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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缠宠-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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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婴,现在说这句话,会不会否认得明显了一点?桑昆翊握剑的指尖微抖,撇开眼于一旁,表示不忍再看了。

    “认错?我有说我认识你吗?”景帝眼底明晃晃的讥讽直接惹翻了虞婴。

    不认识?这么说之前的一番行为都是猫逗老鼠在耍她不成?

    即使是泥人都有分火气,更别说血肉骨而塑的虞婴了,她深深地看入景帝的眼瞳内,一字一句,清晰地字字入耳:“不认识就好,你若是玖兰戚祈的敌人,那就也会是我天婴道人的敌人,他是我要罩的人,我是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他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刻意降低声量,甚至可以说是故意提高了些许音量,几乎懂点武功的人即使隔了一段距离都能听得到,别说赵鹿侯听到了,连四周埋伏的黑甲军、弩弓队都听到了。

    有那么一瞬间四周寂滞得鸦雀无声。

    赵鹿侯眼皮一颤,微带几分诡谲难辨的复杂眼神注视着虞婴。m

    “好!好!”连声两个好字,一字比一字更沉地从景帝两排齿缝中挤出来,就像裹了**似的,一字炸地一个深坑,想干脆就这样将眼前这个可恶透顶的小女人给埋了!

    虞婴无惧无畏地回视着他——那眼神明显说着,我们跟暴君之间是没有任何话题的!

    现在贪婪君更确定了了,这世上敢这样跟他呛声,还能保持面不改色的女人,除了那个年前失踪的死胖之外,还有谁?!连该死的那个好色的德行都一模一样的没变!

    在抛弃嫉妒之后,便是那个神棍无相、妖人舞乐、还有怒、惰,想想,还漏了一个自甘堕落的猀华,这么一数,这个女人四处勾搭献媚的行为,简直就是比男人更花心,朝暮四!

    不顾景帝快被自己的臆想气炸的阴寒模样,虞婴一个趁他不注意,便跃身如跨墙的灵巧黑猫,身体轻盈朝着越鹿侯飞奔而去。

    而赵鹿侯早已伸臂迎接,他无视四周都领那见鬼似的表情,露出一抹典雅优美的笑容,不带一丝阴婺垢态,但虞婴的眼睛何其精锐刻薄,一眼便看透那不带凭何感情的虚假表面,要她形容,现在的赵鹿侯给她的感觉就是看到一幅精裱挂在墙上的画中人的感觉,笑,仅是被画出来的笑,柔情亦仅是画出来的表面柔情。

    但是……她根本没得选择,最终还是忍着一身鸡皮疙瘩,冲进了他的怀中。

    接到虞婴的“投怀送抱”时,那撞入的力道或许她没有把握住,撞得赵鹿侯胸膜一痛,险些岔了气,他面上的虚芜假笑僵了一下,虞婴余光窥见,这才满意地撇下眼睫。

    但很快,赵鹿侯便收敛起痛意,面上展现出一派不动声色,朝着底下的景帝,毫无掩饰吊梢眼中的得意,勾唇露出一种胜利的傲慢笑容。

    要说景帝亦是一个傲骄的德行,他分明是不愿意虞婴离开的,可是在被她如此奚落打脸的拒绝之后,便再也不肯伸手、出声将她留下来了。

    赵鹿侯的示威眼神他看得仔细,他明白他是故意气他,他做得很成功,即使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他依旧无法无动于衷地看到那个死胖妞投入他的怀中。

    既然的说不通,那就算用所有强硬的手段,他、也、要、将、她、留。。。

    、下、来!

    景帝孔雀绿厚绸袍无风自动,他一头苍青发丝如魔如幻万缕猖狂舞动,冷翳渐寒如隆冬,如雪霜映月,他的面容有一种令人战颤到强烈灼痛的强悍残酷的美丽。

    凡之与他那一双冰蓝眼瞳相触及之,便有一种血液仿佛被冰渣滚过一遍的感觉,又痛又冷,肝胆俱裂。

    这个自称“天婴道人”的人究竟是不是她,他一定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你以为……你们逃得掉吗?”

    伴随着这么一句阴鹜的话说完,一阵如雷霆喧嚣的马蹄踏石声,塔塔塔塔——传来,从雾霾重重的前方,平静的空气就像被撕毁般,化成了灰烬,稀露出了一头头粟色峻马奔啸而来。

    都统领惊了一跳,眼看朝渊军队即将席卷重来,他们这一点兵力哪里能拼得过,便焦急地投目在赵鹿侯身上:“侯爷……”

    “你既然按排了这条退,应该是早有安排吧?”赵鹿侯低下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虞婴,或许连自己都没有发觉,他此刻是信任虞婴的。

    即使……她身上的可疑之处多如牛毛。

    虞婴被景帝那如蛆附骨的眼神紧紧锁定,顿感背脊一凉,干脆撇开眼,对着赵鹿侯道:“嗯,我跟翡翠之城的城主打听过,这城主府内有一条秘道,是直通翡翠城后的黑岵石崖上,前被堵实,我们只能从那里撤里。”

    等于就是说,他们可以从翡翠之城的预留的后门逃出景帝的魔爪。

    赵鹿侯眼瞳异色一闪而过——从翡翠之城的城主那里打听出来的?像这种城主府内预留紧急避难的秘道,岂是任何人都能告诉的?

    “好,那我们走

    吧。”赵鹿侯很自然地牵过虞婴的小手,握于掌中,也许是从来没有跟别人牵过手,他握捏的方式很别扭,只懂抓住她前头的五根指尖,紧紧松松,无法适应。

    虞婴僵了一瞬间,便建设好心理防线,忍住想攻击的冲动,反身抓住他的手,带着他走。

    果然,主动的触碰她比较很适应。

    由弩弓队与步兵垫后,赵鹿侯、虞婴、都统领一行人先行撤离。

    看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城楼之上,景帝一掌挥去,顷刻便搅得四周天翻地覆,那些黑甲军一片哀嚎惨叫,他眸光如鹰隼,不带凭何感表,冷声道:“无论是撞,还是毁,都给本皇闯进去!”

    听着城主府那扇沉重铁铸的大门传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嗵——嗵——”的巨大撞击声,虞婴脚步一顿,趁着他们奔走慌忙,无暇观察其它事情之际,飞速手莹玄气,于坚硬的墙壁上飞速写了一行字:一谎换一命,不欠亦不亏。

    不论最终他看是没看到,反正虞婴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所谓一谎则是当初同心蛊的事情,一命自然是指“请神坛”的事,她始终是需要替自己预留一条后的,如果他能摒弃前嫌,让两者之间不欠,便谁也不亏了。

    同时虞婴亦在心中暗暗祈祷,最后这个赵鹿侯就是七煞主,她也就不用那么麻烦涉险一只一只地找了。

    (事后别提当景帝看到这条字体扭扭曲曲的留言是有多气了,只看那被毁得只剩下这堵刻字的墙的城主府就知道,他是真心恨不得将虞婴拆骨入腹地灭掉了!——)

    ——

    “老大,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了?”隐匿在暗处的一名瘦小男,从翡翠城民众的暴乱,景帝的紧追不舍,到毁掉城主府铁门闯入,这一幕幕看下来,当真惊到了。

    两橦建筑处的阴暗狭角处,一头看似白头翁的男侧身望向城主府方向,随着光影转换,他的面目渐渐显现,原来那所谓的白发是因为他戴了一头白毛雄狮的帽檐,远远看去就像他天生长着一头白发似的。

    那张俊朗古铜色的瘦削面容因为脸颊处,跟嘴角边缘,染上了一种绯丽勾勒的特殊颜料,而显得有几分邪异,他上身穿着一件暗紫的短褂,腰间绑着一根指粗的涤绳,一左一右绑着两个葫芦大小的蛊罐,下身是宽大的束腿七分裤,夹指草鞋。

    赫然是失踪已久的猀华。

    “虽然过程有些意外,可是事情的结果或许并没有变……”他阴了阴眼睛,勾起了涂红的嘴唇:“我们跟上去看看,究竟最终会变成怎么样一副局面……反正赵鹿侯今日必须死在这翡翠城才行。”

    ——

    翡翠城主府内

    他们数十来人穿廊越道进入了一间十分不起眼的下人排房处,从右边数起第十二间,虞婴带着他们进入,再抛开里面七排床铺的第四张,没有意外露出了一个秘道斜梯直通下方。

    “怎么走?”沿着秘道他们继续前来,最终来到一个岔口上,两条通道几乎感觉一模一样,前一片渺茫,赵鹿侯不失仪态地整了整厚氅沾染的尘埃,自然而然地将这个问题扔给虞婴。

    “……”虞婴伸手在身上摸一遍,身上既没带筮草,也没带龟壳占补之物,她偏了偏脑袋,忽闪着睫毛:“有钱吗?”

    “……”不察被闪了一眼眸的赵鹿侯,从怀中摸了半晌,便摸出了一块成色很好的金。

    虞婴纠结地瞪了金一眼,便默默地揣进怀中:“我要铜板。”

    “……”众人默,接着各种掀桌!

    要铜板那刚才你干嘛不说,偏偏等人家给了你一块大头才说,还有你这样厚颜无耻当着当事人的面,私揣他们家侯爷的私房钱,真的不觉得心虚吗?

    虞婴这无视一切蝼蚁视线的习惯是从当初青衣侯身上捡的,而她是一个好生,自然运用得很稔熟了,任他们用眼神猛戳她,她依旧稳如泰山,面无表情。

    她最终还是顺利拿到枚铜板,便蹲在了地上,将枚铜板以一种奇妙的角哐锵一声扔在地面,枚铜板不断旋转许久,才啪地摔倒不动。

    虞婴瞅了一眼,重新将铜板拾回,还给了给她之人,才道:“朝左。”

    看她

    将铜板还回给自己的一个士兵好像很意外,讷讷地接过,想着她连侯爷的钱都敢明目张胆地收缴了,干嘛要特意将这个铜板还回给他呢?

    难道是嫌弃个铜板少了?

    “那锭金是替你们侯爷卜算的卦金,这枚铜板是道具,用完自当归还。”虞婴像是看出来那名小士兵的疑惑,归还之时便随口道了一句。

    “这是……卜算?”众人哗然,这就是卜算一卦……会不会随便了一点啊?他们心目中的高端大气神秘需一掷万金的卜算画面,好像有些分析崩裂了。

    虞婴扮演的是一名玄师大人,自然需要自带一些傲气凛然,于是她便道:“化繁为简,能做到如此的唯顶玄师而矣,走吧。”

    逮着机会就各种提高身价的虞婴,令赵鹿侯眼中多了一丝紫意笑纹。

    一群人选好线就继续跑。

    穿过重重的门与暗巷长道,一间接着一间的密室穿梭,经由虞婴一。。。

    。。。
………………………………

第二十二章 一纵一收,驯兽呢?

    分明是一块干滋滋的烟熏肉干,平日里行军作战无暇顾及饮食,他们一般将领都拿其当主食啃,一日餐地啃下来早就对其不感兴趣,等于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可如今看虞婴埋着小脑袋,小口撕下抿嘴不露皓齿吃得很香的模样,那一块巴掌大的肉以一种斯的动态,眼眼能辨认的迅速解决掉一个缺口,二个缺口……

    因为没有她带领兀自是寻不着撤离线的一众,一时也不好傻愣愣地直围着她看她吃东西,便商议一下,派几人戒防,其它人暂时一同停歇片刻。

    耳中不断听到悉窣啃食声,不少人亦察觉得自个腹间空空如也,便悄然间从腰间扒拉出随身携带的食物,咂巴着嘴开始补充起体力。

    其间只有赵鹿侯一人没有进食,都统领们都了解侯爷的习性,他是贵族亦是皇宗嫡亲,以他的高贵身份是不会跟他们一样露天敞地,拿着干粮粗鲁干嚼的,这简直是对他的亵渎,是以亦没有人敢劝他用些食物果腹。

    略带不适地蹙了蹙眉,赵鹿侯拢了拢绣鸾纹的衣襟,他踏前几步,视线凝注视着四周环境,暗中分析着,这黑岵岩崖地势甚高,前盘蜛翡翠之城坐落,后断崖峰便是万丈深渊,呈一个斜上坡地趋势,除了经翡翠之城便别无它可逃。

    换言之,若等到景帝攻上黑岵岩崖顶,他们便是背腹受敌。

    为何这“天婴道人”会引他们来到这条根本没有退的黑岵岩崖上?赵鹿侯心中疑虑渐生。

    “左迁,你带人去查探一下这黑岵岩附近可还有?”赵鹿侯道。

    左迁乍听侯爷的吩咐噔地一下起立,险些噎住,他将咬剩一半的肉干塞回去,反射性地先瞄了一眼“天婴道人”那厢,看她并无任何表示,这才咽下喉管中的那团干物,沉声抱拳道:“遵命。”

    左迁那一眼赵鹿侯不动声色地尽收于眼底,看来天婴道人对他属下的影响比他想像之中更深,连他的命令他们都下意识会向她请示一下。

    左迁招手叫上个天元精兵,拿起武器便混身进入了一片迷茫浓雾之中。

    其间虞婴一言不发,专心一致地老实啃食。

    而赵鹿侯亦不曾主动再跟她说过一句话,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滞压抑,周边的人窥视几眼,只觉莫名,却又不敢开口唯保持沉默探着。

    宠则骄纵,虞婴想到了这一句话,她刚才突然意识到她可能犯了一个惯性式的错误,若是只一味着由着她不断地付出,不回报,一来会引起他的猜疑与揣,二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定位便真的只能是上头跟下属之间,他或许会将她的付出当成是一种理所应当,亦可能是当成一种别有用心。

    也就是说,她替他做再多的事情,他也不会感激她,亲近她,将她与别人区别开来。

    是以在他吩咐左迁去探的时候,她选择了缄默,即使她一早就对他们的退进行了安排,她也必须选择在最紧要和最恰当的时刻开口。

    不一会儿,左迁与几名士兵张惶抶措地跑了回来,他一头汗水,脸色惨白得吓人,口中大喊道:“侯,侯爷,赶紧逃,蛇,有好多的蛇包围过来了!”

    赵鹿侯矜贵的身躯微怔,掀唇道:“什么蛇?”

    刷啦啦地一众统统亮出武器,赶紧上前将赵鹿侯紧紧护于圈中,严阵以待,却不待左迁回答,一阵“沙沙”令人寒毛竖起的声音传来,但见雾间扭曲着身,一条条或红彩斑斓,或黑纹狰狞的腹蛇游离过来,它们每一条蛇身的纹都很深,不经意一瞥过简直就像是与地面的黑岩融为一体,难以分辨清晰。

    都统领倒吸一口冷气,瞪圆眼睛,朝着左迁气恼咆哮道:“左迁,你看到这些蛇不赶紧解决掉,竟还将这些蛇引到这边来?!”

    左迁闻言简直是欲哭无泪,这么多剧毒之蛇他哪里能解决得掉,它们没将他解决掉就不错了!况且他当时脑一懵,根本也没有多想,只醒起他们队伍里不是有一个无所不能的玄师大人在吗?

    或许她会有办法,便一个劲头地朝扎营处赶归,却不想也将那些毒蛇给一并带了回来,现在想想,他的确鲁莽了。

    这一因为虞婴表示的奇异能力,令他们对虞婴的依赖渐深,这是赵鹿侯能感应得出的,连他都不知不觉之中对她卸下了防备,可是对于他们来说,这种依赖的时候却是致命的!

    赵鹿侯昂首,勾勒得迷倒众生的桃花眸微眯,他不得不叹服一声,玄师在普通人的眼中,果然就跟神没有什么区别……但实际上,他们亦不过是比普通人多了一项特殊的能力罢了。

    这一点,他知之甚详。

    “蛇惧火光与烟,将枯树枝折断点燃,用来驱蛇!”赵鹿侯冷静应对。

    四周的蛇别问他们有多少了,那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简直就是专门来挑战他们视觉承受限的,他们赶紧哆哆嗦嗦着手脚,却还是硬着一股气折了不少枯树枝扎成捆……而于身方的虞婴停下了啃食的动作,却始终冷眼旁观。

    她在等,等赵鹿侯主动跟她……服软。

    从这短时间内的接解,她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十分自我的人,利用你时他是深情款款的,当你无利用价值时,他是冷漠怀疑的,同时他亦是一位天生的上位者,他自信且骄傲,从他那一双看似瑰丽盈看似瑰丽盈笑的眼睛,你始终看不到一种平等视线。

    即使是面对身为玄师的虞婴,他看她除了给予一种基本的礼仪之外,其余的全然是侵略与利用,而当他觉得她的存在对产生了威胁,他又是一种并不需要的冷视姿态。

    看来,她有必要让他认识到,她的存在既是不或或缺的重要,亦是……他不得不重视的存在。

    首先,第一就以这些毒蛇为前行军开。

    计谋是好样的,可那黑皮枯枝燃烧起来却并没有如赵鹿侯想像之中那般容易,特别是他们用的火折被一阵阵寒风吹过,更是如风中烛火便摧残不已。

    眼看属下不给力,赵鹿侯便身姿如柳蒲柔韧一旋转,已折了一条长枝,他看到吐着蛇信咝咝而来,不等它们靠近,那条长枯枝像是被赋予了强大的力量,随意一划,地面便是一条深壑横沟出来。

    像是感受到生命的威慑力,那些爬动的蛇停滞了一瞬间,其重重人身,一道娇小的身影,一双由黑转金的双眸,异光熠熠乍现一瞬,便掩了踪迹。

    而众人看那些扑腾的毒蛇刚停歇一会儿,还来不及对侯爷表示敬仰崇拜松一大口气,便看到那些蛇竟再不怕死地滑行过来。

    由于蛇的数量之多完全超出了正常人能承受的数量,况且这荒郊野外,黑石陡嶙间,漫蛇游动,众人神经绷得如一条弦,像下一秒就会扯断。

    这该不会是整座黑岵岩崖的蛇全都出动来围攻他们了吧?!

    终于,眼见暂时无计可施的赵鹿侯还是主动跟虞婴搭话了,他一直在等她。。。

    ,等她如之前一般护于他身前,不需要他开口,便替他解决了绞汁难题,可是现在——她竟完全置身事外,就像完全不准备再插与他的事情了。

    这种落差令赵鹿侯脸色有些难看,他似笑非笑地睨着虞婴,那刻意压低的磁性优雅嗓音,很绵长而迷人道:“玄师大人,你不是说过会保护我的吗?”

    他咬字腔正字圆,语序不带一丝慌忙顿挫,他总是很严格要求自己,不会露出一种失了风范的狼狈。

    战捷!虽然他并不提帮助或求救之类的字眼,但这种婉转的方式对他来说亦实属难得了。

    “我以为……我的闲手旁观会令你更放心一些,原来是我会错意了。”

    虞婴说出一句话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懂的话,也不顾赵鹿侯那张如川谱变脸的神情,将最后一块肉干塞进嘴里,便站了起来。

    她从人群中走去,黑甲军都很自觉地替她让,她越过人群朝着那雾间若隐若现幽幽群蛇走去,有人眼看她走到危险地区,连忙惊呼一声:“玄师大人!”

    赵鹿侯神色一紧,指尖微颤,欲伸出一臂拽回她……因为他离得他最近,但下一秒,他却跟别人一样,目露震惊。

    虞婴不闻其声,继续朝着前方而去,原来该扑咬上来的蛇竟竟像畏惧了一般,纷纷缩缩朝后,随着她移动每一步,那围拢过来的蛇群则退避尺。

    虞婴转身,那张小脸在一片黑色背景衬托下,愈发白得无一丝瑕疵,她浓密荫覆的睫毛下一双眼晴无一丝闪烁,又黑又大,全神贯注地看着赵鹿侯,那神情就像这世上分析崩离,只剩下他们两人在同一个世界,相携,相望。

    赵鹿侯眼瞳微缩,面无表情与虞婴对望着,但见她伸臂一扬,就像是神迹一般,那些如海浪一般波浪游离的毒蛇,竟掉头全部退散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赵鹿侯气息一沉,无法否认对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天婴道人”的感觉,他是越来越复杂了。

    周遭脱险的人一阵哗然震撼,像这种分明刺激得要屎的感觉,却以这种清水式的结局完结,许多人表情还是雾里煞里,整个人被唬得变了样,两颊的肌肉都松松地下垂,一张嘴差不多都看着好像是一个小圆孔的傻呆样。

    窝艹!这些毒蛇也无聊了吧,难不成特地溜这一圈就是为了跑来吓唬他们的不成?!

    “应该是因为这条小青蛇吧,因为它比它们全部都毒,所以能震压着他们离开。”虞婴胡口乱诌,但是没有人会怀疑她说谎,因为谁能从一张面摊脸上窥视出任何表情呢?

    扯下衣襟,将小青蛇勾出一截,那碧透如玉的颜色当即吸引到不少人的围驻,当即传出一片讶异声,虞婴眼眸微转,突然对着赵鹿侯认真问道:“你要不要,我将它送给你当礼物?”

    一霎时,赵鹿侯作出的本能抗拒举动——他退了一步,而其它人则惊瞠,退避的举动比赵鹿侯更夸张:玄师大人,您老在开什么玩笑,刚刚才被那群毒蛇吓得够呛没有回过神,现在谁会将这种毒蛇安然放在身上,怎么想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啊!

    “咳咳——不用了,令爱宠还是比较适合玄师大人。”感觉到自己那不华丽的举动,赵鹿侯赶紧掩饰性地掩嘴清了清音,露出一抹深情万种的表情。

    虞婴闻言挑了挑眉,将小青蛇的尾巴勾回脖,拢好衣襟便一派若无其事,继续蹲回原地,嚼着刚才含进嘴里的那一块……肉干。

    赵鹿侯见此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而其它的大伙却对虞婴表示的那一副淡然神秘世外高人的形象,崇拜得简直就是五体投地了。

    “不过,这大冬天的这些蛇怎么会出来呢?”终于解决完一切之后,一名士兵挠着脑袋小声嘀咕道。

    虞婴耳根一痒,无声地瞥了他一眼:自然是因为……那些蛇都是被人强行从冬眠中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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