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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成蜜就:总裁的契约新娘-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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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
魏泽轩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转头去看锅里的汤而后平静的说道,“我再想想办法,还是让夏羽熙先接受了我,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尹莫均也是同样的想法,只是不方便这么说罢了,魏泽轩就算能一直瞒着所有人去给予补偿,可夏羽熙不接受,他永远只能出现在晚上,到什么时候算是个头呢?
挂了电话之后,魏泽轩又开始用勺子搅着那锅汤,他想要不晚上早去一会,正面和夏羽熙谈一谈吧。
突然,有人从别墅的门口跑了进来,“先生!魏先生在吗?”
来人心急的喊着自己的名字,魏泽轩烦躁了一下,紧忙关掉灶台上的火脚步匆匆的去了客厅。
是柳知歆的小保姆,她怎么敢闯进自己的别墅。
魏泽轩人还没到跟前就开始轰人,“谁让你进来的?柳知歆吗?你是不是不想要这饭碗了,赶紧给我滚回去。”
小保姆也不愿意来这里啊,那天她是躲在暗处亲眼见了两个人的争吵,知道自己闯进来是踩了魏泽轩的死穴,可眼下情况不一样。
她急的都要哭了,央求着说道,“先生,您回去看看吧,柳小姐现在需要您,孩子病了。”
孩子?
魏泽轩眸子一敛,脸上呈现了几分犹豫。
但他转而一想柳知歆曾经做过的那些让人恶心至极的事情,所以小保姆的话有些不敢轻信。
“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更不想看见她,你顺便给我转告那个女人,不要在我的面前使什么伎俩了。”
还真被柳小姐给猜中了,当小保姆被派出来的时候,她就预料到结果了。
小保姆听到这句后,又传达了柳知歆交代的最后一句话:“先生,柳小姐说,孩子是不会装病的。”
果然,最能参悟透魏泽轩心思的,怕也只有柳知歆了。
男人低头想了一下,而后大跨步走出了自己的别墅,小保姆紧随其后,两个人匆匆的离开了。
“孩子什么时候病的?”
“回先生,是昨天夜里,这边离市区太远了,而柳小姐也没有任何人可以联系,打您电话又拒接。所以挺到早上的时候,小少爷就高烧起来了,白天去附近的诊所看了看,也打了针,下午的时候原本有些退烧了,可晚上又不好了,柳小姐怕在经过一个晚上,孩子可能会”
魏泽轩一个大跨步迈进了柳知歆的客厅,沙发上的女人正怀抱着念念,低头轻声的哭泣着。
小小的顾念脸色苍白,额头上冒着豆大的虚汗,他在妈妈的怀里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安的扑朔着。
男人走过去,直接从柳知歆的怀里接过了孩子,而后毫不犹豫的掉头就走。
“泽轩,你要带念念去哪里?”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要去医院,难道要自己的儿子和她一起靠死在这个家里?
人和人就是不一样的,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夏羽熙的身上,他有足够的理由相信那个瘦弱的女人一定会连夜抱着孩子,哪怕走上几公里的路,也不会把孩子的病情给耽误了。
所以他觉得没什么可对柳知歆说的。
见他不说话,柳知歆紧紧跟上了他的脚步,两人几乎一同到了门前的时候,他转过身冰冷的说了一句,“你不用跟过来了。”
柳知歆的心往下一沉。
刚才,她看见魏泽轩回来的时候,心里雀跃了一下,她觉得魏泽轩就算再狠心再恨自己,也不会对她不管不问。
可现在她发现:这男人关心的只是孩子,无关她的事情。
这都几天了,魏泽轩杳无音讯甚至连自己的电话都不接,好不容易看见了人,她怎么能就此再分开呢?至少他该给自己一个机会解释一下,难道就这么断了他们五年的关系吗?
思及此,她有些委屈的说道,“我也很担心念念的身体,就让我跟着去吧。”
魏泽轩冷哼一声,她还算得上是妈妈?让一个四岁大的孩子从发热烧到了昏迷不醒,她心里真的有这个儿子吗?
“不必了,我带他看过医生后会送回来的。”
柳知歆情急之下直接拉上了他的手臂,她几近央求着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排斥我,但是念念每次哭的时候都会找妈妈。”
让魏泽轩妥协的并不是柳知歆,而是他心疼自己的幼子。
他没有再说什么,任凭这女人安静的跟着自己上了车。
把孩子交到柳知歆的怀里后,魏泽轩顺手打开了车载导航,导航上显示着离这边最近的医院居然圣玛丽,也就是夏羽熙同住的那一家。
男人拧着眉心里衡量了下,而后转头去看柳知歆怀里的儿子,小家伙脸色从白到红,发烧的症状越发的明显,如果时间再耽误下去的话,估计要烧出肺炎。
管不了那么多了,魏泽轩一转方向盘,朝圣玛丽医院驶去。
………………………………
第五十三章 看破不说破
车子里出奇的安静,男人始终目视着马路,脚下的油门一加再加,柳知歆知道他是因为孩子的事情心急,可她还是按捺不住自己。
如果错过这次交谈的机会,怕下一次遥遥无期。所以她打破了眼前的沉寂,“泽轩,其实我刚才就想问,你身上为什么系着一个围裙?”
魏泽轩是真的为了念念的病情忘了所有的事情,他反应过来时低头瞄了眼身下,而后腾出一只手把围裙扯掉,顺势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给小熙做点补品。”他毫不避讳的说。
不对比就不知道自己有多卑微,柳知歆明知道他这么说是故意气自己,可还是愤恨的要命。
魏泽轩是什么人?在这个城里可以呼风唤雨的魏总裁,无论家里还是公司里,只有被人伺候的份儿,别说帮自己做一顿饭了,他连柳知歆炒的菜都会嫌弃。
真是一朝做错事,身份就跟着卑微进了尘埃里。
她现在还有什么可和夏羽熙比的,没想到一个保不住孩子的女人,竟然把他亲生的儿子都比了下去。
但,柳知歆什么都没说,她知道自己现在无论如何都需要忍下去,否则他和魏泽轩就真的没有明天了。
继而,她眸子一垂的同时低下了头,“都怪我想法偏激铸成了大错,她现在一定很痛苦吧,我能体会那种心情,因为我也曾经割腕过。”
这还算得上一句人话。魏泽轩虽不说话但心里默认的她的说法,同时柳知歆的话也让他陷入了自责。
祸是她闯的,但责任在自己。
是魏泽轩让这两个女人站在了对立面,一个曾经割腕,另一个被推下了楼,三人之间没有一个完全的胜者,只是最终的苦果都落在了夏羽熙一个人的身上。
他的心又开始一抽抽的疼痛着。
柳知歆小心翼翼的在一旁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揣测着男人的心情。她不难发现其实魏泽轩这个人很简单。如果硬碰硬他不会容忍任何人,但如果苦情,可能会对他有用。
夏羽熙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她没了孩子又摔得不轻,就是利用自己的可怜扭转了本是满盘皆输的局面。
柳知歆觉得自己找到了缓解两人矛盾的方法,所以她试探着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其实我也没办法原谅我自己,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不奢望能得到你们的谅解,但我实在不配再站在你的身旁。”
魏泽轩脚下减速,侧目看了她一眼。
柳知歆心里雀跃着一下,因为她终于引起这男人的注意了。
是不是该加一些砝码?脑子里快速的飞转时,她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孩子,“所以等念念病好之后我打算带着孩子离开,是这五年里的求而不得让我改变了最初的心态,所以我们的关系就到此结束吧。”
突然,魏泽轩脚下一踩刹车,车子当不当正不正的停在了马路中央。幸好这个时间已经很晚了,路上的车辆不多,但柳知歆还是吓出了一头的汗。
“泽轩”
魏泽轩说不上此刻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他恨柳知歆没错,因为她做的事情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所以是零容忍的。
可柳知歆偏偏提到了他们分开的这五年。
她五年的时光,也是自己五年的岁月。那是由每一天一点点累计起来的,并不是那么好过。
魏泽轩这么多年不愿意放下这段情,不就是为了心底的那份执着?他曾经和家里抗衡,险些丢了眼前拥有的一切,他委曲求全的和夏羽熙结婚,也不过是怕父母在背后除掉柳知歆这个女人,他所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坚持初心,而且他们连孩子都有了,柳知歆居然说要离开了。
心里的天平又开始摇摆不定,他坐在车里大口呼吸着,感觉要疯了自己。
“泽轩。”身旁的女人又唤了他一声,“你不开车吗?念念好像烧的更严重了。”
算了,他实在衡量不出这五年的代价和夏羽熙之间孰轻孰重,还是给念念治病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车子再次正常行驶之后,魏泽轩的脸色又呈现了另外一种色彩。
他复杂到让柳知歆都有些猜不透,可却说明一件事情:刚才的那段话,的确触动了魏泽轩的心,而这种缓和矛盾的方式,很受用。
很知道分寸的柳知歆选择不在说话,她怕话多错多,不如这样收场是最好的局面。
很快,两个人到了圣玛丽医院,当魏泽轩把儿子抱下车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朝这医院的某层楼望了一眼。
柳知歆都看在了眼里,而后寻着男人的目光望去,心里产生了狐疑。
儿科急诊室里,两个人焦急的站在医生的身后,看她给顾念做着身体检查。
这是位年老的女医生,不免有些唠叨,“怎么烧成这个样子才送过来啊!如果再晚两个小时的话,这孩子就得是肺炎了。你们当父母的都一点不走心吗?”
柳知歆脸一红,急忙解释了一句,“昨晚还没有很严重,我白天有带他去诊所输液,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没想到?”医生说话的声音变了音,她歪头瞪了柳知歆一眼,“你这也是当妈的人说出的话,这宝贝得有三四岁了吧,你从来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吗?”
柳知歆心下一惊,下意识的偏头去看魏泽轩。
“宝宝从来没有生过这么严重的病对不起。”
她话虽这么说,但估计也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自从生下顾念之后,她看见这孩子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更别说懂如何照顾孩子了。
那医生冷哼一声,分明就是不信,而后她快速的在单子上写了许多处方,一转身塞进了柳知歆的手里。
“不会照顾孩子去领药总可以吧!”
两人退出医生诊室的时候,柳知歆脸上有些许的尴尬,她当然不在乎那老医生说的话,只是被那人挑拨了一下后,她发现魏泽轩看自己的眼光有些改变了。
“那我先去取药,你在这里等一下。”
而魏泽轩并没打算照做,他觉得孩子在医生那里比任何地方都让人放心。他低头看了下手表对面前人交代道,“我有点事离开一下,一会儿这里见吧。”
话毕,魏泽轩一转身先行离开了。柳知歆站在原地看他走去的方向,是这座医院的电梯,她心里又开始犯了合计,而后安静的跟了过去。
夏羽熙的病房前,魏泽轩抬了抬手想要推门,但最终还是攥紧了拳头。
他知道每天的这个时间,是早晚班陪护交接,估计除了夏羽熙之外,她的几个朋友和乔姐都会在里边。
他不该挑这个时机进去,搞不好连交谈的机会都不会有。
一转身,魏泽轩改变了注意,却无意间看见一个身影隐进了不远处的拐角里。
他就算看不清柳知歆的脸,但她身上穿的裙子和手里捏的单据总能说明点问题,这女人到底偏激到了什么程度?居然不管儿子尾随自己来了。
一时间满心都是厌恶,是他对柳知歆的感情变了?还是她做的真的太过分了?
他冲动的快步朝那个方向走去,很想从拐角后亲手把柳知歆扯出来,让她正视自己身上存在的问题。
不巧,有人喊了他一声。
“先生?”
魏泽轩回头,正看见乔姐手里拿着一套待清洗的餐具从病房里走出来。她脸上有掩饰不住的高兴,几乎是笑着迎了过来。
“先生真的是你,你终于来看太太了吗?”乔姐是个实在人,她说话也向来是口直心快的。
“没有,孩子病了,我带着过来看医生。”
魏泽轩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态,没有承认自己的真心。
只见乔姐失落了一下,而后说话都显出了几分平静,“哦,这是这样。那小少爷要不要紧?您应该很着急吧。”
魏泽轩点点头,“那我就”
他有点擎不住乔姐直白的目光,想就这样躲了,但人还没走出去两步,便听见身后人说,“本想请您进来看看呢,刚好太太吃过饭睡下了,而贺先生说有点事要晚点才到的。”
魏泽轩停下脚步,快速的转过身,“她一个人在房间里?”话毕,他目光落在了乔姐手里拿着的那一套餐具上。
“是啊。”
魏泽轩心里笑出了一声,觉得自己的运气还不算太差,而他刚才差一点就险些错失机会了。
男人面色平静的说道,“那你先去清洗餐具吧,我在病房里等你回来。”
其实,他前一晚还在这病房里,但不知道为什么再见夏羽熙竟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他伸手推了推床上的女人,但她没有醒。
乔姐是个明事理的人,洗个餐具能需要多长时间?她过了十分钟还没有回来,大概就是在给自己机会。
可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魏泽轩什么都没做,他觉得这么看着夏羽熙熟睡,心里就已经很满足了。
又过了几分钟,病房的门被人从外边打开。
魏泽轩低头看了下手表,觉得自己也该走了,毕竟念念还在医生的办公室里。
可进来的人并不是乔姐,而是贺一唯。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贺一唯本是笑着的脸霎时蒙上了一层灰暗,“魏总,你怎么”
魏泽轩快速的起身,给门口的人递了个眼神,而后他们心照不宣的安静的走出了病房的门。
被人抓包这感觉不太好,魏泽轩自然不会像糊弄乔姐那样拿孩子当借口,因为贺一唯并不是好骗的人。
他索性问道,“今晚怎么是你?不该是尹莫均吗?”
贺一唯一笑,“是小熙拜托我换到了晚班,你该知道原因。”
魏泽轩微楞,下一句就直接被贺一唯判定了死刑,“魏总不用费神了,我就直说了吧,小熙知道这几天夜里陪护的人都是你,她这么决定我想你应该知道原因。”
这是魏泽轩最不愿意听见的结果,偏偏中了,而后他的心脏猛烈的一疼。
她怎么会知道的?难道自己睡着的时候夏羽熙醒来过吗?但魏泽轩不能理解的是,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自己的面前装睡,又是怎样的一种恨,连夜里陪护的机会都不想再给。
他还企图和夏羽熙谈谈,看来也是没什么必要了。
男人嘴里一阵苦涩,所以舔了下唇。
“除此之外,她还有提到我吗?”
“没有。”贺一唯果断的回答。
魏泽轩不认命,他急着又问了一句,“那她的梦里呢?有没有再说梦话?”
贺一唯没有回答他,反而毫不留情的说,“魏总是在后悔什么吗?但是不是有点晚了?她用两年的时间等着你发现,但是你都错过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们现在最希望看见的是小熙能够早一点忘记你,那样她至少不会再觉得痛苦了,不是吗?”
这话怼的他毫无反驳之力。
魏泽轩频频的点头,觉得贺一唯的话说的对极了。
他落寞的转身离开,看见了半场着的房门里,夏羽熙那张素净的小脸,也看见门口站着的乔姐,脸上带着许多的无奈。
尽管他依旧不甘心,但的确是自己把所有事情都做绝了。
魏泽轩回到儿科门诊的时候,正逢柳知歆捏着一些药物匆匆的赶回来,他什么都没说一推门直接走了进去。
顾念已经被老医生做了物理降温处理,然后安静的躺在小床上输液,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他们比肩坐在一起,却一句话都没说。
柳知歆抱着孩子跟在魏泽轩的身后走出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她在身后突然冒出了一句话,“你看那个人,和我穿了同款。”
魏泽轩朝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真就有那么一个和柳知歆穿着一样的裙子,甚至身材上都有几分相像。
“柳知歆,我告诉过你,不要在我面前在耍伎俩,否则我会如了你的心愿。”
身后的柳知歆再不敢说话,她不是不知道男人口中的心愿就是允许自己抱着孩子离开那个别墅。
见好就收了吧。
魏泽轩并不是脑残,他当然知道柳知歆慌张的喊他去看那个人是想证明自己并没有在那个拐角出现过,但此地无银三百两,她越这么做不是越明显?
就算没有她自己露出的马脚,难道魏泽轩除了她的衣服外观以外,真的认不出自己喜欢了五年的女人吗?
他不说,只是因为夏羽熙的事情心烦,没空搭理这女人罢了。
………………………………
第五十四章 命中注定
0点整,夏羽熙准时睁开了眼睛。魏泽轩在的这几天来让她养成了半夜醒来的生物钟,可面前人已经换成了贺一唯。
她朝男人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恬静的笑容。
但心里却有些食不知味。很高兴贺一唯赶走了那个人,又莫名的有一种失落的情绪。
“你怎么醒了?是不是口渴?”
夏羽熙摇摇头,心里想着别的事情。
贺一唯这个人很懂得交往的分寸,他无论做什么都会先问一句夏羽熙是否需要,而魏泽轩那个人正好相反,例如他不会问夏羽熙渴不渴,而是揣摩着时间,直接就把水送到自己嘴边了。
他的行为几乎全部处于自己的意愿,他认为怎么做会对夏羽熙好,就怎么做。
奇怪的是他每一次都把夏羽熙的需要猜的那么精准。
思及此,女人的眉心紧了紧。
“不舒服吗?”贺一唯读不懂她脸上的表情,便一脸紧张的问道。
夏羽熙甩了甩手想说没有,可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心情影响到了贺一唯。就随便搪塞了一个借口,“我就是觉得嘴里没味,想吃点什么东西。”
她转头想看看床头柜上有什么水果,却意外的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物件。
夏羽熙躺在病床上微微抬了下上身,她单手指着那个东西问道,“这个怎么会在这里?”
贺一唯从床头柜上抓起那个被团做一团的围裙,“你说这个?我刚才在地上捡到的,你认识这个东西?”
夏羽熙当然认识,这围裙可是她整整用了两年的,她每天都会系着这个忙碌在厨房里,而后也带着它在那个家里到处打扫整理。
难道是乔姐带过来的?可她白天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看到呢?
夏羽熙朝贺一唯抬了抬手,男人很有眼力见的把围裙塞进了她的手里。
她淡笑着说,“这是我的,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话毕,夏羽熙把眼前把围裙一甩,打算好好的叠整齐。
但她的小手落在围裙系带上的时候,她眼底一红,一瞬间什么都想通了。
系带断掉了,分明是被人扯开的,但一看这扎着结扣的带子长度,就该是被某个男人用过的。
那个家,出了魏泽轩哪会有其他的男人?
他带自己的围裙又能做什么?难道打算亲自下厨房吗?
瞬时,夏羽熙的鼻子酸了,眼泪开始不争气的流出了眼眶。
看见这一幕的贺一唯直接懵掉,他不明白一个围裙怎么就让夏羽熙哭了起来。
“小熙。怎么了?你别这样吓我好吗?”
夏羽熙抽了抽鼻子,用袖腕抹掉了眼角的泪水,“他在我睡着的时候又来了是吗?”
贺一唯的沉默等于肯定的答案。
而后他真正明白过来,夏羽熙的哭泣是因为又找到了关于那个人的蛛丝马迹。
“不想他不行吗?”
“我没有。”夏羽熙嘴硬道,“我以前哭是真的伤心,但现在不一样了,哭的都是这两年自己受的那些委屈。”
贺一唯点点头,但已经分不清夏羽熙的话是出自真心还是假意。
其实夏羽熙也开始不懂自己,她只是脑补了下魏泽轩在厨房里的场景就心酸的要命,因为她知道那是个曾经傲慢到不可一世的男人。
就像他这几天为自己做了许多卑微的事情,他像个女人一样细心的照顾自己,又小心翼翼的生怕被谁发现,披着夜露而来,迎着晨起的薄雾而去,把对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搞得像偷一样。
夏羽熙能没有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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