而对于嫉妒暗中跟踪一事,惰自然清楚,但他却佯装不知,并没有想要阻止,因为他一直认为,若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嫉妒将会是一个很好利用的活靶。
不过……上天好像一般都特别宠爱像他这种偏执却又单一的蠢货,每次都能发生一些变故令他化险为夷,令他的算计最终化为一场虚有。
嫉妒倏地转过头,细碎额发阴影拂动,目光阴鸷而凶狠,却在看到虞婴俯下的那一张清泽白皙的小脸时,眼神微愣了一下,已不复刚才那戾气滚滚的阴森。
见虞婴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他扭动了一下脖,发现挣脱不开,便委屈不忿地瞪了她一眼,撇下嘴,像闹别扭的小盆友小眼神儿迅速扫视周围一圈,立即不自在地挥甩开虞婴的手,便自已佯装若无其事,扬起尖细下颌傲骄地拍了拍膝盖,规矩站好。
他扬了扬眉,阴起细长双睫,随口道:“难道是指殷圣?”
“这腾蛇祭坛距今至少已建造了数年之久,请问,东皇殿下,那时候的殷圣在哪里呢?嗯~您这样天马行空的猜测,您确定这不是说出来贻笑大方的……吗?”视线像钩一样在虞婴跟嫉妒两人身上这么兜了一圈儿转回来后,便阴郁带翳,他笑得甜腻,含糖甚高,不愧是个蛇蝎美人,哪怕毒话都能让他讲成情话一样好听得让耳朵怀孕。
圣主飞速地瞥了一眼虞婴,然后覆下眼睫,慢悠悠地补刀:“不会是殷圣。”
这一句,若在别的地方补充或许只是一句纯粹的废话,但在这种场合这样补上一句,则表明了立场跟态,他跟一样,针对着嫉妒,哪怕只是他随口的一句言辞。
目前,空气渐渐变得开始充满了火药味儿,就好像全部人都莫名对嫉妒有了敌意一样,他或许只是随便说了一句话,便遭到大面积的攻击。
“那你们知道啊,哼哈,一个个口腹蜜剑,有能耐的话,你们立刻、马上、说出一个不贻笑大方的答案来啊!”
嫉妒脸色一变,敏感地察觉到了变化,他示威性地一挥臂,原本柔顺无骨的气流,顷刻间变得气势滚滚,波涌浪叠朝四周铺展开去,他横跨一步朝前,像斗牛士一样,鼻息粗重,绿眼鼓起,流动着电光雷鸣,对着扬起一抹挑衅的眦牙狞笑。
虞婴默不作声,却在嫉妒欲发起攻击时,倏地伸手拉住了嫉妒。
“放开!”嫉妒僵硬地转过头,一脸恼怒地瞪向她。
虞婴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轻轻地摇了摇头。
嫉妒见她无动于衷,单只绿眼瞪得溜圆,睫毛根根分明竖立:“――你抓着本殿到底想干嘛啊?!”
虞婴没有回答他,她仰着小脸,细腻而白皙的下颌连颈部位的肤肌、弧流畅莹雪,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肩胛处。
惰表示这个动作,莫名感到有几分熟悉。
这下,就像某种无声的暗示,亦像某种无声的安抚,就像虞婴在对他说――若轻拍下,你就会变得冷静下来。
嫉妒哑声,殷红双唇微启,脸色复杂古怪地盯着虞婴。
“你――”嫉妒刚吐一字便一下醒过神来,他朝她怒喝道:“放开!”
虞婴即使被他恶声相待,仍旧面色不改,继续按照上面轻拍的节奏再来一次,仍旧是轻轻地、节奏分明的下。
嫉妒只觉额上的青筋快要爆裂了,他深吸一口气,正欲动手时,虞婴这一次,招呼也不打,便直接接着继续拍。
“好了――别拍了!我知道了――!”嫉妒遽地抓住她的手,一脸崩溃、挫败地朝她吼道。
虞婴眨了一下黑眼珠,停下手来,接着十分干净利地放开了他。
嫉妒覆下视线,瞥向那一截被抓皱放开、空落落垂下的衣角,不知为何有些惆然若失,也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快了。
好不容易能够让她主动来亲近他,他却将她使劲朝外推,他想,他脑袋绝对被猪妖踢了!
嫉妒的白薄面皮一阵红一阵绿,内心愤恨欲死!
站在一排白烛前的,他身罩一圈淡淡闪烁的光线,朦胧了视线,仿佛将他隔绝入了另外一个苍白而虚芜的世界。
不知何时,他已收敛起了挂在脸上的虚假笑意,他无声无色地凝视着虞婴。
……她总是知道,该怎么样做来刺痛他。
或许是感受到的视线,虞婴亦偏过头,看着他。
在她的视线,像想要媚主的妖孽一般,抿起嘴角……笑了。同时,他在心底苍凉地发现,他又开始浅薄而习惯性地掩饰自己了。
其实,他知道虞婴一直很明白,她知道他了解很多关于腾蛇族的事情,其中包括她的与圣主的。
但是,她从来都没有主动地询问过他,威逼利诱,无论哪一种,她都不曾对他实施过,哪怕现在来到腾蛇祭坛,她希望他能够对她坦白相对,亦只会以强势交易的方式,公平而价算。
她从不愿意示弱于人前,哪怕是尝试呢。
像这种好强到已经不输男人的性,还真是让人好奇她究竟是从哪里培养出来的。
据他所知,十岁之前的虞婴,是一个其懦弱又胆心怕事之人,她很小的时候是靠着腾蛇翊亲王的救护,大些时候则是由宇一家庇护,要说这十年间,她唯一做过最勇敢最大胆的事情,据他所知,便是她被宇清涟陷害扔进虞城,后来遭到贪婪、惰跟怒人追杀时,那如一只惊弓之鸟逃命的时候。
而在死而复生之后,她十岁的人生轨迹跟以往性格、行为便彻底颠覆了前面给人的印象。
她变了,而正是因为她的变化,七宗罪亦。。。
一并全部改变了。
心底谓叹一声,像疲惫至地垂下眼,不愿意再看她了,她总是让他疲于奔命,像被掏空了一样,做着一些脱离计划的事情,想着一些无聊的事情。
比如……现在。
伸出一根手指轻揩过冰冷水润的嘴唇,像红酒一样香醇美妙的嗓音,带着醉意飘散开来。
“圣主应该有听过吧,腾蛇祖先曾为了征战称霸,杀生无数,他临死之前,他只信了祭师的祷告,担心自己孽障报应会降临在其孙后代身上,便遍觅了一个风水宝地,又寻了天下奇物,于祭坛之上炼祭了封魔阵法,目的是以煞封邪。”
这是打算负负得正?虞婴若有所悟。
圣主闻言,意外地看了一眼。
他没想过,他会愿意透露关于腾蛇秘藏的信息给他,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直拿捏着这个秘密,便可以折磨他。
对他的反复无常,并没有让圣主感到松一口气,反而令他觉得他会有更恐怖、更残忍在手段在后面等着他。
圣主扶了扶脸上的面具,神色漠然空洞:“而这恶魔之爪则代表着煞气,相应的一般邪秽之物都会惧怕……”
说到这里,众人大抵都能够领悟“恶魔之爪”在此代表的意义了。
惰原地走动几步,侧容似皑皑霜雪般皎洁清冷,双眸又似黑夜流水般沉静动人,他道:“若以这个思而行的话,那下一个开启秘藏的钥匙就是一件――阴煞之物。”
阴煞之物?
一般而言,在众人眼中的阴煞之物,有哪一些?
坟墓,尸体,遗物、埋在地底的死物,骸骨,浸血的刀刃……多多了。
虞婴想了想,偏首问了一句:“比如呢?”
惰转过身去,宽大衣袍拂动似云起涟漪,风吹雪雾弥漫朦胧,他伸手指向腾蛇雕相,道:“你们看这一座腾蛇雕塑,有没有觉得它身上少了一样什么?”
众人不由自主地被惰蛊惑,纷纷扬起头看去。
九圣使们一直插不上话,只因他们智商跟不上别人的嘴,再加上对腾蛇内部的事情并不了解,但现在倒是有一个表现展露的机会了,他们摩拳擦掌,便开始天马行空地猜测起来。
“莫不是少了一双腿?”因为是蛇尾,自然没有腿。
“嗯,还少了一条裤。”没有腿,又哪里来的裤?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穿衣服吧,上身只穿了一件薄鳞铠。”
“难道……是少了那个每一个男人应该有的东西……”他们之中,有人眼神猥琐地盯着腾蛇雕塑脐下寸的位置,嘘眯起眼睛。
九圣使闻言一阵嬉闹的哗声大作,相互击掌撞肘,这时,听不下去的圣主一个无情冷然的眼神扫去,他们动作一僵,一个两个便如打霜的茄焉了下去。
嫉妒环抱双臂,桀骜地斜仰视线盯着那一尊威风霸气的腾蛇雕像,突然腾空一跃而起,蹲站在腾蛇雕像的手臂弯处,一番察视下来,突然冷声傲然道:“是兵器,身穿鳞铠,手肘与手腕处配戴着护具,既然是腾蛇一族的战神雕塑,那身为战神为何是一副空手赤拳的模样呢?”
经嫉妒这么一提点,众人顿时茅塞顿开,恍然大悟了。
嫉妒跳跃而下,衣袂翻飞,发丝如海藻般浮空而轻然落,他绿眼微眯,硬抑住嘴角上扬的弧,一脸傲骄地哼嗤一声。
虞婴没看他,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被忽视的嫉妒,一个闪身立到她的面前,抱着双臂,扬起下巴,像骄傲的天鹅一样重重地哼一声。
虞婴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明所以,却也重复了一遍:“的确是兵器。”
“……”干嘛一脸我已经重新鉴定了一遍,可以给予肯定的语气,嫉妒气结,朝她翻了一个白眼。
“所以,这一件阴煞之物,有可能就是战神所使用的武器?”圣主匆匆看了一眼虞婴,又谨慎小心地收回眼神,像偷来的幸福一样,怕被人看见。
“战神就一定会用武器吗?”像故意捣乱一样,不怀好意,特风凉地插了一句。
“一定是用的。”虞婴肯定道。
没说话,睨向她,只等着她解释。
但虞婴并没有要解释的打算,她看向惰跟嫉妒:“我们先四处先找一找吧。”
“武器的话,我刚才在那边好像隐隐约约地看到有一排武器架,那里面排列着许多武器。”圣壹出声道。
“那一块儿去看看吧。”圣主没等谁,率先启步。
于是他们一群人便一道下了祭坛,由圣壹带,朝一片光影悖对,十分阴暗幽深的位置走去,却不想,待他们第一人的脚步刚踏入黑暗,便是一阵风声咻咻咻咻地呼啸而过,接着一排火柱至他们两旁腾升而起,火光照耀,映红了每一个人的脸,亦映亮了眼前的那一条石廊。
众人惊奇地左顾右望了一遍,便继续走到了尽头,果然看到一列一列的武器架、落兵台、刀座,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短兵长枪刀剑武器。
如有弓、弩、枪、棍、刀、剑、矛、盾、斧、钺、戟、殳、鞭、锏、锤、叉、钯、戈,种类繁多,成上千,除了一些常见的,另外还有一些比较特殊兵器种类,如流星锤、狼牙锤、龙须钩、飞爪、软鞭、锦套等等。
一眼望去,只觉自己无意之中踏入了一个武器兵库世界,放眼除去,冷质铁器的兵刃映着光线,闪耀着流水般冰冷的莹光。
“天啊,这么多啊,这要怎么选啊?”圣伍张大嘴,一脸被吓到地惊呼道。
圣陆围着圣主,嘘着眼建议:“圣主,一般打仗的人不都喜欢用刀啊,剑啊,戟啊之类的吧,我觉得一定是这几种。”
“那也不一定啊,腾蛇一族的战神,那一定不会用这么普通的武器吧,我觉着吧,可能是捶或者斧,你没瞧见他那一身的纠纠的丰满肌肉吗?绝对是力量型的!”圣柒反驳道。
圣灵那边吵争上了,而虞婴这边则相对比较安静,虞婴跟惰都是属于技术宅类型的,比较习惯先观望心底有数后动手。
而嫉妒却是十足的行动派的,他感兴趣地直接进入武器堆内,架隔挡后,有一面被打凿朝内凹陷一部分方形摆架,他看见一条被掸直嵌入石壁之中的赤血软鞭,此软鞭通体红泽似火,长约六尺,一瞧便属于绝世难得一觅的神兵,他眼睛一亮,便想伸手去触碰。
虞婴此时站在兵器库的台阶之上,朝兵器堆内四处巡看,不经意发现圣主看到嫉妒准备碰武器时,微顿了一下,又反射性地转过头看向她的位置,发现她正在看他,一怔,受惊似地地迅速转开了眼。
这其实本是一件不值得注意的事情,但虞婴却莫名心中一突,有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她转过头朝嫉妒方向,紧叠却沉稳地吐出两字:“别动!”
嫉妒一愣,停滞下全部动作,他或许对虞婴的声音有一种刻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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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二)
惰慢语轻言到最后,停顿了一下,他看向虞子婴,微弯剔透的玲珑眸,浅笑一逝,便是将后面的解释留给她。
其实他也很想知道,她又会说出怎么样一番别开生面、奇异思路的讲解。
她所站的位置,所看到的东西,分明与他一样的,然而她的话总是会给他一种仿佛千捶百炼,饱含万物道理的智慧领悟。
他会因为一句话而受到启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这令他对虞子婴开始有了不一样的另眼相待。
他们不仅能够志同道合,更能对彼此产生某种深进的激励,在世上,千千万万人之中,能够让他遇见这么样的一个人,该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啊。
虞子婴见惰停下,倒是没有想太多,她很自然地接口:“扳指在现在可能大多数人都当成是贵族扳指装饰或炫耀之物,但其实它最初的作用是拉弓射箭时套在右手拇指上的保护用具。”
“护具?”九圣使讶道。
说到这里,虞子婴略顿了一下,她看向在这里目前唯一一个“皇二代”嫉妒,跟惰与色欲后天奋进的草根后代不同,他一出生接受的便是奢侈的皇族教育,是以关于贵族间的某些潜规则,他该更熟悉一些。
“但它一般只存在于皇亲贵族之中流转,并且是某些底蕴跟年代存活较长的国家,而民间与一些部落甚少,所以许多普通人对此并不了解。”
嫉妒看懂了虞子婴的眼神,他颔首一下,然后朝众人伸出一只手,竖起大拇指,见众人一脸不解茫然地注视着他,突然阴邪地坏笑一声后,倏地一下将拇指转朝下,并吐出腥红的舌头,面容狰狞。
九圣使猛地被吓了一跳,圣主微怔,而色欲跟惰早知他的尿性,面不改色,却默默撇开了眼。
“哈哈哈哈哈哈——一群愚蠢的虫子,哈哈哈哈哈——”嫉妒捧腹大笑,前仰后合,癫狂又嚣张得很。
虞子婴不受影响,但其它人却有些受不了了,这就跟正常人看疯子发疯一样,但这又怎么样,没有人敢去阻止疯子发疯,当然敢的人,却都是跟他一样的疯子。
等他笑得差不多了之后,虞子婴不重不浅地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扳指的功能一般而言分三个部分,第一个功能刚才我说了,装饰或炫耀之物,第二个当将它套在射手的右手拇指上,在压力一定时,增大受力面积来减小弦对手指的压强,也就是说是为了保护手指的一种功能,这一点或多或少你们都听说过,而第三个,却只存在于腾蛇战神的使用,比起别人的一枚,他几乎整只手都戴齐了,这是拉弯的弓弦把箭水平射出去时,估量平衡弓的弹性势能转化为箭的动能,这是一种调整精确度的方式,关于这一点认证,则需要根据雕塑上右手臂橈骨肌、股三头肌等部分过于发达分析起,因为这涉及到许多外科知识,所以我便直接忽略过程分析,只告诉你们结果。”
虞子婴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一时之间,四周安静得不可思议。
那啥,“橈骨肌”什么?
“股三头肌”是什么?
“外科”又是什么?
卧靠!为什么这些字每一个他们都会写会读,但组合在一起之后,他们却一个都不懂啊!
难道玄术师跟普通人之间沟通的差距就真的辣么大吗?!
普通人种九圣使瞪着虞子婴,一脸的血。
惰瞳仁幽凉沁水,却波光粼粼,他即便怀疑可能是一种弓箭,却也没有虞子婴如此缜密的判断跟渊博的数据,所以,虞子婴再一次让他惊奇了。
这种灵魂的碰撞跟某种思绪的连接,令他一度全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心脏变得强劲有力,如同一具死了许多年的尸体又重新活了过来。
色欲则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凝视着虞子婴,却又渐渐有了笑意。
嫉妒……他与有荣焉,一脸傲气又炫耀地朝着众人咧嘴笑了。
他想,不愧是他看中的猪妖,简直不要太聪明了!简直远远甩九洲其它无脑的女人一大条街!
“好吧,你说得太无懈可击了,我们都无话可说了。”除了没听懂的部分,其它九使都一脸“卧操,再给我们一百个脑袋也想不到这些”的倒霉相。
“不过,即使是知道是弓箭,但也有多啊……不好选啊。”
问题又来了,虽然这个问题被人反复地提出来过多次,但也没办法,这里弓箭的种类的确不少。
虞子婴不习惯连着一次讲太多的话,她看向惰,又将剩下的推理部分移交给他了。
惰好笑,她倒是相信他啊,就不怕他根本跟不上她的思维?
惰并不知道,在虞子婴心目中,他的评价等同一部九洲活着走动的“百科全书”。
但惰没有推辞,他道:“这并不难,首先以腾蛇战神的力量来衡量,他必然会选择一柄能够符合并发挥他全部力量的弓箭,像某种轻便材质的便可以排除了,另外,弩这一款,是近几百年班师机巧大师研发制作出来的,以以年代判断,自然不可能在几百年前便有人用上,而最后……”
被虞子婴跟惰的智商辗压成渣的众人,都持续着一脸“卧槽,再给我们一百年都想不到这些”的惊呆模样。
虞子婴独自走进兵库内,她环视一圈内部,最后在角落看到一柄双机复合弓,跟别的弓箭相比,它孤零零地矗立在角落,蒙尘黯淡,但它那比别的弓箭要大上数倍的身材,与奇特设计的模样,却令人仅望一眼便再也无法漠视。
这柄双机复合弓是一种发射时需要具备强有力的拉弓跟具有锋刃的一种特殊重要的远射兵器,弓由弹性的弓臂和有韧性的弓弦构成。
在复合弓旁则摆放着这种一些普通的箭矢,箭包括箭头、箭杆和箭羽,箭头为铜制,杆为竹或木质,羽为雕或鹰的羽毛,另外有一排特殊打造连着铁链子的远射兵器类箭具。
这柄复后弓它真的很大,就像一个巨人一样,浑身充满了力量跟气势,而虞子婴娇小的身躯站在它面前,必须呈四十五度仰望才能够看到头。
“咔!”虞子婴没有犹豫,一出手,便将它从架上取了下来。
因为怪力的缘故,所以她勉强能够将它举起,却并不轻松,因为它的玄铁金钢打造而成,虞子婴目测,它至少有几百斤重量。
听到异响,圣主、惰跟嫉妒等人都朝虞子婴看去,当看到她手举一柄长弓时,都略微变色,而九圣使却是一阵崩溃大叫道:“喂!你怎么还没确定,就把它给随便拿起来了!?”
虞子婴将复合弓“咚”地一下重重放在地上,平静地看向他们,小脸如阴春雪一样白净认真,肯定道:“就是它。”
众人一愣,定睛看去,果然没有机关,没有陷阱,没有毒气,没有异样……所以,它是真的了?!
这么说,终于……他们取到了二把钥匙了。
众人面容都不禁一松,一些内敛的倒瞧不出什么,但外放的人却都交掌欢呼,咧嘴地笑了起来。
“呯啪”一声,突然,一片黑暗模糊的殿堂上空突然光线大作,密集的光线由一束,变成几十束,几百束,最后变成一道张口的光柱,倾撒下来,底下的全部人都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抬头一看,只见原先关闭的入口再度开启,然后有什么东西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不断地坠落下来。
虞子婴是第一个作出反应的,她拖着长弓疾步朝祭坛方向走去,接着是嫉妒跟惰、九圣使,而圣主跟色欲却意外落在最后,却也很快紧跟了上来。
等他们重新返回到祭坛上,隔着先前走过来的水池曲折蜿蜒,碧波粼粼,齐齐望着铜铸四鼎火炉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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