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皇缠宠-第2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没有背叛腾蛇族!”

    全身的血液,像是凝结住不流了,圣主咬紧牙关,矢口否认。

    “你以为这件事情真的就没有人知道了吗?”色欲站了起来,长长的衣摆在地上轻轻拂过,他步下台阶,回想了一下,淡淡道:“那个时候我跟你还是很好的玩伴儿,所以你一离开不见,我便会四处找你,那个时候你一定不知道,其实我就躲在草丛内,亲眼看见殷圣的那两个人就是你引进族部的,当然,那个时候我还并不知道那两个人是殷圣的人,只当是外族人,替你瞒着族人。”

    色欲的话不亚于一颗原子弹在虞子婴脑海之中炸响,神色空白了几秒,因为她从不曾想过,当初害了腾蛇灭族的罪魁祸首竟会是腾蛇皇族后裔。

    呵,可笑,毕竟谁又会这么去想呢?

    ——想当初虞子婴问过义父,分明殷圣的族人不敌腾蛇,却何以取胜?

    义父言,有内情,面有阴晦却不愿意多谈。

    若当真这个背叛者是他的话,是她的同胞兄长的话……虞子婴不知道此刻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因为隔得太远了,或许血脉的连接也淡了许多,此刻,她只觉一颗心都与这包围着她的水一样冰冷。

    她看着圣主,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像黑色漩涡的目光越来越冷漠。

    圣主虽然一直在跟色欲说话,但实则他一直暗中观注着虞子婴,感受到她用一种全然冷漠而冰冷的目光看着他时,他一时心如刀绞。

    他可以平静地面对色欲的种种指责,亦可以自欺欺人地否认一切,但只有面对虞子婴的失望跟冷漠,他受不了,他受不了——

    他紧张地摇头,眼底明显有着慌乱与无措,他凄声道:“不是的,我当时也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谁,我只是……我只是……”

    他语无伦次,越想解释,话却错的越多。

    色欲仰起下颌,双臂缓缓展开,轻眯长睫,一脸享受又愉悦地俯视着他,像一只餍足的大猫深吸一口气,装模作样疑惑道:“呵,或许你真的不知道吧,但是,你知道腾蛇族的规矩吧,那为什么要引两个外族的人进来呢?”

    腾蛇族是禁止外族人进入的。

    见圣主一脸滞凝,色欲担心他沉默,便慢吞吞地又补上一句:“哦,这是第三个问题了,请务必诚实地回答。”

    圣主已经无法面对虞子婴了,色欲的步步紧逼就像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他痛苦地盯着圣主,苦笑低喃道:“你杀了我吧——”

    色欲轻轻地弯起嘴角,走到他面前,趾高气昂地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托起他的下巴:“想死啊?曾几何时,我也曾这样求过你呢?求你放过我,你当时是怎么说的,你……还记得吗?”

    圣主重重地阖上眼,抿紧双唇不语,除了时重时轻的呼吸彰显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我知道,你为了你的妹妹,你从不后悔任何事情,所以……你不回答也可以,只是恐怕麻烦你的妹妹难受一些了……”

    色欲邪冷地笑了一声,松开了他,转身踏上台阶朝高台而去。

    “不要伤害她!”圣主猛地睁开眼睛,像一只凶兽一样,漆黑瞳仁忽闪着幽暝萤火。

    “我也不想伤害她的,毕竟她跟你一比,即使两人长得那么像,但她心却比你的干净正直多了。”色欲登上高台,长长的衣摆逶迤拖地。

    “只是,她运气不好,摊上一个像你这样的兄长。”色欲偏侧过身,朝着他叹息一声,似乎十分遗憾。

    “你对她,就只有这种程度吗?”圣主冷声道。

    色欲闻言,表情一点一点沉寂下来,最终变得面无表情,他掸了掸袖袍,色欲覆下睫毛,两扇阴影拖长,他由始至终都不曾看过虞子婴一眼,淡淡道:“那你以为,我会对一个仇人心爱的妹妹,真心到何种程度?”

    圣主的面色,一刹那间变成了灰色。

    当色欲再次拖动手环时,虞子婴一言不吭,再次“噗通”一声掉入了水中,气泡咕噜咕噜浮上水面。

    “不要——”

    圣主看到虞子婴再次入水,他抓住自己的脖颈,嘶声大吼,他不断地大口呼吸着,仿佛感到一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

    因为拼命呼吸的缘故致使额头爆出一条条青筋,模样看上去狰狞而又狼狈。

    水中的虞子婴看起来平静而美丽,那素净静谧的小脸映着水光,光斑粼粼,瞳仁如墨玉,黑色沉重的衣袂因水的浮力而翩绖舞动,隔着透明琉璃般隔墙,她的世界多彩而干净,一尘不染,她模糊而空洞地看着水外的世界,她觉得自己的脑袋正在慢慢清空,胸腔急速膨胀,仿佛下一秒就会把肋骨撑得裂开。

    “放了她——放了她——啊啊啊——”

    她快要死了——圣主嘴里咆哮着,双眼通红,布满了红血丝,发丝张狂,他挣脱不了束缚着他全身的钢丝,只能无助的抠挠着地面,折断的指甲混着血液掉落在冰冷的石面上。

    看着圣主那痛不欲生的模样。

    虞子婴心中却是一片麻木。

    然后,她在水中慢慢地阖上了眼。

    她心底一遍一遍地呢喃道,不会是他,不会是他,不会是他——

    时间一点一滴地逝去,虞子婴沉入水中的时间已经到达了一般人难以承受不住的时限了,也就是说,接下来的分分秒秒都可能导致她最终窒息而亡。

    色欲优美燕尾蝶下面具下的脸,已经开始变得僵硬如石,那长年上扬的嘴角沉重地耷拉下来,垂重袖袍下遮掩的双拳一寸一寸地攥紧。

    他冰冷怨毒地盯着高台底下的圣主,就在快要忍不住停止时,只听下面突然爆喊出一声。

    “我说——”

    色欲嘴角一裂,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并将虞子婴重新吊了上来。

    没有人会注意到,他吊起来的动作比圣主喊出来的声音更快一步。

    虞子婴一上来,便因刚才缺氧太久,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色欲只觉自己的心随着她的一声声咳嗽而被揪得生痛,他急变了脸色,终于绷不住漫不经心,朝圣主厉喝一声:“说!”

    圣主看着虞子婴获救后,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围顿在地,一身汗湿透了,麻木空洞道:“……他们是我在谷外救下的两个人,一开始,我将他们安置在外面,偶尔带些药跟食物过去,后来……后来他们说为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希望留在我的身边,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我的皇妹,他们说能够帮我得到皇妹,因为他们有一种特殊的本领,只需要我带他们进去,将一道黄符烧了然后给父皇喝下,他就会改变替皇妹另选婚约者的主意。”

    虞子婴低下头,湿辘辘的额发垂落,面部落入一片阴影当中,辨不清神色。

    “所以……你信了?”色欲啼笑皆非地问道。

    圣主双唇抿成一条线,眉目耸动,色陡然变成灰黄,死了似的,一字都没办法发出来了。

    ——是。

    他信了。

    色欲听到他的默认了,哗啦一声撩开阔袍,如一只展翼的大鹏从空中跳跃了下去,因为太急,动作太仓促,整个人在空中趔趄了一下,堪堪摔倒在地。

    他像醉了酒一样,开始神智不清,动作不受控制般癫狂冲动,他一把掐住圣主双肩,指尖深深刺入他的肉内,“呯!”地一下将他推倒在地,他低垂着头,先是低低哑哑地笑着,但笑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最后却变成歇斯底里地疯狂大笑起来。

    那笑声似鬼哭鹤唳,长啸似秃鹰长啸盘旋于天空,一圈一圈地回荡飘绕,令人毛骨悚然。

    他一边笑,一边抓着圣主的单薄如刀削的肩膀,将他使劲朝地面撞着,像一具破烂的娃娃,一声声闷撞的呯呯声持续不断。

    暗红色的血在圣主身下扩散得越来越大。

    接着,他似觉得这样仍不够,便从头上拔出一根金簪长刺,朝着圣主的胸膛猛地连速刺去。

    使劲刺,直接整根没入,眨眼间晕开的血迹便令圣主胸前湿透,像一朵朵盛开的死亡之花。

    “你这个疯子!你知道你的一已之私究竟害死了多少人吗——”

    色欲散滑下落的发丝狂乱,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只为了这么一个可笑的原因——”

    “你这种人为什么一直不去死——”

    色欲完全就像疯了一样,他把喷怒化作一声震人心肺的怒吼,癫狂地红着眼,眼角因太过用力而呲裂开来,流出两行骇人心惊的血泪。

    而圣主则白着一张脸,两眼一动不动,像死了一躺在地上,任他发泄着、刺着。

    虞子婴见色欲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拼命地晃动着身躯,喉中发出一声咕噜的含糊音节,她现在根本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的迷药,还是在昏迷之中被人点了哑穴道。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

    她抬头望着吊着她的柔韧丝帛,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臂徒然下扯用力,“咔嚓!”一声,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一条手腕关节脱离了,因此另一只手能够活动的空间便相应多了一些,然后她单臂攥着丝帛,一点一点地朝上将水下的身体提起,等差不多半边身子都离水之后,便一晃一摇,连续试探了好几次,然后用力地开始摆动身躯,猛地一下撞前方的石壁撞去。

    呯——!

    巨大的撞击声伴随着水声溅起的浪花声,令色欲身形一滞。

    他愣忡地转过头,只见上方吊在水中的虞子婴正拼命凶狠地摆动着身躯,拿头、拿身躯、拿肉体猛地撞向那坚硬的岩壁,直撞得是头破血流,水花爆开,溅飞得一池都染红。

    她的脸色本就很白,湿发垂粘着她的脸部轮廓,更显其娇小瘦弱,再加此刻额头的血像止不住一样流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下一刻就会死了一样。

    色欲跟圣主都被她吓得魂飞魄散了!

    “婴——”

    “小乖——”

    色欲想都没想,直接抛下圣主,飞踏水洼浅池,拔地一跃而上,直接“噗通”一声跳入水中,他紧张害怕地靠近她后,连忙张臂抱住她软软下滑的冰冷身躯,痛声喊道:“小乖——”

    “小乖,你怎么了,你醒醒——”

    他慌乱地将她手上的丝帛解开,当发现她的一只手腕无力扭曲垂落时,满眼都是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而虞子婴一遭解脱,便冷着小脸,黑瞳似淬冰一般,二话不说地推开他。

    但色欲却仍旧紧紧地抱住她,想查看她额头的伤口。

    虞子婴咬紧后牙槽,一把取过他手中的簪子,便朝他胸口狠狠地刺了进去。

    她大眼内此刻溢满了戾气、冷漠、陌生、恨意。

    胸口被狠刺下去,色欲除了唇色一白,呼吸骤停了一息,却像什么都感受不到一样,他只扯着一抹愧疚安抚的笑,轻拍着她的背脊,像对待孩子一样柔声轻哄着:“乖,不痛了,不痛了哦,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多刺几下,不解恨的话,再多刺几下哦。”

    虞子婴冷着脸,果真手起再落,迅猛如残影,再猛刺了一计。

    ……还真是狠啊。

    色欲皱着眉,唇白如纸,却仍旧咧开嘴,笑得又傻又悲伤:“小乖,因为我想要杀他,所以你也要杀我吗?”

    虞子婴闻言一愣,偏过头,静静地看着他。

    ——其实,她只是想要他冷静下来。

    “小乖,你知道吗?我从小便很娇气,明明是一个男孩子,却像女孩子一样被家人养大,我怕痛怕死也怕孤独寂寞,我常常遇到一点点小事便会委屈地大哭大叫,要让别人哄着我让着我,所以除了家人,外面的人很多都讨厌我,而正因为外面的人都厌恶我,因此家里的人为了补偿便会增倍地疼爱我……”

    虞子婴面无表情盯着他,一瞬不眨。

    色欲拥着她,将她抬高一些,至下而上仰望着她,桃腮带笑,水中的他,墨发浸水,像烟霞轻拢,粲然生光,面罩绝望凄美的黄金燕尾蝶,眼角遗落的却是说不尽的悲伤与荒芜:“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所有爱我的人会在一夜之间全部都消失了,因为保护我,而被别人一个个地杀光了,因为他们死了,我就像从天堂掉入了地狱,我也失去了一切的尊贵与骄傲,我就像乞丐一样,我怕冷,但我常常挨冻,我怕脏,但我常常捡着一些连狗都不吃的东西,渴极了还喝过地上的泥水,饿极了,便扯着路边的干草啃……所有我曾怕的一切,我都一一尝遍了,在失去了他们之后,我发现我曾经怕的东焉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可怕的了,甚至我都不怕死了,因为我觉得死也是一种痛快的解脱啊——”

    “只是,我虽然克服了一切怕的事情,但却还是怕痛啊……”色欲收臂抱紧虞子婴,将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之间,有一种滚烫的液体滑落浸入她的脖子间,埋在她胸前的声音,哑着,鼻音瓮声瓮气,低低地虚弱撒娇道:“所以,小乖,轻一点好吧……下次再伤我的时候,能轻一点吗?”

    虞子婴心一颤,只觉他哽咽诉求的话,令她已狠不下心来。

    “我这么行尸走肉地活着,只为了有一天,让这个罪魁祸首也明白,死其实很可怕,我要让他彻底痛彻心扉后,再绝望而凄惨地死去。”

    “他的罪,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不管他是谁,他要背负的错……总会一样一样地算清的。”

    虞子婴紧握着发簪的手,颓然垂落,张了张嘴,她觉得她能够发出声音了,只是声音已哑得不像话了。

    “色欲,但灭族真正的罪魁祸首……你知道的,并不是他啊。”

    没有他,总会有谁被殷圣的人利用。

    只要这世上的人拥有欲念,便总会被引诱下神坛,人类的七大原罪,嫉妒,色欲,贪婪,懒惰,傲慢,贪食,惰怒,来自于人心,既是原始,亦是人与生俱来的罪。

    只要殷圣一开始的目的是腾蛇族,那么那一场惨烈的战争,便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缺失而避免。

    所以,真正怀有恶意侵略的是殷圣,它才是她要讨伐跟复仇的真正对象。

    至于圣主,她的同胞兄长,他的错,则会按照族规来处置,她不会因为他是她的亲生兄长而徇私,而他欠色欲的债,总归也要还的。

    所以,她刚才想阻止的并不是色欲想杀他,而是在一怒之下杀了他,她想彻底将这一切都整理清楚后,再行审判他的罪孽。

    另外,她还有一些重要的问题想要跟他问清楚。

    ------题外话------

    静很抱歉,请大家谅解一下哈,过年期间每当静想安静地躲在房间当一个好作者时,总有一些推脱不了的饭局,再加上静血崩第一天,腰酸腹涨得都挺不起来了,所以还有一章没有一块儿放上来。


………………………………

大结局(四)

    无人注意,仰躺在地上的圣主,费力地翻过身,他麻木地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爬出一条血长痕迹,颤颤巍巍地捡起了*先前掉落在地上的婚约书。

    婚约书乃象牙卷轴,大红锦绣锻面,在幽幽光线下反射着一种瑰丽焕彩的流光,这是一种昂贵又能够保存良久的蚕丝织布而成,圣主心呯呯直跳,甚至他感觉到自己双手地颤抖着,一种莫名的恐惧与慌张攥住了他的心脏,但他努力保持平静,慢慢地调整着呼吸。

    他先将手上沾上的血迹在身上擦拭干净之后,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卷开了它。

    明明应该一开始便摧毁的东西,如今重新到了他手中,他并不急着毁掉,却神使鬼差地想……看一看这里面的内容。

    轴内面用金线锈镌着内容,此时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上面的内容,一目十行,十分平静,然而当他目光凝滞地盯着最后一行位置时,却像傻了一样,一动不动。

    那里有一行字,考虑到因郑重斟酌用字的缘故,是以绣镌的语气十分缓慢而简洁。

    “慈儿有孝,妹姝有爱,故授亲以姻……”

    大体意思:吾儿慈孝,念其对吾心爱的女儿护爱有加,是以吾愿亲上加亲,踢予其两好姻缘……

    脸色由黄色变成蜡一样白,嘴唇也变得苍白,一字一顿而冷酷地念完这一段泣血的字句,圣主全身一震,两眼发黑,脚下的土地仿佛一直不断地朝下沉。

    突然,全身蜷缩成一团,像被一脚踢撞到墙倒地痛呜的野狗一样,高高地佝偻着背脊,长发凑乱覆面,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凄厉癫狂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听到圣主不同寻常的笑声,转过身,见底下的圣主终于得到了他念念不忘的婚约书,却整个人崩溃的模样,心底了解,便整了整神色,抱着虞子婴倏地一下破水而出。

    落地后,虞子婴挣扎着从*身上下去,*见虞子婴视线一直紧紧地盯着那一卷令圣主失常的婚约书,心中咯噔一声,便想先一步将之藏起,但注意到虞子婴蓦地扫视过来的平静目光,他一僵,所有的反抗意识都先一步投降,只好无奈地退后一步,眼珠一转,温驯地左盼右顾,也不敢再造次了。

    虞子婴走至圣主身边,不看他一眼,径直将被他攥在手中不放的卷轴硬扯了出来,她板着脸,摊开卷轴一行一行地看完后,却是久久地默了。

    *则抚额,转开了脸。

    “……能跟我解释一下,贪婪、嫉妒、贪食、*、懒惰、愤怒、傲慢……什么时候你们七个人,变成了腾蛇皇一早替我选定的婚约者了?”

    虞子婴目光像回不过来神一样,慢慢放在*身上,脸色是难得一见的惊愣,就像遇到一件完全颠覆了她三观认知的事情,古怪、灵异。

    当然,婚约者在最后还补增了一个候选,便是圣主——虞桃夭。

    究竟是她眼瘸,还是当初制绣卷轴的人手瞎,为什么在她的婚约书上同时有着他们七个人的名字?

    话说回来,腾蛇一族与世隔绝,却极端注重血脉传承一事,那腾蛇皇又是怎么知道他们七罪的,还将他们七人纳入皇族姻亲对象?

    这封婚约卷轴的存在,完全不符合正常的逻辑跟思维推理。

    *见虞子婴如此咄咄逼人地反问着他,一时也不知道是心虚多一点,还是尴尬多一点,不知道拿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虞子婴才好。

    因为这卷婚约书早就被他得到,他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内容。

    其实腾蛇祭坛他并非第一次进入,早在十几年前,他便被送进来过一次,甚至他还在这里面隐居了二年之久。

    是以,祭坛内部许多的事情与隐秘,他大部分都知道。

    而这卷婚约书,曾被腾蛇皇一式两份,一份当初在灭族之前腾蛇皇交给了他父亲,但最终它与他的亲人们一道烧毁于大火之中,而这一份,则被腾蛇皇秘密封存在腾蛇祭坛内,后被他翻找了出来,也顺便得知了内容。

    “为什么是你们七个?”虞子婴合上卷轴背于身后,一双大眼黑漆漆地盯着*。

    ——那架势,分明就是在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为什么不是我们七个?”*到底是脸皮厚,一会儿不自在后便恢复了千年老妖的不羞不臊,顺带将之前的事情都一笔抹消掉了,假装根本没有背着她做一些坑妻的事情,反正现在婚约书被她瞧着了,他也赖不掉了,权当将自己赔给她消气罢了。

    反正,要打,要鞭,要刺,要捆、他精通各种花样……要消气的话,他都任着她玩好了。

    “我还以为你会高兴呢,干嘛一脸被雷劈了。”*褐瞳盈着一汪粉醺桃花水,明知故问道。

    虞子婴不回话,微蹙眉,仍用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盯着他。

    *最怕虞子婴不说话了,她一不说话,便表示她容不得继续开玩笑了。

    于是在虞子婴的眼神镇压下,*故作娇柔咬着下唇,眼神幽怨,默默地缩了缩头:“冤家,真负心~将人家得到手了,便立马露出真面目~”

    娇嗔地抱怨一句后,见虞子婴铁打一样地神色,他施施然走至虞子婴的身边,握起她的一只手,一边替她运功趋寒,一边慢慢道:“其实这一切的开端是与惰跟无相的师尊无量道人有关,在你尚未出生之时,腾蛇皇便召了一位拥有特殊血脉能力的族人替你演算九宫命盘,他就是当时在九洲大陆被称为半神的无量道人,在你出生之后,先皇与腾蛇族亲得知你十分可能是族中唯一一位拥有返祖的腾蛇纯血种,甚至成人后十分可能拥有至今为止腾蛇血脉中最纯正的返祖力量时,他们都颀喜若狂,但无量道人却说你乃半魂半魄之人,迟早会夭折移世,要解只是一途,以强命强运逆世,命者,人之生也,气之聚也,聚则为生,散则为死,聚气而强运,便只有令你的另半魂半魄回归。”

    命者,人之生也,气之聚也,聚则为生,散则为死,聚气而强运……虞子婴一怔,在心底不断地默念着这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